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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古代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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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然大声喊:“你就是阴乌子吧?”
“哈哈哈!”响起得意的笑声,却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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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古洞鬼影
洞外,起了烟雾。是树木在燃烧。火势越来越大,烟雾开始往洞里飘来。
“秦蔑然!”又响起黑长袍男人的得意洋洋的声音,“你想在耗子洞里呆上一百年?我的烟雾大军带着我的毒蛊精兵,马上进洞了,将横扫千军如卷席!识相的,赶紧出来投降!”
狗娃嗅嗅鼻子:“蔑然姐,蛊的粉末,真的能随烟飘进来的。”
蔑然轻轻地说:“往洞里撤。”
大家悄悄地往洞里挪。
洞的边缘地带,出现了烟雾,在那里盘旋着。
大家往洞里撤的速度加快了。
走在前面的狗娃忽然停住了脚,不断吸着鼻子。“不对,不对!”他晃着头,“洞里,很深很深的地方,有生人味儿。”
二蛋说:“真的假的?”
狗娃又吸吸鼻子:“真的,只有一个人。蔑然姐,咱还往里去吗?”
“去吧。”蔑然简单地说。
大家又开始走。
二蛋紧跟在狗娃后面,小声问:“狗娃,你的鼻子是咋练出来的?”
狗娃吃吃笑了,声音很低地说:“告诉你,二蛋,你练不出来的。我从小就呆在野狗堆里,吃狗奶长大的。大家都说,我就是野狗生的。我四岁的时候,师傅发现一群野狗里有一个小孩儿,跟着野狗跑,就把我救下来。那时候,我不会站着走,只能四肢着地跑。师傅训练了我好几年,才把我练成今天这个样子。所以,我的鼻子特别灵,能分清许多种味道。”
二蛋好奇地问:“听说你能闻好几十里?”
“瞎说,没那么神!但是,师傅给我做的布片,只要往树干上蹭,我老远就能闻到,那是师傅用狗身上的东西特制的。”
“行了,别说话!”蔑然警告他俩。
狗娃和二蛋不作声了,闷头前行。越往里走,洞越黑,渐渐地看不清人了。蔑然却在想着狗娃刚才的话。她明白了:狗娃很可能刚一出生,就被野狗认成了狗崽,带上了他。因为按照基因,狗是不可能生出人来的。而狗娃的师傅媚娘,对狗娃采取了特殊的训练方法。她一定是用母狗分泌的液体浸泡了麻布,那麻布便带着狗的很浓的雌激素。她看过资料,公狗能在几里地之外,闻到发情母狗散发的气息。这说明,媚娘对两性相吸的基理是很了解的,怪不得会培训出阿香那样的“天下第一荡妇”!
在洞里摸着黑,曲里拐弯的,足足走出百丈开外,狗娃停住了,大家也跟着站住。“奇怪,很奇怪。”狗娃说。其实,蔑然也觉出来了。因为这里的空气跟刚才走过的那些地段的空气不同,有些清新,似乎正有风轻轻地从右边、左边吹过来,往斜上方飘去,似乎上面有开口。可抬头看看,黑乎乎的,不见洞口。也许。上面有缝隙吧?
而前面,似乎是死胡同了,一道石壁拦在那里。
二蛋凑近狗娃:“还有生人味吗?”
“有,很足,很足,就在这个方向。”狗娃指向前面石壁的左侧。
忽然,黑暗中“嗖”的一声,左侧洞壁上面,一道光亮了,光亮下面出现了一张鬼脸,吊死鬼的脸!同时,响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声:“哈哈哈!”蔑然身后的雅子大叫:“妈呀!”一把抱住了蔑然,吓得浑身乱抖。二蛋和狗娃虽然都一惊,但并没有慌张,两人齐声大喊:“谁?”
光熄灭了,鬼脸没有了。可又是“嗖”的一声,右壁上方亮出光来,下面又是一张鬼脸,呲牙咧嘴,十分难看。
蔑然在短暂的惊慌之后镇静下来,因为她玩过这种把戏,那光不过是磷粉,那鬼脸也应该是人画的。由箭簇之类的东西,带着鬼脸画,激射出来,钉在石壁上,磷光便照亮了画面。她大叫一声:“别慌!”抬起宝剑,直指前方,大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
“嗖”,“嗖”,又是两声响,前面、后面的洞壁上再度出现磷光、鬼脸。蔑然听清了,那“嗖”、“嗖”的声音,是从正前方石壁那里发出来的。石壁后面一定有人!
