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点清-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漫天狂风转了方向,冤魂的哀嚎更加的高昂,像有什么洪荒猛兽突然咆哮一声。呼啸狂风打起了漩涡,草石、断肢、污血瞬间被狂风卷了起来。

    祭坛的顶端正对着苍穹之上血月的中心,一道黑光,闪电一样突地直冲向了苍穹高空。

    方圆千里,整座荒山,猛然颤抖!

    忽然间血月红光大放,一道光柱排山倒海般倾灌而下,把这个山顶完全笼罩在其中。

    以祭坛和空中血月为中心狂风龙卷,片刻后,风眼中的祭坛在血色红光中从下端开始层层崩溃。

    飓风卷起了所有的尸骸草石,如浮萍般的冬晨风和牧羊二人也身不由己的冲天而去。

    “嗷!!”

    震彻天地的一声鬼嚎,满山突然腾起滚滚鬼气,天空之下鬼气滚滚聚拢,一个巨大的鬼影傲立天地之间,眉心竖眼是血月贯下的红光,也正是祭坛的最顶端。

    飓风之中,巨大无匹的力量疯狂的拉扯着冬晨风,天昏地转中冬晨风想要挣扎,却只是徒劳。

    耳边不断回荡着巨大的鬼啸哀嚎,片刻之后,在狰狞可怖的残肢断体的剧烈撞击中冬晨风渐渐的有些坚持不住,耳边也突然安静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变得迷蒙不清的视线里,一个一个尸体划过。牧羊早已不知被风刮到哪里去了。

    隐约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立在虚空,满身是血,在鬼气萦绕中痛苦的哀鸣着。

第17章 古城() 
阴风从不会止歇,狂风却停了下来。

    一幅血腥之极的场面,漫天的尸体雨点一般噼噼啪啪铺天盖地的掉了下来。

    山顶容不下这么多的尸体,先落下的已堆成了山,后落下的尸体倒豆子一般纷纷滚落到山下,本就是血肉模糊,现在更是摔成了肉泥。

    当一切落定,云霁天开,月亮又恢复了原本的光亮。

    山顶却还是地狱一般的血腥恐怖。

    月光也变得更加冰冷、恕�

    尸山上有尸体动了一下,紧接着有尸体被接连推开,一个人影挣扎着站了起来。

    是冬晨风。

    月光之下一人站在尸山之上,满身淋漓的鲜血,耳中嗡嗡作响,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围脖挣扎着想探出脑袋,却一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摁住。

    “牧羊”冬晨风轻轻的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牧羊!”冬晨风大吼了一声,群山回响,血腥的山风呜呜哀鸣,依旧没有回应。

    深深的呼吸,冲入肺腑的却是无数碎尸所散发出的强烈的腥臭,“哇。”冬晨风终于再也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他死了?冬晨风想。

    冬晨风跪扶在地上,胃里的酸水都要被呕干了。

    冬晨风强忍着站了起来,开始茫然的在尸山里翻寻。

    满手的血腥,无止境的恶臭,渐渐的他的表情已经开始麻木。

    虎豹狼鼠兔,还有数不清的他根本不认识的动物,然而就是没有没有他所认识的那个人。

    突然,抓到了一蓬乱发。

    动物是不会有头发的。

    冬晨风忽然笑了,迅速的清理了旁边的尸体。

    待把人挖出来时冬晨风却愕然的呆了一下,不是牧羊!是一个女孩,小女孩。

    只有六七岁的样子,紧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异常。

    佛语剑脊上的梵文忽又微微的闪了一下,只是依然没有人去注意它。

    她还活着,呼吸还很均匀,粉雕玉琢的小脸,冬晨风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冬晨风把她抱起来茫然的向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尸体,却不知先该把她放在哪里好。

    “啊!”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炸响在了山巅!

    冬晨风猛地一惊,一道身影,在月光下拉出老长的一道影子,投到尸山之上便又扭曲了起来。

    他的人也像扭曲了一样。

    “啊!”哀声不止,牧羊满身兽血,死死地盯着高高的尸山,痛苦的抱着头,眼珠忽左忽右,忽然又大叫了一声,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像有无数的恶鬼缠着他一样,死命的挣扎。

    牧羊又疯了!

