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拼夫-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沅很快明白了柳嫂的意思,赞许地点头:“的确,人总能说话,查一查人做了什么,兴许会有所发现。这次真是多谢柳嫂了!”

    杨氏言辞恳切地向柳嫂道谢:“多亏你出手相救,不然小女恐怕……后来又麻烦你东奔西跑。一点微薄谢礼,还请不要推辞!”说着便命人端了好些谢礼上来。

    柳嫂连忙摆手:“举手之劳,实在不敢当——”

    还未说完,就被管沅打断:“柳嫂你看我都受伤了,你要是推来推去,不是耽误我养伤吗,就别推辞收下吧!”

    柳嫂推辞不过,便只拿了看上去最不值钱的两匹素缎:“这个我还能用上,其他的,就请姑娘太太们不要破费了。”

    管沅见她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便叫灵均替自己相送柳嫂,又悄声嘱咐了灵均几句。

    “姑娘的招数果然好使,”灵均送了柳嫂回来,大松一口气,“柳嫂不肯收的东西,我都按姑娘的嘱咐偷偷放进马车里,到了柳嫂家才拿出来硬塞过去的。柳嫂虽然推辞,但也对付不了我们放下东西就跑。不过——”

    见灵均顿住没有往下说,管沅轻声提点:“有什么情况直说就是,一个人想不清楚解决不了,可以群策群力。”

    灵均敛容正色:“姑娘,我看那位柳嫂也是可敬可佩的人。她丈夫前两年过世,没有留下儿女,小姑也才十来岁,再无旁的亲戚。但姑娘答谢她的东西,她也没贸然收下,可见是个有气节的。”

    管沅沉思良久才道:“白日里她肯出手,就证明不是等闲人;后来的谢礼,谢绝却又不是完全死板一点不收——灵均,我觉得这个柳嫂不简单,但我还有戒心。要么就是真正侠肝义胆之人,要么也可能怀着特殊目的。我们先看我娘亲那边,能查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吧。”

    灵均点头。

    少年站在定远侯府的马厩前,双眸紧紧盯着那一排马槽,似乎要把整个马厩劈成两半。

    “还好宁护卫安排了柳嫂一直跟着三姑娘,”男子腰背微弯,语气颇为唏嘘,“如今三姑娘已无大碍。”又透着几分难以遏止的紧张。

    假如三姑娘真出了什么事,他一家子可都不用活了!他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三姑娘。如果三姑娘出事,主子第一个拿他陪葬!

    想罢又摸了摸起了薄汗的额头:“初步判断,是大姑娘对三姑娘怀恨在心,才出此毒计。但可惜的就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毕竟这种事,只要下人一口咬死是自己做的,与旁人无关,再来个畏罪自尽,那就再也追查不下去了。”

    沉默良久的少年缓缓收敛眸中锐利:“她现在可好?”语声中夹杂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颤抖。

    “三姑娘倒是平静,估摸着早睡下了。”男子急忙回答。

    深吸一口气,少年渐渐平静:“我会想办法把柳嫂弄到她身边,这事你旁观就好。事成之后,你暗中协助柳嫂,帮三姑娘做事。”

    男子连连点头:“柳嫂也是可靠沉稳有见识的,真能这般,日后行事肯定更加方便!”

    “且看成与不成,”少年抬步离去,情绪不明,“我对她的心思并没有把握……”

    翌日一早,杨氏来到含露居看正在养伤的女儿。

    “马夫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把他媳妇的药洒在了马槽里,”杨氏微微叹息,“看来是问不出所以然了。”

    管沅靠在宴息室的青缎百合绣枕上,若有所思:“娘亲,那药的药方是什么?”

    杨氏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去看看他媳妇什么病,如果药不对症,可就害人之心昭然若揭了。另外,他要洒多少药,才能让马发疯至此?还有,怎么就那一匹马有事,其他的马呢?”管沅一口气说出好几个疑点。

    她就不相信,这事处处透着蹊跷,怎么会只是巧合?

