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镜-第9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谖扌沃杏钟芯�
这自然是好事,所以余慈的心情相当不错。用过晚饭,稍事活动,他准备做晚课的时候,宝光小道士二次登门。这回,他不是来请余慈帮忙的,而是于舟老道有请。
这是他住进道观后五天来,于舟第一次与他见面。
夜间的止心观十分幽静,各个殿堂的长明灯放射着一圈圈的光晕,在黑暗中切割出各自的领地,走在这光暗错落的巨大空间内,余慈觉得自己的心脏并非是那么平静,正有一种向外膨胀的**。
余慈知道自己心理变化的根源:其实他是在向往这个地方,这种生活。对他来说,这种生活是新奇的,也是有着无以伦比的标志性的。只有真正地融入这里,才能宣告他真正地站在一个新的高度上。
现在和前些年迷茫不明的日子完全不一样了。他走在大路上,令他垂涎欲滴的目标就摆放在可以目见的前方,有一种**催动着他跑起来,去抓住目标——就是这么简单。
他还在感慨着生活和心理的巨大变化,两脚已经踏在了于舟老道的住所之中。这儿也是一处独院,老道就站在院子里,手持一柄松纹古剑,像是自娱一般,挥剑起舞。院内无丝竹之音,然而剑刃划空的低啸,以及衣袂飘动的微响,就是最好的和声,起伏之间,节拍分明。
余慈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老道沉浸在自我的天地中,宝光则看得入神,没人发现他的异状。倒不是说老道舞得不好看,而是对余慈来说,眼下这场剑舞,相较于他先前所见,无异于儿戏。
在他踏入止心观的前夜、直至金焕登山之前,他都以照神图窥视观内动静。当时他的收获有两个:一是观察到观中修士的行为举止算得上正派,法度谨严,观主于舟老道的脾气性情也是比较温和,由此做出冒险入观的决定。现在看来,这个险冒得非常值得。
其次就是老道的剑术。当时,也是在这个小院里,他看到了于舟练剑——这本身就是非常奇特的一件事。
照神图受到观测目标气息强度的影响,越是强大的修士,观测画面就越是模糊,这是已经过确认的了。然而于舟练剑之时,余慈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以至于他严重低估了图中人的修为。
不过,当时于舟的剑术依然让他大开眼界。他看不出里面深奥的道理,却见到于舟剑气外放之时,形质已经玄妙到了极处,每一波剑气,如蒸腾之水烟,又似缥缈之云雾,如虚似幻,偏又直透人心。实在是余慈二十五年的生命中,看到的最上乘的剑法,也许只有那日叶缤以剑意化入云雾之中的造诣,才能与之相比。一路看下来,他不知不觉已是冷汗潸潸。
等到老道收剑,开始吐息,余慈便傻了眼。照神图上,扭曲的图像直接便证明了老道还丹修士的身份,且那扭曲的幅度和范围,还要在金焕之上,至此他方知老道才是真正的高人,不由十分佩服,第二日到观中,也是相当尊重。
这些已经是旧事了,不过看到于舟此刻舞剑的模样,余慈总忍不住拿出前面的记忆来比对。
这算是做给他看吗?老道的心思,确实难猜。
他在这里动脑子,那边老道士已经停了下来,夜风中白发飘扬,额头无汗,倒是更显矍烁。老道收了剑,对他笑道:
“来了啊,坐!这是我青年时使的一路剑法,如今年老痴愚,怕有些遗忘了,故而拿出来耍耍。”
旁边宝光很是自豪地道:“师傅的剑术修为,在宗门可排得上前五,就是许多步虚甚至是真人境界的仙师也比不上,这是当年由宗主亲口评断的。”
老道闻言便笑:“你这蠢话只能骗骗外行人,舞剑和剑术怎能一样?”
