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旗门-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卫飞很陈枫都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沈郎知道自己的大师父和二师父正在推测当前的形式,便很知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反正从沈大沈二兄弟的“阴魂报宗”开始,什么易道、龙脉之气的,早已经使他即便是看到一头只属于山海经里才能存在的怪兽,也不会有惊奇之意了。
他怕自己会干扰到卫飞和陈枫的思绪,于是沿着圆坑的边上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他身形一顿,僵在了那里。就在他的脚下,有一条二指粗的绳索搭在了坑沿,绳索的一头只余数尺,另一头则垂向了坑底。很显然,有人已经在他们前面下到了坑底,只是不知道生了什么事,遗留下了绳子。
“大师父,二师父”沈郎忍不住回头叫了一声卫飞和陈枫。他当然想不到这条绳子其实是圆坑刚塌陷出来后,东西两祠的人在章天如和沈知非的指引下,下去查看,却现坑底竟然是镇中先祖们的灵位,极度震惊之下,忘记了收回绳子。
卫飞心中一动,文峰镇的神秘便在于传承了那么多代的状元,而根据他和陈枫的判断,这种传承是建立在“两岸局”之上的,状元传承的断裂,先祖灵位的消失,很显然这两之间肯定有着关联。如果那些历代状元的灵位真的便在这圆坑下面,那么就算不能由此解开“两岸局”的奥秘,但是卫飞相信,这个布局在“两岸局”中应该也是较为关键的一步环节。至少目前文峰镇中所生的这些事,也许就能从中找出些许的端倪来。
东西两祠虽然在日前留下了这条长绳,但他们下去之时,坑顶是有人相拉固定的,此时三个人都要下去,幸好这个圆坑是广场整体塌陷而出,数米开外便已是街巷院墙,找了个石块将绳子的一头固牢后,三个人鱼贯而下,提升的这几米高度,恐怕四阿婆跳下去,也不会受到什么损伤的。
卫飞和陈枫在下,沈郎在上。根据漂浮在圆坑上雾气之中的气息来看,阴魂之气中,偏又夹杂着纯正星辰之力,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些状元们的灵位所。沈郎和章同祖都不知道那些状元先祖们的陵墓在什么地方,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了一点,如果不是文峰镇中另有隐秘,那便是“两岸局”的布局所需,也就是说,文峰镇历代状元们根本就没有阴宅陵墓,在“两岸局”中原本是供后世子孙祭祀的灵位,似乎是被人用一种秘法整合了。
在风水之中,阴宅的功用是福泽后世,而灵位的摆设除了牵扯到择吉等方术的运用外,主要的还是在后世子孙的香火供奉下,来维系祖上积累的阴功。但是华夏文明上下五千年,岁月变迁,朝代更替,天下之势分分合合,四时风雨往来,沧海如云烟,历史却又如沧海,所谓的“五百年前是一家”,追宗溯祖已是只能在族谱上进行的了,因此即便是历史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那也是难以找到祖上的阴宅所在了,于是宗祠内的灵位便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刚刚顺这绳子下滑了数米,沈郎的心中便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受来,仿佛如同走进了自家的宗祠之中,一股庄严肃穆之意油然而生,似乎坑底下确实有着与他血脉相连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种几近神圣的感觉当中,却还有着一似极不协调的气息在内,就好像族里的人正在宗祠里虔诚的祭拜之时,忽然有人做出了有辱祖先的逆举一般。并且越接近坑底,沈郎的这种古怪感觉,便越是明显。
