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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似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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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如同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在梅香的脸上舔来舔去,说,四喜堂还有这么耐看的女孩子,真是想不到的。亚琴恶狠狠地掐着那个男人的脸腮,又用力的一拧,他就嗷嗷地叫喊起来。亚琴说,你是吃着饭碗里的,还盯着饭锅里的,真是长了一副狼心狗肺。看你还敢盯她的破脸,我就抠掉你的一对眼珠。

  梅香朝地上啐了一口,她说,你真是太不要脸了,骂我也不睁开眼睛,我也是受你欺负的吗?说着,她跨前一步跳了过去,一只手扯住了亚琴的一绺头发,说,我的气早就受够了,在家里受够了窝囊气,到这种地方还能受你一个小贱人的气吗?接着,两个人很快厮打在一起,在床铺上滚成一团。

  胡闹!真是窝里反了!老末趔趔趄趄地跑进来,操起墙角的一把扫地笤帚,说,你们都给我松开,谁不松手就抽断她的腿!

  两个人有些畏惧的松开了手,从床铺上爬起来。亚琴两只手掐着腰,光着一对白脚,大口喘着粗气。她发现梅香手里抓着一绺细长的头发,就尖声大叫起来,骂道,骚货,骚货,你也敢揪掉老娘的头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像一条疯狗似的又要腾身扑上去,却被老末捏住了她的手腕。老末说,亚琴,你要消一消气,蓉妈说她是四喜堂的红姑娘,也是一棵摇钱树,弄破了她的面相,你也就没好日子过了。

  什么红姑娘,什么摇钱树,我刚来胭粉巷也是红得发紫的。那些端我盘子的男人,都是从我的门槛爬进爬出,连吃饭都是他们一勺勺喂的,亚琴嚷道。

  梅香故意在亚琴面前摊开手里的头发,用嘴轻轻一吹,那几根头发纷纷飘落在地上。她把剩余的一绺丢在亚琴的脸上,说,亚琴,今天我算是便宜了你,往后再跟我张狂,我就揪光你的脑袋,让你变成一个秃头!随即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时亚琴腾的跳起来,突然端起那盆洗脚水,哗的一下把一盆脏水兜头泼溅在梅香身上。那混浊不清脚臭味极浓的污水,从她周身不停地流淌下来,地面一片水湿。

  刹那儿,梅香像一只落进泥塘里的水鸡,朝地上吐了几口脏水后,转回身就朝亚琴的胸脯迎头撞去。老末把自己的身体横阻在她们中间,大声嚷道,血妈的,你们真是无法五天了,都给我回到自己房间去。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的门口站满了窑姐儿和嫖客,他们都抻长了脖子望着屋里的这个场景,脸上挂满十分开心的笑容。梅香和亚琴站在那里气势汹汹,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这时,蓉妈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泛若冰霜,大声嚷着,你们真是成精了,敢在我的堂里大吵大闹。搅了我的生意,就不怕我抽了你们的筋,剥了你们的皮?

  亚琴抱着肉膀儿倚墙戳立在那里,咯吱咯吱地咬着牙齿。梅香发现她的牙齿细密而洁白,十分醒目。亚琴盯着蓉妈又白又香的脸说,这种贱人,真是没脸没皮了,到四喜堂来接客,接不到男人就跑到我的房间里勾引,跟我争嘴吃食,破货!

  你才是破货!梅香插了一句嘴道。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张狂
梅香站在门口仍旧一动不动,眼睛里布满了畏怯的神色,便把目光侧向一旁。墙壁上的灯晕里,掠过她闪烁不定的投影。她看见墙上那道模糊的影像不停的晃动着,似乎是什么幽影鬼魅飘来飘去的一样。

  你耳聋了呀,我叫你过来一下的,你就没听见?亚琴的表情已经变得有几分恼怒了。

  你,你要干什么?梅香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说。

  我要你把这盆洗脚水给我倒掉。亚琴操起一把锋利的剪刀,剪着自己的脚趾甲,那些剪掉的趾甲碎屑纷纷的往四处崩溅。

  梅香对她的颐指气使无动于衷。她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屑地瞟了亚琴一眼,说,凭什么要我给你倒洗脚水?我又不是你的贴身丫环。

  哟,你刚来窑子当窑姐儿,就摆什么阔太太的谱儿?还装什么相,你是婊子了,呸!亚琴这么咬牙切齿地骂着,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睁大一双贪婪的眼睛,如同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在梅香的脸上舔来舔去,说,四喜堂还有这么耐看的女孩子,真是想不到的。亚琴恶狠狠地掐着那个男人的脸腮,又用力的一拧,他就嗷嗷地叫喊起来。亚琴说,你是吃着饭碗里的,还盯着饭锅里的,真是长了一副狼心狗肺。看你还敢盯她的破脸,我就抠掉你的一对眼珠。

