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莞的天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敏说:这还只是我现在想到的大件东西,小件的还缺得更加多。只不过小件物品不太好想,要在日常生活中才会想得到。咱们先去把我想到的这些买回来吧,我和你出去。

  我瞪大了眼睛,惊诧不已:买……买那么多?这这……

  魏敏说:不多啊,都是实用的。你是担心钱不够对吧?我这里有3000块,等下出去再到柜员机刷10000块出来。咱们不要买太高档的,中上水平的就行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那那……

  魏敏说:哎哟不要再这呀那呀的了,都快5点了!咱们还是赶快行动吧……晚上还得连夜整理呢!明天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

  下楼时我在想,这富婆真看不出来,不但有钱而且处事果断,雷厉风行。如果放她去当乡镇干部,也许会干得有声有色,带领广大群众闯出条致富的道路来呢。唉!我这个大男人真没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阳光满屋
凌晨2点半钟,我们总算把事情做好了。即把该搬动的搬动了,该安装的安装了,该布置的布置了,该装饰的装饰了,该摆放的摆放了,该清洗的清洗了……甚至擦干净家具,把地板拖了两遍。我们在街上的时候又想到了煤气和热水器,就买回来了。因此拖完地板后,魏敏试了试音响,我则跑到厨房去检查炉灶,又跑进卫生间试开热水器,全部均已正常!

  我就兴冲冲地跑出来报告魏敏,她此刻却在享受新买的木沙发,靠在上面闭目养神。累了一整天,现在她应该是困到了极点;我也挺累的,但我这时特别亢奋:看着这个已经像模像样的家,总感觉看不够似的,总是看了又看,看了还想伸手摸——就如同我几年前初识魏敏时候的那种感觉。

  我俏皮地举手行礼,字正腔圆地说:报告长官,前奏工作均已部署完毕,枪支弹药准备充足,请求战斗。

  魏敏半睁半眯地看着我,抿着嘴唇强忍着笑。她说:还不赶快去洗澡!今晚有方便的热水器,你先去洗吧……我要现在需要安静地想些事情。

  我急忙说:这哪里行呢?还是夫人先请,要不……咱们就来个鸳鸯浴?

  魏敏说:想得美啊你!天都快亮了你还磨时间。我明天……哦是今天,今天我还要上班呢!

  我疑惑地说:今天是星期日,你都不可以请个假吗?昨天那么累了,应该好好睡觉养足精神才对。难道非要恪守你们公司那什么“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口号不行?

  她说:越是周末越是我们最忙的时候,很多购房者都趁这两天来看房。昨天的假还是公司特批的,今天必须得去……哎呀你快去洗澡吧,稍后我就洗,洗完立即睡觉……

  早上醒来——准确地说还没醒,只是意识到醒了——我动了动左手,感觉很轻——魏敏习惯枕着我的左臂弯入睡——就侧转头瞄了瞄,已经是人去枕边空。我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妈呀!已经11点多钟了!估计魏敏正准备吃午饭了吧?

  我随即拨通了她手机,听见手机里非常嘈杂,旁边应该很多人。果然她说:我正在接洽客户呢,午餐时间再给你打电话。说完准备挂掉,又听她“喂喂”两声:你的早餐在厨房,自己热热吧。

  我突然之间感觉无所事事了。家务活该做的已经做过了,剩下点收尾工作也没必要立即采取行动;杂志社那边呢?估计个把星期是要等的,贾主任交代的计划书的事,等心情平静下来了,几个小时就可以完成。那其他的时间呢?这些天我应该干什么?我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假如没事可干就了无斗志,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的。

  对啊,趁此机会我何不创作个中篇!自从半年前有篇小作发表至今,由于事务缠身,我都抽不出空闲时间好好过把创作瘾了。我虽然从业于新闻,做的是人物专访和报告文学方面的差事,但却始终没有放弃过纯文学的梦。我应该重新拿起笔来,为实现自己的梦想。哪怕最终输得很惨,我也可以坦荡地说我已经努力过了。我追求的是不要留下什么遗憾,只要过程开心,管它结果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飞快起床,迅速穿衣,奔出房间。这房子的采光度非常好,这时候大厅内明晃晃的,阳台和卫生间也全在阳光的朗照之中。我刚刚走出的卧室以及那间客房,也是光明如注。

