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另一时空的延续-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我必须活着,我若不能成功活下来,受苦得就是姐姐。

    肯定是这样的。

    同胞生的孩子,心是连在一起的。

    我一直都感受得到姐姐的不安与对我的担心,我要活下去,为姐姐活下去。

    或许有了信念,8岁后,我便疯狂了起来,杀人从来不眨眼。每一次的任务,我都努力吊着一口气,沐血而归。我的不要命,得来的是师傅们的冷嘲热讽。但那关我什么事?

    在背后……

    他们说,我不像个孩子。

    他们说,我是个傻子。

    他们说,‘双子门’的未来要是让我接班,绝对又是一场风雨。

    ……

    ‘双子门’?

    我仿佛又回到当初懵懂的时候。父亲宽大又温暖的手包裹着我,一步一步带着我,直到从敞开的大门跨过,才放开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钿儿,记住这块牌匾,8年后,它就是你的信念。”

    我抬头望着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牌匾‘双子门’,又看看了站在门里不苟言笑的母亲。她的目光真冷,仿佛她从未生过我般。我转过头看父亲,父亲的笑真好看。

    哦,原来我是‘双子门’的人。

    12岁那年,有一天,师傅们说,只要我在千人围杀中能活着下来,我便能回家了。

    回家?家是什么?我只想见到我的姐姐。

    我提起师傅们为我订做的血红双刃,头也不回地走进游戏。一切都是游戏,不是么?

    当我浑身是血地重新出现在师傅们面前时,他们都哭了。

    他们也会哭?!真不可思议,但为什么要哭?

    “司空小姐,走好。”唯一一个没有哭的师傅竟向我鞠躬。

    接着所有的师傅都向我跪拜,就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我收起我的双刃,带着一身血,头也不回地下了山。这里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不是么。

    “这场风雨恐怕要持续很久。”师傅们呢喃的声音飘得很远很远,敲响了洛阳某一街巷的街头耍杂的铜锣,敲响了洛阳的繁荣。

    。。。

 ;。。。 ; ;
番外二
    路人们告诉我,‘双子门’在洛阳,但没告诉我这里的繁荣是可怕的。

    炼狱般的日子,至少都是黑的,可这里黑的、白的、混杂的,这些人的眼睛真是复杂。

    我看见赌坊门口的围殴和众人冷淡的表情,看见饭馆外乞丐的啜泣与老板的摇头感慨,看见教训孩子的重手和为人父母的眼泪,看见小偷顺手行窃和被抓住毒打的全过程……

    这些游戏可真复杂,一刀杀了不是更痛快么?打,灵魂多难受。

    我站在街角一处,打量着这个热闹无比的地方,心是沉重而愉悦的。很快我就能见到姐姐了,我的心脏跳得多么有力。

    糖人摊子,远远看到,那里有一个可爱的糖人,多么像姐姐。

    我拿起那个糖人,还没说话,老板哆哆嗦嗦说送我。我不解,把手上的从死人那里扒拉来的金戒指给他,老板扑通一声跪下,求我收回。

    他不喜欢金戒指么?

    我把手镯扒拉下来,放下。他眼泪直流,求我放过他。

    难道喜欢实用的?

    我抽出双刃,‘噗’地插到他的摊子上,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开始叩头求饶。

    周围的人都一副惊惶的表情,退得远远的。

    我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师傅们带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给钱的。

    朗朗的笑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笑声的主人约莫14左右,穿着得体高档,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眉目俊朗,给人的感觉就像阳光一样。

    他帮我还了钱,又帮我把东西收拾好塞给我,问我怎么不把衣服换掉,血图案是很吓人的,又自言自语说不用谢他,他的名字是大侠,又接着问我要去哪里。

    见我什么都不回答,只是这样盯着他。他坏坏地挑眉,居高临下地勾着我的下颌,端详完,笑了起来:“谁家姑娘竟这么标致,只是一个糖人而已,用不着以身相许。”他的笑跟刚才不一样,就像当年那个老东西,但又不会让人讨厌,可是……

    我一个反手,缠着他调戏我的手,压得他疼得直嚎,才放开他。

    真是奇怪的人,我转身离开。

    这家伙着实奇怪,被我压疼了,还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一路还唧唧咋咋个没完。

    那么讨厌的人,为什么我的心里那么暖。

    “原来你也是‘双子门’的,不过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门前,他继续叽叽咋咋。

    我没理他,敲响了铜门。

    一个身着灰蓝布衣的人打开了门,见到我,跟见到鬼似的:“大小姐,您刚刚不是还在跟我说话来着,怎么一转身就在这里?”

    果然,姐姐在附近,可是,为什么她不出来接我?

    讨厌的家伙不叽叽喳喳了,看着我的眼光仿佛在研究古董,嘴里一直在说:“不对,不是这个味。”

    你当你吃饭呢,不是这个味!

    我直入大门,来到厅里。

    父亲料到我回来似的,就端坐在正坐上,他的笑容永远是那么明亮,母亲也在,却仍是当初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死死地看着我,半饷起身、转头回屋去了。

    父亲唤我:“悠然,怎么把身子弄成这样?”

