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花似玉-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温柔地说,姑娘,能告诉我一下你的花名吗?

  我没有什么花名,我叫梅香。她迟疑了一下,将那块糖用舌尖一顶,重新落在了韩少爷的手掌上,她继续说,梅花的梅,花香的香。

  韩金坊说,哎呀,梅香,真是好名字。你长得像一朵花一样,好像是富贵人家的千金,怎么竟到这种地方做了风尘女子,太可惜了。

  我自小就爹不疼娘不爱的,梅香一脸平静地说,爹娘他们早死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感伤。

  接着,梅香说,我没什么可惜的,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皇帝的女儿。我进四喜堂是为了活着,你们男人来这里是为了花钱找快活,都是两厢情愿的事情。韩金坊说,梅姑娘说话这么让人受听,你念过私塾?梅香说,我哪里比得上你们富家子弟,天天去读书,我只是念了几天书,还是我爹活着的时候教我的。

  屋外的风声渐渐扩大起来,吹得屋顶上的什么东西在扑扑簌簌的响。风也在呜呜的拍打着窗棂,使韩金坊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说,这么大的风落城,也没瞧见过你这么俊俏的女孩子,看了你一眼,就把我的魂儿勾走啦。韩少爷浑身酥软着骨头说,梅香,我一定要娶你做我韩金坊的四太太。做我的姨太太,你懂吗?

  韩少爷,你真会说笑话。梅香抓起一把瓜籽儿,故意扬撒在韩少爷的怀里,说,三岁孩童也知道你韩少爷是蒙我哄我的。

  我怎么会蒙你哄你呢?我韩少爷想办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梅香你不相信?韩金坊掏出一条口袋里的白巾擦着嘴巴说。

  这时,老末踉踉跄跄地走进房间来,站在韩金坊面前用力地搓了搓手,说,韩少爷,梅姑娘还是没*儿的清倌儿,一个雏儿。蓉妈让我捎话给你,按老规矩得择吉日吃了喜酒,才好跟她圆房呢!

  韩金坊的表情像雨水一样充沛,他说,好哇,你到烧锅上告诉账房九蝉,拿两百块银洋给我送到四喜堂,叫梅姑娘置办屋里的东西。

  好哇,好哇,梅香,你的好日子来啦,一辈子都不能忘掉韩少爷的这份恩德。老末见梅香如同泥像一样倚立在墙壁的一角,他就笑嘿嘿地说,韩少爷,后天便是吉日,怎么样?

  好啊,天赐福饭馆摆上几桌酒席,四喜堂的姑娘都要去喝喜酒去,给我捧场的每个人赏给十块银钱,老末你就去照办吧,韩少爷嘱咐道。

  天色很晚了,韩金坊腆着肚腹走出了四喜堂。蓉妈和老末站在四喜堂的门口,在大红灯笼的光影里,她们的脸色晕红,像要笑烂了一样。蓉妈细声软调地说,韩少爷,你慢些走呵。

  一片细碎的风声吹过胭粉巷,老末看见韩金坊在拐过墙角处  打了一个激灵。惟有堂前大红灯笼的一片片光辉,在韩金坊的背脊上涂了一抹暗红。很快的,他快疾如飞地走远了。

  那天,韩金坊出手阔绰地在天赐福饭馆摆布了两桌酒席。酒席很丰盛,四喜堂的姑娘们都被邀请了去。蓉妈和老末吃得十分惬意,不停地抹着油光光的嘴巴。老末揉着自己撑圆的肚子,偶尔抬起屁股放出一两个很响的臭屁来,招惹了邻座的亚琴和风喜的一番奚落,她们嘲骂道,老末你真是没出息,怕是饿死鬼投胎吧。

  老末笑嘻嘻的骂道,我哪里比得上你们,吃饭穿衣都是男人给花钱,连草纸都是他们给买的,我几时尝过这么好吃的酒菜?

  吝啬鬼,蓉妈说,你在堂里接下的赏钱还少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太太
老末嘟哝着,狠狠地挑起一筷头的鱼肉,从中抽出一根鱼刺来。他吧嗒着嘴呜呜噜噜地说,我提大茶壶能挣多少钱,哪能跟姑娘们相比,她们两条腿一劈开就有钱花了。

  亚琴伸出一只白手,用力地揪着老末的一只耳朵,大声喝斥道,老末你真是昧了良心说话,如果不是你娘把两条腿劈开,哪里会有你今日的老末?酒席上的人都拍掌大笑起来。

  这顿酒席一直喝得很熨贴。韩金坊不断地给四喜堂的姑娘们斟酒,用白巾习惯而有姿态地擦拭着嘴巴。这时,他发现座位上不见了梅香。韩金坊的脸色一时有些难看,正要跟蓉妈去说,门外进来一个人,碰了一下韩少爷的肩膀,正是韩家烧锅上那个名叫九蝉的账房。韩金坊口气很干硬地问,九蝉,你来这儿干什么?

