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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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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寂寞,肯定有外遇。但是男人很理智,他告诉她,“你在外边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是婚,坚决不离。”他把自己的丈人和丈母娘伺候的特别好,言听计从,所以张米丽的父母特别喜欢自己的木匠女婿,坚决和女婿站在一条战线上,反对他们离婚。

    一看自己的预谋没有达到目的,看自己的男人确实是铁了心要耗着,张米丽最后只得妥协。她的男人最后提出了唯一的要求,“我和你一快去城市生活,到城市我也不会闲着,我想办法挣钱,自食其力,但是绝不干涉你的生活。”

    张米丽只好依了他,把男人从农村带到了城市。到锦鸡市以后,通过王厂长的面子,给她男人到处打听,最后在一个专门加工家具的加工厂找了一份活,张米丽嫌他碍事,索性让他住到工厂的宿舍,周末才允许他回家。



………【第二十节 小题大作】………

    元月的第二周周末,陈海终于参加了全国统考,彻底考完,他走出考场,直接到了罗思文家,他这一段忙与应付考试,已经一个多月没到罗思文家去。

    考完试,陈海想起了罗思文,不知她最近怎么样,不想则已,一想突然间就有点心急火燎,恨不得马上见到她。

    虽然天气已经很冷,但是;陈海却热血沸腾,想急于见到自己的爱人,他到罗思文家的时候,罗思文不在,只有思和思羽在学习。

    看见陈海来了,思从凳子上站起来,“哥哥,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好久没来,你们想我了?今天我考完试,有时间,就过来了,你姐呐?”陈海问。

    “当然想你呀!你不来我们家就不热闹了,我姐今天在锅炉房值班呢!”思羽抬起头说。

    “什么,锅炉房?值班?什么意思?”陈海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有些摸不着自己的头脑。

    “你还不知道啊?”思大声质问,“哥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关心我姐,我姐经历了这么大的苦痛,你居然不知道,不替她分担,也不帮她。”思不满的说。

    “什么苦?你快告诉我!别饶弯子,我都急死了。”陈海着急的问。

    思简单的把姐姐报纸出错,被整到锅炉房的事情说了一遍。陈海听着听着听不下去,急躁的在屋子来回走动。

    “她现在要三班倒,没有节假日,轮到什么时候上班就得去。”罗思说。

    “你别说了,她受了这么多苦也不跟我说一声,快,领我到锅炉房去。”陈海对思说,于是,罗思带路,两人很快到了锅炉房。

    罗思文正在值班,她坐在凳子上,放在桌子上的手支着下巴,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正在呆。

    陈海停下脚步,仔细端详,先看到罗思文穿着工作服的背影,一个典型的工人形象。

    他有些心酸,有些自责,有些内疚,对罗思摇摇手,让他停下脚步,自己蹑手蹑脚的走到罗思文背后,猛不丁的把她的眼睛捂起来。

    罗思文一点也没有提防,眼睛被人捂住,她吓的“啊”大叫了一声,人同时站了起来,用自己的手狠劲的企图把捂自己眼睛的手掰开,但是很徒劳,她的劲没有陈海的大,手没有被掰开。

    “烦不烦,你到底是谁?干啥捂我的眼睛?”罗思文很恼怒,语气很严厉。

    陈海赶紧放开了手,跳到一边,“是我!你感觉不到吗?”罗思文看是陈海,转怒为喜。”姐,我找刘大嘴玩去了,你们说话吧!”罗思说。“好,你去吧!”罗思文摆摆手,“哥哥,我走了!”罗思冲陈海挥挥手。

    “去吧!去吧!”陈海笑着说,看着罗思走远了,两人才回过神来,互相端详了片刻,有种百感交集的感觉。

    陈海四下环顾,到处都堆着黑色的煤,看哪哪都是黑色,他痛心的想,这哪里是一个大学生应有的工作环境!

    ";看什么看,现在就我一个人值班,其他人吃饭去了。”罗思文烦恼的说。

    陈海一把搂过罗思文,在她的脸上“叭”的亲了一下,罗思文推了一下陈海:“去,去,去!我的脸上全是煤灰,你不嫌脏呀!”