    不,我不是姐姐,我是司空优钿,连做梦都被这名字操控的人!

    我好像明白什么了,当初我被送出门的那一刻,姐姐也被训练了吧?

    我感觉到姐姐的心在滴血,一抽一抽的疼。姐姐,你疼,我也疼。

    我看着手里化掉的糖人,糖浆顺着手指低落。我们的归路也是这样吗?

    父亲吩咐人带我下去沐浴,待我完毕。一副语重心长,向我讲述‘双子门’的历史、司空家族的霸业。

    。。。

 ;。。。 ; ;
番外3
    不定年数,‘双子门’都会到各地‘采集’7、8岁的双子儿,再带回洛阳训练他们,等他们成年那刻,便有一个伟大的任务。这个任务是什么,将由‘双子门’的掌门告诉他们。

    父亲的眼睛泛着笑意盯着我,我却一阵阵泛着寒。

    这个任务,存活的人,都是恶魔吧?

    父亲一遍又一遍对我进行催眠,让我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样会让姐姐难堪,因为司空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娃。

    也就是说要让我当自己从未存在过。可是我从来都没存在感,不是么?

    他又说等我及笄那一年,我就可以接任‘双子门’,呼风唤雨。

    那姐姐怎么办?掌门只能一位吗?

    父亲讲着讲着,目光突然变得如恶狼一样可怕,窗外骤然电闪雷鸣,父亲哆嗦了一下,疯得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哥,不是我,不是我……”

    雨下得真大,青旧的瓦片敲得人心寒。

    看着父亲疯癫的身影,我想这院里有很多冤魂吧?

    翌日,我在父亲的带领下,在暗处观看了训练场的情况。一对对双子儿,多么天真善良、活泼可爱,他们都有14、5岁了吧?

    我看见了讨厌的家伙,他和一群人玩得可真要好,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茕茕一人在边上,好像在看谁。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被层层人群围着的姐姐。

    姐姐长得真好看,黑发脂肤,眸子泛紫色的神秘,双唇嫩如花瓣,一身淡雅紧衣勾勒出她漂亮的曲线。花似玉的年纪,如何不美?含苞欲绽的花,怎不引蝶?

    我呆呆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感觉得到,我也知道她不愿意见我,我远远看着便好。打娘胎,她就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看得出神,却没发觉到讨厌的家伙向我走来。

    “嘿,你不是大小姐么,怎么偷偷摸摸地躲在这?”我被他吓到,惊魂似地逃。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不然姐姐就不能活了。

    当夜,姐姐来找我,我欣喜万分。她却问我:“你怎么吸引欧阳的眼球的?”

    我被噎住,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她笑得跟花一样好看,又如害羞的蝶儿颔着首:“我喜欢他。”

    他又是谁?

    姐姐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没反应,她的脸尴尬地红了起来,手紧紧地拽着衣角边,谨慎地拘泥着眼儿端详我。

    我想我明白了,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看着姐姐,直到她的脸退了红潮,直到她离开了房间。

    我们的心本来一直连着,这一刻,你关上了。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多虑了,我从来没被谁知道过,除了你。

    我乖乖地在后山头做我每一天的功课,一个人的世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于是觉得没什么。一个人,挺好的。

    我以为一直都会这么平淡呢。

    那天,讨厌的家伙不知从哪冒出来,把我压在墙上,眼神仔细地扫视我的脸,完后,苦恼地看着我:“你也是双子儿对吧?”

    我推开他,走我的路。

    他不要脸不要皮地紧跟着我,我耍心眼,硬生生把他耍没了。

    第二天,他又拦我路:“你肯定是双子儿!”

    我再次逃开他的跟踪。他的功夫确实太烂了。

    十天了,这家伙仍不放弃,但仍未成功。笑话,从炼狱里活下来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

 ;。。。 ; ;
番外4
    我躺在后山头的大树底下,嘴里叼着一根草,学着师傅们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蓝天白云,清风拂过,如一曲悠扬。这样的午后,真怡人,怪不得师傅们总爱这样躺着,果然舒服。

    我慢慢合上眼,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这般乐曲真美,何曾品味过。

    不知何时我睡着了,还睡得特别香甜,梦里出现了讨厌的家伙,我吓了一跳,猛得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那唇瓣上的触感,口腔里乱搅的东西。

    我含愤地一脚踹了出去,完全没控力度。

    踹的不是别人,就是欧阳。

    “哎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揉着肚子直嚎。

    我瞪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我神通广大呗。”说完,还坏坏地舔了舔唇。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我抽出双刃,掌下运握,上前就要宰了他。

    他腾地从地上跃起就跑:“喂,你干什么呢?”

    “你敢占我便宜!”

    “谁占你便宜,我以为你要死了,才救你的。”

    “你骗三岁小孩吧!谁这样救人?!”

    他一个急刹车:“我喜欢你!”

