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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祸人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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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有蛊毒的脓血,却对其他人不产生伤害?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来接,听见晨哥说:“我这边忙完了,你在哪了?我去找你。”

    我转头看了眼病房号码,然后告诉他,晨哥一听,立刻疑惑的问:“你怎么会在那?”

    我问:“怎么了?”

    晨哥说:“你没看到病房里躺着的什么人啊?他那病,昨个儿医院里还给我打电话呢,说遇到一怪病看不好,人给转移来这了。我的天,你是不知道那味,隔着两层楼都能把我熏吐……哦,对了,你现在就在那里,应该知道什么味了。”

    我一听这话,很是不乐意,便说:“怎么,你当医生嫌人味大啊?”

    晨哥听出我话里的不高兴,沉默几秒,然后问:“怎么,那病人是你熟人?”

    “是不是熟人你也不能这样说话。”我说。

    “得,是哥哥错了,回头请你吃饭赔罪。”晨哥说。

    我说:“行了,赶紧来吧,正好这事要你帮忙呢。”

    晨哥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而病床上坐着的那男的又嘟囔开了:“这都他吗什么素质啊,病房里不让大声嚷嚷不知道吗?打电话出去接啊!你瞧瞧这帮子人,这他吗要是多上两年学,也不至于这个样,都他娘的什么素质啊!”

    我被他骂的有些冒火,扭头看了一眼,那男的当即瞪眼,说:“看什么,说错了怎么的?”

    这架势,一言不合就要上来揍我?

    正想着要不要给他点教训,病房就闯进来一个人。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耳罩,走到我旁边拍了拍肩膀,说:“你小子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好多人找你呢。”

    我正好被他拍到伤口处,疼的哎呦一声,晨哥吓了一跳,说:“怎么的,想讹我啊?”

    我没好气的说:“前两天出门,弄的一身伤,你可别随便碰我,不然真讹你两三年。”

    “哦?出什么事了?”晨哥问。

    “这是说话的地儿吗?”我说。

    晨哥反应过来,他瞅了瞅正给儿子擦脸的老张,凑过来低声问:“这是你家什么人?”

    我说:“经常在他那吃早餐,也算老邻居了。他把儿子转到这来,就是打听到全省的名医都在这家医院,结果来了之后,一个也找不到。我说你们这些当医生的也太不职业了吧,光顾着领导一个人,别人的病都不是病啊?”

    晨哥愣了愣,然后苦笑着说:“你小子哪来这么大的火啊,我又没惹你。”冬名池划。

    正说着,旁边病床的那位又嚷嚷开了,说:“嘿,那医生,你们这医院怎么回事啊?这味谁能受得了?我花钱进来,就他吗的让我受这罪?”

    晨哥愕然的看他一眼,忽然像明白了了什么,便转过来小声问:“受气了?”

    我冷声说:“谁敢给我气受?”

    晨哥说:“那得,咱们赶紧走,领导和周老他们都等着你这个大功臣呢。”

    我说:“这事你们不管了?不管我管!事没结束前,我哪也不去!”

    晨哥一看这架势,知道我驴脾气又犯了,便苦笑着说:“我就一小主任,你可别为难我啊。”

    我向病床走过去,说:“没为难你,老张请个医生都请不来,你们架子够大的,我哪敢为难。不是想见我吗?想见来这见。”

    晨哥苦笑连连,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半晌后,他见我决心已定,只好摸出手机,出门打电话。我也懒得听他在电话里说什么,走过去对老张说:“先让我看看,我也懂点这方面的事情。”

    “原来你也是医生啊。”老张连忙站起来,估计是刚才我和晨哥的对话,让他误会了。

    我没有解释,过去掀开被子,然后把他儿子的衣服解开。只见衣服下面,同样长满了类似的东西,疙疙瘩瘩很是吓人。老张看的都快哭了,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儿子遭这罪过。这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啊!”

