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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时空的延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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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逸冷冷地看着方幽,不谙世事般问道:“一定要喊?”
“当然!这是玩过山车的需要。”
话音刚落,方幽再次被敖逸拽着上车,想反抗,但这罪是自己找来受的,无奈之下,只好默默陪着。但是!!!车还没开动呢!这货怎么叫得这么起劲?!
全车的人都看着敖逸自导自演。一张可媲明星模特的漂亮面孔,活生生地上演像精神患者病发带有的症状,演喜剧也不是这么演。方幽恨不得此刻像鸵鸟一样找个地把头埋了!没脸见人啊!
“他要上《中国喜剧星》,太亢奋了,体谅一下。”方幽打了个圆场,伸手拽了拽敖逸,瞪眼珠子地让他闭嘴!
敖逸合上了嘴,了然周围,明白地向方幽点点头。可他的理解是:等车开了再叫。
车开动了!这家伙又闹腾起来。明明是平地开动,为什么要叫呢?
方幽埋头:我不认识这家伙。
冲锋下阵、上峰攀爬、螺旋前进、平坡俯伏……整只车子出奇平静,只有敖逸永远无止境地喊叫,而且还奇特地保持在同一个频率。这技术活谁与争锋?
等到车子慢慢停稳,方幽一甩安全防护,拉着敖逸丢脸地飞快奔离。
“你也用不着叫得这么欢?”
“你说要喊。”
“得,我错了。既然你那么爽快,喏,玩360°旋转吧。”方幽指着不远处的高空旋转。
敖逸摇头:“脑充血。”
“那海盗船!”方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就上:淹没了你喊叫技术,是我的错呢!
坐上去,方幽慎重教导:“船一动,你就喊,但是频率要跟船的摆动保持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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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继续
敖逸看着方幽好久,弄得方幽都以为天黑该闭眼了的时候,才冷不丁地冒泡:“待会看默剧。”
这是交换条件?
“行!”
这一趟,方幽大大地赞赏了自己确实有教育天赋。以后可以谋份教书工作。
那跌宕起伏的音律,高山流水都要俯伏在他脚下,缓缓动听,绕梁三日,都听不腻。真是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天上仅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其实只要按照‘黑猫警长’里前段‘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旋律就行了。】
为什么会这样?
敖逸在心里问道。
那天不是这样的。他想让她快乐,小心翼翼地带着她上车。她很害怕,却唯唯诺诺地不敢开口。他以为她害羞,所以才把头低得很沉。但是下车的手,他碰到她的手,整只手冷得可怕,全身都在颤抖。捧起她的脸,她却执拗地转到一边,一颗滚圆的泪珠正好滴落在他手上,响脆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心脏。他担忧极了,他以为会喜欢的,却没想到吓到她。本来就很苍白的脸蛋透明如脂,香消玉殒好像就是下一刻的事情。他心里的大锣鼓极速敲打,发出很大的声响。她对他原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度,这下完全成负值了。
敖逸没办法,他今天的打算开始就在犹豫要不要带她坐过山车。要的话,他怕想当初一样,伤害了方幽。不要的话,这段回忆重新出现在方幽脑海就是一个难上加难的问题。但是,一切都脱轨了。方幽不害怕,反而兴奋,还拉着他上海盗船。至少,默剧得按当初的来。
按当初一样。她的脸蛋儿随着笑容的绽放染上粉嫩,就像喝了酒一样迷人。他的心迸发出当年的快乐、非常有力地舞动起来。看着她笑了就很开心,她的一举一动都比默剧更具吸引力。他永远都记得那时的笑声,脆脆的、如同鸟儿婉转歌声,让他喜欢得不得了。现在,依旧让他痴迷。
“下一站,卡丁车。”方幽迎着敖逸有些痴陷的神情,露出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疑惑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的神游到哪里去了?不玩,我就回去了。”
敖逸回神,紧张地抓着方幽的手,眸子暴露出疯狂的决心:“去哪?你不能离开我。”
方幽纳闷地缩缩脖子。她又没欠他什么,莫名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你要陪我一整天,哪里都不能去。”
我擦。这么浓烈的占有欲是闹咩?