  账房九蝉长得很耐看,面目清秀,浓眉大眼,一双眼睛不停地眨动着。四喜堂的姑娘们都看出来,他是很机灵又很招女人欢心的那类男人,不由得都在他身上瞟来瞄去,看个不够,她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九蝉低着头,捏着自己的一角衣襟说,少爷,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的。

  韩金坊说,有屁就在这里放。

  九蝉说,我在这里怎么敢胡说呢,刚才掌柜的可是吩咐了多少遍的,还是到外面去说好些。

  韩金坊一口饮尽了杯盏里的酒,摔了一下筷子,表情不悦地跟随着九蝉走出了天赐福。拐过墙角,饭馆里的酒香味很快变得稀薄了,酒席上女人们的浪笑声却十分清晰。这时候,一个女人从墙角处闪现出来,她是掐着腰肢走过来的,脸上泛起一层冷色,像铺了一层白霜。韩金坊的脸霎时变得苍白起来,像石雕一样毫无血色,张大着嘴巴说了一句话,三太太,你怎么也来啦?

  三太太说,我的少爷,听说你在这里吃上了花酒,又梳拢了四喜堂哪个小贱人,把她叫出来,我要看她到底比我三太太漂亮多少?!

  三太太,这里没有你什么事。韩金坊吩咐九蝉道,快扶三太太回去。

  我偏不回去,你这个花花公子,天天出来拈花问柳,害得我在家里苦守空房。今天我就是要当着你的面,把你们韩家的根苗砸掉,看你回去怎么跟老爷交待。说着,三太太挥起两只肉拳头,一下下的捶打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三太太,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九蝉一边抓住三太太不停拍打肚子的手,一边苦苦哀求说。

  三太太跺着脚说,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了。这次我是不会饶恕你的,除非你给我跪下赔罪!

  韩金坊回头望了一眼天赐福的门口,看见两个年轻的堂倌,站在门口掩着嘴吃吃的笑。他的脸很快因愤怒而变得扭曲,气哼哼的说,三太太,我要是不给你跪下呢?三太太极其妩媚地一笑,嗓音暗哑地走上前去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就不怕染上那种见不得人的花柳病,败坏了韩家的门风吗?然后,她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刮在韩少爷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热辣辣的疼痛。

  接着,三太太冲着天赐福饭馆的门口,骂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脏话,她的衣角一闪,很快飘逝得没了踪影。九蝉望着捂住脸颊发愣的韩金坊,眼瞳里闪烁着难以猜测的目光,自顾地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天赐福饭馆。

  韩金坊脸色涨红地望着九蝉的背影,痴想了一会儿,便默默地转身回来。走到天赐福的门口,让他浑身放松的是四喜堂的姑娘们,都没有看到他这一幕尴尬的场面。站在门口他想,三太太回去,一定要添油加醋告诉老掌柜的。可是,他转念又一想,风落城里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不是这样呢,家花再有香气,也比不上野花香的。于是,他转回头愤愤的骂了一句:臭娘们儿。

妖娆
这天,韩金坊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舌头已经发硬,但他还是清醒的记得一件事情,就是吩咐天赐福的堂倌,把一份酒菜装进一个挎篮式的竹篾食盒里。

  堂倌问,韩少爷,是送给三太太吗?韩金坊气得一扭头,说,你只知道送给三太太,韩少爷就不能还有四太太吗?他眯着一双醉眼,令老末拎上食盒回到四喜堂。老末也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面色变得酡红,走路跌跌撞撞的,那模样充满着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色彩,让四喜堂的姑娘们笑了一路。

  梅香的房门是虚掩着的。韩金坊从房门径直走进去,看见梅香孤零零的坐在床铺上,直直地注视着他。灯光里,她的面容有些青白,两束目光茫然而空洞。

  梅香,韩金坊的口气醉醺醺的,却显得十分的轻柔。他说,我找过了多少女人,没见过你这么让我动心的,看见你我的魂儿一下就没了。

  梅香沉默无语,她听不出韩家少爷说的是不是酒话。她早已听凤喜说过,男人的很多话都是不牢靠的,嘴里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着的都不是一码事儿。

