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为谋-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グ伞!�
  林煜听她提到宁素,他的神色微冷,望着远处的窗棂,良久,静静道:“阿玉,你恨不恨朕?”
  恨?玉曦眸中一黯,她有什么理由恨他呢,这些东西,本该是他身为帝王该得到的,“不曾,皇上是帝王,本该就有很多皇嗣,臣妾如何能有恨意。”
  “朕早说过,若你不喜欢朕可以……”
  她微微抬手放在他的唇上,浅浅牵起嘴角,划出一抹淡淡地笑意,“孩子和宁素终究是无辜的,皇上的孩子,臣妾也是欢喜的。”
  虽说她初初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心里是极其难耐的,可又能如何,转念便能想通的事情,谁让他是帝王,谁让她只是一名妃子。
  林煜见她如此,幽幽一叹,亦觉得伤感,他这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事对她不起,他本以为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便能拥有她,再也没有什么能禁锢他们,可是却有太多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
  他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耳畔,“阿玉,朕这一生,有你便足已。”
  玉曦缓缓抬手放在他的腰间,一颗眼泪却忽然从眼角滑落,融进了鬓发。
  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竟也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刻,彼此不用言语,却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那么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宁静。
  她轻声笑着打破了这沉寂,“皇上何时也这么伤春悲秋了?”
  林煜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言道,于是缓缓地放开了她,碰到了她带在手上的编织手链,那些琉璃珠子发生轻声的碰撞声。
  “还带着这个?”林煜碰了碰她那泠泠的手链,不觉含笑道。
  心头不禁泛起温暖的甜意,她笑了笑,说道:“是啊,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也是和皇上第一次出去送的东西。”
  屋内极暖,让人忍不住脸上有些微微的发红,想到那晚冬至之时的回忆,那么美好的不真实,然而最终却仍是以那般局面而收场,想到这里,那甜意里却渗着一点点的酸楚。
  “那个你为朕选的小彩猪还留在承华殿中的,有时间朕拿出来给你看看。”他亦是笑,带着融融的暖意。
  “皇上也不怕被人发现?”
  “自是不怕的。”林煜说到这里,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对了阿玉,之前朕听阿福说你要作画,想来朕也已经许久没曾见过你作画了,如今朕也要瞧瞧了。”
  玉曦嫣然一笑,拉着他缓缓起身,走到那桌案前,拿了几张宣纸来,屋内燃着香,炉烟袅袅,白净的宣纸铺在桌案上,用石台压着,而一旁则摆放着墨盘,里面是漆黑的墨汁,而一旁摆着的则是宋婉心送的红墨,这红墨看着色泽均匀,是好墨,玉曦也就留下来了。
  想着,她玉曦缓缓抬手取下一只毛笔,沾上墨汁想了几许便开始在那白净的宣纸上作画。
  “便画个送子观音像吧,皇上若是不嫌的话,能为臣妾磨墨吗?”玉曦停了手中的笔,转首望着他,露出清怡的笑颜。
  “爱妃的话,朕岂能不听。”说着,便已经抬手拿起的墨条开始磨墨,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是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
  多吃月饼么么哒!QVQ~
  …我是卖萌的分割线
  钟娃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1 21:53:08 
  钟娃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3 20:43:46 
  钟娃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7 19:58:03
  再次扑倒钟娃娃亲!!感谢亲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好感动~虽然某双混杂志挺久了,但作为一名杂志写手这也是第一次在JJ发文,多谢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支持!以及各位在文下留评的读者,鞠躬~
