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事手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阏驼饷床煌ㄈ饲槟兀。俊�

    他也不管我,还是盯着自个儿手里的罗盘可劲儿瞧。

    终于到了出事的煤矿井。真是一片萧索,原本支撑在井口的木头断的断,裂的裂,几乎没有一根好的,许多都被埋在泥土石头下面,露出小半截。整个矿洞已经面目全非,只有几处挖开了几个口子,估计是之前找人用的。

    我念了句阿弥陀佛,虽然我没有信仰,但见到这样的场景,又想到埋在下面的九条亡魂,总觉得于心不忍。

    朋友没指示我下一步要干嘛,一个人坐在煤矿井原本的正门口,现在只是一堆乱石堆前,看着罗盘不声不响。

    良久,他才说:“今晚我们就在这过夜吧。”

    我们都没有意见,估摸着他可能今晚就要出手,我赶紧做好心理准备。果然,才入夜,他就开始布置引路现场了。

    他用一块黄色的桌布似得东西铺在煤矿井正门口,叫我和胡大伯到洞口两边点上两根香。香底上都用红绳扎着,另一头都是连到朋友手中。

    我们搞定后,他起身将红绳固定在周围几块大石头上,最后我发现整根红绳形成了一个圆形,只有两根蜡烛中间留出了一道口子。

    还没结束,朋友绑好红绳后,在黄色桌布上画了一个体积很大的敷,接着将其移到圈的正中央。这其实跟他原先将红绳做成“冂”是一样的,至于这一次为什么不需要封口,那是因为他原本就把口设在矿井门口。如果成功将魂请出来,那么它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待在圈里,一个是回到矿井里,反正不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了。

    胡大伯几乎要鼓起掌来,直说高!真高!

    朋友自然不会与他寒暄,他做完一切后,就坐到旁边等,我估计他在等一天中阴气最足的时段——凌晨三点。

    听说十一点之后睡觉就是慢性自杀,但既然没法避免,我就想着要不先补个眠。我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到旁边一个平坦点的地方准备打个瞌睡。这地方空旷安静,天上星星看得清楚真切,耳边除了他俩微不可闻的呼吸声,连虫鸣都没有一声。

    我躺下很快便入了梦。

    人常说睡觉睡得深睡得好的人是不会做梦的,反而那些睡觉浅的人更容易做梦。我这人睡觉一向沉,雷打不动,但这一觉却很奇怪,已经许久没再做梦的我,竟然梦见了一件奇怪的事。

    梦里头我站在朋友布置了红绳圈的位置,面前是煤矿井口,完好无损,木头架子交错纵横,看上去结实牢固,很安全。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做什么,只听见有几个人在说话,但具体又听不清。很快,有人影从矿井洞口里往外走来。

    他们身上脸上双手都是乌七抹黑,年龄并不大,皮肤却粗糙龟裂,但他们在笑,朝我露出充满暖意的笑容,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比阳光还暖和。

    他们走得步子很慢,但不过几秒就到了我面前,其中一个人问我:“你来这干啥?”

    我看着他们却没有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似乎有一个声音正在不断呢喃,不断警告我:别回答,别回答。

    为什么……

    妈的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群人还在问我:“你来这干啥哟?”

    忽然!我猛然觉得左脸一疼,惊醒的同时入目就是朋友的脸。他问我:“你梦见什么了?”

    他突然这么一问,我倒急了,反问:“我怎么了?!”

    “你像是死了,怎么都叫不醒。”胡大伯说。

    “大伯你这话说的太不吉利了吧……”我一头冷汗,然后将梦里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

    听完他俩都沉默了,朋友说我没有回答是正确的,我梦见的不就是在那场灾难中遇难的矿工们吗?“在梦里头,梦见已故之人,不管是不是认识,是不是亲人,他跟你说话,给你东西,你不能作答也不能拿,否则不吉利要出事。”

    “哦!”他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想起来,以前家里的人似乎有这么说过。不过那时我对这种话不屑一顾所以没记太牢,所幸刚刚残留的一点记忆救了我一条老命。

    我醒的时候已经两点多钟,眼看就要三点,矿井口前的两根蜡烛正缓缓烧着,火光均匀,照亮着附近一圈碎石。

    我们靠过去,突然,在一点风也没有的情况下,两根蜡烛同时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修改捉虫 字数不会少。

33矿井(四)() 
朋友脸色霎时大变;三步并两步奔过去;把一张符按在两根蜡烛中间,扭头朝我和胡大伯喊:“快!过来再点上!”

