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雄-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终于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偌大的雪地中,还有呆坐丈外的霸天与刘谦,他俩“各据一方”,各自怔怔的瞪着杨行密,四颗眼珠同样充满不可置信的神色。

    杨行密徐徐站起,走到霸天的跟前,问∶

    “爹,是……谁杀掉他们的?”

    霸天默然不语,只是牢牢的凝视杨行密的脸,心中忽地记起狂虎死前曾对他说的一句话━━

    你儿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霸天想着想着,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温婉跟前,抱起她的尸首,蹒跚地向着崖边走去。

    杨行密从后追着问∶

    “爹,你……你要干什么?”

    此时霸天已步至崖边,他的眼睛远眺前方,道∶

    “狂虎死前曾经嘱咐,希望我们能把温婉抛到崖下,这是他的最后心愿。”

    杨行密俯首无言,霸天惘然续道∶

    “也许,亦是她这十三年来……一直藏于心底的……惟一心愿!”

    说罢手上一松,温婉的尸首便沿着崖边直堕向深渊之中。

    最后,还是由霸天这个杀人魔头成全了这双男女,不知他私下又会怎样的想?

    可会记起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情?那个美丽但绝情的女人?

    他仍是遥望着远方,隔了良久,终于茫然道∶

    “行密……或许你说得对,我实在应与你一起退隐归田,重过以前的生活,也许……未晚……”

    也许未晚?为什么他会感到晚?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往昔的疯狂已不复见,到底是谁改变了曾疯狂嗜杀的他?

    是狂虎?是温婉?是那苍凉落寞的操琴者?

    还是适才他在儿子身上,找到了那个凶残的自己?

    杨行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一切,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他不禁喜极而泣∶

    “爹……”

    可是,霸天随即又说∶

    “不过……”

    不过?还有不过?

    霸天斜睨杨行密,道∶

    “我还有一心事末了?当年你娘亲因我不愿与南苗剑首住帅决战而离开,为了抒掉这口郁气,我决定与住帅一战!此战尽管她已无法得见,我仍要彻底证明自己的真正实力,方才甘心……”

    “但……若你败了,那……我……”杨行密道。

    霸天没给他说下去,果断道∶

    “我绝对不会败!”

    绝对不会败?杨行密私下叫苦,世上并无绝对之事,老父此去,可能已是终局……

    但霸天蓦地转身,抽起地上的战雄刀,扔给杨行密道∶

    “替我拿着它,你已有足够的资格!”

    杨行密一手接过战雄刀,也不及琢磨老父这句话的含意,霸天已迳自向前大步离去。

    他惟有把战雄刀掮在肩上,紧紧追着霸天,就在他俩经过伤倒地上的刘谦身畔之时,霸天竟尔一反过去滥杀作杨,也不抽刀将其斩草除根,只管一直看着前方,无视一切前行!

    刘谦的眼神却又为何如此怪异?杨行密只感到他的目光一直都是落在自己身上,这个叔叔其实不坏,故不自禁的问∶

    “叔叔,你……伤势如何?要不要帮你疗伤?”

    刘谦苦笑摇首,口中却说出一番奇怪的话∶

    “我大哥罪有应得,他的死我也不想追究,只是……孩子,你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唉……”

    他言毕长叹一声,杨行密便觉悟莫名其妙,但霸天渐渐去远,也是不能逗留,只好无奈的向刘谦一笑,跟着便紧追霸天而去。

    崖上。

    本是一个宁逸清幽的世界,如今却是尸横遍野,满布狂马门弟子跌得粉身碎骨的尸体。

    风雪如前呼呼怒号,在怒号的风雪声中,可还再有狂虎半丝如鬼哭一般的哀鸣,泣诉着自己郁郁不如意的一生?

    活着确实太痛苦了!如能再生于这个世间,也不愿生而为人……

    可是,他根本无法再生,因为,他并没有死去。

    就在崖下一个极为隐蔽的洞穴内,竟有一名汉子坐在地上,忘情地操着胡琴。这名汉子正是耶律阿保机,保机剑法的发明人。

    汉子之前,正并排躺着一男一女,女的是那含笑而逝的温婉,男的,却是为救霸天而堕到崖下的狂虎!

