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传奇-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爷本想动怒,听小蛟儿这么说,将怒气压了下来,哼了一声:“今后叫你的婆娘说话客气一些。” 
  甘凤凤要发火了,小蛟儿急切制止她:“我的内当家,你少说两句好不好?”又对瘦削汉子拱拱手说:“请问各位,有什么事要赐教的?” 
  “唔!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看见—个穿古袍的中年秀士在这里出现过?” 
  “没有看见这么一位秀士的。” 
  先前那位说话的汉子说:“八爷,我刚才还看见他在琴湖的桃树林中,说不定他还没有离开。” 
  “好!那我们快去,别再叫他跑了。” 
  八爷一挥手,这一伙人便直朝琴湖的桃树林奔去了。 
  他们一走,甘凤凤生气了:“你干吗对那瘦猴子低声下气的?” 
  “凤凤,出门在外,能忍还是忍一些好,以免惹事。”  “我可看不惯那瘦猴子的一副嘴脸,盛气凌人。要不是你,我早将他的舌头削了下来,看他今后还敢不敢那么对人问话的。” 
  “凤凤,那又何苦!这伙人是什么人呢?”小蛟儿在思索着。 
  甘凤凤说:“看他们贼眉贼眼,八成不是好人。” 
  “凤凤,你怎能这般说的?” 
  “难道我说错了?好人有这般横蛮霸道的吗?” 
  小蛟儿笑了笑,心想:“你不是刁蛮任性、横蛮霸道吗?难道也不是好人了?梵净山庄的人,几乎个个都不讲理,有些行为,简直不可理喻,可是他们都不是坏人呵!不能以一个人的态度来分好坏。但小蛟儿没有说出来,一说出来,甘凤凤准会气得跳起来。 
  甘凤凤见他只笑不语,又问:“你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小蛟儿转了话题说,“我在想:他们在捉什么人?” 
  “他们捉的准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是好人了?” 
  “因为他们是坏人。” 
  “坏人捉的人,自然就是好人了?” 
  “难道不是这样?” 
  “哎!凤凤,不能这么说。有时好人捉坏人,当然,也有坏人捉好人,好人捉好人或坏人捉坏人的。” 
  “要不,我们去看看,看你说的对,还是我说的对。” 
  “凤凤,我不想卷入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中去。” 
  “我想!” 
  “凤凤。”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 
  小蛟儿叹了一口气,知道凤凤的刁蛮性又来了,无可奈何的说:“好好,我们去。可是,我们只是看,别去招惹是非。” 
  “要是有人要死了,你也见死不救?” 
  “这……” 
  甘凤凤狡黠地笑着:“你没话说吧?我们走呀!”说着,凤凤已动身朝琴湖的桃树林而去,小蛟儿只好跟着。 
  他们一到,便看见了这样的场面: 
  十多个劲装汉子,在桃树林中威圆形包围了一位青袍中年书生装束的人。这青袍书生几乎对这伙人不屑一顾,背着手正在欣赏那花径亭内一块刻有“花径”两个字的石碑。花径这两个字,写得苍劲有力,传说是自居易这位诗人所书写的。 
  小蛟儿在远处瞧得暗暗惊奇,这位青袍书生,看去文质彬彬,似乎不是武林中人,可是面对十多个手持各种兵器的劲装汉子,居然神色自若,不为所动,莫非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要不,他怎么半点也不害怕的? 
  有位汉子喝问:“我八爷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书生仍饶有兴趣的在欣赏石刻,头也不回的说:“在下并不耳聋。” 
  “你凭什么昨天在护园寺伤了我们的人?” 
  “高兴。” 
  众人诧异,八爷瞪着双小眼睛问:“高兴!?这成理由?” 
  “不错。” 
  “你高兴就伤人,不高兴那不是要杀人了?”  “你说对了!”书生这时才转过身来,面对众人,“所以你们最好走开,别惹得在下不高兴。” 
  “你敢在庐山上撒野?” 
  “随便你怎么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在下不想过问。” 
  “我们是神风教的人。” 
  “神风教?在下没听闻。” 
  甘凤凤在远处听了,“噗嗤”一声,忍不住笑起来,她感到这位青袍书生傲得可爱。神风教近两年来在武林中可以说是日升中天,声势浩大,令人侧目,这位书生居然说没听闻过。 
  甘凤凤这—笑,惊动了众人。八爷喝声:“谁!?” 
