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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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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层厚厚的东方绒毯和褪色的刺绣丝织物。

①埃特鲁利:十九世纪意大利托斯卡纳的一个区。
我们四个人,一个是身材矮小、头发棕色、生性好动的迈森柏尔格,一个是名
叫芬贝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一头金发,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国民经济学家,无论
他走到哪里,总不住鼓吹妇女解放。再有医学博士塞尔敦和我。就这样,我们四个
人围坐在工作室中央的一张红木桌子边,各就各位。每个的座位形形色色,各不相
同。慷慨的主人为大家制订出一份出色的菜单。我们谈论了好长时间。也许还得添
些地酒。迈森柏尔格又得劳累一阵子了。
博士坐在一把古色古香的大椅子里,谈笑风生,而且经常说些挖苦的话。在我
们中间,他是一个专爱冷嘲热讽的人。他阅世很深,因而一举一动都显得玩世不恭。
他在我们四人中间是最年长的一个,也许已有三十岁左右,“生活经历”也最丰富。
“混蛋!”迈森柏尔格说,“他这个真有趣。”
事实上,人们真的可以稍稍把博士看作是“混蛋”。他的眼睛已放射出某件混
沌的光泽。他有一头剪得短短的黑发,头顶上的旅儿处,已有一小块地方童山濯濯。
脸上蓄着尖棱棱的胡子;从鼻子到嘴角处,流露出一种柳梢的神态,有时甚至令人
感到他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喝“罗克弗尔”①时,我们又开始“促膝谈心”。是塞尔敦博士用起这样的名
词来的。他谈话时口气玩世不恭,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为人处世一向独树一帜,与
众不同,对尘世生活抱一种漫不经心、无所顾忌的态度,而且不时耸耸肩膀向别人
提问:“没有更好的吗?”

①“罗克弗尔”:法国南部苏尔松河畔罗克弗尔出产的一种羊乳干酪。
可是劳贝用转弯抹角的方式巧妙地发挥起自己的观点来。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陷在软垫椅里伸手在空中拼命打手势。
“问题就在这里!问题就在这里!女人的社会地位之所以卑下(他从来不说‘妇
女’,总是称‘女人’,因为这样更符合自然科学的原则) ,其根源在于偏见,社会
愚蠢的偏见!”
“干一杯吧!”塞尔敦博士轻声地表示同情说,并且倒了一杯红葡萄酒。这时,
这个好小子更是滔滔不绝了。
“哎,你呀!哎,你呀!”他激情满怀地继续说,“你这个愤世嫉俗的老鬼!
跟你这种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可是你们呀,”他一面说,一面挑衅地转向迈森柏尔
格和我两人,“你们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对呢还是不对?”
迈森柏尔格剥了一只橙子。
“大家各一半,准没错儿,”他用坚决的口气说。
“再说下去吧,”我鼓励谈话的人。他又要议论一番了,这个人总是不肯安静。
“根源在于社会愚蠢的偏见和鼠目寸光、缺乏公道,我说!他们干了一些区区
小事……唉,天哪,这倒是怪可笑的。他们创设了女子高级文科中学,还雇佣了一些
女入,让她们当报务员,以为这样就可以搪塞过去了,可是总的说来,总的说来又
如何呢?这是什么观点?这不过是性爱和色情之类的东西,真是目光短浅,骇人听
闻!”
“原来如此,”博士如释重负他说,并把餐巾扔在一边。“这至少是逗人的。”
劳贝连看也不屑看他一眼。
“你们瞧,”他又是恳切地说下去,同时拿起一块很大的餐后糖食挥动了一下,
然后煞有介事地送到嘴里。“你们瞧,如果两个人相爱,而男的把姑娘诱拐了会,
那末男的仍象过去一样,是一个很有体面的人,甚至还神气活现,威风凛凛……真是
该死的家伙!而女人呢?她却失去了贞操,为社会所唾弃,被人奚落,而且堕落了。
是的, 堕……落……了! 这种观点的道德准则又何在呢?难道男人也不是一样堕落了吗?
嗯,男人的所作所为,不是比女人更不光彩吗?嗨,你们倒说说着!你们发表意见
吧!”
迈森柏尔格望着他香烟里升起的烟雾,陷入沉思。
“你说的一点也不错,”他好心地说。
芬贝的整个脸上露出洋洋自得的表情。“我一点也不错?一点也不错?”他反
反复复说。
“人们下这样的判断,道义上有什么根据?”
我瞅着塞尔敦博士。他不动声色、他用双手握一块小面包时,只是低头瞧着地
面,不吭一声,脸上的表情十分严竣。



