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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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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木离的疑惑更深了。“狐冢不是九尾灵狐的祖地吗?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种族?”

    “不是,只有两个,除去九尾,就是我们墓狼族。”夜晌解释道,“从狐王与我族的先圣订立血契开始,墓狼族就一直守护在这里。虽然自狐王仙逝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实质性的工作。”嘿嘿傻笑了两声。

    木离却笑不出来,总觉得这个话题的背后很沉重。“墓狼族为什么要继续守护狐冢?既然狐王已经没了,你们可以自己离开。”

    “这是不可能的。”夜晌正色道,“因为血契是与狐王签定的,如果不是由狐王解除,那么我族就得一直遵行契约的内容。这是以子孙万代的鲜血盟的誓约,决非儿戏。”

    子孙万代?木离吃惊的问,“光是守卫吗?就像哨兵那样?”

    “这只是一项,其实我们族群最主要的工作不仅仅是捍卫狐冢的安全,还有就是为历代狐王守墓,以及……帮他挡去所有伤及性命的灾祸。”

    “狐王至今只有一位吧?”

    “没错,涂山浮黎死后,就后继无人了。”

    “那么,你们还活着?不是说挡去所有伤及性命的灾祸吗?”

    夜晌抿抿嘴道,“挡灾的工作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如果狐王有危险,那么所有的伤害全转移到挡灾的人身上。狐王的挡灾者已经不在了,据说他是先一步离开的。而且根据契约,挡灾者只有我族最强大的人才能担任,所以,由族长担当。”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十五' 深山里的狐冢后篇
    “怎么样?结果如何?长老们是如何决断的?”长老会议刚一结束,焦急的等在门口的红婵忙不迭的冲上前扯出母亲蛾英。

    “这么多年了,怎么毛躁的性子还是改不了?”蛾英拉过自己的袖子,蹙着眉心说:“长老会议已经一致通过了,让木离进冢塔。”

    “冢、冢塔?”愣愣的看向窗户外那柱刺破天空般的尖塔,红婵双腿一软坐到地上。“他还是个孩子啊……”

    “小姐。”夜惑走上前把她扶起来,轻手轻脚的仿若正捧着一只上好的薄胎瓷器。

    当木离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个景象。那个如死水般的男人只有看着母亲时才会流露出一线渴望,但那抹希企是多么卑微多么黯淡。光亮只有一瞬,它重新被死寂吞没。

    这个男人是爱着母亲的,尽管爱的很绝望。

    大人的事没有他置喙的余地,木离小心的退出房间。刚一回头,就撞见夜破不声不响的站在身后。木离绕开他走到门边。

    “那个男人很可笑吧?明明没有希望,却仍一心一意。”夜破突如其来的话语止住了木离的脚步。

    “他的感情永远不能释放,而他一直渴慕的对象也永远不知道。真是无聊至极。”冷哼一声,夜破看着木离道,“照顾了你母亲近一百年,最后却成为绊脚石似的东西被一脚踢开,挡灾者永远都这么可笑可怜。”

    “挡灾者?”木离诧异的问,“不是狐王才拥有挡灾者吗?”

    夜破冷冷的声音传来,“全拜女娇的预言所至。她临终前的最后预言是:涂山的第四代后人将孕育出不可名状的新力量,新的力量将带领我们重拾过去的尊严。而你的母亲涂山红婵,正是狐王涂山浮黎的第四代直系孙。所以,长老们为了保护这个可能性,耗费了大量的法术终于成功的让我的父亲成为挡灾者。”

    “你的父亲?”

    “没错,夜惑是我父亲,而我,已经被挑选为您的挡灾者,木离少爷。”

    *

    '小姐……您要去哪里?'

    '我要离开了,夜惑。'

    '不,小姐,请您带着我吧,我是您的挡灾者,要跟着您……'

    '我已经不需要挡灾者了,你自由了。'

    '不、小姐、不、不……我是……小姐————'

    倏地从梦中惊醒,夜惑就着昏沉的夜色看到窗前站立的人。“夜破?”