  正准备洗漱,魏敏的电话打进来了,她那边依然人声鼎沸。她问我:程华,你起床了没有啊?找见早餐了吗?在新房里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这么提醒,我才突然想起早餐的事情。我说:这地方咱们刚刚搬过来,你怎么知道哪里有卖早餐的?还有……你干嘛起床那么早?搞得我现在失魂落魄的。

  魏敏好像正在吃饭,她讲话讲得有点口齿不清。她说:呵呵……我起来以后自己做的呀。白粥加咸鱼,还有两个煎蛋,你比较喜欢的早餐。我不起早我不上班啦?由你来养我是吧?

  我边揭开锅盖边问她:家里还有原材料吗?我以为青黄不接了呢!

  她说:有啊。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柴米——哦,我讲错了。接着我听见她“扑哧”笑出声来,估计她笑得都喷饭了。只听她继续说:不好意思我形容错了!我是说你半天不当家就不了解厨*啦?米啊油盐啊昨天我们都有带过来的,咸鱼吃到现在还剩两块,鸡蛋前晚买的你忘啦?我还做了荷包蛋庆祝你进新单位呢!

  我看见早餐了。听她这么说我感觉自己真糊涂!好像认为新居里遭了打劫似的。我就回答她说:哦,我看到了,那咱们开始吃饭吧——我吃早餐你吃午餐,咱们来两杯怎么样?

  她说:好啊!——我不跟你讲了。吃完饭要抓紧时间休息,昨晚我只睡了4个多小时。不讲了啊拜拜。

  吃完早餐——也是午餐——我就坐在崭新的办公桌前,开始了我中篇小说的创作。

  窗外,阳光很好。我的心情也突然变得和往常同样好,或者更加好。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跳湖风波
十

  五月里的某天,中午时分。天空突然暗淡下来,整个变成灰蒙蒙的。紧接着光线完全消失,仰头望天,天空黑得像块锅底。再接下来就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阵阵惊雷过后,天空的某处露出了小片白,像黑色的幕布上撕裂的口子。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哗啦直往大地砸下来;不到10分钟,地上已经汇聚了多股水流,挟带着落叶、垃圾、沙粒和被风刮下的树枝,快速地向前涌去,低洼地带水深及膝……走在街上来不及避雨的人们惊慌失措,大声疾呼,狂奔在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中……

  我被堵在了古城路4号大院这栋有着天蓝色窗玻璃的二楼,站立在已经关严的窗前,望着窗外迷茫的雨世界。雨点不停不歇地打在窗玻璃上,又汇聚成花纹般好看的水流,结成网状,晶莹剔透……

  我的同事们大多也被困在办公室里,或坐或站瞧着窗外发呆。他们无心观赏雨景,只在琢磨中午这顿饭怎么解决;外面的雨点越来越密集,大伙是很难在雨*半步的。

  我还站在窗边呢!正仔细观察这漂亮无比的“雨网”。恰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瞧了瞧,是青年报记者部的号码。

  喂,我说:哪位仁兄?哦许大侠呀!怎么样?你也成困兽了吧?你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黄东……他跳湖?

  天啊!许鸿伟说黄东那小子留了份“遗书”在办公室,他们也才刚刚发现,打开看时,里面内容让大家都傻了眼:黄东他居然要选择轻生,他居然要去跳南湖!

  我急忙说:鸿伟你再讲清楚点,那遗书——那封信什么时候写的?他几点离开的办公室?他现在到底去了哪里?打他Call机也联系不上吗?

  许鸿伟说:哎哟程哥,我们也是刚看见的。今早上班时我们就感觉他怪怪的——其实近两个月以来他都是那么怪怪的——周主编进门安排任务他也不听,伏在桌子上打瞌睡;周主编刚出去,我们就问他是否昨晚去做偷鸡摸狗的事了?他只答了句:鸡狗倒没偷,但我偷人了。十点多钟他就走了,去哪里也不吭声;刚才下了班因为雨大我们出不去,就在办公室里闲聊,聊到他的怪举动时,周乐无意间瞧见他桌上的这封信——上面真的就写着“遗书”两个字。程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莫主任出差去了,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是去找他呢还是先报告领导?