    但总好过死了。

    “牧羊牧羊”冬晨风唤他,但毫无反应。

    “啊!”牧羊好像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仰头长嘶,突然间放开了脚步拼命的向山下奔去,逃离了这个满是死尸的血腥山顶。

    “牧羊。”冬晨风又喊了一声,奋起追了上去。

    草影翻腾,两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没过片刻,一道黑影携着重重的阴风鬼气忽地一闪就立在了山巅。

    黑色的袍子,雪白的骨爪,是山下的那道鬼影。

    鬼影望了望四周,又抬头望了望当空的朗月,喃喃道:“失败了吗?都已经破开了冥鬼封印,最后功亏一篑了。”

    “不对,不对,阴冥气没有溢散。”鬼影眼前忽然一亮,阴冷的目光一扫,“她到哪去了?”

    “她逃了?哈哈,你逃不远,杀了你,冥鬼王的气息就是我的了!”鬼影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高山附近也有沃野平原,良田鸡黍,鸟瞰之下沁河正如一条蜿蜒的笔画划开千里纵横的乡间。

    几千年来缓缓流淌,分支到每片田间牧野,滋润到每个人心间,沁入每个人的生命。

    然而再平静的大河也有它可怕和愤怒的时候,比如突然投进去几个不要命的人。

    牧羊是疯了,跳了进去,冬晨风好像也疯了,也跟着跳了进去。

    他们都有很重的伤,冬晨风的最重,然而冰冷的河水是绝不会有怜悯的。

    冰冷刺骨的河水,不断汲取着人的生气,冬晨风刚刚跳下去半刻,还没来得及抓住牧羊,就已经被冻的晕了过去。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依然必死无疑。

    然而意外就是:围脖不是围脖,而是一只狐狸!

    这次可是累坏了它。

    小狐狸刨了一夜的水,用它的大尾巴栓住了所有的人。

    河流向下,有个叫平遥的古城,古城借用了沁河的一条支流做了一段护城河。

    清晨,他们极其幸运的被值晚岗的士兵当做溺水的尸体给捞了上来。

    几个士兵长吁短叹,大感生命早逝的悲哀,三人之中有两个还年少,一个还是幼童。

    至于围脖,累的把四肢缩了回去一动不动,就自然的被人认成是一条真正的围脖了。

    然后,要不是冬晨风抱着的小女童突然动了一下,他们就不是像现在一样安然的烤火,而是可以再把火加大一点直接把人投进去了。

    等冬晨风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处于一个简陋的居室里,一个火盆静静的燃烧,默默的散发着它的热量。

    围脖冻坏了,为了烤火,首尾相接围了火盆整整两圈多。

    艰难的张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脸。

    “哥哥,你醒啦!”声音如珠敲翠玉般清脆,两个大眼睛眨呀眨的满脸的笑意。

    “啊”冬晨风呻吟了一声,小姑娘赶忙伸出稚嫩的小手,把冬晨风僵直的身体从滚热的火炕上慢慢扶起。

    “小姑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冬晨风勉强的笑了笑,艰难的扭动一下脖子,“牧羊呢?他怎么样了?”

    小女孩撇了撇嘴向旁边瞄了一眼,然后嗖的把大眼珠转了回来,嘻嘻一笑,道:“那个哥哥呀,他也醒了,就是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冻硬了。”

    “哈哈。”冬晨风微微一笑,“小姑娘,你说话真有意思。”顿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她一指自己,“我叫朵朵。”

    “我叫冬晨风。”冬晨风又指了一下坐在那边裹着大被,盯着火盆一动不动的牧羊,“他叫牧羊。”

    “嘻嘻,我知道了。你刚刚不是说了。”

    “那朵朵,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冬晨风悄悄活动了一下身子,意识恢复后可以自我调息,灵气悄悄游走经脉,身体很快就可以动弹了。

    朵朵仰着脑袋望着头上的旧木房梁,道:“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也是在这。”

    冬晨风点了点头,也四处打量了一下,房子不说四处漏风也是家徒四壁,只是这小小的地方却烧的滚热。

    围脖一点点睁开了眼睛,“哟”的叫了一声,很是没精打采,冬晨风笑了笑抱起围脖,用它的尾巴在牧羊的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平淡的似乎没有感情的声音,他异色的眼眸动也没动。

