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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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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香药摇摇头,回答的简短:“没有。”
  苏七眸中闪过一束光,抬高声音笑道:“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二姑娘和我们一起去二十四桥旁的望月小筑吃个饭喝个小酒,我家公子常说望月小筑的青梅酒天下无双,还有醋溜桂鱼和三套鸭,那在咱扬州城称第二,别的小鱼和鸭子绝不敢称第一,公子,你说是不?”
  苏七仔细瞧着公子那双精致的耳朵,明明听得可认真,偏就不做声,苏七又问了遍:“望月小筑的小曲也好听得很,公子,我没说假话骗二姑娘吧?”
  过了会儿,传来一声:“嗯!”
  苏七心道让你装,在二姑娘面前你还能装多久。
  霍香药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背影,打量了半天,又仔细打量了苏七一番,这不正是七夕夜救过自己的男子吗?好像是她的情郎耶!哟西,他请自己吃饭,该拒绝还是答应呢?
  心事还没想通,又添新愁,真是折煞人。
  “二姑娘,和我们去吃饭吧,那里的酒菜是真好吃。”见二姑娘未答应,苏七又道。
  霍家人多,霍香药呆久了也烦,想想也无处可去,便点头应了声:“好。”
  苏七顿时高兴起来,冲着苏暮春的背影大喊道:“公子,你带够银子没?二姑娘要请我们去望月小筑吃饭捏。”
  苏暮春得意一笑,嘴上却冷冷道:“霍家二姑娘名震扬州,会没钱请人吃饭么?”
  苏七一口老血都堵到胸口了,真是要被公子给气死了,这个时候不来哄二姑娘还挤兑她,把二姑娘气跑了,又自给儿生闷气,天生自虐狂,然而那二姑娘的回答更让苏七忍不住想放弃这对奇葩冤家。
  霍香药摇头坦然道:“我着实没带钱。”
  苏七挠头一笑,忙解释道:“我家公子带女人出门可从不会让女人花钱,他就爱开玩笑,二姑娘别介意哈。”
  前面又传来淡淡的一声:“你家公子可没带女人出门。”
  苏七忙跟道:“对,我家公子虽看起来风流,却最是洁身自好了,那些什么春香楼,百花居,都从来不去,顶多去去映雪书斋。”
  “没带钱没关系,可以先欠着。”苏暮春的话打断了苏七,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转过头,一面轻扶发丝,一面将霍香药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瘦了不少,白了不少,变了不少,一丝心疼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又变成回无其事的表情。。
  与他接触过两次,霍香药倒没之前那么拘谨,打趣道:“算利息不?做大夫的都穷,可没钱还的,哈哈。”
  苏暮春挑眉斜眼,似笑非笑道,“恩,本公子啥都缺,就不缺钱,二姑娘没钱还可以拿身体还,话本里不都常说女子吃人一顿饭,得以身相许才行。”
  公然调戏二姑娘,苏七吓得差点摔下来,原来公子竟可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今儿的二姑娘也是鬼上身,竟全然不在意,还眉开眼笑地同公子开玩笑:“好啊!那我得再多吃几顿才行,话说我这一身肉论斤卖也能卖几个钱,可不能便宜卖,待会得捡贵的点。”
  苏暮春身子一僵,霍香药这话接得也太顺了点吧。还有那泰然自若的表情,也忒厚颜无耻了点,她可是刚为了个医馆学徒拒婚跳崖,害他们苏家颜面尽损的人耶,这个女的还真是越来越没心没肺了。
  “十担金银珠宝,十担绫罗绸缎,八抬大轿连明月珠一颗,二姑娘,这价出得是否便宜?”苏暮春漫不经心地罗列,这些都是苏家为娶她这位孙少奶奶,下的聘礼,光那颗明月珠就价值连城,还不算他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千年寒棺。
  上海人挑女婿一般要求有房有车,霍香药也估算不出他列的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可够在上海买套房,但听起来还蛮值钱,便笑道:“不能便宜卖,也不能让你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收藏涨得好慢,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不喜欢我写的文,如果我写得不好,也请一定要告诉我喔!我会努力改进的。写文本来就很寂寞了,你们还不来跟我说话,我好寂寞呀。
你们多收藏,我就发照片。

☆、望月小筑

  天空飘起蒙蒙细雨,雨丝越来越密,如荷花吐蕊,苏暮春微微叹息,良久,喃喃自语道:“倾尽万贯家财,博你一笑,我也甘之如饴。”
  他这话说得极低,霍香药并未听仔细,“啥?”
