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城池几重-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堑较衷诨够岜荒腥烁姘椎某は唷�
晚香玉站起来说的便是张家古楼的事,反正我也不下斗,便也没太在意,只是在听他提到“我怀疑钥匙很可能已经不在斗里,这次能找到的估计只有半张战国帛书”的时候,抬眼留意了一下周围,几乎所有人都低低的惊呼,就连陈笑笑也叫了一声,可是我却清楚地看到她手指捏着衣角满不在乎的模样,再加上想起那天救出闷油瓶时他握着的右手,我心下已经了然,这“钥匙”看来是在闷油瓶手里,所以陈笑笑才会有恃无恐,只是这么说来,陈笑笑也算知道了闷油瓶的“秘密”吧,这么一想我就不痛快起来。
这时,就听霍家老大轻轻“哼”了一声,幽幽道:“我还是觉得那东西在老太太身上。”
看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奇怪地发现几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只有陈笑笑依然笑盈盈的看着他。
小花已然冷笑了一声:“你他妈还想怎么着?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那可是你奶奶,你连个全尸都没给人家落,还想干嘛?”
什么?!我一惊,果然只见剩下几个人听见小花说出这句话之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瞅着霍家老大的眼神儿也越发不善。
霍家老大却似乎浑然不在乎,哑哑的笑了一声儿,盯着小花道:“谁拉着老太太下斗的?是我?你不夹那趟喇嘛会出事儿?你还欠着我弟弟一条命呢,我可记得清楚,独善其身吧,兔儿九爷,你算什么东西,你没说话的资格。”
我操,我心说,兔儿九爷?这霍家老大的嘴也太损了。
似乎在印证我的话,我看到小花“噌”一下儿就站起身来,冷冷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霍家老大还没说话,倒是黑豹子盯着自己的手,淡淡道:“管住自己的嘴。”
霍家老大似乎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终于忌惮的看了看黑豹子没开口,似乎在他手上吃过苦头。
小花却完全无视了黑豹子的话,淡淡道:“黑爷,这斗儿我们也不下,这地方的空气太污浊了整的我恶心,我带三爷先回去歇着了。”
黑豹子抬起头盯了小花几秒,终于还是道:“好。”
小花转过脸对我道:“三爷,咱们走着。”
我站起身,跟着他走了没两步,小花突然转过身来冲我笑笑:“三爷,你知道么,据说这位霍爷练过姑娘才练的霍家软功,那是阴功的一种,大老爷们儿练着练着也会练成公公的,我看这位霍爷功夫精深,估计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软的很呐。”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可以让每个人都听到,“每个地方”和“软得很”又特意念了重音,我心说刚才说霍家老大嘴损小花足足损了他十倍,又勉强忍着不敢笑脸都要抽筋了,还得若无其事的跟着小花回营盘。
黑眼镜正半躺在帐篷外面的大石头上,喝酒看天,看到我们过来他扔过来两听啤酒,小花伸手接住,其中一听递给我,我俩坐在黑眼镜边儿上。喝了半听我问他:“小花,那个霍家老大……”
“别提他。”小花猛然打断了我的话,“他不是个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没人性的,他对霍老太太做的事儿……”小花沉默了一下,猛的仰头灌下一口酒丢了易拉罐,笑笑:“别说你了,我都受不了。”
我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产生了一些恐怖的联想,赶紧一口酒压下这些念头,换了个话题:“那个晚香玉,算是你的师弟?”
小花看我一眼:“小玉?算是吧,他长得比我好看点儿,不过我身手比他强。”
我一听“小玉”这名字,差点儿就喷了,顺口道:“晚香玉这名字比你那解语花还霸道,真的。”
小花笑:“要不是师傅看我是解家人,不好给我改姓,这名字就落我头上了。”
黑眼镜忽然支起身子凑过来笑:“还是解语花好听,解雨臣也不错。”
小花皱了眉头没搭理他,却忽然道:“吴邪,你刚才演的不错,但是远远不够,我想了,现在这个情况你不可能一直装下去,吴三省和老九门之间的牵扯太多了,随便拎个话头儿你都不知道,咱们得赶紧想个由头儿用你本来的面目,要不然每天都跟闭眼扫地雷似的。”
我坚决同意,可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顺理成章又不让任何人起疑的从吴三省变成吴邪呢?我返老还童了?我穿越了?
