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客-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要去祝家畈;便说陪他一起去——
曾渔有吴春泽相陪;就让四喜回客栈去;母亲和姐姐需要个使唤的人手。
半圆的月亮早早就升起了;月色下的甘蔗地郁郁苍苍很有点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况味;晚风中带着甜丝丝的味道;不知是甘蔗甜香;还是砂糖作坊飘来的香气;曾渔行步甚快;吴春泽一路上听曾渔说了曾若兰的情况;也为曾若兰抱不平;说道:“祝家没有休令姐的道理;若见官;九鲤你岂会怕他祝家。”
曾渔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出这样的事让我姐姐和两个外甥女难过。
吴春泽叹息。
曾渔道:“我与蒋元瑞之间的怨隙让吴兄为难了。”
吴春泽摇头道:“九鲤你也知道的;在东岩书院时我与蒋元瑞就没什么交情;此人鄙俗势利;我不喜与他交往;只是这回一同进了学;又都在府学;少不了要与他来往;前几日他从永丰过来准备月考;先一日到吴村访我;我随口客气了一句;让他住在我处;他倒是一口应承了;嘿;这种人不深交不知其恶劣;在我那里住了两日;也不怎么读书;只在门前晃荡;看到年轻妇人姗姗而来;你猜他怎么着?”
曾渔道:“出言调戏?”
吴春泽道:“岂只出言调戏;他跑到门前水沟边解开裤子撒尿;羞得妇人掩面疾走——还有;夜里他解大手不去茅房;却要跑到路边蹲着;第二天村人早起走过时就踩一脚屎;他却大笑;还板着脸出去骂人;村人见他是个秀才;不敢与他争论;你说这是什么人啊;我是抹不下面子不好叫他离开;请神容易送神难哪。”
曾渔听得笑了起来;说道:“若仅此;蒋元瑞还不算可恶。”当下将蒋元瑞舞弊进学之事说了。
吴春泽目瞪口呆;半晌道:“竟还有这等事”又点头道:“九鲤这样一说;我倒是恍然大悟了;蒋元瑞的首艺我看了;还真不象是蒋元瑞所作;那经题八股是蒋元瑞作的;半通不通;蒋元瑞说他进学是祖宗的福荫;却原来是花银子买的啊;张教授是知道这事了;难怪今日对蒋元瑞这般不留体面;又骂又打。”
曾渔道:“蒋元瑞还有三个月秀才好当;五十两银子买半年的生员功名;威风猖狂过一回;也值了。”
吴春泽道:“等下回去我就把他的行李丢到门外去;这等败类;羞与为伍啊。”
两个人在月色下走到祝家畈村头;曾渔听到有人争吵奔跑还有喊打的声音;当即就在村头甘蔗地拔了两根甘蔗;急奔过去;正看到蒋元瑞殴打他曾家的老仆黎叔;自是大怒;冲过去劈头就给了蒋元瑞一甘蔗;另一根甘蔗就砸在了祝德栋脑袋上;不用问清楚再动手;情形一目了然;祝德栋是伙同蒋元瑞欺负他大哥曾筌——
甘蔗易折;砸人虽痛却伤得不重;蒋元瑞抱着脑袋逃开数步;叫道:“曾渔;你敢打我堂堂府学生员——”
蒋元瑞动辄就是“府学生员”挂在嘴边;说顺口了;在曾渔面前也这么说;曾渔手里还有两截一尺多长的甘蔗;扑过去先是一脚把蒋元瑞踹倒在地;然后两截甘蔗擂鼓般一顿打;骂道:“打的就是你这个府学生员里的败类。”打得蒋元瑞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那祝德栋挨了一甘蔗;头上起包;好生疼痛;喝命两个男仆上前围殴曾渔;吴春泽拦住道:“你们想于什么”
两个男仆见吴春泽是生员打扮;哪里敢动手;其中一人对祝德栋小声道:“三少爷;曾小舅爷也是生员。”
祝德栋怒道:“他是什么狗屁生员;他是假冒的生员——”
曾渔还在痛殴蒋元瑞;吴春泽对祝德栋道:“你说谁是假冒的生员;你敢见官这么说吗?”
祝德栋道:“我又不是说你;我是说曾渔。”
吴春泽点头道:“我记下了;我是人证;等下见官你也这么说;不掌你的嘴才怪。”
蒋元瑞抱头哀嚎;听到吴春泽在说话;叫喊:“吴贤弟;救我;救我。”声音凄厉。
吴春泽摇摇头;对曾渔道:“九鲤;别打了;莫要出人命。”
五千字大章更到;月中了;书友们有月票的投一张小道吧;没有月票投一张推荐票也好啊;谢谢书友们。
第九十四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曾渔直起腰;把两截甘蔗往蒋元瑞身上一丢;目视祝德栋;眼冒怒火:“你竟然伙同蒋元瑞追打我大哥;你还是不是人”扭头问:“大哥;伤到哪里没有?”
