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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重生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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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争名?何谓逐利?你呀,就爱自己乱想。”凡事顺从本心,在与他人无碍前提下,走的尽可能远,站的尽可能高。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才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掌握更多的发言权。所谓店大欺客,客大欺店。每年打着种种幌子以种种名目,找上公司要求赞助或是安排亲属入厂,实则行打秋风之实的个人或团体,从来就不曾少过。如果不是有唐家爷爷等老一辈的保护,哪个部门都不是吃素的。
做生意有进有出,大山不是小气人,却不想把钱白白浪费在无用的地方,躲在长辈的保护伞下,更非他本意。他想变得更强!开弓没有回箭,他亦从没有想过回头。
“是吗?”董洁皱眉。哎,果真是她胡思乱想就好了。
大山有些歉然,手指在她眉梢眼前抚过,他的妹妹,跟着他,便是今时今日,他们早已衣食无忧的情况下,竟不曾真正如一个孩童般无忧无虑过。想起郝璐的天真,和自家小姑娘一对比,相差何等明显。
一股酸气直直冲到眼睛,大山忙忙垂下双眼。拥紧她,道:“有时候,我晚上做梦,梦里又回到从前,我们一无所有最苦的那段日子。我不知道自己在梦里,我只觉得饿,很饿很饿,我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我看到你躺在床上,一会儿满脸烧得通红、额头滚烫,一会儿又脸色白到发青,双手又冰又冷,体温低得吓人。我一个人,守在你身边,非常非常的害怕,我很怕你突然之间就没了。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小洁,我痛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做这样的梦。
或许我心里,始终都有不安吧。过去我们的世界很小,只有一个你一个我。其实你不上学,你整天守在屋子里,我心里很高兴,小洁,你一定想不到,哥哥其实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吧?像是有了一块无价之宝的宝玉,很想很想藏起来,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看得到。我,既希望你能走到台前,让世人仰望你光芒万丈,因为你有这个实力;又不想你走到人前,受万众瞩目。哎,有时候想想,人哪,真是矛盾的要命,我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无端端竟平空生如此奇怪想法。小洁,我真的真的很想挡住所有的风和雨,你只管开开心心做设计就好啦,虽然,我也知道,你很坚强,那份骨子里的坚强,并不输给我。也许,呵呵,和你一同面对外界可能有的波折,站在你身边支持你,才是对你最好的爱护吧?虽然站在为人兄长的立场上,真的很不想你直接面对社会的任何一点阴暗面呀。
“哥哥已经做的很好啦,换做是我呀,咱俩说不定早就做了山里面两具白骨啦。我可不许你再做这样的梦。”
董洁霸道的宣布,好似做梦这种事,也由她说了算。她忍不住把手放到大山胃部,轻轻抚摸道:“哥,你以前一直都没有吃饱饭,常常饿肚子,做这样的梦,是不是表示你的胃有问题的一种预兆呢?咱们找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大山摇头失笑,“拜托,不要像个半仙似的操心好不好?哥身体好着呢。”
董洁嘟嘴道:“你是医生呀?医生还不自医呢,不管,总之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她弹了下手指,道:“对了,以后呢,咱们一年固定做两次全身体检,健康无小事,我还想健健康康与你一起活到八十岁呢。”
大山挑眉,“八十岁?八十岁你就满足啦?怎么着也得活到一百岁做个老寿星吧?”
“唔……”董洁一脸苦恼的上下打量大山,“每次出门呢,总看到老婆婆搀着老爷爷走路,老爷爷颤颤微微都得在老伴的扶持下才能出门散散步。想想,我要是一百岁的话,哥哥得多大呢?一百零六岁了吧?哇,那么老,岂不是连床都下不了?哎呀,那我岂不是很辛苦?”
她愁眉苦脸状,扳着手指数道:“每天要给你翻身、擦身、喂饭、穿衣……”
大山好气又好笑,点点她额头道:“好哇,这是咒我得病呢是吧?很公平啊,小时候,我给你洗澡、喂饭,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了,等我老了以后,你也同样伺候我,瞧,是不是很公平?”