越想越没边儿,边想边喝酒,喝着喝着就觉得脑袋发沉肚子发胀,跟他俩说了一声我就上后山树林子里放尿。
解决完了问题,我远远看了眼营盘,老九门的人还围着篝火说的正欢。
我伸了个懒腰,正要举步回去,忽然听到身后“喀喇”一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就顶在了我的腰上。
是枪。
我全身立刻僵硬了,心也凉了,心说完了,这把要交代在这儿了,只是都不知道我是死在谁手里,霍老大?
这时,身后的人哑声道:“手放头上,转过来。”
一听这个声音,我忽然觉得很熟悉,下一秒猛然反应过来,这声音……难道是……!!!
不对,不可能,可是又绝对是他!
我强忍着内心的紧张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刹那我们各自大叫一声后退三步。
——果然,是我那杀千刀的三叔!
【十六】
这些天虽然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遇见了这么多不该遇见的人,但是在看到三叔的脸的刹那我的大脑还是不负众望的“轰”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三叔的枪向前一送,顶住了我的小腹,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冷:“你是谁?”
我刚想说我是吴邪,忽然生出了一分警惕之心,毕竟我虽然是装的,可他也没法证明他是真的,没准儿照样是西贝货,当下我狠狠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本来的声音道:“是我。”
我明显看到三叔的表情剧烈变化了一下,嘴唇嚅动了几下却终于没有喊出我的名字,反而问我:“去山东瓜子庙的都有谁?说全名。”
我明白他是在试探我,当下道:“吴三省,吴邪,张起灵,大奎,潘子,还有个半路冒出来的胖子。”
三叔点点头,还没说话,我反问:“去长白山的喇嘛夹了谁?向导又是谁?”
三叔笑笑道:“吴邪,潘子,陈皮阿四,王胖子,张起灵。向导是顺子。”
有种土匪对完暗号找到组织的感觉,我觉得双腿都有点儿打颤,斑斓夜色中看看三叔那张憔悴的老脸和斑白的头发,感觉他一定吃了不少苦,莫名的心里就一疼,声音也有点儿发抖:“三叔……”
三叔看着我,颤颤的叫了一声:“大侄子!”竟然扑过来就抱住了我。
虽然我经常暗骂三叔奸诈,但是毕竟是我的亲人,让他一抱我心中竟然有些激荡,抱了一会儿我放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三叔摆摆手苦笑:“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也是巧合才会到这里,本来早该走了,现在最多再过一两天我也得走,就是因为看见老九门来了这么多,才猫在附近看看情况,结果还看到你这么个西贝货,开始我还吓了一跳,不过是大侄子你就无所谓了。这边看来水挺深的,哎对了,你认不认识跟着那小姑娘那个男的,我感觉他应该有两把刷子,可是死活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听了一乐,本来就不存在的人你是想不起来:“实话告诉你,那是那个小哥,张起灵易容的,我都没想到。”
三叔身子微微一震:“是他?你确定。”
我点点头。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没和那小哥在一块儿?”
我心里头觉得这问题有点儿奇怪,但是说真的不是很信三叔,只是道:“小哥忙完自己的事儿何必还跟咱们家扯关系,我这不是披了你的脸不由自主就被牵扯到这儿来了。”
三叔淡淡的“哦”了一声,道:“你刚才演的可不怎么样。”
我说:“废话,我还正想着怎么换回本来面目呢,正好儿你来了,陪我走个过场儿去。”
三叔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好,快点儿,不过就现在,趁天黑,咱俩现在还是有点儿细微的不一样,白天骗不过眼睛毒的。”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向溪涧:“脱了你的外衣外裤给我。”顺手就把他的夹克给我扔过来。
换好以后,三叔带着我去山溪边上,让我把脸埋在水里,冷得我一个激灵,然后也不知道他做了点儿什么,居然就把那张人皮面具完整的拿了下来,只不过已经不能再使了,我就着溪水的倒影勉强看看自己的样子,觉得特别神奇,却又有点儿奇怪:“三叔,你什么时候也会易容了?”