    我一看;他这么淡定的人,但凡能让他如此不淡定的绝不会是好事。如此一想,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冲过去。我跟朋友都不抽烟,所以刚刚的打火机用的是胡大伯的。别看胡大伯年纪大了;走起路来毫不含糊,先我一步跑到蜡烛边,蹲□立即开始点。

    跟先前一样;周围仍然是一点风没有,可胡大伯几次打着火;还不等伸到蜡烛边,就立马灭了。小爷那时就一个念头:我还真不信邪了。于是将打火机一把夺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倒霉多了,这下终于人品爆发,一下就把两根蜡烛都点上了。

    “你们谁身上带招阴气的东西了?”朋友一手按着敷,厉声问。

    我想了下:“小爷我算不算?”

    就在他朝我猛翻白眼之时,胡大伯突然大叫一声:“糟了!”说罢,他从腰后头掏出一根二十余厘米长的木棍,道:“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收缩拐杖,平时长时间走路的时候用,是槐木做的,刚才我一时没想起来!”

    朋友让胡大伯把拐杖放在地上,抱起一块大石头将其砸成几段,再聚成一堆,往上面撒了一把红色的粉末,他说是朱砂,朱砂是压邪的好东西。最后又贴了张敷在上面,我那时候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一片,敢情我们身上带着这么个招阴的东西,怪不得刚刚我一路过来那么不顺。

    从前有民间用俗谚说“门前一棵槐,不是招宝,就是进财”,借此来讨发财致富的口彩和吉兆。但事实上,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区,槐木这东西,又称鬼木,五行属阴,种在门口,只能给自己招鬼聚阴。

    朋友这一番动作下来,我和胡大伯才堪堪松了口气。

    接下去,更怪的事发生了,就在两根蜡烛点亮、槐木贴敷之后,突然起风了。胡大伯举目往天上看,喃喃道:“今晚可不像会起风的天啊。”

    我细心感受了下,并不是大风,而是非常轻微柔和的微风,只是风的朝向有点太过于巧合了,是正对着出了事的那口煤矿井。

    朋友往矿井口看了眼,低声道:“邪自风起,鬼自风兴。”

    呀嗬,小样儿还拽文言,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这么简单两句话也听不懂,好歹也是读了大学的。“我去!”他这话说得我顿时怒火中烧,骂起来,“我当然明白这两句话该怎么解释,我现在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要怎么办!”

    他往四周看了眼,一抬腿跨进了红绳圈里。这红绳圈是为了困住鬼的,人在里面很危险。平时他从来不会往里钻,我觉得怪了,问他干嘛他也不说,一个人半蹲在里头一个劲掏包。

    等他掏出来,我一看,是上次招魂用的那张写满符号的纸。

    他问我要了打火机和一枚铜币,蹲在里头点上两根白蜡,开始招魂。我心头一股不安的情绪登时升上来,这里有几个鬼、是什么鬼都不确定,他怎么就开始喊魂了。

    不过他既然做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我自是选择相信他。

    他用红绳穿过铜币孔,桃木条扎在地里,右手按着铜钱。嘀嘀咕咕一阵后,铜钱开始动了……

    “一九五四年,矿井出事时,我正在矿洞里。”朋友突然说,我知道他正在翻译纸上的文字给我们听。

    “我在地下。”

    “我在矿井里。”

    “我在矿洞口。”

    “我在这。”朋友口中跳出这最后一句,铜币不动了。

    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觉得莫名其妙,这鬼是不是难道就是那个抽叶子烟的智障?怎么说的话那么奇怪,我问:“这些话怎么连不起来?什么意思?”