    “是我,父亲。”

    满是汗水的疲惫面容上布满隐忍的痛楚,稍稍定了定神,夜惑说:“有什么事?”他这个儿子自懂事起就十分独立,就连对他这个父亲都吝惜言语,平时更不会主动出现。

    “长老们已经跟我提起了,一旦木离少爷从冢塔中出来,我就是新一任的挡灾者。”

    “是吗,是吗……”反复喃喃着相同的话,夜惑低下头百感交集。“你会比父亲做的出色,我知道,因为你做事向来有目标。”

    “我不会像父亲那样沉沦过去无法自拔,也不会付出多余的感情。那样太愚蠢。”

    儿子直抒胸臆的语言直震云霄般果决,夜惑不怒反笑。“多余的感情吗?也许吧……”笑声似嘲讽似缅怀,还有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无悔。

    夜破皱起眉头,他拒绝听这样的笑声。这种毫无理智可言的行为实属可笑。扭头没有犹豫的离开,可是笑声追溯着他的步伐扩散开,一直扩散开。

    *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什么挡灾者,再说,就为了预言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东西就给我弄个人肉盾牌,我坚决抗议!”

    才进到议事厅,夜破就听见木离响亮的高喝。厅内坐着一圈长老,她们一个个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径自欣赏着木离的表演。

    忽然发现夜破的出现,木离一把拽过他说:“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和你相处不来,为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翘辫子,你也不乐意吧?快跟她们说说,让她们赶紧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

    夜破紧闭着嘴,就连眼神都不与他相触。

    “墓狼族是没有插嘴的权利的。”瞎眼婆婆拿着瓷杯悠闲的品着香茗,“再说这是狐王定下的契约,狐冢里的任何生灵均不能反抗。”

    “这契约太没道理了,完全就是强制性的。都二十一世纪了,人类都强调要有人权、言论自由,就算是妖,多少也得跟上潮流形势吧?”

    瞎眼婆婆当下杯子。“那么你来如何?”

    “……什么意思?”

    “不是要跟上潮流形势吗?只要成为狐王,想怎么跟就能怎么跟,就算把契约改的面目全非,或是解除它,都随你。如何?”

    “狐王?我?”木离傻吼吼的用指头指着自己,“我能成狐王?您开玩笑吧。我只是随母亲来看望久违的外祖母,联络一下感情。然后在这里过国庆节,庆祝一下几十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如此而已……”好象还漏了什么。

    对了,还有运动会的准备假。虽然准备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甚明白。

    瞎眼婆婆没有说破木离故意把水玉的事遗漏了,她把手杖从左手换拿到右手。“这么说你不愿意?”

    怔了好一会,木离回答,“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难道只要我愿意,就能做狐王?”

    “不,这当然还关系到几率的问题。”瞎眼婆婆沉吟半晌,然后说:“九尾灵狐的出生率是很低的,而且男性的出生率比女性要低的多。你看我们就知道,我们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男孩出生了。你是千年来头一个。”

    “就因为我是男性,所以就能当狐王?”

    “当然不是。出生的少,并不代表没有,所以我才说这是几率的问题。如果没有尝试,你就永远只是个半妖半仙,与普通人类没有多大区别的人。如果尝试了,就有可能成为统帅全天下所有狐族的王。”

    过了很久,木离迟疑的说:“我该……怎么做?”

    很好!瞎眼婆婆满意的勾起唇角,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个孩子并非如表面那样无欲无求。他是有欲望的,一旦给他机会,这个欲望就会挣脱平淡的假象冒出头。如果无欲无求她反而会担心能否把狐冢交给他,只有正确的欲望才能带领他们重新振作。

    “首先,你必须进到冢塔,直到从里面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当然,如果你一直没有从里面出来……到时,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也就是说,你就自求多福吧。

    木离想了一会点点头。“现在就进去吗?”