  苏暮春微微一笑,看向书童,笑道:“愣着干啥,快去定座,你家公子今日要宴稀客。”
  苏七眼珠一斜,瞟了眼霍香药,坏笑道:“公子爷,可要定月姑娘的台?”
  苏暮春一脚踢在苏七屁/股/眼上,苏七吃痛,连滚带爬,跑得老远。
  下了烟雨楼,二人共撑一把伞,苏暮春捡了些趣事说,阿香听得有滋有味,时而笑,时而问,那温泉般的笑声,丝丝入耳,冬天的雪都要被融化。
  这一路上极为欢悦。
  苏暮春已许久没有如此高兴过了。
  聊着聊着,二十四桥已在脚下。
  曲折廊桥横跨水面,阶下石子漫成甬路,桥廊刻着“二十四桥”四字。语文学得再烂的霍香药,也听过“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句古诗,虽然吹箫在21世纪的东莞,已经是个污得不能再污的词了。
  再往前,是一座圆形拱门,约两米高,拱门顶端悬着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题着‘望月小筑’,看起来像是小楷。穿过拱门,可见三五间垂花门楼,绿柳周垂,亭台玲珑,楼阁精致。漫步秀丽水廊,只觉异香扑鼻,湖面尚存几枝芰荷,屋后有花木茏葱,藤蔓累垂。
  绿衣姑娘一路指引,苏霍二人落座于一间名为“在水一方”的雅阁,推开两扇雕花木窗,左右四块屏风画满格式图案,镂花的梨花木椅,雕工精致,角落立着一张三只脚的木凳,上面摆放着香炉,升起袅袅香烟,随凉风卷裹纱帘。
  “公子,小姐,可要听小曲?”那绿衣姑娘边倒茶水边问。
  霍香药正脑补古代剧里各种风月场景,苏暮春已回绝绿衣姑娘的提议,霍香药眨巴着好奇的双眼,小心翼翼问:“好听么?”
  苏暮春琢磨着该不该答,会不会有损他正经人的形象,那绿衣姑娘噗嗤笑道:“这位小姐第一次来吧,在扬州城,谁不知我们家望月姑娘的小曲乃扬州一绝啊,不信可问苏公子。”
  苏暮春肩上一硬,这多嘴的丫头,赶紧岔开话题:“先点菜吧。”
  那厢的霍香药犹豫半响,十分憨厚地笑道:“要不来点曲子,我还没听过呢,好奇的很。”
  见苏暮春面上尴尬,霍香药又自以为通情达理地补了句:“我既然说了‘不能便宜卖,也不能让你吃亏’,点了曲子想必得花不少钱,那待会,我自会捡便宜的点,也会少吃两碗饭,你不必太担心银子哈。”
  苏暮春心中一阵凌乱,自小娇生惯养的霍家二姑娘,啥时候如此勤俭持家了,正好,苏家缺个管家主母,苏暮春想着又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这时,进来一支穿戴整齐的队伍,队伍共七人,衣着以绿蓝两色为主,每人手中端着一个大托盘,负责招待苏霍二人的绿衣姑娘一一揭开盖子,露出鸡鸭鱼猪牛蟹虾七色大菜,霍香药第一次见如此奢华的场面,惊得嘴都收不拢。
  “公子,小姐,吃点啥?”绿衣姑娘甜美的声音飘过菜香。
  霍香药脑中闪过亮光,立刻想到扬州最有名的美食,脱口而出:“扬州炒饭。”
  这四个字着实把绿衣姑娘和苏暮春都给震住了。
  苏暮春定了定神,不确定道:“扬州炒饭?”
  霍香药解释道:“是的,就是那种加虾仁、鸡蛋还有鸡肉等许多配料做的炒饭,扬州炒饭很有名的,你们这没有吗?”
  绿衣姑娘恍然道:“有的,我们这叫金裹银饭,记下了,小姐还想吃啥呢?”
  苏暮春怕她再说出几道一鸣惊人的菜名,忙抢道:“柳条穿鱼、蒲筐包蟹、梁溪脆鳝、小炒翠玉白,再来壶青梅酒和荷露泡的碧螺春。”
  喝茶的空隙,唱曲的望月姑娘已抱着琵琶进屋,真不巧,正是苏暮春常点的那位望月,望月踏进房门,已先送来一缕秋波,苏暮春赶紧撇过头,若无其事地欣赏风景。那望月先是不解,再看到霍香药,又仿若明了,凄然一笑,开始调试琵琶,轻启朱唇,余音徐徐,霍香药仔细听了许久,也不知她唱得是啥词,只觉旋律像是唱渔夫身披蓑衣,于暮春时节,在湖面打渔的光景。
  苏暮春依旧十分认真地看风景。
  霍香药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随口问道:“诶,你常来这听曲吗?”
