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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穿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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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培置木族,又买通肖长老偷得地图,后又派个狗屁王郡守阴奉阳违,现在黎族与木族拼个你死我活,他倒什么事不管了……如今又费尽心机掠走傅小姐,他这不是要逼着我们王爷反吗?”
  阮清流一听,立时吓得挥手就捶了他一拳,“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说着,便目光小心看向了西南王。
  西南王一直阴着脸窝在椅子上,脸上神情难辩,一直不语,众人却感到屋子里的一阵阵冷嗖嗖的。
  突然,一个侍卫匆忙闯进来,“王爷,王郡守在前庭求见。”
  魏兆熙一听立时从椅子上蹿起来,“这个狗东西还敢来,我去劈了他……”
  阮清流一把按下他,“你自己先冷静点!”随后看向西南王,“王爷,此时宴席还未散尽,王郡守此时来……”
  西南王眼睛一挑就盯向通报的小侍卫,“他可有说什么?”
  侍卫一恭身,“没有,只是显得很焦躁,不顾我们阻拦硬是闯进了庭堂,说是有万分火急的事务必要见到你……”
  西南王一听,锋眉一皱,“告诉他,我便这过去……”
  侍卫应声而去。
  魏兆熙与阮清流都有些不安地站起来,“王爷……”
  西南王一挥手阻止,“放心,此时我还不会动他,今晚前来,还是先看看他的来意再说……”说着,抬脚就向外走去。
  庭堂内,西南郡守王守仁正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上的神情似火烧。西南王一步跨进,“王郡守此时前来,不知有何事非要见到本王?”
  王郡守一看到西南王立时撩开袍子就跪了下去,“王爷,大事不好了……”
  西南王眉峰一挑,“王郡守何以如此说?本王可受不起你的跪,还是请起吧!有事就直说……”说着,便淡淡地走到椅子上坐下,随手端起了一杯凉茶。
  王郡守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又说道,“王爷,王妃在回府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西南王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他冷眼一抬,“你再说一遍……”
  王郡守一下子又伏跪在地哭泣起来,“王爷,是真的,在‘芙蓉巷’,王妃的轿子路过那里就遭了突袭,身边的丫头都被一刀毙命,手段甚是残忍,而王妃却不见了……有人看见是四个武功高强的人把王妃劫走了,随后百姓便向府衙报了案,我已命衙役们守住了街口,王爷,守仁对不住你……”
  望着王郡守不似作假的恐慌,西南王心里千般踌躇万般算计,随后他昂扬地站起来,“来人,”
  姜为等人应声而入,“王爷。”
  西南王瞄了眼王郡守,随后坚定地吩咐下去,“王妃被人劫持,丫环们都已被杀……姜为,你立马赶到‘芙蓉巷’,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再问问目击的百姓,看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此后,你协助王郡守连夜搜查祈阳城,不管是客栈还是民舍,都要仔细一一搜查。一经遇到可疑人,立马给我逮了。”说着,西南王对着姜为一个眼色,姜为立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王爷,放心,末将明白。”姜为脸色一凛道。
  “魏青,你连夜让人画出王妃的画像,沿路贴在每个城门口,若是有人一旦发现王妃行踪,立马奖赏一万两。”
  “魏阳,你去城郊军营,调出一营将士,守在祈阳城,若是再有人敢再趁乱滋事,给我格杀勿论。”说着,从腰间摘下个腰牌就扔给了魏阳。魏阳立时领命而去。
  随后,西南王目光阴狠地看向了王郡守,“王郡守,如今黎族与木族火拼战乱,整个西南郡人心慌慌,你却还有心思大摆宴席为夫人庆生,王妃是吃过你的宴席失踪的,无事便罢,若是一旦有个好歹,你便直接向皇上与左相交待吧!”
  还未刚刚站起的王郡守一听立时‘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王爷,我怎承担得起……”
  西南王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便跨步离去。
  ‘晓月阁’,阮清流脸上意味十足,“王爷,此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们能偷梁换柱,我们也能瞒天过海,你今天当着王郡守的面这般吩咐,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寻找傅小姐了……”
  “哎,这可稀奇了,你说有人会劫了王妃呢?她那样娇横霸道的女子,劫到家里也是个祸害……”魏兆熙似乎有些兴灾乐祸,他可是知道他们家被刘丽珠折腾得不清,如今提起来,整个府里的人都色变呢!