    陈海把罗思文搂的更紧了,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脏什么脏!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自由女神。”

    陈海慢慢的松开罗思文,看着她的眼睛,再次仔细的端详她的脸。

    “我好久没来,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苦!幸亏今天是星期天,要不,我可能就直接去你以前工作的办公室找你去了。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们单位把你弄到这里来工作?你一个堂堂的大学生,学财务会计的,怎么会到锅炉房来工作?即使犯了一次错误,也不致于。谁刚工作不犯点小错误!这都是每个刚刚工作的新人必经的阶段,为什么你们单位小题大做,不依不饶,处罚这么严重?”

    罗思文垂下头,她怎么对自己心爱的人说呢,“你是不是把领导得罪了?”陈海郑重的问,罗思文看看陈海,她的眼圈红了,眼泪慢慢的充盈了她的眼眶。

    陈海再次楼紧她,罗思文终于抑止不住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趴在陈海宽厚的胸膛上哭出了声。

    陈海把她的头捋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罗思文瘦弱的身体趴在陈海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她的肩膀随着哭泣一耸一耸,哭了一阵,她终于停下,陈海掏出纸,给罗思文擦擦眼睛。

    “谁在整你?为啥呀?”罗思文站在陈海的旁边,嘴放在陈海的耳朵上;“这儿不能告诉你,万一别人听着了不好,晚上回去告诉你。”



………【第二十一节 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罗思文晚上不值班,下班后,两人朝街上走去。寒风象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格外的疼,格外的冷,罗思文把棉衣的各个扣子都扣紧,还是觉着冷的直哆嗦。

    陈海把她半拥半搂着朝市场走去,冬天天黑的早,街道霓虹闪烁,行人匆匆擦肩而过,很快消失在远处,更显示出街道的冷清,天气的寒冷。

    两人给妈妈收完摊,拉回家,天完全黑透了,回到家,爸爸已经把饭做熟。

    吃完饭,两人手拉手朝罗思文的宿舍走去,谁也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都在想心事。

    进了楼,也许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两人更加珍惜这美好的分分秒秒,不由得彼此更加依恋和亲密,互相依偎着朝前走,罗思文的脸上涌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刚走上三楼,突然听见楼梯口有人朝下走的脚步声,很沉、很重的声音,似乎在泄着满腔的不满。

    罗思文还没反应过来,王厂长已经怒气冲冲的从楼道冲下来,他从上边看见罗思文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搂搂抱抱的朝上走,他终于明白了罗思文拒绝自己的原因。

    醋意充斥着他的胸腔,他从上边气势汹汹的冲下来,陈海觉着对面这个人有些面熟,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在哪碰到过。

    陈海不明就理,只是见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从上边快的冲下来,本能促使他赶紧把罗思文揽在自己的怀里,两人几乎粘到了一起,给王厂长让开一些空间,他从两人身边快快的冲下去,一眨眼工夫,楼下远去的脚步声显示,他,已经走远了。

    罗思文从对方恶狠狠的眼神中读出了醋意,几次的较量,她深深的体会到王厂长的心狠手辣、独断专行以及好色的本性。她吓的腿有点软,脸色刹白,走路软弱无力。

    陈海现了罗思文的异常,一把抱紧她:“你怎么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能把你吓成这样?你也太胆小怕事了吧!”陈海奇怪的问。

    “我们赶快上去。”罗思文果断的说,陈海搀着虚弱无力的她,上了五楼,进了门,罗思文从里边快锁上。

    陈海从后边迫不及待的搂住罗思文的腰;嘴开始在她的头上亲吻,“想死我了。”他俯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陪你了。”

    罗思文不但没有喜悦,反而手扶在门上轻声啜泣起来,刚才的一幕更加剧了她的恐惧。

    “你怎么了?”陈海一把扳过罗思文的肩膀,罗思文没说话,却一下子扑在了他的怀里,哭出了声。陈海把罗思文一下抱起来,向床边走去,罗思文继续俯在他的肩上哭。

    到了床边,陈海把罗思文轻轻的放在床上,让她靠在被子上,把她的鞋顺势脱了,他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

