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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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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越说越是开心,尖尖的指甲挑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不亦乐呼。
目光瞥到有些发怔的我,又道:“你也不必盼望你的好姐妹能带给你什么实惠,她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清楚的很,即是她先被皇上青眼相加,你这生再想见到皇上可就难了。”
我并没有把青玄的话放在心中。
能不能见到皇上,也是看上天怎样安排。况且我即是已经到了宫中,便只先定了心打听三年前的那桩冤案。
我肚里的孩儿不能白死,溯妃娘娘也不能够背一辈子灾星的名头,遗臭万年。
我反而对这位温僖贵妃比较感兴趣。她便住在我曾经所住的地方,而且竟然能够得到贺兰赤心专宠两年。这便如当年我的情况相似,不过贺兰赤心已经不是从前的贺兰赤心,他会因为某个女子比较美丽可心,便要将她晋封成为自己的女人,在如此多的美女环伺下,依旧能够专宠,温僖贵妃可比当年的溯妃娘娘更加得宠呢!
至于云嫔,不知是否是云朵?
现在回头再想,云朵确实是很漂亮的,至少比当时给我的感觉要漂亮很多。只因她是伺候我的奴婢,是以某种程度上会疏忽了她其实也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丽少女的事实。结果这个疏忽便彻底断了我与贺兰赤心的情,甚至差点要了我的命。
云朵,我回来了。
贺兰赤心,我回来了。
……青玄等人还在议论栖嫣阁舞姬们今后的出路。因为并不是晋地本国的舞姬,平日里的生活都在内监的监视之下,等到宣王回国,无非就是继续在栖嫣阁内打发剩余的后半生,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给贺兰赤心献舞,如果没有机会献舞,很可能便会被打发到浣衣局去洗衣裳。
就算有机会献舞,又不可能每个人都如锦瑟那般的运气好,说到底,前途依旧灰暗。
除了青玄拧眉苦思着对策,其她人基本都已经认命了。
也就在这一日,却听到了安平王贺兰进明回宫的消息。
因封玄奕出使晋国的事情,使安平王贺兰进明借此东风,在很短的时间内与燕王达成暂且歇战和平共处的协议,本该三年前就解决的事情,这一年终于解决了,只不知安平王府中的夏姬会开心成什么模样?
我忽然想到,这事便仿佛是封玄奕专程为了帮助贺兰进明似的,反而对于福柔帝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好事。
因为世间,外人最帮不到的就是对方的欢情密爱。
……贺兰进明此时平乱有功,更被授于了三等伯爵爵位,承享郡王侍遇,同时安平王亲王王爵爵不变,世袭罔替,并在宫内专程摆宴庆功。在这闽宣王说要离宫却又尚未离去,而安平王平乱归来的特殊日子,青玄的眼睛微微一亮,“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们便求了宣王,让他再替我们安排一次,我们要去安平王的庆功宴!”
可是现在要见宣王也不易呢!