蔑然几步跳过去,其他人也跟过去。他们摸石壁,光溜溜、凉浸浸的,却没有任何缝隙。
狗娃吸吸鼻子:“嗯?生人味儿也没有了。”
正在诧异之间,忽然脚下传来不详的吱吱声,还没等反映过来,大家脚下全一空,掉落下去。
蔑然估计,他们掉落的高度也就三米左右,落到的是坚实的地面。
雅子尖叫,紧紧抱住了蔑然。二蛋和狗娃却没有声,在一片黑暗中,他俩都背身围住蔑然,警惕四顾。蔑然心里赞赏。看来,狗娃和二蛋真是可靠的帮手,雅子还是懦弱了一些。等找个机会,就把雅子嫁了吧!她应该过平静的生活。
“生人味儿!”狗娃低吼,眼睛盯着前面。蔑然也隐隐地看清了,他们掉落的地方,三面都是石壁,只有正前面是个出口,黑洞洞的。
刷地一下,前面灯亮了,这显然是个大号的油灯,照得四周通亮。大家全“呀”的叫了一声。因为灯光下,照着一个白衣服、白胡子的白鬼,端坐在一张石台上。那白鬼的脸面,牛眼睛,朝天鼻,嘴里拖着一条大红舌头,两只耳朵如刀子一般地立立着。
再看环境,白鬼显然处在一个宽大的石屋里,由于视线局限,看不见有其他的东西。而蔑然一伙,在一处小洞**里,洞口处被木栅栏围住。这小洞**呈狭长形,蔑然她们身后,还有起码十米远的空间,在最顶端有一张石床。
蔑然问:“你是谁,为什么装鬼?”
白鬼嘎嘎地笑起来,嗓音沙哑:“你们没看到,我是鬼吗?”
蔑然轻蔑地说:“世界上没有鬼,唬谁呢?”
“呷,呷!”笑声怎么像鸭子呀?
白鬼笑完之后说:“你们真不怕鬼?”
“不怕!”蔑然、二蛋、狗娃一起说。雅子萎缩地动动身子,没敢说话。
白鬼又“呷呷”地笑了,屋里的灯忽地灭了。一片黑暗中,蔑然听到脑门上方“嗖”的飞过一个东西,背后的墙壁处沙的一响,亮了一下。蔑然回过头去,只见石床上方的墙壁上亮起一盏小油灯,幽暗的光照亮了下面挂的一张鬼脸画。这是一张歪鼻子、斜眼睛的鬼,满脸生气的神情。
黑暗的大屋里,响起那个白鬼的声音:“你们还不怕?”
“我们不怕!”蔑然伸出胳膊,把大家搂住,大家一起说。蔑然听到雅子也说了,只是声音很小。
白鬼说:“既然不怕,你们敢躺到石床上吗?”
“敢!”
狗娃噌的跳过去,就要往石床上躺。可他随后被一枚激射过来的石弹,打在后脖梗子上。他愤怒地转过身,刚要嚷,另一枚激射而至的石弹,差点儿打进他的嘴里。
“你干吗打人?”
“不许你上!”白鬼说,“让年龄大的上!”
他显然是让蔑然上,蔑然道:“上就上!”她躺到石床上。床面很平,却凉凉的。蔑然马上坐起来:“白鬼,你瞧见了吧?我们什么也不怕!”
白鬼却不听她分辨:“你真的不怕,就再躺下,趴俯着,会有恐怖的东西。”
蔑然说:“我们凭什么全听你的?”
白鬼似乎没听到她的强硬回话,而是问:“你懂经络?”
“那有啥不懂的?”蔑然骄傲地道。
气功是中国的传统功法,爸爸和妈妈常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妈妈有一阵子头疼,让蔑然帮助她按摩。蔑然在网上查资料,查到了经络图、耳穴图。按照图给妈妈按摩,很奏效。
白鬼道:“你趴在床上,给我画出来。画好了,我会告诉你,我是人是鬼。”
蔑然问:“当真?”
