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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门(恐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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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一口气将汤喝尽,抹着嘴巴道:“这是什么汤真好喝,鲜得不行。”
  “还能是什么汤,傻姑娘,当然是鸡汤。”周妈妈笑眯眯。
  苏桢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这个味道不太像鸡肉,也不像鸽子肉,也许周妈妈用的上好的膏汤才能这么美味。
  喝完了汤,苏桢和周妈妈闲聊了半个钟头才告辞回家。
  小周送苏桢出门,这时周妈妈的嘴角勾起一道弧线,眼中迅速晃过一道光,她松开紧握的手心,一根黑色的羽毛飘然坠地,霎时一个像烟雾的人形影子从她的身体退出,缓慢移过客厅,只见洁净的地面留下一滩水渍。
  雨后初晴,公路上有不少人在散步,接连的阴雨天把大家都憋坏了。苏桢没有回家,信步向尾声家走去,路过那片拆迁区时,只见一部推土机仿佛受伤似的歪倒在那里,这些天接连大雨,地面上泥浆黄水,被推过的杂土又生出茂盛的野草荆棘。
  半圆的明月升起,澄清的夜空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子,忽然苏桢想起躺在泥土里的万素兰,这世上,谁也辩不过坟墓。
  “一切都留在草下,名字归名字,骷髅归骷髅,星归星,蚯蚓归蚯蚓。”
  总之谁也拗不过这桩事情。
  寂静的二层小楼躺在浓重的黑色阴影里,屋子里没有开灯,尾声倚着一株槐树,“真相大白了吗?”尾声的嘴唇稍微动着。
  “嗯。”苏桢点头,顺着尾声的视线去看,触目的是挣扎在浓密树叶中的月光。“今天万姐下葬了。”
  尾声没有说话,仰起的脸白得像冰过的砒霜,莫名地苏桢的心里涌出这种感觉,尾声的眼里有她不能理解的忧伤。“花开。然后花落。这瞬间。人诞生。然后死亡。世间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佛睁开眼的一瞬。在这瞬间。人能留下什么。碾作飞尘。零落成泥。”
  蓦地尾声转过脸看向她,幽暗的眸子里跳跃着一束光,但只是片刻它像火柴熄灭了。两人不再说话,一起静静沉思,许久尾声清冽的声音响起,“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苏桢答应,仍是不说话,泥泞的路面,她的裤脚上溅得满是黄泥浆。到了单元楼的楼下,尾声又开口道:“你一直在想什么。”
  苏桢笑了笑,歪着脸,看着夜空道:“我在想,在我离开这个世界时,把我接走的是怎样的天色,是昏昏的暮色?是沉沉的夜色?还是耿耿的曙色?”
  尾声的嘴角愣着,半晌道:“是个像今夜美丽的夜晚吧。”
  这样的答案让苏桢不满意,这距她心里的答案差得好远,她噘了噘嘴,道:“我到了,尾声你回家吧,这两天我心情平复了想找你催眠,我一定要想起往事。”
  尾声凝视她一阵转身离去,苏桢目送他单薄得如空气的背影,意外地发现尾声的裤脚纤尘不染。“走路真仔细。”她瞧着自己的两只裤脚,好像是刚从田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狗尸

  小周夜里十点钟才来,一来便嚷脸上痒,苏桢赶紧找出皮炎平,小周洗了脸后涂上药膏但仍是不能止痒,苏桢便劝她去医院看看,小周怕麻烦,耐着性子不肯去。
  半夜里响起小周轻微的呼吸声,苏桢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起来去客厅倒水喝。客厅里很亮,从窗外进来的月光像水银一样晃动,苏桢手持着杯子,略转身便瞧见客厅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正望着她微笑。
  “爸爸。”瞬时她忘记自己的爸爸早死去五年多,她欢喜扑上去。
  “阿桢。”苏容彦拥住扑过来的女儿身体。
  “爸爸的怀里真温暖。”苏桢留恋地把脸埋在苏容彦的胸膛摩蹭。
  “阿桢,爸爸要走了,以后爸爸就不能再看着你,你要开开心心幸福的生活。”
  “爸爸,你别走,你留下来陪我。”苏桢不舍地抱住父亲的腰。