  这几日作者君会将存稿全部放上~~

  ☆、嫁祸之幕(三)

  翌日,玉曦便让黛儿将那画好的《送子观音像》镶在画轴上卷好了包了起来,待披好了皮氅,宫外便已有准备好的凤辇了。
  玉曦是同宋婉心约好了的,本也嫌着麻烦让宫人送过去便也是了,但自己去总归是要先显得有点诚意的,在这宫中,最需要的便是面子上的功夫。
  这凤辇本是皇后才能坐的,因得了林煜特许便成了玉曦出行专程的工具了,而如今宋婉心同她一起来,自也不能让她走着,便邀着她一同上了这凤辇。
  抬着凤辇的宫人步子是极稳的,辇上罩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将那落下的碎雪纷纷挡在了外面,玉曦支着手望着辇外,却听一旁的宋婉心说道:“昨日妹妹去瞧宁妹妹的时候,又说起了那冰桥来,自打宁妹妹有了身孕起,便已未出过紫荷轩,所以这次妹妹和她说了几许,便将今日见面的地儿安排在湄池旁边的太液池了,那里据说有大片的梅林,不似湄池那般寒冷,站在那倒也能看到湄池的冰桥。”
  玉曦自也知道今日她们三人是约在太液池了,听她这么说,也不觉得稀奇,她微微伸出一几根手指头接住那落下的雪花,轻声说道:“妹妹如今和宁妹妹走得也是近了,不过总归是好的,本就是一家人,也该这般照应才是。”
  “姐姐说的是。”宋婉心嫣然一笑道,然而蓦地眸子却暗了下来,“说起来,其实妹妹是极羡慕宁妹妹的,想来妹妹第一个侍寝到如今竟还未有什么起色,倒是妹妹福气好,也想着去沾沾喜气了,宁妹妹倒也不嫌我了,常和我说起家常。”
  玉曦知道她又想起之前的事了,不禁收回目光,轻拍了拍她的手,温言说道:“本宫还是那句老话,妹妹如此舒婉,皇上定也会留意的。”
  宋婉心微微一笑,各自想什么,其实两人心里都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凤辇已经缓缓行到了太液池,而彼时,宁素和她身边的宫人隐兰也早早等到了这里,今日的宁素着一身翠绿色的宫裙,身上披着厚厚的雪貂氅,两腮映着胭脂扑成的桃花妆,因怀有身孕的原因,她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发福,不似之前那般纤细苗条了,她的肚子只隆起了一小块,看得不大出来,她将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见玉曦和宋婉心下了辇,宁素便将身边的侍女隐兰唤了下去,缓步走上前来,脸上笑靥如花,“今日劳烦两位姐姐来看妹妹了。”
  玉曦笑着过去扶住她,说道:“哪里话,只是让妹妹在这等地方来,如此冰天雪地的,怕妹妹受冻了,到时候皇上责怪起来就是本宫的不是了。”
  一旁的宋婉心亦是上前宽抚道:“是啊,妹妹还当保重身子要紧啊。”
  宁素一听玉曦提到“林煜”,眼中泛着一丝羞怯之光,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上映了几个六棱雪花,“姐姐这是哪里话,妹妹如今这身子自也是知道的,只是皇上所修的这个冰桥,若是不能看到,委实太遗憾了,况且如今即便是远远一见也是知足的。”
  宁素说着,转首望向那冰桥的方向,这太液池和湄池本隔的也就是一个梅林的距离,透着那梅林看去,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那透明冰莹的冰桥衡然立在那片绯红之中,像是通往天际的桥一般,让人带着一丝幻想。
  四周的梅林,梅花朵朵,开在那片雪白之中,晕染开无限□□,当真是宫内难得的美景。
  “所以我们姐妹三人,今日便好好在此聚聚,也好了了妹妹的心愿,是不是?”玉曦上前为她紧了紧身上的雪貂皮氅,对一旁的宋婉心笑道。
  宋婉心亦迎了上来,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鹿茸用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装了起来,递到了宁素身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是爹爹入宫前给的,据说是当年在苍阑山一带打到的赤鹿所制的鹿茸,极其珍贵,对于妹妹这种怀有身孕的人来说熬汤是最好不过了的,如今便送给妹妹吧,好好安胎,到时候定生个小皇子出来。”
  “多谢姐姐了,这样的稀罕物,倒是让姐姐忍痛割爱了。”宁素接过宋婉心手中的盒子,恬静地笑道,这宫中入选的妃嫔家中都是有权有势的,像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县令之女能留到这宫中全凭了当初玉曦能留下她,而如今能怀有龙嗣,更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
  “无事,即便我不送,到时候皇上自也能想到的。”宋婉心宽慰着说道。
  然而话方说完,却见远处的的林中缓缓走出一个青绿色的身影,宋婉心转首一看,竟发觉是翠柳。
  “我的小姐,我可算是找着你了。”翠柳喘了口气说道,然后又朝一旁的两人行了个礼。
  见翠柳匆匆的样子,宋婉心微微疑惑的问道:“可有什么事?”
