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辰几米-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暮焐笞指咝诖竺派希畔掠幸桓鲂∧泻⒑托∨⑸斐ち瞬弊涌醋盼颐堑某怠3揭嗪氏却痈奔菔簧舷铝顺担礁龊⒆右豢醇劬χ枞环⒘粒裣囊估锏男切且谎松疗松恋模谋奶呐芟虺揭嗪朔艿暮白牛骸俺桨职郑桨职帧!�
辰亦函也显得很激动,抱起了小女孩,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空出一只手,使劲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着问他们:“木木,小多,你们有没有想辰爸爸啊。”
孩子们童稚的声音透着无边的纯真:“想!”
我默默地站在辰亦函身后,看着“父子重逢”的感人场面,易感的心灵还是不免震颤。两个小孩发现我之后,齐齐睁大疑问的双眼,歪着脸看着我,木木扯着辰亦函的衣角,问道:“辰爸爸,她是谁啊?”
还未等辰亦函开口,小多就用充满期待的语气问辰亦函:“辰爸爸,她是妈妈对吗?”
辰亦函用那种少有的温柔眼神看了看我,自然地答道:“对,她是你们的米苏妈妈。”
两个孩子绽放出天使般纯洁的笑容,开心的喊道:“米苏妈妈好。”
我忍不住捏了捏两个孩子可爱的小脸,微笑道:“木木好,小多好。”
半个小时后,刘师傅开着车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土黄色的房子门前。这个房子像是用土做的一样,墙壁上还有几条清晰可见的裂缝。这房子的门是木质的,门梁的垂直方向顶着好七根圆柱形的木头,横向还雕刻着龙的图腾。
“到我家了。”木木欢呼雀跃着,先跳下了车。
他边敲门边叫着:“阿爸,阿妈!”
木木的父母闻声出来,欣喜着喊道:“辰大哥!”
我觉得有些好笑,木木的父母看上去明明比辰亦函苍老许多,反倒叫他大哥。他们与辰亦函握着手,木木迫不及待的向他父母介绍道:“阿爸,阿妈,这是米苏妈妈。”
他们看了看我,更为欢喜了,木木的阿妈还毫不掩饰的说:“妹子长得真俊,跟辰大哥太般配了。”
木木的阿爸附和着,说:“就是就是,来来来,进屋,别都站在门口啊。”
木木的父母热情而周到,一进屋就给我们斟上了热腾腾、甜丝丝的自制奶茶。我们围坐在饭桌前聊着天的功夫,木木的阿妈就端了一桌菜上来,辰亦函忙拉住木木的阿妈让她坐下:“妹子,别张罗了,这菜够多了。”
木木的阿妈露出几分羞赧的神色,道:“这菜简陋,你们在城里吃惯了好的,怕是吃不惯这些吧,我再去做两个来。”
辰亦函坚持不让她动:“瞧你说的,你这菜都是现摘现做的,比我们在家里吃的新鲜可口多了。”
她听辰亦函这么一说,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那排微微泛黄的牙齿,显得朴实而真诚。
木木的阿爸用手背轻轻的推了推她,说:“芳儿,去把床底下那坛青稞酒拿过来。”
等木木的阿妈拿来了青稞酒,木木的阿爸要给我也满上的时候,我忙用手盖住大瓷碗的碗口,说:“大哥,我不会喝酒。”
辰亦函将我覆在碗上的手拉开,道:“给他倒上。”
我瞪着他,他却道:“平时挺会喝的,怎么到这来了就变得扭扭捏捏的?”