余慈深以为然,对老道的直率也非常欣赏。
院子里有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槐树,树下常年摆放着一套石制桌凳,以为乘凉时所用。然而此刻秋风肃杀,树叶落尽,夜风中干枝摇摆,颇有凄清之意。
余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类似的想法,他和老道走过去坐下,老道示意宝光端茶倒水,自己则取出一个玉制牌子,递了过来。
余慈接过,本以为是玉符、玉简一类的东西,到手才发现,牌子正面书写着“功德”二字,背面则一片光滑,不知是个什么用途。
“这是宗门制出的功德牌子,元气或是神意触动,都会在背面显出你应有的善功数。”
余慈当下便凝神相触,只见得牌上光芒一闪,光滑的背面便显出“余慈,积善功三百六十”的字样,色泽深蓝,对比起来很是醒目。
奇妙的人际关系,一见投缘和一见生厌的机率都那么大。当然,也许是我比较感性……回到正题!点击、收藏、红票,样样都要!谢谢大家!
跃渊 第一章第三十三章 符书
“就是那个水相鸟……余道兄,这回你一定要帮我!”
宝光他略一解释,余慈便恍然大悟。小道士昨天接了一个善功消息,是要捕捉一只栖留在断界山脉中的水相鸟,报酬足有百功,就是在外室弟子群中,这酬劳也是相当相当地丰厚了。
别看余慈以一条鱼龙便挣得三百善功,但那是因为鱼龙实在太过珍稀、且又有人急用的缘故。在离尘宗设下的功德体系中,像是鱼龙任务这样的例子,征、布两栏加起来,也未必超过十个。绝大部分善功酬劳,都是个位数的,两功、三功之类的才是大头。
比如鱼龙草,白日府举全城之力,每年上供十株左右,这几乎就是离尘宗近些年来全部的进帐了,可这样的资源,在物栏上,其交换价格每株也只有五功。
酬劳达到百功的不是没有,但高回报就代表着高难度。
水相鸟乃是一种非常奇特的鸟类,据说此鸟没有固定的形态,每年都会随机选择一只迁徙的候鸟群,变化成类似的模样,混迹其中,偷吃幼鸟,十分可恶。听来诡异,实际上这鸟只是具备某种幻术能力,此类生灵在修行界并不罕见。像是天裂谷下的鬼兽,便是最典型的代表。
此鸟并不是什么凶禽,可是那手幻术实在让人头痛。尤其是这贼鸟混迹于大片候鸟之中,几乎与正常鸟类一模一样,既然找不到,也就甭谈捕捉这码子事了。
“帮忙没问题,只是按你的意思,你是已经发现水相鸟了?”
这个任务最关键的就是找到水相鸟的踪迹。如果将任务步骤、报酬拆解对应,寻鸟的环节,恐怕要占到九十九功!
面对余慈的疑问,小道士一脸晦气,更多的还是急切:“余道兄、余师哥,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旁的事咱们路上说。我刚刚一击不中,已经把那鸟儿惊了,再晚点,说不定那鸟就要飞走了。”
说着,宝光就要拉着余慈跳上那已经停在院落中的“鬼纱云”。云彩般的轻纱织物占了院落大半的面积,碰上去真的是如纱如雾,几乎感觉不到实质。
余慈见了便笑:“上次要拿着玩会儿,你还老大不乐意,现在倒大方起来了。”
宝光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余慈见状,不再逗他,振衣而上,稳稳落在他旁边。宝光已经按捺不住,疾速念出驱动的咒文,“鬼纱云”轻轻一震,开始向上飘浮,直升到近百丈的高空才停下来。
“好宝贝啊。”
余慈拍了拍身边的轻纱织物,实打实地羡慕。也许修行界能飞天的法宝、法器不计其数,那都是要经过修士相当长时间的祭炼,才能操控自如,而且也和本人的修为息息相关。通常情况下,驭器飞天,那是还丹修为以上修士的专利。
