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相守-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冀瓷只蛞疵鸲ブ帧!�
   
  长相守 30 
   
  十一岁时,全身缟素地迎父亲与叔父的尸骨入葬祖坟时,看尽凄厉悲嚎,还是童蒙稚子的古越裳一夜间突然透彻生死大关──死劫悬顶,此生有尽,而权欲争夺恩仇冤报无了时,耗尽一生心血所为何来?到头来不过是黄土一!、青丝变白骨。通了生死关,心中再无挂碍,名利视若浮云、三千世界皆皮相,再看众人汲汲营营便只觉哀悯。 
   
  从此后,人生只剩琴与酒,诗与剑,狩猎城西,浴风舞雩,咏而归。 
   
  世人只知他遗世而独立的潇洒,却不知他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最寂寞时,陪伴他的只有锦瑟。 
   
  他是透彻后的觉悟,锦瑟却是天然的质朴,无欲而刚,抱朴守拙,自成一片落雪空谷、琉璃世界。 
   
  他活得清楚明白,谁知竟还是敌不过命运的转盘。一步踏错,奉祖父之命入京,此生格局竟因此大变。 
   
  一念之仁救了棠哥儿,被迫和端王对立,后来才知玉林党人利用棠哥儿吸引端王势力的视线,密谋营救被诬弃市的朱御史唯一骨血。等他发现踩进沼泽时,不但已与玉林党人中的编修陈傲江成为挚友,也被端王视为死敌。离开京师时,陈傲江曾经力邀他入朝,可被他拒绝了。为了与端王抗衡而加入玉林党人一派,不等于把搁在沼泽外的另一只脚也放进沼泽来? 
   
  古越裳抬头望天,唇边闪过一丝浅柔笑意。 
   
  一步踏错、局险势危又何妨?走回去便是。 
   
  两天后就是决战之期,古越裳日子过得却惬意,白天照常读书耍剑,夜晚照常拖着锦瑟滚床单。锦瑟心忧如焚,每夜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后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腰酸欲断,眼巴巴看着古越裳生龙活虎。 
   
  一到晚上,锦瑟就有些害怕。 
   
  但更怕的却是时间的流逝。 
   
  两天时间转眼即过。这天早晨古越裳扎上裤脚,就着鸡蛋薄饼吃了一盘糖醋冰菊、半盘东坡瓜肉,又喝了半壶酒,这才拿出剑来擦了擦挂到腰上。一抬眼,见锦瑟站在旁边,拖过来抱到膝上,把手插进衣襟里去抚摸。锦瑟薄怒起来,按住他的手,看光景似乎想说什么,却吐不出口。 
   
  古越裳偏着头微笑:“想说什么?” 
   
  锦瑟犹豫了片刻,浅浅一笑,“少爷,我要是不让你去,你不会答应吧?” 
   
  古越裳笑道:“你不让,我就不去。听你的。” 
   
  锦瑟一愣,“那怎么行?棠哥儿会死的。” 
   
  “是呀,那怎么行,棠哥儿会死的……”古越裳把鼻子埋到锦瑟脖颈里,轻叹,“人生安得长相守,无染风烟不染尘。” 
   
  锦瑟只觉心底极柔软的地方似是被一根极小的刺轻轻扎了一下,微微的酸痛泛上来,泛滥成无穷无尽的哀感。他忍不住抱紧了古越裳,低声唤道:“少爷……” 
   
  “乖乖等我回来。”古越裳亲了亲锦瑟的脸颊。 
   
  锦瑟点头:“嗯。” 
   
  古越裳突然一笑:“要是我没有救回来棠哥儿,自己一个人回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锦瑟怔了一会儿,垂下头小声说:“少爷,要是……要是为了救棠哥儿必须拼上自己的命,你能不能……能不能不救他?” 
   
  长相守 31 
   
  古越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摸了摸锦瑟的头发,起身而去。 
   
  锦瑟站在抱朴寺的寺门前,看着古越裳一袭白衣如雪飘飘似仙地往山下走去。他想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少爷怎么会看着人去死而不救?少爷怎么会有救不了的人?少爷一定能带着棠哥儿回来,一定能,一定一定能。 
   
  一阵秋风吹来,锦瑟打了个寒颤。 
   
  又不知呆呆站了多久,锦瑟心中浮上一个念头,秋寒又至,该给少爷添衣服了。他慢慢走回寺中,在房中转了一圈,想不起自己要干什么,又转了几个圈才终于想起天冷了,自己得给少爷找件衣服。 
   