  梅香朝地上啐了一口,她说,你真是太不要脸了,骂我也不睁开眼睛,我也是受你欺负的吗?说着,她跨前一步跳了过去,一只手扯住了亚琴的一绺头发,说,我的气早就受够了,在家里受够了窝囊气,到这种地方还能受你一个小贱人的气吗?接着,两个人很快厮打在一起,在床铺上滚成一团。

  胡闹!真是窝里反了!老末趔趔趄趄地跑进来,操起墙角的一把扫地笤帚,说,你们都给我松开,谁不松手就抽断她的腿!

  两个人有些畏惧的松开了手,从床铺上爬起来。亚琴两只手掐着腰,光着一对白脚,大口喘着粗气。她发现梅香手里抓着一绺细长的头发,就尖声大叫起来,骂道,骚货,骚货,你也敢揪掉老娘的头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像一条疯狗似的又要腾身扑上去,却被老末捏住了她的手腕。老末说,亚琴,你要消一消气,蓉妈说她是四喜堂的红姑娘,也是一棵摇钱树,弄破了她的面相,你也就没好日子过了。

  什么红姑娘,什么摇钱树,我刚来胭粉巷也是红得发紫的。那些端我盘子的男人,都是从我的门槛爬进爬出,连吃饭都是他们一勺勺喂的,亚琴嚷道。

  梅香故意在亚琴面前摊开手里的头发,用嘴轻轻一吹,那几根头发纷纷飘落在地上。她把剩余的一绺丢在亚琴的脸上,说,亚琴,今天我算是便宜了你,往后再跟我张狂,我就揪光你的脑袋,让你变成一个秃头!随即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时亚琴腾的跳起来,突然端起那盆洗脚水,哗的一下把一盆脏水兜头泼溅在梅香身上。那混浊不清脚臭味极浓的污水,从她周身不停地流淌下来,地面一片水湿。

  刹那儿,梅香像一只落进泥塘里的水鸡,朝地上吐了几口脏水后,转回身就朝亚琴的胸脯迎头撞去。老末把自己的身体横阻在她们中间,大声嚷道,血妈的,你们真是无法五天了,都给我回到自己房间去。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的门口站满了窑姐儿和嫖客,他们都抻长了脖子望着屋里的这个场景,脸上挂满十分开心的笑容。梅香和亚琴站在那里气势汹汹,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这时,蓉妈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泛若冰霜,大声嚷着,你们真是成精了,敢在我的堂里大吵大闹。搅了我的生意,就不怕我抽了你们的筋,剥了你们的皮?

  亚琴抱着肉膀儿倚墙戳立在那里,咯吱咯吱地咬着牙齿。梅香发现她的牙齿细密而洁白,十分醒目。亚琴盯着蓉妈又白又香的脸说,这种贱人,真是没脸没皮了,到四喜堂来接客,接不到男人就跑到我的房间里勾引,跟我争嘴吃食,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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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房
都闭上嘴巴。蓉妈把脸扭向老末说,你要物色一个有钱的梳拢梳拢梅香,择个吉日给她摆房!

  蓉妈,性子太急是吃不了热粥的。咱们要找一个肯出大价钱的主顾梳拢她,老末解释说。蓉妈的驴脸显得越发长了,说,越快越好,早一天*儿早一天挣钱,老娘十四岁就被男人*儿了。

  老末连忙点头说,是,是。

  房间里的人很快散光了。蓉妈是最会看风使舵的人,知道亚琴的脾气最火爆了。于是,她先安慰了亚琴,说,不要再跟梅香怄气了,和气才能生财,总是这么打闹,哪个男人还肯来四喜堂看你们的晦气脸子?梅姑娘刚来堂上,还不懂规矩,你要礼让她三分。

  你是蓉妈的心尖尖儿,梅香也是蓉妈的心头肉,你们两个在我心里一样有分量,你说是不是?最后蓉妈劝慰她道,消一消气,明日蓉妈领你们去天赐福吃夜宵,让你们都高兴起来。

  蓉妈走后,亚琴揭开蒙在被子里的那个男人,用力揪住他的一只肥厚的耳朵说,死鬼,你倒会装相,怎么不帮我揍那个臭婊子,替我出一口气?亚琴嘤嘤的啜泣起来,说,你们男人真是靠不住的。

