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香玉传-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想起身喝水却没想到刚刚抬起一些的身体又一次重重地砸到坚硬难睡的床板上。痛苦的呻吟在咽喉里徘徊了一下,还是被惊人的自制力强忍了回去。只好那样地躺在冷若冰窟的床中,看着窗外茂密的枝叶和一点一点露出来的深邃的夜空,四肢怎么还是断了似地一点力气都没有。

    神思微微有些恍惚的误以还在幸福无忧中享受一切,沉静淡然一如往昔的欢声笑语梦影早已云淡风轻。泪竟是不能自抑。

    在充满温馨暖意的家里,曹颙夫妻二人,半世只生此女,一旦失落,为我的旧疾岂不思想,因此昼夜啼哭,几乎不曾寻死,守在病床边看着几日几夜未眠。从十里长街寻遍医馆请医疗治。漫长的一月光景方渐愈,身体劳倦,年纪又小,身体又极怯弱。亲生的母亲过世较早,在母亲生病后,整日守候在身边,奉侍汤药,守丧尽礼,过于哀痛,素本怯弱,因此旧病复发。

    自从那日起,由于哀痛过伤,本自怯弱多病的,触犯旧症。整个人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失去在家一切感觉都成往事如烟的笑容,默默含笑无论如何,镜花水月。过眼皆空;海市蜃楼。到头是幻。

    静躺在床上回想着家中幸福的日子,不只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响了,料是彩云回来了,语气无奈道:“夜深人静怕是都安然入睡了,无人愿意开门见客,别说借些大枣肉桂了。”她的声音更低沉:“我去寻**师太,还被她训斥了两句,只是暂时还未敢惊动住持慈安师太。”

    春儿以为我熟睡了,低声叹息道:“方才住持师太还说是仿着从前清世祖的先例来,无论如何从面色看还是气色看师太四处彰显慈爱仁厚,作为佛门弟子也极力表明自己慈悲为怀。可一转身就连热茶热水也没有了。”

    我隐约伴着朦胧迷糊中听着,心下更是难过飒然间看清了世事无常。

    忽然彩云似想起什么,搓一搓手喜道:“在我回来的路上,发现那边远处大树下独有一间飘满药香的屋子,也不知是哪位师太住着,我再去寻一寻看。”

    春儿听后面色有些惊恐,但还算冷静忙拦住了道:“傍晚出门打探听两个打水的小尼姑说,那里住了个脾气极古怪的尼姑,平时无人敢搭理招惹她。还是再去另寻别人那里问问。”

    彩云苦闷道:“其他的都去了,方才不愿意开门出来见客,现在只怕更不愿意了,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还是为了主子着想先去看一看再说。”说着又嘱咐道:“水烧开了再烧上一壶,方便香玉妹妹擦洗身子。”

    略微地停顿后便转身出门外。彩云自己竟微微又发起抖来,面色突然变得苍白。

    “难得彩云妹妹有这份心,尚且小心!”春儿担心不悦,眉头皱起。再三叮嘱道。

    无数种感情一瞬掠过心头,彩云还没回来,我身上更觉得阴冷。深悟归家的企盼难得可贵,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人帮我,我只能自己珍惜自己。命虽如草芥,却未必要舍弃。忽然听得门“砰”一声被用力踢开。一阵冷风夹着一个雪白的人影霍然坦荡地闯了进来,落泪如雨紧握我手心的春儿还用情之中,还未惊住,本想开口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还未说出,那人也不答话,直奔我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搭了搭脉,姿势粗鲁而利索,片刻望着我冷声冷语道:“你动情至深,余意缠绵,心脾潮热,经常轻咳,时常头晕,是不是?!”

    我挣扎着仰起头来,只见那人眼神令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歧视、寂寞、排斥和放逐,苍凉的心境。让我都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她还是一个刚刚二十几岁带发修行的韶龄女子。长得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那姿色都随着内心变的惊人的冷漠和孤僻如严霜被冻住了,神情十分气定冷淡。窗外蔓延的万里晴空突然像是被打翻的墨汁染了般,骤然压了下来,眨眼间阴雨坠落,丝丝的滴在脸上。下雨了。我看她一身尼姑清新打扮,想必也是寺中的同门,遂示意彩云不要惊恼心灵默契的境地,勉强道:“是。我从会吃饭时便吃药,到如今了,经过多少名医,总未见效。”

