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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女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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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不想这威风八面的刘都督竟是一个惧内的!李海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景。

    刘都督有心求饶,一个劲儿地给刘夫人使眼神,示意还有李海棠这个外人在场,不想夫人根本就不给他这个面,看了李海棠一眼,骂声却依旧不停:“现在知道丢人了?早干嘛去了?你也算是一方诸侯,自己的亲侄女叫人欺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是是是,夫人教训地是!”面对夫人的雌威,刘都督半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搭拱一个劲儿地给刘夫人作揖认错。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这才该是女儿家的气派!李海棠暗暗地朝刘夫人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赞道,心中也是无比的向往:我以后若是有她这么半分的威风就足了!这时她的脑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高大的男身影来,小脸儿便是一红。

    李海棠女扮男装,为了求方便并没有用那些特别复杂的易容术,只是稍在眉眼修饰了一眼,换了男装而已。她这会儿年轻还小,这般一拾掇立即变得雌雄莫辨,只是看上去显得年龄颇小。

    “这位小哥……”刘都督实在是受不了夫人的指责,将话题引向李海棠。

    想是也骂够了,刘夫人虽是余怒未消,这会儿倒也不再喋喋不休,接了夫君的话口朝李海棠道:“想必就是救我儿于危难的李公吧?”

    刘家阳盛阴衰得很,刘义章叔伯四个没有一个姑母,平辈兄弟十七个没有一个姊妹,到了儿女这辈几十个侄就婉儿一个女孩儿。平日里婉儿在这个大家庭里真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有人搭个梯上去给她摘,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刘家哪里肯依?之所以忍,全是因为刘义章最近在官途上遇到了些麻烦,本来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不想再节外生枝。饶是如此,刘义章夫人也是难吞这口恶气,她本出身武将世家,家渊源,一身武艺十分地了得,这副打扮就是想装了刺客去给她家宝贝婉儿出气的。

    听了刘家人愤忿之词,李海棠暗自泪流满面,真的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她哪辈能得婉儿半分福气,她就是死也甘心呐!

    可她也知道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就在李海棠在广州都督府痛并快乐着的时候,京城长安的高官王爵们也在受着煎熬。就在昨夜有消息从宫中传出,说是皇帝要易国号了。

    世人都知道当今的天下本是姓宇的,至所以现在姓杨,那是因为当今皇帝的爹以宇家上门女婿的身份继承了周的皇位,说到底这个天下还是宇氏的。先帝也算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他征东倭,战突厥,平南夷,开海,立下了不世之功,使万民称颂,官臣服。可就这样,他也没有动过要易国号的心思,但如今他那个刚上位不过两年多便要改国号了!

    当然,大臣们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先帝在位二十多年一直都在给杨氏制造立功建业的机会,他每兴一次征战,每建一次功业,便有大批的杨氏弟得到封赏,虽然封王的很少,爵位都不是很高,却个个都手握实权,而宇家的宗亲们虽然爵位越来越高却离实权越来越远。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早将宇家架空,虽然到了死时也没有改回杨姓,但他却将皇位传给了“继后”所生的二皇,而慈故长公主所生的皇长却在他活着的时候被赐死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那层纸没有被捅破,对宇氏来说便还有层遮羞布兜着,现在皇帝要易国号无疑是要连这块遮羞布也要一并扯了。

    依着先皇帝的意思是用水磨的功夫慢慢地耗,把宇氏财力耗干,人力耗空,在民间的名望耗淡至于消弥,到时候什么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但是很显然,理想很饱满,现实很骨感,再明明伟大的君主也是做不了身后事的主的!

    先皇帝老谋深算,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就算宇氏明知道卅情是怎么样的却是一点儿办法也也使不出,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一直视为骄傲的儿竟量个急功近利的狂徒!

    这不是逼着宇穷图匕现么!

    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驼骆比马大,宇氏当政数十年,就真没有几个誓死相报的忠臣?