    二人的躯体完整无缺,显见在未堕至崖底前已被接着,能在如此深不可测的崖底安稳接着两条躯体,这人武功之高,简直令世人咋舌!

    这名操琴汉子身披墨黑素衣,双目精光内敛,神情虽然平和,却带半分落寞……

    他为何落寞?

    早于八年之前,他已放弃一切,更放弃了自己那颗万丈雄心!

    到了今时今日,他不求胜,也不求败。

    他只求能平平凡凡、宁宁静静地度过余生!

    可惜,为何江湖人总不给他半点宁静?甚至亦不给曾追随他的人半点宁静?

    一念及此,黑衣汉子的琴音益趋低沉,低沉得就像是声声叹息……

    但是,在这些低沉的琴音当中,似乎飘忽着一股柔和的内力,轻缓的、温柔的渗进狂虎的耳内,再广散于他的五脏六腑、全身百脉……

    过了良久良久,琴音逐渐沉不可闻,终于曲尽,狂虎亦于昏沉中悠悠的苏醒过来。

    他半张倦眼,瞟了倒卧身畔的温婉一眼,又瞧了瞧那名黑衣汉子,脸上并无惊诧之色,只有戚然。

    他断续地道∶

    “你……早已……借死……退……隐,本……不该……来……”

    黑衣汉子苦苦一笑,叹道∶

    “你也本不该匿居于此,你本应随我退隐而去……”

    狂虎凄然道∶

    “可……是,这里……是最接近……她的……地方……”

    黑衣汉子道∶

    “他死了。”

    狂虎摇头,轻轻地抱着温婉的尸体,道∶

    “那……我更……要……留在……这里陪……她,这是她……的毕生……心……愿……”

    他说着一望黑衣汉子,目光比真金还要坚固∶

    “你……还是……回……去……吧”黑衣汉子凝视着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忽地仰天深深倒抽一口气,随着缓缓站起,对狂虎道∶

    “也许……你是对的。外面的世界并不适合你,许多时候,人比禽兽更差。”

    他步至洞口,却仍依依回望,道∶

    “这里,才是你的世界。”

    他终于黯然离去。

    狂虎只是看着怀中温婉,看着她那张坚定的笑靥,痴痴地沉吟。

    “婉,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多么希望……再见你……这张笑脸,但……

    每次……都不敢……回来,今天我俩……又可……再在……一……起……了……“

    温婉的脸依旧保持着死前那丝心满意足的笑意,似在向狂虎轻轻倾诉,倘若此情不变,那管它世道沧桑变化,那管是生是死……

    是的!生命苦短……

    他和她,历劫重重苦难,到了最后最后,终于又可如当年一般紧紧依偎在一起了。

    但愿她这丝痴心的笑意可以永远凝聚脸上。

    但愿这一刻永远也不要过去。

    但愿可以天长地久。

    这才是真正的

    生死,

    相许。

    狂虎一脸虔诚面向黑衣汉子黑衣汉子说道∶我叫耶律阿保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为你改了名字,鬼虎,从今天开始狂虎已经死亡,鬼虎刚刚诞生。”

    狂虎说道,“谢谢师父赐名,谢谢主人赐名,从今天开始我就叫鬼虎。”

    耶律阿保机说道,“福也是祸,祸也是福,说不定这是个好事。”

    鬼虎(狂虎)说道,“是的,主人。”

 ;。。。 ; ;
群山之首
    明天,是一个无法预测的谜。

    钱柳的生命中当然仍有明天,而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转眼之间,他已经十三岁了。

    十三岁的他,到底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是否,他已变为另一个人?

    还是和以往一般。

    依然故我?