三叔笑了笑:“让女人脱衣服可比给她买衣服容易,你懂么?易容化装事儿我好歹也是会一点儿的,怎么,要不要去和花儿爷打个照面儿先?”
我心说这猥琐比喻倒是绝对够三叔,一想还是先跟小花说一下比较好,于是点了点头,带着三叔往那边去,其实我肚子里有一堆一堆的问题想问三叔,但是又实在不知道从哪开始问,再加上三叔说的没错,我俩的相貌其实还是有一点差异,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的好。
看见小花以后,小花冲着我笑笑,然后看见三叔眼神一下就警惕起来,给黑眼镜使个眼色,黑眼镜就回了帐篷里,小花盯着三叔道:“这是……三爷?”
三叔不再看我,越过我站到小花面前:“花爷,好久不见。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现在我没这个时间等你证实,大侄子刚才已经验过我了,你也没必要再验了,快点儿带我去那边重新引见一下,你们瞒不过明天一白天。”
小花盯着他,微微皱着眉头,思索了大约半分钟,我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对视心里异常忐忑,终于小花点了点头道:“好,快点。”
三叔答应了一句,我们就又走向了营盘。
可以想见当小花和三叔再次出现,身边还跟着一个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我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霍家老大瞥了我一眼,看了看三叔,眼光便刀子一样的剜向了小花,小花直接当他不存在,对三叔道:“三爷,您说吧。”
三叔点点头,淡淡道:“盘口出了点急事,我必须回去,我大侄子过来替我照应着这边儿的事儿,我今晚就要赶回去了,麻烦各位多照应着他点儿。”
他说话时,我打量了一下众人的反应,霍家老大是一直狠狠的盯着小花,黑豹子则默然的看看我又看看三叔,晚香玉似乎对这事儿没什么太大兴趣,倒是那个陈笑笑,一直兴趣盎然的看着我,眼波流动,笑的又纯洁又妩媚,和刚才对“我”的表情又有所不同。
小花一一重新给我引见了一遍,这一次引见到陈笑笑的时候,她甜甜的笑着握了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整个人也带着股淡淡的香味儿,按理说应该立马变身不靠谱状态,却忽然想到闷油瓶整天就是跟这么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小狐狸呆在一起,别扭的感觉立马上来了。
陈笑笑冲着我甜甜的笑:“吴邪哥哥,以前只是听说过你,却从来没见过,今天终于见到了,三叔和我文锦姨当年的故事你应该也知道,我……”说到这儿,她垂了头不再说下去,脸却有点红了。
我靠?这什么意思?很明显她是在勾引我,怎么着?觉得我天真无邪还是觉得我傻想从我下手报复吴家?说实在的,假如我之前不认识她,没准儿还真叫她唬住了,可是正是因为刚才以三叔的身份面对过她,才越发觉得她可恶。
可是……面对闷油瓶的时候陈笑笑应该一直是这样的姿态吧,客观的说,很勾人,闷油瓶会不会……当时在蛇诏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和陈文锦有点儿,而这个陈笑笑明显比陈文锦更多了几分迷人……
意识到陈笑笑还拉着我的手,我几乎是甩开她站到三叔边儿上,然后我注意到三叔一直看着她,脸色沉沉的,显然对她很是不爽,也对,之前三叔既然说看到我假扮他,估计也知道这边的情况吧。
三叔看引见完了之后,淡淡道:“那就算交接完了?麻烦花儿爷照顾我大侄子了,我吴三省先告退了。”
我看着三叔一点儿也不打怵的模样,心说正品和西贝货果然不同,气场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儿,只见三叔对小花说了一句“走”,就转过身去,我连忙跟上,谁知道刚走出去没两步,三叔突然又转了回来,径直走到了陈笑笑面前。
我愣愣的看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难道是打听陈文锦的消息?
