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清史事沉思录-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吝金帛悬购,而猾贾市丁,任意穿凿,凿空凌虚,几于说梦。昔人所谓李斯狗枷、相如犊鼻,直可笑也。”[29]明中叶后,江南地区竟出现了专门伪造历史、胡编家谱的“作家”。有个叫袁铉的人,“绩学多藏书”,但却是个穷光蛋。为了发财,他在苏州专门给人编族谱,“研究汉唐宋元以来显者,为其所自出。凡富者家有一谱,其先莫不由侯王将相而来,历代封谥诰敕、名人序文具在。初见之甚信,徐考之,乃多铉赝作者”。[30]这样捏造历史,实在是弓虽。女干历史,在史料里埋下无数钉子。明末,江南还出现了以招摇撞骗为啖饭之道的“神童”。当时,专门有人教儿童写大字,背几首诗,其他皆茫然不知,然后到处打着神童的旗号,所谓写字作诗,出入官府,官儿们夸上几句,就成了逢人便炫耀的资本,身价也就高了起来,以至“累月而至千金”。无怪乎明末思想家黄宗羲把这些神童列为晚明社会病态的七怪之一,痛斥上述教育法是“以教胡孙禽虫之法,教其童子,使之作伪,将奚事而不伪”。[31]       
BOOK。▲虹桥▲书吧▲  
第19节:明代流氓及流氓意识(3)       
  三   
  上述流氓的横行,流氓意识的侵蚀,对社会的危害,是不容低估的。但是,对明朝社会危害更严重的,是明朝政治的流氓化。   
  清代著名史学家赵翼曾谓:“盖明祖一人,圣贤、豪杰、盗贼之性,实兼而有之者也。”[32]其实,从更准确的意义上说,朱元璋是圣贤、豪杰、流氓之性兼而有之。朱元璋早在坐上大明帝国第一把交椅之前,就以曾拿儒生的帽子撒尿,登上大宝后即屠戮“功狗”,以颇有些流氓气的汉高祖刘邦为效法的楷模。[33]但仅就流氓气而论,朱元璋比起刘邦来,实在是更胜一筹。   
  不讲信义,翻脸不认账,心狠手辣,是所有流氓——特别是政治流氓的本性。屠杀、迫害当年打江山时与自己生死与共、赴汤蹈火的功臣宿将,是这种流氓本性的大暴露。刘邦杀功臣,主要杀了韩信、彭越,而朱元璋则先后制造胡惟庸、蓝玉大狱,胡狱族诛至3万余人,蓝狱诛至15000余人,功臣几乎一网打尽。这种史无前例的滥杀屠戮的行径,正如赵翼所指出的那样,“……明祖,藉诸功臣以取天下,及天下既定,即尽举取天下之人而尽杀之,其残忍实千古所未有。盖雄猜好杀本其天性”。[34]当年以曾向朱元璋建议“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而名重一时的老谋士朱升,早在朱元璋称帝后的次年三月,“即老归山”,要求重返林泉时,左丞相、韩国公李善长特地致书挽留,说什么“先生文学德誉,圣君所知,实儒流之老成,国家之重望……岂宜高蹈丘园,独善而已哉”,[35]而这位力劝朱升不要退隐的李老元勋,自己的下场又如何呢?洪武二十三年(1390),朱元璋将李善长扯到胡惟庸案中,假托星变,需杀大臣应灾,杀了他(当时已是77岁的老人!)和妻女弟侄家口70余人。事后,著名才子解缙上书为李善长辩诬,[36]驳得朱元璋无话可说,但被冤杀的善长一家,早已是“血污游魂归不得”了!   
  解缙像给知识分子挂黑牌,更是朱元璋的一大发明。事情的原委是:元顺帝有一头大象,宴群臣时,能拜舞,堪称善解人意。元亡后,朱元璋将此象运到南京,“设宴使象舞,象伏不起,杀之”。看起来,似乎是大象甘愿给元朝殉葬,斯亦奇矣。朱元璋想起元朝旧臣、投降明朝后任翰林侍讲学士的老知识分子危素,遂下令“作二木牌,一书‘危不如象’一书‘素不如象’,挂于危素左右肩”。[37]这种污辱人格、令斯文扫地的丑恶行为,难道不是十足的流氓行径吗?   