  打开包裹,拣出一件灰鼠毛嵌领的秋衫,柔薄的皮毛摸上去又软又暖。 
   
  锦瑟发了一会儿呆,把秋衫捂在胸口,慢慢伏到床上。被褥间还留着一点余温,他贪婪地贴紧,吸取那一点温暖。 
   
  不知从何时起,等待成了必修的功课。少爷打猎时,他骑在马上遥望少爷的矫健英姿,少爷爬树看大燕子生的小燕子时,他仰着脖子看少爷捧出的娇娇软软的小燕子,少爷挑灯夜读的时候,他在屋檐下捧着下巴煮茶,少爷习剑打拳时,他抱着剑鞘坐在石头上看比舞者更优美的刚劲风姿,少爷送胡彦之去北方,他坐在山寺的门槛上望眼欲穿,少爷进京赶考,他去城外送行的高台上望穿秋水——他不怕等,但,老天保佑,让他每次都能等到他要等的人吧! 
   
  从早晨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日落西山,再等到素月东升。 
   
  锦瑟在窗前的瓶中插上少爷最爱的桂花,炉子上搁一壶掬的雨水烧开,沏了壶香喷喷的桂花茶。 
   
  更渐深,露渐重。 
   
  锦瑟在山寺门口坐到半夜,打了个冷战,便打起阿嚏来。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支援不住,回房去,裹了一条毯子在床沿上抱膝坐着。 
   
  正困倦欲睡,窗子猛地被推开,锦瑟霍地起身,喝道:“谁在那儿?” 
   
  夜风吹进来,砭肌生寒,烛火被吹得闪烁不定、奄奄欲死。 
   
  窗外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黑漆漆的窗户像张邪恶的大嘴,空洞地张着。 
   
  锦瑟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问:“谁?”嘶哑的声音在寒夜里传开,锦瑟才醒悟那是自己的声音。 
   
  无人应答。 
   
  是风把窗户吹开了吧? 
   
  锦瑟赤脚走到窗边,想把窗子拉住,一抬头,忽见一张苍白的俊颜浮在窗外。他大吃一惊,叫道:“少爷,你回来了?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吓了我一跳。”古越裳淡淡一笑,从嘴角缓缓垂落下来一缕红线。 
   
  锦瑟心里一紧,伸手去摸,他要知道那是什么。“别动,脏。”古越裳淡淡一笑,轻轻抓住锦瑟的手,“别弄脏了你的手。” 
   
  锦瑟这时才看清,少爷前面大半幅雪白的衣襟都被染成了红的,暗红的液体正从胸口不断往外涌,像是谁在那儿开了个泉眼。锦瑟愕然,骤然间脚底生寒,血液凝结,天悬地转,天地万物都覆灭覆灭覆灭,火烧灰扬,劫灰后的劫灰也都熄灭冷却。一口鲜血冲上喉头,锦瑟仰面往后倒去。 
   
  一脚跌落,万万丈深渊,万万万劫不复! 
   
  却有一个清冽的声音破开了开天劈地之前的混沌鸿蒙:“小锦!” 
   
  长相守 32 
   
  锦瑟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一双莹如美玉的窄秀眼睛近在咫尺,关切地询问:“是不是做噩梦了?满头都是汗。” 
   
  原来是梦? 
   
  原来是梦。 
   
  原来是梦…… 
   
  悲喜激烈交集,一股酸涩从鼻子冲进眼睛,锦瑟抓着古越裳,注视眼前的人,看清嘴角并没有血丝,看清胸前并没有血迹,掐自己的手臂,觉得痛痛痛!这才是真的,少爷回来了,活着回来了,没有死,没有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喜极成悲,锦瑟突然放声大哭。 
   
  古越裳吓了一跳,紧紧抱住锦瑟,一边擦他额上的冷汗,一边笑:“怎么了?该不是梦见我死了吧?” 
   
  锦瑟死死抱住古越裳,指甲抠进他胳膊的肉里去。 
   
  古越裳抽了口冷气,笑:“好痛。”锦瑟慌忙抬头,这才发现古越裳肩膀受了伤,已用布带包扎过。 
   
  锦瑟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连忙往古越裳身后看。 
   
  古越裳淡淡道:“我输了。” 
   
  锦瑟一愣,古越裳道:“棠哥儿被带走了。” 
   
  锦瑟面色微变,古越裳搂住他肩,“别担心,我不会去找他。我保不了他,未必别人也保不了他。只是把这件事移交别人手上罢了。” 
   
  锦瑟问:“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找少爷决斗了?” 
   