“我很难养吗?你可真敢说,还一把这个一把那个,我看哪,将来倒是我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侍候你了,唉,命苦啊……”
兄妹俩个在床上滚做一团,正在玩闹,有人敲门,刘大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山?在吗?”
听到敲门声,大山第一时间跳下床,整了整身上略显零乱的衣服,打开门。
【‘文】“刘大哥,我在,什么事?”
【‘人】“你同学找你,我让她在前院客厅等你。”
【‘书】董洁一边重新用头绳绑头发,一边探头出来问:“同学?男的还是女的呀?”
【‘屋】刘大同挠挠头,“哦,一个女同学。”那个,长得还挺漂亮的。
董洁快手快脚扎好马尾辫,跳过来揽住大山手臂道:“走吧,我也一起去看看。”
大山心里正疑惑,女同学?不该呀,好像没有同学知道他的具体住址吧?奇怪!
“咦,燕子姐姐?”
一进客厅,董洁便认出,局促不安坐在沙发上的那人,正是见过几次的张燕。
“好久不见啦,燕子姐姐看上去更漂亮了。”她拿出饮料,把果盘端到她近前的桌子上,“吃水果,女孩子吃水果对皮肤最好了。”
“李悠然,你好。”
张燕起身打招呼,脸色有些紧张。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位同学,家庭环境应该不错,却没想到竟然好到这种地步,门口停一辆崭新的吉普车,房子又大又气派,这间客厅里沙发、电视等摆设,哪件都是大价钱的精品,酒柜里一排的酒和茶,光看外表,就知道一定价值不菲……平日里在学校,也不觉得他和大家有什么不同,现在一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觉得自己和人家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张燕,快请坐,咱们都是同学,用不着拘束。”
“有件事,我、我想……”
张燕手里攥着饮料瓶,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一张脸憋的通红。
董洁察言观色,知其有事相求,怕是碍着自己脸嫩说不出口,于是体贴的站起身,“哥,你陪燕子姐姐说会儿话,我有点事,不陪你们了。”
“张燕,你这两天没有去上学,是不是家里有事?”
大山诚恳道:“咱们也做了一年的同学了,又不是陌生人,有事尽管直言,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帮。”
张燕冲口而出:“我想借点钱!”
她脸色先是羞红,旋即又转白,喃喃低语道:“我知道,我不该厚着脸皮来麻烦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说着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大山最见不得女人哭,手忙脚乱安抚道:“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
张燕边抹眼泪边说道:“我爸、我爸他又旧病复发了。原本就是要好好将养的病,因为家里穷,我爸他不舍得多花钱,别说营养品,就是药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吃。前些日子,有个街坊给我爸寻了个看大门的活,只上夜班。我爸想多挣点钱,为我攒起上大学的学费,就去了。他身体本就不好,熬夜了这些天,咳的越来越历害,最后大口大口吐血。送进医院,钱都搭上也不得够,我、我们家也没有能耐点的亲戚……”
第一百零六章 借钱(二)
“对不起,我、我们家本来就欠了你很大的人情,可是,可是我爸爸他正在医院,医生这两天一个劲催着交钱,街坊能帮的都帮了,还是缺了三百多块……”
张燕脸上那种羞愧中间杂着绝望的神情,一下子把大山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走出大山,在西平县城求救无门时的绝望;想起了压下羞耻心,徘徊在陌生的街头,跟人讨吃食受人侮辱的往事。
有些回忆,纵是压得再久埋得再深,依旧清晰的恍如昨天,每次回想,都有种血淋淋的痛!
人都有落难的时候,张嘴求人,不容易。
“别哭啊,张燕,你爸病了,这时候你应该更坚强一些。有病治病,会没事的,医生一定可以治好你爸的病。”
一个比自己还大些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哭的淅哩哗啦,大山实是没有应付这种事情的经验。快,快想想,小洁哭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哄她来着?大山敲敲额头,唉,脑中一团浆糊,一点也想不起来。好像自家的小姑娘很少哭,伤心或者不舒服的时候,也强忍着给自己一个笑脸,最多扑他怀里,静静流泪,那个,“你等着,我给你拿钱去。”
匆匆拐进内院,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掰手指的董洁跳起来,叫道:“哥?”
