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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同人)[黑篮]你好,世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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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他的声线没有起伏,不要说喜悦了,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不相关的陌生人,他只是礼貌地替对方回答一句。
  “你来的刚好,我正在写去曲名,帮我想想还有哪些。”雪把纸笔推了过去,红发男生拿起纸,松了口气般轻声笑了出来:一张A4大小白纸上,所有的字都像跳舞的青蛙般歪歪扭扭拼凑着向右下倾斜,比彩虹还弯的弧度。
  “怎么了。”雪抿了抿嘴唇。
  “没想到看不见给你带来这样的问题,普通的字母都写不成。”
  “有,那么夸张吗。”
  “留着等眼睛拆线后再看吧。”男生在一旁的一叠白纸中抽出一张,“我帮你誊好也行,但你现在要这些曲子有什么用。”
  “非常感谢。我准备拉一首打一个勾。”男生决定不再问她怎么打钩,坐正誊写起曲名,好些单词间分得很开,还好是连笔,不至于太过混乱。
  “你和那女人在马路上的视频被传到了网络上。”刚准备起身的雪晃了晃身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被传到了网上?!“我也很惊讶,”他继续说道,“你开始竟然躺在那一动不动。”雪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和我也有一定关系。”他边写下1008边说道,“那个女人是赤司家的远房亲戚,他的丈夫有求于我父亲,没想到她亲自来找我了。”
  “是被你的冷淡态度惹恼了吗?”
  “大概。在比赛前,她本身也非常不讨人喜欢,她的穿衣风格。”
  “原来如此,我很明白。”雪想到一身模范生般的搭配,“你不用向我道歉。”赤司的态度最容易惹恼不了解他的人,他的理性言语在某些人看来是轻视。
  “你多想了,雪。”
  “哈哈。”雪爽朗地笑了,被双重人格影响的赤司,这很有可能是家族的遗传和他父亲共同导致的。想到这儿,雪扶着桌子站起来,慢一步步走到窗前的提琴凳坐下,拉起编号1012。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雪叫每个人都是单字,因为嫌麻烦。
  教主大人偶尔还是挺坦率的,虽然成了异色瞳开始中二了QAQ
  这章算是正式给女主开挂了吗?还有教主大人的爱马名字!
  昨天码的,来回四十分钟好艰难。

  ☆、第八章

  …
  人通过自我定义了解自己,浪漫或是现实。
  以前的我是因压抑过多导致极度理想化的存在,我为了反抗不得不服从的命令,做任何事底线范围内令固定人群不愉快的事,即使我并不想要这样做。我怀抱极度的失望与一些奇怪的人们成为口头上的挚友。我们一起抽烟喝酒损害自己年轻的身体,在课堂上睡觉以弥补熬夜的消耗,甚至组成乐团在街边演唱。
  我知道这些人都有一颗与我相同的悸动的心,它被锁链重重困住,它被逼迫着进入黑室。为了唤醒它,哪怕只能多呼吸一口理想的空气,我们做些自以为帅气而浪漫的事,将它们完美演绎。我不知道,这些行为带来更多是痛苦,给自己和亲人,而大部分行为本身,只是单纯自我意识膨胀的产物。为了获得短暂的自由,不得不忍受更长时间的窒息。我以为自己游得飞快,实际上正在深不见底的潭水中沉沦。
  但有一件事那时的我不明白,或许现在也无法了解,我是否快乐?是否从一切离经叛道中得到理想的宽慰,觉得我的生活就该如此?唯一能确定的是强烈的情感源源不断输送到大脑,奔流在血液当中,每一个分子都在叫嚣,跳进我胸腔中的烈火,被打铸成五彩斑斓的铁块。它慢慢凝固,让我逐渐忽视一切,包括人们的情感。
  直到我遇见她。
  她和白有些相像,非常可爱,笑起来时会露出有两个浅小的梨涡。当时她被前男友纠缠,头发被抓着按到花园按到砖墙上。高一的我在开学第一周,也是首次来到这个秘密花园,独身一人。
