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沧海孤鸿-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舻拿涉窠�
相国吕不韦满意地一笑,道:“将军辛苦了!”转头对面如死灰的叔孙谋笑道:“中常侍,你意替主夺权,不但软禁太后,收买卫尉阳虎,而且调走对世子忠心耿耿的蒙骜将军。真是煞费苦心哪!可惜……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叔孙谋全身一松,仿佛失掉了全身力气,颓然低头不语。
秘密
相国一笑,命道:“蒙骜将军,将这篡国贼子押下去!”将军领命,两名军士上前,左右一挟,将叔孙谋拖起欲走。不料,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剑飞刺过来。猝不及防之下,叔孙谋被利刃穿胸而过!众人大惊。蒙骜大吼一声,抽剑在手,寒光一闪,却是硬生生砍不下去。
刺杀叔孙谋的竟是成蟜!
叔孙谋双目弹出,目眦尽裂,“你……你……”他仿佛见到了鬼一般。成蟜撒手弃剑,后退一步,躲闪着对方的眼神。叔孙谋低头看看没入胸口的那把剑,惨笑一下,头一垂,死了。
猝起变故,大殿上静得坠针可闻。成蟜忽而转身面向太后跪倒,颤声道:“祖母,孙儿有罪,不该一时糊涂,受其鼓惑,与兄长争夺王位。可是……可是孙儿实料不到这叔孙谋胆大包天,竟然发动兵变!”他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哑声道:“祖母,这叔孙谋只说要尽心辅佐孙儿继位,可是他……他没说会软禁您,没说要动刀兵啊!”成蟜匍匐到太后面前,大哭道:“祖母,孙儿是被蒙蔽的啊!……孙儿冤枉啊!”边哭边咚咚咚连叩响头。
大殿上鸦雀无声,只有成蟜在大声哭嚎。太后怔怔凝视他半晌,方叹一口气,道:“唉,你起来吧。没你事了。”成蟜大喜,顿然止住悲声。满脸讨好地看着祖母。
太后没有看他,而是面向群臣宣布:“先王虽未留下遗嘱,但世子乃我嬴氏嫡亲血脉,理所当然承继大统。日后有哪个再就此妖言惑众,立诛杀之,夷其三族!……相国公忠谨厚,堪称群臣表率,新君诚以‘仲父’视之,特进此荣衔。……此外——”她顿一下,看一眼成蟜,“公子成蟜虽有谮越之举,但念其年纪尚幼,系受人鼓惑,更兼悔悟及时,着赐封长安君,封地比照祖制减半,以示惩罚。”成蟜面带喜色,急忙叩头谢恩。太后冷冷看孙美人一眼,道:“此次夺储风波,孙美人负有不可推卸之责,着应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孙美人身子一软,伏于席上哀哀而泣。成蟜脸色一变,看看母亲,咬咬牙,一言不发。
相国吕不韦承旨,有条不紊地安排有司立即执行。最重要的一项是为世子择日登基做好准备。
祖母叫上我,一起回到了她的寝宫。
屏退左右,屋内只剩下祖孙俩。方才还威仪端方的祖母此刻斜靠在卧榻上,面容无比疲惫。她长久地沉默,我也只好低头想自己的事情。经过这一场变故,我觉得自己恍若梦中,很久后才终于确定,在王位争夺战中,自己赢了成蟜,哈哈!想至此,心中无比畅快。
可是,想到成蟜之前与我作对的种种劣迹,现在祖母对他的惩罚着实过于轻了,真不知道太后是怎么想的……
“政儿,我如此处置成蟜,你可是不满?”祖母的话吓了我一跳。我抬头看看她,犹豫一下,点点头。她那锐利的眼神断了我撒谎的念头。
祖母轻叹一声,坐起来。沉吟半晌,方缓缓开口道:“政儿,你莫要怪祖母,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接着,祖母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经过朝廷重臣精心筹划的新君登基仪式无比隆重。这一日的天时也异常的好。艳阳高照,天晴气爽。在庄严肃穆的钟鼓交鸣声中,我身着黑红两色,上绣黼黻、火纹的冕服,腰扎白犀牛皮带,缓缓步上丹墀,端坐于王位之上。
