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锉敌刀-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服换好之后,对着龙玉石内部的军刀形状的内核鞠躬行礼,口中念念有词。
看见丁松陵,含蓄地说了一句:“丁桑,如果我胜了你师傅,你不会为他报仇吧?”
丁松陵说:“横田君是光明正大的人,光明正大赢了我师傅,我只会佩服。”
横田还是含蓄地一笑说:“丁桑要说到做到哟。”
来到道观,道长正倒挂在院子边的一棵老树上练功。
丁松陵看道长的气色,药力已经在发挥作用,道长正在努力克制体内鼓绽的不适。
还是周兴堂作裁判,两人在院子中央站好,比武开始。
横田还是使出抓、摔的手法试探道长。
道长依然像昨天一样应对。
几个回合之后,横田突然使出了掌刀,全力攻击道长的胸腹。
这一次,横田是双手掌刀,令道长防不胜防。
而道长露出这个破绽,也是故意吸引横田攻击。
横田双掌砍在道长胸膛,道长避无可避,索性迎了上去。
掌到胸膛,横田的脚跟着就是一踹。
在横田想来,掌刀之后,道长必受内伤,跟着一脚踢在道长肚腹,必定内脏爆裂。
然后道长死于内出血。
想不到掌刀砍在道长胸膛,居然被弹了回来!
踹出去那一脚被道长震退掌刀的力影响,力道只是到达腿弯处。
一步踏空,整个人暴露在道长身前。道长一个双峰贯耳,横田脑袋嗡地一响,眼睛就黑了。
道长一个拌腿按倒横田,拇指按住横田颈部动脉。
周兴堂急忙大喊“停。”
道长松手,搀扶起横田。
横田走到丁松陵身边,拔出丁松陵的手枪,对着道长说:“你好大的胆子,敢真的胜我。”
丁松陵急忙用身体挡住道长说:“横田君是真武士,我师傅才敢真心比武。”
“不为胜,只为维护武道精神。”
听了丁松陵的话,横田将手枪还给丁松陵,哈哈大笑说:“我输了,还有保五郎。请你的师傅早作准备吧。”
丁松陵说:“横田君,可不可以这样,保五郎和我师傅的比赛在城隍庙进行。”
“提前通知百姓,邀请兵营皇军一起观看。也算是*****的盛事。”
横田想了想说:“有道理。松陵百姓看看,什么叫功夫。”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
横田说完,转身就走。丁松陵和周兴堂急忙保护横田回到宪兵队。
横田第一个命令就是解除保五郎的禁闭,设宴款待。
保五郎听说横田安排他跟道长比武,兴奋无比,早忘了被关押的怨气,对横田是言听计从。
听说有道长比武胜了横田,松陵百姓好奇,络绎不绝来到道观,要看看道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有人家带着孩子,要拜道长为师。
丁松陵怕出事,派两个小队守住道观,不让一般人进出道观。
如此一来,道观名声大震,道长不敢其扰,横田怕道长乘机逃跑,命令道长悄悄住进城隍庙,派兵守着。
如若逃跑,不敢丁松陵连坐,守卫士兵同责。
对外散播道长在道观闭关,做跟保五郎比武的准备。
一时间,道长要跟日本第一高手保五郎比武的消息传遍松陵。连笑面蛇也惊动了,找到丁松陵打听道长的消息。
如今人人都以为道长是丁松陵的师傅,只有笑面蛇不信,说绝无可能。
丁松陵问笑面蛇:“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笑面蛇说:“有人出钱买道长的命,我想知道这个道长值不值那个价。”
丁松陵说:“道长是清修之人,没有得罪过武林中人和道上之人,你掺和什么?”