终于当沈郎的双脚踩在坑底,只是匆匆一眼,立刻便怔在了当场。他虽然在心中早有预想,却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场景,冲击得大脑之中瞬间空白一片。只见面前便如同透过窗纸所露出的灯光一般,淡黄色的光芒映照得周围恍如夜色将临中的朦胧,可在这片朦胧的淡黄色的上方,却诡异的布满了鬼火似的点点磷绿之色,淡黄色与森绿交相辉映的向上逐渐的便化成了三个人在坑定所看到的雾气。
而在他们的身前,则是一排排一行行如同树桩一样的立柱,那些立柱俱都是一米多高的样子,立柱的顶端也全都是摆放着一块一模一样的长方形的牌子。从沈郎卫飞和陈枫下来坑底的洞壁前望去,每根立柱之间的间隔距离可容两人并排而过。若是以这座圆坑也就是文峰镇中心广场的大小来看,足足可以容下千根如此的立柱,可是文峰镇有那么多的状元爷么?纵观历史上有记载的状元也不过只有五六百而已。
而且让沈郎一惊再惊的还有一点,他基本已经相信了这坑底立柱之上的方形牌子,的确便是文峰镇历代状元们的灵位,但是文峰镇史史数来数去,自唐初伊始,也就那么多的状元,以那些立柱相隔的间距来看,一是根本不可能有眼前如此之多的灵位;二是偏偏他眼中所见的立柱,竟仿佛是整装待的军队一般,密密麻麻的给人一种难以数清的错觉。
“文峰塔!果然是文峰塔”卫飞嘿嘿了一声,与陈枫同时抬头向上看去。他们两人与沈郎自然不在同一档次。陈枫早已经大致的估算出了圆坑的面积,此时他所关注的根本不是那立柱的数量,而是那些立柱纵横排列而成的形状,一个精准的与圆坑的大小比例显得及其协调的正方形。“内方外圆!”陈枫面无表情的脸上,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这种布局恰恰与文峰镇的整体建筑风格“外方内圆”相反。初到文峰镇刚下中巴车,他和卫飞便已现文峰镇的外观四四方方的,仿若一座城堡般,但入内之后,所有的房屋街道却又是一种内螺旋的方式,呈现出外方内圆的格局来。
一座隐藏在黄土高坡之中,代出状元却又不留史册的古镇,古怪甚至可以说是陈腐的习俗传承,偏又三面悬崖建在了一条只有来龙而无去脉的龙脉之上。如果这两点的都是风水绝局“两岸局”所需的前提条件,那么与文峰镇“外方内圆”相对应的这个圆坑里,由如此之多灵位组成的“外圆内方”,虽然陈枫还是暂时摸不准“两岸局”的布局脉络,但却是可以肯定,它们之间必然是因果的关系。
“五行幻龙术”不只是旗门的秘技,同时也是风水之中的顶级心法,但尽管有“五行幻龙术”的支撑,陈枫也只能做出一些模糊的推断。
与陈枫不同,一下到坑底,卫飞便不由自主的抬头向上看去,那隐隐透射而出的光华,直接在他灵海中还原成了图像,只是这图像并不如他以前通灵时所见的那样完整,像是飘渺变幻的云海一般,景象有些扭曲抽象,且还略显杂乱,不过卫飞还是在瞬间捕捉到了他自认为颇为重要的信息出来。
那是一座塔,圆形的塔基完全是依照着诸佛菩萨座下的莲花而建,就连那上下交错的七层莲瓣都丝毫不差的雕刻了出来。但是卫飞看不到整个塔身,他所看到的乃是塔基之下的部分。莲花座的塔基虽然如同一般的房屋地基一样,深埋进了地表,可是塔基下却是个巨大的洞**。倘若是以卫飞此时仰望的角度来看,那由青砖堆磊而成的七层莲花瓣异常逼真,虽在地表之下,但仍然一丝不苟的,是一朵莲花掐去了枝茎的样子。
一座高塔的地基悬在了地下的空洞之上,就算是西北黄土高原的土质密厚,可是这么大的洞**上建了座塔,那便是如同气球上有根类似于针的尖锐物体,随时都有塌陷的可能卫飞的脑中刚刚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突然间泥丸宫内刺痛了一下,却不是很疼,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随即一道明亮却很柔和的光芒中,又一个念头跳将出来,刚刚“看”到的那座塔,并不是真实存在的,那是一道虚影,是假象!在现实之中,文峰镇的中心,也许早先在这里不是一个广场,而且绝对没有一座塔曾经建在此处。
六十七、两岸局之阴阳(上)收藏!()
卫飞抬头上望,一幅呆呆的样子,脑海里却飘飘荡荡的浮现着那座悬空的塔基,他此刻又有了初通灵时,在给那个将自我意识封闭起来的小女孩小洁,施法时所起的奇异感觉。小洁的母亲刘晓红,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丈夫另有新欢,两人离婚后,刘晓红虽然一直努力在让小洁没有阴影留下,但是小洁仍然是潜意识当中强行将自己的灵识,给封闭在了一个她自己营造出来的空间内。