随着奉常卿申公礼的唱礼声,文武百官在相国的率领下,齐刷刷伏身跪拜,山呼万岁。
我看见叔父吕不韦激动无比,险些老泪纵横;蒙骜师父晋阳平叛归来,来不及卸下甲胄,即来参加典礼,此时亦是眼圈泛红;我的音乐师父、宫廷首席乐师钟无垠专心致志地奏乐,眼神里掩饰不住激扬的快乐……
可是我的心里却沉重如铅。
我下意识地搜寻着……我看到了,成蟜也跪在那里,他满面春风,和半月前与我争夺世子之位时判若两人。他发觉我在看他,迅速呈上一个谄媚的笑脸。
顿时,千般滋味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由得想起那一日祖母对我说起的石破天惊的一番话。
“政儿,其实,这国君的位子应该是成蟜的!”祖母第一句话便将我打懵了。我顿时瞠目结舌,听祖母一口气说下去。
“你父王在薨去的前几日,已经准备废去你的世子之衔,改立成蟜。他知道此举定会招来朝臣非议,至少‘三公’便不会赞成。故而想借中秋大宴群臣之际突然宣布。但他不敢瞒我,便来请示。我虽不以为然,施与苦劝,你父王却固执己见……唉,中秋宴上,若非他想借酒盖脸以宣明此事,结果醉倒的话,恐怕……成蟜取你而代之,已成定局。”她停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我,叹息一声,续道,“你父王猝然离世,我便想这当是天意吧,合该你以世子之身继承大统。不料那成蟜果然亦是不安分的,纠集党羽图谋不轨,甚至派人软禁老身!哼!这便说不了,老身自然不会让他得意!……”祖母眼中精芒一现,随即恢复温和之色,“政儿,祖母一力扶你上位,并非是图你感恩戴德,乃是为我大秦社稷!”祖母目光炯炯,盯视着我,目光中的威严之色令我不得不敛容肃听。“固然,成蟜心思玲珑,唇齿伶俐,聪慧狡黠,善揣人意。但是为人君者,首重其德。有德者方可得臣下拥戴,令四海宾服。成蟜虽擅笼络人心,却多施以小恩小惠,手下亦不过鼠目寸光之辈,鸡鸣狗盗之徒,焉能成事!”太后摇摇头,轻蔑一笑,“而你不同,政儿,你是个胸怀大志的少年。我相信若假以时日,你定可并吞中原,征服天下,建立大秦不世之霸业!……这样,九泉之下,我也无愧于那个短命的死老头子了……”提起即位仅三日便薨了的祖父安阳君,祖母不禁眼圈泛红,以袖拭泪。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一种久违的失落占据我的心,不管我如何努力,在父亲心中,终究是向着成蟜的……那么,这次,我真的赢了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开心?……
祖母的话打断我的胡思乱想,“不管怎么说,这王位,总是从成蟜那里抢来的,祖母亦觉得对他不住。唉……政儿,你必须记住——只要成蟜不做有伤社稷之事,你便不可夺去他的封号和土地!”
我茫然地迎上祖母凛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李斯(一)
登基大典按部就班地完成,群臣欢宴之后散去。我如同一个傀儡,疲惫地回到寝宫——这里便是父王当初停尸之所。我坐在父王的卧榻上,闭上眼睛,想着他平日里在这里休憩……也许会和孙美人在此缠绵……也许会和成蟜在此嬉戏……最后,他死了,尸体躺在这方卧榻之上。
我心头涌起一阵厌恶,站起身,大声召来宦者令,要他将这卧榻撤去烧掉。匆匆跑来跪伏于地的宦者令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听到我的吩咐,他抬起头,目中闪过一丝异色,欲言又止,自去唤来小宦官,嘱咐几句。两个小宦官麻利地将那卧榻搬走。见他们走远,年轻的宦者令才再次跪倒,轻声道:“王上,依据宫里的规矩,除非自然破损,这先王卧榻是万万不能撤去的,更不可人为损毁。”他看看我的脸色,方继续道,“不过小人知道王上恪重孝悌,睹物伤情,故而命人依此样式另行打造一具,供王上龙体休憩。”他再次看一眼我的脸色,深深叩下头去,“方才王上情绪激动,小人斗胆擅自做主,还请王上恕罪!”