大山有点狼狈的抹了把脸,解释道:“张燕她爸又进医院了,钱不够,她想跟咱们借点钱。”
“哦。”怕惊着张燕,咆哮狼牙都被圈在内院里,两个正在一角玩耍,这时候跑过来,跟着兄妹俩一起进了屋。
大山拉开抽屉,一边问:“也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现金。”
拿出来数了数,却有五百多块,他想了想,数出五百元整。现在还没有五十和百元大钞,都是十元一张的面额,五十张,也有小小一叠。
大山另取了一个空信封装好,看看抿着嘴站在一旁的董洁,点点她的鼻尖道:“怎么了,不高兴?”
“乱讲话,我哪有啊?”董洁轻轻捶他道:“病的要紧么?”
大山摇头,“不清楚,听说前次卖房的钱都搭进去了还不够,应该不轻吧?她爸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单位给报销一部分医药费,全部花销都得自己掏腰包,小病还好说,真要是生了大病,是挺难为人的。”
钱这个东西啊,当你物质上很富有时,它就是一个概念,当你物质上很穷时,它就是生命!
“小洁,人命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如果当初,咱们但凡有点钱,奶奶也不会白白的……”他咬咬嘴唇,只觉得眼角发潮,“倘若,当年咱们认识的人中,也有环境好一点的,奶奶或者你生病的时候,我也会不顾自尊求上门去,所以,我很理解张燕同学的为难。”
董洁掂起脚尖,伸食指堵住他双唇,道:“哥,过去的伤心事,说好了不许再提。”
大山扯下她的手,握自己手里,紧了一紧,“好,不提了,只是一时有些许感慨罢了。”
董洁推推他,“快去吧,燕子姐姐还等着呢。”
趁他离开这会儿工夫,张燕已经擦干眼泪,只有双目微见红肿,情绪却已平缓多了。
“这是五百块钱,除去医药费,剩余的一点零钱,买点好吃的给你自己和你母亲补补。要看护病人,也别太苛待自己,你们家可不能再有人病倒了。”
张燕接过装钱的信封。她没想到此行这么顺利就借出钱来,五百块钱,几乎抵得上普通工人近一年的收入了。
当下鼻头一酸,几乎又要落下泪水,“谢谢,谢谢你,这钱我会还给你,真的。”
她迟疑了下,低声道:“只是,可能时间得长点,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不起。”
“多长时间都行,我们不等钱用。”
大山探头瞧瞧天色。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原本放学那阵儿,天色就已经擦黑了,想来,张燕也是合计着放学后他人一定在家,没有赶在白天过来。
“你要回家,还是直接去医院?”
“我?我去医院,爸爸的缴费单还在我这儿。”
他们家附近好象没有去医院的公交车,她一个女孩家,身上带着钱走夜路,也不安全。大山想了想,“这样吧,我送你去医院。”
张燕有些不安,嗫嚅道:“太、太麻烦你了。”
本来想拒绝,可是,摸摸兜里装钱的信封,——这里装着五百块钱现金,是爸爸的救命钱,这么晚了,她也怕自己在路上有个闪失。
“李悠然,谢谢你!”
大山出门,招呼刘大同开车,并叮嘱董洁道:“我送张燕去医院,你若是想留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别忘了穿件厚实点的外套,听见没?累了就回屋,看书也好,休息也行,哥一会儿就回来。”
再次回转,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
刘大同停好车,进了前院自己的屋里休息了。大山顺着月亮门去了后院。
屋里亮着一盏灯。
透过窗户,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一股温暖的感觉。
刚推开门,咆哮第一时间扑过来,摇头摆尾的跟他问好。
“哥,回来啦?”