  古越裳点头:“大概不会了吧。” 
   
  锦瑟放下心来,扶古越裳躺下休息,起身去升火弄了宵夜回来,古越裳已睡着。锦瑟把宵夜放到桌子上,钻进被窝,凝视古越裳的睡容,许久,模糊地笑了一下,抱住古越裳,在古越裳唇上轻轻亲了下,吹熄烛火。 
   
  第二天早上,一开门,就见一个凤目狭长、笑意邪魅的男子负手而立。锦瑟猛地关门,却被对方用一只手撑住。锦瑟气鼓鼓地看着他,心想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刚刚算计了少爷又跑来,怎样,要讨打? 
   
  “原来是胡公子大驾光临。”古越裳只穿了一件中衣,敞着胸口似笑非笑走出来。 
   
  胡彦之笑道:“我派了九名骑手赶往江北分垛,他们每人带两匹马,轮流以手举酒坛,昼夜不停疾奔,用了三天三夜把这坛沣雪甘露从我的故居带来。此酒以西域奇花碧沣萝酿制,二十八年前一名西域刀客从万里之外的天竺带来这坛酒,赠给我父亲。我父亲把酒埋在窖中,本打算等我大喜的日子拿出来宴请宾客,可惜他亡故的早,再也看不到那一天了──就不知道古大少爷是否肯赏光?” 
   
  锦瑟这才看到他脚旁放着一个大酒坛。酒封泥封陈旧,果然是故物。 
   
  “小锦,拿碗来!我尝尝这沣雪甘露的味道。”古越裳哈哈大笑,弯腰抓起酒坛大步走到院子里,把酒坛放到院中的石几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来,胡兄请!胡兄如此慷慨赠酒,我怎能不喝?” 
   
  锦瑟愣了下,进去拿了两个酒碗出来。 
   
  古越裳拍开酒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涌出,古越裳伸脖子猛嗅了几下,把两个酒碗满上,自己先喝了一碗,赞道:“好酒!” 
   
  胡彦之微微一笑,也把酒干了。 
   
  古越裳连喝三大碗酒,和胡彦之照了照空碗,哈哈一笑,猛地把酒碗往地上一摔,上好的天青瓷碗顿时摔得粉碎。古越裳挥袖一扫,半坛沣雪甘露溅了满地,酒香四溢,熏人欲醉。古越裳把长剑拍到小几上,扬声笑道:“酒喝完,情意了,我们现在说剑!胡兄算计小弟,令我心伤,若不回敬,五脏之气不能平,必然憋出病来,因此商请胡兄受我三剑!虽说是商请,但胡兄今天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三剑万万逃不了。” 
   
  长相守 33 
   
  胡彦之问:“要我站着不动受剑?” 
   
  古越裳笑:“你可以躲,只要你躲得过。” 
   
  胡彦之没有躲,坦然受了三剑。 
   
  古越裳也没和他客气,一剑刺穿他左肩,一剑刺穿他右肩,再一剑抵住他眉心刺进半分。鲜血从三个血洞往外直涌,胡彦之疼得牙关咯吱响,却笑道:“三碗酒,三个血洞,恩怨皆了再无瓜葛吗?” 
   
  古越裳倒提长剑,森然道:“棠哥儿的事从此我不再插手。方圆百里,划地为界,青莲教所有人不得踏入一步,作为回应的条件,漕帮保持绝对中立,不参与端王和玉林党人的任何争斗。” 
   
  胡彦之道:“天下扰扰,你真能置身世外?” 
   
  古越裳淡淡一笑,“能不能,是我的事情。” 
   
  胡彦之长叹一声,“好,我代苏教主答应!” 
   
  胡彦之走后五日,一只白鸽落在窗上。 
   
  古越裳拆下鸽腿上的信筒,展开纸条看了,微微一笑,把字纸揉成粉碎。 
   
  锦瑟说:“少爷?” 
   
  古越裳淡淡道:“棠哥儿平安了。” 
   
  锦瑟忍不住露出喜色。古越裳一笑,搂住锦瑟压在床上。 
   
  此刻的江北,夜雨正涨秋池。 
   
  低沈优美的声音从帘子里传出:“会不会是古越裳动的手?” 
   
  胡彦之站在帘外,淡淡道:“教主何必多虑。古越裳胸无大志,只是个想要独善其身的多情种子。” 
   
  帘子里的人沈吟道:“此人,不简单。” 
   
  胡彦之道:“他已败在教主手下。” 
   
  帘子里的人冷笑:“别说你看不出来这只是个金蝉脱壳之计。以退为进,抽身出局,还划出百里清凉地,这古越裳真好手段。天剑龙行云横行西北塞上,如果没有人暗中操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江北劫我们扣住的人?玉林党那一拨人,我看还没这个能耐!” 
   