卫飞踏入道门的,由于陈枫是旗门传人的身份,所以实在是太高,当时他在试图鱼小洁通灵时,便有一种心神分离的感觉,脑中所见全是灵力反应过来的诸般画面,但偏偏自主的意识还清醒着,就好像做梦之人,在梦中居然知道自己在做梦一样。这实际早已经出了灵力的范畴之外。包括卫飞在九华山宏愿寺百度大师的叙述中,感应到了血愿的过往。
那其实是慧力,是慧眼的境界体现。只是那时的陈枫刚刚下山,对自己所掌握的旗门之秘,还在怀疑和观望的阶段,没有能及时有效的对卫飞做出正确的引导。
现在的卫飞,站在西北黄土高原一座千年古镇之中,中央广场塌陷出来的圆坑底部。仿佛是从内心深处他自己都触摸不到的地方,一丝玄妙异常的感觉,竟如初恋般的心动,不大不小的跳了出来。充斥在心头的似乎是座高塔,但是卫飞却好像在读书一样,不管前面的情节设置的如何复杂诡异,他可以随时翻到书的最后一页提前知道了结果。
卫飞皱着眉头,却不禁在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来。他能分辨得出与上一次在山城之中体悟慧力的不同,这一次奇妙的感觉不再玄之又玄的那么不可触及。散落在地上的,或是漂浮在空中的灰尘,还有那圆坑塌陷后,洞壁之上显出的似黑似黄的颜色,无一不包含着自它们随天地而存在以来,所见证过的沧海桑田,它们或许只是一粒尘埃,一块黄土,但历史的变迁,却被那最不能言的“天道”,神秘而又不可言说的留下了丝丝的痕迹。
境界提升至“慧眼通”后的卫飞,先现的便是自己可以通过那只能用玄奥来解释的岁月留痕上,能看到一条如同“道”一般难以形容的规律,便仿佛看地图般,所谓的时间和空间,不过只是“前”与“后”的区别,没有年、月、日的计算,只是简单的线条,过去和未来都在那“道”之运行的规律下,似乎是一部庞大复杂的机器,看似千头万绪,实际不过是齿轮和齿轮之间的吻合。然而,正是因为这种简单,所以难解。
“易!道!”卫飞终于垂下头来,看着陈枫轻轻摇了摇头,“所谓慧眼三通,追、预、判原来”他叹了口气,好像知晓了某种苦觅不得的秘密后,很是无趣的感觉,“没有意思,很没有意思,而且而且有点***。”在陈枫面前他自然是无需掩饰什么。至于沈郎,以他目前的层次,想要知道卫飞在说什么,那还远不是用“差距”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规律!就怎么简单而已。”卫飞原本觉得自己有许多的感悟,可是忽然间他失去了表达的,但是他知道陈枫一定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陈枫理所当然的“嘿嘿”了一声,他自己虽然不能像卫飞那样慧力闪烁,可他有旗门之中的整个体系在胸,自己身上的慧力几乎微不可查,但是他知道修行到了慧力境界后会有何等的体悟,楞严经中记载了一次佛祖释迦摩尼的,其中便有五十道要过的关口,初得慧力之后,会有一种参破宿命的消极之感,其时固然有追知预测的神通显现,但仍属中阴幻境,便如同勇猛精进的金刚一样,如果就此下去,不过也就得个阿罗汉的果位而已,却从此远离真佛,只是得了些许的神通。这天地之间宇宙苍生运行的奥秘,不在其中,所以还是阴魔。
“用不了几天,你会另有感悟的”话是如此说的,但陈枫的口气却让卫飞几乎是习惯性的嗅到了一丝阴谋。修行的境界层次,不同于那些道法方术,不是个教与学的概念。须知,境界上的感悟,便如同面对着春花秋月一般,天地间孤月一轮,但落入各人的心中,却自有不同的领悟。所以在这方面,无论佛家道家当到了境界提升的关键阶段,师父在此时所要做的并非是指导,而是印证,印证弟子所透悟的道理。修行之道在悟,这便是为什么状元的师父不一定也是状元了。
尤其是道门修炼,中华传统历来如此,大道至简,善若如水,是为包容。正好与西方的学科互为两极,西方来的科学讲究分解,对于事物的细分都已经到了原子粒子量子的地步,而东方传统却是精简,天地万物,宇宙洪荒,到得最后便只剩了两个字,一字曰“道”,一字曰“禅”。总之旗门也许真的很强悍,有着越佛道两家的顿悟心法,但是目前挂这旗门传人的陈枫,至少还不知道是什么,因此他在教卫飞的时候,那些只能用抽象来形容的境界,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在不产生误导的情况下,可以使卫飞正确的领悟到。