正靠在床头看书的董洁听见他进门,立刻跳下床。在早已准备好的半盆凉水里,兑上半暖瓶开水,先浸湿毛巾,递与他擦脸,一边把水盆端到床前。
“快洗洗脚,放松一下。”略有些抱怨道:“怎么这么晚?哥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大山擦过脸,先把毛巾洗过挂起,方坐到床上,脱鞋放进热水里烫了烫,舒服的叹出口气。
“哦,原本只打算送张燕去了医院就回来。不过,在医院门口,正好碰到她妈因为天太晚了不放心,出来等她,都撞上了,不好立刻就走。于是跟着进去看了看她爸,陪着聊了一会儿。张燕这两天不是没上学吗?她妈担心她落下太多功课,请我给指点一下,多少讲讲这两天学习的进度,这样一耽搁,就晚了。如果不是咱们自己有车,今天晚上,说不定还真得困在医院里一个晚上呢。”
董洁皱眉,很快松开,问道:“哥,燕子姐姐的父亲,没事了吧?”
“他们家只是没钱交医药费,病倒是没有大问题了。养胃养胃,胃不好,主要是休养。平时吃食方面多加小心,有些东西要忌口,又要多吃些营养的东西。张燕他们家,没有这个条件,张大叔近来又老是熬夜,这才旧病复发。”
说着,回过头来,认真叮嘱董洁道:“生病真的是很痛苦也很折磨人的事,小洁,以后可不许你再挑食,天气冷了,早早晚晚记得多添件衣裳,嗯?”
董洁笑嘻嘻道:“知道啦,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娃娃。”
大山招手,待她近前来,捉住她有些冰凉的手道:“只会嘴上说知道,看,你现在只穿件短睡衣,就这么站这儿,着凉了怎办?”
董洁吐吐舌,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嘴里不服气辩解道:“刚刚起的太急了,一时忘了披件外衣。哥,你同学一定想不到,平时看你酷酷的话不多,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这么……”她眼珠转了转,“这么罗嗦的时候吧?”
大山洗好脚,把脚架在脸盆的边上,稍晾了晾,另从床下拽出双拖鞋汲上。听她揶揄,冲她挤了挤眼睛,“是啊是啊,也就只有你,才认为我罗嗦了,你多了不起啊。”
出门倒去洗脚水,另换了半盆干净水,拿了干净的睡衣内衣,躲到衣柜后换上,换下来的衣服放水里泡上,洒了些洗衣粉,略搓了搓。
“哥,先放着吧,太晚了,明天再洗好了。或者,我给你洗?”
其实家里已经配备了洗衣机,只是平时多用来洗大件的物品,个人的衣服,除了大的外套,基本上大家还是习惯自己随换随洗。没办法,这屋子一半的人都是军人出身,个人自理能力强。
大山把水盆端到外屋,自己重洗过手,一边关灯,一边道:“免了,你的衣服多半还得我来洗呢。”
董洁往边上让了让,待他舒服躺下,自己方重新趴过来,“明明是哥哥自己抢过去,不让我自己洗衣服,这时候来挑嘴啦?好没道理哦!”
“呵呵。”
大山笑着拍拍她的肩,手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拆去绑马尾辫的头绳,以手做梳,顺着她鬓边理了理,把她一头秀发拢到两人靠着的身体之间。
“你的手是用来画漂亮的山水画,和设计图纸的,洗衣烧饭这样的活,偶尔做做就行了。再说,我瞧着你也不像喜欢做的样子呀,干脆,还是我主动些,免得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懒丫头。”
董洁气结,忍不住摸过他的手,放嘴里重重咬了一口。
“哎哟……”大山低呼一声,随后抗议道:“怎么咬人呢?我哪里有说错呀?都是十足真金的大实话嗳。”
“你还说?”
“哎呀……”
趴在屋角的咆哮抬起头,无奈的瞅瞅床上两个玩闹的大孩子,摇了摇尾巴,喉中呜咽一声,自顾自趴下,闭眼睡去。
却说那医院里,大山走后,张燕慢慢收拾起书本。
父亲因为疲累,早已经昏昏睡了过去。母亲正在父亲床侧搭折叠床,母女俩晚上就挤在这简易床上将就一宿,早晨赶着在医生查房前收拾起来就行。
她迟疑了一下,走到母亲身边坐下,低声道:“妈,我还是不念书了吧。”说出这话,她心如刀绞,滴血一般难受。
她深呼吸,极力压下痛上喉头的酸楚,“爸身体都这样了,咱们家现在的条件,根本就念不起书。我也十八岁了,妈,我去上班挣钱,咱们家去了一个花钱的多了一个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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