  “你干什么?”我省略了思考阶段,冲上前去,抓着男生的领子猛地向后拉。女生蹲在地上,男生满脸怒容地瞪着我也显然被我这意料外的打断吓着了,很少有人那么早到校。
  “你好自为之。”他看着女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又匆匆瞥了我一眼,从两旁长满了杂草的花园小径逃离。
  高二女生的表情几乎哭出来,声音颤抖。恩,我不知道她表露出的一切真是假,虽然如今重现那一相遇时的情景,我依旧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没事就好。”我也转身离开。一大早的好心情没了,我可没精力哄一个哭哭啼啼的人。
  谁知道我被她缠上了,如今让我回想与她成为挚友的过程,真不知如何形容当初的自己,眼前被蒙了一块黑布吗?几天后,她找到我班上,紧接着每日中午都堵在我的班门口,开始我很不耐烦,后来也就习惯了,看她的微笑,看她吃了很辣的食物后的怪表情——撅着嘴咬住下嘴唇,圆眼眯起来,淡眉向两边挑起。我会倾身捏起她的脸,或是弹她的额头,那时我想,这真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儿。现在,我想,如果再给我一次见到她的机会,我会让她后悔自己之前长了一张太过可爱的脸而显得前后差别太大。读者们别担心,我是只打讨厌的人的脸的正人君子。
  过了这么久,谈起这件事情的语气可以轻松到像是没造成太大影响,伤口结疤,被裹上小麦面粉炸了好多次。有段时间,在我即使睁开眼也还看不清世界的日日夜夜,我不断回放这一切,重新审视从开始到被背叛的所有过程。天啊,我怎么能将她隐藏住的两面都当做朋友看,我希望那没有给我的家人带去太大影响,但想想怎么可能。我把所有无人倾诉的告诉她,就差被她印成册子散发到全校,如果她做了这一步倒也罢。谣言的可怕,正如铁锤、刀剑和利箭。
  …
  理性终于进入空腹时的胃袋,美味到没朋友,这也依托于我以前经受的家庭教育,以前我也在遵守严苛规定的同时才去追求浪漫主义。
  不论喜欢或讨厌一个人,不会直接说出口,永远与人保持一定距离,我本准备勉强遵守这这些规则,在与如今生身亲人离别时也一语不言,单毫发不爽地记住一切就足够了。
  “我会来接你回家的,记住我们一直爱你。”父亲说,离开时没让雨看见。
  人生是漂泊在大海上的船只,我们是水手,冒着被狂风骤雨卷入深海的风险,拼尽一切想要返回伊塔卡,停留在喀耳刻岛上,受到魔法攻击的时间短暂,我把希望压在心底等待,根本没想到和教授在一起后的生活会那样让人满足,让我再次成为普通的人。
  为了让大家更好生活,我率先进入工作的阶段,经过两次语言环境的改变,经过完全看不懂的课本的冲击,但懂得基础文字后发现都算简单,只要认真听课完全没问题,但我不满足这些了,为了挣钱自学的一年非常值得。而在那两个月,我想自己的步伐是否太快,目前的重点在于是要选择平凡的高中生活还是单纯将其当做进入大学的跳板,
  我选择了前者,因为花与白,也为了我所能享受到的最后青春,朋友间真挚的友情。我让自己接纳闯进来的感情,不单对天真的孩子们展露笑颜,所以她们说我改变了吧。
  生活平和,沿着日常应有的轨道行进,直到我在期中测验后收到一封信。
  …
  试验结束后有奖金发给前三名,虽然不多,这也是我来阳泉的原因之一,每当考试、学校活动、一学年结束后总有丰厚的奖学金给予学生们。以前从不为钱发愁的我竟然想要获取它,这是个新奇的体验。
  早到学校后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前,不是满点,化学卷上漏了好几个生成过程的催化剂,残念。花进了前二十,白是中上,让我有些在意的是后座的紫发大个子。年纪第十的好成绩让我些许惊讶,明明上课的时候也在吃零食,听不到撕开包装袋和脆物的碎裂声反而不习惯。一般当男生成绩好的时候父母总将它归为才能,相反女生取得好成绩,父母总说这是努力的结果,女生方面我不太清楚,但看紫原考前几天眼下的淡青色,答案不得而知。每日下午训练后晚上还要熬夜学习,想必很辛苦。