“还是站起来吧,”过一会儿他安详地说,“我要给你们讲一则故事”
我们把食桌推到一边,于是我们就能舒舒服服地在后面一个坐谈的所在聊天。
这里陈设雅致,铺有统毯,还有小小的软垫椅子。是在天花板上的一盏挂灯在室内
洒下了朦胧的蓝幽幽的光辉。人们抽起烟来,不一会,天花板就烟雾缭绕。
“喂,讲吧,”迈森柏尔格一面说,一面在四只小玻璃杯里斟上法国甜药酒。
“嗯,我很想把这个故事讲给你们听听,因为它对我们有重要意义,”博士说。
“这倒是一篇现成的小说材料哪。你们知道,我以前曾动过笔。”
我看不清他的脸膛。他架起二郎腿坐着,两手插在茄克衫的侧袋里,背靠安乐
椅,泰然自若地仰头望着那盏蓝色的挂灯。
他沉吟了一会开始说:“我故事中的主人公,是德意志北部他故乡小城市里的
高级文学中学毕业生。十九岁或二十岁时,他进入p城的某所大学,这是位于德意志
南部相当大的一座城市。
他是一个挺和气的小伙子。在他面前,谁也不会发脾气。他明朗欢快,亲切和
气,所有的同学都很宠爱他。他是一个俊美、颀长的青年,脸上的线条十分柔和,
棕色的眼睛生气勃勃,弧形的嘴唇也很柔美,嘴唇上刚开始长胡子。当他把黑色望
发上那顶浅色的圆帽子推向后面,两手插在裤袋里在街头溜达,而且好奇地环顾四
周时姑娘们都向他投以爱恋的眼光。
那时他是天真无邪的,不论肉体上和心灵上都是如此。他可以说是一个初出茅
庐的小伙子,还没有打过败仗,还没有真正打动过女人的心,第一个女人嘛……他找
不到机会;第二个女人嘛……他还是找不到机会。
在p城住了约摸十四天光景,他就自然而然地陷入情网。他不象一般人那样爱上
女侍者,而是爱上了一个青年女演员,韦尔特纳小姐,她在歌德剧院专扮演钟情少
女的角色。
正如作家一针见血地所指出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那位姑娘真的十分标致;
身材苗条,一头淡淡的金发,一双虔诚、欢快、发蓝色的眸子,娇美的小鼻子,天
真的甜美的嘴儿,还有柔嫩的、圆圆的下巴。
他先爱上了她的脸,后来又爱起她的手儿和玉臂来。有一回,当她扮演一个古
典戏剧的角色时,他看到她露出了玉臂。终于有一天,他爱起她的整个人来了。他
也爱她的心灵,对她的心,迄今尚一无所知。
爱情使他花去一大笔钱。至少每隔一个晚上,他总要在歌德剧院的正厅前排座
位上占一席之地。他经常写信向妈妈讨钱,煞费苦心作出种种荒唐的解释。他为了
她撒谎。这样就把什么都开脱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热恋着她时,他写起第一首诗来,这是人所周知的、德国式‘恬
静的抒情诗’。
为了这个,他经常坐到深夜,埋头干书籍,只听得五斗橱上的小闹钟在单调地
走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而外面则偶尔传来微弱的孤寂的脚步声。在胸口
上面喉头开始的地方,痛苦象一块石头一样盘踞着,此刻这种痛苦已变得柔润潮湿,
泪水常常要从沉甸甸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可是他羞于真正哭出声来,因此他只得用
文字在纸上寄托自己的哀思。
他用温婉的诗歌表达自己的感情,调子十分忧伤。诗中他把她写得那么甜美可
爱,而自己却那么病弱疲惫,内心深处又多么骚动不安。他恍恍惚惚地飘到很远很