    “我再让人去查,既然供词就这么大纰漏,肯定能牵出线索来。”杨氏顿时信心满满。

    到了午间,管沅拿到药方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药方后面附了一份说明。

    她清楚地记得,这字迹是上次还她诗集时那张纸条上的颜楷——锋芒内敛,却依稀能让人觉察其中的光芒万丈,和仿佛有些遥远却又近在眼前,若有似无的,温暖。

    一一一一

    感谢书友141006112057750的平安符!

    关于男主的戏份,男主肯定是要逐渐渗透进女主的生活哒,所以往后的戏份会越来越多,大家不用担心o(n_n)o~

017 罢休

    管沅摩挲着手中两张纸片。

    左边药方她虽看得懂,却也看不懂:

    麻黄四两(去节),杏仁五十个(去皮、尖),甘草二两(炙),石膏半斤(碎,绵裹)。上四味,以水七升,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二升,去滓,温服一升。

    看得懂都是些什么药什么煎法,却看不懂这些药组合在一起的方子有什么用。

    右边的颜楷却写得很面面俱到:

    此乃《伤寒论》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用于太阳病发汗后,不可更行桂枝汤,汗出而喘,无大热者。与其妻病症勉强相合,然麻黄用量再添十倍亦不致惊马。

    麻黄的作用是惊马?可是按这药方的用量,麻黄再添十倍,对马也不会有什么用处?

    大约因为世态炎凉看得太多,她并不十分相信那颜楷所书。在她的认知里,不会有人不计得失地帮你。也许会路见不平帮你一次,但如果每次都帮你,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目的?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她?

    “灵均,你偷偷拿这方子出府,去找个可靠郎中问一问,看是不是这上面说的那样。”管沅把药方交给灵均。

    假若真如这上面所言,马夫显然是有目的地针对她,那他的幕后主使是谁呢?

    “姑娘,不好啦!”二等丫鬟灵琐气喘吁吁地跑进屋子,“二太夫人不知道听了什么,气冲冲地去找世子夫人!”

    管沅寒意顿生。

    她见过二太夫人不悦,却从没见过二太夫人“气冲冲”。即便前世花朝节面对她的“抄袭”事件,二太夫人也只是凉薄地鄙夷,不曾动怒……

    “这消息可靠吗?”管沅惊疑地站起身。

    灵琐焦急地点头:“现在府里的人都在说这件事——”

    话音未落,管沅已经急急走出去。

    无论怎样,不能让母亲吃亏!

    “要不是洛丫头,我还不知道这后宅已经有人闹翻天了!”

    管沅快步走进厅堂,就听见二太夫人严肃的呵斥。

    “二太夫人,”管沅笑意柔然地走向厅堂中央,“先喝口茶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既然是后宅的事,左不过油盐酱醋,慢慢问清楚就是了。”

    二太夫人稍稍收敛脾气,却对管沅的话不置可否。

    一旁端坐不语的管洛,瞥了眼管沅手上缠着的纱布,微微垂眸:“三妹妹不是养伤吗,怎么,伤没好就出来吹风,现在正值春日花季,小心沾了花粉留疤。”语气极淡,却掩不住唇边的讥讽。

    “长姐,”管沅在对面坐下,美眸笑吟吟地看着故作正经的管洛,“天大的事也大不过二太夫人的身子。二太夫人动肝火,长姐不劝反倒坐山观虎,又是什么意思?我留些疤倒也算了,二太夫人不舒坦,却怎么可好?”

    管洛深吸一口气:“什么我坐山观虎,长辈教导晚辈,我还要去拦着吗?”

    话音刚落,二太夫人身边的安嬷嬷已经出声:“二太夫人,消消气倒是正经事。”

    杨氏垂眉低目:“婶母,侄媳妇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婶母明示,侄媳妇一定改正。”

    二太夫人或许是听进去了“消气保重身子”的话,也有可能是听到管沅的“坐山观虎”对管洛起了疑心,语气倒是平缓许多:“听说,你在拷问周马夫?”

    此语一出,管沅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婶母,”杨氏回话,“周马夫在马槽里洒了药。”事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瞒不住了。

    管沅是赞成母亲做法的,既然到了这一步,坦诚比等着二太夫人亲自查要明智。

    “洒了药?”二太夫人眼神鄙夷,“但我听说,洒药只是一时失手,而且不会出什么事。你怎么还羁押着周马夫?”