曾筌这时刚把老仆黎叔扶起;黎叔嘴角流血;手肘蹭破了皮;所幸没有骨折;曾筌方才也挨了祝德栋两拳;胸胁好生疼痛;应道:“我没事——鲤弟;这些日子你们都在哪里?”
曾渔道:“说来话长;等下再向哥哥细说——祝德栋;休走。”
祝德栋让男仆搀起蒋元瑞往祝家宅子退去;他自己先跑了;蒋元瑞呻吟叫痛;扭头见吴春泽站在曾渔身边也不来帮他;恼恨道:“吴春泽;你很好;我蒋元瑞今日算看清你了。”
吴春泽皱眉厌恶道:“我也是今日才看清你;你赶紧去把你的行李搬走;我吴春泽不欢迎你。”
蒋元瑞恨声道:“吴春泽;欺人太甚;我堂堂府学生员不会放过你们的。”见曾渔追过来要打他;吓得不用人扶了;跑回祝宅。
这时有不少祝家畈的民众出来看热闹;曾筌道:“鲤弟;我们先回去。”曾筌心里很不好受;他不想让人看着当笑柄。
曾筌主仆和曾渔、吴春泽四人出了祝村;半圆的月亮已经升上中天;四下里朦朦可见;曾筌先问曾渔近况;听曾渔说了远赴宜春补考的经过;又惊又喜;连声道:“好极了;鲤弟辛苦。”精神这才振作起来;说了方才蒋元瑞和祝德栋的可恶言行——
一边的老仆黎叔含着老泪道:“祝姑爷太欺负人了;竟要休我家大小姐;我家大小姐哪点对不起他祝家”
吴春泽道:“蒋元瑞可恶;竟助纣为虐。”
曾渔道:“他是堂堂府学生员嘛;也不知怎么就和祝德栋狼狈为奸起来;多行不义必自毙;蒋元瑞是奔着这条路来的;现在为难的是祝德栋不知该如何对付;投鼠忌器啊;大哥;你说呢?”
曾筌想着祝德栋那副翻脸不认人的嘴脸;闷声道:“回去和若兰商议一下吧。”
将至西门;吴春泽告辞;说道:“九鲤;若有什么需要帮助;就到吴村寻我;吴村往北边去也就三、四里路;一问便知。”
曾筌、曾渔兄弟和老仆黎叔回到茶圣客栈;小奚僮四喜早在门前等候多时了;见黎叔带伤、大少爷和少爷也好象身有血迹;大吃一惊;问:“这是怎么了?”
曾渔赶紧摆手道:“不要声张;去叫小二备水;让我们擦洗一下。”
曾筌三人洗脸整衣;这才上到客栈二楼;妞妞和阿彤、阿炜姐妹已经睡下;曾母周氏、曾若兰;还有梅香在房中等着;曾筌向周姨见了礼;便闷头坐在一边;觉得愧对周姨和鲤弟;而且今夜在祝家畈的遭遇让他很沮丧——
曾渔尽量把祝德栋狼心狗肺的言行轻描淡写地说;曾若兰已经是泪水涟涟;说道:“他变心了;他被蒋村的那个女人教唆得坏了心肠;他是不是想休掉我娶那个女人?”
曾筌、曾渔都不吭声;默认;这种事没法替祝德栋隐瞒;曾若兰必须面对
曾若兰眼泪长流;以拳抵嘴;呜咽呜咽——
曾渔直言道:“祝德栋无情无义;姐姐与这样的人一起过日子也是亏了姐姐;不如就来个了断吧;我担保祝德栋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曾若兰只是流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房间里油灯的灯焰轻轻摇曳;光线忽明忽暗;照得房中人的面容都有些惨淡;曾母周氏突然脸露惊诧之色;向曾渔示意;朝房门指了指;曾渔转头看时;九岁的外甥女阿彤披散着头发立在门边;见房中人回头看她;便可怜巴巴问:“爹爹没来接我们吗?”