  上行下效。朱元璋的某些子孙——也就是藩王,也是一副流氓、无赖的嘴脸。早在洪武初年,封在山西不久的晋王朱,即威逼民间子女入宫,不中意者打死,烧成灰,送出宫外;对宫女滥施酷刑,有的被割掉舌头,有的被五花大绑,埋于雪中,活活冻死;将七至十岁的幼男阉割150多名,伤痕尚未痊愈,就令人运到府内,致使多名幼童死亡。崇祯末年,南昌宁藩的恶少,更“辄结凶党数十人,各为群,白昼捉人子弟于市,或剥取人衣,或相牵讦讼破人产,行人不敢过其门巷,百姓相命曰鏖神”。显然,这些人已完全堕落成有组织、有计划为非作歹的流氓团伙。   
  明代政治流氓化的另一个重要表现,是动辄在堂堂金銮殿里以棍子殴打大臣,这就是所谓“廷杖”。诚然,廷杖前朝也曾出现,但明朝却把这种污辱大臣人格的酷刑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从朱元璋到朱由检,被打得屁股血肉横飞(有的人当场毙命)的大臣们的凄厉呼号声不绝于耳,从正德时起,更规定大臣被廷杖时必须脱去衣服,有些大臣因此调治几个月还起不了床,有的落下终身残疾。就此而论,明朝可谓以廷杖始,也以廷杖终。   
  明代政治流氓化,导致了严重后果。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即为流氓政治化。如臭名昭著的宦官魏忠贤,年轻时本来就是肃宁县吃喝嫖赌样样来、成天与一帮无赖鬼混的流氓,后来赌输了大钱,还不起,走投无路,才自行阉割,进宫当了太监。但正是这样的流氓无赖,却在天启年间掌握了国家大权,专权乱政,称九千九百岁,激化了各种社会矛盾,加速了明王朝的崩溃。       
虹桥书吧。  
第20节:明代流氓及流氓意识(4)       
  1989年3月18日于京西   
  (《社会学研究》1991年第3期)注释:   
  [1]顾起元:《客座赘语》卷4。   
  [2]谢肇淛:《五杂俎》卷3。   
  [3][16][19]李乐:《见闻杂记》卷10。   
  [4]谢肇淛:《五杂俎》卷5。   
  [5]郑钦:《伯仲谏台疏草》卷下。   
  [6]陈善等修:《杭州府志》卷19,“风俗”。   
  [7]范濂:《云间据目抄》卷2。   
  [8]范守己:《曲洧新闻》卷3。   
  [9]佚名:《民抄董宦事实》。   
  [10]沈蔡:《紫堤村志》。   
  [11]陈善等修:《杭州府志》卷19,“风俗”。   
  [12]《启祯记闻录》卷1。   
  [13]许自昌:《樗斋漫录》卷12。   
  [14]郑晓:《今言》卷4。   
  [15]江进之:《雪涛小书》,第113页,国学珍本文库第一集。   
  [17]焦竑:《玉堂丛话》卷8。   
  [18]吴履云:《五茸志逸》卷7。   
  [20]田艺蘅:《留青日札》卷9。   
  [21]路工:《访书见闻录》,第321页。   
  [22]石成基:《传家宝》三集,卷8。   
  [23]嘉靖《姑苏志》卷13。   
  [24]李日华:《紫桃轩杂缀》卷3。   
  [25]吴履云:《五茸志逸》卷1。   
  [26]《明经世文编》卷62。   
  [27]田汝成:《西湖游览志余》卷25。   
  [28]《大雅堂订正博识》卷6。   
  [29]李日华:《味水轩日记》卷5。   
  [30]刘昌:《悬笥琐探》。   
  [31]黄宗羲:《南雷文集》卷10。   
  [32]赵翼:《廿二史札记》卷36。   
  [33]赵翼:《廿二史札记》卷32。   
  [34]赵翼:《廿二史札记》,“胡蓝之狱”。   
  [35]朱升:《朱枫林集》卷10。   
  [36]《解学士全集》卷首,《年谱》。   
  [37]黄溥:《闲中今古录摘抄》。说酒与明朝社会   
  一、酒与皇帝   