  阮清流又不满地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有你这般兴灾乐祸的吗……”魏兆熙一听,看了王爷一眼,立时捂住了嘴。
  阮清流又转眼看向西南王,“王爷,你有何打算?王妃被劫也是大事……”
  西南王的眉心始终皱成了疙瘩,“阮大人,你说,若真是皇上劫了叶雨,那他们会走哪一条路呢?”
  阮清流一怔,随后沉思起来,“若从我们西南郡到京城,莫不是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走驿站过城关路卡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二是,进群山到黎族从水路过凌江到魏城,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王爷有规定,从没有船只能经过黎族到魏城……”
  魏兆熙一听一拍大腿,“王爷,即便如此,你还犹豫什么?我立马吩咐下去,让弟兄们把守好城门,就以王妃失踪为名,一个一个地设卡搜查,我就不信还能让他从手掌心飞了。”
  西南王却沉思着摇了摇头,“还有一条更快捷更安全的路……”西南王说着,便目光尖锐地看向了阮清流。
  阮清流一怔,随后一声惊呼,“王爷的意思是……”
  “不错,我一直都想不透木族此时进犯黎族的原因,如此看来,难不成他们只是想通过木族夺得茫荡山,控制住那条地下岩洞的出口……”
  如此一说,阮清流与魏兆熙立时变了脸色,“王爷,茫荡山千里连绵,高山密林,地下岩洞,盘根错节,防不胜防,我们即使想守也不知从哪儿守啊……”
  “虽然还不确定如此,但我有一种强烈地预感,若真是皇兄劫得了叶雨,那他们一定会去木族……茫荡山的岩洞虽然盘根错节,可出口却只有一个……”说着,他抬眼盯向魏兆熙,“如此,就照魏将军方才说得办,你尽可大张其鼓地设卡搜索,另一方面,我要亲自去茫荡山一趟……”
  阮清流一听,立时焦急,“王爷,还是让我去吧!你守在王府,各方面还需你协调……”
  “不,阮大人,还是你留下,我的妻子,我一定要亲自去救……”西南王无比坚定地说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奈之下
  昏昏沉沉地醒来,刘丽珠满声痛吟地坐了起来。昏黄陈旧的芙蓉帐隐隐约约透着窗外明净的阳光,没有平日惯常使用的清雅熏香和丫环们早已伺侯在床边的恭敬身影,刘丽珠满眼看到的都是寻常百姓家简陋陈旧的床被家具……
  她不由一下子清醒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突地‘啊’的一声就发出一阵惊恐不已的大叫声,两手死死抓着被子,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却难掩片片殷红齿痕,欢爱留下的迹痕让她的心一下子空得找不着,她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敢置信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床帐一掀,一个满身耀眼红裳俊雅清秀的年青公子笑吟吟地出现在她面前,刘丽珠目光一惧,颤声道,“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雪里红’得意地一笑,“我当然是你的夫君……昨儿我们一夜欢爱春宵无度,我已经是你真正的夫君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善待你的……”
  “啊,”刘丽珠不由得一下子狂乱地发出一阵歇斯底里地大叫,身子稍一动,下身传来的阵阵钻心的痛楚让她无比清醒地知道他说的绝没错。她不由无措暴怒惊恐地抓过身边的枕头就愤恨地砸了过去,“不,你这个畜牲,你混蛋,我是堂堂正正的西南王妃,你竟敢侮辱我……西南王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雪里红’却哈哈大笑地轻松接过枕头,眉眼中尽是得意与不屑,“西南王妃?你别做梦了,你若是真正的西南王妃,又怎会到此时还是处子……难不成西南王根本就不爱你,他连碰都不屑碰你……”
  “啊,不,你混蛋,你骗人……”刘丽珠心痛地嘶吼着,泪水流下来,她只能更紧地裹着身子,“这怎么可能,他很宠爱我的,成婚之初,他一直都是温柔地陪在我身边……”
