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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同人)[黑篮]你好,世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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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我们继续走吧。”两个女孩拉住她的手,柔软地直接撞进她的心头。
“好啊。”
她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笑得如此纯粹,恐怕是闲下的原因,她不适应一边走动一边思考的,并不是说不能,但就像鱼跃上水面的呼吸维持不了多久,静止使她的灵魂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紫原是要打扫才没走的~雪的技能全开了~
顺带一提,因为雪称呼敦敦为紫(し)君,音读,所以敦敦叫雪也是音读的せつ。
还有几千的手稿没打,但我要去一个可能连不上网的地方了。先发一章,不知那儿有没有网吧QAQ
☆、第六章
…
隔天是全日本初中生篮球联赛的决赛,雪掐准了时间午睡起床,由于教授一直没回酒店,她只是发送了一封邮件告知目的地。
带着双胞胎直奔体育馆,从略显拥挤的地铁站走到出口花了三分钟,到场馆前雪以为自己来的算早,没想到人们已熙熙攘攘进场。雪现在已不记得获得亚军的队伍叫什么了,正同“冠军会冲淡一切失礼,没人会记得亚军”吻合。
像她和双胞胎的观众组合并不多见,但的确有人带着自家弟妹来看比赛,雪望着对方怀里伸着手的小婴儿,不知该说些什么,为什么要增加这样的负担呢。
进场的时候要爬台阶,双胞胎中的妹妹踩到了松了的鞋带,差点儿摔倒,吓了雪一跳。她带着两人到了中段平坦的台阶,蹲下身帮妹妹系好鞋带,也因此错过了相隔几米外冠军队的到达,虽然她听到了嗡嗡响起的议论声,但因刚才的意外而心有余悸。
比赛并不能称之为精彩,强大的帝光像是游戏一般十分轻松,最后的比赛数字竟仿佛是为了凑数,而差点儿被亚军队伍扩大的暴力冲突倒是其中最为平淡的部分了。也就是在那场比赛中雪见到了紫原敦,她当然不记得他的名字,只是有“帝光里有一个两米左右的厉害紫发5号”这样定义性质的概念,以及“如若将五人分开到不同的队里,或许更好”的想法,雪看完比赛后感觉有些难受,她也打篮球,喜欢篮球,但作为胜者的帝光中的队员们是否喜欢篮球呢?他们所自满的强大实力能否能让他们融入一个队伍?要走的路还很长。
由于带着双胞胎,以及队伍旁边围着太多人,她没去和熟人打招呼。牵着双胞胎走过斑马线,买了两个巧克力冰淇淋,她没给自己买,因为她要牵着两人,对于孩子这般柔弱的存在,她必须时刻注意她们的安全。
妹妹在说话时没拿稳的冰淇淋向一旁滑去,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蹭在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身上,掉到了深灰色的平地上,雪见状,立刻将妹妹拉得更靠近自己,连声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她的道歉。”对方弯下腰,伸手想要抚摸妹妹的脸,一向乖巧的妹妹不知怎么的“嘤”了一声躲到雪的身后去了,不想与女人对视。
雪松手轻抚她的头,“和阿姨说一声对不起好不好?”