    她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锋芒,看着面前惊疑的众人,眼睛里有讽刺的光。然不知为何轻轻“哼”了一声,神情大是不屑,道:“听闻你一个姑娘家措辞文雅大方得体,正是你在宫里一向风高气傲的时候。何苦来这荒山野寺做什么!活活受这番罪!明日清晨回去吧!”说着丢下怀中一包不知是何物的东西掷在床头道:“唉!这些足够你喝到好为止了。”

    我听见从未有过的微弱、但是极具威势的声音在阵阵寒风耳边响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刻薄安慰之声。一时间,凝结的气氛仿佛又加上了令人屏息的静穆。

    彩云忙接过一看,喜形于色:“太好了。是大枣肉桂!怕是足有三四斤呢。”

    那清逸脱俗的女子也不吭声,又掏出几片罕见的西洋参,命我含在口中,道:“熬水喝下,这东西能大补元气;补脾益肺;生津止渴;安神增智。”

    “但是?”春儿竟在这时插话,却话音渐弱。

    “但是什么,有话就要快些说。”这位突如其来的女子的心似乎漏跳了一般,隐隐感到了还有不解的地方。

    “但是,主子娘娘常年反反复复这样吃了这几份药是否会见效,会痊愈如初呢?”春儿面上虽有些怯懦,却说出一句让众人都惊讶的话来。

    “这些药只能舒缓病情,治标不治本!欲要痊愈如初只能看姑娘的造化了,还要从心治。”女子显得焦急不耐烦,提高了声量回答。

    说完似在生谁的气,气冲冲地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南柯梦(三十八)
    流绪微梦胭脂泪,一抹红尘三生情

    闲云清烟脱苦海,望眼欲穿欲心明

    孤苦伶仃奉皇命来到冷暖自知的深山野寺里,只为了逃避延长大婚。等着归家,可惜心中未免悔恨,再兼尼姑漠然的一副模样惊唬,急忿怨痛,已有积伤,宛如暮年之人,贫病交攻,竟渐渐的露出那浅怀感伤的光景来。

    春儿长叹了一口气,眼里是满满的不甘,却只能黯然地看着那古怪奇异的女子离去风吹还在左右摇晃的门发呆,仿佛这最后一丝指望还没有走远。紧跟着彩云奔了进来,气喘吁吁道:“那女子走得很极快,一转眼消逝在黑幕。走速快的我竟没跟得上她。”直到那扇门又重新被彩云关上,身后春儿压抑的哭声才渐渐响亮。

    我微微一笑道:“两位妹妹对我情深意切,也不无大碍。自小体弱多病乃常见之事,只怕这种哭闹性情到京里来,也没人喜欢。刚来看我的女子就是妹妹口中所提到的那个性子古怪的人?”

    彩云恭敬称是,道:“奴婢不忍心见主子娘娘纠缠于痛苦,无计可施,只得去难为情求上一求,谁知她听我说那大枣肉桂是要来救命的,到底再三斟酌愿意开门见奴婢了。”

    春儿急忙把烧开的热水倒入盛放大枣肉桂的瓷碗,服侍我喝了浓浓一碗甘甜的大枣肉桂水,道:“在清静尘心的佛门里,隔壁住着的那些姑子只顾自己有个好睡眠。竟不愿意深夜来救上一救,真是叫人寒心失望,奴婢总以为出家人是以恻隐怜悯之心为根本的,以救助普济他人疾苦为己任。竟不想和宫里那些人一个模样。”

    彩云默默看着我喝药,她的一只手却一直一直的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在她看着我的眼睛里,隐藏着说不出的,近似于痴迷的情谊。

    “妹妹喝了大枣肉桂身体舒服一些了吗?那些憋在心上的热气还让你觉得难受吗?”她万般怜惜的看着我病弱的脸,伸手,轻轻抚摩我水一样的乌黑的长发,“都是奴婢害的,都是奴婢不好,没有来得及劝阻妹妹回心转意。”

