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X的悲剧-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糇糯右巫由咸鹄础2悸撑刀列诺耐保芬裁凶叛劬醋潘!  �

  “老天,萨姆,”布鲁诺叫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噢,又怎么啦?”他不高兴地对闯进来的秘书吼道。   

  秘书递上一张名片,布鲁诺一把抓过来。“他来啦,来干吗?”他把声音放低、放慢,“好吧,巴尼,带他进来……萨姆,你坐着别走,刚才那封信里有不得了的玩意儿,但我们先看看这个瑞士的家伙要干什么。是因佩里亚莱找上门来了。”   

  秘书开了门,果然是那个高壮的瑞士商人,他带着笑容进了门。   

  因佩里亚莱的服装光鲜如常,穿着一身标准的晨礼服,翻领上别着一朵鲜花,手杖则夹在腋下。   

  “早上好,因佩里亚莱先生,不知有何贵干?”布鲁诺的态度很镇定,然而,正读着的信已被收起来了。他两手扶着桌子的边缘。萨姆也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尊敬的检察官。早上好,萨姆先生。”因佩里亚莱先生坐在布鲁诺桌旁的皮椅子上,“我只打扰一会儿,布鲁诺先生。”他说,“我在美国的商务已告一段落,准备回瑞士去。”“噢,是这样。”布鲁诺看了萨姆一眼,萨姆则瞪着因佩里亚莱宽阔的背部。   

  “我已经订了今晚的船票,”因佩里亚莱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也叫了搬运公司来搬行李,但你的手下忽然从我借住的屋子里冒出来,他不让我走!”   

  “搬出德威特先生家,是吗,因佩里亚莱先生?”   

  因佩里亚莱摇着头,显得焦躁极了。“噢,不,我是要离开美国,但你手下说,他不能让我搬动行李,这可让我为难了。布鲁诺先生,我是个生意人,我在伯尔尼的公司有紧急事务要我马上回去处理,为什么我必须这么耽搁下来?当然——”         

。←虫←工←桥书←吧←  

第28节:第一场(2)         

  布鲁诺轻敲着桌面。“现在你听我说,因佩里亚莱先生,我不知道贵国警方通常会怎么做,但你似乎还没弄清楚,你已经牵涉到一件美国的命案里了,听着,是一件美国的命案。”   

  “我知道,但是——”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因佩里亚莱先生。”布鲁诺站起来,“我觉得很抱歉,但你得待在这个国家,直到朗斯特里特谋杀案水落石出,或者至少有官方的正式许可。当然,你可以搬离德威特家,随便住到哪里——我无法禁止你这么做,但你必须留在可随传随到的地方。”   

  因佩里亚莱跟着站起来,浑身僵直,脸上原有的愉悦神色消失了,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我说过了,这会影响我的生意。”   

  布鲁诺耸耸肩。   

  “非常好,”因佩里亚莱戴上帽子,脸红得仿佛雷恩家的炉火,“我马上去见我国的领事,布鲁诺先生,要求讨个公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是瑞士公民,你们没有权利把我留在这儿。失陪了!”   

  他微微点头,大步走出门去。布鲁诺带着微笑说:“不管怎样,我还是劝你退掉船票,因佩里亚莱先生,没必要浪费那笔钱……”但因佩里亚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来,”布鲁诺精神振作起来,“别理他,我们坐下,萨姆,你先看看这封信。”他从口袋里掏出信来,当着萨姆的面打开。萨姆先看了信的结尾处——没有署名。信写在廉价的格子信纸上,用的是黑墨水,从字迹看并没有刻意掩饰的意味。信是直接寄给检察官的。   

  朗斯特里特被杀害时,我本人在那趟车上。说到谁是凶手,我略知一二。检察官先生,我很愿意把知道的事全告诉你,但我很怕凶手已察觉我知道这件事,而且,我觉得有人已盯上我了。   

  如果这个星期三晚上十一点你肯和我碰面,或派个人来碰面,我将把我知道的事全告诉你。地点是威霍肯码头的候船室。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我也会表明我的身份。检察官先生,为了我的安全,请千万别走漏消息,也不要告诉别人有关这封信的事,我怕凶手会知道我告诉你的话,这样我可能会因为履行美国公民的责任而丢掉性命。   

  你会保证我的安全,不是吗?等星期三晚上我们碰了面,你一定会有非常满意的收获。这非常重要,我不想让别人瞧见我大白天跑去找警察报告。   

  萨姆小心翼翼地捧着信,将它放回桌上,并仔细检查信封。“昨晚纽约威霍肯地区的邮戳。”萨姆低声说,“手很脏,印了一堆指纹在上面。搭那趟车回新泽西的乘客之一……布鲁诺,我他妈的完全看不出这是真是假,可能这只是一封捣蛋的信,也有可能是玩真的,妈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说呢?”   