    我接着将他的衣服都脱下来,甚至掀开身体看了看后背,他全身各处,都是同样的东西,甚至连脚底板都长满了。最让人骇然的,是男性**部位,不仅肿大的像根萝卜,马眼处更是不断的流出黑色脓水。但让人诧异的是,这**部分虽然看起来吓人,却是全身各处算得上最干净的地方。除了那不断流出的黑水外,竟再无其它东西。

    这样的蛊,真是少见,在我经常接触的蛊中,几乎没碰到同样的。

    我伸出手在他**部分按了几下,然后便感觉到,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来,其实内部却充满那种疙瘩的东西。稍微按一下,黑色脓水流出来的更多了。旁边病床那女的直接叫起来:“我的天啊!你们!这还有人呢,怎么就这个样啊!”

    我充耳不闻,又伸手在他身体的其它部分按了几下,感觉皮下没有东西,所有的东西,都长在表面。

    从这点来看,似乎蛊毒是从**部位流出去的?

    这个时候,病房外传来一大波脚步声。没多久,就进来了几个人。旁边病床上的男人,一看到进来的人中,有一位穿着警服,当即大叫:“警察!警察!这家伙耍流氓!”

    那位身穿警服,最起码也有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一沉,冲他们呵斥说:“不要胡说八道!”

    “嘿,你这当警察的怎么不帮人民群众办事啊,他把人衣服脱了,**躺在那你没看着啊?我老婆还在这呢就这样弄,有没有道德啊!”

 ;。。。 ; ;    而经常接触各种毒,也可以让方九对这种东西更快的了解。毕竟理论,永远不如实践。告诉他一种毒是什么效果,还不如让他亲身体会来的好。

    武锋说。我是一个好师父。对此,我不能确定,我只知道,会努力做一个好师父。

    晒完了太阳,让方九喝了碗稀饭顺顺肠胃,然后继续昨天没完成的工作。有了一次经验,他再干起来,就轻快了许多。当然了,这和我并没有安排太多活也有关系。毕竟我只是个年轻的养蛊人。需要培育的蛊并不多,所以用不上多少材料。

    在拜我为师前,方九穿着一身西装,提着公文包。一副老板模样。但如今,他脱去西装和白衬衣,光着上半身,顶着大太阳流汗,竟有几分农民伯伯的勤劳派头。和他比,王狗子倒没什么变化,依然满头满脑都透着傻缺的气息。

    等白天过去,晚上我没让方九吃饭,直接带他进房间。方九一眼瞅到桌子上放的那竹筐,很是自觉的打开看了看,然后脸蛋不由抽几下。我说:“看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肯定饿坏了吧,放心。知道你爱吃。今天多准备了一些。”

    方九仔细看了几眼,眼皮子都在颤,但却没有耽搁时间,直接伸手进去抓。虽然昨晚被蜇了很多次,满手都是小血洞,但他仍未完全适应这痛苦。把竹筐里的蜈蚣拿出来的时候。整条手臂都疼的抽搐起来。我见他把蜈蚣往嘴里送,说:“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完了还有事要做。”

    方九点点头,一口一口把蜈蚣咬碎,混着血水与汁液吞入肚中。他虽然皱眉,但动作比昨天稳的多,我颇有兴致的看着他,慢慢看出了些许名堂。方九吃这些毒物的时候,并没有选择囫囵吞枣的模式,而是一口一口,吃的很仔细,很用力,似乎是想记住这个味道。这样的话,他可以更快适应这件事。

    我暗自点头,但表面却不动声色。一个小时后,方九总算吃完了竹筐里的毒物。他一嘴一身都是血和黄绿交杂的汁液,一手捂着嘴,似乎随时可能吐出来。虽然心理上接受了这件事,但身体的本能却没那么容易接受。我把混了蛊毒的水递给他,方九拿过来,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把从胃里翻涌上来的东西顺着喉咙再冲下去。

    随后,他放下杯子,喘了几口,说:“师父,我吃完了。”

    我点点头,让他来桌子旁,然后说:“昨天你对材料的分类,我看了,你觉得自己做的怎么样?”