    所谓一朝天一朝臣,皇帝要改朝换代,必将是要将那些与旧皇室亲近的臣整下来的。在这个时代,社会的主体是阀门大族,这些豪族位哪一家又是**存在的?就是普通的阀门都莫不是你家联着我家,我家勾着他家,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动全局。何况是曾经的皇族?在几十年里多少皇族的公主下嫁阀门,阀门的女儿嫁入皇室,亲连着亲,血融着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岂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更何况,现在这位皇帝实在不是一位高明的皇帝,且不说他这皇位得来的便颇有诽议,只说他登位后的事情。从登位起他便大动作不断,先是征高句丽,又强推科举,再到如今的大运河……虽说这些在后世的影响无一不是重大的,有利的,个个都是不世的功绩,但是这些大事哪一桩不是涉及利益诸多?若说一件件地慢慢来,几十年后他未尝不会被人们赞一声圣祖明君,但他件件都是挤到一块儿地办,这就叫各大士族和姓有些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皇帝那脑是怎么想的,士族和姓的怨声如潮,他愣是没有在意,别说是做出点姿态来缓和一下紧张关系了,这时候竟然还要易国号!

    这真的是不作不会死,他却使劲地作死的节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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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刺杀
    初宫九洲池占地十倾,水上飞鸟掠波,水下鱼儿畅游,岸边花卉罗植,雕梁画栋的长廊曲折迂回,清渠涓涓细流于竹木苍翠之下,直至瑶光殿前。

    瑶光殿飞檐斗拱,盘龙金柱气势恢宏,透花雕棂,丹粉多状,鸳瓦鳞鳞,虹桥叠叠尽显绮丽,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无不是匠心独俱鬼斧神工。

    皇帝缓步从瑶光殿走出,左右侍有两班宫婢、宫奴。

    此时金乌已经西沉,月华高升,两排宫灯把殿前照耀得如同白昼,清晰的可以看清他的形容:那如玉的面容,朗月般的双眸,修长挺拔的身躯罩着件圆领长袍,迎风而立,真是风翩翩,堪为世间少有的美男。

    朗月当空,如轻纱一般的月光洒下,更为绮丽恢宏的瑶光殿多添了几分妩媚。皇帝单手持杯立于阶上,白晰的脸上有着两酡红晕,似已有了几分醉意,可是一双眸却是又清又亮,根本看不到半点朦胧。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满园的美景,缓缓地从阶上走入花丛。

    有一美艳宫妃,这时候也从瑶光殿走出,她生得珠圆玉润,开胸的绮罗衫,金色的披帛绕肩迤地,雍容中自有一股柔美。她亦悠然下了殿前阶石,缓步进入了花丛悠走其间,即不向皇帝靠近,皇帝顾盼之间也能将她看见。

    两个人就这样不近不远地各自相安着,时尔对望一眼,时尔又将对方视若无物,如此隔空**各自味着其中趣味。

    “过来。”皇帝终于发话了,宫妃嫣然一笑缓步而去。

    在情事上,男人看上去总是比女人更显得心急一些。实则不然,只因套在女身上的枷锁实在多了,一辈又一辈那种必须有的矜持已经融入了血液里,使她们天生地便要多一份羞耻。而男人就不同了,他们是这世间的主宰,贞洁根本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需要了可以斯有礼,同样的也可以狂野放浪。

    如是,皇帝享受够了似有似无、蛛丝般的勾魂,自然不必再如此做作。

    而那宫妃,她本来就是皇帝的属物,刚才的一切也皆顺皇帝的意愿所为,如今皇帝又需要另一种**了她自然要随其心愿。

    一转眼,刚才还含羞待怯的初情少女,立即就变成了奔放热烈的少妇。她张开双臂,热切地投入到了皇帝的怀抱。

    天为被,地为席,月光为纱罩,这世间最尊贵的人正在享受他的饕餮大餐。

    宫廷侍卫就散落在四下花丛、树灯之中,就像那一棵棵野草一样,站位看似松散,实则已经护住了正在欢好的皇帝和宫妃的四面八方的来。

    突然,异变陡生。

    位于中心位置十丈开外的一个侍卫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挺拔的身体无力地靠在了他身后的灯树上。接着,在离他仅数步之的一个同伴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一切悄无声息,谁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后腰有一注鲜血正在流出,他们正在慢慢地由温热变得冰冷。这样的事情在很短的时间里迅速地从外围向内漫延,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在无声无息中终结,直到,直到从瑶光殿门口传来一声叫声。