在这种背景下,如果有一件器物,一出得匠师之手,连“分识化念”的修为都不需要,就能控制着飞上天去,且有相对不错的机动能力,就算只属于匠器层次,也是珍稀到了极至。
此类评价,宝光不知听了多少回,只是嘿嘿一笑,便改换咒文,高空的水汽向这里汇聚,浸入轻纱之中,待水汽积蓄到一定程度,便从中生出团团雾气,将轻纱包裹起来。此时便是坐在上面,也感觉不出这玩意儿是轻纱织就,奇妙得很。
这时候,轻纱云雾动了,开始缓慢无比,但速度越来越快,收拢的四面水汽受轻纱中的符阵控制,转化为驱动力,又被集束抛向后方,在晴空下生成一道清晰的痕迹。
“鬼纱云”一个时辰可以飞出四百里路,和通神修士全力奔行的速度差不多,但几乎完全不用耗费己力,所以,就算它有起步速度过慢、减速加速转换滞涩、很是怕火、雷雨天不能飞行等等缺陷,仍旧是件难得的宝贝。
此器物乃是于舟老道早年攻破一个愚弄凡俗的邪教,从中缴获的战利品。其制作者早不可考,邪教中人是拿它扮神仙用的,也就是骗一下凡俗中人,于舟是看它制作颇有巧思,才拿回来收藏,后来就给了宝光。莫看它除了代步之外,再无用处,却也是整个离尘宗独一份儿的。
“鬼纱云”全速赶路,只小半个时辰,二人便来到南霜湖上空。在此期间,宝光已经将他前面的糗事交待清楚。
本来小道士是很有运道的,两天前他到南霜湖采药,在极偶然的情况下,目睹一只水相鸟变化外形,混入一群刚刚迁徙过来的野鸭里面,而回到观中,恰见到同德堂中一条新发布的消息,正是要猎取一只水相鸟。
宝光大喜,第二天便兴冲冲地赶过去,哪知水相鸟的狡猾程度远超出他的预计,他捉鸟不成,反而被水相鸟的幻术迷惑,面上吃了一记,而且将那群野鸭给惊了。这种警觉的鸟儿,说不定就要改变栖息地,那时候,水相鸟必然要随之而去,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小道士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便赶回去搬救兵。
“呸,那扁毛畜牲肯定是从六蛮山飞过来的。”
宝光仍自悻悻,余慈听了便笑。
所谓六蛮山,乃是断界山向南不知多少万里以外,一处名声极大的山脉,传说那里是此界妖魔鬼怪最大的聚集区。宝光这么说,就是骂那只水相鸟已成了精。
两人站在鬼纱云上,俯瞰下去。南霜湖位于一处三面环山的谷地之中,清幽安静。今年芦花开得晚,此时还是留存着,从高空望去,绕湖铺展,白茫茫一片,十分壮观。
宝光才不管这些,他的心思全放在水相鸟那边,目光接连在湖边起落的飞鸟上扫过,忽地便喜叫道:“那里,那里,余师哥,你看,还没飞走呢。”
余慈比他还要早一步看清,芦苇荡边上,确实有一群颜色灰黑的野鸭游出来,在镜子般明澈的湖面上,十分地显眼。只是,哪只才是水相鸟?
宝光一下子期期艾艾,难以启齿:“应该是,应该是……我做的标记掉下来了!”
鬼纱云上一阵尴尬的沉默。
余慈看着湖面上嬉游的百来只野鸭,一时无语。这种鸟儿不但警惕心极强,而且飞行速度极快,一旦受惊,这百来多只野鸭四散飞掠,在宽广的湖面上,想靠两个人抓住其中一只没有明显标记、且精擅幻术、几乎要成了精怪的鸟儿,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
半晌,余慈才苦笑道:“确定是活捉么?死的成不成?”
他想着动用五雷符,一记雷光轰过去,什么野鸭、水相鸟统统都要完蛋,就是品相要糟糕。
宝光坚决摇头,说什么都不同意。
余慈也摇摇头,沉默不语。其实他还有办法,就是故意把这群野鸭连续惊散,同时用照神图将其长时间锁定,早晚会从中发现水相鸟的破绽,到那时再一网成擒……可因为这点小事就暴露照神图,实在非他所愿,宝光和他的交情,还没到那份儿上。
“真没办法了么?”