    方九看看我,又看看桌子上的材料,过了会,他微微低头,说:“应该让师父失望了。”

    “不,我虽然有一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欣慰。”我说:“你虽然培育出一只蛊,但那蛊很低级,比普通毒物也高级不到哪去。想来,你对这些东西也只是有最粗浅的理解。可是,你却能将这些材料,分出个大概。虽然有很多是错的,但也有一些分对了。对一个初学者来说,你做的很不错。在蛊术方面,你很有天分。”

    方九很是有些意外的抬头看我,眼中有讶然,也有惊喜。而在他抬头的时候,我脸色立刻沉下来,说:“虽然有天分,但蛊术要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复杂。它不是医术,可以用其他人的性命来弥补你的过失。养蛊,一旦失误,死的只会是你!就像这个,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手里拿起一块皮状物,方九看了一眼,说:“知道,这是蟾蜍的皮。”

    “为什么把它放在水行材料中?”

    “因为我以前看过一本关于五行的书,里面说,蟾蜍的属性属水……”

    “书?”我冷笑一声,说:“书上还说有超人呢。”

    方九没有吭声,我说:“蟾蜍本身确实属水,但这是蟾蜍吗?这只是它的皮!看见这皮上的白色液体没有?这叫蟾酥,有剧毒,如果混在水行材料里会融化,倘若材料中还有其它毒物,你碰上就会死!你能活到看见今天的太阳,真算运气不错。”

    方九仍然没有说话,我盯视着他,问:“怎么不说话,不服气?觉得委屈?”

    “不……”方九摇摇头,说:“师父教训的很对,是我太大意,没有弄清东西的具体情况,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它分类。我想,师父没有教我有关的东西,就直接让我来做这件事,一定是想通过这个告诉我,学蛊的路很难,一不小心就会丧命。无论何时,都不能大意,更不能主观臆测。这些材料,虽然大部分我都没见过,但仍要仔细思考,辨别。只有通过自己的思路来辨认出它们的真正类别,才能真正的了解它们,学会如何配置蛊毒。”

    我愕然的看着他,实在掩饰不了心中的惊讶。这家伙也太聪明了点,竟然直接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在心里暗自苦笑,本来想给个甜枣吃再打一棒,让他长点记性,但没想到,最后反而是我有点骑虎难下。

    这时,方九突然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一个响头,说:“师父苦心积虑,是为了让我方九不在学蛊的道路上走弯路,这无异于再造之恩。方九没别的本事,这辈子能报仇也好,报不了也罢,师父永远是师父,授业之恩,没齿难忘!”

    他这一个响头,倒是把我给磕醒了。忽然间发觉,真正走了弯路的不是他,而是我。冬名讨划。

    方九是个聪明人,王狗子说的没错,很多事情,他一学就会。而且我相信,方九是真心想学蛊,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牢牢记在心里,根本不需要用手段给他长记性。这么聪明的徒弟,我又何必动那些花花肠子呢?倒不如另辟捷径,用更适合他的方法来教导。

    于是,我走过去将他扶起来,说:“是我想多了。一开始,确实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帮你记住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但你太聪明,我所用的法子对你来说,事半功倍。现在,我只对你说一句,不管你有多聪明,也不管你对蛊了解有多深,一定要记住你之前所说的话,学蛊很难,万万不能大意!一切,都要小心谨慎!”

    方九用力点头,我笑了笑,说:“你刚才的话让我很吃惊,不过有件事你说对了,对材料的分辨,只有自己领悟。当你用属于自己的思路学会如何去区分这些材料的时候,才有可能在蛊术的道路上走的更远,甚至超越我。”

    “方九记着师父的提点了,一定会努力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离开房间。

    刚出门,欢笑就变成了苦笑。有这么聪明的徒弟,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之后的几天,基本都按照同一种模式进行。

    每天鲜血浇灌血肉替身,锻炼方九的抗毒能力,查看他对蛊毒原材料的理解,或者没事跟武锋聊聊以前的惊险经历。如果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去掉,那么我一天的生活可以浓缩为七个字:吃饭,教徒,打狗子。

    王狗子真是个妙人,看起来挺精明的,其实是个傻缺。我稍微对方九严厉一点,他就巴拉巴拉上来废话,结果天天被武锋揍的七晕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也不知是不是揍上瘾了,现在武锋一看见他拳头就捏的咔咔响。王狗子不怕我,但却怕武锋。可他虽然怕,却又拼命的往上黏。

    被武锋打过,就拍拍屁股跑过来,扑通跪地上大呼:“请师父收了我吧,我服了!”