笑面蛇说:“有钱就行。”
丁松陵说:“多少钱?我给你。”
“五百大洋。”笑面蛇笑嘻嘻地说。
丁松陵说:“我给你一千大洋,从此死了这份心。想做电站股东,就不要惹事,学着做点正事。”
笑面蛇还是嘻嘻笑着说:“想不到,真敲到了丁总队长的竹杠。”
丁松陵说:“一千大洋不白给,你要负责道长的安全。”
笑面蛇说:“日本人之外,我负责。”
横田将比赛时间安排在一个星期后。
丁松陵知道,横田是用这段时间,演示道长的招数给保五郎喂招。
丁松陵也不闲着,拉着周兴堂为道长喂招。
险胜横田,道长不敢大意,面对保五郎凌厉的进攻路数,丁松陵忍不住将糅合的泰拳招式使出来,供道长参考。
不想道长固执,说不需要,一生人只喜欢自家的拳法,如失手,只能怪自驾学艺不精。
丁松陵无奈,只好叫周兴堂天天喂招。
七天时间后,比赛日子来到。这一天,城隍庙人山人海。
宪兵队、县政府、南洋联队代表、兵营日军代表,包括渡边次郎,都来到城隍面观看比赛。
马怀安带着金莲娜、美智子,罗修文带着部分老师代表,都到达现场。
周兴堂和一个日本小队长担任裁判,出示生死状,双方在比武过程中,死伤与对方无关。但是丁松陵争取了一条,对方被击倒后不可以再故意使重手。
裁判有权阻止有意伤害行为。
城隍庙的戏台事先加宽,向外搭出三丈,便于观战。
比赛还没有开始,庙里庙外,包括房顶上,全身看来看比赛的人。
中国人跟日本人比武,谁不想看?
丁松林看场面这样热闹,稍稍放心。这样的场面,不管保五郎有多狠毒,也不敢公然杀人。
日上三竿,道长和保五郎出场。
一个仙风道骨。
一个和服子在身。
周兴堂一声比武开始,保五郎一个虎扑就想抱摔道长。道长避开虎扑,肘击保五郎的曲池穴。
保五郎手肘麻木,双手不动,一个劈腿,拦截道长。道长避开,恢复起势,纹丝不动,等着保五郎进攻。
保五郎连续飞踹,道长接连躲避。
几个回合过去,保五郎没有占到便宜。
观战的百姓激动起来,大声吆喝。
保五郎被吆喝声激怒,突然不顾一切,抓住道长双肩,一个背摔。道长轻功了得,随着保五郎的劲道翻转。
保五郎大怒,在道长的身体下沉时一个猛踹。道长被一脚踹出,空中吐出鲜血,重重摔倒在赛台下。
第84章 警醒()
保五郎眼看道长摔在地下,想飞身扑下去补拳,周兴堂拦住,大声说:“比武结束。”
保五郎大怒,飞起一脚踢向周兴堂。
周兴堂对这一脚早有心得,一个反劈,压住保五郎的腿说:“保五郎,比赛结束。”
保五郎没有想到这一脚,愣住了,看着丁松陵说:“下一场就是你。”
保五郎说完,恨恨地看着昏迷的道长。
丁松陵命令手下将道长抬到担架上,用听诊器听心脏的跳动声,感觉十分微弱。丁松陵命令将道长抬上救护车,开往广济医院。
救护车上,扫地那个道士将一颗金丹丸塞进道长嘴里,安慰丁松陵说:“道长内力深厚,现在不死,想死也死不了。
丁松陵不敢乐观。
道长年事已高,保五郎郎那一脚太霸道,道长心跳已经紊乱,他有些惊慌。
今天的安保,他事先向横田请示,由何绍文负责,他请假,充当师傅的助手。
横田理解丁松陵的心情,爽快答应。
丁松陵在岗,他倒担心,怕到时丁松陵因师傅被打杀受刺激,借机下令收了丁松陵的枪。
丁松陵知道横田在道长身上没有占到便宜,暗中耿耿于怀,保五郎如果在比武中杀了道长,他完全不会阻止。
丁松陵也知道空手道战胜中国武术,在他看来,理所应当。
所以,丁松陵注意到道长昏迷倒地的时候,横田带头起身鼓掌。
发现道长还有一口气时,脸上的遗憾在丁松陵面前也毫不保留。
当下,必须救下道长的命。
救护车到达广济医院,丁松陵命令送急救室,马上吸氧,同时输液,打止血针预防内脏出血。
怕保五郎郎到医院无理取闹,又调一个班的队员守着病房。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观察,或者说是听天由命。
焦虑中,丁松陵觉得疑点重重。
保五郎胜了道长,按说应该得意忘形,在全城军民面前迎接欢呼,结果是满腔愤怒。
道长完全可以用武当功夫和泰拳的招数化解保五郎的攻势,道长始终不用。为什么?