    天山,高耸入柳,乃人肉城一带群山之首,此处正孕育着一个威震武林的一代大帮!此天山是在泰山之旁,不过比泰山更高更大,遍植柳树,大柳入云。

    “金甲军”,其总坛正是设于此天山之巅,坛舍倚山而建,雄伟巍峨,气象万千,令人叹为观止。

    在近五、六年间,这个如旋风般崛起的帮会,已攻占了武林中不少大寨小帮,就连十大名门正派其中之五的玄天、落暮、苍鹰、风月、灵鹤亦归顺麾下,余下的五大派,及其他闭门自扫门前雪的帮派,根本不足为惧。

    反而是江湖另一大帮“沙陀城”,历史悠久,其城主李克用更是智勇双全,武艺超群,这个沙陀城,才真正是金甲军之大患!

    故金甲军崛起之后,不断以威逼利诱之手段招兵买马,甚至“逆已者死”,便是为要巩固实力,以期对付沙陀城。

    直至如今,金甲军已有三百个分坛遍布中原各地,只要实力茁壮,时机成熟,便会立即铲平沙陀城,把整个武林吞并!

    据说,这三百个分坛的坛口,全都朝向总坛而建,宛若万臣朝拜天山总坛,和总坛上的一座建筑━━天下第一楼。

    这座天下第一楼,楼高三层,堪称琼楼玉宇,粉雕玉琢,乃筑于天山巅上最高之处,直冲柳霄,倘若置身其中,必可尽瞰苍茫大地,大有“君临天下”之势!

    如此架势,试问世间一众平凡苍生,谁可匹配?

    绝无仅有!

    故,能够踏进天下第一楼的人简直寥寥可数,天下第一楼根本不屑给寻常分坛主进入,也不准寻常门下进入,擅入者━━斩!

    然而,此刻正有一名男子步进天下第一楼,他是少数获准进入楼内的其中一人,只是他也不配坐卧楼内,他仅配“站”和“跪”!

    他身形瘦削,似乎也有三十来岁了吧?可是那一袭阔袍大袖,黄澄澄的衣衫,和头上戴着的黄色无常高帽,使他整个人看来滑稽非常!

    也许,这正是他的谋生技俩,求生技俩。

    黄色,可以令人悦目,滑稽,可以令人赏心。他这副苦心孤诣的装扮,只为要令某人“赏心悦目”!

    这个某人,当然就是金甲军门众口中经常嚷着的“雄踞万世,霸业千秋”的帮主━━黄巢!

    黄巢,一个当世枭雄,浑身皆散发着一股“上天下地,惟我独尊”的皇者气度!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配蟠踞于这栋天下第一楼!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配于这天下第一楼中稳操生杀大权!

    而这个黄衣男子,正是自创会之初,一直立于黄巢身畔,替其捶背、奔走、献计的军师━━塞诸葛,也可以说,他是帮主黄巢的贴身侍从。

    塞诸葛对于自己这个职衔,似乎并无不满,也许是被逼“并无不满”。不过话说回来,像他这样的庸才,虽不能达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能达至“一人之畔”,也蛮不错吧?

    正因他是一人之畔,故他亦拥有在天下第一楼这禁地进出的特权。

    就像此刻,他能踏入天下第一楼,只因他要把金甲军去年战绩呈交黄巢过目。他唯一不喜欢的是“跪”,他要跪至帮主阅毕册上战绩后方可离去。

    可是黄巢却迟迟末把战绩阅毕,他在帷帐内已阅了许久许久,他太开心了因为长安城也被他所功克,虽然又被打了出来。

    他素来都喜欢在帷帐内处理会务,所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便是这个道理。

    塞诸葛跪在地上,盯着帷帐内的黄巢,虽是隔着一层帷帐,但帷帐薄如蝉翼,他还是依稀可以分辨黄巢的神色,和他身上的披着的紫缎绵衣。

    这袭紫缎绵衣,缎滑如镜,上以真金丝缕绣着九条游龙,张牙舞爪,盘身而上,宛如九龙护身。事实上,披衣人虽非九五之尊,却比九五之尊的皇帝更具逼人气度,因为,他是一条九天之龙,亦即九龙之尊!

    这个九龙之尊仍是仔细地阅着册上的战绩,炯炯有神的目光带着万般小心,在册上每一行都停留许久,生怕会看漏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字。

    金甲军的一切,他必须了如指掌,这样对于将来所要发生的事,才可成竹在胸!