  “我呀。” 
  甘凤凤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八爷一见,不由一怔:“是你!?” 
  “是呀!” 
  “你来干什么?” 
  “来看热闹呀!” 
  “你们跟他是—路上的人?” 
  “什么一路上的人?我根本从来就没看见过这位秀才。” 
  八爷皱眉说:“最好请你走开。” 
  甘凤凤问:“我看看也不行吗?” 
  青袍书生也不禁上下打量着甘凤凤和小蛟儿,他似乎从甘凤凤和小蛟儿的目光中看出—股英气,心内一怔,但不动声色的说:“要是你们不是相干的人,你们还是走开的好。” 
  “秀才!这里是你的地方吗?” 
  “这倒不是。” 
  “不是!为什么你叫我们走?你来得,我们就来不得?” 
  书生微笑:“你是来管闲事的了。” 
  “我现在还没有兴趣。” 
  “你们要是有兴趣,在下也乐意奉陪。” 
  “秀才,你说这话不后悔?” 
  书生傲然说:“在下做事从不后悔,多你们两个也不为多。” 
  显然,书生已误会甘凤凤和小蛟儿是神风教的高手了。这么一来,也弄得八爷和他的手下莫明奇妙,不知甘凤凤和小蛟儿是哪一路的人物。但可以肯定,与青袍书生不是一路上的人,八爷已看出书生目光中对他们两人已存有戒备和敌意。便拱拱手问:“两位是哪一处的朋友?” 
  甘凤凤说:“哎!你别误会了!我们是生意人,只是想看看热闹。” 
  八爷又困惑了,一时弄不清这对中年夫妇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或者真的是好奇看热闹的不相干的生意人。但可以说,他们不是一般的生意人,必然身怀一门绝技,不然,他们绝不会这么大胆的来看热闹。动刀动枪的热闹,转眼便会流血,一般平民百姓,早巳吓得远远的跑开了,还敢来看的?八爷也不排除神风教总坛中有不少的高手,经常化装出外巡视各处的堂口,不愿意让人知道,必要时才露出身份来,所以客气地说:“既然这样,请两位站开点。”他指着书生,“这个人由我们来打发好了。” 
  “好呀!我担心你们打发不了他。”甘凤凤拉着小蛟儿站到一边去。 
  八爷感到受了侮辱似的,不大高兴地说:“那你们看着好了。”他转身朝青袍书生问,“你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跟我们走?” 
  “随便。” 
  “最好你跟我们走。” 
  “没兴趣。” 
  “你是要我们动手了?” 
  “请!” 
  书生似乎用词用字特别节省,不愿多说几个字。 
  一个汉子在旁说:“八爷,待属下先放倒了他再说。” 
  八爷点点头,“小心,别大意了!” 
  这汉子便站了出去,双手互相按了按,弄得手指骨骼啦啦的响,显然是外功练到了一定的火候,双臂肌肉突然暴起,朝书生说:“你出手吧。” 
  青袍书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不用兵器?” 
  “我一双拳头就足够了!你听没听过赣北铁拳之名?” 
  “是你!?” 
  “不错,也有人称我为一拳震山。” 
  “那山一定是纸扎的。” 
  “你敢瞧不起我铁拳?” 
  “在下从没看在眼里。” 
  “书生,你这是找死了,”铁拳一拳就朝书生太阳穴击去,准备一拳就将他击晕倒地。可是,他的拳头还没有击倒,书生只一伸手,倏似电闪,赣北铁拳便惨叫一声,自己的拳头不但给书生捏碎了,人也飞了出去,不远不近,正摔在瘦削汉子八爷的跟前。 
  众汉子一时全惊呆了,这是哪一门的武功?赣北铁拳,算是神风教南康府堂口中的一位高手,不到一招,就给摔飞了!还不见人家是怎么出手的,抖的是什么武功。连小蛟儿和甘凤凤也惊讶起来,果然这是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人摔在八爷脚下,八爷一看,瘦削的面孔顿时变色。他看见赣北铁拳的手、手指骨、手背骨全碎了,手背上还清清楚楚留下了书生的指痕,青紫三点。这是中原武林哪一门派的武功? 