丁松陵离开时,晃眼看见渡边跑上比赛台,姿势那么紧张,又是为什么?
周兴堂的反劈,压得住保五郎的腿,更不正常。为什么?
一边想这些事,一边听道长的心率,感觉比刚才好一些,这才略略放心。
道士看丁松陵心慌,镇静自若,守着道长打坐,说道长过了这个时辰,自然会醒,无须担心。
很快,周兴堂赶来,看望道长的伤势。
“保五郎也受伤了。”周兴堂说。
难怪!丁松陵恍然,保五郎的愤怒是为这一点。
“是腿伤?”丁松陵问
周兴堂点点头说:“是,但是伤在哪里不知道,只是走路好像不得力。”
道士听到这里,睁开眼睛说:“伤到了脚筋。我看得清清楚楚,师傅用内力擀伤了日本人的脚筋。”
道士看着丁松陵说:“我师傅是为了你,不然可以杀了保五郎。”
“为了你不杀,冒险擀脚筋,才被保五郎伤到内脏。”
“命保得住,武功彻底废了。”
“师傅让我转告你,三招加泰拳的招数,可以破解飞身侧踹,不过这一手,留个你,丁总队长。”
丁松陵眼泪滚烫,挂在眼眶。
周兴堂急忙安慰说:“道长用心良苦,你要用心铭记。横田在宪兵队为保五郎庆祝,我得去了。”
周兴堂说完,匆匆离开。
丁松陵看着道长,忽然觉得发生的这一切完全是匪夷所思。
当初让保四郎吃药,以为天衣无缝,想不到保五郎会通过医学手段发现疑点。
为了战胜保五郎,向道长求招,无形中逼走了道长。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行事不周密,后期必然要付出代价。
今天的代价就非常大,事情再发展下去,稍有不慎,身份暴露,那是全盘皆输的局面,一切将不可收拾。
身为特工,此时此刻,须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丁松陵冷静下来,看道长呼吸平稳许多,让道士守着,将守卫撤离,自己赶往宪兵队参加保五郎的庆祝宴会。
果然,横田一直关注着丁松陵,看见丁松陵进来,满脸欣慰,将丁松陵叫到身边,关心地问:“道长脱离危险了吗?”
丁松陵说:“人死不了,武功肯定废了。”
一旁的保五郎哈哈大笑说:“能再我这一脚下捡回性命,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讲,是他的造化大。”
“你这个师傅,其实可恶。”保五郎说,“竟然敢伤我的脚筋。”
“算他命大,残废了。不然,我会要了他的命。”保五郎说。
丁松陵恭恭敬敬地说:“五郎阁下的武功过去名震上海虹口道场,如今必定名扬东南亚。高下已分,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保五郎开心大笑说:“跟你比武之后,我就离开这个地方,到泰国挑战泰拳。”
丁松陵向横田求情说:“横田君,你劝劝保五郎阁下,给我一条生路。”
横田说:“他为你而来,不跟一战,绝不会罢休。”
“不过你放心,这次比武,我亲自做裁判。我保证公正进行比武。”
丁松陵如释重负,起身向横田敬酒。
横田满意地起身,喝下这杯酒,对丁松陵说:“对皇军忠诚的朋友,我们是会区别对待的。”
丁松陵看看现场,松陵有头有脸的汉奸都在场,如果今天自己不来,摆明了是跟横田过不去,今后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
周兴堂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一切,之前,横田肯定表达了对他的不满。
特工的道路,真是步步惊心。
丁松陵索性放开,开怀大饮,挨个敬酒,还跟保五郎扳手腕。保五郎手力惊人,丁松陵不慎伤到了韧带,保五郎高兴得满饮一杯。
欢庆到半夜,丁松陵才跟着众人摇摇晃晃离开宪兵队,来到医院,看视道长。
道长仍然昏迷,呼吸已经顺畅。
道士说道长到时间自然醒来,不必挂念,催丁松陵去休息,这里有他。
丁松陵这次听话,离开医院,径直回宿舍休息。
