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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道道冒险系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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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归来的第二天晚上,林雨晨看着道道,感到有点迷惑,怎么今天比昨天明显大了一圈?
不可能吧?林思扬在道道身上揉揉按按,远看近看,没觉得有太明显的变化。
“肯定大了!”林雨晨坚持道。
第三天下班回来,林雨晨愣住了。道道看上去又大了一圈,怎么回事儿?这一次,林林和爸爸也感觉到了。
林思扬一吃过晚饭就带着道道出去称体重。小区附近一家商店门口有磅秤,专门供人量体重测身高,五毛钱一次,道道的体重每次都在哪儿称的。
回到家里,林思扬表情十分古怪。“你们猜它多重了?17公斤!”
17公斤怎么啦?
“它受伤昏迷前称过一次,还记得是多少吧?”
“10.5公斤。”林林答道。
“对呀。”林思扬打量着走来走去的道道,皱着眉头算账,“就算它处于昏迷状态的三天也在生长,加上失踪的两天,按照以前的生长速度,到前天应该是11公斤。”
17减去11等于6,这再明白不过了。昨天和今天,两天长了6公斤!
“一天长3公斤?”林雨晨惊叫起来,“它每天才吃多少?加上喝的水也不会超过0.5公斤!”
林林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可能的答案:“是不是因为它没拉屎?”
“你每天能拉多少?”爸爸扫他一眼,“刚才一出去就拉了。”
又过了一天,再称,20公斤。
林思扬不再犹豫,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位畜牧专业专家的手机。那位专家说什么也不信。他可能正在外面吃饭,还喝了点酒,声音很大但口齿不清。“别、别开玩笑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可以断定,你们家养的肯定不是狗。”
“不是狗是什么?”
“是大、大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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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不可思议的疯狂生长
(四十八)
道道长得这么快,林林很兴奋。他冲着道道一个劲儿地挥手,为它加油:“快长,快长,快长!”
“长什么长?”林思扬瞪他一眼,“身高超过 61厘米,就违反南陵市的养狗条例了。”
小狗一般要长到8个月才算成年。道道现在还不到5个月,如果照这个速度再长100天,那是多重?320公斤,不成大象,也成天下第一的大肥猪了!
林思扬和林雨晨都不想养大体型的狗,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活动空间太小。家里就这么几个房间,小狗还能跑一阵子,大狗走不了几步就到头了。转来转去,四处碰壁,跟关在牢房里有什么两样?
两人商量一会儿,不顾林林的反对,决定给道道节食。节食的第一个措施,就是第二天只让它喝少量的水,饿它一天。但晚上回来一称,23公斤。
咬咬牙,再饿一天。晚上一称,26公斤!
盯着磅秤上的数字,林思扬额上开始冒汗了。正应了那句俗话:喝凉水也长肉。
道道已饿得不行了,一步一挪地走进家门,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家。节食不是办法,不能让它再饿下去了。林林捧出一堆火腿肠,林雨晨端来一大碗狗粮,让它饱餐了一顿。看着它吃狼吞虎咽的样子,一家人又欣慰又担心。吃这么多,明天说不定就到30公斤了。
谁知第二天晚上一称,还是26公斤。接下来几天,每天称一次,都是26公斤。看来不会再长了,爸爸妈妈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林林有点失望,就这么大了?
已经够大了。五天时间内,在忍饥挨饿的情况下,道道奇迹般地猛长15公斤。现在的道道,已成为一只身高58厘米、体重26公斤的大狗了,与哈士奇差不多。严格说来,这样的体型属于中型犬,还不是大型犬。道道的脸部也变得成熟了一点,但总的看来仍然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小区内外,所有熟悉道道的人都吓了一跳,天哪,几天不见,长这么大了?到底是不是原来那只狗啊?
旁观者惊异的眼光,加重了林思扬心中的疑虑。所有动物的生长都离不开食物,增加的体重是吃进去的部分食物转化而来的。喝凉水也长肉,这只是一种夸张幽默的说法,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它违背了物质与能量守恒定律。
对于爸爸的解释,林林似懂非懂。他虽然也感到迷惑,但更多的是欣喜。
他骑在道道的背上,双手抱着它的脖子,嘴里直嚷嚷:“好,无敌神狗,无敌神狗!”
道道被压得趴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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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它能听懂每一句话了
(四十九)
道道的行为方式变了。除了不吃地板上的东西,不在卫生间吃东西,还不在地板上睡觉。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一旦想睡了,就乖乖地跳到林林房间的沙发上。它不再追着抢着咬拖鞋,不再撕咬掉在地上的书和报纸。除了吃饭的时候显得很馋很激动,更多的时候,只是在各个房间走来走去,或者温顺地趴在主人的脚边。谁也不理它的时候,它就跳上临窗的沙发,两只前脚搭在窗沿上,抬头仰望天空。
“看什么呢?”林林也凑过去看,但空中什么也没有。林林第一次发现,狗也会皱眉。在两只眼睛上方内侧的位置,两团毛紧缩着,凸了出来,那不是皱眉是什么?