妹妹扁着嘴,满脸委屈,小豆眼里泪光闪闪,好像被什么吓着了似的。
“抱歉,请你别对孩子生气,”女人站在原地,不肯罢休的僵直姿势使雪做出决定。她让两姐妹站在一旁,自己想女人微微颔首,“弄脏您的裙子真是对不起,如果有需要可以送去洗衣店,或者您要重买一条都想,我会——”
说这些话时女人紧盯着雪,她苍白的脸上有一对肉食性野兽般的金色眼睛,原本这双造物主眷顾的眼睛也可被形容为温柔,但雪的话还未说完时她向前迈了一小步,一手按住了雪的肩膀用力后推。对方看上去并不强壮,略显瘦削的脸庞,连戴稍大的玉镯都会滑下的手腕表明了她的瘦弱,Prada的红裙和同品牌的手提包(雪先前见过同款搭配)衬出的姿态,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她都不像是会在大街上攻击陌生人举动的人。
雪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事物由人成了高耸的楼房和建筑间的方块天空,对方手提包砸下的一刻她猛然闭上双眼,根本没将反抗或者保护自己拉入脑内,事后她不时有嘲弄自己的想法。
接连两下的重击带来的痛感似乎并非来自她自身,而是隔着一面薄墙的其他地方,只能听见碰撞的声音,将手掌贴在墙上才有些许震动感。有一个念头闪过,雪以为自己又要失去一次意识,醒来后发现躺在以前的地方,那个花园中,她会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回到教室。直到双胞胎惊恐的叫声传到耳边,她才清醒了,侧身撞破了那堵墙。
对方跨坐在雪的耻骨位置,使雪无法起身。她躺在地上,左手从外向内抓住了攻击者的手臂,大力卡着她靠上臂的位置,借着整条手臂的力把女人向后拉,同时身体右偏抬起,重获控制权的一瞬估摸着对方脖颈位置,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准确无误捏住枢椎凸起的后结节,用力一按,撞击的“嗵”声闯入脑中后,身上的重量完全消失。雪的双腿滑出,撑地站起,拍了拍手上蹭到的灰尘。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给思考留待空隙。
“伊安!纳伊!”她的脑袋里仿佛出现了旋转的黑洞,正在极力吸走她清醒的意识,眼前一片模糊,好像面对着照相机的闪光灯,停滞在闪动的时刻。她勉强留出能够视物的缝隙(虽说几乎看不清),由隐隐作痛扩大到肿痛,她感到双胞胎拉住了她的双手。
或许几秒,或许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她才渐渐能明白周围人在说些什么,那之前她恍惚地走着,坐下,走着,再坐下,一直重复着“我没事”“我很好”“别哭”这三句话。
教授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是别人帮忙联系的。在询问了雪一连串问题后他走出了病房,似乎去找那个女人了。
雪的双眼已经做了紧急处理,靠在病床上,听医生的语气似乎情况有些严重。她在房间里依稀可闻走廊上的声音,教授激动地在说些什么,语速前所未有地快,她很想走出去告诉他自己没有关系,可大凡有人见着这场景都会说这只是在自欺欺人:小桌上的纱布上沾满了鲜血,她的双眼用绷带遮着,眼下有缓解疼痛的药物贴,颧骨位置有一道划痕。
雪的嘴唇干涩,护工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的眼睛会好吗。”她轻声问道,侧头对着一旁。
“当然会的!只要手术一定没问题,”护工柔声安慰她,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和你一起入院的女子伤的也不是很轻,手臂脱臼,轻微脑震荡,她的脊椎可能需要仪器调整了,”她还没说完,“她还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么。”
“恩,她在我们医院就诊挺久了,医生嘱咐让她呆家里,可她就是不听。”
“所以说,我不是第一个遭到她攻击眼睛的人,对吗?”雪弯起嘴角,
“这个,我就不好多说了,”护工小姐干笑了两声,“只是你的家人想要追究法律责任。我当然不是她的说客,但她平常性格真挺好的,她之前住院的时候我照顾过她一段时间,人很温柔。”
“是么。”雪又弯了弯嘴角,脑袋钝痛,“你能帮我叫门外的先生们进来吗?”
雪从没见过教授发这么大的脾气,提起那位这次他来东京要见的后辈时最多皱起眉头小声叹一句“冷酷的人”。
“我再次告诉你,这不是医药费的问题!”教授的余音在门被推开的一刻落下。
“您好,雪小姐。”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咬字发音及其准确,简直就像录音机,但语气却不显生硬,“我和我的主人对今日之事十分痛心,您的眼睛我们会尽全力使它恢复,在您住院期间的一切要求都会被满足,希望您能劝服这位先生不要走法律程序,如果只是为了得到一个书面形式的判定这实在太不值了。”他娓娓谈来,似乎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在话语中,转承启合,抑扬顿挫的声音如同音乐,这是雪所认识的人中第二位能将感情与话语融合地如此完美的人,但正因在这种场合下,过于投入显得做作,又或是在偏避一些事情。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先生,”雪也用相同的说话方式回道,“好我学过一些,没让她把我的眼睛弄瞎,好吧,我们姑且不谈我眼睛的伤,今天她竟然能为难那么小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更多的无辜的人就会被她伤害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雪小姐,她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出示相关证明,即使你们进行诉讼也不可能将她怎样的,而您学的防身术是否太厉害了一些,我的主人——”
“手臂脱臼,轻微脑震荡,脊椎要靠仪器调整,对吧。”雪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只想对说有病就得治,无端放她出来也要戴好项圈,牵着链子防止她咬人。”
“你——”对方倒抽一口冷气,“您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你听过的讽刺话肯定比我的多多了。现在我问你,你的主人在哪儿?”