  她又急又恨地想说些什么,究竟想说什么她也说不明白。她只是感到自己欲哭无泪,意识到今夜自己的贞操,就要被一个纨绔少爷给破了。

  后来,她又想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哗哗的眼泪如雨点般滚落下来。她想,自己一旦进了娼门,是很难跳出这种地方了,惟一的寄托能过上安逸的生活,就是今夜与她同榻共眠的第一个男人,惟有他能对她充满一些疼爱和怜惜。于是,梅香任由一双男人有筋无骨似的手捏来捏去,将她一番摆布后,她软软的倒在一个充满男人汗酸气味的怀抱里。在她解开第一颗衣襟的布扣时,看见韩少爷正把一块雪白的绸布,铺展在她的床铺上。

  在很长时间的房间黑暗里,梅香感觉自己如同一块软捏的泥巴,还像一块泛白的银元,在韩少爷的手里掂来掂去。两个人的身体,如同在黑夜中的水面上飘浮起落,也像秋风中掀来卷去的叶子。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老末轻轻的叩响了房门。他把盛满洗阴水的一个推盆,从门槛下的一个通口中推送进来,两个人在房间里才各自喘匀了一口气。

  韩金坊在梅香的肚脐部位,发现一朵飘散着缕缕幽香的梅花,已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他起床后看见她的一条白腿搭在床边,她的眼窝里却有着一抹淡淡的泪痕。他禁不住又有了一种欲望的冲动,掀开了她身上的一片极薄极柔滑的细绸,豁然间发现了一个奇迹,在她飘漾着一种奇异肤香的肚脐上,显现出一朵六瓣梅花。浅红的花叶,淡白的花蕊,看上去清清爽爽,宛如一朵雪中的红梅,摇曳在款款香软的细风中。

  咦,这分明是一朵梅花,身体上怎么会显现出梅花呢?韩金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朵梅花仍然清晰可见,这使他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种迷离的虚幻之中。

  韩金坊的一只手神经质似的在那朵梅花上面抚来抚去,妖娆媚人的一朵仍旧赫然显现。当他俯下身体的时候,很快嗅到了一缕飘荡的异香,如同干*的味道开始弥漫。他终于寻到了这香气的出处,竟是从梅香体肤上的那朵梅花散发出来的。这种淡远的花香美色,让韩少爷有些骨软身酥,一时神情迷乱。他不由得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那朵奇异的花朵上舔了一下,舔了一口那如同晒干了的*的香味。只舔了这么一下,梅香就睁开一双毛茸茸的眼睛醒来了。

  四喜堂早晨的饭食仍旧很简单,一碟咸菜,两个馒头,吃起来有些难以下咽。韩金坊拿起一双筷子,皱了皱眉头,自语了一句道,怎么会连一碗粥也没有?果香铺的糕点呢?四喜堂的姑娘们听了就笑。韩少爷愣了一下,他撂下了手中的筷子,喊来了老末,告诉他到天赐福去叫两份局饭。老末嘟哝着说,韩少爷,天赐福可是从来不赊账的呢。韩金坊把两块银洋扔过去说,快去吧,梅姑娘可是饿着肚子哩。老末接过银钱,咽下了一口唾沫,快步走了出去。

  梅香说,你花起钱来像流水一样,两份局饭哪会用那么多钱,老末不知占了多少便宜。

  这算得了什么,韩金坊说,我们韩家开着*处烧锅,日进斗金,家业怕是几辈子也花不干净的。说着,韩金坊一把揽过了梅香的腰肢,笑着说,梅香,你真是古书上所说的丰肌雪肤的那种美人,花香绕身,梦枕*,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就嫁给我当四太太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无言以对
韩少爷,别再笑谈了。梅香抢白了他一句道,我听老末说,你可是娶了三房太太的少爷,怎么能肯娶我做太太?我真是不明白,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还有三个少奶奶里外侍候着,也来这里找女人?

  这是男人的事情。他说,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不好色的男人一定是有了什么毛病,韩金坊笑得略显茫然。停了一会儿,他忽然眨动着细长的眼睛盯住梅香,说,今天早上我跟蓉妈还有老末,说起你的肚脐旁边有一个梅花图案的,他们偏不信,说我这是瞎说胡扯蛋呢,女人的身上怎么会长出梅花来?我就跟他们说,你大概是梅花仙子投胎转世哩。