  翠柳咬了咬唇,眼风扫了扫四周,才附到宋婉心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宋婉心一听脸色立马一遍,深吸了口气,朝一旁的玉曦和宁素说道:“娘娘,宁妹妹,妹妹现今有急事,便不便在此逗留了,等得了空我们再聚。”
  话这样说,玉曦也不好再问,应当是私事不然翠柳不会如此小心翼翼,于是笑言道:“妹妹既然有事,便先去吧,本宫留在这里陪陪宁妹妹。”
  “是啊,宋姐姐有事你便去忙吧。”宁素亦附和着说道。
  宋婉心稍福了个身,便同翠柳一同匆忙地走了,脸上愁云未散。
  方才那一耽搁,玉曦现在才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画轴递到了宁素手中,微微笑道:“之前听宋妹妹提起过妹妹想在紫荷轩中一幅画养养心,正巧本宫会些画,便寻思着画了幅《送子观音像》给妹妹,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也是本宫的一片心意。”
  “姐姐有心了。”宁素看着那幅《送子观音像》很是欣喜,她缓缓打开那画轴,那雪白的宣纸上所画的观音像栩栩如生,连那静穆纯净的眼神和那娴静端庄的气质都显得是那般的逼真,而那观音眉心的那点朱红更是点睛一笔。
  玉曦含笑应过,而这时却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只白雀,像是有着方向一般,扑打着雪白的翅膀直直朝那画卷飞去。
  “诶?哪里来的雀儿?”宁素微微一愣,看着那扑在画卷上的白雀,继而笑了起来,“想来也是被这画中的观音像给信过了,当做是真的了,有了灵性。”
  然而玉曦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微凝着眉望着那白雀,这白雀她是认得的,那是宋婉心前些日子养的雪雀,如今怎么会突然飞到这里来,而方才宋婉心匆匆离去可又是为此?
  那白雀却真像是同宁素说的一般极有灵性,扑腾地朝观音眉心那点赤红飞去,宁素见着极欢喜,那白雀竟也像是用了极大的力一般,拼命地啄着那处赤红,啄的画纸都有些劈裂了。
  宁素“哎呀”一声,忙将那画轴卷了起来,抬手挥了挥那白雀,然而那白雀却像是极不死心一般,又开始啄那画轴,宁素本就空开了一只手,那雀鸟的力气也像是极大,宁素一个没拿稳那画轴便落到了地上,这下可是急坏了宁素。
  “妹妹本宫来吧。”玉曦亦是被那白雀惊了些许,如今宁素怀有身孕,自也不能弯腰,而她虽有身孕,但也不能让宁素察觉到什么,于是只能弯腰去捡。
  然后她方一弯身,却见那白雀又是将那画轴推到宁素脚下,宁素一个没注意,便踩在了上面,这一踩可不得了,那画轴是极滑的,而宁素身后又是太液池,她惊恐地睁大双目,眼看便要落到那池中。
  玉曦亦是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顾不得自己亦是有孕在身,忙抬手便要去抓宁素,而脚下那结成冰的冰面更是湿滑,种种不利让她方一碰到宁素的手,自己亦同她一起滚到了太液池中。
  只听“扑通”一声,冰冷的池水淹没了她的口鼻,只感觉胸腔处被灌进无数的池水,身子不停的往下坠,她艰难的想要睁开眼,在冰冷的池水中胡乱摸索着宁素的身子,可是却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那种窒息的感觉顷刻间便要夺取她最后一丝力气。
  或许便是命吧……她和她的孩子……还有宁素……
  只可惜她终究是不能再见他最后一面了,不能告诉他这个孩子的存在,她——和他的孩子。
  几乎是在那一瞬之间,恍惚之间,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有一抹明黄的颜色闯入了她的视线中,那种下坠感似乎也被终止在了这一刻,只感觉有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拉起,拖出了这冰凉的池水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场阴谋的背后谁在主宰?

  ☆、嫁祸之幕(四)

  那种恍恍惚惚地感觉让玉曦看的有些不太真切,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那冰冷的池水像是要将自己冻结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人!将熹妃和宁贵人带回去,给朕唤御医来!”林煜的声音清冷如一块玄冰,他望着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的二人,只觉得心都拧紧了。
  玉曦还保有半分的清醒,而一旁的宁素却是脸色青白,那被池水打湿的宫装上沾染着几团殷红的血迹。
  玉曦一听到他要唤“太医”忙撑着手去拉他,她虚弱的紧,纤长的睫毛被那冰凉的池水沾湿,凝成了黑黑的一团,如今方一到地面,便在这冰天雪地中被冻成了冰,她艰难地开口,喉间还有被灌下的池水,哽在一处,“皇上……臣妾……臣妾不用唤太医!”