  教授还没回来,据说这次的申请手续超乎意料得麻烦,不过总算留了一些时间让莱昂和我做准备。新来的孩子,尤其被教授带回来的孩子,大多受到过心理上的严重创伤,莱昂说第一次见我简直不能相信有这么冷静的小孩儿。
  …
  那日早晨,我没吃早饭就到了学校,进行长跑式一小时读书。博尔赫斯诗选太过吸引人,我坐在亭下不愿挪动半步,凭着一大杯水熬到大批学生来校时间。
  到教学楼门口打开鞋柜,里面除了拖鞋还静静地躺着一张折起来的白纸。我换好拖鞋后拿起白纸,正反两面都看了看,然后打开。A4白纸折了四下,却没有翘起来,说明压得很紧,或许夹在很厚的书里。
  我先看的一面无字,却有笔痕,写纸条的人下笔很重,几乎划破纸张。
  翻过来,纸上只有一句话,写在正中。上面写着:
  你好,雪,我是佳芸。
  我快速浏览了十多遍,默读一遍,确认上面写的是中文。
  血液凝固,好像冰冷针尖停留在皮肤上面的触感不断上升,与之相反的是嗡嗡作响的大脑,耳鸣,头晕,呼吸不过来。
  “早上好,雪。”
  我回头,心脏跳动的声音淹没了一切声音,眼前人影成了一帧帧胶片,眩晕,眩晕,一阵阵眩晕在两秒间反反复复袭来,失去意识前身体唯一感受到的地方是额头,从没有这样无力地撞在他人身上,温热隔着衬衫在到达心脏前已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  麻麻这不是Lesbian。
  美味到没朋友的形容会违和吗?
  *铁锤、刀剑和利箭的比喻出自阳泉高二起必修科目,每周还会选一些人到教堂听牧师讲解。
  *名字是雨与雪。
  *伊塔卡(家乡),喀耳刻岛(受到魔法阻拦归路)出自《奥德赛》。
  九月份之前都木有更新了(大概)因为我要转移阵地朝连网吧都没有的深远处继续前进(好冷)

  ☆、第九章

  
  …
  “莱昂。。。。。。”雪坐起身,胸口不适,脑袋还有些发晕。
  “感觉如何?”“感觉怎么样?”
  同时响起的声音让他一时不知该看向哪边,“还好,”她嘟哝着,看向右方,“神。。。。。。”乍一眼看去,面前白大褂男人的长相与学校教堂里的神父有七分相似,顿了两秒,雪发现二人气质不同,只他温柔探究的目光就已充分表现出与每次遇到雪总是板着脸的神父相异的性格,即使神父穿上白衣也掩盖不了,或是更会衬托他脸部线条的僵硬。是兄弟吗?雪想。
  “雪同学,以后可要好好吃早餐,高中生再让家人担心可不对了。”校医若有所思地看了皱着眉头的莱昂一眼。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雪刷地红了脸,被不熟悉的人指出问题真是尴尬,“我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了。”校医微笑着点了点头。
  …
  “莱昂,打扰你工作了把。”雪几乎是小跑在他身后。
  “以后,”莱昂突然停下来,“在吃完早饭前不许出门。”
  “好。”雪别过视线,无法与之对视,生气的莱昂给人以巨大压力的原因是自己确实忽视了身体,这一点无法否认。
  “学校食堂在哪里,我陪你去吃饭。”
  “在那边。”雪松了口气,微笑着拉过莱昂的手臂,蹦跶着朝食堂走去。还是正常的莱昂好,她心想。
  雪和莱昂就像兄妹,只不过年龄差距大了一些——两人相差整整十八岁。雪刚到的时候莱昂还是年轻的小伙子——如今也不老——喜欢和雪斗嘴,说不过雪的强词夺理时就捏雪的鼻子或弹她的额头,每次雪都嗷嗷直挠莱昂。
  “就像我以前养过的猫”,莱昂对此评价。
  雪不知不觉就喜欢上呆在莱昂身旁安心而快乐的感觉,就像忽然有了一个哥哥,他不会像雪以前或过去的父母一样直接告诉她怎么做,而是在必要的时候给予指引,最终让她自己摸索。雪的日文就是莱昂教的,因此也可以说莱昂是在学习上给予她帮助的导师。而关于莱昂为何会从他的家乡来到秋田这一小地方,此处不予多谈因为个中缘由涉及太多:他的家庭、成长环境和最令人难以捉摸、没有定式可套的感情,若要详谈,还需补开篇章。但一些聪明的读者们恐怕已抓住了蛛丝马迹而通过这一斑窥见了全豹之身。
  总之,雪对于教授的感情尊敬与感激为多,对莱昂才说的上依赖,而雪却对此一无所知,不是她不明白,只是从未细想。内省法的确可用于分析,但因主观因素过多而逐渐被心理学分析弃置一旁,并且自我分析并非雪所好。