  “很难讲,”布鲁诺看着天花板,“看起来像一条值得追查的线索。不管怎样我会准时去,反正也无妨嘛,”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着步,   

  “萨姆,我有个预感,这一趟说不定会大有收获。写信的这家伙,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他并没有署名,因此很像是真的。你看他信里的内容,东一句西一句,毫不连贯,而且因为自己一下子变得很重要而有些飘飘然。还有,说到身份暴露可能引来的危险,你都可以想象他浑身发抖的害怕样子。总而言之,这封信具备一般告密信的基本要素——烦琐、唠叨、紧张兮兮——你看,他连 meet这个词都拼错了,很多 t字母上也忘了加一杠。反正我越仔细想这些,就越觉得我们捡到宝了。”    

  “这个嘛……”萨姆有些迟疑,但很快也兴奋起来,“这封信对雷恩先生无疑是当头狠狠一棒。至少,以后应该不用再听他那些装神弄鬼的所谓分析和建议了。”   

  “那个交给我来处理,萨姆。这事我们得趁热打铁,”布鲁诺满意地搓着双手,“这样吧,你马上和对岸哈德逊县的雷诺尔检察官联络,请他派新泽西的警察监视威霍肯终点站一带,免得他妈的因为管辖范围的问题出麻烦。反正有一个原则,所有人员都不穿制服,萨姆——全部穿便服,你也去吗?”         

虹←桥←书←吧←BOOK。←  

第29节:第一场(3)         

  “谁想阻止我的话,可以试试看。”萨姆粗鲁地咧嘴一笑。   

  萨姆前脚才出门,布鲁诺马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到哈姆雷特山庄。他拿着话筒等着,心情平和,不,应该说是无比愉快的宁静感觉。线路另一端的铃声响起来了。   

  “喂,哈姆雷特山庄吗?请问雷恩先生……我是布鲁诺检察官……喂,喂,请问您是哪位?”一个尖厉发颤的声音回答:“我是奎西,布鲁诺先生,雷恩先生就在我旁边。”“噢,对了,我怎么忘了——雷恩先生听不见。”布鲁诺提高嗓门,“呃,请告诉雷恩先生,我这边有进一步的消息要向他报告。”   

  他听见奎西一字不差地转述他的话。“他说‘太好了’!”奎西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呢?”“请告诉他,不止他一个,还有别的人知道是谁杀了朗斯特里特。”   

  布鲁诺的语气充满了胜利的意味。他注意听着奎西转述给雷恩的话,然后,他听到了雷恩清晰的声音:“你告诉布鲁诺先生,这真是个好消息,逐字逐句。是不是凶手自首了? ”布鲁诺把匿名信的事和内容告诉了奎西,电话的另一头安静了好   

  一会儿,然后才又传出雷恩不慌不忙的声音。“你告诉布鲁诺先生,很抱歉我没办法和他直接通话。你帮我问他,我是否能参加今晚的这次会面?”“噢,当然可以。”布鲁诺对奎西说,“呃——奎西,雷恩先生有没有显得很惊讶?”   

  布鲁诺听到一阵古怪的笑声——吃得好的精明鬼发出的一种怪笑。接着,奎西用带着玩笑意味的颤抖的声音说:“没有,他对情况有了变化很开心。平常他总是说,他最期待的是发生在预期之外的事,他——”   

  但布鲁诺只简单道了声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BOOK。◇欢◇迎访◇问◇  

第30节:第二场(1)         

  第二场   

  威霍肯码头九月九日,星期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平常好天气的晚上,纽约市中心的熠熠灯火总映照得夜空一片璀璨,但星期三这天晚上,这一切却被毛毯般的浓雾整个儿盖住了。这不寻常的大雾从白天弥漫到夜晚,始终不散。由新泽西的渡船码头看过去,除了河那边偶尔透出几点模糊的灯光,以及河面上宛如一面灰墙的浓雾之外,什么也看不见。有时,河上的渡轮会突然从浓雾中浮现出来,甲板上模糊的灯光依稀可见;幽灵般的小船则忽沉忽浮,像飘荡在水汽中;雾笛此起彼伏地响起,小心翼翼保持着河道的畅通,但这样的声音似乎也马上被浓雾吞噬了。   