这确是个很好的机会,我虽然也想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先把三年前的冤案查清楚了,但是如果就此被困栖嫣阁,绝非幸事。在内监的监视下,想要查出什么东西来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想到这里,丢下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悄悄地退出了栖嫣阁。
门口果然是守着人的。
我将身上的金锞子拿出来几粒,放在领头那人的手心里,“请帮忙找内务府邓仁泽邓公公,就说,月姑娘有请。”
月姑娘原本是我刚刚入宫时,被邓仁泽所称呼的。
想来他一定记得。
那人收了金锞子便也没拒绝,只说让我等消息。回到房间里,摸着荷包里的金锞子,我又想起了夏笙。这金锞子原本便是他送给我的,如今却也派上了用场,只是他却是何苦?……每每忆起他黑色面纱被鲜血染红的模样,我的心便酸酸的,忍不住想要流泪,愧疚的心情亦是无法表达。
邓仁泽没有让我失望,当天下午便候在了栖嫣阁外面。
。。。
 ;。。。 ; ; 他是九皇叔,贺兰赤心最小的幼叔贺兰牧璟,表字慕子。先皇贺兰山的最小的兄弟,因之前贺兰山的父王,即旋太上皇,许多年都没有再育有儿女,贺兰牧璟出生后,等于是老来得子,慕子即是此意。可惜的是贺兰牧璟出生后没有多久,旋太上皇便缠绵病榻,此后更不见好转,支撑三四年,便一命归西。旋太上皇生前虽喜得次子,可惜一直病在床上,慕子与他相处的时间很少,即使见面也总是气氛严肃,并渐渐地传出慕子与旋太上皇相克的说法,原因当然是因为他出生后,亲父便生病直至逝去。
更没想到的是,旋太上皇驾崩没多久,紧接着贺兰山也患急病驾崩,贺兰赤心顺利继位,可惜因为他向来尊重自己的父王贺兰山及旋太上皇,再加上那些相克的传言,贺兰赤心竟也不太喜欢这位幼叔,对他冷冷淡淡,虽生活各方面照顾周到,可这位九皇叔却是少得亲人间的温暖。
因此慕子是个孤独的孩子,至少在我的眼里是。
当我还是溯妃的时候,他便常常跑到我所居的延禧宫来玩,我对他又是相当的宠腻照顾,亲厚之意甚至让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我真正的亲人。
那时候,他仅七岁。而那时候,他没有如此玩劣,而是安安静静的,读书习字,我一直认为他长大后,会是个非常温润如玉,像阳光般和暖的男子。但此时此刻的他,分明是满身的玩劣冷酷兼形容不出的阴狠狡诈,这主要是因为他有双阴晴不定,骨碌碌乱转的眼睛。
我心里有点酸涩,从前可爱又可怜的慕子不见了,眼前的慕子怎么看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能使他变成这样子,恐怕这几年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我感到欣慰的一点,他变成了混世魔王,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直到他喊出那句“寂月!”
我才知道他来到栖嫣阁,竟是来找我的。
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我混在舞姬团里的?但这时候的我怎么能够与他相认呢?且不说我在贺兰赤心的心里依旧是个杀人凶手,只需被任何宫里的人知道了,也是平地一声雷,到那时候不定要惹出什么风波。当下便只是悄悄地藏于窗后,不敢应他。
圆脸丫头吓坏了,“禹谟王,别叫!别乱叫!”
慕子忽然住了口,像笔直的木桩似的立在那里,骄阳下他身上的寒冷禀烈之气,却压不住他的悲伤和孤独。其实在众人瑟瑟发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小孩。
我的眼睛蓦地酸涩,真想立刻走出去,将他拥在怀里,像从前一样亲他粉嫩嫩的小脸蛋……
慕子啊慕子,并非寂月不想理你,而是不能啊,请你原谅寂月吧……
他在人群中闹了片刻,终是离开了栖嫣阁。
这日便在惶惶的惊心中度过,又是深夜,明日里便是给贺兰赤心献舞的日子,到时候他能否注意到我?虽然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但是真的要面对他的时候,我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而坚持自己其实是永淳而绝不是寂月吗?又或者,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他便连寂月是什么人,又长着什么样的容貌也早都忘了吧。
与我紧邻的锦瑟悄悄在我的耳边道:“听说,今日那位小王爷,便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幼叔禹谟王,他是来找一个名叫寂月的女子。听他们讲,寂月便是三年前毁了闽晋关系的灾星溯妃娘娘,说起来我也听说过她,只是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她微顿了下,“寂月,她的名字竟然与你一样呢!”