  此时刺目的光芒像针刺一样戳进眼里,苏桢眨了眨眼睛,小周站在电灯开关前奇怪地看着她道:“桢桢,你是不是有梦游症啊,你在客厅干嘛。”
  苏桢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向前环抱,像拥抱着一个人的形状,她赶紧放下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还有些温热。
  “咋了?想男人了?你这是抱谁啊。”小周一边抓脸一边调笑。
  “去你的。”
  两人笑骂几句便去床上,此时夜深,没多长时间都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曙光唤醒了沉睡的苏桢,她翻身坐起,待瞧见身畔犹大睡的小周时不觉惊叫。
  “小周,你的脸。”
  苏桢急急推醒小周,小周对镜看到里面的形容差点痛苦嚎哭,原来白嫩的脸庞被抓出数条血痕,并且开始溃破。
  害怕毁容的小周连口脸都没漱,便赶到县人民医院。苏桢怔怔坐在床上,想起半夜看见父亲的事,那是个梦境还是真实苏桢已分不清。她回忆父亲说过的话,难道父亲一直在自己身边。苏桢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梧桐树上用铁丝穿着伞不见了,而那只大鸟窝也是东倒西歪。
  苏桢一惊,趿起鞋子冲到楼下,只见那把伞被扔在地面,几根伞骨全部折断,伞面上留有几只脏兮兮的脚印。来不及多想,苏桢便攀上了树杆。
  鸟窝里有一样熟悉的东西。
  是一根红色的平安绳,绳子上系着三颗檀木珠子,每枚珠子都刻着一个名字,依次是苏容彦、冯琴、苏桢。
  “爸爸。”苏桢握着平安绳热泪盈眶,这根平安绳是自己特意编织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并且在三枚檀木珠子刻上一家人的名字,希望全家平安幸福。“您一直在看着我,您真好,真好。”
  哭了好半天苏桢才止住眼泪,父亲应该像万素兰一样,灵魂在遥远的地方幸福生活,这样一想苏桢转悲为喜。
  回到家中小周打来电话,说是涂抹了一些有毒物质造成的奇痒,医生开了些药膏和抗过敏消炎的药水,让苏桢替她请假。
  苏桢匆匆赶到局里,先去户籍室替小周请假,刚从户籍室出来便撞到了田局。“田局早。”苏桢殷勤地打招呼,孰料一触及田局的面孔便吓一跳,“田局你的脸怎么啦。”田局的脸上有数条被抓破的血痕,这和小周的情况居然一样。
  “脸上痒得厉害,擦药也不管用。”田局面上浮着些烦躁。
  “小周的症状和你一样,现在她在医院皮肤科看病。”
  “什么?”田局陡地吃了一惊,“医生说是怎么回事吗?”
  “说是涂了有毒物质。”
  田局暗自点头,这时苏桢也想到一个可能,道:“会不会是那苔藓里的汁液造成的,医生说最近有这种症状来看病的人挺多。”
  “杨忠明的化验结果该出来了,我们去看看。”
  法医室的门关着,苏桢推开门,只见杨忠明坐在办公桌前两眼发直。“杨哥,田局来了。”
  杨忠明仍是坐着没动,像没有听到苏桢的话,直到苏桢过去推了他一把,杨忠明才从发愣中回过神。“田局你怎么来了。”他赶紧站起身让坐。
  “昨天化验的苔藓有什么结果了吗?”田局没有坐,左手在脸上抓着。
  “有结果,很邪乎,我都不知道怎样说。”
  “直说无妨。”田局便知事情诡异。
  “这苔藓所含的汁液我做了DNA检验,证实是人血成分,而且里面还有些有毒元素。”
  田局皱眉,这结果和他设想的一样,道:“这事不要外泄免得引起恐慌。还有小苏,据小周说这些苔藓都是在你家楼梯发现的,你最好把这些苔藓清除干净,以免有人误摘。”
  苏桢忙答应下来。
  “田局,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想请几天假休息。”杨忠明握着笔的手指在颤抖,面前电脑静止的屏幕上反射出一张脸,像极了他的轮廓,那张脸不停地在屏幕中转动,转过后脑来,仍然是一张脸,和杨忠明一模一样的脸。
  这个头前后都是脸。
  田局看着杨忠明鼻尖渗出的汗,体贴地道:“最近案子多,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几天,好了再来。”
  “谢谢。”杨忠明如遇大赦,不等田局离开便开始收拾,田局素来体恤下属倒并没见怪,三个人一起走出法医室。这时法医室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电脑屏幕裂出数道裂痕,仿佛有许多条八爪鱼贴在上面,然后清亮的水渍从裂缝中淌出来。