    杨氏还在斟酌言辞,安嬷嬷已经慈善地笑:“世子夫人呀,这周马夫,当初是跟着二老太爷的,是老人了,就算一时失手,也不会做出不知轻重的事。”

    管沅心里咯噔一下:在定远侯府,二老太爷永远是最好的王牌。二老太爷管跃当年为救祖父定远侯管路战死沙场,结果二老太爷那一房,全都受到优待。二太夫人的儿子、三叔管通,是定远侯府唯一一个文职。他太常寺的职务,当初祖父管路费了好大心思才弄到。

    而如今,这个周马夫,是二老太爷的人?

    仅仅这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无异于一张免死金牌。

    “先头娘亲也不知道有这样的缘故,”管沅轻声劝解,“不过如今知道了,自是不会再关着周马夫。周马夫既然是跟过二老太爷的老人,行事定然妥当。这当中兴许有什么误会,所以才弄成今日这般。娘亲,您就放了周马夫吧!”

    杨氏有些狐疑地看了管沅一眼:女儿这是要罢休此事?那女儿的仇怎么办?但如今情势,她不得不让步。

    既然女儿都让步了,她也只能顺水推舟,卖二太夫人一个人情:“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我原先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缘故,侄媳妇这就把周马夫放了,派人好生安抚。”

    二太夫人这才满意地颔首,却又长叹一声,许久才说:“安锦,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管沅心绪有些复杂地看着二太夫人略显孤寂的背影,扶着安嬷嬷渐渐离去。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当年二老太爷战死,二太夫人也承受了许多苦楚吧?

    那么,以己度人,前世父亲战死后,二太夫人为什么不能体谅母亲,反而要刻意排挤刁难母亲呢?

    管沅没时间细想清楚,因为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真凶管洛。

    杨氏已经去处理释放周马夫的事了,厅堂里只剩下管沅和管洛。

    “长姐,”管沅轻舒一口气,神色淡如四月烟,“这些日子跟着宫里头出来的嬷嬷学规矩,果然长进不少。”

    管洛不以为意一笑:“三妹妹谬赞了,不如三妹妹,受了伤还耳聪目明,行动迅捷。”

    “我再如何也比不上长姐,每日学规矩,还能抽出时间来,谋划这么大的凶案,妹妹佩服至极!”管沅最后几个字咬得死死的,视线直逼管洛双眸。

    “三妹妹受伤了需要休养,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管洛不愿多言,转身就要走。

    “明不明白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想说,死是太容易的事了,”管沅有些惋惜地摇头,“希望长姐不要后悔!”

    管洛抓住周马夫是先头二老太爷的人,谋划了这一局。如果成功,便彻底铲除了她。日后没有人和管洛争亲事,作为定远侯府唯一的小娘子,所谓物以稀为贵,管洛身价自然更高。

    而没有了她,管洛要对付母亲是否更容易?说不定只需一两年,管洛就能把定远侯府的中馈掌握在自己手中。到时候无论要钱还是要别的,都比如今的旁支身份要方便。至于二叔管达那几个姨娘,她也可以轻而易举打压了。

    即便失败,还有二老太爷做王牌,她也能逃脱追查。

    惊马之事只能就此罢休,但她不会放过管洛的!日子还长,她会让管洛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姑娘,”灵琐上前通报,也打断了管沅的思绪,“柳嫂来求见姑娘。”

    柳嫂?柳嫂那样性子的人,若不是走投无路,只怕都会自己扛着,不愿再来见自己。

    “可说了是什么事?”管沅预感不祥。

    一一一一

    这本书也会涉医,但不会像上本书那样作为主线。涉及医药的话还是老规矩,都从中医药典籍里取材,保证有据可依o(n_n)o(应该看出来这回懂医的素男主了吧~)

018 财祸

    定远侯府的花厅,管沅疑惑地看着满厅被送回来的谢礼。

    “管姑娘,”柳嫂站在中间,搓着手很是为难,“本来我也明白,再推脱就矫情了,只是,我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管沅伸手请柳嫂坐下,又让丫鬟看茶,然后才道:“我能理解,我把谢礼送过去都好几天了,你才推脱回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否告知一二,多一个人想法子多一份力?”