  胡彦之默然。 
   
  帘子里的人声音中寒气加重:“怎么不说话?古越裳千里相送,情深意重,你不高兴我对付他可以明说,或者我可以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放过他?” 
   
  胡彦之无奈地说:“你是一教之主,怎么说这么任性的话?” 
   
  帘子里的人冷笑:“说人先要自正己身。你是堂堂青莲教的护法,一个人跑到江南中了媚毒又算什么?青莲教上上下下几万人死绝了?收集个情报也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护法亲自去用身子换?” 
   
  胡彦之一笑,凤眼如丝,风情万种,“用身子换也要够资本。青莲教上上下下的人倒是没有死绝,像我这么诱人的有几个?” 
   
  “胡彦之!”帘子里的人怒喝。 
   
  “不说笑了。”胡彦之淡淡一笑,躬身一礼,“夜已深了,教主早些休息吧。棠哥儿也好,朱御史的遗孤也好,搅得起什么风浪?用得着这么费神吗?你身体不好,自己要注意。我让人加了炭,早点安歇吧。”说罢,转身径自走了。 
   
  帘里漫长的静寂后,传出摔碎杯子的声音,之后便又归于寂静。 
   
  一场秋雨一场寒,桂花谢尽桂子落。 
   
  该来的躲不过,梅侍郎秘密赴江浙公务,经过湖州地界时悄悄把家眷送进吴兴城。 
   
  老爷子一声令下,古越裳带锦瑟下山,率着一干人把梅小姐迎进府。 
   
  梅小姐年方十六,正是花朵般的年纪,妩媚端庄,有大家闺秀的风仪,却没什么架子,进府不到三日就搏得众口交赞。老太太把梅小姐放到和自己房间一室之隔的地方,天天供明珠似的供着。 
   
  瞎子也看得出,老爷子和老太太是把梅小姐当准孙媳看了。 
   
  长相守 34 
   
  府里上上下下变着法子制造古越裳和梅小姐相处的机会,古越裳能避则避,避不了见上了面,礼节性地问候两句抽身就走,私下里安排人把自己另有所爱绝不妥协这段婚事的风声放过去给梅小姐听。奇怪的是,再见梅小姐,毫无动静,梅小姐依然是温柔安静、落落大方。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压迫下,秘密的恋情却茁壮成长起来。 
   
  锦瑟有时会变得主动,古越裳知道那是因为不安,于是就把他抱得更紧,用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安抚他。 
   
  白天古越裳像从前一样读书习剑,有时候也手把手教锦瑟耍剑,晚上相拥躺在床上,总有说不完的傻话、痴话……锦瑟仿佛是一个埋藏了十几年突然被打开的匣子,古越裳挖掘这盒子里的宝物,一天比一天着迷。 
   
  日子像搀了少许醋的蜜汁,虽有一丝不和谐,却甜得化不开。 
   
  古越裳小心地算计着每一个变化,细细铺陈后路,然而暴风雨的到达没有任何预兆,突然之间就变了天,打了古越裳一个猝不及防。 
   
  入冬后,天气一天天转冷,这天太阳晴好,古越裳抱着锦瑟在窗下写字,写着写着,字就写到了锦瑟脸上去,换支软羊毫一挥,蘸朱砂在锦瑟额心点了颗红痣。点上容易洗去难,两个人趴在水盆前齐心协力把眉心揉成了红的还是没洗掉,锦瑟急得团团转,古越裳火上浇油,扒了锦瑟的衣服要在胸口点上两点,说是那两个小东西颜色不够艳,艳一点好看。 
   
  锦瑟被挤兑得发怒,又踢又打,最后还是被按到床上在胸口上画了两个红点。脱了上衣,下衣当然逃不过,后来干脆扒个精光共赴巫山。激情过后,锦瑟恢复神智,越看胸前的两点嫣红越怒。他不会发脾气,于是只好生闷气。古越裳哄了许久哄不过来,给锦瑟套上衣裳一起出府游玩。 
   
  他们在街上逛了会儿,雇一条小船,握手坐在舱中看两岸风光,任小船漫无目的地漂去。锦瑟生气向来不持久,不一会儿就换上了喜色。后来肚子饿了,两人弃船上岸,进了家酒楼吃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