  下午两点钟在蓝桥乡的打捞队传来消息,坠落在蓝桥河的警车在刘队的指定地点已打捞出水,这更让田局忧心忡忡,吩咐打捞队用拖车送警车回来。不过没等到警车运回,田局脸上痒得不能制止,被送进了医院治疗。
  苏桢回到吉庆社区,立即向物业借了铁锹,将楼道上附着的苔藓全部铲掉,用清水冲洗,再撒上84消毒水,等楼道稍干后,苏桢沿着楼梯又撒上一层白石灰,只要楼梯保持干燥就不信那些苔藓还能生长。
  “还铁锹罗。”
  苏桢累得腰酸背疼,提起铁锹转身,这时撒着石灰的楼梯出现一排脚印,那脚印有成年男子的脚印大,从楼梯最下面一级延伸到最上面。
  吉庆社区的大花坛处有几十人在嚷叫,职业敏感的苏桢凑上前去看,只见大花坛的草丛里躺着一只黄色长毛发的狗,那狗四肢伸得直直,眼睛暴突,浓密的毛发里爬着些蛆,显见死了有些天数。
  大家嚷着物业不负责,这些天都没发现花坛里有只死狗,本来这雨天细菌最容易繁殖,造成传染病流行,这狗尸躺在这里不知滋生了多少有毒细菌,甚至还有人扯到了狂犬病。
  提到狂犬病苏桢心里一动,仔细一看颇有些像安倍,难道说万素兰的魂在离开安倍的狗身后,安倍也同时跟着死亡了。
  这时门卫室的老李和两个保安跑来,物业顶不住压力令他们来将死狗运走埋葬,老李戴着两双手套,脸上蒙着口罩,穿着一件雨衣,脚蹬一双长筒黑套鞋,全副武装。
  “快让开。”
  老李蹲下身体,双手比量着狗尸的长度和重量,他先抬起狗头,又抬起狗屁股,托起约几公分高,觉得挺沉又放下。“这家伙还有些重量。”说着他对着狗头踢了一脚。
  歇了半分钟,老李对着手各呸呸一声,像武林高手发功一样,两手将狗尸抱起来。旁边的两个保安赶紧将塑料袋拉开,老李正准备将狗尸扔进去,忽然那狗头翻起,张开大嘴便朝老李手上咬去。白森森的獠牙穿透了两层手套的防护,老李顿感手背上一阵刺痛,啊地一声双手松开,那只狗尸便又坠到草丛里。
  老李发疯地脱掉手套,只见手背上映着两枚牙印,皮肤已然渗出了血丝。
作者有话要说:  





☆、尸蛆

  老李吓傻了,很快被送到医院打狂犬疫苗,但他被一只死狗咬伤的事在社区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大家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尸体的自然反应,比如尸体在送进火炉焚化时会突然坐立起来。
  这时天气又开始变热,气温高达38度,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在吉庆社区飘散,越来越浓,顿时谣言四起,说社区里住着一个变态杀人狂魔,每到深夜时分会悄悄潜伏在角落,等待路人经过便会将他杀死,然后藏在家中。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传说变态杀人狂魔只针对穿红衣的女子,而且那杀人狂魔也是穿着红衣。
  由于城中骚动,局里便安排苏桢协同物业一起在吉庆社区挨家挨户排查,追查异味来源。现在刘队身体康复回到刑侦队,投入到另一起入室盗窃案中,所有人都似乎忘记那个恐怖的雨中坠车。至于王明春等几起案件,田局和刘队心中已有谜底,但只是不能作为破案的结果,所以案件再次被尘封。
  苏桢和吉庆社区物业的小方排查社区住户,避免引起恐慌,用检查电线线路的名义入门。吉庆社区是老社区,居民众多,有为数不少的外来人口,苏桢耐心统计人口在册。其实职业的敏感性,吉庆社区的异味明显是尸体腐臭后的气味,但是这尸体是动物尸体还是人类尸体就不得而知。
  301幢1单元的四楼有两户,分别是陈大爷和周武艺,如今周武艺不在,谨慎的苏桢还是打开门进去查看。屋子里光线明亮,由于窗户关着空气不流动,略有一股霉味。苏桢检查每个房间,在周老太和万素兰的灵魂得到安息后,她对这间屋的恐惧也随之消散了,现在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
  苏桢胆大地打开了周老太卧室的衣柜,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对着小方摊摊手,两人关好门便来敲陈大爷的门。陈大爷的门关得紧紧,一点缝隙都不透,但隐约能闻到有些气味,苏桢曾经在陈大爷家里闻到过相同的腐臭,对陈大爷颇怀疑虑。
  门里没有回应,小方不耐烦地开始用脚踢门,这个才出社会的二十岁小伙子脾气格外暴躁,苏桢瞪了他一眼,道:“我来敲门。”