    “先沐浴更衣,换上我族的服饰才能进入。”瞎眼婆婆转头命人准备,然后她转向夜破道,“墓狼族的族长,你也要一起进去。”

    夜破无声的与她‘对视’良久,最后欠身道,“是,我知道了。”

    *

    通天巨塔峨峰插天,威严肃穆。木离穿戴着九尾灵狐的传统服饰站在入口的石头道上,两边是狐冢内的居民。他们从烛县回来了,当他们听到消息时,根本顾不上休息全挤在塔外观望等候。

    他们好奇的打量木离,一个从没见过的,而且只有一半血统的尝试者。这与以往不同,陌生的挑战者把他们的揣测吊到了最高。他们估量、议论、观察着木离,为他的成功率打分。心中满怀期待,不约而同的盼望新的领导者的诞生。

    “时辰到了,可以进去了。”

    木离刚有所行动,手肘却被拉住。他转身把胳膊抽出来,与母亲拥抱了一下,像一个乖巧的正准备去上学的孩子一般,“我去学校了,晚上我要吃野菌煲和三鲜虾仁。”

    红婵咬了咬牙把眼泪眨回去,含着泪花笑着说:“好,妈妈一定做。放学后早点回来,不要路上玩疯了不晓得时间。”

    木离笑了笑,跟在夜破身后进到塔里。

    “南面的天府司命星虽然黯淡,且忽明忽灭,但是天枢宫的度厄星君却比刚才更明亮了。”蛾英站在女儿身边道,“你要相信你的孩子,有的时候,父母只能在旁看着,未来的路是要靠他自己走下去的。”

    *

    有活的东西进来了……进来了……是活的……活的……

    木离警惕的看向四周的漆黑,但什么也没有。

    新的变化发生了……我能看见……能听见……能嗅见……虽然惶惶却意志坚定……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新的变化正在发生……也许早就已经发生了……

    “不要被它左右了心智,更不能被控制。考验已经开始了。”虽然没有光亮,夜破却毫无妨碍的抓住木离的手,“虽然不太情愿,但是我会一直陪你走到底的。你不是一个人。”

    木离咽咽嗓子道,“好吧,虽然得承认这鬼屋做的实在没品位,不过吓人的工夫却十分了得。希望晚上不会做噩梦。”

    慢慢的,他平静下来,并且回握住了夜破的手。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十六' 冢塔里的考验前篇。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就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周围的黑暗吸收了一般。漫无目的一直朝前行,也不知道走的方向是否就是前方,还是,他们只是在原地徘徊。弄不清楚到底走了多远,走出多远。

    那些幽魂似的说话声忽响忽轻,有时候仿佛就在耳边嘈嘈,有时候却像隔了万重山的回音。

    “赤火,到前面去。”夜破的声音在身侧传出,只见一个附着一层亮红色的影子倏地跳到眼前。黑暗中隐约能分辨出大致的轮廓,就是先前一直跟在夜破身边的赤红色皮毛的狼。

    亮红色猛地爆发出热源,一团红色的火焰灼灼燃烧,那些毛发如同火苗一般吐着火舌。赤色的红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在亮照下正待抬头仔细观察四周时,亮光瞬间泯灭。一切重归黑暗,就连刚才隐约出现的亮红色都完全消失了。

    夜破啧了下嘴。“不行吗?果然是个麻烦的地方。”

    “无论你想尝试什么,最终只会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夜破怒视木离。

    木离摆手道,“不是我说的,是他。”也不管对方能否看见,他举着拇指指了指右边。

    那里正有一点白色的亮光,亮光摇曳着接近他们,待白光近到身前时,发现是一个一头赤红色浓密头发的男人,手里举着一只发着白色光芒的蜡烛台。穿着胫甲胸铠,外罩棕色的兽皮披肩,血红色的双目像两把钢刀般精锐炯炯。男人的脸上布满诡异的黑色图腾,张牙舞爪的图案更加深了他的煞气。

    不止是人,就连白光也很反常,它的亮度正好只照见人影,出了范围周围的一切还是黑的。

    男人看了两人一眼,径自转身道,“跟我来。”

    “你是什么人?”木离疑惑出口。

    “放心吧,你们是进来接受考验的,我不会害你们。我是冢塔里的守望者,专门为进入的被考验者带去他们该去的地方。”男人的声音沉缓顿挫,好象中间穿越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才最终钻进耳里。

    “该去的地方是哪里?”