远的地方,在纯洁的玫瑰花和紫罗兰下,甜蜜的幸福正在那儿假寐,可是他的手足
给束缚住了……
这确实是可笑的,谁都会讪笑他。这些诗句多么蠢,简直不知所云,毫无意义。
可是他爱她呀!他爱她!
他扪心自问,也当然觉得自己手心有愧。这真是一种可怜的、卑躬屈膝的爱情;
他只是默默无言地吻她的小脚, (因为它们如此可爱)或她清白的手,然后心甘情愿
地死去。至于她的嘴儿,”他连想都不敢想。
有一天夜间他醒过来时,忽然想象她此刻也许躺在那边,可爱的脑袋倚在白色
的枕头上,甜美的嘴地微微张开,而那双纤手,那双无法形容、连嫩蓝的静脉也清
晰可见的纤手却合在一起搁在被子上。于是他猛地转过身去,把自己的脸紧靠在枕
头上,在黑暗中哭了很久。
他的相思病这时已到达了高潮。现在他连诗歌也写不出了,什么东西也不再想
吃了。他进而不见熟人,深居简出,眼睛下面有两个很深的黑圈。他压根儿不再用
功,也不想读书。好久以前,他买来她的一张像片,现在他始终在这像片面前,昏
昏沉沉地半睡半醒,泪如泉涌,苦苦相思。
一天晚上,他同友人勒林一起坐在小酒馆一隅,前面摆着一杯很不错的啤酒。
勒林是他过去学校里的挚友,现在是高年级的医科学生。
勒林猛地拿起大酒杯往桌子上一放。
‘唔,克莱纳,现在你把心事抖出来吧。’
‘我的心事?’
于是他不再坚持,把关于她和自己的事和盘托出。
勒林尴尬地摇晃起脑袋来。
‘糟了,克莱纳。没有什么办法。你不是第一个人了,根本难以接近。她过去
一直住在母亲那边。做娘的已死去相当时间了,可是即使如此……还是一点办法都没
有。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姑娘。’
‘那末你认为,我……’
‘喏,我认为,你希望……’
‘哎,勒林!
‘……唉……是这样:请原谅,让我说得明白些,我万万想不到这事是这样叫人
动心。你就送给她一束花,给她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地写一封信,恳求她赏光给你
回个信,你在等着她准备亲口赞美地一番。’
他面色刷白,浑身战栗。
‘可是……可这个办不到!’
‘为什么办不到?只要花四十芬尼,哪一个仆人都愿意出力。’
他颤抖得更厉害了。
‘老天爷,但愿能行!’
‘现在她住哪儿?’
‘我……不知道。”
‘你连这个还不知道?侍者,把地址簿拿来!’
勒林很快就找到了。
‘不是行了吗?她一直住在上流社会。目前她忽然住到荷伊街6号a四楼了,你



瞧,明明在这儿:伊尔玛·韦尔特纳,歌德剧院的成员……你瞧,这是一个很蹩脚
的地区。她的贞操得到了报应。’
‘勒林,请你别……’
‘噢,噢,算了。这也是你造成的,也许你应当吻吻她的手……好心肠的人!这
一回,正厅前排座位三米的地方,你都得着眼在花束上!’
‘区区一些钱,我又怎么放在心上!’
‘动脑筋就好啦,’勒林夸夸其谈。
第二天上午,一封真挚而感人肺腑的信随同一束瑰丽的花束送至荷伊街。要是
从她那儿得到一个答复,该多好啊!任何答复都行。那时他要欣喜若狂地去吻物她
写的每行字了。
过了八天,屋子门口的信箱由于几次三番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活瓣破裂了。
房东太太破口大骂。
他眼睛不面的两道黑圈更深了;他看去真是憔悴不堪。照镜子时,他大吃一惊,
后来又顾影自怜地哭了起来。
‘你呀,克莱纳,’勒林有一天毅然决然地说,‘再不能这样下去了。你真的
越来越消沉了。必须采取行动。明天你干脆上她那儿。’
他把一双悲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干脆……上她那儿……’
‘对。’
‘哎,这可不行,她不会答应我的。’
‘写字条毕竟是愚蠢的。我们马上可以猜测到,她与你素不相识,不会立刻给
你写信。你必须干……脆上她那儿去。要是她有朝一日向你问安,你就幸福无边了。
那时你在她眼里就不是一个讨厌鬼了。那时她就不会轻易把你撵走。……你明天就
去。’
他听得头晕目眩。
‘我明天不能去,’他轻声说。
‘那么你这个就毫无办法!’勒林生气了。‘你就别再见她,让自己独个儿闷
在心里!”
外面,冬天在和五月作最后一次搏斗。这些日子,他内心展开激烈的冲突。
一天夜里,他又梦见了她。早晨他从沉睡中醒来后,打开窗子,原来春天来了。
天空十分明净,呈浅蓝色,仿佛露出温馨的微笑。空气中洋溢着甜甜的香气。
他感到了春天,嗅到了它,尝到了它,看到了它,听到了它。他所有的感官都
充满了春天的活力。在他看来,屋子外面一道道阳光仿佛都震颤地照射在他的心坎
上,使他清醒,给他鼓舞。
于是他默默吻了她的像片,穿上一件清洁的衬衫和合身的衣服,然后把胡子茬
修刮干净,径自来到荷伊街。
这时他内心忽然显得少有的镇静,连他本人也几乎惊诧不止。他仍然保持镇静。
当他踏上楼梯,站在她家门口,在名片上看到‘伊尔玛·韦尔特纳’几个字时,他
依然泰然自若,仿佛已换了一个人。
一个念头忽然在他的心中一闪:他莫不是疯了,他想干什么?乘没有人看到他,
不如现在马上回去。