  我也许真是梅花仙子的化身呢。梅香说,从我娘肚里出生落地,接生婆就发现了我肚脐上的花样骨朵,而且还散发出一缕缕的香味。接生婆也觉得很蹊跷,就把梅香的名字叫开了。

  真是不可思议呀,韩金坊摇着脑袋说。

  很快,一个堂倌汗湿着脸,肩搭着一条汗巾,把一个竹挎梁盛满饭菜的椭圆形木制大食盒放在饭桌上,又把饭菜从两层木隔的大食盒里端出来,就退了出去。韩金坊倒了满满的两盅酒,说,梅香,你来陪我喝一杯酒吧,人生苦短,该快活就要快活的。

  梅香说,你也是读过私塾念过诗书的人,还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怎么也说出这种悲观厌世的话来?韩金坊揽着她的细腰,竟一时无言以对。

  在四喜堂开始接客的那些日子里,梅香有点儿懒于梳妆了。

  几天下来,丰润的脸蛋就变得花容失色,透着一种青白色的憔悴。

  她每天重复的生活内容很简单,就是接客。接下的惟一的客人就是韩金坊,因为他早已在蓉妈的柜台上注进了很大一笔包身钱,并且预交了一个月的柜费。

  梅香怎么也忘不了,她在四喜堂度过的一个又一个夜晚。韩金坊不在身边的时候,她躺在窄狭幽暗的房间里,床前的八仙桌上灯火飘摇,富有淡淡清愁的意境。偶尔夜风吹起,细碎的尘粒雨点般的扑打着窗棂,发出簌簌的别致的声响。有时幽幽咽咽的雨,整夜整夜的下着,更给她凭添了几分清寂的惆怅。这时候,她想如果有韩少爷躺在她的身边,她就会紧偎在他结实而宽厚的怀抱里,在体味到了一种宽慰和暖意之后,细细的感觉着男人的一番抚爱后,便走进了沉沉的梦境中去。

  白天没客人的时候,梅香就到凤喜的房间里坐,吃糖、喝茶、说话。凤喜还传授给她妓院里接客的技巧,也讲一些浅显的规矩,比如什么是开盘儿、穿钉儿、拉铺、住局等,还教她咋样吃花样糖、点花样烟、嗑花样瓜籽儿。蓉妈有事没事的也跟着进来,说,梅香,你要多请教凤喜和亚琴的。蓉妈说,亚琴最会卖弄风情了,打飞眼、吊膀子、嘬嘴唇、探舌头,她只要露出了这一手,男人们的魂儿就被她勾走了,那才叫本事呢。

  在梅香的包身快要结束的一段时间里,她叹了一口细气对韩金坊说,韩少爷,你说话可要算数的,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回去做你的太太?

  做我的太太?你想的也太轻巧了。韩金坊长长的苦笑着,灰着脸说,不是我说娶就娶的,这些天三个太太搅闹得正欢,知道我在这里包养了你,她们把状子告到了老掌柜那里,恨不得剥了我的皮,让我死在花柳病上她们才解恨呐!

恶梦
韩金坊好像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说话的声音如同一只断断续续的蚊虫。他说,你怎么会知道韩家的事情,大太太和二太太都不能生育,才娶了三太太接续香火。偏偏三太太又争气又露脸的,怀上了韩家的根苗,能传宗接代了。她自然傲气十足,谁招惹了她就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的用拳头捶肚子,还要喝坠胎汤,让肚子里的韩家骨血流掉。这么哭哭闹闹的,连老掌柜都惧她三分。我在四喜堂包养你,她们跑到老掌柜的那里哭天抹泪的告了我一状,老掌柜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我真是一肚子的苦水都没地方倒了。

  梅香说,韩少爷你不要再说了,只要你心里有我,疼我爱我对我好就行了。

  这一夜,梅香紧紧的偎缩在韩金坊的胸怀里,迷糊着做了一个扑朔迷离的梦,梦见自己身穿一套红袄绿裤坐进一乘花轿里,颤悠颤悠地进了韩家青砖漫地富丽堂皇的大宅院。接着,她又梦见韩家宅院的中央,停放着一口大花棺材,上面彩绘着金波银浪瑞彩千条的图案和二十四孝图。梅香跟韩家的伙计打听,才知道这是一口空棺。她有些纳闷儿,怎么会是一口空棺呢?她没头没尾的猜测着,这口空棺要收殓的也许是她,也许是韩少爷。正这么胡乱地想着,她一下惊醒了,翻身坐起来才知道是一场恶梦。她用手一摸,浑身竟是一层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大颗的汗珠。

  韩金坊变颜变色地问,梅香,你又做恶梦了?

  我害怕,我害怕你家的那口花棺材。梅香喃喃的自语着,但她还是没有详细说出恶梦里的场景。她心头一直怦怦地狂跳个不停,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