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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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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多个老婆,各个都领着个孩子,最大的,比他儿子干红都大,还是个警察,那警察他妈你猜是谁?是教育系统出了名的陶破鞋。她那些事呀,我知道得最清楚……”
这时,我听“咔”的一声,我猜是陶哥一使劲,把哪颗牙咬碎了。
所以,我就停下了。
“说,你继续说下去。”陶哥恶狠狠地催促道。
同时,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怎么,把牙咬碎了,哪里还能流出血来吗?
“我说什么?当时把我气得手脚都麻了,身子都发抖了,她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诬蔑我的老师,我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当时就把我气得犯病了,我举起面前的花盆就冲她砸了下去,我原想砸向她的头,一下子把她砸窝佬儿(打死了)了,谁成想,没砸准。陶哥,请原谅我,我没打准,没把她打死!”
“没事儿小红,再有机会,咱俩治她于死地!”
“陶哥,你说我砸她对不对?”
“对!这么妄口巴舌的人,留在人世间何用?人人得以诛之!”
这时,我听到有敲门声,陶哥站了起来,问,“谁呀?”
“我!大白天的插门干啥?”是女声,大概是那女警察。
陶哥走过去把门打开了,果然是那个女警察。
女警察进了屋,对陶哥说,“那辆车又来了。”
噢?这么快就来了,有半个小时吗?我就和陶哥说这么两句话,就到半个小时了?
看起来真魂对于时空的感受和肉身不一样啊。
“是吗?我去会会这个聆听严夫人教诲的人。”
“谁?听谁教诲?”女警察哪里知道这话的源头,不知道源头,就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
陶哥就走了出去,走到走廊处,他把耳朵堵上了,问我,“小红,你在吗?”
“我在。陶哥,你不用提名道姓的,别让人听到!”
“为了证明你始终在我的耳朵里,没有跑到花相容的耳朵里去串供,你要不停地说,‘陶哥,我在你的耳朵里。’”
“好……”我说。
第76章 在仆人面前的主人感觉
我接下去,就在他耳朵里不停地说着他告诉我的话。
陶哥来到了外边,拉开门就进了花相容开的车里,花相容对陶哥突如其来地钻进车里,吓了一跳,“你……”
陶哥问花相容,“你不认识我了?”
花相容说,“你是今天到严书记家那个警察?”
“在这之前你了解我吗?”
“啊不,不了解。”
“你没听谁跟你说起我?在医院的祭奠大厅里?”
“没……”
这女人,你倒如实地说呀!但是,亏得花相容没直接说,如果要直接说,陶哥可能认为是我们俩通风作弊好了的,虽然在车里,我不可能和花相容作弊,因为我始终在陶哥耳朵里说他教我说的话,可是,我完全可以在来这之前就和花相容约定好了。
花相容表情可能有反应,比方她脸红了。
“好好想想?”陶哥循循善诱。
“……其实,严夫人的话不能信实……”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说你象我们干处……”
“我长得象吗?”
“你?哪有我们干处那么帅……不,我们干处哪有你帅呀?”
“啊,我知道了。”
“陶哥!”我大喊陶哥。
陶哥捂住耳朵,我对他说,“我走了,你让这女人把我带回家里。晚上我请你吃饭。”
“算了,武厅长有可能派人监视我,看到我和你吃饭喝酒,那可是‘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可不听谁说过这句歇后语。这句歇后语挺流行的。也说得很贴切。于是我说,“那就以后的,以后我好好请请你!”
“好吧。”
看来陶哥相信了我的话,并且带有浓重的个人感晴色彩。怨不得冤假错案那么多呢,凡是涉及到办案人员个人利益的,就可能造成偏听偏信。因此就促成冤假错案了。
花相容把我带回家,我一头扑在我的肉身上,我醒了过来。
花相容在床上匍匐着来到我的跟前,凑近我,“你醒了?刚才我去派出所,那个姓陶的警察……”
“我都知道了,你给我倒一杯水去。”
“是,是是。”花相容侍女般地应着,然后去给我倒水。
真魂和有灵魂的肉身之间,有一定的差别,一方面感到象睡了一觉,有慵懒的情绪;另一方面,好象跑了很远的路,现在终于可以歇一下的意识。我想了想,这可能是作为真魂和无灵魂肉身的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造成的。
什旦爬到了床上,小眼睛巴巴地看着我,噢,中午没给它吃饭!
“你一天用吃三顿饭吗?”
什旦在嗓子眼里“啊啊”着,这是应答我呀?
我用指肚儿点嗒着它头上的独角一下,“看来你不久就能和我在一起闲聊了。”
什旦知道这是在夸它,美的晃动着头“啊啊”地叫着。
我冲外边大喊,“花相容!你把保鲜箱里的小鱼给什旦拿来!”
花相容在外边答应一声,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她象弄得手忙脚乱的。
什旦很乖巧地爬在床上之后,小木杜里又一弓一弓地爬到了床上,向我走来。木杜里在花盆里,它的身子接触的是鲜苔和土,一定很脏的!我勾起头一看,可不是咋地,它走过的地方,床单上出现一串持续不断的印迹!