  “哼,真是傻呀!你若不信,何不自己掀开被子看看……”‘雪里红’也淡淡收起戏谑的神情认真地道,“你身子娇嫩,房事生涩,根本就是初经人事,西南王他从不曾碰过你……”
  “不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刘丽珠此时明显地有些抓狂了,她不停地撕扯着头发,嘴里念念有词,仿若只有这么做才能拒绝相信眼前的事实。‘雪里红’却轻笑着解开自己的外袍夹衫,“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如今,我们再欢爱一场,你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了。”说着,掀开被子就扑了过去。
  几天后,随着民众的揭发寻找,姜为终于得到讯息马不停碲地赶到了距离祈阳城五十里之外的一个小村庄。望着破败的院墙房舍,荒草凄凄,显然房屋主人早已不住在这里了。可是根据邻居们的通报,三五天前房舍里突然就住进了人,里面不仅有划拳喝酒的声音,还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女人歇斯底里地疯狂大叫声。那声音之悲怆凄惨让人闻之心痛。村民们虽疑惑却都不敢靠近,姜为立马拿出画像,立即有村民指出他曾偷见到有几个人挟着这个女人进了房舍……姜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不敢怠慢立即传讯于西南王,并快速地布置好攻防,想必王爷早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夕阳无限好,玫瑰色的霞光映染了整个天空。西南王如一尊天神般沐浴在残阳下,悲怆而神俊。他倒背着手,寂冷的神情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破败的房舍,突地猛起一脚气势如虹地就踢向了面前的大门,院门应声而碎。姜为等人迅速地一涌而入,闻声从屋子里蹿出来的‘雪里红’等人不由变了脸色,措手不及,再起反抗,早已晚矣!根本不用西南王动手,片刻,四人就已被精刚侍卫们死死地按压在了地上。看着如高山一般挺拔清俊的西南王慢慢踱来,‘雪里红’的嘴角不由噙上了一丝意味的笑。
  西南王的眼中有一种死寂般的冷,仿若要开天劈地,剥皮剔骨,让人感到一股透到骨子里的寒意。姜为方才刚漾起的一丝快意片刻间就烟消云散,他承不住西南来带来的沉重压力,此时才方觉胆怯地低下头去。
  姜为神情复杂难辩地从屋子里费力地拖出来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堪的女人,金丝华褛却掩不住面容的苍白憔悴,西南王死死地盯着她,片刻后,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刘丽珠却半混沌半清醒呆滞地抬起头看向他,那一抹黑色的镶金华服蟒龙张牙舞爪破空而来,刘丽珠神情一震不觉突然间惧怕地大叫起来,身子拼力地挣扎,任凭姜为怎样地小心护持都无用,趁姜为手松之际倏地就蹿进了屋子里,四下惊慌失措地寻找藏身之地最后就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西南王紧步跟上,眼见她瑟瑟发抖地钻在桌子底下捂着脸不停地发出一阵阵呜呜的悲鸣声,西南王的心也是为之一颤。而姜为更是看不下去了,他蓦地转过身猛地就奔到了屋外,片刻,院子里就传来‘雪里红’割肉般地嚎叫声。
  此时,西南王的心也难受到了极处,虽然不爱她,可也不想她受到这样的伤害。望着她恐惧到极至的神情,西南王不由怜悯地伸出手,“丽珠,你清醒些,出来,跟本王回去……”
  刘丽珠一听,更是怕的瑟缩着摇着头,身子更往后缩去。西南王猛地趁其不备伸出手就抓住了她,一下子把她从桌底下提出来。刘丽珠暴怒了,疯狂了,嘶吼着,挣扎着,随后头一低死死地就咬住了西南王的手臂。西南王闷哼一声,却也没有放手,就任她那般疯狂地啃咬着。
  姜为听到声音立时又蹿进屋里,看到此情景,立时伸出手连连点在了刘丽珠的后背穴位之上,刘丽珠顿时软瘫下去。姜为立马抱过她,却看到西南王的手背上却也已是鲜血淋淋,一块肉眼见就要被咬掉了,他不由眼里一紧,“王爷……”
  “这是我欠她的……”西南王摆摆手不为意黯淡地说。
  姜为听后无言,抱着刘丽珠就把她放到了里屋的床上,随后走到王爷的身边,“王爷,看王妃如今的情形,好象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已传书良玉让他急速赶来,至于‘雪里红’,王爷要如何处置?”