    朋友眼神不定,想了片刻才说:“它说,它现在在我们旁边。”

    我头皮一下炸了起来,分明穿着一件厚外套,但仍是觉得有一双冰冷的手沿着我的脊背往上摸,摸到我的后脖子,下一秒便会狠狠掐住我,让我挣脱不得。回想一下刚才朋友翻译的几句话,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儿。

    胡大伯向后趔趄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他,他颤声问:“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朋友让我们俩镇定,别自己乱了方寸,刚要撤了东西另寻他法,铜币忽然又动了起来。

    “走,快走。”他翻译完,目光与我对视,两人眼中都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我眉头紧蹙,心道这完全不合逻辑啊。先前那鬼的语气整个就是在恐吓我们,现在又要我们走?毕竟是从字符里翻译出来的,并不能看出语气。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凶狠地呵斥我们离开。而另一种可能,则是对我们的警告,提醒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那第二种可能是不是也说明了,这最后一句话并不是前面那鬼说的?!

    朋友对我的猜想不置可否,但看他表情,应该是在思考这个想法。我觉得我猜的很有可能,毕竟这里的罹难者不在少数,它们中有意见相左的也能理解,都是人变的嘛,意见不同很正常。

    我们自然不会就这么离开,朋友又问了几个问题,铜币总是动地特别特别慢,而且每次只有寥寥几个字,我们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去寻找蛛丝马迹。

    很快,铜币完全不动了……我们等了很久,终究再也没动过。

    朋友把东西收起来,拿起罗盘在四个方位都看了看,他说这里气流较之刚才紊乱了不少,不是好兆头。

    我们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准备先从刚才得知的信息里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帮助我们解决这事的东西。

    刚才那只鬼告诉我们,这里并不是我们所想的有许多灵,而是只有两个——自己和另一只。另一只是在矿井出事故的时候遇难的,怨气难平,戾气很盛。而每次我们问到它自己是怎么死的,还有它是谁的时候,它就闭口不答了。

    朋友此时已经从红绳圈里出来,说:“过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变成只剩本能毫无记忆的孤魂野鬼,必定有生前的东西在这里,告诉我们事情的这鬼看起来没有恶意。”他朝胡大伯点了点头,“估计就是当时救你爸爸的。”

    我恍然大悟,胡大伯说那件事的时候有提到胡大伯的爸爸是感觉有人在推他才会转醒,然后出去,从而逃过一劫的。

    ‘一只好鬼。’我默默念了声阿弥陀佛,这应该是我第二次遇见做好事的鬼,估计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好人,真是可惜。

    朋友想得跟我一样,他决定再招魂,这次招魂不是问路,而是以困魂为目的,能引路则引,不行只能打散。这样不野蛮的做法,也是为了保护那只好鬼。

    他拿出那只熟悉的烤瓷碗,在地上铺了一层白棉花,我看得一愣一愣,他这包里还真是什么都有。那只碗就放在棉花的中间,然后他到旁边费劲地搬了几块大石头过来,悬空在碗上头,然后突然放手,让大石头垂直掉在碗上。试了多次,碎了好几个碗,终于有一块石头没有将碗打碎。

    他告诉我这个法子原本是用来选棺材的,叫做云托碗。以前人选棺材的时候,就会在地上铺上棉花,然后放一只碗,几个人把棺材抬到碗上头,再同时放手,若是碗没有碎,那就表示这口棺是灵棺,躺这口棺的能在老天那讨到饭碗。

    现在他用石头来砸是为了找到一块本身就被阴气或者阳气裹着的石头,原本他是没抱多大希望,想要是包里碗都碎光了那就再用其他办法,谁知还真被他找到了。

    我问他这块石头能有什么用。

    他说招魂啊,本身携带的阴气只能是这里存在着的两只鬼的,但不能确定是哪一个,能解决就先解决。

    说完他叫我把大石头搬到红绳圈子的中间,自己拿出一张敷,贴在石头上,重新点上白蜡,具体过程就不说了,以前讲过多次了。过了半分钟,我觉得周身温度骤降,朋友抓了把坟土,往圈里一丢,虽然没有实质,但我知道那里已经有了东西。