    我心想这样就能黏上谁的话,我愿意被阿联酋的酋长打一顿,然后抱着大腿说,爹,我也服了。

    闲话少说,说点正经事。收方九为徒没两天,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伤口是医生用肠线缝起来的,不需要拆线,不过右臂被烧伤的部分,还需要再护理一下。所以我让武锋看着家,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结果到了医院,意外碰到了卖鳝鱼汤的老张。他刚从缴费处回来,急匆匆的,擦肩而过也没看到我。我只好喊他,问不是去看儿子了吗,怎么会在这?

    说起这事,老张一脸都是苦,说:“别提了,也不知怎么回事,省里有名的医生都来咱们这了。我儿子在省城的医院,连个有本事的医生都找不到。我一想,干脆把他转来这,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谁知那些名医都忙着别的事情,根本顾不上。我这心里急的啊,你看看,这嘴角的泡……”

    听他这样说,我才想起来,当初那位领导被泰国降头师隔空施蛊,惹得全省名医都跑过来了。难道,他还没走?

    想了下,我说:“你别急,我在这有熟人,帮你问问能不能约个。”

    所谓熟人,自然是指那位医学泰斗邓先生的徒弟,晨哥了。领导中蛊的时候,还是他把我带进来,才引出了后面的事情。我估摸着,其它医生没走,他可能也还在这,便掏出电话打过去。

 ;。。。 ; ;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方九也算个勤快人,大堆的养蛊材料,他吃完饭。顶着大太阳,汗流浃背的给磨成了粉。我坐在屋子里,喝着冰镇酸梅汤,听着王狗子在那不清不楚的一边干活,一边嘟囔,心里这份快意。有徒弟就是好,省了好多事。

    待天色已晚,外面什么都看不见。我才把没干完活的方九喊进来。让他喝了半碗稀饭,连菜也吃不上一口,就说:“跟我过来。”

    王狗子恶狠狠的啃了口馒头。又嘟囔说:“饭都不让吃!”

    方九跟着我,进了配置蛊毒的第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以前就说过,充斥各种蛊毒,普通人进来,三两分钟就得倒毙身亡。不过方九毕竟曾培育出一只蛊虫,对蛊毒有一定的抵抗力。我把之前搬进房间的各种材料看了看,问:“干一天活,刚才没吃饱吧?”

    方九说:“还行。”

    我笑了笑,说:“别以为我是个欺压劳工的周扒皮,瞧,已经给你准备了晚餐。”

    说着,我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竹筐,说:“晚上把里面的东西吃完,然后把这杯水喝下去,这些东西。按照五行分类摆放。如果不懂,就多琢磨。今晚就在这屋睡吧。”

    方九走过去打开竹筐看了眼,当即脸色发白,忍不住回头看我。竹筐里的东西没别的,只是一些活蝎子,蜈蚣,蚯蚓什么的。

    我看着他,问:“怎么?嫌少?”

    方九脸色更白了,连忙摇头。我说:“那行,赶紧吃,省的别人说我饿着你。”

    方九一脸惨白,四处去看,我知道,他肯定在想该用什么东西把这些玩意拿出来。竹筐里各种毒物混在一起,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只。吃是能吃饱,可是怎么拿?

    我说:“别找了,直接伸手去拿,养蛊的,还怕被蝎子蜇怎么的?”

    方九听了这话,咬咬牙,慢吞吞的把手伸进去。结果刚伸进去就啊一声惨叫,立刻把手缩回来。我问:“疼吗?”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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