    冬晨风“嗯”了一声,把围脖挂到了脖子上,围脖很自然的钻到了怀里,衣服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干了,身上的血腥,早已被冰冷的河水冲的干干净净。

    向腰间探了一下,红玉还在。

    冬晨风提起佛语,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嗯。”朵朵用力点头。

    等冬晨风推开了简易的木门,牧羊也悄悄的跟了过来。

    眼前是晨光,缕缕斜过,不远处,高大的城门雄浑壮阔。

    眼前,一个身材高大却有些佝偻的老者,独立在天明时的寂寂长街上。

    他的左手握着一把破旧的扫把,一点一点,一丝不苟地扫着永不会扫完的落叶,而右手是一只空荡荡的衣袖。

    身后一个小茶摊,旧桌旧椅已经摆好,还有一碗茶水在腾着热气。

    开门声惊动了他,他回过头来,他的面色稍有憔悴却又被风尘掩盖,只有他的眼睛还有些光亮。

    他并不是很老,只是发丝先斑。

    他笑了,道:“年轻人,先喝一杯热茶吧,去一去寒气,和阴晦!”

第18章 热茶() 
冬晨风来到桌前,为牧羊和朵朵各倒了一碗热茶,而后才为自己倒了一碗。

    转过头再看着眼前随和的“老人”忽然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好叫了一声“老伯。”

    “老伯,是你救的我们吗?”冬晨风捧着热气腾腾的茶碗,坐了下来。

    老伯笑着摇了摇头,缓步走了过来,道:“是守门的两个士兵把你们送过来的。”

    “那也要谢您的救命之恩,没有你我们一定已经被冻死了。”冬晨风双掌合十,垂头致意。而后笑了笑喝了一口热茶。

    茶一入口便觉有一股热流灌入,热气随经络而走,蒸腾不息。第二口饮下,十四道暖息流转,寒气遇之则退,浑身寒气竟在一点一点的被祛除。

    老伯微微笑了笑,似乎也不太在意自己救人与否。

    他随手把扫把支靠在桌子边上,用仅有的一只手拍打拍打衣裳,对着冬晨风坐了下来,而后满是笑意的看着朵朵,道:“小姑娘怎么不喝一点?”

    朵朵突然一怔,整个人好像都呆住了,眼底一闪悄悄泛出一丝奇异的颜色。

    “怎么了朵朵?”直到冬晨风又喝完一口热茶,轻轻的问了她一句,她才猛地惊醒,而后看上去很不自然的强笑了一下,脆声道:“我不渴。”

    老伯呵呵一笑,道:“河水虽然冷,但却算不上严寒,喝了我这一碗热茶,也就不会有事了。”老伯笑着,一只手也为自己也倒上了一碗。

    老伯粗糙黑滞的手,端起粗砺的茶碗,厚厚而焦黄的指甲攀在碗檐上,腾腾热茶也变得厚重而朴实。

    “老伯,你这热茶可真是神奇。”冬晨风并未说假话,自从他饮下第三口热茶,四肢指端竟便已不再僵滞,再调行灵力体内的寒气竟也忽然间消失无踪,就连多次积累的内伤竟也被缓和了许多。

    老伯笑了笑道:“不过是普通热茶罢了,只是刚好可以祛寒。”

    说着话,老伯平静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掠过了朵朵。

    “你们也快来喝一口吧,别光看着,这热茶真的很神奇,不渴也祛祛寒。”冬晨风紧忙招呼,并一面把围脖从怀里掏出来

    朵朵悄悄瞟了眼老伯,抿嘴笑了笑,端起碗,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又放了回去,道:“嗯,有点烫。”

    而牧羊本就是一副失神的样子,如果冬晨风不招呼他,他根本就不会发现眼前的这碗热茶。

    他端起大茶碗,望着里面飘着的碎树叶,怔怔出神。冬晨风轻轻拍了他一下他才忽然回过神来,而后一仰头,一饮而尽。

    老伯看了看冬晨风手里抱着的围脖,道:“你这个狐狸很少见啊。”

    “是啊,我以前也没见过这样的狐狸,懒死了。”

    “哟!”围脖突然好像很气恼的样子,一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的瞪着冬晨风。

    冬晨风一笑,两只手抱着,把小狐狸递到碗边,道:“好啦,好啦,快喝点热茶。”