    柳嫂叹息一声:“我知道姑娘当初是好意,也看得出姑娘心地良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把东西还回来,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不必再让姑娘费心。”

    “可是遇到什么人,他们盯上这些东西?还是因为你救我的事?”管沅见柳嫂不愿多言,只得说出自己心中揣测。

    万一是管洛知道柳嫂救了自己,恼恨柳嫂坏事,派人去打击报复,那她就更加不能放任不管了。柳嫂为了救她惹麻烦上身,她却不闻不问,哪里还有道义可言!

    柳嫂连连摆手:“并没有这样的事,不是因为我救了姑娘。此事全由钱财而起,因此我将财物退回来,就能平息了。”

    管沅拉着她的手劝道:“柳嫂,再吞吐下去黄花菜都凉了。你不肯告诉我,我也能派人去查。到底还是你告诉我来的便宜。”

    “哎,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柳嫂叹息一声,为难了片刻才开口,“我本想着姑娘的谢礼贵重,我就拿来给小姑当嫁妆。先夫亡故后,小姑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拿着这些嫁妆想必也能找个好人家。可谁知,这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被西条街上的混混知道了!”

    “人心叵测,也可能是邻居看见说漏了嘴,”管沅思索了一番,“这帮混混什么来历,想做什么?”

    柳嫂无奈摇头:“若是普通混混,我的身手足够解决。但这些混混都是有官府撑腰的,听说他们上头还颇有些来历,在西条街横行霸道好多年了。有个小头目,想强娶我小姑,估计就是看上嫁妆丰厚……”

    她的神情颇为苦涩。小姑好好的良家女,再怎样也不能嫁给一个混混。况且既是冲着嫁妆去的,到手之后还不知要怎么对小姑呢!

    管沅明白了柳嫂的为难,略思索了片刻:“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你把东西还回来也未必能破财消灾。那些混混会不会认为,你故意把财物藏起来,要逼你说出下落?又或者,那些混混恼羞成怒,会对你和柳姑娘不利?”

    柳嫂愣了一下。

    管沅继续分析:“所以仅仅还回财物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现在要想的,是怎样让那些混混罢手,特别是知道他的后台我们到底惹不惹得起。都是我欠考虑了,本来想答谢柳嫂,却让柳嫂和柳姑娘陷入麻烦……”她十分内疚。

    看来,她做事还是欠考虑了一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想到她以为是善意的答谢,竟然害柳嫂惹祸上身。但事情因她而起,她势必要解决。

    “柳嫂,你先回去,谢礼暂时留在我这也罢,我给你些应急银子,实在不行就带着柳姑娘离开京城避避风头,我看看能不能知道,西条街的混混后台到底是谁,这样才好解决问题。”

    西条街混混的后台,是这次事情的关键。倘若定远侯府能压得住他们,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柳嫂感激地望着管沅:“姑娘真是……菩萨一定会保佑姑娘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管沅淡笑点头,“何况柳嫂才是真真好人有好报。”

    从花厅出来,管沅去了哥哥的清水堂,一直等到哥哥管洌下衙。

    “西条街的混混,”管洌还穿着官服,有些疲累地坐在椅子上,顿了许久才道,“西条街那帮人,我劝你不要惹。”

    “怎么说?”管沅看着哥哥凝重的神情,只觉得有些不妙。

    “二叔是西城指挥使,却也从没想过清理西条街;况且,我记得前两年,户部侍郎家的孙子不知怎么得罪了西条街,被痛打一顿,开始户部侍郎还去顺天府递状子,后来不知怎么就不了了之了。我虽不知道西条街后台是谁,但一定不简单。”管洌严肃地看着自家妹妹。

    管沅蹙起眉心:“可柳嫂的事,怎么能不管……”

    管洌也思索起来:“假如你实在要管,我倒有个主意可以一试。”

    “什么主意?”管沅抬起美眸,希冀地看着哥哥,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们既然看中嫁妆,你就把那些谢礼给西条街的人,和他们谈条件放过柳嫂。不过这样的事,你一个小娘子去做不妥当;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保证西条街说话算话,不再找柳嫂麻烦?”管洌提出解决方案的同时,也抛出了问题。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