    “你最近怎么了?得罪谁了?怎么把你弄到锅炉房去上班了?你好呆也是一个大学生,一个人材!谁这么缺德?告诉我真相。”陈海愤怒的问,罗思文没有回答,又把头搭拉下,继续哭。

    陈海有些六神无主,不停的给她擦眼泪,看她又哭了一阵子,不哭了,把她揽在怀里。

    “对不起,我这一阵子为了考试,一直在忙于复习,没时间到你这儿来,让你受苦了,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助你。”他在她的耳朵边温存的说。

    “就是刚才楼梯上碰到的那个人,是他一直和我过不去。”罗思文啜泣着说。

    “为什么呀?他是你们的领导?”陈海奇怪的问,“对!就是我们的领导,他是我们厂的一个副厂长。”

    “噢,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老跟你过意不去?难道你得罪他了?”陈海很吃惊。

    “我哪里敢得罪他?是他不怀好意,想占我的便宜,我拒绝了,比我爸还老,看着我都恶心。”罗思文悲愤的说。

    “什么?还有这事?”陈海掩饰不住自己的吃惊。

    “都那么老了,还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就是手里有点权吗?有什么了不起!”陈海愤怒的说。

    罗思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陈海讲了一遍,陈海听的怒目圆睁,青筋直露,热血沸腾,拳头紧握,恨不得马上把他打倒在地,脚踢拳打一顿。

    “什么时候我找几个哥们把他修理一下。”陈海说。

    “不行,不行,你把他打了,事情就会更糟。你走了以后我们怎么办?我们家现在全指望我。我爸身体不好,弟弟妹妹都还小,我妈那生意,大街上冬天冷的滴水成冰,把人要冻死。夏天热的象蒸笼,把人要热死。别人都在取暖、趁凉,我家人却要受苦。受苦不说,还和别人为摊位的事,时不时的生矛盾纠纷,争争吵吵,水果生意今天赚了,明天说不上烂了就赔了,那么辛苦也只能糊口而已,还不稳定,生活太艰辛!如果是我一个人,我早就不干了。我谋生的方式很多,何必受这气。可是想想我的家人,什么气都得受,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过分,不能把那个色鬼得罪的太厉害,毕竟我们全家都在这院子里生活,人家手里有权,不能做的无法收场,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罗思文颓废的说。

    “那你赶快准备,等可以考的时候就一次考上吧。我现在考完了就等结果,等结果下来,我先到省城。我在省城稳定了,我就在那边等你,你也考着去,我们不就又团聚了吗?到那时候,就彻底离开这儿了,小地方人有一点权利就目无法纪、无法无天、胡作非为。”陈海安慰说。

    “好,我听你的,为了我们全家我就再忍一年多吧!”罗思文看着陈海深情的说。



………【第二十二节 大学生成了锅炉工】………

    星期一,罗思文穿着工作服朝锅炉房走去,她上中班。

    罗思文刚进办公室,毕班长端着一个茶缸走过来,他一脸严肃,往日的慈眉善目消失殆尽,表情怪异的看着罗思文。

    “姑娘,后勤上突然通知我,让你去烧开水。”毕班长沉重的说。

    “烧开水!”罗思文感觉有点旋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真的?麻烦您再说一遍。”她强压愤怒,一只手扶着桌子。

    毕班长一字一顿的说,“后勤科朱科长让我通知你,让你去烧开水。本来让你来这就已经很亏了,你是一个本科生啊,在这儿,我可以让你干最轻松的工作。但是,到锅炉房我就没办法帮你了。姑娘,我觉着不对劲,你一个好好的本科生怎么会到这来工作?到这来不说,才干了没多久,又让你去烧开水,我们这儿的活全是工人干的,从来没有干部来我们这里工作,我觉着有人在欺负你!要不你花钱找人说说情。”他认真的看着罗思文,脸上写满了同情。

    罗思文的头此时已经大的象个斗蓬,她感觉自己又被王厂长打击报复了一次,坚强的意志完全被摧毁了。

    她突然想起了顾城的一句名言,“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可是,现实是,自己的光明在哪里呢?