我命他起来,仔细打量这个面相忠厚、心思细腻的宦官头目,“你叫什么名字?”“禀王上,小人赵高。”赵高低眉顺眼地回答。“嗯,赵高,你很是伶俐乖觉,朕,欣赏你。以后,你就随侍在朕身边吧。”赵高眼皮一跳,急忙跪倒,“小人蒙王上赏识,愿肝脑涂地。”看得出来,他确实激动无比,但是竭力压制着。我呵呵一笑,“放心,朕不会要你肝脑涂地,只需一个忠心的随从。”“是,”赵高立即跟上一句,“小人愿效犬马之劳。”
我曾以为,只要做了国君便可以呼风唤雨,指挥着千军万马横行天下。可是登上王位后,才发现远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我年纪尚幼,未行冠礼,这朝中大事小情,一切都由相国、文信侯、我的仲父吕不韦打理。每日里我只是端坐于王位之上,看着群臣为了一个奏议争来吵去,面红耳赤。最后相国拍板定计,众人这才罢休。虽然相国一定会将他的决定禀告于国君,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一道既定程序,一个过场,结局总是一样的,我满面笑容,从座位上欠身而起,温言道:“朕知晓了,相国(仲父)可酌情处置。”于是,相国谢恩,群臣山呼万岁,皆大欢喜。
这套傀儡戏,我玩了三天就烦透了。既然如此,索性让这相国仲父文信侯吕不韦当这秦王好了,还要我干什么?!
这句牢骚被祖母听到,当即骂了我个狗血喷头,连母亲也在一旁帮腔。我只好垂头丧气地磕头认错,保证以后再不敢这样。
叔父神通广大,自然不会听不到。但他并没来兴师问罪,只是告病三天。此后三天,政务完全交由我来处理。怀着气病叔父的不安和亲掌朝政的兴奋,我拿出全部劲头,准备放手大干。结果却是令我大为沮丧:没有了相国的制衡,一帮糟老头和小老头吵翻了天!一个个苦大仇深地摆出忠臣架子向我告状。都是胡须花白的耄耋老者,都是拥立我上位的重臣(成蟜一党已然被叔父清除殆尽),你说我能向着哪一个?!……向着事理?嘁,但凡熬上公卿的老家伙,哪个不会引经据典,摆出一大堆道理来?……都老成精了,我能说得过他们?!再说了,他们绝非孤军奋战啊,我这儿正和一位嚼情呢,后面还有三四位准备了满肚子应对之词,引颈期盼着舌战王上,再后面还有七八位跃跃欲试……一连三天,吵得我头晕脑涨,连梦里都在和那些可恶的糟老头子论辩。我挺不住了,亲自跑到相国府上向仲父谢罪,请他将养好身体,为秦君分忧。
我一去,相国的病自然好了。次日即神采奕奕重返朝堂,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而我呢,则继续充当傀儡。不过,通过这几日的体验,我明白了自己的稚嫩,仲父的辛劳,同时回想起他为我所做过的一切,在心怀愧疚的同时,做起傀儡来也心甘情愿了许多。
在仲父的主持下,大秦国力蒸蒸日上,不断开疆拓土。继平定晋阳之乱后,蒙骜将军又相继几年征战四方,捷报频传。在我登基第三年,将军攻韩,取十三城;第四年,将军攻占魏之城邑畼及有诡;第五年,将军攻魏,夺其酸枣、雍丘、山阳等二十余城,初置东郡。
或许真应了那句古谚:“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在我即位的第四年,特大的天灾降临了。先是铺天盖地的蝗虫自东方席卷而来,迅速吃光一片又一片长势茂盛的庄稼,人们不敢冒犯这些“天虫”,只好磕头烧香,祈求神灵,却是徒劳无功。蝗虫过后便是神秘的瘟疫,疯狂收割着人们的生命。素来畏惧秦法、不敢轻易迁徙的百姓们不得不整村整庄的背井离乡,而这股人流又将瘟疫带向四面八方。一时间,整个大秦境内白骨散乱,哀鸿遍野。
噩耗频传,朝野震惊。时刻都有各地郡守县令派人送来的告急文书,这等局面令三公九卿也慌了手脚。大家七嘴八舌讨论对策。当务之急是要赈济灾民,问题是这么多粮食从哪里来?有人力主大开各地粮仓,放粮赈灾;有人叫嚷强行加征商人税赋;有人建议向邻国买粮……相国攒眉,捋着胡子,沉吟不语,听凭那些人唇枪舌剑,争吵不休。半晌后他眉头一舒,挥手制止众人,说出自己的计划:“王上,以臣之见,各位同僚所言对策,皆不可行。此时我大秦开拓四方,战事正酣,这各地粮仓乃供军需,不可轻动;同时强邻环伺,虎视眈眈,若向其买粮,必受其算计,价高质次;再有,攘外者,必先安内,若强行加征赋税,恐怕于民心不利……故而,不若施行‘纳粟拜爵’之制。我大秦自商鞅时设爵二十等,用以赏功,不妨命百姓纳粟换之。纳粟千石者,平民可拜为‘公士’;再纳千石,可为‘上造’;继而可为‘簪袅’、‘不更’乃至‘大夫’……如此,万民踊跃,自可解燃眉之急也。”相国说罢,得意一笑,望向众人。立时群臣附和之声四起,纷纷感叹这真是一个好主意,还是相国足智多谋啊。 。 想看书来