  在明朝皇帝中,不饮酒的,一个也没有。因此,宫廷酿造或采买以及各地上贡的名酒,构成五花十色的“系列”酒——御酒。有专门的机构叫“御酒房”,由宦官管理,设提督太监一员,佥书数员。“专造竹叶青等各种酒,并糟瓜茄,惟干豆豉最佳,外廷不易得也。”[1]   
  宫中自酿的美酒,如“满殿香”、“内法酒”,据万历时品尝过的顾起元(1565—1628)说,“色味冠绝”。[2]但看来这也是见仁见智,明清之际的宋起凤则认为:“旧日禁中内造,杂薏苡为酿,色白,味冽。多饮败脑,苦曲糵胜也。”[3]内法酒有个总的名称,叫长春,分甜、苦两种。具体的酒名,除前述竹叶青、满殿香外,还有金茎露、太禧白等。太禧白色如烧酒,彻底澄莹,浓厚而不腻,被视为绝品。金茎露,孝宗初年才有配方,清而不冽,醇而不腻,味厚而不伤人,有人誉之为“才德兼备之君子”。[4]崇祯皇帝很喜欢饮金茎露、太禧白,将之命名为长春露、长春白,宫中也就不再称金茎、太禧了。有首宫词说:   
  法酒清醇酿得工,尊罍亦自畅皇风。   
  太禧白与金茎露,不若长春是混同。[5]   
  平心而论,帝王居九五之尊,富有四海,能够运用至高无上的权力,搜集佳酿配方,调来最优秀的技师,总的来说,大内之酒,自是小民所酿不能望其项背;惟其如此,宫中制酒的配方,偶尔传至民间,莫不视为珍宝。高濂藏有“内府秘传曲方”,现转录如下:   
  白面一百斤,黄米四斗,绿豆三斗。先将豆磨去壳,将壳簸出,水浸,放置一处听用。次将黄米磨末入面,并豆末和作一处。将收起豆壳浸水,倾入米曲豆末内,和起,如干,再加浸豆壳水,以可捻成块为准,踏作方曲,以实为佳,以粗桌晒六十日,三伏内做,方好造酒。每石入曲七斤,不可多放。其酒清冽。[6]   
  我想,今日酒家有兴趣者,不妨一试。   
  皇帝毕竟是皇帝,其举手投足,往往影响整个国家、社会。以饮酒而论,如普通百姓,即使发起酒疯来,多半是在家门中闹些小风波而已。而皇帝嗜酒,则有可能败坏国家大事。因此,大臣往往向皇帝进谏,劝其节酒。如李贤(1408—1466)在给代宗朱祁钰(1428—1457)的《上中兴正本疏》中,即提出:“夫宴乐乃害心之鸩毒,酒色实伐性之斧斤。伏望陛下以前代圣贤之君为法,绝去嗜欲之私,养其清明之德,以斯民未被其泽为忧,以天下未得其宁为念。”[7]而对于大臣,皇帝更不会允许他们溺于酒海,严重的,将被枷号示众,甚至革职。对于此事,有明一代皇帝中,以宣宗朱瞻基(1397—1435)抓得最紧。他鉴于“郎官御史以酣酒相继败”,专门撰写了《酒谕》。这是明代酒史中很有价值的文献,引了《周礼》、《书经》及古圣贤的明训,说明酗酒的危害性:       
§虹§桥§书§吧§BOOK。  
第21节:酒与皇帝(1)       
  天生谷麦黍稷所以养人,人以曲糵投之为酒,《周官》有酒正,以式法授酒材,辨五齐之名、三酒之物,以供国用。《书》秬鬯二卣曰明禋,《诗》既载“清酤赉我,思成以享”,祀神明也。“厥父母庆,洗腆致用酒”,以事亲也。“岂乐饮酒”,以燕臣下也。“酒醴维幔靡源蠖贰保磅Ь朴醒埽侄褂屑保喔感旨芭笥压示梢玻杂弥笳撸脐驴煞虾酰慷笫赖⑹扔诰疲笳咄龉ド恚≌甙艿路鲜拢破淇捎泻酰孔源笥硎枰堑医涓示疲商乐恋垡邑韪页缫耐酢⑽渫踅涑枷略弧拔抟途啤保弧暗陆拮怼保弧案罩朴诰啤保鬃友浴安晃评А保掷裼幸幌装侔荩辉蚓脐挛豢捎性眨糠蚍蔷莆抟猿衫瘢蔷莆抟院匣叮┙魇ト酥涠裰恃桑跗淇梢病#�8]   
  显然,这篇历史文献中所引孔子的名言“不为酒困”等明训,以及宣宗说的“耽嗜于酒,大者亡国丧身,小者败德废事”,即使在今天,仍然不失为是长鸣的警钟。诚然,今天的世界比古代复杂得多,因嗜酒亡国,不可能再发生。但是,澳大利亚的土人,有钱即买酒,有酒则必痛饮而至于酩酊大醉,从早到晚,几乎全泡在酒中,人们正担心这些土人,将因嗜酒而导致绝灭种族。这与我国殷人嗜酒而亡国,如出一辙。谁能料到,“殷鉴不远”,却在澳洲当今之世?   