  大致情况我明白了,就仔细想了想,然后对着话筒说:你们先不要慌,我这就过去,你们留在办公室等我吧。哦,全都不要离开。

  许鸿伟说:程哥,这么大的雨……

  我说:行了行了!叫你们等你们就等!十分钟之内我会到。记住了,先不要惊动领导……

  记者部里,除了出差的莫蔚,除了已经“跳槽”的我,除了还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黄东,其余六个大眼瞪小眼,小眼瞪我的眼,似乎我才是个力挽狂澜的人物,或者是个临危不惧冲锋陷阵的将军,正准备带领大伙去把生死线上的黄东给“抢”回来。

  我全身是水像个落汤鸡,进到记者部没两分钟地上已是片片水渍。我并非大人物也不是什么将军,甚至要去寻短见的黄东还跟我有过节,但这种时候我毫不犹豫,坚决果断得就像我家魏敏:刚才我是开着摩托冲在雨中淋过来的,现在无论如何我还要冲进雨中,去寻找那个跟我有点……说不清楚的我的铁哥们黄东,我要把他从死亡线上给拉回来。

  我简要交代了四点:第一、先别惊动报社领导;第二、也不要急着报警,因为那样影响太大;第三、我们七个人分成四组,两人结对,我单独行动,在南湖周边展开地毯式搜索;第四、立即出发,如果哪组最先发现就马上电话告知另外三组,以便联合采取营救……

  雨还是不停不歇,雷鸣闪电还在继续,路上黑漆漆的,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我还是开我的摩托,其余三组有组也开摩托,另外四人在报社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分头在雨世界中进发……

  大约五十分钟后,黄东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是许鸿伟和罗欣那组最先发现他的。幸亏我们赶得及时,或者黄东本人尚有些心事未了,许大侠那组沿着南湖公园后门走,进了公园他们沿着湖边跑步前进,远远看见前方那棵老树丫上蹲着的人有点像黄东,他们就边跑边喊;哪知黄东听见喊声,居然不予理睬,还纵身跃起,就扑进湖里去了,溅起了好大团水花……罗欣惊慌地尖叫着,脚下打滑摔倒在草坡上,差点晕过去;许鸿伟听见声音跑转回来,抱起罗欣进行抢救——但我不清楚他是否趁机给罗欣做人工呼吸,因为那时我还没有赶到——等她眼睛终于睁开了,就把她平放在草地上并说:你躺着不要动,我先去救黄东,再不救就来不及了……当时我也赶到了,我住南湖后门附近,当然首选在这带搜索;我把摩托开进公园去,对门卫说我这是赶时间救人。我边开车边留意观察坎下的湖面。可是雨下得太大,湖面水花点点,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甚至都超过了黄东蹲着的那棵老树也看不见他——雨水在我的镜片上结集,我的眼前变得很模糊——之后是听见罗欣的尖叫声才倒转回来的……黄东得救了,是我、罗欣和许大侠联手将他拖上岸来的。许鸿伟不识水性,在湖里“扑腾扑腾”,像只旱鸭似的,少不了要灌几口湖水;而我虽然不至于挨灌水,但我小时候在老家学到的水性只有“狗刨式”,属于姿势优美动作难看的那种。没办法我们就分工合作:我负责潜下湖底找人,许鸿伟负责接应。我潜下去后摸了半天摸不到人影,浮上来换了换气再继续潜水。这次总算摸到黄东了——先摸到他的皮鞋,再顺藤摸瓜往上摸,终于摸到他的那颗头,摸到他的头之后我在水下给了他几掌,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动机。再然后我就把他托起来,充分发挥我的狗刨式把他给顶出水面。在岸边抓着罗欣伸下来的手休息的许大侠,当他看见水面有颗人头冒出来,立即甩开罗欣的手朝黄东的头游过来;这时我也浮上来了,再憋几秒我非得憋死在下面不可。我先喘了几口大气,然后和许鸿伟推着黄东往岸边移,移到了岸边许鸿伟先拉着罗欣的手上岸;他上了岸先喘息了几秒,再和罗欣联合伸手下来拉黄东;我呢就在下面推,就这样硬是把六十余公斤的黄东给弄上去了。接下来到我上岸,还是借助鸿伟和罗欣的臂力。

