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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母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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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撞着您吧!’李晓云还以为来人是要到店里就餐的客人;所以连忙赔着不是。
“你没长眼睛啊!’刘小姐揉着疼痛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李晓云吼道:”去;把你们老板娘叫来。’李晓云又是一阵的道歉;并承认自己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刘小姐瞥了她一眼;然后用傲慢的口吻说:”好;我正找你有正是要谈。’李晓云对她也是很茫然;还好蓊华赶紧上来介绍说:’这位就是佟经理身边的刘秘书!’
“啊;幸会;幸会;快请到店里面坐。’李晓云热情地要与她握手;却被她不懈地给甩开了;径直在店里面一个最显眼的位子坐了下来说:”这次是我们佟经理让我来的;目的呢就只有一个;问你借个人。’还未等李晓云坐定;刘小姐就已经将来意给抖了出来;没有一丝客套。李晓云很是纳闷;皱了皱眉说:”找我借人;谁啊!’
“就是这位女士。’刘小姐将蓊华拉到自己身旁;仿佛蓊华现在就已经属于自己了。李晓云楞楞地看着蓊华;又瞧了一眼刘小姐。心想:这佟总真是的;认了自己的娘接走就是了;哪里还用得着借;难不是还要还不成。所以李晓云故意笑笑说:”我要是不……’可还未等李晓云说完;刘小姐就霸气十足地说道:”哼;我们佟氏集团在台湾商界何等的地位显赫;要是搁平时;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今天我亲自来;足见我们公司的诚意;在往常;也就是拨个电的事儿;所以;不容你说一个’不’字。”在看到李晓云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刘小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心想可出了刚才这口恶气。
这下可彻底把李晓云给惹火了;自从她接手餐厅以来;可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噎她。便随手抓起一只茶杯;狠狠朝地上一掼说:”小玉;送客!’响声惊动了整个餐馆;大家的目光都纷纷转向这边。刘小姐本以为李晓云会卖给自己几分面子;跟自己讨价还价;可压根儿也没想到场面会是如此尴尬。就在这时;小玉还不失时机跑过来泼她的冷水说:”一杯下午茶30元;请您到柜台结帐。’无奈;在众人瞩目之下;刘小姐再掏钱之后;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在门外;刘小姐当初的傲慢劲儿一下子没了;而是不知所措地拉着前来送她的蓊华的手说:”郑女士;这;这让我回去怎么跟佟总交代啊!’其实蓊华也很想珍惜眼前的这次机会;便安慰她说:”刘小姐;要不你今天就先回去;这事儿我来跟老板娘商量;明天你就原先说定的时间来接我就行了。’刘小姐半信半疑地看着蓊华;但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只好说:”那就只能这样了;郑姐;可就全靠您了!’然后;便默然地上车离开了。
在把刘小姐送走之后;蓊华回到店里;可还未等她开口;李晓云劈头张嘴就问:”蓊华;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子事;有这么敢在自己老板的妈面前如此讲话的员工嘛。’蓊华见她这样恼火;只好将今天与耿竹会面的经过统统告诉给了她;末了还加了句:”老板娘;您就让我去;好吗?”
“你;哼;原本想着那小子会是个懂事理的人;这下可倒好;把自己的娘请去给家里当佣人。也亏他做的出来。”李晓云一想到这;更是越发地气愤了。便按着蓊华坐下来说道:”你就好好在我这里住着;哪也甭去。他的亲娘他不养;我养还不成吗;给那小子当佣人;他也不怕折了寿。’见老板娘如此说儿子;蓊华心里猛地一颤;赶忙解释说:”云姐;您可别这么说;这里面耿竹根本就不知情;是我自愿去的。您就放我去吧!’李晓云见蓊华焦急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便劝她说:”蓊华;不是我不让你去;只是……’对其中的原因李晓云也有些难于启齿;只好转而说道:”只是我怕你在他们家受欺负;你瞧;就今天来那样的人。这和耿竹相认不相认的咱慢慢来;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不;我一定要去!’蓊华的态度异常坚决;因为在她看来;能够和耿竹朝夕相处;简直是现在上苍赐给自己最大的幸福。于是;她便再三地恳求李晓云能够应允。李晓云这人;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终;她还是默许了蓊华去佟家;但却交代了蓊华一句:”在那如果受到什么欺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老姐去上门给你出气。’在说这话时;李晓云俨然已经觉得自己就是蓊华的姐姐了。
这天晚上;小玉惊喜地捧着老板娘送自己的”香奈儿’;左看看;右看看;如尊至宝。因为这是老板娘第一次送自己如此昂贵的礼物。平常见自己花钱如流水;李晓云还总要说道说道;可今天她却……此时李晓云正亲自在忙为蓊华收拾行李;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吩咐给她来做;小玉心里很是感动。便轻轻地将蓊华拉到一旁说:”蓊华姐;你别走了!’
