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五至尊之斗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被他踢倒在地,心里却是愤怒,他能够轻易地相信温僖贵妃,却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而且千年神龟成为笑容,人人皆知,温僖贵妃又哪能不知,这竟也能够怪责到我的头上来。不过,在后来他们的谈话中我才明白原由,原来自那日两王争位起,便命人在延禧宫上下打点过,关于神龟变为笑谈之事,切不可提与温僖贵妃知道。

    我也是被贺兰赤心踢倒在地的时候才想明白,他既然能够进入洞中更改神喻,想必是早就知道神龟的秘密。之所以要瞒着温僖贵妃,是因为他依旧宠爱着温僖贵妃,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怪她。

    他爱她——贺兰赤心罚我跪得三尺之外的台阶下,看着他与温僖贵妃就着暖炉,喝酒赏月。膝下寒意渐渐地上涌,而更冷的却是我的心。他偶而回眸间,触到我的眸光,忽然就将一杯酒遥遥向我泼来,没有躲避,满脸的酒水,皮肤在微辣的刺激下,泛着木然的疼痛。

    “皇上,她可是燕国的内亲王,大纳言,地位崇高,您怎可如此待她?”温僖贵妃假意劝解,她那温柔如水的模样,实在令人不能够对她的真心怀疑半分。

    “哈哈哈——什么内亲王,女官大纳言,不过是三言两语哄得小萱皇后尽兴,使她沾得一两分光华而已。清溪,以后你不必惧怕于她。”

    温僖贵妃款款一笑,“有皇上在臣妾的身边,臣妾什么都不怕。”

    ……酒尽月斜。秋风飒飒。

    在温僖贵妃身边的女婢瑶妆的带领下,我来到内室,在众女婢的监视下为贺兰赤心与温僖贵妃铺床暖被。用暖炉的底座,将床褥和锦被都烫得暖了,他们方才进来。温僖贵妃脸色微红,动作却略微僵硬,偶而向我瞟来的目光,凌厉如刀,想杀人般。

    贺兰赤心轻轻地拥她入怀,“清溪,是不是有点紧张?”

    她羞涩地点头,“皇上,想来,清溪竟以神柢之意洁净自身至此,过去的那些日子待慢了皇上,臣妾真正是罪人。”

    “那今夜,便好好的补偿朕好了。”

    “臣妾,必定全力以付的,伺候皇上——”她将这话说出来,却不但是脸红了,连修长的脖颈都红了。

    贺兰赤心只当她是羞涩妖娆,却不知每当她背着他的目光的时候,便会现出满脸的怨毒和怒容。只怕血色上涌都是因为愤怒。这样的她,更加地让我感到可怕。

    这样看得片刻,竟是瑟瑟发抖,不敢再与她的目光相触。

    她却笑得越发甜蜜,越发令人意乱神迷。

    “皇上,人太多,臣妾不好意思。”

    “好,你们都出去。”

    我起身便要跟着女婢们一起出去,贺兰赤心却冷冷地道:“你留下。”

    我只好又跪回到旁边。

    “皇上,好冷。”

    原来房中的两扇窗还没有关闭,贺兰赤心体贴地道:“你先进入被里暖着,朕去关窗。”

    他果然就去关窗,而温僖贵妃却趁此机会,往嘴里塞了粒红色的药丸。她并没有避着我,甚至就是刻意地被我看到。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直到贺兰赤心回到床前。

    我将一层层的帐幔全部都落下,香炉里袅袅的香味充溢室内,轻纱幔帐无动自动,帐外的我却依旧能够看到帐内的一切。两人的喁喁细语间或传到帐外来——“清溪,今日于你是个大日子,可惜最近杀戮太多,实不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因此没有大肆庆祝,燃放烟花——”

    “没关系——依旧有皇上的宠爱,便是清溪最大的幸福。”

    “清溪,知道为什么,朕没有怪你吗?”