  说完,亚琴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脯。

  梅香临睡去之前,无聊地把玩着老末送来的几件银饰。她将一只银镯子套在了手腕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一直到了天明,她也没断了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恶梦。她梦见自己的手被一根绳索捆绑着,吊在一根粗木的屋梁上。一个又一个面目狰狞发出一声声淫笑的男人,用柳条拼命抽打着她的身子,将她身上的衣裳抽成了一块块碎布条。然后,又有很多男人笨拙地压在她的身上,拚命的碾压着,揉搓着,一滴滴冰凉的粘湿的口水流落在她的胸脯上。

  窗外鸡叫的时候,一个窑姐儿迷迷糊糊的推错了梅香的房门,她才从恶梦中惊醒,用手一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粘稠的湿汗。她一时弄不明白,刚才自己是在梦魇中,还是在现实的境地里。

  在以后的几天里,无聊的梅香习惯于对镜梳妆。她只是淡淡的在脸上扑上一层香粉,不是像亚琴那样的浓妆艳抹。她的心已经变灰,变冷,并且听从了风喜的话,进了妓院就是*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哭也没有用,上吊也没有用。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何必太在意这些呢。

  早晨的饭食很简单,一碗稀得见影的米粥,一碟咸菜条。梅香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三碗米粥呼噜呼噜的喝下去,碟里的咸菜也被她一根根吃光了。饭桌上的十几个女孩子都吃吃地笑着,有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笑。亚琴白了她一眼,在饭桌上摔了一下筷子,说了一句:饭桶,就走开了。

  她们已经习惯过这种夜生活了,夜里跟男人们打情骂俏之后,还要陪他们出去吃夜宵,也陪他们说话,都睡很少的觉。白天的内容却是吃饱喝足之后,就是歇歇睡睡。除此之外,她们偶尔打纸牌,或者玩一玩麻将牌。

  正巧风喜的房间里没有客人,梅香就去风喜的房间喝茶、吃瓜籽儿。风喜很老道地对她说,这世道就是这样子,逛窑子的男人都是贪图女人带来的一时快乐。进窑子的女人呢,都是贪图男人口袋里的钱。你初来乍到的还不懂,慢慢的就能学会讨男人喜欢的技巧了。

  风喜拣了一个瓜籽儿扔进嘴里,细细地嚼着。她说,在妓院里你要学会浪的,越浪才越美,男人才越看重,不拿你当宝贝才怪呢。

  男人的骨头都是这么贱的。

  我怕,我好怕。梅香苦叹着,这几天夜里一直是做着恶梦的,梦里好多男人像恶鬼一样纠缠着我。

  风喜说,别怕,你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不愁拉不住客了,有了客人就有钱花。钱能通神,有钱能使磨推鬼的,还愁后半生没有好日子过吗?

  风喜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个香粉盒,把香粉撮在手心里,在脸上细细地匀匀地扑上了一层,片刻间她的脸上弥荡着爽心沁人的脂粉香味。接着,她从衣箱里翻出一件流行又合体的花缎旗袍穿上。坐在床铺边,她将一双白色细袜从脚丫一直捋到腿部。她脚穿一双白缎绣花鞋,鞋尖上缀饰着一朵水粉色的蝴蝶,把自己妆扮得雍容高贵,典雅娴静。风喜说,我们去街上逛一逛吧,买点零食回来吃。说罢,两个人打扮了一番,走出了充满暖昧气味的胭粉巷。

  走出了巷口,梅香眨着乌黑而灵动的眼睛问凤喜,昨天蓉妈说要给我摆房,这是怎么回事?我真是不明白了。凤喜狡黠地笑了,她说,摆房就是她们要给你物色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买下你的初夜权,给你破身,有了第一夜自然往后就能接客了。

韩少爷
走过了大街上很多家店铺,风喜捂着肚子嚷叫饿了。她说,肚子里咕咕的叫,真是吃零食吃惯了,饿一点儿也受不了的。于是,两个人走进了西关街的大吉祥果香铺,买了两包杠子头、桃酥、炉果、舌头糕、槽子糕一类的糕点吃食。凤喜拎着果匣子说,亚琴最爱吃的是桃酥和炉果,回堂里你送给她一份,往后她就不会跟你调皮捣蛋了。其实对付她很容易,她的嘴比谁都馋,送给她一些好吃的就行了。停了一会儿,她补充道,干咱们这个行当的女孩子,嘴巴都很馋的。梅香反诘道,这是咋回事呢?风喜说,都是吃阳间饭,做阴间活的。生活总是没有什么规律,饿了就吃吃了就睡,吃零食吃惯了。