“为什么?”蓊华问。虽然她们在一起只住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但现在以情同姐妹了。”我怕在你走之后;老板娘她就不会再对我这么好了。’小玉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胡乱编了一个理由。
“说什么呢;等蓊华走后看我不把你给开了。还不快帮忙把那条新的毛巾拿来。”李晓云笑着吩咐小玉说;原来她早就听见她们之间的谈话了。小玉似乎很乐意被老板娘的使唤;赶忙找来毛巾递给了她。”云姐;您先坐下来吧;待会儿我来收拾。”说着;蓊华便要抢过她手上的东西;却一把被她搁开了;”这可不行;你可是第一个从我们晓云餐厅走出去给大公司做事的;咱可不能让他们笑话了;马虎不得。’李晓云又提过来今天新买的行李箱;将整好的东西一一摆放进去。
在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李晓云又坐下来与蓊华聊起天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小玉很小心的插了一句:”老板娘;您是不是该……’李晓云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拍拍自己身下的床铺;像个孩子似的说:”今天我哪也不去;就住在这里了。’
蓊华知道李晓云是想多陪陪自己;但一考虑到她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回家;便劝她说:”云姐;我没事的;您还是回去照看一下家里人吧。’”没事儿;在来之前我已经给他们电话了。’李晓云伸伸懒腰;转而又抓住小玉的手臂;故作严肃地问:”你敢不欢迎我?’
”欢迎;欢迎;请您还来不及呢!’
“呵呵;小姑娘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乖了。’翁华跟李晓云笑作了一团。
第二天一早;李晓云一起床便又开始忙碌起来。她还要帮蓊华将被褥打包。本来是蓊华坚持是自己来就可以了;可李晓云却抢过去说:”还是我来吧。大伟好歹也是在军队里呆过的。我倒是要让他们佟家的人瞧瞧;咱也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李晓云之所以说这话;也是对佟家有怨气。就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小玉从楼下买早点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她正和蓊华正一起将一床被子五花大绑;不禁觉得好笑;便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给你郑姐扎被子呀;’李晓云很是费劲地才将被子捆结实。小玉却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而且手里的豆浆抖得像是在飞一样。”你笑什么?’李晓云这才停了下来;好奇地盯着她问道。
“老板娘;您不觉得有这有点多余吗?”小玉边比划着边解释说;”郑姐去的地方可是佟家。那是什么地方;他们家的佣人肯定也有自己独立的房间;里面自然什么都是一应俱全的。哪像你;要我们来打工的还要自带被褥;连水电费都要自己掏。’李晓云看看她;又傻傻地对视着蓊华;良久才问她说:”真的不用啦。’其实蓊华在昨天就跟她讲自己过去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只不过她却一直不信;非要事事都忙着张罗。见蓊华不说话;李晓云自嘲似地笑笑说:”瞧我这慌张的;来;咱们坐下来吃饭。’
等吃过早饭后;蓊华便提上箱子和李晓云一起赶到店里面来;可在老远的地方就看见昨天来过的那辆轿车停在门口。李晓云一想到昨天刘小姐那不可一势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便对蓊华说:”待会儿咱进去你就只跟在我后面别说话;看我怎么教训教训那个;小玉;她叫什么来着。’小玉故意将声音拉的很长说:”刘—小姐!’李晓云一咬牙;恨恨地讲了句:”对;刘小姐;看我今天要你好看。’说着;便大步走了进去。
刘小姐因为昨天没有交差;今天她便老早的就来店里等候了。可店里面的员工却不怎么欢迎她;茶是凉的;搬来的椅子是没有擦过的;就连厨师也没事儿拿着一只褪了毛的鸡走出来在她面前来回晃悠;看得她直哆嗦。这会儿一见蓊华她们终于来了;便赶紧跑上前去;客气地问了声早。李晓云依然不理会她。只是昂着头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喊道:”对不起;告诉这位;本店九点之前暂不营业;请她九点钟之后再来。不过要定台哦。’
李晓云并没有让她;只是径自坐了下来刘小姐苦笑了一下;本想也跟着坐下大家心平气和地谈;可没曾想李晓云又指着对面的椅子喊道:”小玉;怎么可以把凳子放在这;挡着客人走路怎么半。去;那边座上还空着呢;把它搬到那去。”小玉应允着:”哦。’可刚想把凳子搬走;刘小姐赶忙像抓住就命稻草似的护住凳子;并且迅速地坐了下来;堆满一脸的微笑对李晓云说:”李老板;您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啊!’