“她已经回家治疗了。”
“什么时候来向我道歉呢?”雪问,尾音升高。
“这。。。。。。”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看来是个不懂得礼貌的女人,或许有身份地位,虽然雪不想见到她,但也不能让她逃避自己的错误。
“我希望听到她亲自向我道歉,在我眼睛好了以后,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会让教授和你说的。你还有什么事吗,先生?”
“没有了,希望您早日康复。”
门轻轻关上,一旁的教授感叹道,“我果然老了。那个管家,一见到我就谈钱,好像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听到那些话我就生气,真是无礼的人!”
“别生气了,教授,治好我的眼睛目前看来完全没有问题。”
“唉,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和朋友在一起,当时同心脏病要发作的感觉。”
“不会的,”雪移动着自己的手,搭上教授的手背,“您的身体可健康了,两个女孩还在沙发上睡着吗?”
“啊,莱昂那边过不来,我准备把她们暂时放到朋友家,等你手术完我再把她们带回去。”
“现在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不行!。。。。。。我放心不下。”教授似乎哽咽了一下,雪没再多说。
教授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儿,他的妻子早年逝世,他照顾孩子同时努力钻研学术。在学术上取得重大成果的同时,她的女儿也考上了MIT,读完硕士后就嫁人了。但不幸降临,教授的女儿在几年前因病逝世,在那之后教授脱离他原本研究的课题,转而频繁到战火纷飞的国家,与那儿的孩子接触,碰到日本籍的孩子会毫不犹豫地收养他们。雪不懂教授的转变,但她明白教授的痛苦,因她六岁被教授收养,年纪又和教授的外孙相仿,她和教授的女儿一家走的挺近,只要教授去看女儿她也会一同前去,在女儿的葬礼上教授默默流泪,却突然心脏病发入院。在此我们并不多谈那时的事情,我所想传达给读者的是失去亲人的痛苦所带来的影响,教授一直在后悔,女儿生病的几个月他还钻研着工作,就连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到。
当亲人在侧,不要吝惜表达自己的爱。有些人连明天或许都不能看见,而我们拥有的今天是一种多么昂贵的奢侈品。
“不要再让自己后悔。”雪也一直对自己这样说,带着沉甸甸的悔恨,她努力地生活,做好一切自己能做的事情,而今日的遭遇就像是神明给她的提醒:喘口气,休息一下,好好思考你今后的人生,哪怕你现在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也还是有机会偏转回来,不让一切继续发展到连醒悟都来不及扭转的极恶阶段。
雪想自己不应该再呆在内心的笼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冠军会冲淡一切失礼,没人会记得亚军”是今年穆勒说的,感觉很棒就引用了
这是存稿,现在我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有没有看懂这章呢,算是花和白两人疑惑“雪为什么会变了”的粗略解释,下章(什么时候啦)继续哟
08。11
跑到网吧来改BUG了!
☆、第七章
…
“恩,我认识。。。。。。”雪正考虑如何向紫原说时白的声音响起。
“雪!”白手里拿着手机走进教室,看到坐在雪身后的紫原皱了皱眉,怎么还有人。
“啊,怎么了,花很生气地跑掉了。”
“我不是来找花的,找你。”白招了招手,雪起身,走到门口。
“怎么了?”她瞥了一眼白的手机,视频的播放键占据了大半屏幕。
“听你中午说的事情,我就去Youtube上面翻了一下,然后。。。。。。”白拉着雪,靠着走廊墙壁,按下播放键。
雪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时长三分左右的视频,原来她之后是被对方的司机一起送到医院去,而拍摄这段视频仅仅旁观,或许被激动、惊讶与震惊充斥,其他路人也一样,而自己也根本没想过需要人帮助。以抽离礼其中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所能感受到的是冷漠,也许他们在评价得失,也许由于人太多带来责任分散。
“白,如果当时你在场,如果被攻击的人不是我,你会怎么做?”