“我下午还要打工,没空和你玩啊!”方幽努力抽回手,就是抽不回来,这人的劲太大了。
敖逸眉头打了一个纠结难解的结,垂睑,思考了好久,慢慢松了手劲:“我等你下班。”
方幽愣愣地看着他。是什么让他突然跟改变了个人似的?刚才还一副‘死生为虚诞,占有最重要’,现在竟‘死生为虚诞,你快乐便好’。
敖逸默默拉起方幽的手,耳根红亮亮的,像在说:你不说话就是答应。
要不是,她已确定喜欢的人是欧阳谦,方幽真的差一点就深陷在这个男人纵容的温柔里。那个女孩,到底是怎样的?竟能让他痴迷到如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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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怀旧
“你要带我去哪?”
“吃饭。”
方幽抬头看了看当空的太阳。这个角度,确实中午了呢,时间过得真快。
方幽以为,敖逸会像欧阳谦一样带她去什么他家旗下的或者豪华得方幽鄙视吐槽的餐厅。但没有,这里只是一间普通到一般的餐馆。而且,是方幽喜欢来的地方。这敖逸,果然会讨女孩子欢心,要是早遇见就好了。
敖逸抬头看着餐馆牌子:“变化好大。”
“……”敢情是来怀旧的,不是知道她喜欢这里?!
敖逸没有发觉方幽免费赠送的白眼一个,直冲冲地找到位置坐下,跟痞子似的拉过无辜路人丙:“啤酒、炸鸡。”
“我不是、不是、不是……”
方幽赶快把他解救出来:“他不是服务员。”
敖逸很难理解方幽话似得,认真想了很久,慢慢放开路人丙,冒出的话让方幽真心想戳死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方幽恨不得赏他两拳:我擦,你敢再直白点怀旧吗?
方幽喊了一个真正的服务员过来:“来一份炸鸡和啤酒。”对着敖逸扬扬下颌,“你的、自己点。”
敖逸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在他眸中绽放,唇瓣细细动作,是沐浴春风的兴奋。虽然是不变的扑克脸,但方幽能读懂他的表情:若她这刻不跑,她会后悔的。但是脚生根般走不动,或许是他眼睛有魔力,一旦对视,就gameover。这种悔不当初的闹心是作死的节奏啊!
果然,敖逸迸发出万马千军挡不住的气势,一个潇洒的大鹏展翅,挥得服务员找不到东西南北,紧接着双手紧箍着方幽的双肩,把澎湃的心情传达给她。
方幽目瞪口呆地看着敖逸,急需一个合理解释。
“你记起来了。”这是肯定的语句,方幽确定没听错,但不理解。
方幽扭曲眉头,挤出一个费解的表情:“什么?”
那一瞬间,如同白驹过隙,草长莺飞逝去,悲秋黯然峭立。孤叶枯荣、萧瑟凄楚深刻在敖逸的眼睛里变化。方幽作了一个咽口水的动作,或许她该马上转移话题,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你还没点菜,快点点,我肚子饿。”
敖逸深情款款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方幽的头发,想要这样抚摸着,一直到白发满头。但是,可以吗?