“不敢;不敢。只是我们这里庙小;怕容不下您这么大尊佛!’李晓云夸张地在她身上比划着。刘小姐当然很生气;即使是这样却依旧还是很有耐心地解释说:”您看。我今天连咱们要谈的合同都带来了。这足见我们佟总的诚意了吧。’李晓云根本不买她的帐;对她递上来的合同连看都没看;便说:”合同;什么合同。夙本店门脸太小;可不敢高攀你们这样的大;大公司。我只求种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就好了。’刘小姐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用眼神向蓊华求救。蓊华笑了笑;接过来那份合同大致地看了一眼;便惊叹道:”啊;这上面说要我们餐厅提供万基大厦一年的工作餐;这比生意可不小呀。’李晓云听蓊华这么一说;出于商人的本能;已经是猛然心动。但却又面不改色地抓过合同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只说了两个字”不接。’
“李姐是不是显少;要是你们做的好的话;咱还可以续签嘛!’现在刘小姐恨不得把李晓云给吃了;但在她还没答应放蓊华走之前;这话只能拣好听的说。李晓云见也她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这样吊下去保不准蓊华还真去不成佟家了;也就就坡下驴;微微一笑说:”哎!早喊上一声姐这事儿不都什么都好说了;何必那么费神呢。那既然现在咱们都是自家人了;那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就卖你个人情;我答应蓊华跟你走了。’于是;便顺势掏出笔;趁着刘小姐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小姐觉得这事情办得很窝火;可毕竟还没办完;她只能强忍着;问李晓云要她们之间的劳动合同。李晓云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看着蓊华说:”我们之间就像是亲姐妹似的;根本就没立那东西;哪像你们这样的大公司让员工签什么’卖身契’’到这;刘小姐才知道是上了李晓云的当;脸唰一下子就红了下来。既然事情已经办妥;她已经着实不愿意再待在这里受人家奚落了。便起身对李晓云讲:”李老板;我们佟总还在家里等着郑女士去呢。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愿我们合作愉快。’李晓云也赶忙起身说:”那好;我还送送。’
“不必了。’刘小姐本以为总算是找回点面子;谁知李晓云却开口说:”我又不是送你;你客气什么。我是想送送蓊华。’刘小姐顿时尴尬至极。也没说什么;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大获全胜的李晓云将蓊华轻轻地拉过来嘱咐说:”瞧见没有;你老姐我也不是好惹的。今后你要是在佟家待不习惯了就回来找我;晓云餐厅随时都欢迎你。’即将分别;蓊华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紧紧地握住李晓云的手;许久才点点头说:”云姐;我知道了!’
