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贾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三月中旬的一封家书里,贾政说月初时元春被选入宫中,信中多有欣慰之情。

贾珠早有心理准备,可白纸黑字的信摆在面前,难免黯然伤神。

自贾政的那封家书后,钟琮裕的信也突然间断了,贾珠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苦涩,本以为刻骨的情意也抵不过两个月的分别。他同时又庆幸自个的决定,现在多好,每个人都得偿所愿。

又过了半个月,县衙接到府衙下的文书,说京中派了大员总理边境政务,着九品以上官员觐见。贾珠正好是八品,因此也在觐见之列。

原来蜀中以南属岭南王管辖地界,这岭南王虽说臣服于当朝,但只每年进贡,行政经济自治,并不受当朝皇帝指派,仅为附属国。因此四川府的军备防务尤为重要,多派京都重臣督管,又称节度使。

按说这节度使是一个不错的差事,可京都众官员却人人避恐不及,只因岭南王不像其他附属国一般听话,常发起骚乱。岭南山多势险,易守难攻,朝廷虽几次派兵征讨,可都无功而返,最终只能派重兵把守边境,以防来犯。所以这蜀中节度使实为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一个不慎还会丢了性命,只是不知这次是谁惹了皇上不悦,被派了过来。

贾珠穿了官服,同众官员一起等在督府衙内,只见一人身穿四爪白蟒袍,头戴双龙戏珠银帽,面如冠玉,目似点漆,可不正是水溶。

水溶笑盈盈的同众官员寒暄一番,晚上会宴时,单独点了贾珠坐他旁边。

散宴后,水溶留贾珠在节度使府,待房内只剩他二人之时,水溶才拉着他的手,柔声道:“你一声不吭的来这边界,可把我担心坏了,我细问过世伯,才知是你自个的主意。我初时不解,你与皇上情正浓,怎会突然有此提议,后来见你妹妹被选入宫,我才想明白这其中关系。贾珠,你若还把我当朋友,下次再有此种决定,万不可瞒我。”

自从与钟琮裕好上之后,贾珠与水溶疏远不少,鲜少见面,虽各有原因,贾珠总为失了水溶这个好朋友不值,中间夹着钟琮裕,他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来缓解。今见水溶说的情真意切,动容道:“我本没想瞒你,可又怕牵连到你,这才悄悄的过来,你莫要怪我。你又为何被贬到蜀中?”他心道以水溶王爷的爵位,到这边界做个节度使,定是在京都得罪了钟琮裕,这才被贬了过来。

却不料水溶笑道:“我同你一样,也是自请过来。”

贾珠道:“为何?”

水溶道:“自然是为了你,你不在京都,我留在那边也无趣。我在这边闲逛了几日,发觉你真的挑了处好地方。这里天高皇帝远,他想管我们也管不着。”

贾珠劝道:“你这是为何,好好的王爷不做,你不怕在这边待了几年,回去后无立足之地?”

水溶面色转阴道:“你以为我现在就有立足之地?不过是他羽翼未丰,我尚有用处罢了。今我趁他未动手之前先自贬过来,不过是让他放心。我既能保住一条命,他又可拔去眼中钉,两全其美之事,岂不与大家都好?”

贾珠虽有与钟琮裕一刀两断之意,可听水溶这般说他,心内也不自在,不觉替他辩解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直看重你的才能。”

水溶打住他的话道:“算了,你我既到了这里,就不提京都之事。我已调你到节度使衙门,以后你我同住一处,也好有个照应。”

贾珠自无不从,又回了一趟庐山,交接了手上的文件,把行礼收拾一番,住进了节度使府。

他私下里听水溶的小厮说,这次宫内选秀,皇太后指了名世家小姐给水溶,出发前已完婚,又说那北静王妃端庄娴雅,成婚当日,忠顺小王爷酒醉闹事,也被王妃三言两语劝了去。

贾珠暗中称奇,不知水溶为何成婚不久就自请来这偏远之地,他既已把水溶当知己,因此直问缘故,水溶却只是笑道:“原本就打算过来,怎会为了她改变主意。”其他并不多说。

水溶从京都带了不少仆从过来,几天的时间把这节度使府整理的典雅秀丽,又有自带的厨娘过
来,口味与京都无异,有在此常住的意味。

当然公事上也不会马虎,他日日带着贾珠巡视边防,又询问当地风土人情、气候特征等等,与守边的军将商议防守政策,回来后查阅资料,与麾下官员商议强军富民之道,贾珠每每听了,觉得受益匪浅。