宝光垂头丧气,“要是我们有山门刘师兄的‘一气千结阴雷网’就好了,一里方圆的范围,那么一抖,什么鸟儿都逃不出去。”
小道士是言者无心,余慈却是听者有意。他并不在意宝光无意中的失言,只是对话里透露的另一个信息感兴趣。
“一张网……等等,让我想想。”
余慈站在鬼纱云边缘,看着湖面出神。宝光则在挠头:“网?渔网吗?我觉得够戗,这群鸟儿贼得很,一般的网子绝对抓不住它们。”
余慈并不回应,长考一段时间后,干脆盘膝坐下,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抽*动比划。见他这般模样,宝光只觉得气氛凝重,当下不敢出声,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直到余慈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了一卷丝帛。
小道士再按捺不住好奇心,凑上前去。
余慈拿出来的是他身边唯一的修行典籍,即当年和照神铜鉴一起从紫雷大仙的寝宫中拿出来的《上清聚玄星枢秘授符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本符书几乎便是他修行路上的唯一指引。
换了别人别处,余慈未必会公然拿出来,可这几天,他留宿在止心观中,与观中道士交流,越来越清楚,那个离尘宗,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以万年计的宗门传承下来,奇功秘技、法宝奇珍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这本符书,对他来说是宝贝,对离尘宗而言,恐怕还够不上档次。
所以,他也就不必抱着什么敝帚自珍的念头,很大方地取出参详。
这本符书并非是以修行界通行的玉简形式存在,但也不是寻常纸质,而是以某种极坚韧的蚕丝织就,上面洋洋洒洒数万言,还有数以千计的符文图饰,均是一针一线织上去的,真不知制书时费了多少心力。
既是丝帛之制,此书也就没有什么页数,平时卷起,用时铺开便是。余慈缓缓打开丝帛,其上文字图形如水般在眼中流过。
旁边的宝光“哇”地一声叫起来,让余慈觉得这小子未免大惊小怪。也不抬头,只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随后便继续铺展,寻找那个印象中的符纹,很快便有了结果。
“就是这个了……阴都黑律缚鬼咒”。
旁边的宝光也看到了上面的符纹。但只一扫,眼珠子便险些被那复杂的纹路给扭了,不免倒抽一口凉气:“这是做什么用的!”
“结网!”
嗯嗯,鱼刺兄的自修教材终于出现了。恳请收藏、点击、红票支持!
跃渊 第一章第三十二章 缝隙
余慈沉默不语,在法栏下立了半晌,忽地转身,走到旁边的物栏下,浏览一会儿,继而走向大殿另一边的征、布二栏,又看了半天,这才转回来。
老道也是好/性子,一直微笑等待,没有半点儿不耐烦。余慈走到物栏之下,稍做思考,忽地开口询问:“这一条,如何解释?”
老道扭头,只见物栏上雪白墙壁上正有一层墨字翻上来,条目写得好生清楚:“入门为外室弟子,一千功!”
见此,于舟老道略微点头:“我主持止心观,乃为外室弟子之长,有权收录有向道之心者在此观修行。若有资质、心性拔尖儿的,且对宗门有大功的弟子,亦可报备山门,传授宗门秘法,以求长生。”
“何谓秘法,可是长生术么?”
“外室弟子,最多只能获得宗门丹诀,寿至三百年,还算不得长生,只能算攀着长生的路沿。”
“所谓丹诀可是法栏上所列的这些?”
“然!”
余慈闻言便笑:“倒是划算得很。”
他是指丹诀和外室弟子换成善功后,多达**千的差距。老道也笑:“本宗丹诀例不轻授,非有大功于宗门者不可得,后生却是想得简单了……而且你这三百功,还不够数。”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来。”余慈如此回应。
稍顿,他伸手指向对面,指类正对的,是那边的“布栏”,也就是离尘宗修士以本人名义发布的善功消息。
“于观主,那栏上面,似乎有贵宗仙长收购鱼龙的消息。仙长所说的三百功,可是从那里来?”
“不错。”
老道进一步补充道:“发布这消息是鲁师兄,乃是宗门炼器圣手,为炼制一件法器,独缺鱼龙这一样材料,苦求不可得,故发布此一消息。开价比宗门收购的高了足足三成,后生好运道啊!”
对老道的调侃,余慈勉强一笑,有老道这番言语,他的心思一下子都放在了某件事上:
“有件事想请教观主。晚辈不是贵宗弟子,不知那些消息,晚辈可否承接?”
老道看他的眼睛,稍顿,忽然抚须而笑:“能到止心观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