木木的阿爸、阿妈面面相觑,然后放声大笑起来,就连刘师傅和两个小孩也跟着大笑了起来,我感到脸部发烫,窘得狠狠低下了头。
今天这酒喝得最痛快的人当数刘师傅了,他边喝边说“想当年”,边说边感叹“走错了路”,酒一碗接一碗的喝,再好的酒量也把自己给灌醉了。木木的爸爸的兴致也很高,陪着客人们喝的很开心,最后也喝醉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大男人弄到房间里睡下。我帮木木的阿妈将碗筷收到厨房以后,她说什么都不让我洗碗,我只好从厨房出来。
经过院子的时候,我呼吸着山里夜间的冷空气,头脑越来越清醒,清醒得我记起了一件我不该忘掉的事情。
我赶紧跑到屋外,打开车的后备箱,拿出了里面的东西,笼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是睡着后被我吵醒了,极不情愿的叫着抗议。
我把笼子踢进屋里,打开笼子的小铁门,对小多说:“小多,你看!”
小多盯着小家伙,愣住了,半晌才眨着泪水盈盈的眼睛说:“它好像小时候的阿黄啊。”
我把小家伙递到小多怀里,说:“这只小猫刚满一岁,送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它,知道吗?”
小多拼命的点着头,说:“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不会让它再受伤的。不过,米苏妈妈,它有名字吗?我可不可以叫它阿黄。”
小多扎着一高一低两个羊角辫,把小猫紧紧搂在怀里,眼神里充满了企盼与祈求,十分惹人爱。
我摸着她有些零散的头发,说:“它就叫阿黄。”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小多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我们木木的礼物呢?”辰亦函的一只手搭在木木的肩膀上,调侃我道:“当妈的可不能偏心啊!”
“米苏妈妈最公平了,不会只给小多带礼物,不给木木带的。”我在行李箱里的一件毛衣拿出来展开,里面包裹着的是一本《小王子》。
我把书交给木木,对他说:“木木,这是你的礼物。”
木木看着封面上的小人儿,伸出食指和中指摸了摸他金黄色的卷发,似乎有几分失落。
我笑着告诉木木:“木木,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飞行员。”
他立马惊喜的抬起头,说:“是吗?米苏妈妈,我也想当飞行员。”
“米苏妈妈知道,是你辰爸爸告诉我的。”我看了辰亦函一眼,竟发现他眼里充盈着慈善的父爱。我呆呆的看着他,他本是温和地微笑着,意识到我在看他后立刻收敛笑容,蹲下来,对木木说:“木木,礼物喜欢吗?”
“喜欢。”木木像小多抱着小猫那样抱着那本《小王子》。
我看着两个小孩欣慰的笑了,说道:“还是米苏妈妈好吧,给你们带礼物。你们告诉我,米苏妈妈和辰爸爸更爱谁?”
“挑拨离间!”辰亦函白了我一眼,道:“谁说我没给孩子们带礼物?”
他从旅行箱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全是作业本、铅笔、彩笔、蜡笔等等文具。他将这些东西仔仔细细的分成了两个等份,一份给了木木,一份给了小多,还不忘贬低我、抬高他自己:“你的礼物华而不实,我的礼物才是孩子们实实在在需要的。”
我不屑道:“切,虚伪!你那么有钱,怎么不把全学校学生的文具全给包了啊?”
他摸着下巴,道:“我下一步的计划你都知道啊?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看了我电脑里的计划书?”