曾若兰赶紧拭泪道:“阿彤;回去睡觉;等下吵醒妹妹了。”
“娘亲——”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阿彤背后传出;随即五岁的阿炜从姐姐身后转了出来;赤着一双小脚丫;眼睛乌溜溜。
曾若兰眼泪夺眶而出;过去将两个女儿搂在怀里;她方才哄两个女儿睡觉时说待爹爹来接时就叫醒她们;明明看着这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呀;没想到她们这时却醒了;唉;两个小孩儿也牵挂着父母的事呢。
曾母周氏轻轻扯了扯曾渔的袖子;低声道:“小鱼;婚姻之事劝和不劝离;你看阿彤、阿炜都这么大了;若是没有爹爹;以后在人前也抬不起头来;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想法子让祝德栋回心转意才好。”
清官难断家务事;牵扯到姐姐和两个外甥女;曾渔也颇为难;等姐姐抚慰了两个女儿睡觉后重新回到这边;曾渔就问:“姐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实话对大哥和我说;我们好帮你处置或转圜。”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而且曾若兰并未亲身经历今晚这一幕;大哥曾筌也没说祝德栋对他动手之事;所以曾若兰对祝德栋的丑恶嘴脸认知不深;心里当然是想和好的;离婚的女子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会被人瞧不起;对孩子更不利——
曾若兰眼望曾母周氏;小声问:“周姨你说我该怎么办?”
曾母周氏老好人;自然是劝和的;曾渔道:“既这样;让我和大哥商议一下;祝姐夫必须要狠狠教训丨要让他再不敢动歪心思。”
曾若兰赶忙道:“是要教训丨要让他吃点苦头。”
茶圣客栈还有空余的客房;曾渔让店家又开了两个房间;他与大哥曾筌同一间房;兄弟二人在灯下商量了一会;决定明日一道去府衙状告祝德栋休妻的恶行;祝德栋这种人不吓他一个终生难忘不会悔改——
看看夜深;曾筌道:“鲤弟;歇息吧;今日受累了;明天还有大事要办;赶紧睡吧。”下床吹熄了灯盏。
就在灯灭的一瞬间;昏暗中曾渔听到大哥曾筌叹息一声;说:“鲤弟;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不住你。”
曾渔道:“没什么对不住的;弟也长大成人了;独立门户也是应该。”
曾筌沉默了一会;说道:“看到你和周姨还有妞妞都好;我心里很快活;你们——随我回石田去住吧。”
曾渔笑道:“大哥不要为难了;我和我母亲商量过了;准备在上饶县城安家;我是府学生员;每月都有几日要在儒学学习和月考;回石田反而不方便;银子我也备得一些;大哥不用多虑。”
懦弱老实的曾筌就没什么话说了;兄弟二人各据一床练习一遍八段引导法;分头睡下;曾渔看着窗棂格漏进来的月色;心道:“若不是嫂子谢氏所逼;我只怕也下不了千里迢迢补考的决心;这个世道;要生活得舒服不憋屈;社会地位还是要的啊;我若不是生员;这回想帮姐姐也难;希望苦尽甘来吧。”
今天有点事;更新少了;明日更新五千字大章。
第九十五章 李白杜甫来种地()
告状得有状纸;七月初十日一大早;曾渔洗漱后就开始磨墨写状纸;他是刚进学的生员;尚未系统学习过《大明律》;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对民间诉讼学都持查禁态度;律法乃国之重器;岂能被小民掌握;不过生员是例外;生员是官吏的后备队;儒学中就有专门的律法学习课;这也是很多生员在本地包揽词讼的原因;因为生员懂这个啊;学以致用嘛;小民百姓不懂律法;当然怕打官司、怕上公堂了——
曾渔虽不精通大明律法;但对状告祝德栋休妻案却有必胜信心;姐姐曾若兰未犯七出之条;祝德栋所谓姐姐在公爹祝巨荣患病期间回娘家的指责站不住脚;祝巨荣并非刚患病;都已经病了好几个月了;难道祝巨荣病不好家里人都不能出门吗?
至于说姐姐曾若兰未能给祝家三房生育子嗣更是荒唐;大明律规定庶民四十岁无子才许纳妾;祝德栋比姐姐大两岁;今年才三十二;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指责姐姐无嗣;更何况无嗣并非休妻的理由;无嗣可以纳妾;但不能休妻;这是明律与唐律的不同处——
曾筌有早起散步的习惯;走了一圈回来见曾渔在写字;便问:“鲤弟练书法吗?”以前在石田;曾渔经常早起练字。
曾渔道:“写状纸。”
曾筌便立在一边看;曾渔写了数房向姐姐曾若兰询问与祝德栋相好的那个蒋村寡妇的情况;曾若兰让梅香带妞妞和阿彤、阿炜小姐妹去楼下用早饭;然后对曾渔道:“蒋村的寡妇名叫蒋玉芹;今年二十五岁;就是蒋村人;九年前嫁给饶州府德兴县的一个县丞为妾;前年那县丞死了;蒋玉芹没有儿女;便回到蒋村;这女人有不少积蓄;买田买房;颇为放荡。”
曾渔问:“那不知那蒋玉芹出服了没有?”