  当然,反对“耽嗜于酒”,绝对不等于禁酒。对于臣下的适当饮酒,皇帝不但不反对,有时还十分关心。如生性宽厚平和的孝宗朱祐樘(1468—1505)曾经问一内侍:“今衙门官,每日早起朝参,日间坐衙,其同年同僚与故乡亲旧亦须燕会,那得功夫饮酒?”内侍回答:“常是夜间饮酒。”孝宗听后忙说:“各衙门差使缺人。若是夜间饮酒,骑马醉归,那讨灯烛?今后各官饮酒回家,逐铺皆要笼灯传送。”[9]从此,形成定制,北京、南京都一样,虽风雪寒冷之夜,“半夜叫灯,未尝缺乏”。应当说,像孝宗这样关心体贴臣下的皇帝,在中国历史上,并不多见。   
  事实上,皇帝用于赏赐的酒,数量是相当可观的。在明朝典礼中,每宴必传旨:“满斟酒。”又云:“官人们饮干。”李东阳(1447—1516)有诗谓:“坐拥日华看渐近,酒传天语饮教干。”此外,还有一种在元杂剧、《水浒》、《金瓶梅》中出现过,在今人看来似乎名称怪异的“头脑酒”。史载:“故事,自冬至后至春日,殿前将军甲士赐酒肉,名曰头脑酒。”[10]喝这种酒,目的在于御寒。在明朝史料中,有关“头脑酒”的记载,寥寥无几,基本上没有超出天启年间朱国祯所记录的范围:   
  凡冬月客到,以肉及杂味置大碗中,注热酒递客,名曰头脑酒,盖以避寒风也。考旧制,自冬至后至立春,殿前将军甲士皆赐头脑酒,祖宗之体恤人情如此……景泰初年,以大官不充,罢之。而百官及民间用之不改。   
  瑞州敖宗伯铣与吴宗伯山姻,家相近。敖豪饮大嚼,吴方初度,具冠服过,觞之。及门已苦饥矣,吴戏出句,欲敖对就,方具酒。句云:“暖日宜看胸背花。”敖应声曰:“寒朝最爱头脑酒。”一笑,共饮,极欢。[11]   
  从朱国祯的记载可以看出,在明朝,从官府到民间,“头脑酒”是相当风行的。而在江南,“吴人谓之遮头酒”。[12]遮者,挡也;严冬季节,寒风刺骨,易使人伤风头痛,北方尤甚,饮“头脑酒”,则可以挡风驱寒,以免头痛。今天的山西太原,仍然还有“头脑酒”,50年代初期,山西有位郭本堂先生,写信给上海研究《水浒》的何心先生,告诉他,在太原,每明代金制酒具,故宫博物院藏。逢冬令,各饭馆都有“头脑酒”出售,“把羊肉数块和藕根等放在大碗里,用黄酒掺入。吃的时候,配以类似面包的熟食品,当地叫做‘帽盒子’……‘头脑酒’是用羊肉、生姜、煨面、曲块、莲叶、长山药、酒糟、腌韭八种原料配合而成,所以另有一个名字,叫做‘八宝汤’”。[13]察今知古,也许明朝的“头脑酒”,大体上也是如此。       
虹桥书吧BOOK。  
第22节:酒与皇帝(2)       
  皇帝所赐酒,通称为“皇封之酒”。[14]以赏赐给宗室藩王的酒为例,永乐初,周定王诞辰,即赏酒百瓶,立春,又赏酒千瓶。[15]而对藩王到所封之地就任(史称“之国”)的赏赐,如谷王朱橞去长沙,赐酒20瓶。藩王来京朝贺,也赏赐美酒。如永乐二年(1404),赐给周王朱酒千瓶。永乐九年(1411),赐给谷王朱橞酒500瓶,[16]等等。   
  明朝有的皇帝,如太祖朱元璋,武宗朱厚照(1491—1521),喜欢微服出访,逛逛酒店,有时也就给幸运者带来机会。有一次,翰林学士刘三吾(1313—?)陪太祖微行,在一家村店小饮,惜无下酒之菜。朱元璋一时兴发,念出一副对联的上联:“小村店三杯五酌,无有东西。”小酒店的主人有捷才,马上对出下联:“大明国一统万方,不分南北。”朱元璋十分高兴,第二天早朝时,派人将这位小店主找来,让他做官,但“店主辞不受”,[17]视乌纱如弃帚,真是难得。而有个叫任福的人,在上元节登楼买酒,巧遇微服出游、在外间独酌的朱元璋。他赶忙下跪,朱元璋却连连摇手,叫他不要声张。朱元璋问他的姓名,任福告知,是国子监生,四川重庆府巴县人。朱元璋便叫他对对联,并出上联道:“千里为重,重水重山重庆府。”任福很快对出下联:“一人为大,大邦大国大明君。”此公真乃拍马能手,而且立竿见影:第二天,朱元璋便授给他浙江布政使。[18]   
  也还有另一种情形:当“潜龙在渊”,皇帝倒霉,想喝酒而不可得时,谁有胆量给他弄来酒,日后他一旦再“龙飞九五”,当然是不会忘记的。英宗朱祁镇(1427—1464)被瓦剌放还,软禁在深宫时,待遇不佳。某日,他想喝些酒,吃顿好饭,光禄寺的官们不给。但该寺的一位小吏,浚县人张泽,却认为,英宗并非历史上晋怀帝、晋愍帝及宋徽、钦二帝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