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抱她的男子冷哼一声,继续替她拧发尾的水,另外一男子思了片刻,摇头道:“兴许是因为二姑娘没学过游泳吧!二姑娘想学游泳,改天我教你。”
  抱她的男子又冷哼了声,停止手上的动作,似要发作,霍香药忽地又想起一件事,指着黑茫茫的河面,急道:“救人,我看到有个姑娘落水了,我跳下去救她,水太深了,没找到她,快,快救人。”说着,又要往水里跳,亏得苏暮春抱得紧,才没让她给跳下去。
  “先救你自己吧!”苏暮春真心搞不懂她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明明不懂水性,还一个劲往河里跳,明显自不量力,吓得他还以为她又要寻死,好好一个七夕节,整得一身湿漉漉的,不过,倒还从来没这样紧紧抱过她,她皮肤细腻,身体比他想象的还柔软,算白白吃了盘豆腐,这水落得也不亏,想想嘴角又闪过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我没事,你们别拦我,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职责。”霍香药想甩开那男子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急得语无伦次了,反应过来忙又补了句:“祖师爷华佗说过,我们做大夫的,救死扶伤是天性。”
  陈义点头道:“已经有人下去救了,二姑娘,你放心吧。”
  关你什么事?救人的是我苏府的人,关你半文钱的事吗?这人一开口,苏暮春就来气,他也真是想不明白阿香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奴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巨忙,但是还是要更新哈。今天被傻逼骂了,不开森。分分钟都想辞职的节奏。

☆、救落水女

  霍香药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过了会儿,河面起了阵水花,一个少年拖着个小姑娘泼水而出,那少年正是苏七,苏七吐了口水,尴尬道:“公子,好像没气了。”
  “这里太窄了,抱上去,找大夫瞧瞧看能不能救活。”苏暮春吩咐道。
  大夫!霍香药一愣,恍然道,“我就是大夫,找个宽阔的地方,把她身体放平。”
  霍香药挣扎开苏暮春的怀抱,拖着一身水往石阶跑,长裙绊倒,爬起来又跑,苏暮春与陈义急切地跟上,只见她拨开人群,一个趔趄,扑到落水姑娘身上,苏暮春看着直摇头,陈义想上去扶她,被苏暮春给拦住了。
  人群中都在惋惜:“多好看的姑娘,说死就死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苏暮春淡淡道。
  霍香药摸了摸那姑娘的鼻息和脉搏,心中一凉,好在瞳孔还未涣散,翻过她的身体,膝盖顶住她的腹部,把水倒出来后,再次找准姑娘的嘴唇,十五次标准的人工呼吸,人群中传来惊讶声:“哇塞!女的亲女的耶!”
  “原来二姑娘好的这一口,难怪宁死不嫁苏公子那么好的男人。”
  “苏公子做梦也没想到二姑娘喜欢的是女子吧。”
  陈义也看呆了,闲言杂语落入苏暮春的耳内,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听说过男男断/袖,这个霍香药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霍香药左右手相叠,十指交叉,找准心脏的位置,以最合适的力道挤压,两次心脏按压,十五次人工呼吸,再两次心脏按压。。。。。。没有心脏电击器,人工心肺复术术做得真累,才做了几组,她就双手酸麻,汗流浃背了,汗水与河水从额发处一滴滴掉落。
  反复做了十来组,那落水的姑娘终于有了动静,霍香药按压她的腹部,让她把腹中的水全都吐出来,直到确定她的脉搏与心跳全部稳定,才松开手,瘫软在地。从死神手中抢回一条生命的疲惫,让她忍不住双手抱膝痛哭起来,原来不管她变成谁,去到哪里,她还是那位救死扶伤的伟大医生。
  “二姑娘,你怎么了,她活了,这是好事。”陈义蹲在一旁,手足无措。
  人群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二姑娘,妙手回春的活神仙。”
  “二姑娘,华佗在世。”