不仅是它的印迹,还有什旦那分明的五爪的印迹。它在沙发底下呆着,那是最容易被忽视打扫的地方。
我一看,是花相容出去给我倒水的时候,没有关门,才使什旦和木杜里都进来了,我大光其火,“花相容!你个邋遢婆子!”
花相容赶忙跑进了屋,哆哆嗦嗦地说,“咋地啦咋地啦?”
“还咋地啦!出去不关上门,看让什旦和木杜里把这床单弄的!”
“啊,啊,我错了,我洗我洗,我一会儿就洗!”
“你不洗咋地!你造成的!嘁!”
“是,是是。”花相容倒退着走出去。
我很满足!古人用丫环,不仅仅可以替主人做事,还能使主人颐使气指,发泄这种原就潜伏在人内心深处的意愿。
花相容泡了一壶茶,用一个方盘端进来。
怪不得她说去倒水,倒了这么半天,原来她要烧水、烹茶,涮洗茶具。
我家这套烹茶器具,是我爸在上海世博会买回来了,相当精巧,他轻易不用,要用,就得着实地折腾一番,说得不客气一点儿,他甚至都焚香磕头。
我只要一杯水,解解口噪,还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再说,这眼瞅着就黑天了,“早不酒,晚不茶”吗,天黑,入夜了,还喝茶,想不想睡觉了?
这女人,你说,多蠢!
但,你不能埋怨花相容了,再埋怨,你就有点儿过了,不能喝,你就少喝点,哪怕用清茶漱漱口呢,也别枉费了人家一片心机。
我就坐了起来,端起一杯斟好的茶,抿了一口,在口中漱了两下。花相容立即把一个空杯送过来,我看看她,知道她是让我把口中的这漱口茶,吐在空杯里——接受这样的侍候,是很舒服,但不习惯。
不习惯就转而不舒服,走一个怪圈儿。
“好了,拿下去吧。”
“您不喝了,大。”花相容巴巴地望着我。
我想说她两句:你没必要这样,还叫我“大”。想一想,行啊,旁边没人,想叫什么,不过是个称谓而已,没大所谓呀。
“不喝了,我让你拿鱼,你没听到啊?”
“听,听到了,但是……我一会儿,我再找找。”
“‘再找找’,在冷藏箱里,明晃晃的,还用‘再找找’?”
“嗯,我看看去。”
冲花相容说话的那意思,她是真没看到冰箱里的鱼。
我下地了,用毛巾被把下身缠上,走了出来,到厨房里,看到花相容把冰箱门在敞着,翻腾里边的东西,找着。
咦?我就随手一搁,没放那么复杂啊,怎么能不见了呢?
什旦和木杜里也跟着来了,它们俩在我的脚旁,往冰箱里看着。
的确是没有了,难道我搞错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我买了十条小鱼,在超市里给了什旦一条,今早又喂了它两条,应该剩七条才对,怎么,一条也不条了?
我问脚旁的什旦,“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偷着吃了?”
什旦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似的,表示不是它所为。
我想了想,拉开下边的冰冻柜,从里边拿出给木杜里和什旦准备的肉食。
手捏一捏,发现没冻那么实,就扔在了冷藏柜里,对什旦和木杜里说,“我知道你们俩都能吃凉的东西,可是,不能太凉了,怎么也得缓一缓再吃。”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心想,谁这么个点儿给我打电话呢?
第77章 戚丽嫣约我
我一看电话,是戚丽嫣打来的。
我接听,戚丽嫣说,“你真有抻头,从中午回家时起,我就看你啥时候能给我打电话,你这个电话就不来。有点儿你爸那股劲儿。”
“不是,我不是抻,是脱不开身。”
“让那么岁数的女人缠住了?你真有本事。”
“不是,确实不是。”
“别吞吞吐吐的,没人求着你,你就说,你去不去了?”
“去?去干啥?”
“你忘了?那算了,就算我自作多情。”说着,她那边把电话挂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突然,忽啦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天大的事情——斩杀恶鬼姑父,怎么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
就赶紧给戚丽嫣打电话,但她不接,电话直响到不能再响了,来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我一股急火,就感到嘴唇火出燎的,用舌一舔,出来一溜小水泡儿。
我还得打,今天打不通不睡觉!这么大个事儿谁耽搁得起?万一恶鬼姑父再兴致大发,又带走一个,可是人命关天哪!
我打第四遍的时候,戚丽嫣接了电话,“事不过三,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还是接了。怎么个精神?”
“姐,姑……”
“还差一辈儿,再叫一声‘奶’就齐了。”
“不是,戚姑,咱啥时候走?”
“要去,就今天,现在走,正好我送完了饭,有功夫,以后就不一定有功夫了。”
“可是……”
“我关机了。”
“别别别,姑,姐,戚姑,别关电话,刚才给你打电话把我急的,嘴唇子上长了一溜小水泡儿!”
“是吗?你完犊子,挺大个老爷们儿,还‘长了一溜小水泡儿’,丢不丢人!”