却见三叔冷冷的盯着陈笑笑,陈笑笑脸上的笑都有些勉强了,刚要发话,三叔就冷冷的道:“闭上你的嘴,谅你也说不出一个字儿的实话。我就是警告你,我一把老骨头了,也上不了你的当,你他妈别打我大侄子和吴家的主意。你那双眼珠子爱瞟谁瞟谁,就是别瞟我大侄子,你不配。我吴三省可能不如当年风光了,收拾你还没问题,你给我小心着点儿,在这儿给我玩儿花样儿耍心眼儿,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再让我瞧见一次你那恶心的假笑,我让你连长沙城都进不去。我说到做到。”
冷冷的说完这段话,三叔扭头就走,陈笑笑显然是被骂傻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呆站着不知道怎么着才好。
太他娘的爽了!我简直恨不得拍案叫绝冲到三叔面前抱着他的脑袋亲一口,以前一直觉得三叔一副猥琐大叔相儿,原来爆发了这么强力,眼看着陈笑笑都被骂楞了,我觉得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儿都小了不少,真想拍案叫绝。
我跟着冷冷的看了一眼陈笑笑,随着三叔的脚步出去,小花冲众人说了声抱歉也跟着走了,转过脸去我就已经抑制不住我脸上的笑意,小花在我耳边悄悄说:“三叔真不是盖的。”
到了营盘,三叔又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跟我说明天晚上在今天见面的地方等我,再跟我交代点儿事儿,今天来不及了必须先走了,我答应之后就又和小花他们俩喝起酒来。
心情舒畅就也就越发的能喝,我,小花,黑眼镜三个人看着星星喝啤酒,聊大天儿,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都有点醉眼朦胧了,想要睡觉,站起身顺便瞟了一眼陈笑笑那边的帐篷,才发现陈笑笑竟然拉着闷油瓶指着我这边。
我一愣,陈笑笑发现我在看她,又一次冲我笑了笑,然后毫不掩饰的指了指我这边的营地,对着闷油瓶说了几句,比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我的酒一下就醒了一半。
闷油瓶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看到变回本来面目的我目光停顿一下又淡淡扫了过去,望着我身后树林的方向,淡淡点了点头。
陈笑笑转过头来,冲着已经呆住的我,嫣然一笑。
【十七】
闷油瓶他竟然点了头?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可是又不由得我不相信。
我自我安慰说是我眼花了,可是我心里又清楚的知道不是。
闷油瓶带来的死亡威胁远比黑豹子,陈笑笑什么的直观得多,我心里清楚地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闷油瓶下了决心要杀我,我都没有半点儿活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闷油瓶点头的刹那,我感觉的不是任何恐惧,而是深深的心寒。
我闭起眼睛,眼前全是闷油瓶微微点头那一刻的样子,明明带了人皮面具的面孔,却因为那淡淡渺远的眼神与他本来的面貌无限的重合。
从几个月前那个淡淡的微笑,那句“还好我没有害死你“,到方才的点头。
他还是从前的那个他么?
还是……他真的变了。
明明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我整个人却仿佛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急速下坠,没有终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能的抗拒去想这件事,怎么对付闷油瓶?从我们正式认识以后,我设想过我们关系的无数种可能,朋友,兄弟,甚至……路人。
唯独没有敌人,唯独不可能是敌人。
这固然有实力上的差距,更因为一种莫名的信赖,这种信赖让我没法与他为敌。
我不知道是否要告诉小花和黑眼镜闷油瓶易容改扮的事,说实在的,我很没底儿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更别提告诉他们“张起灵可能要杀我们”,我估计我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两位就直接抡起枪要去崩了闷油瓶了。
越是强大的人越痛恨被欺骗,何况他们对闷油瓶不可能有我这样的感情。
如果告诉他们,陈笑笑和“林念真”要杀他们呢?
算了,这更不可能,我心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连我都知道,记得当时为了阻挡裘德考的人比我们先下湖,我,闷油瓶和胖子闪电行动抢了他们所有水肺,更别提黑眼镜和小花了——面对这种情况,我相信在雷厉风行的行动力这方面他们的行动力丝毫不会比我们差——用脚趾我都能想到他们会怎么做——在闷油瓶对我们下手之前对他下手。黑眼镜的枪法我可是见识过的。
一秒钟我就否决了这个念头,闷油瓶,小花和瞎子两边火并起来,谁死谁伤都绝对不会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可是真的什么也不说么?如果万一……我是说最坏的可能,那岂不是等于我间接害死了小花和黑眼镜?
又一次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抉择,换句话说就是一个绝境,我简直能够看到我站在一个独木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