    这就是一代枭雄的作风!

    正因他如此小心翼翼,于是在细阅之余,他就发现了一桩奇事,只见战绩上写着∶

    “正月十八,大举歼灭黑山塞,黑山塞死伤守半,塞主被擒,臣服。本帮门下,后援一死一伤,中锋三伤,前锋伤亡枕藉,仅得一门下钱柳安然无事。

    二月十三,进攻寒山派,大获全胜,本帮门下,后援二死,中锋九死一伤,前锋再度伤亡枕藉,仅一门下钱柳幸全,身上无伤。

    三月十七,力占广陵派,终于成功入主。本帮门下,后援七死八伤,中锋十死七伤,前锋除于门下钱柳仍在,无一生还!

    四月十五…会合天下帮会攻克长安城…前锋钱柳首先破城

    五月…唐军反扑…撤出长安城…唯钱柳毫无败绩

    六月…重入长安…前锋钱柳一马当先…尽杀士人…皇帝求和…黄巢不允

    七月…前锋钱柳攻入少林杀方丈…屠少林僧众2000余人…中原武林尽皆拜服…皇帝求和…封黄巢为中原武林盟主…带兵回到人肉城……号令中原武林

    黄巢终于把所有战绩阅毕,沉思半晌,忽然向塞诸葛问∶

    “谁是━━钱柳?”

    他的声音宏亮之极,恍如龙吟,不愧是九龙之尊!

    塞诸葛为之一愕,他没料到以帮主贵人事忙,居然会注意一个小卒,遂道∶

    “此子三年前曾闯上天下第一天求进本帮,适逢帮主御轿经过,便顺道将他纳为门下。

    他入会已有三年,首两年仅干一些低微的杂役工作,直至去年,才正式开始参与本会大小战役。“

    黄巢听罢略一皱眉,回心细想,终于记起来了。

    是的!三年前当他经过天下第一关时,确实因听闻一个孩子唤作六六,便毫不考虑把其纳为门下,他甚至没有掀起轿帐瞧他一眼,便已爽快的下了这个决定!

    只因为这孩子唤作━━柳,这个“柳”字,是黄巢心中其中一个秘密!

    想不到于过去一年,在金甲军十多场大小战役中,此子竟然占了十场,每场俱是身为前锋一员。

    须知道,前锋每每是一场战斗中最重要的一环,目的是为先行攻撼敌人军心,故每名成员均须骁勇善战,钱柳这小子年仅十三,且投效金甲军只是三年,却已可屡次出征,且尽管其余前锋门下非死即伤。但他却如常无事,显见定有过人之处!

    黄巢续问∶

    “此子是何来历?”

    塞诸葛摇了摇头,答∶

    “不知道!据负责训练门下徒众的总教秦宗权道,这孩子性情孤僻,不喜言语,而且深谙一套掌法,可说是带技入门。”

    掌法?钱柳不是只懂剑法么?怎么又会懂得掌法?

    黄巢奇道∶

    “他使的是什么掌法?”

    塞诸葛又再摇头,道∶

    “无法得知!秦宗权说,这孩子每当被问及师承何人,出身何处时,总是茫然摇首,像是所有前尘往事,全都记不起来似的。”

    黄巢道∶

    “也许他并非记不起来,而是不想说。”

    塞诸葛陪笑道∶

    “帮主说得也是!”

    面对黄巢,塞诸葛老是不知所措地笑,强笑、干笑、谄笑、陪笑、甚至强颜欢笑!

    瞧真一点,他的嘴原来不小,而且嘴角上翘,天生便是一张仰月笑嘴,不过,他的眼睛却是不笑的!笑,只是他本能的掩饰!

    黄巢突然道∶

    “既然秦宗权说得这孩子如此特别,老夫倒想见一见他!”

    此语倒是黄巢由衷之言,这个经历多场战役而不伤不死的钱柳,竟然仅得十三岁!这样一个谜一般的孩子,谁都希望见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