    “彩云妹妹已然是最好的。”陡然间,我微笑着,截断了她的话。

    然停顿喘了口气,我摇头苦笑道:“咱们如若不是自愿为大清先皇祭奠感恩戴德,假如置身在后宫与不服我的妃子而抗,还要顾及熹贵妃和众人的感受,不知道要平添多少阻力。而我正好是皇上身边最值得亲近信赖的,不容遗弃的贵妃,虽是初入宫中不久权利姿色于一身,可毕竟依然新人,哪里是和前朝曾经在世的贵妃一样,能在莫大的宫中来去自如,以贵妃的名位御用带发修行的,很少见。当然不可同在安逸生活可言语的。”彩云神色微微黯然,我怕她为我难过,遂转了话头,道:“任何事看开就好,不用再去多想。对了,彩云妹妹,刚才那妮子,虽然冷面,却是一副难得的热心肠呢。”

    房屋中的空气潮湿而阴郁,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压迫力。我一直精神有些恍惚,显然是因为长久的劳心落空而造成了心理的溃散,山谷里很安静,只有潮气结成水滴,嘀哒的落下。

    松了口气,于是含了甘甜味苦的西洋参在口中,想念着我的天佑哥和蕙兰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广慧庵周围树林茂盛葱郁,雨露甘霖,云雾缭绕迷蒙,幽静宜人。我安静昏沉熟睡了半日,胸闷的痛楚也稍稍有了缓和。

    “小姐醒了?”春儿欢喜地冲到他床前,“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您可总算是熬过来了。”说到这里,春儿的眼圈竟是红了。

    我微微眯起眼笑了笑以表示感觉好多了。“你和彩云辛苦了!”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眼已是火烧燎原。“妹妹麻烦打一碗水给我!”

    春儿见状顿时激动哭出了眼泪,但随即回过神来,连忙靠坐到床边将我扶起,一手端住瓷碗小心翼翼凑到我嘴边,“慢慢喝,小姐,别呛着。”

    几口水下肚,顿时平缓恢复了咽管的叫嚣,见我没有昨日心浮气躁之疼痛难忍。彩云和春儿担惊受怕混乱的思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凝视着春儿关切疲倦的眼,不由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谢谢你。”

    春儿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伸手将我搂在怀中:“我的好小姐,你的病情慢慢好转了!你面色真的好多了!如果冬儿知道了一定开心极了!”

    我安静地靠在春儿的怀里。我知道这些日子多亏春儿和彩云的悉心照料,从她们的眼里我看到了原来小时候在家中大病一场,惠兰姐摘下了树枝上的一片新鲜叶子,放到了唇边,轻轻地吹着曲子,起先还有点生疏,之后就越来越顺畅。我脸色微微一动,跟着她的曲调也渐渐哼了起来,闭上了眼睛,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娘亲,她还活着,还在给自己吹着柔然的曲子,会唤自己“玉儿”。偎依在亲人温暖幸福的怀抱里挘ド诵牡睦崴3只缎Γ恢卸嗌俑隹炖钟胄牢俊�

    住持慈安因我身子大病未愈,倒也有些宽厚仁慈的体恤,只嘱咐我好好把病养好了再言其他。我整日便恍恍惚惚睡着,也不大关心理会寺中的事,也顾不上彩云与春儿在做些什么。

    只晓得她们俩跟随师太静下心来打坐念经并不时常一起陪在我身边,每当回房归来。眼角眉梢,也渐渐多了些疲倦的神色。

    我心中总是过意不去的。

    当日在紫禁城中,服侍我的宫人个个苦求与我一同出宫。但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孤苦一人留在宫里,只怕必定备受欺凌。

    欲要跟随皆是身有残疾的小太监,出了宫便等同于失去了依靠和栖身之所,何况住在广慧庵中与众妮子们同居同宿也不方便。

    只有与齐妃交好,位份又高,在宫中人缘也佳,很多曾经竭尽全力服侍在身边的宫女太监实在不用跟随我吃苦,支配他们暂时由齐妃安排使唤。从前都是我身边值得信赖的第一得意的内监,我一出宫,少不得他们也有不少的零碎的折磨受,齐妃又素喜小玄子机灵能干,也能援手齐妃成为她的臂膀。