    “不知——”

    “因为,因为即使你是骗了朕,用了手段来夺取圣宠,但朕却清楚明白的知道,你是臣服于朕的,你是爱着朕的,即便你曾经是别人的女人,但如今你却只是,属于我——”

    “没错,没错,臣妾从头到脚,都是属于皇上的——”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隐隐仿佛很急切,贺兰赤心被挑起**,蓦地将她紧抱在怀中,“清溪,你好迷人——朕情难自禁,朕真的可以,得到你吗?我的清溪,你就像雪娃娃般,真害怕朕不小心会弄碎了你——”

    听着他的情话,我忽然有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泪水,却这样缓缓地流下来。

    多么熟悉的话语啊,他曾经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以为每句都是真的,却原来这只是男子哄女子乖乖承于身下的甜言蜜语而已。而我却一直当真的,留在心里珍视着,于无数个夜里,反反覆覆的回忆着——“皇上,我要——”

    看到红绡帐内的温僖贵妃忽然风情万种地将贺兰赤心扑倒在床上,我忽然明白她刚刚服下的药物是什么。据说每个第一次侍寝的女子都会得到一杯合欢酒,此酒可以使女子抛弃自尊和羞涩,主动索取,妩媚万分。但是晋宫内向无此风,想必这药丸也是安平王从别的地方搞来,不知什么时候赠给了她。

    果然这是服食整丸,药力可想而知。

    我记得也曾听说过,后宫妃嫔以此药入酒,哄皇上服下,也可起到同样的作用。只是如今看到温僖贵妃的情景,方知那样做的妃子真是大错特错,哄得皇上一时情迷,癫…龙…捣…凤之后,却只是迷糊,就算迷恋这种感觉,也不会太过于长久。

    不如温僖贵妃如此自服此药,自会展露令人难忘的欲/念/风情,眸如秋水却映出如火的炙烈热情,身软若蛇又暖如春风,柔中带纲,纲中含柔,勇猛如虎,柔若云朵,而自己亦是忘却所有,只全力沉浸其中,只教皇上欣赏这如痴如狂之态,共赴乌山**,好像要用尽平生的力气——这才是真正,能够令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的皇帝,印象深刻而沉迷的真正手段。

    温僖贵妃如着火的水,终于点然贺兰赤心,一翻身将温僖贵妃拥住,她的身体轻轻起伏,如在狂风中移动的沙漠丘陵,双目微阖,却泄出那么多如丝线般的柔情,修长的脖颈往后微仰,好像是等待恶魔噬咬的无辜羔羊——贺兰赤心如狂风暴雨般地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她在这几乎窒息的吻中,忽然哭泣了起来,“爱人——爱人——我快要死了,我等不及了——”

    她的话音刚落,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随着她仿佛快乐又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也猛地向上躬起,仿佛鱼儿临死前的最后挣扎,然后她哭得更厉害了,“求你,继续,继续吧——让我死吧——”

    “你已经,完全湿润了呢——青溪,真的变成水了,该让朕怎么爱你呢,你是水做的女人——”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肆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重新又有了一点声息。

    贺兰赤心轻轻地呼唤着身上的女人,“清溪,你还好吗?”

    柔若蚊蝇的声音,“呃——皇上——”

    贺兰赤心长吁了口了,“清溪,你差点吓着朕,朕以为你——”

    但下一刻,贺兰赤心忽然惊唤了声,“清溪!清溪!唤太医,给朕唤太医!”

    温僖贵妃竟然晕了过去?想起她之前吃的那颗红药丸,定是那个原因。犹豫了下,直接去太医院请了何太医,在路上,我道:“何太医,如若查出什么,只说是疲劳过度罢了。”

    。。。

 ;。。。 ; ;    他出去的时候何太医正好进来,于是堪堪地跪着。等他离开了,何太医才默然地进来,替我把了脉后道:“只是些外伤,这几日已经将养的差不多。不过,体内的寒毒未去,内亲王要注意保重自己,心情郁结或者是伤心过度,或者是身体忽然变弱抵抗力下降,都会引发丁公藤造成的寒毒,到时候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谢谢何太医,本宫知道了。”

    “内亲王,如今皇上对您误会至深,您何不把当初他的肺痨之疾痊愈的真相告诉他呢?或许——”

    我摇摇头,“何太医,别再提这件事了。”