如此过了大半年,蜀中军民皆知来了贤王,都道朝廷圣明,不忘边疆。

贾珠因同水溶关系亲密,水溶麾下的官员偶有闲言传出,不知怎的,传到了京都,贾政亲写信过来责问此事,贾珠哭笑不得,他与钟琮裕是真有什么,可无人敢说,钟琮裕在荣国府守了他三日,贾政等问都不敢问。可他与水溶只是互为知己,却被人诬说成这样,真是可笑。

他既心内坦荡荡,便不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回信贾政解释一番,贾政信或不信,他也不愿去想。
谁知贾政回信说已帮他聘了国子监祭酒李守忠之女李纨,等他过年时回来完婚,已堵悠悠众口,又说贾琏聘了王夫人内侄女,等他完婚后就要替贾琏完婚。

贾珠把这信中内容说与水溶听,本道他会同情,谁知水溶笑的直不起腰,直称赞贾政好主意,又说李守忠定会满意这门亲事。

贾珠想着当日在府院内听李守忠讲学的情景,也觉得好笑,又想既然躲不过成亲,李守忠家学渊源,他家小姐定是知书达理、胸有文墨之人,总好过娶一名沉闷木讷的女子。

他心中虽放不下钟琮裕,可有近一年没收到钟琮裕的信,想着各自成亲,这断情意也算了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6章 第十九回 北静王客栈遭偷窃  贾公子街头遇故知(上)
话说贾珠与水溶在四川待了大半年,蜀中各处风景名胜逛了个遍,水溶提议去云南境内玩几天。

贾珠初时不肯,担心在岭南境内被人认出,恐有不妥,水溶却说只带两名随从,微服前往,这里偏远,他俩又是生面孔,肯定无人能认出。又说云南境内苍山洱海、崇圣寺三塔,皆为名胜古迹,很值得一看。贾珠被他说得动了心,两人又详细的布置一番,水溶只同几名心腹说了去向,便带着贾珠、采松和一名唤作水生的小厮启程前往云南。

按时节来说,此时已入冬,在京都内应已生火穿棉服,只是这西南地界,四季如春,贾珠与水溶都只在中衣外穿着一件长袍,一副寻常书生的打扮,采松和水生则背着背篓,篓内装着几本杂书,扮作两人的书童。

贾珠与水溶骑着白马在前,两个小厮骑着毛驴跟在后头,缓缓的前往云南。

一路美景说不出的迷人,入了云南境内,山连着山,绵延起伏,水连着水,水水相通,山水相应如画,美不胜收。

几人在澜沧江与金沙江交汇处租了条大船,把马儿牵上船,一路沿江东行,从江上看景,又与岸边不同。沿岸经过各处村寨,更有少数民族聚居之地,风土人情与中原迥异。水溶与此道很有研究,每一处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为旅途添了不少妙趣。

四天后,几人上了岸,骑马前往昆明。

昆明城守备甚严,进出都要盘查,水溶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块令牌,掏出来给守备看了,四人这才得以进入。

虽说一路美景不断,可咋一进了这昆明城,几人都觉得疲惫,找了家客栈,准备先休息一晚,明日再逛。

水溶与贾珠每人一间上房,采松与水生一间,用过晚膳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舟马劳顿,贾珠上床便入睡,直到第二日一早,听到隔壁房内水溶怒气冲冲的声音才醒过了,他很少见水溶生气,因想定是出了大事,赶紧过去看个究竟,只见房内采松、水生都在,贾珠忙问何事。

水溶满满怒容道:“大胆贼人,竟偷到本王头上。”

贾珠皱着眉道:“丢了什么?”

水溶道:“除了书,其他东西都丢了!气死我了!”

贾珠忙道:“可说与店家?”

采松道:“说了,可那店家说他们做的正经生意,而且在柜台上竖了个牌子:贵重物品、自行保管、丢失不负。”

贾珠示意采松先倒两杯茶来,递给水溶道:“你先消消气,若是银两丢失就算了,我那里还有,足够我们用的。若是其他东西丢了,无关紧要的便罢了,有重要的赶紧报官。”

水溶接过茶,喝了一口,平静下来说道:“若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我至于生气?有块小玩意,以前都是随身带着,昨晚洗完澡后放在枕头下,被人摸了去。”

贾珠道:“事不宜迟,你在客栈等着,我去报官。”

水溶见他还穿着中衣,知他起身就赶了过来,道:“你先去梳洗一番,另去看看自个的东西可还在。”

贾珠笑道:“我只带了银两,丢就丢了。”话虽这么说,还是赶紧回房看个究竟,毕竟水溶的银子丢了,他的银子若是也丢了,四个人只能沿路乞讨回去了。

果然,贾珠同水溶一般的遭遇,他的整个包裹都不见了。采松和水生赶紧伺候贾珠和水溶梳洗,水溶不放心贾珠一人去衙门,同他一起赶了过去。

那店家见他们急匆匆的样子,拦住四人道:“客官要去哪里?先把房钱付了吧!”

