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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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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吗？”小丽微弱地问。
“看见了！看见了！”阿华看着小丽昏睡过去了
第三章 火泽睽
第三语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香微度绣芙蓉。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这天晚上；她们总共做了不到十个人的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妇女累了；或者有什么意外的情况要发生了。妇女晚上让他们休息不要工作了。小丽的心里觉得很欣慰；她今晚可以安安静静地去陪自己的阿华了。
这时候花花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另外一个女孩子说：”娇娇！你可以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吗？”
“好啊！可是我害怕阿姨不会让我出去。”娇娇失落地回答。
“你听姐姐的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花花很有气势地提高自己的嗓门说。
“嗯。”娇娇似乎在犹豫什么。
过了一会儿花花打扮成一个妇女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娇娇看了看花花很激动地说：“姐姐，你打扮成一个*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花花摸了摸自己刚刚在头发上扎的一个蝴蝶结，歪着头看了看娇娇说：“阿姨让阿英和我们一起去！”
娇娇好像没有听见。
走出来的心情真的很爽朗，所有的景色都在这古城夜色的呢喃里那么神秘那么柔和。花花和娇娇走在前方，阿英一直在后面跟着。花花看得出来娇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头去稍稍斜视一眼阿英。这时候又转过头去稍视阿英。
“好了！不要斜眼了，丢不了。花花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可不要想他真的是来保护咱们的。”
“我知道，我是希望他赶紧离开！”娇娇回头证实了一眼自己的猜想。
“小样！你以为你老姐真的是白痴傻蛋啊！看不出来你心里胡想什么？”花花停下来还是目光对着前方说，“你不要妄想你会有爱情，更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难道我们和他们都不一样吗？”还不等花花将话说完，娇娇就打断了她的话迫不及待地问。
花花这次盯着娇娇，好像自己觉得这一切很可笑，她凑近娇娇的耳朵悄悄地说：“我们都是婊子，你懂吗！”
娇娇仿佛一下子颤抖了，表情很痛苦，也很木讷。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这就是现实，没什么好难受的。”花花看了看后面的阿英，接着说“姐姐今年比你的年龄大十几岁，相信姐姐比你知道得要多得多。对于男人你玩玩还可以，千万不要动真情，因为他们也在玩你。”
娇娇听到了这些，很是很不是滋味。可是她相信，相信阿英对自己是真心的。原因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披萨，那次阿英都给自己买了披萨吃，对自己尽心尽力。她第一次那么为一个男生感动。每次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自己都会告诉阿英。可是今天花花姐姐竟然给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好矛盾，不相信阿华还相信谁呢。可是花花姐姐说的话很真诚啊，她们是不应该相信所有的人的。正是因为自己相信才会这样，才会走到这种地步。他们就那么走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西安市内的一家超市。里面的人很多，娇娇不由得拉着花花的胳膊。花花好像很自然，但是娇娇看上去很有些紧张。
阿英这一路不离不弃地跟在她们的后面。