  苏暮春的脖子似被针扎过般,瞬间清醒,果断昧着良心答道:“没,从没来过。”
  霍香药喔了声。
  苏暮春不顾望月恨恨的眼神,继而露出无辜的眼神,淡然地补了句:“我很纯洁的。”
  “哈哈。”霍香药忍不住笑出声,拿起酒盅,倒了杯青梅酒,抿嘴一尝,清香扑鼻而来,果然好喝,纯天然无污染的青梅酒,浓浓的梅子香,比几千块一瓶的拉菲好喝多了,不知不觉喝完一杯,又给自给儿倒了一杯。
  霍香药沉醉在美酒的同时,苏暮春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霍香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她不是名门闺秀吗?难不成她这次跳崖释放了天性。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还真摸不准,为免她喝得烂醉,苏暮春赶紧收了酒杯,笑道:“这酒贵着呢,悠着点喝。”
  一听贵,霍香药十分理解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酒杯。
  望月姑娘的小曲越唱越悲凉,霍香药摸摸眼角,湿哒哒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感动了,她可是医生耶。
  “这曲子听得怪难受的,要不咱不听了吧。”霍香药提议道。
  苏暮春点点头。
  曲声戛然而止,霍香药又努努嘴,悄声道:“银子,银子。”
  苏暮春也不知她要干啥,乖乖拿出两锭银子。霍香药拿起银子塞到望月姑娘手中,拍手道:“望月姑娘,你唱得真好,我都感动了,这是你的辛苦费。”
  你倒是大方,苏暮春忽又认为她也没有那么勤俭持家。
  望月姑娘迟疑片刻,接过银子,道了声谢,又用十分哀怨的眼神看向苏暮春,霍香药以为银子给少了,悄悄对苏暮春挤眼,苏暮春被这两个女人看得头疼,装作十分认真欣赏湖面风景的样子,悠哉悠哉地念起李白的诗:“镜湖流水漾清波,狂客归舟逸兴多。”全然不顾那一抹哀怨和那一眼的干着急。
  望月姑娘见秋波所及之处竟是死水,一颗心如湖中残荷般,碎得七零八落,暗自哀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飘飘然出了门。
  菜来了,霍香药舀了一勺子蟹黄,果真鲜美,21世纪吃过的鲍鱼鱼翅都比不上这螃蟹的美味,还是原生态的好吃啊。
  “她是不是嫌辛苦费给少了呀。”
  苏暮春一愣,随即点头笑道:“应该是。”
  “你们这一般辛苦费给多少呢?”
  苏暮春胡编道:“想给多少便给多少,不过一两锭银子的事。”
  苏暮春一面饶有兴趣地看霍香药粗鲁野蛮的吃相,一面热情地替她夹菜倒茶,眉目含笑,看得霍香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牙齿沾了片青菜叶。
  霍香药吃得起劲,自然注意不到隔壁房间的谈话,苏暮春却听了个仔细。
  “天下又要大变了。”
  “如何说?”
  “听说太宗皇帝得了大病,已经数日未上朝了,朝中大事都由新太子管着。”
  “这新太子到底咋样?可是位明君。”
  “明君不明君倒说不上,以前的昭成太子倒有仁君风范,可惜了。”
  “听说昭成太子暴毙之事与新太子有关,不过自古皇家多骨肉相残,这事也不怪,不过,新太子能否顺利登机还是个未知数,皇后党势力不容小觑。”
  “是啊,李处耘太傅的旧部分布朝廷,都是皇后娘娘的亲信,宋国建国没多久,就发生内乱,边疆怕要不稳,唉,受苦的都是老百姓啊。我此次来南下,就是奉命来找初雪楼楼主,太子命他速速回京相助,哪晓得这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苦苦找了三个月,鬼影都见不着。”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唉,苏暮春面上依旧自若,各种趣话张口就来,逗得霍香药娇笑连连。心中却在暗自叹息,两党相争,必有一伤,无论伤哪一方,都不是他所愿见到的,这京城还不得不去,只是阿香刚病愈,现今相处又如此融洽,只怕他一离开扬州,数日辛苦又白费了。
  此时偏又想到与霍满月的亲事,那真是道难题,未来,娶满月不娶阿香,要被霍家恼,娶阿香不娶满月,怕也要被霍家恼,左右不是人,对于当日一时冲动答应这门亲事之举,真是悔恨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有点晚哈,莫怪!