  两人来到食堂,离第三节课结束还有二十分钟,里面只有一两个学校职员。莱昂帮她到窗口买食物,自助餐盘已被清洗,正等待之后的午餐食物落入。雪砖头看向落地窗外,脸色不怎么好,在注射了营养剂后略显红润,但想起早上柜中的纸条,好心情顿时减去一半,或许更多,四分之三。
  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无需过多解释,那年是万物复始的柏拉图年,只要实力够强,这种事情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着佳芸——想起这名字她只觉心痛,愤怒与恨意不过是加料罢了——的程度来看,损耗也不会大到哪儿去,虽说没有申报属于非法,但重生在异世界相关部门根本拿你没办法,由于有关政策出台备受阻挠之事也非一两天了,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不能理解的是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什么,那么出神?”莱昂端来的盘中有三明治、连壳鸡蛋、一小碗粥和纯牛奶。
  “没啊,好像塌掉了古文、数学和音乐课。”纸条去哪儿?雪突然想到,莱昂或许不会问她,但肯定会想办法弄清楚上面说了什么。到时候怎么解释。。。。。。雪喝着粥看了莱昂一眼,从脸上什么都看不出。。。。。。“对了,是你送我到校医室的吗?”
  “不是。看来你还没恢复。”莱昂说道,“你的班主任打电话到家里,我就赶过来了。送你去的是一个非常清秀的黑发男生和一个高个紫发男生,两米以上肯定有。我说你醒来后会再和他们道谢,应该是认识?”莱昂盯着雪。
  “恩,可能篮球部结束训练后。。。。。。哦我想起来了,我是和紫发的那个打招呼的时候昏过去的。”
  “篮球部?怪不得那么高。同班吗?”
  “紫发的是,叫紫原敦。黑发的叫冰室辰也,高一级,从美国转校来,在我们学校也算是名人吧,据说很多女生给他写情书。”
  “看上去的确是会受欢迎的类型。你对他感觉怎样?”
  “哈?”莱昂的问题真是出乎意料,“还好吧,也没怎么接触,可能因为在美国长大的原因,个人主义有些明显,不过这也是听另一个人的评价。”
  “雪有没有想要恋爱?”雪噗嗤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莱昂捏着她的鼻子轻轻一拉。
  “很痛!”雪扭着头怒道,用没拿勺子的手打向莱昂的手臂。
  “恩恩,还是以前的样子。”看着莱昂回味般得意的笑容,雪快速撕开外边的包装袋——她十分不擅长撕食品袋,每次都扭成一团或呈从中裂开的峡谷状——大口咬下三分之一的三明治。这种行为太可恶了!不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莫不是。。。。。。看起来不像,自己苦恼也没用,雪把疑惑抛到一边。
  吃完早餐刚好下课,雪咬着习惯正犹豫要不要答应莱昂今天回家休息,就见莱昂眼神示意她,“快去喝同学道谢。”雪回头看到紫原巨大的身躯挡在小卖部靠门的窗口前,后来的同学都自动站到其他窗口仰望他,也不乏朝这边看来的人,毕竟现在还在吃早餐的人少之又少而莱昂又有一头浅色的金发和与大和民族不挨边的立体五官。
  “那我先去了。。。。。。还是不回了吧,我东西都在教室。”
  “行,去吧。”莱昂点头,“注意身体,难受就回家。”
  …
  紫原当场撕开包装袋,手法利落,一旁有人打招呼,低头看去,是早晨昏倒在鞋柜处的前座。那时候自己吓了一跳,还是室仔在旁边提醒把她送去校医室,又让人去找老师,还顺便捡起她本攥在手中的字条,说是拿去给刘伟看。能让一贯没情绪的雪表情僵硬到那种程度甚至昏倒的,紫原想了想,难道是告知她某门功课被判不合格的字条吗?
  这个前座,给大部分人的感觉大概是清高吧:只在自己的圈子里,少言,对周遭的大多人事漠不关心,比如班上男生曾在下课期间找她问一道题,她第一句话却是“这道题非常简单。”紫原不知道这是不考虑他人情绪的木讷过于自信的表现,雪随后刷刷几笔写完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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