我没想到他会跟我开玩笑,怔了一下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啊,我就是偷看了。”
木木家就两间房,木木的那张小床让给了刘师傅睡,木木去和他阿爸阿妈挤大床。我和辰亦函只好去小多家睡了,不过幸好两家隔着不远,走个五分钟就到了。
我们到小多家的时候,小多的父亲已经睡下了,他母亲披着外衣等着我们。小多家也是两间房,她和她父母一间,我和辰亦函一间。
“我睡地上,你睡床吧。”房间里没有灯,我看不清辰亦函的表情,也搞不清他为什么突然“洁身自好”了起来。
我想了想,说:“这床也不小,够两个人睡。再说,这都到秋天了,还是在山里,地上多冷啊。”
月光从窗户里透了进来,照亮了辰亦函的半张脸,那半张脸表情淡淡,我听见他说:“先洗脸吧。”
这里用水不方便,水缸里存的水都是半天走很远的山路去打的,我也不敢浪费,都没有用洗面奶,只是捧起凉水,轻拍了两下面部,算是完事。
我先上了床,将外面的一半床留给了辰亦函。他就着我刚才那盆凉水洗了把脸后,便在我身旁躺下了。
山里的夜晚很冷,棉被很薄。我又是那种凉性体质,身旁的辰亦函却像是个散发着热气的大火炉,让我一个劲儿的想往他身上靠,可是又怕他的厌恶,于是只能贴着墙壁瑟瑟发抖。
“你很冷?”辰亦函的声音在这冰凉的黑夜的衬托下带上了几丝温度。
“还,还行。”原本想逞强,可是我连舌头都打着寒战。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围,我蜷缩着身体,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半边脸紧贴他坚实的胸膛。小学自然课都学过,声音在固体介质中的传播速度比在空气中要快。所以,我能清楚的听到辰亦函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声很有节奏,就像夜晚“滴答滴答”走着的闹钟。他就那么静静的拥着我,一动不动,仿佛化身石像,生生世世都要这么环绕着我。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坏,心虚的想说话。我一心虚就想说话,因为我觉得说话很能转移注意力,让我不再乱想下去。
“你睡着了吗?”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
我努力寻找着话题:“木木和小多很崇拜你,也很爱你,你也爱他们吗?”
“嗯。”
“你有没有想过再多资助几个孩子?”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生孩子?”我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才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辰亦函果断的推开了我,嫌恶道:“你烦不烦啊?”
他侧躺向另一边,用愤怒的背对着我。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摇了摇他的肩膀,他却置之不理。
我慢慢的跟他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问你,今后想不想要小孩,不是想要你跟我生孩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觉得我不配跟你生孩子。你放心好了,我也根本没想过要和你生孩子。”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更加暴怒,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黑夜里只有他冒着凶光的眼睛在闪烁:“别以为我在两个孩子面前给了你一点面子你就可以跟我谈配不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配不配?我不要你给我生你就不准生,我要你给我生你就必须给我生!”
他蛮横的唇堵住了我的,双手急切的想要扒掉我的衣服,去除我和他之前的一切阻隔。这是在别人家啊,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
我感到无比羞愤,却只能巴巴的求他:“不要在这里好不好?等回家……”
他深入的唇舌和滚烫的手掌粉碎了我的最后的防线和尊严。在过往的日子里,无数次我都是在这样的摧残中死去,一次又一次,只要开始,没有终结。我没有再反抗,既然开头和结局已经注定,我反抗也没有用,死就死吧,反正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习惯了,麻木了,不在乎了。
辰亦函激烈的撞击我,毫无怜惜之情。他是恨我的,我竟然忘了。他恨我到,宁愿睡到冰冷的地上也不想和我同床共枕。我竟然忘了,他和我在一张床上,只会对我做一件事,就是眼前的这一件事。我竟然忘了,还傻傻的心疼他,邀请他来践踏我。
我自嘲的笑了,然后默默流下了眼泪。
☆、第二十五章 明明很恨我
早晨睡觉醒来最可怕的事情是发现你身旁躺着一个魔鬼,更可怕的是你还窝在魔鬼的怀里。
当我一睁眼,发现自己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依偎在辰亦函的怀里的时候,我差点没惊叫出声。我只是稍微往后挪了挪,就把他吵醒了。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是他那紧皱的眉头在暗暗宣示他的不满。
他放开我,换了个姿势又躺了一会,才起了床。他穿好衣服之后,低头在地上找着什么。
他也不顾我还没穿好外衣,掀开被子,在床上仔仔细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连床单都被他撩开了。
我半蹲着,往床底一瞧,发现一个床脚边有两个款式相似一大一小两个戒指,由一根红色的细线穿着了一起,变成了一个精巧的吊坠。这个我是见过的,辰亦函一直戴在脖子上,从不脱下来。
我拾起吊坠,问他:“你在找这个吗?”