“嗯!奎木狼星君姓马名武,乃是二十八星宿之文曲星,此星虽主文,却手持开山长斧”见卫飞一怔,陈枫立刻轻轻巧巧的转换了话题,“文峰、文昌都是其别名,风水布局,文峰塔应对二十八星宿方位,此地处在文峰镇中心,如若有塔,依我看也不大可能是文峰塔。”如同他能了解卫飞初通慧眼的感受一样,旗门之中也有太多的术法,能让陈枫和卫飞一样,知道圆坑的顶上,似乎是有着一座塔存在。
六十八、两岸局之阴阳(中)()
卫飞果然被陈枫转移了注意力,他还是皱着眉,“倘若不是文峰塔,那么此塔该是什么塔?”在他的神识灵海之中,那莲花塔基真实无比,分明便是文峰塔的格局,但它所在的方位却是镇中心,不但不符合风水之局,而且塔基悬空,下方是一个摆满了文峰镇历代状元先祖的洞**。
陈枫也咪着眼向上凝视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想了想,他将目光收回,落在了面前那立柱上的灵位牌上,“那塔是你的慧眼所见,只是曾经的幻影重现,尚不知年代,这广场洞**上的两端,便分别是东西两祠的宗祠,如果这塔不是文峰镇久远之时的普通祭塔,就一定是两岸局中的一着布局。”
文峰塔、魁星楼本身就是风水学中的产物。塔起源与古印度,所谓的“救人一命胜遭七级浮图”,这“浮图”二字指的就是塔,实际却是梵文的音译,初时又称为“方坟、圆冢”。在风水的布局当中,文峰塔的方位是在东南,一方面奎木狼星五行为木,而东南方即是巽方,另一方面,山海经图赞说:“地亏巽维,天缺乾角”。易…巽说巽象风:“随风,巽”。疏去:“风既相随,无物不顺”。按儒学家说法,巽为文章之府,塔有卓笔之形。故称文峰塔。
卫飞点了点头,“看来关键还是先弄清楚,这些状元的灵位是何时被排列于此,这洞**究竟是先天而成还是人工所挖,然后才能知道那塔修建的时期,又是因何而成”也不知为了什么,他总是隐隐觉得,自己慧眼所见的这座塔,建于何时,又是不是风水之中的文峰塔,似乎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对于卫飞的这种感觉,陈枫也无法判断,毕竟“两岸局”乃是风水之中的绝局,在不清楚“两岸局”是如何布局之前,谁也不好肯定“文峰塔”便不能建于一镇之中央的位置。二来,此时卫飞由灵入慧,整整提升了一个境界,就算塔初始仍有幻境难辨,但陈枫仍然愿意选择相信卫飞的感应。已经有很多次,他们都是在卫飞的感应之下,转危为安的。
两个人之间实在是太过相熟了,从“玄武遁”到凤鸣山上的“神魔将阵”,再到山城之中的“天阴无罡周天大阵,同生共死的默契,还有那来自旗门的传承。陈枫心中甫一动念,立刻便被卫飞捕捉到了,他突然间再次抬头望天,上空依然是淡黄色与森绿相织的光芒,但是先前卫飞脑海中出现的那座七层莲花塔基的画面,却在一瞬间变化了。
最底层依然悬空,可是却更加的立体,似圆似方的,沿着一股气势向上嚣张的冲去,半圆半方,但变得绝不像是一座塔的样子,竟然由底基开始,越往上越显得细尖起来。卫飞的心神一震,失声脱口而出,“妈的,这这好像是一柄剑”
陈枫的心思变动,牵扯着卫飞的神识,慧眼之通,追知、预测、判断,提醒着卫飞,他所看到的那座塔基,是处在时空的轴线之上,所以当智慧之力全面行使之后,经判眼而过,一点认知油然而起,千百年来,这洞**的上空是空无一片,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塔型的建筑。
那不是一座塔,却好像是一把直刺苍穹的长剑。陈枫也是忍不住大感惊奇,但他紧接着就想起了,数天前跟着章同祖初到文峰镇,一下中巴车矗立在黄昏之中,仿佛城堡一般的镇子,扑面而来带给两个人的感觉,四方形的布局,显得是那样的厚重和坚实,沉穆的气势,便仿佛一方帅印之上,有柄宝剑的剑气直上云霄。
这一点如同“两岸局”一样,在风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