    狐狸太小,碗沿对它来说实在有点高,冬晨风只能托着它。

    围脖怔了一下,用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黑溜溜的小鼻子,再探下脑袋嗅了嗅,而后在冬晨风的手里蹭蹭身子,低下头“滋滋”的开始喝冬晨风剩下的那半碗茶水。

    老伯的目光一直停在围脖的身上,沉吟道:“它还太小,嗜睡一些很正常,只是它的尾巴居然这么长,实在是有些奇怪。”

    冬晨风立刻追问道:“它从小就这么长,近几年还又长了一些,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老伯摇了摇头,道:“只是狐类妖物通常是尾巴越长越多,法力才越强道行越高深。”

    冬晨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

    老伯道:“比如常在市坊中传论的九尾狐,和附近求如山上的狐妖,都是这样。”

    冬晨风突然讶道:“附近就有妖怪?”

    老伯轻轻点头,很随意地道:“嗯,不但如此,而且偶尔在这个城里也会出现一个两个。”

    “什么?”冬晨风大吃一惊,身子一抖,吓得围脖一哆嗦,差点被呛到,道:“那岂不是乱了天了?”

    老伯呵呵一笑,道:“少年人不必吃惊。妖怪可不都是像人们传言的那样,一张开嘴就要吃人肉的,你只需把他们当成一个比较广泛,比较大的种族就好了。”

    老伯顿了一下,看了眼喝水的围脖,又道:“而且你手里的小狐狸不也是妖族中的狐妖吗?”

    冬晨风怔怔的点了点头,老伯抬起头继续道:“在人眼里妖分很多类,千奇百怪。在妖族眼里,人也是一样,各地人族各有不同。”

    “你身后的这位朋友,不也不是中原人吗?南方还有百越,几千年来征战不休,东海尚有夷族,世代渔业。其实都为万物灵长,种群之分不过只在个人的心里而已。”

    牧羊的身子突地一震,猛抬头目光骤亮,直直地望着眼前独臂的老伯,手里还兀自端着那个空碗。

    “牧羊。”冬晨风唤了他一声。

    “我没事。”牧羊重重的把茶碗放下,整张破桌子都不堪重负的跟着晃了两晃,茶水倾泼。

    “啊咳咳。”这下无辜的围脖是真的被呛到了,四处蹬腿。

    老伯静静地凝望了牧羊片刻,什么也没再说。

    “我们走吧!”牧羊忽然冷冷的转过身,迈步便走。

    “好!”朵朵脆脆的应了一声,立刻跳下板凳就跟了上去。

    冬晨风愕然,道:“这他”左指又指的想解释一下。老伯却笑着摇了摇手,道:“没事的。”

    “你也快点追上去吧。”

    “好。”顿了一下,“那多谢老伯了,大恩不言谢,如果来日再见,此情定当不忘。”冬晨风极恭敬的鞠了一躬,立刻追了上去。

    秋叶扫过,刚刚街前的茶棚忽然间便空荡荡了起来,老伯独坐独饮,默默望了望众人离去的方向,放下茶碗,一只独臂拿起扫把,站起身继续扫落叶去了。

    冬晨风他们也就好像是这秋季里偶然飘过的几片黄叶一般。

    随风一吹,就飘过去了。

    扫地声簌簌响起。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经与这位老伯无关了。

    牧羊根本没走多远,就在下一个拐角默默的站着。

    冬晨风看着眼前这个牧羊,他看上去挺拔孤傲、冷静坚毅,但其实他的内心却无比的脆弱,又似乎还有些极端的偏执。

    他实在是想问问他,他究竟怎么了?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

    又要去哪里?要去干些什么?

    可是牧羊不开口,冬晨风不敢问,对于这样的人,或许每提及一次就是多一次的伤害。

    他忽然想带牧羊去看看郎中,可下一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冬晨风没有钱,牧羊也绝不会去,而他自己还要尽快回到平南城,李家老爷和李家公子的事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冬晨风定定的看着牧羊,什么也没说,而后带着他们两个人看似漫无目的的拐到了下一条街。

    而牧羊自然也是漫无目的的跟着,在这古街秋风人海中游荡,丢了魂魄一般。

    冬晨风摸了摸朵朵的头,看着满街人来人往,马龙车水,柔声道:“朵朵,你的家在哪,我赶紧送你回家,否则你的家人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