“小子,在想什么啊?是不是不高兴啊?”林林用指头戳戳它的背。它回过头看林林一眼,摇摇尾巴,继续凝望天空。
林雨晨很满意,抚摸着它的头表扬道:“嗯,道道真乖,真听话。”
林思扬也觉得比较省心,长大了,懂事了。
林林反而觉得有点不习惯。不跳不闹,那还叫狗么?于是总去挥着拳头挑衅:“来,咬我!再不咬我就揍你了!”
道道不再像以前那样扑跳着热烈回应,而是步步退让。这种无精打采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才重新变得活泼起来。但大家很快又感觉到了不对头。它对语言的理解能力,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以前,在火腿肠的诱惑下,训练了很久,它才学会坐下。只要你手里举着火腿肠,说一声“坐下”,它马上就乖乖地坐在地板上,目光炯炯地盯着你手中的美食。外出玩的时候,它基本上只能听懂“走”、“过来”和“等一下”。
林林很羡慕那些听得懂话的狗,尤其是警犬,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它们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专门训练的。林林也来训练,嗓子喊哑了,手掌拍红了,道道还是只会傻乎乎地摇尾巴,不会做动作。
“算了,别折腾了。”爸爸劝阻道,“狗的智商只相当于两三岁的婴儿,训练起来很难的。”
现在,道道突然变得什么都能听懂了。叫它趴下它就趴下,叫它平躺它就平躺。叫它抬左手,它肯定不会抬右手。叫它向左转三圈,它肯定不会向右转,也不会转两圈或四圈。
发现这一点后,林思扬和林雨晨都觉得不可思议。林林则欣喜若狂,开始不停地试验和折腾。
“把尾巴垂下去。”
道道的尾巴笔直地垂了下去,像一根粗棍子,一动不动。
“好了,现在摆尾巴。上下左右,上下左右,上左下右,上右下左。”
道道按照口令有节奏地摆着尾巴,没出一点差错。
“来,跳到桌上。”林林指着自己的书桌。
道道看看桌子,看看林林,再转头看看门口,犹豫不决。爸爸妈妈在客厅呢。
“别怕,是我让你跳的!”
道道身子往后一缩,腾地一下跳了上去。
“站着别动。”林林转身到外面呆了三分钟,回来一看,道道还站在上面,轻轻地摇着尾巴。
“好了,可以下来了。”
道道一跃而下,稳稳地停在地板上。
“上床!”林林故意指着凳子。
道道看一眼凳子,再看一眼床,有点不知所措。
“上床!”林林把手收起来,哪儿也不指。
道道一跃而起,站在床上。
“面对床头,站两分钟。”
道道移了两步,面对床头。林林盯着电子表。
过了一会儿,道道腾地跳下床来,刚好两分钟,一秒不差。它居然能如此准确地掌握时间?林林抑制着心头的狂喜,喊道:“我还没叫你下来呢。”
道道转过身,又跳到了床上,对准床头。
神狗!道道是神狗!林林大叫着跑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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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超凡的动作能力
(五十)
紧接着,林林又发现了它超凡的动作能力。
直立行走,是人类区别于其它动物的特征之一。人类的先祖古猿进化成直立行走的猿人,可能花了几十万年的时间。
道道和其它狗一样,能靠两只后腿站立一会儿。想往人身上跳,特别是想够着高处的美食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站起来。但因为比较费劲,每次站立的时间都不长,最多四五秒钟。
吃过晚饭后,林林拿着一根还没撕开的火腿肠去逗它。道道两眼放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现在的道道,直立起来后比林林矮不了多少,快到他耳朵边了。林林慌忙把火腿肠往上举,不让它咬着。
道道仰着头,曲着两条前腿,一直站立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火腿肠。能站这么久?林林心中暗暗吃惊。他试着往后退,道道迈开两只后腿,紧紧地跟了过去。
林林举着火腿肠在各个房间跑了两圈,道道就直立着跑了两圈,两只脚急速交替地踩着地板,嗒嗒嗒嗒,像密集的鼓点。
这一幕,把爸爸妈妈也看呆了。
“快给它,别把它累坏了!”林雨晨甚至怀疑它是不是因为站立时间太长,身体变僵直了,放不下来了。
林林的手稍一放低,它的两只前腿就快速地伸了出去,用两个爪子紧紧地夹住了火腿肠。
拿住了?它居然自己拿住了火腿肠?不是用嘴咬住,不是在地上按住,而是在空中拿住,这怎么可能?!
但这是事实。道道拿着火腿肠,转过身子,嗒嗒嗒嗒地走了一段,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低头咬开火腿肠顶端的塑料封皮。刷刷几下,火腿肠的上半截就全部露了出来。
吃完上半截,两只爪子轻轻向中间一压,将剩下部分从封皮中挤出来,嘴一张,吞进肚中。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傻愣愣地看着它。
晚上写作业,林林将书包放在桌上,在里面翻寻作业本。哗啦啦,几本书滑落出来,掉在地上。道道闻声跑来,低着头嗅来嗅去。
“不准咬书啊。”林林吩咐道。
道道没咬书,而是用两只前爪稳稳地夹住一本书,立起身子,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然后是第二本,第三本。一共五本书,全被它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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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见怪不怪了
(五十一)
一家人虽然对道道的语言理解能力和动作能力非常吃惊,但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很可能是因为大家早就将它看成了家庭的一员,林林将它看作自己的伙伴,林思扬和林雨晨将它看作自己的另一个儿子。
再说了,狗通人性,一只高智商的通人性的狗,什么事情不会做呢?