原来昨天晚上店家见他四人衣着不俗,热情的应了进来,安排了客房,没收定钱,今早听说他们的银子丢了,马上变了脸色,生怕他们欠钱。水溶何时受过这气,一把把店家推开,道:“爷会少了你们的钱!”

那店家见惯不怪道:“爷自然不缺银子,更不缺小的这点房钱,还请爷先付了钱再走。”

水溶又要发作,贾珠赶紧拉住他,问采松要了几钱碎银子,甩给掌柜的道:“我们的马儿还在马厩了,还会跑了不成?”

那掌柜的拿到银子,立刻换了张笑脸,告诉四人衙门怎么走,贾珠拉了水溶离开,一路上好言相劝。水溶也是个知分寸的,这在岭南王的地界,闹出事来与己不利,只得吃了这口冤枉气。

采松和水生身上还有些散碎的银子,虽然不多,可几人若是省吃俭用,足够回到四川,水溶见状,心情缓解不少,与贾珠商量,若是能追回银子最好,若是追不回来,就赶紧回去,万不可多生事端。

贾珠道:“银子本不是大事,只你的贴身之物丢了怎么办?”

水溶笑道:“刚才被气昏了头,现在想来,都是身外之物,不值什么。”

水溶打小富贵,一般的东西看不上眼,更不会随身带着,又兼他温和,鲜少动怒,今早那情景,
贾珠可还记得。既能让他随身带着,又让他心疼成那样的物件,肯定不是丢了就丢了的普通玩意,但水溶既然不肯明说,贾珠也不便追问,只打定主意,全力帮他追讨回来。

到了衙门又是一番折腾,贾珠把采松身上的银子都塞了出去,才请动几个官差走了一趟客栈,那官差走了个过场,问了掌柜的几句,便收了队,只让贾珠四人在客栈等着,说有了消息通知他们。

贾珠见他们敷衍了事,心知能追讨回来的希望不大,可人生地不熟,又是在岭南势力范围,又不甘心,只得等着。

水溶初时也说要先回去,继续等下去恐怕把仅剩的银子花光也等不到结果,可见贾珠这么上心,只得陪着他等。

当初水溶找客栈之时,只顾着找个舒适的,因此花费极大,不到五日,水生手里的那点银子也花光了,而衙门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贾珠过去问了几遍,都说还没有线索。

事已至此,只得退了房回四川,贾珠懊悔不已,水溶安慰他道没事,可以卖了马,两人同骑一匹马儿回去。

店小二把马儿牵出来之时,几人都傻了眼,原本光鲜亮丽的白马已饿的脱了形,一身污物,活像匹病马。采松与掌柜的争辩几句,被取笑道人都吃不起饭,还顾着马!贾珠只得拉着马儿离开,到街上问马市在何处,可问了几个人,都说这昆明城内并无马市。






第37章 第十九回 北静王客栈遭偷窃  贾公子街头遇故知(下)
原来岭南多是山路,不利马儿奔走,因此不像中原,不管大小城市都有马市,这昆明城虽是岭南王的都城,可除了从中原来的客旅之外,并无人用马,马儿在此地用途不多,偶有大户人家需要几匹,也会从外地买了过来,因此本地无人贩卖。

贾珠等这才觉得走投无路,愣在街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儿的嘶鸣声,贾珠的马儿听到同类的声音,扬起蹄子嘶嘶的大叫起来,采松一个不留神,被马儿脱了缰绳,奔了出去。

四个人赶紧跟了过去,没钱没粮,若是连马儿也跑了,只靠两条腿,几个人更是没法回四川。

好在街上路窄人多,马儿无法撒开欢的跑,贾珠等跟在后头跑出一条街,转了个弯,就看见白马正乖顺的依偎在一匹黑马旁。

忽听有人欣喜的高声喊道:“采松,竟然是你!”