他太累了。
第85章 领命()
第二天与大早,丁松陵就到办公室处理事务。
何绍文说,昨天的比武,大家都同情道长,估计今天会有很多人到一眼看道长。
丁松陵听何绍文这么说,急忙命令何绍文将道长赶快送到缅医馆,还不能直接去,绕几个弯再去。
何绍文说道长在百姓心目中是英雄,你该为有这样的师傅骄傲,应该让百姓去看望,不能让百姓失望。
丁松陵解释说,道长是我师傅,我更关心他的安危。
这么多人去看望,他的命就难保了。
何绍文恍然,急忙带着手下,乘着时间还早,将道长转移。
何绍文才走,横田的电话到了。
听到丁松陵的声音,横田语气欣慰地说:“丁桑,此时此刻,你在你的指挥岗位上,我很高兴。请你到我这里来一趟,有事商议。”
丁松陵赶到宪兵队,横田已经沏茶等着。
横田叫丁松陵坐下,递上一杯茶,笑容满面地说:“昨天你没有让我失望,主动参加保五郎的庆祝会,今天更没有让我失望。”
“大日本帝国多有你这样的朋友,*****圈指日可待。”
“丁桑,难为你了。对你师傅的保护真是费尽心机。”
听了这话,丁松陵暗自吃惊,不知道何处露出破绽,让横田看出来了。
他不解地望着横田,神情迷惑,等着横田解释。
横田用洞察一切的眼光看着丁松陵,用嘲讽的语气说:“你建议在城隍庙比武,让全城百姓观看比赛,这是表面花样。”
“你的真实意图是大庭广众之下,保五郎有顾虑,一旦胜负已分,就不好在公开下手。”
“而我,按你的想法,顺水推舟,完成了我的计划。”
“皇军的几次军事行动失利,有人认为皇军的战斗力不行了,我的目的就是要借这场比武,借保五郎的功夫,为大日本帝国扬威。”
“丁桑,同一件事,你是私心。我是公心。当然是公战胜私。”
丁松陵一时说不出话,猛喝一口茶,脑门竟然激出细碎的汗珠。
比武这件事,横田是局外人,看出了他的心思,并且利用了他的心思。
几次胜利后,忽然轻敌,结果在横田的眼里成为透明人一个。
横田看着丁松陵脑门上的汗珠,得意地说:“难得用话让丁桑出汗。不过你不要担心,虽然你为了保护你的师傅,花了大量的力气,但是看得出来,对皇军你还是忠心的。”
“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件事证明了你是个忠诚的人,只有忠诚的人才可以做大日本皇军的朋友。”
丁松陵不能再沉默了,起身说:“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横田君的眼睛,我的确因为关心师父分神了。”
横田微笑着说:“虽然如此,你还是参加了保五郎的庆祝会,两面兼顾。”
“你要知道,为保五郎庆祝是公事,没有你丁桑在,会多么的遗憾。”
丁松陵再次起身说:“差点辜负横田君的厚望,松陵惭愧。”
丁松陵停顿了一下,问出必须问的一句话:“横田君,我斗胆问一句,昨天的比武,万一我师傅赢了……”
横田狂妄地大笑起来:“你师傅敢赢吗?”
“道长是个聪明人,知道他就算能赢也不能赢。我可以输给他,因为我是为个人。保五郎不可以输给他,因为是为大日本帝国而战。”
“一个不敢赢,一个必须赢,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横田这么贼,算计如此精细,丁松陵忽然觉得不该阻止军统暗杀横田的计划。
身边有这样的对手,实在太可怕,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抓住辫子。
“横田君运筹帷幄,能在横田君身边,是松陵的荣幸。”丁松陵恭维起横田。
横田骄傲地说:“军刀组的精英,必须有这个能力才行。”
说到这里,横田才说正事,要丁松陵保护保五郎去羊耳关兵站。
丁松陵犹豫说:“路上不安全。”
横田说:“有铁甲战车,安全没有问题。”
“你去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