  赣北铁拳之所以称为铁拳,一拳可碎巨石,击出之力,不下千斤。这青袍书生居然伸手将它接住了,还用指力之劲将铁拳捏碎,顺势摔了出来,这一门功夫,比鹰爪功还来得厉害,自己还看不出人家的武功来路,怎不震惊色变?八爷眼里顿露杀机,吼声:“跟我全上!” 
  四条汉子首先奔上,刀剑棍棒,齐向青袍书生身上进招。书生身形冲天跃起,闪开了四件兵器,他刚落下,又有四条汉子猝然出手,书生长啸一声:“来得好!”青袍水袖飞舞,宛如两条白练,长空飞腾,柔软无力的水袖,在书生内力灌输之下,化成了兵器。这近乎挥绸成棍的上乘武功了,转眼之间,前后齐攻的八条汉子,不是手中兵器脱手飞掉,就是人给摔了出来,有的竟然给摔进了琴湖中去,有的摔在桃树干上,将树也折断了。这八条汉子,全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有的伤得比铁拳还严重。 
  青袍书生刹那简便打发了八条劲装汉子,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事后仍气定神闲,拂拂水袖,仿佛刚才挥走了几只苍蝇,而弄脏了他的衣袖一样。 
  八爷和剩下的三名汉子,呆若木鸡,不知是出手好还是溜走好。这八位汉子,虽然不是南康堂口的全部精英,但其中两个也属精英之一,却不堪青袍书生一击。 
  青袍书生瞧瞧八爷等人,又望望甘凤凤和小蛟儿,含笑问:“还有谁来试试?没有,请给我滚开吧!” 
  小蛟儿拉着甘凤凤:“我们走吧!” 
  青袍书生又是一声冷笑:“不错,走开总比出丑的好。” 
  甘凤凤感到这书生太目空一切了,生气地问:“秀才,你是说我们?” 
  “走开不比出丑好?在下并没说错。” 
  “你不感到太过狂妄了么?” 
  书生大笑:“在下人称江湖狂生,又怎能不狂的?” 
  小蛟儿本来就担心甘风凤会惹事,现在果然要惹事了,急拉着她说:“凤凤,别多事,我们走吧!” 
  书生又说:“是呵,这是最聪明的办法。” 
  甘凤凤生气地挣脱了小蛟儿:“你要走你走,我不走。” 
  “凤凤!” 
  甘凤凤朝他说:“你不是想学医吗?” 
  小蛟儿一时诧异:“这又怎样了?” 
  “现在有只疯狗在乱咬人,你怎么不医治一下?” 
  “凤凤,别乱说。” 
  书生闻言顿时面色一沉,跟着仰天一笑:“好!好!在下自从行走江湖以来,自认没有人敢骂在下半句,现在不但有人骂,居然敢骂在下为疯狗!愚妇,你知不知这句话的代价是什么?” 
  “什么代价,我根本不考虑!” 
  “代价是,从此你再也不会说话了!” 
  甘凤凤说:“我知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书生摇摇头:“在下不想取人性命,只想割下你的长舌。你说,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在下动手?” 
  小蛟儿紧张地对书生说:“你别乱来!” 
  “阁下妻子是个长舌妇,不割掉会给阁下带来麻烦,还是割……” 
  书生话没说完,蓦见人影一闪,暗叫不好,正想闪开,可是“啪啪”两声,他左右脸都捱了甘凤凤骤然出手的一个响亮耳光,打得他火辣辣的,也打得他惊呆了。他睁大了一双不相信的眼睛,惊愕、奇异、恼怒、羞愧,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相信一个其貌不扬的妇人,竟有这种快过电闪的身手,算是走了眼!问:“你!你敢打我?” 
  甘凤凤冷冷的说:“这是医治乱咬人的疯狗的一个方法。看你今后还敢不敢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好!在下要领教你的高招了!” 