“两个男人就算了,性别不变或者男人攻击女人,我会上前。”
雪不置可否,“那两个女孩是亲戚家的孩子,现在已经回美国了,我学过防身术。”她将白还想知道的问题全答完了,白一愣,随即说道:“我不会和花说的,放心吧。还要去社团,明天见。”
雪挥了挥手。走回教室,紫原依旧趴在桌上,只多出一个丸川泡泡糖的包装纸。瞥了一眼糖纸,“果然很像孩子”,她心想,脸上自然逸出笑容,连她自己都并未察觉。
“因为我和赤司君年龄相仿,还谈得来。这么说来,他的确有一个队友会来阳泉。”
紫原发出表示他听见了的语气词,“原来如此,初中有挺多女生喜欢小赤的——你和小赤交过手吗?”
“啊?”雪很快反应过来紫原说的是篮球,受到视频的影响,她有一瞬以为是问紫原说的是打架。“只在小学一起打过,你应该知道他的帝王之眼?”雪私底下认为这个名字太过有趣,当然没对赤司说。
“嘛—虽然不能确定—但—好像是和我打的时候开的——”
雪的眼里闪过一道光,好像阳光穿透层层叠起的灰暗天空,“哇喔,你肯定超厉害!”因为征一直介意着自己的身高,虽然从未说出口但面对比自己高的对手,他能使出外行以为靠气势,实际靠Ankle Break让搞个对手瞬间跪下,并再也站不起来的技巧,这还是上个暑假雪才知道的信息。能让征在比赛中强行开启新技巧,紫原绝对有把他逼到绝对的能力,雪不自觉地用了男性口吻。
紫原歪了歪头,“小赤的确有哪里不一样了,对吧。”
“。。。。。。”雪对此未置一词,“你不去练习了?”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紫原站起身,庞大的身躯的确有超乎常人的压迫感,雪不再仰头,转身继续阅读。
…
在医院的日子实在很闲,教授在病院里也只能坐在椅子上读书。手术过后,在雪的多次要求下他把双胞胎带回秋田,换了莱昂来陪雪。还好病院的位置不错,莱昂能去的地方非常多。画廊、图书馆、咖啡店、偶尔还混入学术研讨室听讲座。雪有时让护工读书给她听,可怎么读怎么不对,一切文字都变了味,偶尔被扶着到楼下走,坐在长椅上发呆。
日子可不能这样被消耗,她让那位管家送来了双簧管,吹了没多久就被医生叫停,并不是因为会影响到其他病人。“换气时间长了,有可能会增加负担”,医生语重心张地建议她换一种,雪不得不再联系那位管家让他送来弦乐器。
“没想到您会的乐器挺多。”管家将大提琴递给雪时称赞道,但雪刚拉起他就在她背后捂住了耳朵。
一曲结束,雪带着歉意说道,“太久没拉了,要找回感觉还要很多时间。”
“没关系,还有什么需要我会亲自送来。”管家走出房门,耳朵受到的刺激让他单手扶住墙,头晕脑胀,第一次有了辞去工作的想法。
雪的技术当然没这么差,虽然是被逼无奈才学,目标也没有余地地定为专业水准,虽然她以前的性格让她并疏于练习,但大部分都能拿上台演奏出业余中的高水准。
房间的摆设已经了然于心,她摸索到桌面,找到纸和笔,用手指感受到纸的边缘,右手拿起笔,一个字一个字点着写下去,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还没写完。
“请进。”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转了一圈笔,完全不知道写到哪儿的。
“环境不错。”来人绕过靠在一旁的大提琴,站到窗前看了看,走到她身边的沙发椅上坐下。
“好久不见,征。”雪放下笔,循着声音方向伸出右手,对方没有反应,果然还是从那时开始的赤司,“虽然过了一星期,不过祝贺你三连冠成功。”雪收回了手,虽然是她个人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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