  她当然不能唤太医,若这一诊治,自然能查出她有孕在身,到时候即便林煜肯饶她欺君之罪,想必心里亦是极受伤的,她瞒了他这么久,又何在乎这一时。
  玉曦如今虽迷糊一片,但是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实在是太过诡异,宋婉心莫名有事离开,她的雪雀竟会忽然来啄啃她《送子观音像》眉心的那点赤红,而那红墨更是宋婉心所赠,而如今更奇怪的却是林煜能在她们落水之后及时赶到。
  这一切的矛头都直指向宋婉心,这么久以来,她竟一点都未察觉到!
  猛然的惊觉让玉曦脑中清醒了许多,许是因为自小的体质,像较于其他人来说她本就不是太畏寒,所以即便是如今掉入这冰水之中,她的情况自能比宁素好许多。
  玉曦艰难地抬手抚了抚小腹,还在……她的孩子……
  而林煜在听到玉曦的话后,目光渐渐变冷,似利刃直戳进她的胸膛,他猛地扼住她的腕,说道:“怎么?能想到和别人同归于尽,却不肯让御医诊治,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朕!”
  同归于尽?
  这四个字彻底让玉曦脑中猛地炸开,她强忍的周身的酸疼抬起头来看他,她本以为他能像往常一般那样关心她,可是她错了,他竟劈头盖脸的这样质问她。
  “皇上竟是这样认为臣妾的?认为臣妾想同宁妹妹同归于尽?”她紧咬着下唇,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林煜却没有丝毫的闪躲,缓缓笑了起来,那笑是冰凉彻骨的,“难道不是?朕起先还是不信,可是宋美人匆匆跑来同朕说你和宁贵人在太液池边发生了争执,朕急急赶过去,却亲眼看见你将宁贵人推了下去。”
  好一个发生了争执!
  玉曦觉得心里冷到了极点,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从那日她取冰桥遇到宋婉心开始,便是一个阴谋,黛儿提醒她要她提防身边之人,是她太傻,太容易取信于她人,如今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
  身旁的宁素已经被人抬走送去了殿中,而玉曦却仍是不肯走,林煜和她皆是满身的冰水,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如此的单薄。
  “皇上,熹妃娘娘,老奴奉劝一句,有什么还是先回宫里说吧,若是凉着身子……”一旁的常喜看着二人浑身湿透的模样,林煜好歹也是君王,这般狼狈的样子着实是不成体统的。
  “滚!”林煜看也不看常喜,冷声吼道。
  这一吼,让玉曦都忍不住骤然一惊,她从未见过林煜如此失态的时候,这一次她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
  玉曦感觉眼前有滚烫的白雾翻滚,周身的疼痛像是骨架要断了一般,她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皇上宁愿相信宋美人的话都不愿相信臣妾的话吗?”
  说到这里,她凄然一笑道:“还是说,皇上心疼的根本就是宁贵人,还有她肚里的孩子,臣妾将她推下水,皇上心疼了?”
  玉曦所有的话都被终结在了那一声脆生生的耳光中,林煜蓦地抬手打在她的左脸上,他的手有些微微发颤,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的举动,忘了这手打在了他用一生都心疼不过来的她身上,只觉得手心发麻的厉害。
  玉曦捂着被打的左脸,蓦地笑了起来,白茫茫地雪地中,忽然觉得眼前这张看了数十年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只是依稀,这样的陌生的他是在何时见过的,恍然想起那夜冬至,他也是这般气急,那样陌生的他。
  玉曦只觉得心中酸涩难言,左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让她心中惊醒这不是梦,她蓦地开口说道:“皇上是被臣妾说对了吗?所以恼羞成怒了?!”
  她说到最后,眼前模糊一片,只觉得被那层水雾蒙住,睫毛上那将落未落的一滴,像是被凝成了小冰珠。
  “放肆!”林煜只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微微发颤,他脸色微微发白,冷声说道:“原来这么久以来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