    我反倒被噎住了,不是他的话,而是他突然停下来。

    “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刚才实在忍不住就亲了你,你嘴里甜甜的,我就伸进去了,才刚伸进去,你就醒了。”他说完,豁朗一笑。

    我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他的手覆上我的脸,说:“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才惊恐到这是不对的,慌乱转身逃离。就当我是一个懦夫吧!

    姐姐说过,她喜欢欧阳。

    站在房门外,我不敢推进去。姐姐在里面,心连心的感觉真的好吗?

    姐姐打开了门,她的笑容真暖和。

    “我给你带了吃的。”她笑得多么好看,我怎么能伤害她呢?

    姐姐坐下后,滔滔不绝地讲着欧阳的事,说最近欧阳一直找她练剑,还讨论了很多问题。

    她那么开心快乐,我怎么能破坏呢?姐姐,请你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带着我的快乐一直、永远。

    讨厌的家伙,自从找到我的秘密场所,一休息就跑到我这里来。

    我熟视无睹,练我的剑法。他突然跳入,和我比试起来。

    才几个切磋,他就败下阵。

    我哼了一声,就这么烂的功夫也想和我比试。

    他似乎被我的‘哼’刺激到了,连着好几个月不来。

    ‘绿树长到窗前,那是喑哑大地发出的渴望的声音。’

    有一天,他又来了,虽然又输了,但有很大的飞跃。

    我微微弯起嘴角,他的脸就红了起来。

    他邀请我今晚一起在后山喝酒。

    我不置可否,带着双刃离去。晚上,我和他竟同时到达,月亮都还没上梢。第一次觉得尴尬,我不知所措。

    他提起两手里的二十年陈酿,晃了晃。

    确实挺久没喝酒了。当初离开的前一夜,差点就被师傅们灌倒呢。

    我问:“酒杯呢?”

    他拍了个大脑袋,说忘了。

    我从身后掏出两酒碗:“今夜不醉不归。”

    冷清的月亮爬上树梢,夜晚的风带着寒气,一碗酒下去,暖了胃,倒不觉什么寒了。

    两人都没有话题,一碗一碗地敬着。突然,他停了。

    “喂,再敬下去,天都还没黑透,我们就醉了。”

    我抬头看了看星空,真美。

    他说:“当夜黑透了,那时候的星空最美。”

    我问:“什么时候夜黑透了。”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亮得可怕,倒影着我的影子,看着他的双眼,好像就会陷下去。我的心突然加快速度,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那夜,着实喝醉了,不知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又亲了我。

    第二天,我对他说:“你不要再来了。”

    他沉默,半饷,说:“好。”

    我的心很疼很疼,但我问自己十二岁的年纪能懂什么,若和他在一起,姐姐怎么办?

    。。。

 ;。。。 ; ;
番外5
    他没有来找我,但是他在后山出口处等我,我本来想转身离开,但他拉住了我,说要带我去看漂亮的东西。

    他带我来到一片高耸的草丛,我疑惑。

    他跑入草丛中,四处乱窜,手也不歇乎,四处乱晃,就像一个小傻子。一片片莹緑点儿在他的骚扰下全都散了出来,在空中飞舞。真美!!

    我仿佛恍如仙境,不用去想自己是谁,不用去考虑繁琐的一切,不用去担心放纵的后果。

    我大声地笑了起来,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从来没有谁对我好过,就连姐姐都没有。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喜欢算个屁啊!

    欧阳蹲下身,抱住我:“我知道你心里苦,等我长大,我带你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承诺,但是我感动了。

    那一夜,他说:“在月光下双唇红艳的你,有惊心动魄的美;在萤火舞动中大笑的你,是我最着迷的模样。”

    他的眼睛是那么真挚,让我深深陷入。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住处的,唇瓣上残留的温度,烫地心快死了。

    姐姐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心有灵犀,我抬眸、她转身。

    她的笑容真好看,月光下红艳双唇的我大概也是这个模样吧。

    姐姐穿着盛装,莲步生漪,在我面前停住。我想起‘窈窕淑女’这个词。

    “今晚我去为朋友庆旦,本来想让你给我建议,可你不在。真巧,欧阳缺席。”

    我好像接受了很多信息,看着她温柔含笑的样子,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我竟然忘了支撑我从炼狱活下来的信念。我垂睑,百口莫辩。

    我想,我得离开吧。

    她突然抱住了我:“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可有人把我们拆了。我一直很害怕,我常常梦中哭醒。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我不懂怎么安慰人,生涩地学着她的动作,环抱她。我从未离开你。

    我不再去后山头,并把欧阳在后山头出口的消息告诉姐姐。我终日在院子里与刃相伴,和它看花开花谢、草长絮飘、梅傲雪寒。等待姐姐每天和我讲欧阳的事情,看她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好看。

    她在抽枝发芽,脸庞渐渐长开,像花开一样惊艳。

    这样很好吗?我不指一次这样问自己。4年,我仿佛得了抑郁,总是在纠结。

    结果无非两种,一是他和姐姐在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