我淡淡地道:“只是巧合。而且我现在叫做永淳,舞姬团里其她的人也都知道我叫永淳,锦瑟,以后你也叫我永淳吧。”
锦瑟噢了声,便不说话了。
这晚却是怪梦连连,整个人仿佛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在黑色的夜里起起伏伏,身上凉意那样的真实。
又好像看到慕子站在一叶孤舟上,求救般地看着我,而风大浪大之下,我却无游到他的身边去。远远的岸上,贺兰赤心阴郁地望着浪中的我们,我的心便在这风中,浪中,他的目光中,凉浸浸的难受……
蓦地醒来,发现房中静悄悄的,暖暖的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
目光缓缓转动,大约两分钟后,才震惊地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别人,所有人包括锦瑟都已经离开了!我同时忆起,今日是给贺兰赤心献舞的日子!
我掀了被子匆匆地跑出来,果然栖嫣阁内安静的连鸟鸣声都没有。
她们已经去了!
她们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离开栖嫣阁前往乾承宫献艺了!
这时候,发现有个公公正往栖嫣阁外而去,我连忙赶过去道:“公公,可知我的姐妹们是否已经去乾承宫献艺?我因为睡得太死,竟然错过了时间,可不可以……”
公公的脸色大变,“竟然错过了时间?但您,不是那位青玄姑娘吧?”
“回公公,小女子永淳。”
“噢——呵呵,还好——”
他长吁了口气,“既然不是青玄姑娘,想必也只是普通的舞姬,又是如此郑重庞大的场胆面,如今既然已经掉队,是没有办法再安排进去了。永淳姑娘,您就在这栖嫣阁里耐心地等着吧,千万别因为这事儿到处跑,这深宫内院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不是您自个能担代的!”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了番,就离去了。
我怔怔地站于原地,好一会儿不由自主地苦笑,看来我与贺兰赤心的缘份还没有到,虽然分别了三年,上天依旧不让我们见面。
也好。也好。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平日里我睡眠很轻,有什么微微的响动都能够将我吵醒,这也是我常常失眠的原因,毕竟想要一个完全安静的环境睡觉,还是比较困难的。我一直认为任何时候,在睡梦中能够迅速醒来的那个人一定是我,可是这次,众人都穿好衣裳走出了房间,我却一直沉睡着?
这真是太奇怪了……
孤寂无聊茫然的一日。
青玄和锦瑟他们是当晚深夜的时候才归来的,众人都在笑笑闹闹,一派的喜气洋洋。原来贺兰赤心夸赞她们跳得好,所以各人都得到了赏赐。锦瑟将一串晶晶亮的南珠珠花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寂——呃,永淳,你看漂亮吗?”
我闷闷地道:“漂亮。”
锦瑟喜笑颜开,“永淳,这串南珠可是皇上亲自赏的!”
大概见我不开心,便又道:“可惜你没有去,否则的话这串南珠肯定会赏给你的。不过永淳,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无论如何我也该叫醒你的,我也真的这样做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怎么都叫不醒你,肯定是昨儿被那个什么禹谟王给吓着了才会这样。”
“是吗?”我也差点就认可锦瑟的观点。
锦瑟想了想道:“这样吧,这串南珠珠花送给你,算是补偿你吧,呵呵,心里会舒服点。”
我刚想要拒绝,就见一只如春葱儿般的手冷不防地伸过来,抢走了那串南珠,“呵,得了串南珠就了不得了?锦瑟,平时倒是小瞧你了,看不出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到了关键的时候倒很会抢风头。”
说话的是青玄,脸上尽是鄙夷之色,而且将那串南珠珠花顺手便插于自己的发上,大摇大摆地就离开了。
居然公然地抢东西,我蓦地站起来便要与她理论,锦瑟却拉住了我,“就让给她吧,连这样的小东西也眼馋,将来必不能成大气候,你却与她费唇舌做什么。”
“可是这也太嚣张了!”
……因为我和锦瑟进入舞团比较晚,因为某种我们不能够理解的原因,我和锦瑟几乎是被孤立起来。锦瑟如此被她欺负,使我对青玄的印象更差。
第二日清晨,我起得早,也是觉得身体沉重,想要习练一下。刚出门,就听见不远处的台阶圆形拐角处有两个舞姬在聊天,而且所说的内容与我和青玄有关,我立刻竖起耳朵细听。
“你说是青玄搞得鬼?”