“去吧;你要好好保重!’等车子开出好远之后;刘小姐依然还在生李晓云的气;便阴阳怪气地转过头来问蓊华说:”你们老板娘怎么这样。’蓊华知道晓云姐的确让她出了不少丑;但话又说回来了:”云姐她待人还是挺不错的。’刘小姐转身哼了一下;只好将怨气只好撒在无辜的人身上;于是冲着司机喊道:’去董事长家。’便再也一言不发了。汽车缓缓地向佟府大宅驶去;等待蓊华的将是一种崭新的生活。
蓊华被接到佟家;此时佟佰万和儿子耿竹正竟亲自等在客厅里迎接她。原本佟佰万是不打算如此做的;但一听说儿子要给自己介绍一位新朋友认识认识;也不好搏他的面子;只好坐下来边喝茶边等。可左等右等还不见有人来;便不耐烦起来;嚷嚷着要回书房。恰巧正在这时;刘小姐领着蓊华进来了。耿竹赶忙从背后拉住父亲说:”爸;你看;她来了。’
“不见;不见;我什么人也不见。’佟佰万就是这样的性格;要是倔劲儿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耿竹很无奈地望着刘小姐;希望她能有办法。可她也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无计可施。就在这时;蓊华开口了:”怎么啦;老先生;不欢迎我来。’佟佰万一听这声音好熟悉;赶忙停下脚步。待回头一看;原来正是蓊华。立即阴转晴似的笑了笑;指着耿竹的鼻子说道:”哪里啊;这小子给我卖了一上午关子;我这不等的有些心烦了;早知道来的是你;再等俩钟头也不要紧呀。’说着便赶忙请蓊华坐下。
就在佟佰万和蓊华说话的时候;耿竹悄悄的将刘小姐拉倒身旁小声问她事情办的如何。在得知都已经处理妥当之后;他这才如释重负似的长出了一口气。便高兴地凑上前去将这一消息告诉父亲。佟佰万得知后故作一惊;用试探的口吻询问蓊华说:”这是真的啊!’蓊华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佟佰万却一下子拍案而起;怒斥着耿竹说道:”这位女士是我的朋友;是请也请不来的;怎么能在我们家做下人呢?’耿竹见父亲如此大动肝火;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便给蓊华使了个眼色;想求她帮忙解围。蓊华明白他的意思;便笑着对佟佰万说:”老先生;您也别怪佟总了;是我自愿来的。您要是不乐意;我陪您说会儿话再回去就是了。’
佟佰万好不容易才盼到蓊华来;现在因为自己的话过火了;跟要赶人家走似的;赶忙梢转话锋;笑着说:”哪呀;我是生气这小子不懂礼数。你别见怪。’转而又问耿竹:”住的地方安排好没有。’耿竹见父亲不是真的生气;这才木讷的说:”安排好了;就在您隔壁的房间。’佟佰万满意地点了点头;于是便急不可耐的要带着蓊华去看看房间;蓊华只是说不忙;但佟佰万却装作没听见似的;在耿竹的搀扶下起身向里面走去。
“来;看看;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怎么样?’佟佰万推开一扇房间的门问蓊华说。蓊华只朝里面瞧了一眼;便说自己已经很满意了。可佟佰万却依然不放心;吩咐耿竹说道:”回头再让人来收拾收拾;一定要弄的好好的;别回头让人家笑话咱们家怠慢了客人;听见没?’耿竹忙连声允诺说:”是;是。’佟佰万这才罢休;但转而一想自己却还不知道客人的姓名;也觉得挺失礼的;便笑着问蓊华说:”都见了两次面了我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真是让你见笑了。’蓊华也只是陪着淡淡的笑了笑;刚想开口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却被耿竹抢先提醒父亲说:”郑蓊华。’
“蓊华;郑家蓊华;好名字;真是好名字。’佟佰万细细品位着;但转而一想;又斥责耿竹道:”蓊华是我请来的朋友;你怎么能直接就喊她的名字呢?去;以后你吩咐他们喊蓊华都叫蓊姨;等你弟弟妹妹回来也别忘了告诉给他们。知道了吗?”耿竹实在弄不清父亲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生怕再次说错话;便唯唯诺诺地点头应下了。说话间;又到了午饭时刻。在秉退彩莺来请自己入席之后;佟佰万笑着邀请蓊华说:”走;咱们先吃饭去;这让他们慢慢收拾着就行了。上次都没能留住你;这回可总该要赏我这老头一点面子了吧。’于是;便欲领着蓊华朝餐厅方向走去。
耿竹见父亲这边事情已经办妥;忽然想起手头上还有几份公司的文件在等着他处理;便开口提出自己还要回公司去。佟佰万听说;脸色不禁又阴了下来;重重地说:”什么文件不文件的;今天我们俩难得在一起吃顿饭;公司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又也不差这点功夫。去;把刘小姐也叫上;一起到餐厅来。’耿竹无奈;只好随父亲的意思了。
蓊华在郑家住了几天之后;佟家对她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周到;可就是一点让她很不太习惯;那就是佟佰万给她的这个称呼。原本彩莺平时蓊姨蓊姨的叫着就已经让她很不是滋味了;可就连比自己岁数还大的佟家老仆人荷嫂;也是这么称呼她。于是这天蓊华刚一进房间;看见荷嫂正忙着为自己打扫;蓊华赶忙上前劝阻说:”荷嫂;这我自己来就行了。’荷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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