李斯(二)
我虽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见此情形,也无话可说。就在我准备施行傀儡权力,“着相国酌情办理”时,一个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陛下,臣李斯有奏!”瞬间,朝堂安静至极,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一个青年客卿从容出列。他身材矮小,貌不惊人,但举手投足强悍干练,令人难以小觑。他施礼后慷慨陈词:“陛下,臣以为,相国之言差矣。纳粟拜爵固可解燃眉之急,却是饮鸩止渴。长远观之,流弊甚深。当年商君设爵,意在鼓励将士用命,官吏勤勉,故授之甚慎。若此番朝廷公然鬻之,则将军死战,郡守白头方能逐级升迁的爵位,却被商贾轻易取之,定使吏民将士为之心寒!故而,臣斗胆直言,请王上三思!”李斯痛心疾首,语声铿锵,令百官侧目。
这个李斯,来自楚地上蔡,乃相国推荐的客卿。今日却公然反驳相国,是以众人皆感讶异。
相国吕不韦沉着脸听他说完,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想尔定有良策喽。”
“不敢,”李斯谦恭一礼,“臣以为,列国虽强,不过肘腋之患;灾民流离,祸在心腹。孰重孰轻,不言自明。故而臣请陛下暂止攻伐,陈兵守边。同时开郡县粮仓,赈各地饥民,以安人心,保清平。从而……”
“此言差矣!”吕不韦不客气地打断李斯的滔滔不绝,“以尔之计,徒失我大秦统一良机。此刻,我雄师攻城战野,士气高涨,正可一鼓作气,平灭诸国。行纳粟拜爵之举,既可得赈济之粮,安饥民之心,又不伤我征战之计,岂非一举两得?”
“非也,连年征战,死伤枕藉,将士思归之心日切,须当偃旗息鼓,整军修备。若一味劳师远征,恐后果堪忧。再有,卖官鬻爵,伤损法度,流弊深远,万万不可行之!”
“你懂什么!”这李斯如此强硬,相国显然恼羞成怒,“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此乃权变之计!岂不闻‘行大事者不拘小节’乎?”
“在下才疏学浅,未得闻此高论,但知我大秦以法立国,国法不可轻易。若朝令夕改,则民心丧尽,社稷危矣!”
“你敢危言耸听!”相国怒气冲冲,厉声喝道。
“不敢,实乃忧国之论!”面对相国凌厉的眼神,李斯毫不退缩,炯然对视。
一老一少彼此怒目而视,余者皆噤口不言。
“一派胡言!”相国何曾受过如此冲撞,他怒气冲冲对我一拱手,“陛下,老臣力主纳粟拜爵,恭请陛下允准!”
见李斯还要争,我急忙笑道:“好好好,就请仲父酌情处置吧。”
相国大声应道:“臣领旨,陛下圣明!”说罢瞪一眼李斯,恨恨地扬长而去。群臣小声议论着,摇头窃笑着,相继散去。我命赵高叫住一脸沮丧的李斯,带他到我的寝宫。
这个李斯居然敢于顶撞只手遮天的相国……嗯,不简单。
“李斯,你倒是真有几分胆色,敢和相国斗嘴。”
“臣犯言直谏,得罪了相国,请陛下治罪。”李斯伏在地上,恭谨地回答。
“哦?”我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小个子,“朕为什么要治你的罪啊?”
“举国皆知陛下对相国视之以师,尊为仲父,倚为国柱……”
“我听说,你原来也做过相国的门客,后来经他举荐为客卿的吧,”我打断他,“为何还要当面给他难堪,不怕背上忘恩负义之名吗?”
沉默了一会儿,李斯才缓缓道:“臣身为秦吏,食君俸禄,自当忠心谋国,不敢置相国私恩于公义之上。”
“好!”我击掌喝彩,倒把李斯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一脸茫然。
我笑吟吟将他搀起来,看着他受宠若惊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爱卿说得好,朕甚是欣赏你的公心。从今以后,你便是朕的中常侍了。只要尽心竭力,朕不会亏待你的。”我有意加重语气,“记住,你是朕的臣子,只须听朕的!”
李斯目光一亮,沉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