“嘘——除了她还有谁有这种胆量呢?要知道永淳原本就是从宣王府里出来的,谁又敢轻易的设计得罪她?不过可惜的是,即便是宣王的人,现在被送到晋国,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恐怕宣王也没有办法护得她周全呢。”
“可是,青玄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你真笨,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咱们现在到了晋地,是寄人篱下了,如果不趁这次的机会攀高枝儿,苦日子可在后头呢!青玄什么样人你不清楚吗?可是偏偏来了个容貌和舞技都丝毫不逊于她的永淳,可以说,当日奉舞她最大的对手就是永淳,所以她做出这种事儿一点都不奇怪……”
我几步走到她们的面前去,“真的是这样吗?害我醒不来的人竟然是青玄吗?”
。。。
 ;。。。 ; ; 而之前成为宣王府闲人的锦瑟,就在我的身旁。
她神色很是阴郁,也穿着舞姬的衣裳。
她也是我同意此次安排的筹码之一。大概被燕嬉折磨得久了,她的性格有些改变,常常整日的沉默着。我早知道她不会是燕嬉的对手,但是两年前,在她成为闲人不久之后,便因为冒犯燕嬉而被惩罚,禁足在一个小小的黑屋子里。后来央求夏笙给我带消息,我才求易先生带信给封玄奕,使她从那间屋子里出来。
但是没过多久,她又将燕嬉推入到荷塘内,这次燕嬉更是不能够饶恕她,干脆让她成为粗使丫头,做全府最累最脏的活儿。
更可惜的是,她唯一的后盾宣王不是真的喜欢她,不愿给她侧妃的名份。而我当然更救不了她,燕嬉有了防备,不再让易先生从踱月轩内带信出去。结果后来的两年,她一直在宣王府中刷恭桶。
看到我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一笑,“是不是我身上还有味道?”接着便很不自在地拍打着自己的衣袖,仿佛还有污物沾在身上似的。她对自己竟是这样的没有自信了。
我笑着摇头,“并没有。你还是如我刚刚见到你时的那样,很漂亮。”
她眸中的光分明告诉我她并不相信,如果是几年前的她,必定会立刻反唇相驳,不,必定不会问这样的问题。那时候的她真的很骄傲,骄傲到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现在的她只是无奈又无聊地笑笑,便闭口不言了。
过了会儿,又道:“谢谢你。谢谢你到这个时候还愿意帮我,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要给燕嬉刷一辈子的恭桶。”
她终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眸中漫上一层水雾。
对啊,这才是使她倍受折磨的根源。
她爱着宣王,可是却每日里给自己最大的情敌刷着恭桶,这是对她尊言和自信的极度践踏。
“好在,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能了。”
“为什么?”
她又沉默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道:“我还爱着他。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即便他对我如此冷漠无情,我还是爱着他。现下虽然是远离了他和他带给我的痛苦,但是也带走了我的幸福。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幸福了,因为没有他在身边。”
“锦瑟……”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希望能够带给她一点安慰和温暖。
……我想到了夏笙。
三年共读的时光,直到分离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勇气揭下他的面纱。而他,对我也没有任何的挽留,只是在我转身的刹那,他淡淡地道:“你是因为爱他才不敢见我的这张脸,还是害怕因为这张脸类似于他而使你情不自禁的爱上我。或者,这两个原因都有?”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又接着问,“能不能不走?”
我再次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告诉我非走不可的理由!是不是因为那个,与我容貌非常相似的男人?是不是……他是什么人?他会是……他吗……”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他是谁,只是我的理由,却绝不能够告诉他的。
在来到闽国的时候,我便早已经替自己设计好了将来的道路,我是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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