  西南王却摆摆手,无言沉重地走到窗子前望着西下似血的残阳久久说不出话来。姜为也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王妃如今的情景是再明显不过了,她定是不堪污辱,有些疯了……
  随后姜为愤恨地一拳就砸在了屋墙上,顿时扑腾腾一阵尘土飞扬,屋子在摇晃,房梁也似乎折了。院外的侍卫一惊,慌忙涌进来,待看到姜为有些嗜血的眼神时,不由又急速地退下了。而西南王却依然站着面容清冷纹丝不动。
  待一切风平浪静,屋子里只留下姜为与阮良语两个人,西南王毫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气氛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西南王寂冷的目光复杂难辩地盯着跪在地上异常狼狈的‘雪里红’,许久才沙哑地道,“‘雪里红’,你可知罪?”
  一脸红肿青紫的‘雪里红’慢慢抬起来,嘴角一缕残酷地笑,“王爷,如今我劫了王妃,罪不可赦!你要杀便杀,不必多费口舌,我早已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王妃……”‘雪里红’说着,眼睛里一下子涌起了莫明的愤恨与悲鸣,他突地一咬牙冲着西南王就吼起来,“最对不起她的就是你了,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娶她?我劫了她,却得了她的初身,她能不受刺激能不疯吗?她爱的是你,你却视她如空气,这般无情无义,你对得起她吗?”
  西南王不为所动却只是淡淡地颤了下眼睫,“那么你呢?得了她的人,是否是真心地喜欢她呢?”
  ‘雪里红’一怔,随后一气却也慢慢低下头,“当初在我看到她的那一眼,我就已经无法自拔地喜欢上她了。若不然,我又怎会解散了兄弟们,不远千里费尽心机来寻她……虽然她不喜欢我,可如今,我死也值了……”
  西南王听闻后垂下了眼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页纸就扔到了‘雪里红’的面前,“这是休书,你若是真心喜欢她,那如今我就成全你们……”
  “什么?”‘雪里红’一怔,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了西南王,见他神情郑重不似有假,立刻慌忙捡起了地上的纸,仔细看阅后不由欣喜地一声,“王爷,你果真……”
  “刘丽珠的确受到了刺激,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如今我已让良玉给她做了诊治,相信她醒来后,定会全然一新……你若是真心爱着她,从此后便好好地守护她吧,相信心诚则灵,她终有一天会接受你的……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太早,我做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雪里红’还陷在惊喜中不敢置信,直到西南王再言,他方才醒悟过来连连朝着他磕头,“王爷心胸宽广,海纳百川,以德报怨,堪比山高,‘雪里红’羞愧难言,感激不尽!不管王爷有怎样的吩咐,‘雪里红’都只会以王爷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西南王点点头,“我会书信一封给相爷,从今儿起你就带着丽珠回京城吧!我会让姜为亲自护送你们回去……”
  “王爷,”刚刚还欣喜异常的‘雪里红’一听不觉沉下了脸,“王爷,你这是让我们回京城见左相吗?”
  “怎么?你不愿意?”西南王的脸一冷,“刘丽珠可是左相的掌上明珠,也是我堂堂正正的西南王妃,是经过太后指婚,登上皇家玉碟的,如今下嫁于你,怎么着,这事也得让皇上与左相知道吧?”
  “这……”‘雪里红’明显地为难胆怯了。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左相那里由我为你们说和,至于他是否要成全你们,就不例外看你们的造化了……与其苟活残喘,不如光明正大的面对,我想你也不愿带着丽珠四处奔波无处为家吧?皇上那里更不必担心,虽说让皇家蒙羞,但由我休书为凭,他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雪里红’低头不语,明显还在犹豫不决。
  西南王又掏出一个身份文碟扔到他面前,“你且放宽心,这是你的新身份文碟,我为会你证明,从此后你就是西南郡的富商巨贾吴永春,以后我名下茶山上的三层收成都归你,也算是我对丽珠的一点补偿。”
  ‘雪里红’一听,立时不敢置信感激地抬起头,“王爷……”
  “不必多说,你此次回京城到相府,我还有一事要求与你……”
  “王爷请说,不管怎样,我都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西南王不屑地摆摆手,“你只要到左相面前说一句话,告诉他你与丽珠的相识相爱都是西南郡守王守仁的撮合即可……”
  “是,王爷,‘雪里红’一定遵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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