    这一叫声很高亢,也很短促,就像是从嗓里刚刚迸发出的一个爆破音,可那声音还没有形成,气息还没有冲出喉咙,就生生地憋回去了,因此显得异常怪异。

    这声音虽然怪异,也不算小,皇帝却并没有察觉,也不怪他,男人么在这紧要关头谁还管得了别的?只是他没有听见,但他的侍卫们听见了,一个,两个地都向发声处望去。又是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声音,但是却又来自不同的方向,有的人匆匆调头寻声望去,这次他们亲自看到一个甲士悠然地没于花草丛中,这个甲士的站位距离他们护卫的中心仅有五丈。

    宫里头来了刺客!这个念头在所有护卫们的脑中响起,他们齐唰唰地都亮出了兵器,开始慢慢地向皇帝靠拢,他们明白这时候保护皇帝安危重要,但是谁也没有去打断皇帝的雅兴。

    正在紧要关头的皇帝似有所觉,他起伏不停的健壮身体停滞了一下,好看的双目朝这边瞟了一眼,却又收了回去,身体往下一沉,又起一起,看那样他根本并不将刺客放在眼里。

    噼哩啪啦的拍击声还在继续,护卫们的兵刃迎着月华更显得寒光渗渗,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脚步轻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护卫们有了警觉,刺客再想偷袭便就难了,这是明与暗的对恃,时间一点点的流淌,世界静了,只有皇帝和他宠爱的妃那肆无忌惮的拍击声和皇帝如发|情野兽一般的吼叫。

    这次相持的时间特别地漫长,护卫们却并没有因为时间和流走和皇帝的肆无忌惮而松懈,他们严阵以待,不给刺客任何的机会。饶是如此,还是有护卫中招了。那是一个驻足花丛的甲士,因为他已经有所警察,所以刺客下手的时候他及时做出了反应,刺客未能做出一击必中,但是他也只是躲过了这一次,待刺客第二次出击时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甲士应声倒地,压倒了一大丛的牡丹花。

    众人看见,那骤然分裂开的牡丹花丛中,像是有一条水桶粗的巨蟒在急速蹿进,花枝分裂,花瓣飞扬。

    “护驾!”众人在心中叱喝道,按分工而行,一部分急速向皇帝靠拢,一部分掠剑向刺客迎去,有的分头外奔去招援手。

    风云骤起,寒光森森,兵器相接锵锵作响,短短几息的功夫护卫们和刺客都不知道相交了多少招。这边护卫们与刺客拼杀血溅四处,那处皇帝和妃的欢好也正热烈如火。刺客们叱喝呼吼,护卫们却是无声地频频出手。

    蓬!

    一丛花束炸裂,碗口大的牡丹花挟杂着无数花枝如同一注水柱,涌起两丈来高,然后化成漫天缤纷的花雨,纷纷扬扬地落下。在洒落的花雨中,一道青色的人影翻滚而来,乍一顿,便咻地一声,化作一道流光,移向护卫的一角。就在同时,在那个位置的护卫脚下,花丛突然分裂,又一道花柱突起,再一拨花雨洒下,同样一道青色的人影在花寸中横空出世,两道青影合并一处,左右横扫生生地在那角撕开了一个缺口!

    “啊!”面临死亡,所有的禁忌都被打破了,被横扫脖颈的护卫终于吼了一声出来,只是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惨烈。

    啪啪啪,皇帝那边的征战还在继续,护卫的喊叫声使他动作微滞,却也只有半拍的缓慢,接着又气势如虹了。

    再看皇帝身下的宫妃,嘴里虽然还是一如继往的呓呓吖吖,可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欢愉?脑额的冷汗,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漱漱地滚落到两颊,为了不让皇帝从她的眼中看到恐慌她紧紧地闭着双眼。

    皇帝别过头来,看着与护卫们战成一团的一缕缕青影冷冷一笑,身体使劲地撞向身下的宫妃。

    “喝!”两道青影分上下,齐向拦的护卫进发,叱喝娇呼气势逼人。护卫们虽然是被动防卫,却是业艺精湛,反应也是其敏捷,双剑而来四刀相迎,对方是分上下攻其一人,他们四刀分二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一时间,六柄刀剑相接,锵锵声大作。