明明应该像当初一样。那时,餐馆只是一个街边摊,但是非常难得的卫生,老板非常热情,带着非常憨厚的笑容。因为印象很好,他们尝新鲜地坐了下来。或者说,敖逸投其所好,知道她反感那些恶俗调调,特意带她来。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从来没来过,只是通过普通人家——司机的介绍来这里。他不懂又好奇地点了这份名俗奇特——炸鸡和啤酒。上来后,敖逸出于家庭教养和绅士礼仪,让她先尝。
因为穿得厚厚的,不容易动作,而且手上戴着手套,她没办法拿东西。她动作十分可爱,和外套挣扎了好久,后来敖逸亲手帮她脱下外套。那样近的距离,甜甜的香气特别好闻,而且还能将她的眼睫毛一根根看得特别清楚。她露出大大方方、不被拘束的笑容,把可爱小巧、糯白糯白的牙齿都露出来了,非常可爱,因笑容而成月牙状的眼睛像紫宝石一样璀璨闪亮。他多么希望时间停住,好仔细端详漂亮得像玉的人。
她脱掉手套,露出小小短短、圆润嫩白的手指,用双手才抱稳了杯子。她望着杯子里晕黄色的液体,轻轻摇了摇,光线透过液体在她眸子里荡漾出漂亮的圈圈。她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十分好奇地往里面伸,双手稳稳地托着往上沾了一小口,难耐又开心地眯起了眼睛。老板和客人们都笑了起来,都说‘小闺女辣到了吧?’‘人还小,不能喝。’‘舌尖一口尝鲜就行’老板还特意关心地上来把酒换了炸鸡。她笑得好生开心,微微的粉红在脸蛋上荡漾出涟漪。
那时候的事情,你真的全忘记了吗?
一顿饭,敖逸满心纠结。一切都变了。价格上升了,炸鸡个子小了,啤酒的味儿没当初的辣了,小摊子变成餐馆了,老板换人了。物是人非,他只是希望她记起那些事,小小稍秣都行,只记住他当年的背影都行。一丁点都不行吗?
敖逸说到做到,他还真的陪着方幽一直到打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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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段爱换你后半辈子的快乐
过程,方幽一直望着门外:为什么白痴谦没出现?对我厌倦了吗?不应该啊!我都露出那么漂亮的面孔了。难道那天撕面具的方式不对?脸上有了残留的东西,那看起来肯定特别丑!为什么会这样?!?!
敖逸看着方幽心神飘离的状态,十分不爽地一路拽着,不管方幽说什么,都不给予反应,一直拽到游乐园。
“喂,早上不都来了么?你又怎么了?”
“还欠最后一个行程。”敖逸回过头,压抑着不爽,“你答应今天纵容我。”
方幽哑言点头,认命地跟着敖逸走。坐上摩天轮的时候,方幽心事重重地望着外面缤纷的世界:白痴谦!你个混球!!!
太阳早早就下山,浓墨色的天空装满了许多在天上逗留的雪片,一颗颗闪闪发光,远去升起了好多盏华灯,五光十色,璀璨缤纷。活着多好啊!没色盲更是好啊!
敖逸坐在方幽对面,方幽却望着外面。敖逸真心不爽:眼前已经有个帅哥,却望着外面思念欧阳。欧阳谦有什么好?他明明比欧阳帅!钱没他多而已,但他可以自食其力,这点欧阳绝对比不过。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当初不是这样的!你看我啊!
敖逸终于忍不住地用鞋子敲了一下方幽的腿:“别想他!”
方幽转头,无语地看着他。
“你喜欢《可爱颂》,别想他。”
方幽感觉自己根本完全和他不是同个频率,试问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敖逸见方幽沉默,伸手开始摧毁他酷帅美男形象,但脸始终是冰山脸。
“1加1、等于小可爱。2加2、等于小可爱。3加3、等于小可爱。4加4、等于小可爱。5加5、等于小可爱。6加6……“
方幽脸一直在抽,其实却已任由千万草泥马来回奔腾蹂躏她的心脏:不带这么玩的,你让我以后如何直视我的手机铃声……
敖逸卡壳地停在‘舔手指’那里。望了望方幽,见她面瘫似地抽嘴角,把手伸到她面前:“舔。“
我擦!是你要表演的,现在要我舔,这是什么赶脚?
方幽将他的手拉了下来,跟安慰孩子似得:“乖,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小可爱。“
敖逸蹙眉,反手握住方幽,满口担忧:“不钟意?“
方幽顿时愣住:咩意思,这是有意练习的?不是怀旧需要?不对,12年前,没这音乐。那……他这是……
敖逸拿起手机,放出《可爱颂》的铃声:“你叫我去听,我听了,还设手机铃声。你钟意,我比划给你看。因为是你,我愿意。”
方幽完全愣在当初,看着他眸子的情愫,不忍心伤害。
“没经你同意,往你手机里输了号码。你可以打我电话。这首铃声,是你的专属。”敖逸将手机温柔地放到方幽手里。
方幽拿起,按动。熟悉的旋律,但她听不到,声音完全被她的心跳声掩盖。那样极速的心跳声是怎么回事?