  苏桢轻轻地敲门,小方没好气翻个白眼,按苏桢这样敲门陈大爷那老东西一百年都听不见,不过苏桢是刑警他不敢说什么。
  “陈大爷,陈大爷。”
  过了二十多分钟陈大爷才打开门,他在门里没出来,门只开一道狭小的缝,当楼道的光线射到他的脸上时,他的脸往里躲去。“你们有什么事。”陈大爷的声音很刺耳,似乎对他们的突然造访充满怒火。
  “陈大爷,这位是物业的小方,他是电工。近来接连下雨,电线受潮老化,怕引起火灾所以物业安排电工进门查看线路。”
  “不需要,以后不要打扰我。”陈大爷面色黑得像铁锅底,不由分说便要关门。
  苏桢抢先一步踏进脚,门夹在她的腿上疼得一阵哆嗦,她忍着痛道:“陈大爷,电线老化很容易引起火灾,即使您不在意,但也要为左邻右舍着想一下。”
  陈大爷瞅了她一眼,道:“那你们动作快点。”
  “谢谢。”苏桢推开门进去,屋里窗子没有打开,拉着窗帘,外面的光线完全透不进来。她环视四周,屋中的气味非常奇怪,混杂着许多种味道,有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也有劣质香水的气味,还有食物的馊味。
  墙壁上的空调挂机指示灯闪烁,是16度,这时陈大爷往卧室里走去,苍老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特别迟钝笨拙。“小方,你开始检查线路。”趁着小方检查线路的空隙,苏桢打开了灯,顿时屋中情景一目了然。
  屋中摆满了各种有浓郁香气的花,花香扑鼻,苏桢鼻端嗅到浓香不觉翻胃,她伸手去拉窗帘,忽然发现窗帘共有三层,布质厚,并且钉在窗子框上,所以透不进光线。
  这些异常更引起苏桢的疑惑,显然陈大爷害怕光,另外房间混杂多种味道,是想掩盖某种气味。苏桢走到封闭阳台,这里的气味没有客厅纷杂,她使劲地嗅了几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尸臭溢进鼻腔。
  “哇——”苏桢赶紧捂住嘴。
  忽然陈大爷怒气冲冲出来,骂道:“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滚出去。”陈大爷气得胡须直抖,苏桢见状忙拉着小方出门。
  事情已有了些眉目,此时已是日落时分,苏桢便让小方先回去,自己则去局里,刚好小周出来,小周的脸经过治疗后止了痒,但脸上的抓痕挺明显,每天都在用去疤的玫瑰精油。
  两人打了招呼便分手,苏桢向刘队汇报今天的排查情况,由于嫌疑人是陈大爷,她犹豫没讲出实情。在街上菜馆吃过晚饭后,苏桢便去找尾声做催眠。经过时间这个神医的治疗,苏桢的心境渐渐平复。
  有了上次催眠经验,苏桢熟练地按照尾声的指示放松,可这次她竟然连轻度催眠状态都无法达到,更别说进行深化了,尾声从头进行了三次,苏桢均失败了。
  “你心里有事。”尾声看着她。
  心里确实有事,陈大爷就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心口不住往下沉,那尸臭虽无法分辨出是动物还是人尸臭,但她内心早倾向是人类尸臭,一般的动物体积小哪里会有如此长久且浓重的臭味呢,陈大爷的举动感觉像很怕人发现什么秘密。
  在尾声温柔的眼神注视下,苏桢忍不住有强烈倾吐的欲望,她把自己对陈大爷的疑虑全盘脱出,希望尾声能帮她分析陈大爷是否杀人藏尸。
  尾声凝视着她红润的面庞,许久道:“不如晚一点我们去陈大爷家看看。”
  这个提议马上得到苏桢的赞同。
  在陈大爷的门前苏桢为难了,以陈大爷古怪固执的脾气肯定不会开门,尾声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幸好吉庆社区是老社区,大部分住户没有安装防盗门的习惯,尾声用铁丝在锁孔里掏了几下便听见咔嚓的响声,接着尾声推开了门。
  “这样进去不好。”苏桢压低声音,这简直就是强闯民室。
  尾声嘘了一声,先走了进去,看见尾声进去苏桢也只得放下顾忌,由于这是深夜,客厅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各种纷杂的气味仍扰人鼻端。没一会屋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似乎陈大爷已经起床,两人忙躲在沙发后面。很快卫生间响起水流的声音,原来陈大爷正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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