  威霍肯渡船码头后面的候船室,是一幢仓库模样的大建筑,里面已聚着十来个人。大部分人都默不作声地留意着四周的状况,正中央如拿破仑一样站着的矮胖的人是布鲁诺检察官。他紧张兮兮地每隔十秒钟就看一次表,疯子般在空心的地板上踱来踱去。萨姆则四下窥视,紧盯着各个大门和偶尔走进来候船的人。整个大候船室显得空空荡荡。   

  在离这组警方人员不远的地方,哲瑞·雷恩先生一个人安静地坐着。他那古雅别致的外形,让候船的和下车路过的乘客忍不住投以好奇,甚至是愉悦的目光。他对周围的情形丝毫不在意,修长白皙的手指交叠着放在手杖的杖头上,而这根样子颇为吓人的李树手杖则置于两膝间。他身穿有双重披肩的黑色长大衣,披肩松松地垂下来;浓黑的头发上是一顶黑色硬檐毡帽。萨姆每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看雷恩一眼,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像雷恩这样的人物——从衣着、发型来看,如此老式,但从容貌、身材来看又显得年轻。雷恩挺拔的身材,宛如雕像般饱满有力,完全像是三十五岁左右的人,而他沉静自如的神态,也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他两眼。当然,雷恩自己并无意吸引这些好奇的目光——事实上,他根本没留意任何路过的人。   

  他炯炯有神的双眼紧紧盯住布鲁诺的嘴唇。   

  布鲁诺走了过来,有点儿烦躁地坐到雷恩身旁。“已经迟到了整整四十五分钟,”他抱怨道,“看来,我们请您来,是白跑一趟了。当然,对我们来说,就算等到天亮也得继续待在这里,但说真的,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很愚蠢。”   

  “布鲁诺先生,你应该越来越觉得忧虑才对,”雷恩的声音如音乐般清晰悦耳,“你有足够的理由忧虑。”   

  “您是说——”布鲁诺眉头一皱,正准备说下去,突然又闭上了嘴巴。踱着步子的萨姆也停下了脚步。外面的码头那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嚷声。   

  “布鲁诺先生,有什么不对劲吗?”雷恩温和地问。   

  布鲁诺仍竖着耳朵,脑袋往前伸。“您听不到,当然……雷恩先生,   

  有人叫着说‘有人落水了’! ”雷恩像猫一样立刻站起来。萨姆大声喊着,“码头那儿出事了, ”又转过脸来吼道,“我过去看看。”布鲁诺也站起来,有点儿犹豫。“萨姆,留几个人和我守在这里,   

  也许是某种调虎离山计,我们等的人可能就这时候来。”萨姆已向大门奔去,雷恩紧跟在后面,六名刑警快跑着追上去。他们冲到外面的木地板上,停下来,分辨传出叫声的正确方向。   

  在有遮篷的码头最远的一端,一艘渡轮已经到达,船舷不停擦撞着码头边的木桩,想对准岸边让乘客下船的铁台阶。当萨姆、雷恩和一帮刑警赶到时,已有好几个乘客紧张地跳下船,一些在候船室等船的乘客也闻声冲出来凑热闹。渡轮顶层甲板上的操舵室外用金色字写着“默霍克”,北侧的底层甲板上挤着一堆乘客,身体探出栏杆朝下看。船舱里的乘客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俯视着笼罩着浓雾的漆黑水面。   

  三名渡轮上的工作人员从簇拥在一起的人群中奋力挤出来靠在甲板边。紧跟着萨姆的雷恩突然看了看手上的金表,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萨姆一下跳到甲板上,顺手抓过来一名瘦骨嶙峋的老水手。“我是警察!”萨姆嗓门不小,“出了什么事?”老水手看来颇惊慌。“有人落水了,警官,好像是默霍克号正要靠   

  岸时,从顶层甲板掉下来的。”“落水的人是谁——有人知道吗?”“不知道。”“雷恩先生,您也上来吧。”萨姆对还在岸上的雷恩叫道,“工作人   

  员会捞人上来,我们去查看一下落水的地点。”他们从喧闹的人群中挤过,朝船舱门走去。萨姆突然大叫一声,挥舞着手臂,原来顶层甲板的南侧有一名瘦小的男子正要下船。   

  “喂,德威特,过来一下!”   