随着最后一声羞怯的呻吟,刚才他那种迷惘的心情终于一扫而光。这时他满怀
确凿无疑的信心。以前他一直愁眉不展,心事重重,象受了催眼术一样昏昏沉沉,
如今却显得自由自在,雀跃欢腾,意志坚定,目标朗确。
春天到了!
时钟在楼房上敲出破锣似的声音。一个女仆走来开门。
‘小姐在家吗?’他落落大方地问。
‘在家……不过请问您是……’
‘瞧这儿。’
他把名片送给他。当她带着名片往前走时,他只是紧跟在后,内心不禁狂笑起
来。当女仆把名片送给年轻的女主人时,他已手握着帽子直挺挺地站在房间里。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陈设简朴,家具的颜色都是暗沉沉的。
那位少女本来坐在窗口的椅子上,这时站起身来。放在她身旁小桌上的一本书,
看来已搁在一边。他从来没有见到她如此迷人,她扮演任何角色都没有象现实中那
么美。苗条的身子上,穿一件灰色的衣服,胸口的镶边更加淡雅,看去朴实无华,
优雅大方。她的额角上披着一络绺金色的鬈发.五月的太阳照在上面,象震颤似地
闪闪发光。
他因欣喜若狂而热血沸腾。当她惊异地望着名片,以后又更加惊异地望着他本
人时,他迅速朝她走上两步,用惶恐不安而热情的词句来抒发自己热烈的思慕之情。
‘哎,您不……不会生我的气吧?”
‘您突然来看我有什么事!’她高兴地问。
‘即使您不允许,我也得向您亲口表明一下我的心迹:我多么崇拜您,小姐!’
这时她亲切地叫他坐在一把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接着他又结结巴巴地说下去:
‘您瞧,我是一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在心里总是什么事……都藏不住,因此我
恳求您……为什么您竟一个字也没有回答我,小姐?’他中断了谈话,态度十分诚
恳。
‘嗯……这个我不能对您说,’她笑眯眯地回答,‘您那赞美的话和美丽的花束,
我真由衷地感到高兴,可是,……这并不能使我……马上就……我真的没有办法知
道……”
‘不,不,这个我并不介意,可是现在我没有经您的允许擅自来访,您真的不
生我的气吧……’
‘哎,我怎么会生气呢!’
她是一个细心眼儿的人,为了防止尴尬的冷场,又连忙加上一句:‘您来p城才
不久吧?’
‘已有六星期到七星期了,小姐。’
‘这么久了?我还以为,您看到我演戏只有一个半星期,那时我正好接到您那
友好的来信。’
‘不是这样, 小姐! 我差不多每天晚上都看您演戏! 您扮演什么角色, 我都看!’
‘喔,那么您干吗不早些来呢?’她天真而惊诧地问。
‘我能早些来吗?’他卖弄风情地回答。他能坐在她对面推心置腹地谈话,感
到说不出的高兴。他又感到自己的地位那么不可理解,不禁害怕起来,唯恐又会象
以前那样从一场甜蜜睡梦中忧伤地醒过来。他感到异常舒适,几乎想惬意地架起二



郎腿来,后来又觉得其乐无穷,恨不得伏着身子欢呼 ……这一切都是愚蠢的演戏!
我多么眷恋你!多么眷恋你!
她的脸儿有些鲜红,对他欢快的答辩兴高采烈。
‘请原谅……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话说得不太聪明,您的理解力可别太迟钝
呀……’
‘小姐,从现在起,我努力使自己的理解力更加灵敏起来……’
他万分激动,不能自己。回答了以后,他又把这句话重说一遍,她坐在那儿!
她坐在那儿!他就在她身边!他几次三番抖擞精神,想认清自己有否失去本来面目,
他那得意忘形的眼光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的脸上和身体上游移……不错,这是她
淡淡的金发,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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