    朋友问它是谁,它先是沉默不语,然后才告诉我们,他一九五四年死在了这里。我暗道,原来就是刚刚恐吓了我们的那小子。

    它说自己来挖煤是为了家里的孩子老婆以及老父母亲,谁知竟会出这样的事情,最后煤老板一点事儿没有,花了点钱,请xx吃了顿饭,一切就烟消云散了。它恨,恨自己就此离开人世,恨再也没法伸出即使已经乌黑的手去拥抱自己的亲人。它恨,若不是这件事,它的老父亲也不会因此气急攻心撒手人寰。恨意在它心中越积越深,越积越沉,最终成了害人的怨念。

    它的一番哭诉并没有让我对它产生怜悯,毕竟后来被他害死的九条,也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家庭,也有亲人。

    朋友没多说什么,开始尝试着为它引路,他的罗盘正放在大石头的前方。就在引路开始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罗盘竟然碎了,原本在红线圈里的那只鬼,登时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可能会两更!求评论给我给动力!发评论添动力!哇哈哈码字机~!

34矿井(五)()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一下愣在当场;罗盘这东西在堪舆术中是必不可少的,它有许多种用法;朋友最多用的是勘探风水;另外它还能镇宅、招财、化煞等。既然能够镇宅化煞那就表示罗盘实际上是有镇邪作用的,如今罗盘一碎,情况自然不言而喻。

    朋友反应最迅速,他立即伏在地上开始画另一张敷;语速飞快道:“它还在圈里;快把蜡烛那头给我封起来。”

    我跑过去;刚要将红绳相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你呢?!”红绳一旦封住;他就等于跟鬼相处一室了,若是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叫你封你就封!哪那么多废话!?”他大吼。

    我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着实被吓到了,同时也不敢违逆生怕真误了大事,只好麻利地打了个结将红绳接了起来。

    寂静空旷的荒地,煤炭的气味弥漫在干燥的空气中,一切都叫人不舒服。耳边风的声音没有变化,还是平稳地朝着煤矿井口吹,裹挟着些许灰尘。

    我眯缝着眼,好不让灰被吹进眼睛里,故而眼前能视之物变得模糊。我们三人就这样站着不动,虽周遭一片沉寂,但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知道没有人是放松的。我刚想跟红圈里的朋友说话,仔细一瞧,他的样子很不对劲。

    他正一腿后撤,一手抓着自己另一条胳臂,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就像是前头有个人正拽着他的手臂一样。

    我急忙朝他大喊几声,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给出,仍是保持着这与人拉扯的动作。“不好!”我大叫一声,这种情况我是遇见过的!当初在小杨家那收老鬼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像是被隔离在外,对周遭一切都看不到听不到!这不就是鬼的手段吗?!

    我手忙脚乱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张敷,我的背包里多数都是朋友包里塞不下的东西,其中包括了多张敷,这段时间他一有空就教我怎么画敷用敷,现在算是派上用处了。我找到一张画得最为杂乱的,这张他很少用,因为他的工作是将鬼带上它们该走的路,去该去的地方,而这张敷却是用来打鬼的,就相当于道家的驱鬼黄符,要加上金钵桃木就能直接将鬼打散。

    我将敷平置在地面上,把三枚铜钱按在它的正上方和下面两个角上,三角形是最稳定的,所以这样的方位最能稳固敷的效用。那时我分明穿着厚外套,额上汗水却仍像是三伏天时候,疯了似地往下淌,滴进眼中无比涩然。我来不及提手去擦,只赶紧将敷塞进红绳圈里。几乎就在同时,朋友惯性似得唰唰急退两步,像是回过了神,对我道:“屠刀!”我这才想起来,他的刀还在我包中!我赶紧给他丢过去,朋友一把接住,撕掉刀上的封布,一刀下去,避开了敷砍在那块石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听见一声轻微但尖利的哀鸣,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连风都停了下来。

    朋友赶紧从红线圈中跨出来,朝我点点头道:“这鬼有点问题,它怎么会这么排斥离开这里?我得去打个电话。”说着,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周围太过静谧,就算他没有打开扬声器,我还是能从他手中那个小小的机器中听见对方的声音。

    他打给了莫三千,将那鬼的死期和地点悉数告知,让她帮忙走个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