“鬼说鬼话,鬼也诚信。”
蔑然趴到床上,其他人围在四边。刷的一声,头上方的鬼画竟然掉落下来,落到床头的缝隙里去了。落下的地方,现出一块四四方方的洁白的石面,石面下部有突起的石边,里面放着一枝烧焦了的树枝。
白鬼说:“拿起树枝,给我画。”
蔑然开始画。
当时,由于要给妈妈按摩,那些图她记得很清楚,知道每一个穴位的位置、用途,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她先画了经络图,白鬼没有异常表现,只是说:“还有什么,继续画!”蔑然画了耳穴图。蔑然对耳穴图记得特别清楚,因为这个中国的传统耳穴图,经过中外专家研究后重新予以确定,更加科学而有效。蔑然画的耳穴图里,不仅有人体的各部位图,而且还详细标示出了具体的穴位,非常详细。
狗娃叫起来:“哎呀!一个耳朵,还有这么多的功能啊?”
二蛋也说:“师傅,成谷先生教的也没这么细呀!”
白鬼忽然长叹了一声,像是一个苍老之人的声音。白鬼发话道,“耳穴图,是从哪里找到的?”
蔑然坐起来:“家传的。”
白鬼不作声了。好一会儿,喃喃自语,话语听不清楚。蔑然要下地,可身子一阵发软,竟慢慢地倒在床上。她觉得眼皮沉重,睁也睁不开,脑海里出现了梦境。她依稀地感觉到,她的那些亲近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他们倒在床的四周,睡过去了,犹如绿叶衬红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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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蔑然蒙冤
元庆谋觉得奇怪,一连多日过去了,竟没有让他去代替徐仲。黑胖大汉和村姑天天来,给他带饭,坐在屋地上闲谈,却不提冒名顶替的事儿。后来,地洞里又进来不少人,很多房间都住满了。这些人,全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带着兵器。专门设了厨师,给他们做饭。黑胖大汉与村姑省事了,直接从厨房拿来饭,却不让元庆谋出房间。
“你要代替重要人物,不能让其他人看见。”黑胖大汉闪烁其词。
无庆谋说:“弄进这么多人干吗?”
村姑和气地说:“你别急。你一旦得手了。不就得需要大量的人手吗!”
元庆谋如坐针毡。他急切地盼望蔑然,可蔑然始终没有音讯。
一个月过去了,那个粗俗的王族女人突然来了。她一进门就喊:“我的小甜甜,阿甜,我来看你了!”
元庆谋犹如听到了野狼嚎。
她啪的就打了元庆谋一巴掌:“收搭好,跟我走!”
“干啥,开始冒名顶替了?”
“冒名顶替我的阿财!”
“啊,让我当狗啊?”
“当狗咋了?当我王族家的狗,还不是你的无尚光荣?”
紫荷却不许他原面孔出洞,而是给他打扮成一个车夫的模样。
“干吗化妆成这样啊?”
紫荷吃吃笑了:“我可不能让别的女人看见你的漂亮脸蛋。你是我藏在柜里的一块宝,只属于我一个人。嘻嘻!我一个人鉴赏,一个人把玩儿,一个人糟蹋。糟蹋到秃子没毛,也只属于我一个人,懂吗?”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王族的女人都是这份德性!
紫荷把他带出了地洞。这是夜晚时分,虽然已是深秋,微微有些寒,但街道上不少人家门口都挂着风灯,大街上幽幽地发亮。
呼吸着王城里的新鲜空气,元庆谋大喘一口气。
“跟我走!”紫荷领着他,净往小黑胡同里钻。
“这是去哪里呀?”
“你轻声点儿!”紫荷责备他,“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是逃犯!”紫荷突然停住脚,得意地笑了:“可再过几个时辰,我,我们全家,就是徐国的大功臣,大王得恭迎我们回朝!”
“恭迎回朝?紫荷,大王会恭迎下臣?你没搞错吧!”
紫荷蓦地变了脸,厉声说:“少废话!你是我的人,不许乱说乱动!”