贾珠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从黑马旁边走出一个小厮,正是在京城里见过的苗云,采松赶紧跑上前,两人抱住互拍着后背,旁若无人的又叫又跳,闹了好一阵子,苗云还不舍得松开采松,挽着他的胳膊,冲贾珠和水溶行礼。

贾珠此时又喜又忧,喜的是碰到熟人,可讨些盘缠回去,忧的是苗云即在此处,那邬昭祁肯定也在,他与水溶身份特殊,不知见了面会否引起事端。

苗云哪里想到这么多,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顷刻间,不知从何处冒出好几名侍卫,苗云小声的说了几句,那侍卫转眼间又消失了。另外几名则结果贾珠等人的马和毛驴,跟在贾珠身后,半圆形的把他与水溶能包围了起来。

水溶脸色一变,使了个眼色与贾珠,贾珠会意,笑道:“不想在这里碰到你,本该让采松与你多
说会子话,只是我们还有要紧的事,需得赶紧回去。”

采松机灵的很,忙甩了苗云的手,走到贾珠身后,道:“正是正是,我家公子说的是。”
苗云恭敬的说道:“不敢强留公子,只在京都时屡受公子照拂,今到了此处,需得尽些地主之谊。”

贾珠推托道:“实不必如此,我们先告辞。”

说完,贾珠转身就要去牵马,忽有一人接过侍卫手中的缰绳,道:“我送你一程。”

两年不见,邬昭祁已长成人,足足比贾珠高出一头,肩宽体魄,只一双眼睛还是如以前般乌黑,让人不敢多看。邬昭祁刚一露面,苗云和侍卫都低着头跪下,口称“王爷”。

贾珠还愣在原地,水溶上前笑道:“好久不见邬兄,不知邬兄何日离开京都,竟也未曾与我等同窗辞行。”

邬昭祁微一点头,算是回应水溶,继续盯着贾珠。

贾珠有心讨要些盘缠,可对着邬昭祁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又想错过这个机会,只能讨饭回去,心中权衡再三,终究抹不开公子哥的脸面,张不了口。

采松却不管这些,插嘴道:“小的多嘴一句,我们公子和王爷的行礼在客栈被偷了,身上一无分文,王爷若能借点盘缠,待我们回去后,采松定会还回来。”

说完,偷偷的瞧着贾珠和水溶的神色,见这两人只是面有尴尬,并无怒意,才松了口气。

邬昭祁却皱着眉头,复杂的眼神望着贾珠道:“出了这事,为何不来找我?”

水溶笑道:“不想麻烦岭南王爷罢了。”

邬昭祁道:“在我岭南范围内出了这事,就是我的责任,你等且跟我先回王府,我派人把你的东西寻回,再送你们回去。”

水溶忙道:“如此多谢王爷。”说完,上前拉着贾珠,在邬昭祁的陪同下去了岭南王府。

岭南王府离这条街不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岭南王虽偏居一隅,可也有三百年的基业,比当朝还要久远,一座威武而磅礴的宫殿虽不比皇宫,可多了些古朴和岭南特色。

邬昭祁细细的寻问了事情的始末,事已至此,贾珠也不再隐瞒,从进了昆明城一直到白马引他们过来说了一遍。邬昭祁自去安排人去客栈和衙门,又吩咐下人置办酒菜不提。

一个时辰的功夫,贾珠与水溶的行礼就被送回王府,贾珠对自己的东西并不在意,只去问水溶可缺了什么,水溶摇了摇头,从包裹内掏出一个大红色的苏绣荷包,递给贾珠道:“瞧瞧,就这玩意被人偷了去,也不知拿去何用。”

贾珠瞧着荷包也无甚么特殊之处,京都的公子多有人送此物,只道是谁送与水溶,东西虽不值钱,可情意深重,因此玩笑的递给水溶道:“怕是丢了此物,你回京无法交代吧。”

水溶笑道:“人都能丢的下,更何况一个东西,不过留个念想罢了。”说完,又回头冲邬昭祁深深一揖道:“多谢王爷。”

东西既已找回,邬昭祁又置办了饭菜,贾珠等也不便立即就走,三人围坐在一张大桌上,不言不语的吃了顿饭。

饭后,邬昭祁提议道:“我听采松说你们这趟是来游玩,只因丢了东西,失了兴致,这才急匆匆的离开。现东西找了回来,不如多留几日,我带你们四处看看,可好?”

贾珠征求水溶的主意,水溶笑道:“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