  “二姑娘,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躲在人群中的苏暮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霍香药,那眼神中有不解,有自豪,又有忧伤,他看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她善良美丽,她那双伟大的手能把人从鬼门关抢回来,然而,她却不愿做他的新娘,这让他很苦恼。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被喧嚣声吸引而来的霍满月挤出人群,抱住哭泣的霍香药,急道,“姑姑,你受伤了,陈义,愣着干啥,姑姑脚还没好,赶紧找辆马车送姑姑回家。”
  苏暮春关切地望了眼她流血的脚,想像别人一样关心照顾她,但,想到他前不久答应了与霍满月的婚事,又停住了脚步,要是让霍满月看到他与阿香一起湿漉漉,就麻烦了。趁霍满月没看到他,他又往人群退了退,躲在花灯后,目送着霍家的人远去。
  此时,苏暮春突然明白他做了件蠢事,为一时之气答应与霍满月的婚事真是大错特错,原以为可以慢慢放下她,才在七夕夜答应霍满月的邀约一起放花灯。而不过在人群中看到她的背影,就鬼使神差地寻了个入厕的借口撇下兴高采烈的霍满月,像个小偷一样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落水,想也没想就往水里跳,看到她哭泣,心中担忧的要死。
  苏暮春一脸苦笑:“苏暮春啊苏暮春,她是你的劫,你在劫难逃。”
  想起在人群中找他的霍满月,又心生愧疚,直想抽自己:“明明不喜欢霍满月,还答应与她的婚事,苏暮春,你真是个混蛋。”
  这一番又是落水又是摔跤,脚伤未愈又添高烧,霍香药又陷入昏睡。
  每次疲惫时,她的大脑都不受控制。
  昏睡中,破碎的记忆席卷而来,前男友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明知道他是个渣男,却对他恨不起来,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那么傻。
  伊人苍暮,空留寂寞。
  七月初十,天色青,烟雨朦朦,晨微凉,扬州半入秋。
  晓风吹,涟漪动,莲叶微颤,水珠来回滚动,依旧逃不出莲叶的掌心,莲花一瓣一瓣向外张,被包裹着的小黄莲蓬一点点苏醒,吐露着粉黄的花蕊。
  “接天莲叶无穷碧”是明月湖的绝技,凡来过扬州的文人墨客都得来明月湖一游,来了明月湖是必然要上烟雨楼留下点笔墨。那满满一湖的莲叶也是颇为幸运,成为才子们歌咏的首选,好在莲叶也争气,无论春夏秋冬,皆成一景,繁荣、萧条或优雅高洁,总有它的姿态。
  许是中元节的缘故,清晨的明月湖人烟稀少,往日繁华的烟雨楼唯有一袭锦衣呆立,原是位翩翩公子,萧声渺渺几多伤感,公子旁边还坐着个穿蓝衣的书童苏七,苏七正打瞌睡,哈巴子口水流了一身,再往旁边挪两步,那儿立着两把油纸伞。
  此时外头却有霏霏雨丝,轻若鸿毛。
  认真看风景的这位公子不是旁人,正是扬州城最有钱的男人苏暮春。
  扬州城流传一句歌谣:
  霍家的医馆,心怀苍生;霍家的二姑娘,仙女下凡;想娶霍家二姑娘,得先撒泡尿,照照镜子。苏家的药铺,遍布天下;苏家的钱庄,金山银山;苏家的绸庄,无穷无尽;苏家的公子,玉树临风;想嫁进苏家的姑娘,手拉手,围着明月湖绕三五圈。这首歌谣唱得正是苏霍两家的事。
  许多年前,想嫁入苏家的姑娘可不少,然苏家公子早已定亲,未婚妻可是霍家的二姑娘霍香药,霍家二姑娘何许人也?那可是扬州城的名人儿,长得花容月貌,久居扬州美人榜榜首,人称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要说样貌才学家世样样都比二姑娘好的扬州姑娘,似乎还未出生。那些姑娘也就死了心,于是乎,那首歌谣还有后半句:苏家公子配霍家二姑娘,郎才女貌是一对,亲亲我我世无双。
  苏暮春突然想起这首歌谣,心中无限感伤,唇下的萧声戛然而止。
  这箫越吹越觉得冰凉,苏暮春遥望远方,站成一根竹,久久未出声,出声便是一声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把所有的排版都重新排了下,扬州最有钱的男人苏暮春,之后,他的戏份越来越多哈。让收藏和点击来得更猛烈些吧。今天天气不错喔。

☆、玉人吹箫

  苏暮春突然想起这首歌谣,心中无限感伤,唇下的萧声戛然而止。
  这箫越吹越觉得冰凉,苏暮春遥望远方,站成一根竹,久久未出声,出声便是一声长叹:“谁家唱水调,明月满扬州。”
  扬州人自古爱月,天下皆知。
  迷糊苏七警惕地睁开眼,又安然地闭上眼,他家公子正为霍二姑娘苦恼着呢!怕这一时半会是想不开来。原本苏家今年的七月应是个热闹日子,新夫人刚嫁过来,过几天正好回门,霍家人丁兴旺,公子小姐丫鬟伙计凑一起,猜个谜,包个粽,要是运气好,新夫人说不定已给苏家添小公子了。然而,新夫人拒婚还跳崖了,苏家今年的中元节比往年更清冷许多,倒应了鬼节的名,苏老爷子心情凝重,去郊外温泉山庄养身了,伙计们也大多回家过节了,空荡荡的苏家就只剩他与公子两个伤心男人,苏七想着也是一声叹息。
  苏暮春回头不解道:“你叹啥?”