方幽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一直水平面的嘴角弯起,眼里快乐地盛满缱绻缠绵的翦翦温情,四周环绕还冒出许许多多的粉红泡泡。情不自禁地、心跳极速地快要爆炸了。这突然的怦然心动又是怎么回事?
冰山脸笑了,春天还会远吗?
敖逸从身上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露出一枚纯手工野生植物编制的许愿骨戒指。
方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那个午后,春风前所未有的和煦,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他灵巧地编了一枚许愿骨戒指,稚语诚恳:“待你长发及腰,戴上可好?”
此刻,他迎着梢上月光、璀璨灯光,重复那年的台词:“待你长发及腰,戴上可好?”
那个午后,那张从未有过表情的脸突然就通红得可爱,紫眸在长睫毛的扑闪下、水亮水亮的,后用4岁娃子惯有的甜糯糯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么好听动人的声音,如同泡在酒的胭脂,在他心尖晕染出涟漪,把他整个心浸得粉红。
此刻,方幽却睖睁着眼,舌头不停打结。慌张之刻,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敖逸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动作,将戒指慢慢放到她手心,合上,告别过往。另一只手轻轻揭下她的眼镜和面具,眷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脸已褪了当初的稚嫩,变化很大,但更加漂亮迷人了。眸子掉了紫色的蛊惑、露出空洞的缺陷,怎样的不小心,才能掉了紫色、缺了记忆?但是,这也许是好的。因为你不再像以前一样,目带忧伤,不会静静坐着坐着就流泪。你会笑,会笑很久很久。希望你、能一直笑下去,即使想起以前……
敖逸目光里盛满了破碎的玻璃渣,那是他的心,水盈盈一片。鼻音泛起:“已经结束了。”合眼再张开,眸子已恢复冷漠状态,但鼻音挥不去,“谢谢你陪了我一天。”
时间到,门开,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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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千年前司空优钿的自白】
‘花朵在时间里凋零,种子在时间里成熟,一切都是无声’。在那一世里,我不后悔遇见你,更不后悔喜欢你,只后悔一件事……
从懂事那一刻起,父亲就对我说:“你是未来的接班人。”
懵懂的我无措地看着站在远处的姐姐,多希望她跑过,像在娘胎里一样,紧紧地抱住我。
姐姐乖乖地站在崭新的檀木门边,眼睛一眨一眨的,像个可爱的木偶娃娃,就跟我一样。
那一天,决定了我和姐姐的未来。
如何成为一个接班人呢。文雅来说‘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按我的说法来,就是往死里整。
练不好,打。哭,打。问为什么,打。完成不了任务,打……
你能想象得出,一个8岁的孩子,提着一把比她还重的刀,1对4个武功厉害还精神分裂的人的厮杀,最后的奖赏只是一管药膏么?
我一直都想问为什么,但是不能问。
12岁前的生活,就像是在炼狱里般煎熬,即使睡觉还得提防会不会突然被袭击。在这炼狱里,谁都不是可以信任的主,即使是师傅们。
我永远忘不了,老东西第一次见到我的猥琐表情。
“司空家族的这一代竟然是个漂亮的小妮子,那滋味肯定非凡。”
我非常恐惧,日日夜夜怀揣着一把刀,提防着这个又老又丑还意【唉,又河蟹】淫我的老东西。午夜噩梦的惊醒,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却只能对着暗月吊影发抖。
8岁的那一夜,喝醉的他终于半夜爬到我床上,幸好我随身带刀,当场就剁了他的一根手指头。这一刀,断了他的念头,震慑了其他人。可是我的心是无比恐惧的,找不到落脚的灵魂折磨得我快疯了。
但我必须活着,我若不能成功活下来,受苦得就是姐姐。
肯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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