偶尔,当林思扬或林雨晨在自己的同事、朋友面前夸耀自家的狗狗多么多么的聪明,而人家根本就不相信的时候,当林林在班上对道道的描述遭到嘲笑的时候,一家三口才会认真地想一想道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这样的思考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习惯成自然。任何一种奇特的现象,只要你习惯了它,也就见怪不怪了。
“道道,给我拿只衣架过来。”林雨晨站在洗衣机旁,拎着湿衣服喊一声,道道便从客厅的地板上一跃而起,跑进大卧室四处张望。
“在沙发上。”提醒一句后,它便扑到沙发前,用两只前爪夹住一只衣架,直立着走过来,递到女主人的手中。
“道道,把报纸给我拿过来。”林思扬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喊一声,道道立即把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跑到另一张沙发前,双爪夹住《南陵都市报》走过来。
“不对,我要右边那份报纸。”
道道又走回去,放下《南陵都市报》,拿起放在沙发右边的《南陵晨报》走过来。
“道道,帮我把拖鞋拿过来。”林林在卫生间边洗脚边大喊。他十次有九次洗脚前没穿拖鞋。
道道正趴在地板上玩一只高尔夫球,听到喊声,喉咙里哼哼两声,翻翻眼睛,继续玩。
“哎,你没听见啊?”
道道又哼哼两声,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口的鞋柜前,将门扒开,胡乱地将林林的拖鞋扒拉出来,啪啪两声掉在地上。
它低下头,贪婪地闻几秒钟,然后一步一步地将拖鞋向卫生间踢去,像踢足球。
“哟,小子,对我不满啊?敢用脚踢?怎么不用手拿?”
林林和爸爸一起去遛狗,过马路遇到红灯。眼看左右都没车,两人便抬腿往前走。道道一把将林林的腿抱住。
“哎,你干什么?走啊。”林林低头喊道。
道道抱着他的腿不放,眼睛紧盯住前方的红绿灯。绿灯一亮,它立即放开林林,第一个向马路对面跑去。
林思扬恍然大悟,心中连连称奇。他趁机对儿子进行安全常识教育,说:“在街上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你看看,道道都知道不能闯红灯,你偏要闯。”
“刚才你没闯?”林林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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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想放狗咬宋楚琪
(五十二)
宋楚琪周末要到家里来玩,和她妈妈一起。
这一消息,是星期四吃晚饭的时候妈妈宣布的。林林听到后立即表示反对:“不许她来!”
“为什么不许她来?你这孩子,小时候和楚楚好得形影不离,怎么越大越生疏了呢?”宋楚琪的小名叫楚楚。
“谁和她形影不离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林林一幅气乎乎的样子。
但他心里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生气。他心里既排斥又盼望。为什么盼望,说不清楚,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让她好好见识见识道道的厉害。宋楚琪最怕狗了,最好能让道道咬住他的衣服不松,揪住她的头发不放。盯着饭碗,想像着宋楚琪惊慌失措、大呼小叫的样子,林林差点乐出声来。
“高兴了吧?”妈妈逗他。
“我不高兴!”林林收住笑容,把脸绷得像教室里的黑板。
林雨晨和宋楚琪的妈妈程可欣是大学同学,不但同班,而且同住一个宿舍。林雨晨细腻温婉,程可欣热情开朗,两人性格不同,却好得像一对亲姐妹。大学毕业后,都留在了南陵市工作。两人在同一年结婚,在同一个小区租了房子,又在同一年生下了林林和宋楚琪。林林只比宋楚琪大两个多月。
可以说,林林和宋楚琪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林雨晨说生女儿好,程可欣说生儿子好,两个年轻母亲经常串门儿,把对方的小孩抱来抱去,亲热得不得了。一时兴起,还把两个小孩的衣服脱下来换着穿,男扮女装,女扮男装,折腾得两个小家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从幼儿园托班到中班,两人一直在一个班上。那是迷迷糊糊的三年,哭哭啼啼的三年,开开心心的三年。出幼儿园大门的时候,如果两人手拉着手,那表明相安无事。如果其中一个抢先跑到对方的爸爸妈妈面前,那肯定是闹矛盾了,来告状的。什么矛盾呢?不外乎就是他扯了她一下头发、她抢了他半片饼干之类的。
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因为程可欣家在另一个小区买了新房子,林林和宋楚琪才分开了。没想到不到一年,两人又在森林小学进了同一个班。
上一二年级,还能在整齐的队伍中手拉手走出校门。从三年级往后,男生女生开始划分界线,林林和宋楚琪自然而然开始保持距离。
有一次,宋楚琪把数学作业全收齐了,就差林林一本。等了半天,林林还没写完。她一跺脚,抱着一摞本子就走。林林急了,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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