    何太医叹了口气,将药方交给芳绮便离开了。

    或许大多数人都不介意,但我却很介意,我知道恩是恩,情是情。他于我已经没有情,我又何必让他记得我的恩,到时候要更加的纠结,是恩是情都分不清了。

    在我将养着身体的时候,晋国上下进行了一次大的整顿。

    其实这是无法避免的,当初站在安平王一面的文武大臣被拘的被拘,被劳役的被劳役,更有许多被放逐遥远的边关和执行了杀头之刑。也不知道从哪一日开始,贺兰赤心忽然心血来潮,邀请我一起去北门参观这些乱臣贼子之死。

    刑台上的人都神情木然,足有十数人之多,每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侩子手,大刀在充满着寒意的阳光里灼灼发光。随着一声令下,侩子手高举的大刀齐齐落下。由于要使鲜血流往一处,因此刑台是里高外低,结果十几个头颅就势下滚于一处,挤挤挨挨——我只觉得脑海被这些鲜血充溢,胃里翻滚厉害。

    贺兰赤心微笑着向我看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趣?这些人都是该死,但他们都是受安平王的连累。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一代君王呢?你与他的合谋失败,却要赔上这些人的性命,你说你们是不是罪大恶极。”

    “皇上,你即是恨极了我,便杀了我吧。”

    “不,杀了你,怎么能解朕心头之恨?当朕亲眼看到,朕曾真心爱着的女子,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披肝沥血的时候,朕心里是什么滋味,你能明白吗?”

    他继续道:“留着你,他总会回来的。他不死,朕睡不安眠,食不知味!”

    原来,我只是个诱饵。

    “可惜,他是不会回来的,他根本就不爱我。”

    “以前或许他真的是不爱你,但在你为了做了这些事后,他肯定会爱上你。他是个何其多情又无情的人,朕是最了解。”

    他的眼角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观瞻杀人,是极有趣的事。在民间的刑场上,一旦有人执行杀刑,便会有百千群众聚集观瞻,当真是壮观又有趣。内亲王,以后每次有人要执行杀刑,朕便会派人请你来观瞻,以满足你的猎奇之心。”

    ——从那以后,每次刑场要行刑,我都会被迫到场,眼见着原本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的倒下去。而在开始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要行刑的。我开始盼望着这场浩劫快点结束,到最后变成了麻木,即使再惨的死法,也不能使我动容。

    是的,生命如草芥,生命很轻。

    终于有一日,我被鄂兰硕公公告之,皇上要我去延禧宫履行寝奴职责。我没有什么可犹豫的,跟着他便去了。

    我到的时候,贺兰赤心还没有到。

    温僖贵妃穿着白色的单衣,站在廊柱之下。她没有察觉我的到来,而鄂兰硕将我送入宫入后便也离开了。我看到她的婢女拿来了厚的衣裳要给她披在身上,她却冷冷的推开了。婢女担忧地哭泣起来,“娘娘,您这是何必?您逢如此圣宠,竟还是这样的不开心,后宫里别的女子都没有办法做到您这样,她们更活不下去了。”

    温僖贵妃只是沉默。

    想起她那夜与贺兰进明在一起,于我固然是很吃惊,可是那夜她很鲜活,像个真正的人,一个美丽的女子。但是忆起数次见到他与贺兰赤心在一起时,都是如此端着架子,假的微笑,假的身姿,就好像戴着个面具般。

    那女婢继续道:“娘娘,皇上就要来了,还请沐浴更衣吧。”

    温僖贵妃摇摇头,“你不懂。”

    女婢因此不再说话,转头却看到我,惊吓了一跳似的,忙在温僖贵妃的耳旁说了句什么,她微微一怔,转头向我看来。

    我虽贵为燕国的内亲王女官大纳言,但今夜却是来服饰她与皇上就寝的,身份尴尬,因此只是遥遥地微服身子点点头而已。她犹豫了下,还是迎了上来,“不知内亲王来到本宫这里,是有事吗?”