曾若兰道:“听人说那县丞是前年过年前死的;县丞夫人容不得蒋氏;过了七七就把蒋氏打发回乡了。”
曾渔道:“那就是说蒋氏还在丧期;嗯;我知道了;我下楼去了;娘和姐姐要吃些什么;我吩咐小二送上来。”
曾若兰迟疑了一下;问:“小弟你是准备状告他吗;祝德栋?”
曾渔道:“姐姐不要同情他;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不狠狠教训丨不行;只有让他知道怕;以后才会与姐姐安安生生过日子。”
曾若兰低声道:“听说这种案子见官;他会挨八十大板——”
曾渔见姐姐还回护那个祝德栋;心中甚是不喜;直言道:“姐姐;大哥昨晚没和你说清楚;祝德栋说要让大哥把休书带回来;大哥气极;给了祝德栋一记耳光;祝德栋竟打了大哥两拳;还叫仆人围殴追打大哥;若不是我和吴春泽及时赶到;大哥会被打成什么样实在不好说——”
曾若兰羞愧得眼泪直流;曾母周氏责备曾渔道:“看你;把你姐姐说哭了;你大哥都没说;你却说出来。”
曾渔看着泪流满面的姐姐曾若兰;说道:“姐姐;不是我要让你伤心;我是要让你明白祝德栋有多薄情;若不是因为姐姐与他有了阿彤和阿炜;我是决意要姐姐离开那种人;现在呢;既然姐姐要给他一个浪子回头的机会;那我们就绝不能心软;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丨如果只是不痛不痒说他两句;他定不会悔改;那样姐姐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必须要让他一想到这次的教训丨就心惊胆战;这样才不会再犯。”
曾母周氏不说话了;儿子说话在理;儿子长大成人了;说话有担当象个男子汉。
曾若兰泣不成声;说道:“小弟说得是;那种人就该狠狠教训丨”
曾渔道:“姐姐放心;我有分寸的。”
回到楼下客房;曾渔继续写状纸;那个蒋寡妇守孝未满二十七个月就与祝德栋发生奸情;依律双方都要受刑;只此一桩;祝德栋就要受罪——
曾渔第一次写状词;也颇费了一番心思;总结的经验是写状词和作八股文有很多相通之处;状词一般分为三段;开篇提纲挈领等于是八股文的破题;祸因以下即同各股讲说;前段推写事由、情由;来历分明;又要简切;中间或殴打、或相言辩、或因强占、或相骗财某事等紧要见证、赃仗分明;后段切要取理辨别事情;言语严切;显出本理;中间转换;在乎心巧;八股文写得好能获取功名;状词写得好能作讼师;好的讼师往往就是擅长八股文的秀才;不过在古代;绝大多数愿意以道德来约束、来评判;讲究私下解决纠纷;讼师有损阴德;会遭天遣;曾渔当然不会有这种观念——
曾筌一直看着弟弟曾渔写完状词;口里不夸;心中暗赞写得好;文词犀利痛快;说道:“鲤弟;我方才向人打听过了;今日初十是官员休沐日;不坐堂;而且府、县同城;一般案子都由县衙审理;不能直接上府衙;上饶陈县尊审理民间诉讼是逢一、四、七的上午。”
大哥曾筌是做医生的人;心思还是细;曾渔道:“那就明日去上饶县衙递状纸。”心道:“我本打算上府衙的;毕竟在龙虎山与林知府有一面之缘;对了;林知府那日还说让我回乡时可到府衙见他;虽是客套话;我何妨当真。”
用罢早餐;曾渔对母、兄和姐姐说要去拜访知府林光祖便带了四喜出客栈;曾筌、曾若兰都是暗暗诧异;曾母周氏道:“小鱼月初在龙虎山大真人府见过林知府。”因说了曾渔为大真人府题楹联得了张天师六十两银子的事;又把妞妞叫过来;把妞妞脖子上挂着的八卦护身符福袋给曾筌、曾若兰看;说这是天师亲自开光的福袋;曾筌和曾若兰没想弟弟曾渔这些日子交游这般广泛;连张天师都有交情了;而且此番再见;曾筌、曾若兰都觉得小弟曾渔和以前有很大不同;主要是性情方面;以前的曾渔有些执拗;孩子气很重;现在却是大不一样了;嗯;小弟长大了、出息了——
曾渔袖了状纸刚出客栈;就见吴春泽带着一个仆人来了;那仆人提着篮子;篮子里有一罐米酒、一包茶叶和几样点心;这是吴春泽送给曾渔母亲的;曾渔谢过吴春泽;让四喜提进去;吴春泽问:“九鲤待要去哪里?”
曾渔道:“前次在龙虎山大真人府蒙林知府青眼;要我回乡时去拜见他;今日是休沐日;我就想去拜见林府尊。”
吴春泽既惊讶又艳羡;说道:“我来是为贤弟一家住处的事;既然贤弟要去拜访林府尊;那等贤弟回来后再说。”
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