辰亦函回头看到吊坠后,丝毫欣喜的神色都没有,而是迅猛的从我手中抢过吊坠,气狠狠的说:“不准你碰它!”
我以前大学上过宝石鉴定的选修课,这两枚戒指虽做工精良,但看款式至少是二十年前的玩意。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他父母的遗物,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他当做宝贝珍惜的东西,当然不希望我这么令他憎恶的人碰了,看在他死去父母的份上,我不和他计较了。
我看了表才知道,我们睡到到了十一点多。一出房门,我就看到小多的阿妈在院子里择菜,一个男人用扁担挑着两个木桶从厨房出来,应该是要去挑水。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小多的阿爸了。
辰亦函迎上去,试图接过他瘦削的箭头那条长长的扁担:“我帮你。”
小多的阿爸个子很高,同时也很瘦,两条两腿就像两条竹竿,脸色看上去有些发黄,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客气的推辞,辰亦函还是拎过了一个桶,和他一起出了屋。
“大姐,我帮你择菜。”我从客厅里搬了一个小板凳出来,坐在了小多的阿妈的旁边,拿起了一把青菜。
小多的阿妈也是客套的阻止我,说:“你是客人,不能做这些,丫头等会就摘沙棘回来了,你去客厅等着吃吧。”
“大姐,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在这边干活也可以边和你聊聊天啊。”我的手已经开动了。
她没再拦我,开始和我攀谈起来:“妹子,你真有福气,辰大哥是个大好人。我听说他在北京城里是个大人物,可是他资助我家丫头上学,每年还来看他,看我们,一点架子都没有。”
我垂下眉头,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很多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阿妈,米苏妈妈。”小多背着一个小竹篓进屋了。
“丫头,快去把沙棘洗洗,给你米苏妈妈吃。”小多的阿妈说。
“我去吧。”我站起身。
“妹子,你坐着,让丫头去就行了。”我一想小多也有九岁了,生在贫困农村的她应该也干过不少活,也就没有跟去。
小多的阿妈继续说:“妹子,我家那口子去年刚生过一场大病,快死人的那种大病,二十万的手术费全是辰大哥出的。”她说到这里无比感叹:“我当时想着这么高的手术费,就算借到了还一辈子也还不上,难道还要让丫头也背上这个包袱吗?后来辰大哥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硬是赶来塞给我二十万,我当时手抖着,心里也害怕,摇着头、背着手不敢收。辰大哥只说了一句话,他说,这钱你们拿着,不用还,说什么都不能让小多失去父亲。”
我淡淡的笑了,然后幽幽地说道:“小多比我幸运。我父亲去世很多年了,出了车祸,我倒希望他是的一场大病,那样起码我和我母亲还能努力筹钱给他治病,可是我们连努力救他的机会都没有,他就离开我们了。”
“米苏妈妈,谁离开你们了?”小多抱着一个铁盆出来了,她那娇小的身体似乎难以承受铁盆的重量。
我赶紧接了过来,笑着对她说:“我是说,小多有阿爸阿妈真是幸福。”
小多赞同的点了点头,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细牙,说:“我还有辰爸爸和米苏妈妈。”
小多的羊角辫还是一高一低两个,我心血来潮:“小多,米苏妈妈帮你扎头发好吗?”
小多兴奋的拍着手:“好啊,好啊。”
我让小多坐在小板凳上,然后从屋里搬了一个高一截的凳子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梳子轻柔的梳着小多的头发。
小多的发质柔软黑亮,是我们这些做过无数次头发、发质尽毁的人无比羡慕的。
“米苏妈妈今后要是也能有个和小多一样可爱的女儿就好了。”我不禁感慨。
小多咯咯的笑着,小多的阿妈乐呵呵的说:“你和辰大哥都长得俊,今后无论生女儿还是儿子,肯定都长得好看。”
我心中倍感苦涩,眼睛盯着乌黑的发丝,都快凝出泪水来,硬生生被我逼了回去。
“扎好了。”我抬头,看到辰亦函提着一桶水站在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