    初一相交,两个青影突然下坠,哗啦一声没入花丛,四人抽刀立即变了攻防之势,随即那两道青影又从花丛中一跃而起,翻滚着从如风车般横卷而来,身形离花枝头只有一拳的距离。

    两道青影翻滚而来,四口单背刀横空相迎,一个斩上,一个扫下,一个堵左,一个截右,动作整齐划一。突然,只一瞬便锵锵地接了十数招,青影再次翻卷而去,众人只当这一个回合结束,又在四护卫攻防有而获胜,不想两青影甫一离去守处朱雀位的护卫啊在大叫了一声,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他的右小腿已经被绞成了一团烂肉,血像烧滚了的油一样突突地往外冒,顺着他的腿流淌在了地上。

    这时候根本没有人为那护卫表示同袍之情,他们现在都面临着威胁,就在刚才那两个青影与那四护卫相交手的时候,牡丹花丛又是嘣嘣地接连两声炸响,又有两个青影跃于战场。这二人比起头两个业艺更高,出手更加狠辣。而更要命的是,皇帝那里好像一点儿要结束他征伐的意思也没有,好像刺客的到来使得他更有激情,饶是那宫妃已经没有半点回应,他也照样的兴致盎然。

    四道青影风卷而来,又风卷而去,骤起高空,又隐没花间,犹如四道魅影让人难以捉摸。

    不管怎么说,主辱臣死,皇帝不容有闪失!众护卫心中一凌,强烈的使命感使他们无比勇猛,他们多是出身行武,日积月累的训练使他们对敌时攻防自有一套默契。四名刺客虽悍,在他们数倍的防卫下想要刺杀成功也并非是件易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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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内喡
    又是一阵狂风卷起,朵朵花枝凌落纷至,四条身影在花雨下若隐若现,似有力竭,等七八口单背刀齐插花雨中心时四条身影又如灵巧的蟒蛇,贴着花丛足底一蹬悠然倒退,跃于丈开外。

    四道寒光横扫,突然护卫中又有人啊地大叫了一声。原来,那四道寒光扫过之处,处在最前排的护卫全都中了招,有的被挑了手腕,有的被斩了手指,鲜血淋淋,根根手指葬于鲜花草丛之下,有的再也拿不住手中的刀,横刀落下,继而一道血线,在迷离的灯光下如梦似幻。

    护卫和刺客厮杀成一团,原来为皇帝引灯的宫女却依旧持灯在原地,她们不动如山,好似眼前的血肉横飞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还有两个正展了雪白的丝帕细细地为承帝恩露的宫妃擦着额头的薄汗,还有一个立于帝后纤绣的手掌推着皇帝健壮的腰背,为其二人助兴。

    又是一阵无恶性肿瘤的厮杀,护卫死伤过半,而援兵却迟迟不来,侍立帝前的宫奴终于有人稳不住了,灯影恍恍!

    “统统站住不许动!”替宫妃拭汗的一宫女悠然转身,冷冷地喝道,她扔了丝帕于一侧,凤眉横扫,又道:“灯笼高挑!”一声娇叱,宫奴们仿佛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整齐划一地站住了身影,提高了灯笼,这宫女淡淡地朝那四抹翻滚得如蛟龙一般的青影淡淡一瞥,又悠然转身,从旁边

    几上拿起茶壶,将碧玉的茶汤倒入一盏白玉杯中,双手奉于帝前,皇帝就着她的手喝下了茶水,继续埋头作战。

    “啊,啊!”接连两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呼,那噼哩啪啦的拍击声又快又响,差不多下后从皇帝的喉咙中发出几乎野兽的低吼,他终于完成了他的征伐。

    宫妃躺在皇帝的身下瑟瑟发抖,皇帝搂了一会儿然无味地起了身,那个镇住宫奴的宫女又拿了一方丝帕走了过去,蹲下身细细地为皇帝拭擦了下处,又服侍皇帝着了衣裳,再端了一盏茶递于皇帝手上,然后便侍立于一侧,含情默默地看着皇帝轻启薄唇吞咽着碧玉的茶汤。

    “杀!”皇帝轻言道。

    侧立一旁的宫女微微一怔,随即应了一声:“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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