    我几乎是我回到晋宫后,第一次与她面对面的说话。

    她打量着我,我也打量着她。

    好半晌她才道:“果然是故人。”

    “是的,是故人。”

    话说到这里,当年安平王府的事,也就基本明了了。但她一点都不慌张,依旧很优雅地道:“即是故人相见,不如趁皇上未到,稍坐片刻,聊聊往事。”

    “如此甚好。”

    两人坐于廊下的桌旁,女婢连忙上了茶和水果,还有几色糕点。两人虽然从未正面交锋,可是对彼此相信都已经很了解了。我只是怀疑于当年她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不是别人。可以这样说,我与贺兰赤心走到现在,便是起始于她。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选择我?”

    “因为,因为你是他最宠爱的女人。你可知道,当你成为他的溯妃娘娘,兴国同庆的那个日子,其实也正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可是,我的夫君却因为在前一日接到圣旨,去边境阻止沙陀人的进攻。你与皇上情浓意蜜之时,我却是独守空闺,那可能是女人这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是我却只能自己掀掉头上的盖头,在你们欢庆的丝竹声中,我只能自己跟自己喝交杯酒——”

    我想象着当时的情景,我竟从来都不知安平王与王妃夏姬成亲的日子,与我成为皇上的溯妃娘娘是同一日。

    也能够想象得到她独自在房中,满目的红,却独缺男主人,这重重繁华中,只是将那无边的寂寞和孤独放大了无限倍。

    荧光摇曳轻盈,树影斑驳依稀。

    把酒独醉,何时能相见?

    红烛催人泪。

    轻声叹,溪涧水潺音。

    独奏笙歌萧瑟终难还。

    三年——三年的时间里,他竟,没有回来过——想到当时我和闽宣王藏在床底下,她在房间里悲伤地说着那些话。想必那时她已经知道结果,我和她的命运都将发生重大的改变,她那番话不过是向着过去的自己,过去的感情,做着最后的道别而已。

    “可是你爱他,你爱着贺兰进明。”

    “是的,我爱着他。只因他与我的命运一样,我们同病相连。在我煎熬在孤独寂寞中,却只能看着与我同一天洞房花烛夜的你,渐渐地权倾后宫,圣宠无上。在皇上享受着帝王之尊,每日里与你写字赏景,下棋喝酒,你侬我侬的时候,我的夫君,他却在千里之外,耗尽心力地抵抗沙陀人,同燕军周旋,还要维系与闽的友好关系。”

    “不可否认,他是个有能力的人。”

    “那又如何?他终究还是输给了皇上!上天对他不公,对我不公,但是给你和他的,却太多,太多——”

    说到这里,她却又笑了起来,“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我,阴差阳错地将你救到安平王府,虽然背了银荡的恶名,性命总算保住了。”

    我冷笑道:“上天见怜,我命不该绝。”

    “不,上天是很残忍的。贺兰一族笃诚的相信的千年神龟所奉神喻,竟是笑话一场。这件事上皇上及安平王都没有捞到好处,却替你洗清四年前的冤屈,灾星刹那间变成令人同情的弱者。而我原本披着神女的光环,皇上对我及是尊重,这几年来,并未强迫我任何,但今夜,却要与我洞房花烛。我本是安平王的妻,这生便都是他的妻,此时让我诿身于另外一个男子,无异于使我生不如死。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天意而已。”

    “而你竟还披着爱安平王的外衣,想必他得知了消息,也是感动非常,这生无法忘记你了。你已经拥有那样多的东西,竟还要跟我抢夫君的爱!寂月,我这生,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冷静的令人害怕,她光明正大的向我宣战,我知道她有这个资格。

    就凭得贺兰赤心如此圣宠,却依旧能够保持玉洁冰清,这份能耐不是人人都可以的。她虽然那样平静地坐在那里,而我却感到不寒而栗。

    “不,这不是我的错!”

    。。。

 ;。。。 ; ;    就在这时候,神龟已然露出水面,水帘蓦地落上,我擦去脸上的水珠,大大地吸了口气,这才向对岸看去,不由自主地大为感叹,四周不知为何起了很厚的浓雾,在这雾气袅袅中,只隐约看到那些做法的僧侣都匍匐在地,还有文武大臣们也都跪在地上,不过他们的目光可都紧紧地盯着池面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