  这个瘦小的男子裹在一件夹大衣里,闻声抬起头来,一见是萨姆,   

  迟疑了片刻,随后便顺从地走过来。他的脸色有点儿苍白,轻轻叹了   

  口气。“萨姆巡官,”他说得很慢,“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点儿事。”萨姆回答得很含混,但目光锐利,“你呢?怎么也在这儿?”德威特把手插进大衣左口袋,身子有点儿抖。“我正要回家,”他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正在查,应该很快就知道了。”萨姆和和气气地说,“我们一起走吧,对了,我介绍一下,这是哲瑞·雷恩先生,他协助我们办案。雷恩先生是演员、大名人。雷恩先生,这位是德威特先生,朗斯特里特的合伙人。”   

  雷恩很客气地点头打招呼。德威特满是狐疑的目光一落到演员的脸上,马上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还夹杂着异样的兴奋之情。“噢,雷恩先生,真是三生有幸,能亲眼见到您。”   

  一旁的萨姆似乎并未被这气氛感染,脸色颇为阴沉。跟在萨姆身后的一帮刑警则耐心等候指示。萨姆伸长脖子张望,像是找什么人没找到,低声地咒骂起来,又耸了一下肩膀。   

  “走吧。”萨姆直截了当地说,随后他那魁梧的身躯便像锥子般领头刺入人堆。   

  船舱内乱成一团。萨姆先爬上带黄铜扶手的船内楼梯,一行人跟在后面,穿过椭圆形的顶层船舱,由北侧的一扇门出去,到达了幽暗的顶层甲板。刑警打开手电筒开始检查甲板。就在甲板中央和船首之间,也就是操舵室后面一带,距船头尖顶几英尺远的地方,萨姆找到了一道不容易注意到的长长的擦痕,刑警都围过来把手电筒光集中起来。这道擦痕自船首的铁栏杆交叉处往后延伸,穿过甲板,一直到了船舱西北角的一个小房间,或者更正确地说,是一个凹嵌进船舱的小隔间。这小房间的西、南两面墙和船舱共用,北边只用块薄木板竖起来当墙,东边则整个儿敞开着。手电筒沿着擦痕照进去,发现痕迹的一端果然来自小房间里。里面有个锁着的工具箱,挂在墙上,还有一些救生用具、一个扫帚、一只水桶和零零碎碎的杂物。敞开的这面有铁链横挡着,人进不去。         

BOOK。←红←桥书←吧←  

第31节:第二场(2)         

  “去找钥匙。你们进去查查,也许能找到什么。”两名刑警领命而去。   

  “你,吉姆,到下面去,要求所有人不得离船。”   

  萨姆自己则和雷恩走到船首的栏杆处,德威特也跟了过来。栏杆外面,甲板还往外伸出了两英尺半。萨姆拿着手电筒检查此处的甲板擦痕,抬头对雷恩说:“雷恩先生,有些不寻常,对吧?这是脚后跟擦出来的痕迹。依我看,这是沉重的人体被拖过甲板时,鞋跟摩擦甲板造成的。意思是,这可能又是一桩谋杀案。”   

  雷恩目不转睛地看着微弱的手电筒光中萨姆的脸,好一会儿才郑重地点点头。   

  接着,三人起身攀着栏杆俯视,下面已忙乱成一片。萨姆斜眼留意德威特的神色,此刻,这个瘦小的证券商已镇定下来,好像豁出去了。   

  一艘警艇已在渡轮前面停了下来,好几名警察很快攀爬到了滑溜的木桩顶上。两盏灯光强烈的探照灯忽然打开了,照得整艘渡轮一片通明,整个码头像解除了魔咒般,从浓雾中清楚地浮现出来,就连他们三人所在的顶层甲板也分享了相当充分的光亮。探照灯沿着底层甲板往下缓缓搜寻,没放过任何一处死角。由于往前伸出的底层甲板紧紧抵着码头边滑溜的木桩,探照灯射不到底下的水面,码头的职员和工人或站或蹲在木桩顶上,急得对上面的渡轮操舵室吼叫。忽然,一阵轰轰的引擎声响起,渡轮开始滑动,从码头北侧缓缓移向南侧。操舵室里的船长和领航员正拼了老命把渡轮从有人落水的这处河面移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