  本来许大侠提议先给黄东按腹挤水或施行人工呼吸什么的,我表示不同意。我心里还想是不是刚才你真给罗欣做了人工呼吸做上瘾了。但想归想,眼下我不便说出口,况且现在救黄东比开玩笑重要。于是我说:医院就在附近,咱们还是把他送去给医生治理吧。

  说完我背起黄东,罗欣在后面扶着,我们沿路水淋淋地淌过去。许鸿伟负责推车——摩托车火花塞浸水,已经没法启动了……

  这时候,黄东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总算活过来了。据抢救他的医生说,黄东差点就没命了,他吃进去的湖水足有半桶,三位医生费了好长时间才把水挤出来。此前他是昏迷不醒的,水被压出来之后他口吐白沫,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晚送几分钟恐怕就回天无力了。

  还好他活过来了,两个鼻孔插着氧气管,心电图屏幕上显示平稳。我们原班人马也到齐了,其余几个是罗欣在医院打电话通知的,大伙全都汇聚到位了。我们每个都像落汤鸡似的水淋淋,仿佛全世界的雨都落在了我们七个人的身上。

  我们的头发耷拉下来,我们的衣服紧贴皮肤,我们的身上冒着热气,我们的鼻子酸酸并且很塞,我们的脸颊发紫双腿发抖。我们全体站在黄东的病床边,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看。

  许大侠没话找话,他说:黄东刚才跳湖的动作,如果放在体育类的跳水项目上,我估计得零分。

  我瞄了瞄他并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的项目假如是花样游泳,我给你打满分你敢要吗?

  主治医生走进来说:病房内不宜呆太多人,留下个把人就行了,其他的可以到走廊的椅子上休息。他并问我们中间还有没有被水灌的,如果有也需要留医观察。

  被我打了满分的许大侠跟医生毛遂自荐,说他挨灌了不下十口。医生就说:那你跟我走。他就跟在医生屁股后面走了。

  我们六个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然后大伙涌出病房,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了。

  我还站在病床旁边,看着黄东那张英俊而略显憔悴的脸,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走这步嘛?真是十足的傻子!

  之后,我也走出病房,交代长椅上的六个人先回去冲凉换衣,吃了午饭安排人过来陪护,晚上另外的人再来换班。交代完我就离开了。作为曾经的同事兼朋友,我想该做的我已经做到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也停了雨也歇了,外面的世界阳光朗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雨过天晴
当天晚上,我把黄东跳湖的稀奇事跟魏敏讲了,她听完后诧异地看着我。

  她说:没有搞错吧?黄哥好端端的干嘛要去跳湖!

  见她表示怀疑,我只好把中午从接听许鸿伟的电话起,到组织营救的全过程原原本本跟她讲了。可她还是不相信,忽闪着她的大眼睛对我似笑非笑的——那样子有点像嘲讽我在开国玩笑。

  我就说:不信你可以去医院瞧瞧啊!黄东还躺在病床上呢。不知道这时候氧气管拿掉了没有。

  这回也许她信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抓过我的手焦急地说:那你干嘛不早讲呢?你现在有空怎么不过去陪陪他!

  我安慰她说:黄东没事的你放心好啦,我已经安排他们报社的人轮流去看护了。下午我很多事去不了,晚上回来买菜做饭和接你,就拖到现在了……怪我不早讲,刚才我讲了你还不信呢!

  魏敏说:黄哥是在附属医院对吧?你马上带我去,我要去看他。黄哥这人挺好的,也怪可怜的。

  我和魏敏在医科大的门外买了几盒营养品,就径直往医院走去了。路上她走得极快,似乎要把地下的落叶扫飞起来,我只有小跑才能勉强跟在她后面。妈的!摩托车还没修好呢!这种走路法使我想起了在西大校园时的狼狈样。

  我们出现在病房门口时,黄东挣扎着要坐起来,被罗欣及时发现给按下去了。旁边的许鸿伟也冲过去帮稳定他手上的吊针,因为他试图坐起来时吊针差点被拉掉。

  魏敏缓缓走进去,我奇怪她现在怎么不急了。她走进去之后站在黄东的枕头边,轻声细语地问他:黄哥,感觉怎么样了?打针是不是很痛?

  她问后面这句时,我心里在想:这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