呵!脸变得可真快。
元庆谋没办法,只能跟着她。来到一座黑黑的宅院前,进屋,点亮油灯,紫荷命令他:“西屋炕上有套白衣服,还有鞋帽,你快换上,跟我走!”说罢,却又吃吃笑了,上前摸摸他的脸:“我的阿甜,一定要穿得光彩照人。”
元庆谋急忙躲开她的抚摸,咕咕哝哝地说:“还光彩照人呢?我最光彩照人的脸,都让你变得暗淡无光了。我成灰耗子了,只配钻地洞。”
紫荷却笑得好开心。
换完那套衣服,戴上白色的帽子,穿上白色的靴子,紫荷看他,看得有些发呆。元庆谋却心里发毛,说:“这黑黑的天,穿白衣服白帽白鞋,太显眼了。你不是想出卖我吧?”
紫荷说:“你爱咋想就咋想,我就是要出卖呢!走!”
元庆谋只能任由她出卖,因为紫荷也是一身白色。跟在她屁股后。出了门,元庆谋还在想,这是咋回事儿?都穿着白色,难道是一种标志,一种象征,要到重要的地方去?
紫荷领着他,竟直奔王宫。这使元庆谋越加疑惑。来到宫门前,守门的军官,是徐韵,其实就是金砚,带着十来个士兵。士兵们上前搜身,紫荷和元庆谋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连普通的饰物都没有。
“放行!”金砚说。士兵们打开宫门,紫荷与元庆谋大大方方地进去。
元庆谋好生诧异,紧跟几步,想问紫荷。紫荷面色严峻,摆摆手,元庆谋只好不问。宫内各处,都站着侍卫,有明哨,有暗哨,刀剑闪亮,均并不阻拦。元庆谋心想:这是玩的什么鬼把戏呀?
来到一处假山,紫荷站住了,拉元庆谋隐身在假山后。前面是一片花园,有草坪和低矮的树木。花园前面,是带着长廊的一大排房屋,每个廊柱上都挂着风灯,把花园照得幽亮。一个个侍卫站在廊柱之下,警备甚是森严。
突然,房屋中间的一扇大门开了,一群宫女提着宫灯排队出来,每个宫女身边都有一个侍卫。宫灯把周围照得通亮。他们排着两大列长队往花园里走来。他们的后面是几个宫女,抬着一把大号的矮躺椅。再后面,几个侍卫簇拥着一个人出来,正是徐王章禹。
队伍来到花园中央,躺椅放下,徐王便躺下,周围宫女与侍卫们团团围着他。房屋里又出来一个人,是司空谢精良。他行步匆匆,来到徐王跟前,一拱手:“大王,司空谢精良前来拜见。不知大王招臣何事儿?”
徐王道:“看座!”
几个宫女忙从房屋里面搬出一只矮桌和垫子,谢精良离徐王不足一丈坐下。两人侃侃而谈,谈的都是天下大势,武器装备,甚是无趣。
忽然,长廊通往宫门的方向,亮起几盏风灯,一行人匆匆地向这边走来。护卫徐王的侍卫,以及廊柱下站立的侍卫,都警惕起来。走至切近,元庆谋看清了,是那个模样与自己有几分想象的徐仲,带着几个手下。而他的身边,是徐韵,正急切地向他解释着什么。可徐仲不听,气哼哼的,仍然前行。
元庆谋觉得不对。这徐仲满脸怒气,意欲何为?
离徐王老远,侍卫们就拥过去,把徐仲挡住了。侍卫们低三下四的,连说徐王正在休息,不便打扰。
徐仲激了,大喝道:“滚开!我有军机大事报告,谁敢拦我?”
侍卫们仍然拦着不放。徐韵趁这功夫离开他,跑到徐王面前,报告道:“大王,二公子徐仲求见!”
徐王很不乐意,说:“怎么如此无礼?哎!既然闯宫都闯到这里了,那就宣他前来吧!”
徐仲扶着宝剑来到花园里,离徐王一丈远站住,一拱手:“父王!”
徐王道:“寡人知道这半个月来,你三次要求进见。可寡人确实有要事,难以分心。好吧,你就说吧,进见何事儿?”
徐仲眼睛瞅瞅其他人,似乎碍于众人在跟前。徐王有些不耐烦:“这些除了近臣,就是近卫,没有可隐瞒的。你说吧!”
“是这样,”徐仲往前凑了一步,见没人拦他,突然腾身往前一跳,拔出剑来。众人一片惊叫。徐韵没叫,他似乎早有准备,与另外一个侍卫一闪身,两人竟拉出一张大网,徐仲正好跳进网里。徐韵和那个侍卫拉着网往外连跑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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