  苏七一咕噜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极为不解道:“公子,你说二姑娘是怎么想的呢?像公子长得这么好,学问这么好,武功这么好,重点是还这么有钱的男人,满天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几个,偏偏二姑娘就不肯嫁公子。不肯嫁就不肯嫁,早早退婚互不耽搁也算有情有义,她还非得成亲前来个跳崖拒婚,摔得小命不保不说,还连累我们苏家被人笑话,这些天我都不敢出门,话说二姑娘这事做得糊涂,我是真想不明白。”
  关于阿香拒婚的事,苏暮春想了整整几个月,也没想明白。本以为答应霍满月的亲事,便会淡忘那厢的情愫,岂知与霍满月约会几次,心里头念念叨叨的都是阿香。尤其那次七夕之后,苏暮春连霍满月的面都不敢见了,当初一时气愤应的这门亲事,没气到阿香,倒折磨起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段时间,苏暮春一直在反思,最后,他悟出了一个结果:也许他们说的对,阿香心里有了别人。
  苏七又道:“公子,我听医馆里的伙计说二姑娘与霍老爷的大弟子陈义不是一般的交好,二人没事总爱腻歪在一起看书晒药,公子,我琢磨着你是真有了情敌。”
  苏暮春冷哼一声,厉声打断他:“扬州城还没人配做我苏暮春的情敌。”
  公子天性高傲,又狠心无情,苏七可不敢惹毛他,忙掌嘴道:“苏七这只烂舌头迟早得给公子做下酒菜,瞧我胡说八道的,我们家公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区区医馆学徒哪及得上我们公子一根头发丝,不足挂齿。”
  苏暮春眉毛一挑,脸色依旧冰如冬天的湖面,只有声音先暖了几分:“你去找人把那王八羔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摸清楚了。”
  “然后呢?”苏七抿嘴笑道,他家公子生来就是个醋酿的酒糟子。
  “扒皮抽筋,晒干,送给阿香做纪念。”苏暮春咬牙切齿道。
  果然狠,光听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事他家公子还真做得出来,苏七想想又试探道:“公子就不怕二姑娘怪你么?”
  “她无情,休怪我无义。”
  啧啧啧,男人啊,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成洪水猛兽,以前别人跟他说这个理时,他还不信,直到公子被甩,苏七才总算信了。正同情苏暮春的苏七眼尖,远远的,便看见了往烟雨楼而来的身影,浅灰色的罗裙,乌发垂腰,步履轻盈,还微微有些瘸腿,那人不正是二姑娘么,古人都说‘说曹操曹操到’,这话还都是对的,苏七赶紧缩缩舌头,心里想着以后不能随便说人坏话。
  苏暮春的身手远高于他,此时却似乎被嫉妒搅乱了心绪,并未发现慢慢走来的二姑娘,苏七犹豫了半响,还是决定提醒他:“公子,那个,那个,远处那个人看起来好像二姑娘呀,前几日听绿萝说二姑娘好的差不多了,莫不真是二姑娘。”
  苏暮春冷哼一声,继续威风凛凛地欣赏风景。
  看二姑娘都到烟雨楼脚下了,苏七琢磨着这二人待会不会打起来吧,二姑娘温顺应该不会先动手,公子小气得很,先动手的可能性更大,他家公子一向不懂怜香惜玉,打起女人来丝毫不手软,二姑娘哪经得起那几下子。再说苏霍两家世代交好,伤了感情也不好,苏七认为他作为苏家的一份子,还是很有义务劝一劝,便道:“公子,你别整个冰块脸,有损你倾国容貌,说不定二姑娘想通了,知错了,特地来这找你认错呢?人家二姑娘一个女儿家家,主动来认错,你作为一个男人可不能打人家,男人要宽宏大量,女人犯点小错要懂得原谅。”
  “哼!”