“娇娇，这件衣服我看很漂亮，要不给你买下。”花花指着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对娇娇说。
“小姐，您想买衣服啊！”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你将那件粉红色的羽绒服拿来我们看看！”花花指着架在上面粉红色的那件羽绒服说。
服务员将衣服取下来给了花花，花花看看娇娇的身材，然后用衣服在娇娇的身上等量了一下。
“这件衣服很适合这位小姐。”服务员很热情地说，“您看，这简直就是给这位小姐量身定做的，色彩也很般配这位小姐的气质！”
娇娇很紧张，因为这个服务员老是这样叫小姐、小姐，一听见小姐她就不由得自己会胡思乱想。
“好了！”花花鄙夷地看了那个服务员一眼，“我们就要这一件！”
“小姐，你不试试款式的大小吗？”服务员很热情地对花花说。
“不了！你的废话太多了。”花花尽管看着娇娇的衣服，头也不抬地说，“你们老板是怎么教你的！以后不要将女人都叫婊子，应该叫女士！”
“对不起！”服务员很尴尬地对花花说，“我是刚来的，不太懂。”
花花理都不理那个服务员的解释，拉着娇娇的手就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阿英依旧在她们后面跟着。
“花花姐，我们花掉了多少钱啊？”娇娇问。
“花掉了我们一周的工资。”
“啊！那么多啊！”娇娇很惊异地说道。
“没什么，不就是几千块钱吗！”花花很不在意地说，“我们每天多工作一小时就可以赚到四十，对了，有可能还会赚到一百！”
“姐姐为什么今晚我们不工作呢？”娇娇又问。
“这种情况我见多了，躲避黑猫呗。”
娇娇知道黑猫就是警察，他们最害怕最担心的就是被黑猫捉住。
“好了。”花花停下来指着前面说，“我先回去了，我知道你很想让我先走。你们就玩玩吧。记着姐姐给你说的话，不可以动真情。”说着花花就离开了。
阿英看见花花离开了，赶紧跑上来问娇娇：“她做什么去了？”
“花花姐姐让我陪你玩玩，她说自己要先回去。”娇娇看着花花远去的地方。
“那么我们也赶紧回去！”阿英很急切地盯着远去的花花。
“不嘛！我希望你陪我在这里多走走。”娇娇拉着阿英的手说。
“我们赶紧回去！”阿英的语气很沉重，“万一花花姐姐在路上出了事情，怎么办！”
娇娇拗不过阿英，但是她觉得阿英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好男子，因为他那么关心自己还在自己身上花了很多钱。
他们也赶回来了，娇娇对花花说是因为自己担心她的安全才让阿英早早回来的。
这里阿华和小丽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起。他们什么地方也没去过，更没有逛过什么超市。小丽从来就不舍得乱花一分钱。在她心里所有的目的只是母亲提出来的十万元彩礼。每次她工作完筋疲力尽的时候，她就想得自己怎么样回去将自己挣来的的十万元给自己的母亲，然后她和阿华就永远在一起。那时候她心里都在偷笑，她觉得所有的痛苦都是应该的。这一晚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知道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第二天所有的工作又一次开始了。天还没有大亮就来了一个好像是个小学生或者是一个少年的孩子。
他来到这里看了看四周，就问妇女：“你们这里是不是玩哩？”
妇女看着这个孩子说：“玩哩！你想玩什么！”
“废话。”男孩很生气地说：“我来当然是玩那个！”
“哪个？”妇女故意刁难男孩说，“那个是哪个？！”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男孩说，“我告诉你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只是我发育不好。”
“是吗！？”妇女很无奈的一笑，鄙夷地看了男孩子一眼，说，“先给我八十块钱再说！”
男孩子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本本书，其中一本自然课本中夹着一张一百块的钞票，取出来对妇女说：“够了吗？”
妇女接过钱说：“好，够了。”接着妇女找给男孩二十块钱，然后对着站在旁边的娇娇说，“你就陪他去玩一下吧！”
说着娇娇将男孩子领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娇娇看了看男孩说：“要*服吗？”
男孩好像很紧张地问：“你的咪咪大吗？”
听到男孩这么问，娇娇很不理解地说：“咪咪？咪咪是什么东西啊？”