  从西关街出来,在经过一个立式招牌上写着什么字号的照相馆前,两个女孩子在门口处镶着两面镜框的橱窗前驻足。凤喜指着里面几张女孩子颜色黑白分明的姿容倩影,说,走吧,咱们也进去照一幅相片,留做一个纪念吧。这是梅香在自己卖笑生涯中惟一的一张相片,也是在她青春岁月的历程中,一次有些最刺痛却也最真实的靓丽而俏皮的生活*。

  第五章

  在四喜堂最初的那些日子,梅香时时都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容颜,用手摩挲着那张日益憔悴的脸。对于这里每日每夜不绝于耳的浪笑声,还有男人的粗野举动,她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但内心仍是不免充满了一种惶恐。

  这天早晨,老末歪斜着身子走进来。他说,蓉妈让我捎话给你,你来这里多日了,也该接客了。接客又不是谁都能接到客的,你应该到凤喜的房间里去坐一坐,一定要跟她学到真本事,老末用一种平缓的口吻说。

  梅香的目光掠过一丝慌乱,只是把视线投向空气发燥的窗外。

  庭院里没有什么新鲜的色调,除了晾衣绳上的一件绿色衣衫,有着一团活泼人目的颜色外,还有两棵柔弱的绿树,从青灰的墙脚缝隙里伸展出来,在细风中缓缓的摇曳着。

  老末看到她这副模样,表情很不自在,就说,妓院里的女人嘛,早晚是要接客的。在妓院里只要学会了打情骂俏,使出看家本事,就能留住男人的心。咱堂里的姑娘都有一手好的绝活,风喜会吃花样糖,嗑花样瓜籽儿,抽花样烟。亚琴呢,通晓床笫功夫,最会讨男人的喜欢了。

  梅香已经不耐烦了,涩笑着捶打了老末一拳头,说,好你个老末,你真是不知害臊,越说越离谱儿,越活越没出息了。

  老末说,说归说,做归做,你们女孩子卖身是为了活着,我拎大茶壶侍候人也是为了活着。

  梅香说,咱们谁也顾不了谁,只有自顾自个了。

  四喜堂的日子,很快在平静中飘逝而过。

  一晃儿,梅香就要接客了。

  梅香记得那天晚上,窗外忽闪着飘转的风声,轻轻的吹打着屋门。老末一歪一斜地走进来,他对梅香诡笑着说,梅姑娘,来四喜堂有些日子了,堂上的规矩和接客的事情你也都明白了,该接客了。他的脸上又堆起松弛的笑容,说,恭喜您了,今夜西关街韩家烧锅的大少爷韩金坊要梳拢你,端你的盘子。你若是讨好了他的欢心,往后就是财星高照了。

  老末还要说些什么,那个白绸刺绣着水粉色荷莲的门帘儿一挑,走进一个很体面的男人。梅香对那天的印象很深,韩家的少爷头发梳得油光鉴亮,一丝不乱。他身着一件城里流行的亚麻布衬衫,腰间束了一条暗绿色带有穗头的带子,一副很时尚的装束。衬衫平展展的,没有一丝皱褶。最醒眼的是他脚底下一双白皮鞋,泛起一层明亮的光晕,看上去倒也显得*倜傥。

  老末显得格外的谦卑和恭敬,把韩家少爷礼让着坐在床边。

  之后,老末对梅香狡黠的一笑说,梅姑娘,韩少爷是第一个端你盘子的男人,你得好好侍候着他。

  嗯,韩少爷,坐呀。梅香起身端来一个大茶盘,放在床铺旁边的八仙桌上,上面盛满了茶盏、糖块、瓜籽儿、烟卷之类的东西。韩金坊用手往后抿了抿黑而亮的头发,只抿了一下,表情就变得异常起来,现出一副很惊讶的神态,痴呆呆的望着梅香的脸。那一瞬间,老末看见从他的嘴角滴下一滴口水来。 。 想看书来

喜酒
韩少爷,吃糖啊,梅香招呼他说。但是韩金坊似乎没有听得见,他看见了眼前比他的三太太还要白嫩如花的脸,嗅到了比他的二太太还好闻的体香。他有些手足无措,飘手飘脚地对老末说,老末,你出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老末走出房间之后,韩金坊坐在床边皱了皱鼻子,一缕又一缕的肤香飘过来,香软的涌进了他的鼻孔。他拈起了一块糖,却没有放进嘴里,而是轻轻的用手放在梅香的两瓣如花骨朵一样微绽的红唇之间。他声音极尽温柔地说,姑娘,能告诉我一下你的花名吗?

  我没有什么花名,我叫梅香。她迟疑了一下,将那块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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