  甘凤凤“嗖”地一下,亮出了利剑:“用你的话说,你不想出丑,还是离开这里的好。” 
  书生怒极而笑:“好好,在下为人颠狂,想不到你比在下更狂。” 
  “我狂虽狂,还不至于乱咬人。” 
  在一边的八爷,初时还摸不透这对商人打扮的夫妇是什么人,现见他们出手,还刮了青袍书生的两个耳光,以为是总坛派来的高手了,立刻向三个手下打了一个眼色,马上散开,又形成了对青袍书生的包围。 
  甘凤凤一扬眉:“你们干什么的?给我滚开!这秀才不愿取人性命,我可会取人性命。” 
  小蛟儿虽然恼恨神风教,但恼恨的只是黄岐士、端木一尊和黄文瑞等几个人,对其他神风教的人,只要不来犯自己,他也不愿多生是非。同时,他不愿甘凤凤与青袍书生真正交锋,想化解必然会说明自己的面目,这一点,更不想神风教的人知道,所以他挥手说:“你们快走开,再不走开,说不定我真的会杀了你们。你们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下山去。” 
  八爷一见甘凤凤和小蛟儿都这么说,他见过总坛的一些护法长者和其他一些上乘高手,都有这么一种怪行为,不愿别人插手自己的行动,一插手,便认为是瞧不起他们了!所以八爷连连应是,率了众人,互相携扶,重伤不能走的,由没受伤的背了走,一齐离开琴湖,下山去了。 
  在这时间,青袍书生只疑惑地看着听着。青袍书生为人虽然高傲而狂,却不是阴险之人,更不是黑道上的人物,却颇有名门正派的作风,不屑乘人不备而骤然出手。本来甘凤凤和小蛟儿在与八爷说话时,他完全可以骤然出手,但他不耻此种行为。八爷带人走了后,他冷冷对甘凤凤说:“姑娘,你可以出手了!” 
  甘凤凤反而一怔:“什么!?你叫我为姑娘?不称愚妇了么?” 
  “别以为你戴了一面精致的面具,在下就看不出来。” 
  “你怎么看出来了?” 
  “从你说话的声音和身材,根本不可能是位妇人。虽然你乘人不备,骤然出手打了在下,在下还是佩服你快如电闪般的身法和手法。姑娘,出手吧,在下真要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小蛟儿朝他一揖说:“先生,我们的确与神风教没有关系,只是顺道来庐山游玩,你千万别误会我们是他们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在下根本不想过问。在下只知道给人骂为疯狗和捱了两个耳光。” 
  小蛟儿又朝他一揖说:“我愿给先生赔礼道歉。” 
  “你要为她求饶?” 
  “望先生宽恕。” 
  “—句宽恕就行吗?” 
  “先生想怎样?” 
  “要地在我面前下跪叩头,叫三声大爷,那刚才发生的事,便一笔勾销。” 
  小蛟儿一时不出声,心想:甘凤凤根本不可能这样干,要她下跪,你不如杀了她。可是甘凤凤却说:“可以!” 
  小蛟儿不由愕然:“凤凤,你愿意?” 
  青袍书生也有些意外了,问:“你真的愿意下跪叩头?” 
  甘凤凤说:“是呀!不过你得先胜了我手中剑才行。” 
  书生一笑:“姑娘,请出手。” 
  “秀才,你输了怎么办?” 
  “在下任由姑娘处置,要是姑娘输了又怎样?” 
  “我不但将舌头割了下来,连我颈上的头,也割下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够痛快!可是在下不想取人性命。” 
  “你胜了再说。” 
  “不!你得下跪叩头赔罪。” 
  “秀才!有人说,男子膝上有黄金,不轻易向人下跪,可是女子膝上有什么,你知不知道?” 
  书生愕然:“有什么了?” 
  “有毒。” 
  “有毒!” 
  “一种能令山河变色,令人身败名裂之毒,所以女子更不能轻易下跪,我一下跪,你不但是身败名裂,你全家也毁灭,你想不想试试?” 
  “在下没听闻过。” 
  “现在你听了也不为晚。” 
  甘凤凤说着,倏然刺出一剑,晃若轻风,迅似流星,直挑书生的迎香穴位。青袍书生早有防备了,身形轻闪,一袖拂出,劲风逼人,一边说:“好心狠的女子,不打招呼,一剑就想取在下性命。” 
  甘凤风说:“你不是叫我出手吗?我出手了,你又说不打招呼,那叫我怎么做?”她闪过书生劲风逼人的袖力,又是一剑刺出。“啪”地一声,甘凤凤的剑给书生挥出的水袖击中卷住了。双方兵器交缠,就以双方的内力深厚决高低了。书生的内力深厚,要是其他人,手中兵器给衣袖击中卷住,不但兵器给卷飞,人也给摔飞。甘凤凤顿时感到一股暗劲从衣袖转来,自己的剑几乎脱手而飞,急运内力相抵。甘家的内功,原以不全的九阳真经为基础,甘凤凤从小就练起,虽然体内只有两三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