  公子这一声哼较之前要温暖的多,苏七偷瞄一眼,恰巧给他抓到了苏暮春嘴角的那一抹得意之笑,这下苏七才算放心,心想果然男人都容易心软,别看公子平常冷酷无情的很,到底和普通男人一样,把自己的女人揣心窝窝的疼。
  那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暮春竖起耳朵一步两步数着,心里又是一阵得意,面上依旧紧绷着,如块樟木头,苏七太了解他家公子了,越是在意,越要表现的不屑一顾,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一类型,苏七估摸着除非二姑娘真去求他,不然他是断然不肯转过身来。
  跨过最后一节石梯,那双小巧玲珑的脚已踏入烟雨楼,苏七琢磨着要不要先打个招呼,见二姑娘神情怪异,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
  霍香药满脑子想得都是过几日去医馆坐诊是用西医还是用中医。中医嘛,他并不十分娴熟,西医嘛,还真怕把古代的土包子给吓死,而且随她穿越而来的医药箱也只有些常备药和简单手术设备,全靠它治病救人也不现实。
  心中挂着事,霍香药自然注意不到旁人,此刻,她寻了个角落,只想静静。
  这对冤家!苏七自看不出霍香药满肚子心事,他只恨不得把公子和二姑娘俩捆起来锁到屋子里,最后再灌醉,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就天下太平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步两步三步,怎么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不对,她还不来认错,还不来感谢他舍命相救,还不来求他原谅,还不来求他重新娶她!她居然坐到对面角落,难道她就喜欢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吗?不过,他苏暮春天生绝世之容,即使是背影也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哼,就让她欣赏欣赏他苏暮春的倩影吧!苏暮春故意抬头挺胸,露出挺拔的身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巨忙,所以,更新有时不及时,请大家多包容。
/(ㄒoㄒ)/~~作者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过家了,老板说公司就是我的家。
老话,喜欢的朋友记得收藏,我爱你们。
收藏的朋友,记得点作者收藏,我把整颗心都给你们。
好了,我继续加班了。

☆、价高者得

  一步两步三步,怎么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不对,她还不来认错,还不来感谢他舍命相救,还不来求他原谅,还不来求他重新娶她!她居然坐到对面角落,难道她就喜欢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吗?不过,他苏暮春天生绝世之容,即使是背影也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哼,就让她欣赏欣赏他苏暮春的倩影吧!苏暮春故意抬头挺胸,露出挺拔的身材。
  又过了许久,她还是没来认错,没来求他,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都是他给惯的,不行,过门后得好好调/教/调/教,不然无法显示他苏暮春的男人威严。
  远处都有炊烟袅袅升起,奶奶的,谁家饿死鬼投胎么?中饭煮那么早。那个死女人要跟他比耐力么?哼,也不看看他苏暮春是谁,比就比,谁怕谁?
  “鸡腿,鸡腿!”苏七流着口水醒来,可怜他凌晨就被这个受了情伤的疯子少爷从床上拖出来,死活要来明月湖赏月赏荷花,可怜他这几个时辰就只啃了几块饼,这不做梦都是大鸡腿,苏七脸上心上都写满抱怨二字。而小气公子还在装酷,那个二姑娘今儿也是奇了怪,一直盯着湖面傻傻发呆,他睡着前,二姑娘是这个姿势,他都睡了一觉,她还是这个姿势,眼神也不见往日的淡漠与腼腆,莫不是中了邪。苏七往她身边挪了挪,唤了声二姑娘,见她没啥反应,又坐到她旁边,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又叫了声二姑娘。
  霍香药偏过头微微一笑,道了声:“你好。”
  这两个月不见,二姑娘瘦了许多,苏七关切道:“二姑娘身子好些没?”
  霍香药点了点头。
  苏七又道:“这两日下雨,天气凉,二姑娘大病初愈,还是在屋里多歇着好。”
  霍香药莞尔一笑,摇摇头:“不,屋里呆久了,太闷。”
  苏七点点头:“也是,老闷着容易闷出病。”
  霍香药笑笑不语。
  隔了会儿,苏七又寻到个话题:“今儿个中元节,二姑娘可有安排?”
  霍香药摇摇头,回答的简短:“没有。”
  苏七眸中闪过一束光,抬高声音笑道:“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