    唯独彩云,她执意强求不管我去哪都愿意苦苦跟随,她的一片赤心奉承是我所意料之外的。

    她在众宫女之中颇有出色身份,是正一品的尚宫姑姑,又是从前伏侍过前皇后的。实在不用跟随我苦尽甘来。

    我原本是想再不济也能让她跟随齐妃身边悉心照顾伺候。她却向我陈情,“帝王之臣妾有其他品格高尚的宫人照顾已是万全妥当。奴婢与齐妃不是很娴熟,实在不必在齐妃娘娘身边碍手碍脚。主子娘娘要去祭奠祭拜先皇,必定少不得好生服侍的人,再说你我姐妹之情难舍难分,自古姐妹情随月,怎会丢弃于妹妹而不眷顾。春儿姑娘一个人也却是忙不够的,总不好叫她一人风尘扑扑、千辛万苦吧。奴婢自幼随母愿意诚心向佛,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只愿主子娘娘别嫌弃奴婢笨拙大意,只看奴婢这些日子对主子娘娘还算是尽心尽力不敢懈怠的,求主子娘娘带奴婢一起出去同甘共苦。”

    她这样开口表明自己真心实意,我反倒不能再推让,只好也带了她出来也算是尽一份善心,顺便有个伴儿见见世面。所幸彩云经过我这次意外之中的大病,更加精明干练,倒也真处处少不得她的身影。而软语安慰暖入心脾,通达明理,在宫里也好,这里也罢。也是她时常来宽慰我孤寂的心。

    要是在家夜里冒了寒,头晕咳嗽,仍上床躺了,觉得心里烦闷,不令心闲等读书。性全自己精于药理,便叫家人白天去附近采了几味金银花泡水吃了,蒙头安睡便可安好。然而来到这里一切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
南柯梦(三十九)
    情天情海幻情深,千里东风一梦遥

    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虽说我是初入宫门的新任贵妃,刚刚进宫时的一脸迷离众人,风情万种姿色艳惊众人,这样妙美若花的女子本该是要世上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的,可一生注定洗尽铅华的命苦,遇上了入宫为皇妃的仕途,何人不知当今皇上一个喜新厌旧,满心只有利益功名的人,我一开始的受宠必定成为要被其他原先长住的贵人憎恨,而天性淳良的我也并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争夺后宫之位打算。我并不担心哪一日会失去宠幸,只怕成为了另外几位后妃打击出气的对象,善良又软弱的我要是在宫中忍气吞声的活着,会一直很艰苦难过。而弘历,是我在宫里唯一的安慰和希望。

    都说后宫里争宠夺爱,十分残酷,弘历内心时常不稳定的纠结郁闷也说明了这一切,宫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想必每一个在宫里的人当年亦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吧。所以,弘历的心才有洞悉的告诫。

    自从我来到了这没落荒芜的深山古寺的性格渐渐冷淡安静如水一般,说好听了是温婉贤淑,说难听了是懦弱不争,一天的时间里总是要花半天念经听悠悠扬扬的钟声。也许宫里的人忙于奔波劳碌,无闲暇时日顾忌打听我是否过得舒适安好。随着时日的不断推移也会把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淡忘掉,我猜恐怕是不受宠,至少我在这里的日子,从未听到皇上要来看望。不过从这几日来看,弘历对我这个妹妹却是极好的,亲自写信派人送来古寺中,从饮食到衣着,事无巨细,唯恐我在寺中过得不舒服。我心里叹了口气,如果我还不想回去,那我在这个寂寥的古寺中也只有伺候在旁亲如姐妹的丫鬟可以依靠了。

    弘历为了我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心甘情愿,宫里心机深沉无比,要得宠就必先争宠。想了一夜的他最后冒着与皇上违抗之心去争取自己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权利。不管是否触及违背那深宫的规矩,他心意已决找皇阿玛理论一番,纳入我为嫡福晋。圆明园长春仙馆那里都是我将要面对或许一辈子的‘家’。”

    阳光熹微的早晨,弘历经过深思熟虑练完武之后回到屋中时,不知雍正何时已经驾临馆内。正与儿媳富察氏坐在桌旁谈笑吃点心,见弘历进屋,他带点嗔怪地说:“这甚热的天,也不怕热气打了头。”弘历低头不语上前侧坐在她身旁冷语说,“回皇阿玛,孩儿强身力壮,哪就有那么矜贵呢?再说,我这么出去习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反倒觉得身体没有前几天那么气虚了。”雍正看了看弘历的脸色说:“看上去气色是好了一些,不过现在天气正毒闷攻心,可别在这个热气当头再出去了。”弘历随口应了一声“孩儿知道了。”

    香寒端着盆子过来半跪着服侍弘历洗手,其实此刻内心也在反问着自己是否把心中之事和皇阿玛说,纤手用水掩着香腮,朝着天“呼”地出了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