男孩的脸一瞬间泛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咪咪啊，就是你的——“男孩用手指着娇娇的胸脯说，手有点颤抖。
“是吗！”娇娇好奇地嘻嘻一笑说：“你怎么知道的呢？”
“你不看电视吗，很多的，还有网上，我也是无意中看见的。”男孩看着娇娇说：“要不哪一天我带你去看电影，好像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周星驰的。”
“周星驰是谁啊，和你有关系吗？”娇娇问。
“没有，他是一个导演！”男孩会心地一笑说，“姐姐，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可以答应吗？”
“你说啊！”娇娇笑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弟弟。
“我想——”男孩好像很害羞地说，“我想看看你的——”
男孩指着娇娇的胸脯说道，语音有点颤抖。
“这个啊！”娇娇嘿嘿笑着说：“我现在就是你的，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什么什么啊！”男孩子听不懂，说道，“做什么事情首先必须得到别人的同意，尊敬别人，别人才会爱自己。”
娇娇听见这句话，真的好激动，好新鲜啊。从来没有什么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给她。原来还是这样的一种语言啊。娇娇真的很感动。
“可以吗？”男孩很和气地问。
娇娇点了点头，接着娇娇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整个*展现在男孩的面前，男孩满脸绯红地看着。
“姐姐！”男孩又不好意思地问，“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啊！不要害怕。”娇娇对着男孩说。
男孩的手颤抖地在娇娇的身上摸了摸。然后又摸了摸娇娇的下面。
娇娇笑着对男孩说：“要做吗？”
“做？”男孩想起来自己看的*电影，觉得很恶心，说道，“不做，我才不做。姐姐你将你的衣服穿好。”
娇娇穿好了衣服，她再一次问男孩：“你真的不做吗？！“
“不做！”男孩笑地说，“我想爱姐姐一下，行吗？”
“爱？”娇娇有点不解；因为她本来就是外地人不知道“爱”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就是亲亲姐姐的脸啊！”男孩回答说。
娇娇被这个有趣的男孩惹得嘻嘻直笑，她回答说：“可以啊！”
然后娇娇闭着眼睛，男孩轻轻地在娇娇的脸上亲了一下。
“姐姐，我们能再见面吗？”男孩亲了一下娇娇问。
娇娇犹豫了一下开始说：“不要再见了！答应姐姐，要好好学习，以后不要到这里来了。”
“嗯！”男孩应了一句说，“我叫许一杰，姐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娇娇！”娇娇回答。
“娇娇，你在干什么啊，赶紧来客人了。”妇女在外面再一次喊起来。
娇娇赶紧和男孩出去。一个衣着褴褛的人在妇女旁边站着。
“姐姐！我要走了，一会我还得去学校。”男孩对娇娇说。
“嗯！”娇娇看着男孩说，“好好学习呀！”
这里来的是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头子，看样子是个收破烂的或者是个流浪的农民工。
“娇娇，你去陪这位大叔！”妇女很看不起这类社会下层的人，对于这些人她毫不给面子，因为她知道他们一辈子顶多对自己的生意照顾一次，满打满算也就是两次超不过，自己都吃不饱更不要说捞钱了。
娇娇什么也不说，带着老头子进去了，另外其他两位姐姐也都在忙于工作。
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的，每天好像就应该这样得生活。对于小丽这就是一种煎熬，她为了挣钱，为了十万块。每天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身上蹂躏，每天看着自己用身体和客人一个个来来去去。她很忧伤，但是这种忧伤又不可以随随便便表露，所有的压抑只有在自己想象自己未来的爱情的时候才可以那么安慰，那么得踏实。在男友的身上她看到更多的是让自己坚强，让自己努力。每次她都信心十足地对自己的男友信誓旦旦地说：“阿华！我们要一起努力。”可是说完她就会感觉到一种无法限制的伤心和空虚。她不断地希望有人告诉她，自己的未来可以有个好的结果，不断得每天希望自己可以在做梦的时候梦见一个老爷爷告诉自己，自己的未来是怎么样的，自己的努力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现在的一切好像都是那么得荒诞。今天他们的阿姨给他们发工资了，她一下子领到了他们几个中最多的工资，一共是四千多。阿华只是领到了一千多。