    她真象凭着一腔热血一走了之,从此以后,永远不要见自己不喜欢的人,远走高飞,远走他乡,凭自己学过的财务知识自食其力,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净净做事,不再仰人鼻息,被坏人无辜*。

    但是,她又想到自己苦难深重的家庭,善良无辜的家人。她有些颤栗、有些动摇了,自己走了,不等于王厂长会放过她的家人。现在,老色鬼既然已经被彻底得罪,她的家人肯定也成了他打击报复的目标。

    她一想到家人就内心充满对王厂长的憎恨和恐惧,对于自己,被*煎熬的麻木了,无所谓了,但是一想到家人,她就坚定了信念,一定与他们同甘共苦。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在哪都是工作,无非是脑力变成了体力而已。想到此,她又无所谓了。

    “谢谢毕班长告诉我这么多,在哪里都是个工作,都是人干的,无所谓,烧开水就烧开水吧。”罗思文言辞恳切的说。

    “那你既然愿意去,就去吧,反正那也归我们管,就是比这辛苦一些,烧水冬天是两个人,冬天最好办,两人倒班,一个人值一天班休息两天。但是值班期间,一天烧早中晚三次开水,早上7点,中午12点,晚上6点别人打开水,你每次得提前半小时到,锅炉里的水要提前上好,到时候这边的蒸汽直接打过去,很快就把水烧好,别人就可以打开水。从11月到来年的4月都供暖,这一段就这样烧,很简单。实质上就是每次上上水,操心放放水的事。从4月到11月之前,那时候暖气停了,就比较麻烦,需要直接用煤烧,就比较辛苦,就得自己亲自烧。不过没关系,夏天烧水安排的人比冬天多,一般是一个人干一天休息三天,所以一个月也烧不了几天。不过,每次得提前一个小时到,感觉脏兮兮的,我们老和煤打交道,让人感觉不舒服,尤其是象你这样的大学生,干这样的工作,可能心里有很大的落差。”

    毕班长看着罗思文,眼睛里写满了同情和爱护,罗思文已经麻木了,她竭力让自己愤怒的心平静下来,不就是烧开水吗?有什么好怕,只要能吃苦就行,自己穷苦人家出身,没有吃不了的苦,受不了的累,罗思文愤怒的想。

    “姑娘,没什么,别生气,我看你有后福,你现在这么一锻炼,以后啥工作都能干了,能上能下,年轻时候吃点苦无所谓,想开点!”毕班长和气的安慰她。

    “谢谢你,毕班长,你还能看像,但愿吧!”罗思文诚恳的说。



………【第二十三节 祸起萧墙】………

    罗思文跟着值班的王师傅学了几天,操作了几次,就学会了烧开水的全过程。她自己开始独立的值班。

    星期五,罗思文早上6点半准时到达锅炉房,远远的看见锅炉房外面全是白花花的冰块,隆冬时节,外边夜晚的温度很低,结冰很正常,可哪来那么多的水结成那么厚的冰呢?

    她很奇怪,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却现锅炉房的锁开了,锁是简易的带扣锁,旁边的铁钉已经荡然无存,扣高高的翘起来,象巨大的撕裂的伤口,看着很触目惊心。

    罗思文推开门走进去,只顾抬头走路,不小心踩了一脚水,水溢进了鞋子,袜子很快全湿了。

    她低头看看,满地的水,锅炉里的水流了一地,罗思文感觉不对劲,赶紧四处看看,现昨天下班前加的满满的两个大锅炉的水,已经被人全部放干净。

    再回到门口看了看,门上简易的锁有被人撬过的痕迹。

    罗思文心里思索,肯定又遭人陷害了,会是谁呢?她心里想来想去,这个单位自己唯一得罪的人就是王厂长,莫非是他?她吓的一个激灵,感觉不能再想,再想会吓死自己。

    罗思文拧开上水的龙头开始重新加水,同时,拿起苕帚开始扫满地的水。边扫边想,得赶紧给毕班长建议重新给锅炉房安装一个结实点的铁门,要不,什么时间,谁把耗子药放到锅炉里,全单位的人喝了,把人药死了或者中毒了,自己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一想到这一点,她吓得又是一个激灵,全身紧张的热汗淋漓,感觉人快虚脱了。

    把水扫完,锅炉里的水还没有加满,罗思文赶紧重新拉上门,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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