~~~~(>_<)~~~~人家脚受伤了,走路时剧痛无比,深圳今天暴雨,也好,周末可以全力在家码字。
好吧,暴露了。存稿一点点发出来。才5万存稿了。伦家开文时是备了6万存稿,而且每天都各种抽空码字,周末基本不出门呀!
/(ㄒoㄒ)/~~然而,还是不够呀。
不说了,脚好痛,再码会字,俺就要睡觉去了。
俺周末一定要码字码字,码很多字。
对了,今天涨了一个收,感谢小天使,爱你们喔。

☆、疑难杂症

  来古代这么久,霍香药第一回吃了顿饱饭,心满意足地出了屋,刚走至大院,正看见之前唱曲的望月姑娘倚着凭栏独自伤神,以为她还在为小事烦恼,便又找苏暮春要了两锭银子,兴冲冲喊道:“望月姑娘,望月姑娘。”
  这一叫,满院子的俏佳人纷纷回过头来,一堆应答声。
  霍香药以为她们看热闹,没搭理,径直走过去,把银子塞给唱曲的姑娘,歉然道:“不好意思,刚才辛苦费给少了,这就给姑娘补上。”
  那姑娘拿着银子,愣愣地站在那。
  苏暮春赶紧拉着霍香药出了望月小筑。
  “这里的姑娘长得都好看,就是耳朵不好使,我叫望月姑娘,她们一个个都应答,顶替别人之名,这习惯不好。”霍香药边走边道。
  苏暮春纠结了下,还是开了口:“她们没应错,这里唱曲的姑娘都叫望月,来自各地,望月是她们的艺名,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原名,望月也是统称。”
  霍香药梳理了便,十分担忧道:“那不会叫错人么?”
  “一般没人叫她们的名。”
  面色凝重的苏七领着几名轿夫站在桥边等,直到霍香药的轿子走得很远,苏七才沉道:“京中出了事,公子可要去一趟。”
  苏暮春摇摇头:“过几日再说吧。”
  苏七忽又忧道:“公子,一会儿满月姑娘一会儿二姑娘,你这样好像有点脚踏两船耶!不怕翻船么?有个词语叫鸡飞蛋打,古人说的话都很有理,别说我没提醒你喔。”
  苏暮春邹着眉头,不悦道:“要你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
  苏七咧嘴笑道:“我是太监就是太监,到时候某人鸡飞蛋打了,有本事别拿自己出气。”
  主仆二人一路叽叽歪歪地回了苏家。
  经过几个月的挑灯夜读,霍香药算是把《本草纲目》《唐本草》《穴位大全》《施针大法》等十来部医术背得烂熟,此时对古代人的治病方法已了然,对做一名古代女医还是有几分信心,更何况她还有自带空间的医疗箱相伴。
  霍香药正式去医馆坐诊是七月二十日,老太太请算命的测过日子,说七月二十日是良辰吉日,万事皆宜,包管二姑娘万事如意。
  霍香药是科学迷,自然不信这套鬼神之说,一笑而过,用过早饭,早早就来了医馆。
  “松鹤医馆”四个字苍劲有力,两边的石柱刻了两句话:悬壶济世遵祖训,妙手回春凭良心,朱红的漆皮有些脱落,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霍香药站在门口盯着这几个字看得有些出神,所谓医者父母心大致讲的就是良心吧。不一会儿,从屋里走出几个人,领头的男子看着有点眼熟,他唤了声二姑娘,其余的人也跟着唤了声二姑娘,霍香药微笑着挥挥手:“大家好!”
  反正一个也不认识。
  屋里有声音传来,霍香药认得那是三娘的声音:“哟!我说怎一屋子人都不干活往外跑呢!原来是二姑娘来啦!”
  “三娘!”这位三娘性子活泼,待人也热情,霍香药这段日子与她处得熟络,这声三娘叫得越来越顺口。
  迎面而来的三娘把算盘递给丫鬟小草,挽住她的手,关切道:“快进屋来,日头晒得慌,怎不多休息几日,医馆的事有陈义在,二姑娘尽管放心,倒是你身子骨才好,可操劳不得,重的活,费心的活,让他们做就好。”
  领头的男子掀开门帘,笑道:“我们哪舍得二姑娘累着,少奶奶放万心。”
  “有陈义在,我放心。”三娘捂嘴笑道,陈义脸一红,霍香药这才想起这个叫陈义的便是七夕夜的二号情人,顿时心里一咕噜,感觉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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