    男人举着烛台晃动一下臂膀,空气中的耳语说话霎时消失,原本略显嘈杂的空间一瞬间安静。可是这样的沉寂却更带出了内心里前所未有的警惕。

    这时,男人才回答道,“自然是你们想去的地方。”

    木离拧了下眉心说:“你知道我们想去哪里?”

    “进到这塔里的生灵都是一个目的。虽然目标相同,但是每一人却因为各自的差异而不尽相同。过程是多样的,结果只有一个。端看你怎么做?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猜谜语吗?

    “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夜破忽然间消失。就连拿着烛台的男人,以及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赤火也无踪无影。

    抬高胳膊,捏了捏还留有余温的手掌。木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想:那人是不是把人搞错了?

    '没错,如果你是涂山木离,那就没有搞错。'

    “谁?”

    *

    “人呢?你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出鞘的短刀握在手中横在身前,夜破摆出攻击架势质问。

    “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说罢,男人把烛台放到地上,右臂一挥扯下披肩,抽出腰间短刀摆出相同的架势。“你留在了你该留的地方。”

    在绰约的白光中,夜破看了眼对方手中的短刀说:“我明白了,过程多样,是吗?”

    “没错。墓狼族的族长夜破,如果你想从这里走出去,就得证明给我看!”

    *

    “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见?”从头到尾木离只瞧见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眼前飘啊飘的。

    '我是为了增加气氛。'与身形一样,连声音都是抖抖的。

    真是没品位!

    '效果到了就行,品位这种东西见仁见智。'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木离呆了一下,立刻道,“不要随便窥测别人的内心,这与偷窃行为没什么两样!”

    '你在恼羞成怒,因为我看了你的内心吗?'

    木离无奈的长叹口气,万般疲惫的说:“麻烦,能不能叫个能顶事的过来?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我是——”

    '接受考验,要成为狐王。'

    心里猛地一凛,抬眼看向白影。白影忽然泛出一圈橙色的光,橙光如同外套一样包裹住整个影子。

    '涂山木离,一旦成为狐王,想飞仙吗?'声音不再哆嗦,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朗朗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很舒服也很悦耳。

    飞仙?是做神仙吗?然后用鼻孔看人?说实话,他……“我……”

    '明白了,下面开始正式的考验——'

    靠!木离忿忿暗骂:这家伙又偷看了!

    哐的一声响雷炸在头顶,木离诧异的仰望上空。这不是塔里面吗?眼前滑过一条赤色的爪状光线,它轰隆隆地坠落在耳边。接着,脚下一麻,身体再不听使唤,整个人朝前扑去重重跌在地上。

    立刻的,钻骨的疼痛袭满全身,好象每一个骨节都在哀鸣嚎叫。木离疼的无法自抑,手脚根本不能动弹。他清晰的感觉到雷电在身体各处关节游走,穿过各个穴位,各条神经,各个细胞,舒展在经络中,蔓延在鲜血里。

    抽搐颤抖了不知多久后,木离张着嘴大口呼吸,拼命喘气,隐约察觉疼痛的消减。他颤巍巍的扭头看向白影,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我……只、只是……抒发……抒发情感……并、并不是……不是真的想骂……骂你……”

    也许是疼的发生了错觉,为什么那抹影子看上去比刚才清晰了?能看见轮廓了。

    哐的又是一阵响雷,木离被懵的僵在地上,张大嘴看着上空。不、不会吧……

    但是,恰恰就是这个不会吧。橙色的雷电仿若有感应般直直下坠,发着亮橙色的光落下九天直贯木离。刚才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失,新的痛楚怒吼而出,夹带着先前的记忆卷土重来。

    像一只野兽的垂死挣扎,木离咬着嘴唇捱着,任嘴上的口子淌下鲜血。

    怎么感觉轻飘飘的……他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放学后早点回来,不要在路上玩疯了……

    蓦地睁开眼,冰凉的汗水从眉谷上滑落。无意识的大口喘息,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木离试着张嘴说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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