“真的,姑,真长一溜小水泡儿。”
“我说的也是真的,明天我公公就倒过班来了,我一个星期出不去。”
“那啥,我寻思今天有点儿晚,咱上那儿去?眠氲摹!�
“你就这么个胆儿呀?那拉倒吧……”
“不不不,我不怕。”我心想,我有神器,我怕啥?“我是怕你怕。”
“惜香怜玉,象你老子。没事儿,我半夜时都去过,一心想让他把我整死算了,可是他下不了手。”
“你要不怕就好说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行,我还用摩托带着你。”
“不用你那摩托了,我有一辆车,咱开车去。”
“真的假的?”
“真的呗,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说真的,咋有点儿和你爸通电话的感觉?‘我有一辆车,咱开车去,我来接你’,这都是你爸的原话,一字不差,你的动静(声音)更象你爸,一个模子扒下来的似的!”
“那就对了呗,好多人都说我爸象我。”
“你看,‘那就对了呗’一样一样的,二样不差!”
“你在哪儿?”
“‘老二副’你知道不?”
“知道,道口(铁道口)那儿呗?”
“对,我家就在二副伴喇(跟前),我在二副道口等着你。”
“好了。我这就去。”我说完,关了手机,对外边喊道,“花相容,帮我穿衣服!”
花相容出溜出溜地进了屋,拿来我的衣裤,悄声说,“大,你不用洗一洗?”
洗,洗什么?有些不爽,不过,还说得过去,一洗一擦,又要耽误不少功夫,男人不愿意洗,主要是不舍得功夫。
我说,“算了,等保温箱里我放进去的那些肉化软了,你给什旦和木杜里一些。看好了,木杜里别给那么老些。”
“我有分寸。”
“有分寸,你最蠢!”
“是。”
花相容要拿着内衣、裤往我身上套,我劈手夺了过来,看她那奴颜婢膝的样子,就不由得不让人生气。
我穿上衣服,花相容把车钥匙递了过来,她压着头说,“大,今晚用我在这吗?”
我想了想,说,“不用了,你回你家吧。提职的事,怎么也得上了班再说吧?”
“那是,不急不急,能准成定下来就行。”
我停止了提裤子,“我就不明白了,当那么个官,就算当上严书记、严书记小舅子那么大的官能咋地?怎么脑袋削尖儿往里钻呢?”
“愚钝之人,只能想些愚钝之事,世上有几个象你这样冰清玉洁之人。”她说这话,我没怎么在意,没想到,她这是多么大的讥讽啊。
我很快穿好了衣服,开车到了老二副那儿,看着道口处戚丽嫣一身村姑打扮,站立那里。
我用车灯晃了她一下,按了三下喇叭。
她就跑过来了,她一跑,腿往外一撇一撇的,象个十足的小女孩儿!
她跑到我跟前,扒在我车窗前,脸色红红地对我说,“你爸跟你说了多少我和他的事?”
噢?我爸和你的事?我爸从来没说过,我在西北山那天晚上遇到你之前,都不知道天下还有“戚”姓。
我摇了摇头。
“不可能!用车灯晃三下,按三下喇叭,这分明是你爸惯用的联络我的方式,他不说,你怎么知道?”
噢,这个事,这大约是大家通常所做的,你什么都往我爸的身上揽,说明你太痴迷了。
别太扫她的兴致,我说,“我爸把他的真魂一半附在我的身上。”
“噢?怪不得呢,只是差一点儿……”她说着,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村姑装,扯一下她脖子上围的围巾。
说实在的,这个季节在脖子上还围着这么一个棉线围巾,有点儿过——得多热呀,莫不是我爸称赞过她这身村姑装?
于是,我赞道,“你这身纯朴可人、天然去雕饰。”
“哎呀!你爸真在你身上,说出的话,一字不差!”
我吃了一惊,怎么又契合了我爸?!
她把手伸了进来,捧扯着我的脸,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说,“还记得我的吻吗?”
疯了,她真的疯了!我用手背抚了一下嘴唇,她惊讶地说,“真有一溜儿小水泡儿呀!这可不象干处,多大个事儿干处都不带上火的,就打几遍电话就上这么大的火?”
她又一次吻了上来,用舌来抚慰我唇上的小水泡,然后用门齿逼住较大的一个,咬裂了!她把我唇上的水泡撕开了,我顿时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第78章 “疯粉”
我用手背擦一下嘴唇,擦一道血迹在手背上。
她的眼,灼灼放着光——不是我爸的真魂附在我身上了,而是她丈夫的鬼魂附在她身上了。
我还要用手去擦,她拉住了我的手说,“不要用手去擦!手脏!别感染了,要不,我能用牙给你咬?咬破了,明天定嘎了,就好了。要不有一股水儿在里边拱着,永远不好!”
我听她说话,并不太土,不完全象郊区菜农那样,说出的话,土的都掉渣,她的语汇里,还有“脏”“感染”这类比较时尚的词。
依照她的说法,我爸很喜欢她这身村姑装,她才不顾时节,永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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