晚上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的收获庆祝。他们买了好多东西在房间里。阿姨在房间里休息，他们几个准备狂欢一夜。
“娇娇！去把你小丽姐姐请回来！”花花对娇娇说。
“好！”娇娇说着边呼喊边出去，“小丽姐姐！吃饭啦！”
娇娇出来看见小丽姐姐一个人站在楼道，走过去很疑惑地问小丽：“小丽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小丽揉了揉自己红红的眼睛说。
“姐姐，你哭了！”娇娇看着小丽说。
“没有，姐姐没有哭。”小丽赶紧停止揉眼睛的手，说，“姐姐只是觉得有点忧伤。”
“姐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忧伤呢？”娇娇问。
小丽看着娇娇，她的心里很激动，这种激动不是来源于什么欲望，而是亲情。干她们这一行的所有姐妹比亲人都要亲，因为她们彼此理解，彼此关心，彼此互相依靠。
“娇娇你家在哪里呢？”小丽抬起头问。
“我家嘛——”娇娇嘻嘻一笑说，“这里就是我家啊！”
“我说的是你出生的地方。”小丽问。
“其实——，姐姐你要为我保密。”娇娇看到小丽好像很诚心的样子接着说，“阿姨就是我的——妈妈，妈妈说我们有钱了就可以过很好的生活，很小的时候她就叫我做这个，好怕被人知道，于是我就叫她阿姨。”
小丽愣愣地看着娇娇，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娇娇说的话，自己的母亲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干这种事情。可是她不得不相信，因为自己的母亲也是那样的，是啊！这些都不能抱怨自己的母亲，而是这个时代让道德，所有的神啊，鬼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成了荒诞。可是她不知道难道所有的罪责都应该怪那些吗？还是因为自己或者别的，例如自己需要钱。
小丽满脸的泪水，双手抱住了娇娇。
“姐姐！不要哭啊！”娇娇安慰地她说，“正因为这样我才有了你和花花这样好的姐姐。姐姐不哭，姐姐要和我一样快乐开心。”
“姐姐不哭——”可是小丽忍不住眼泪莎啦啦地向下流。
“姐姐你喜欢写日记吗？”
“姐姐问你个问题，好不！”小丽放开娇娇说。
“你真的很像那个男孩。”娇娇笑眯眯地说。
小丽不理解是哪个男孩，但是她还是继续问：“你每天害怕吗？”
“不怕啊！”娇娇嘿嘿笑地说，“害怕什么呢？”
或许娇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在娇娇的身上小丽发现了什么，但是那一定是很美好的东西。
这时候花花出来对着她们两个人喊道：“咋回事啊！吃饭都这么为难啊！”
娇娇拉着小丽的手蹭蹭地跑进去了。
吃完饭后，娇娇和阿英在一起，花花去休息了。在楼外面小丽和阿华也在一起坐着。
“这是我们的存折。”小丽拿着一张存折对阿华说，“已经六万四千五百六十七块钱了，我们只要再努力半年或者一年就可以了。我们就可以结婚了，就可以吃大餐了。”小丽越说越是开心。
阿华紧缩在小丽的身边，，靠着围栏，皱着眉头。
“你怎么呢，不高兴吗？”小丽看着阿华问。
“没有。我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阿华斜睨了小丽一眼。
“你是不是又为我做这不高兴了！”小丽的眼色透出了暗淡。
“我都说没有了，你瞎想什么啊！”阿华气冲冲地对小丽发起怒来。
小丽的眼泪莎啦啦地掉在了存折上，慢慢地渗透进去。
阿华看着小丽哭了，自己心烦意燥地立起来，不耐烦地看了小丽一眼就离开了。
小丽的眼泪霎间好像析透了所有人间的灵魂，她感觉自己彻底地崩溃了，那个最希望的大梁好像一下坍塌了，所有一切的苦难都好像一下子降临于自己的身上，她一下大声痛哭。晚秋的夜色有点不自在的凄凉，这个古城里微微弱弱的灯火掩盖不了古城面额上的沧桑。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好像扯着最后一根希望，可是在晚秋的冷风里也慢慢地零凋了，落在了那一览无遗的柏油路上任凭行人的蹂躏，车辆的践踏，任凭秋风的席卷，雨水的戏弄。所有的努力到头来不过就是垃圾了一场，难以躲避火葬的下场，这一切或许都是命运。命运的大门为强者开着却将最无辜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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