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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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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卿;我不敢去了”吓得魂飞魄散的钱向民赶紧向陈应良和云定兴扑通跪下;带着哭腔嚎叫道:“陈通守;你杀了我也不敢去了;我宁可不要那个八品官了;刚才我送的礼才引起那么多事;你再让我去;那是要我的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怕什么?”云大少卿鼓励道:“你如果殉国;本官就亲自为你请旌表;请圣上亲自下旨给你追封官职爵位;从重抚恤你的家人;让他们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云大少卿的安慰只收到了反效果;让胆小如鼠的钱向民哀号哭喊得更加大声;还好;陈应良终于良心现了一次;向钱向民吩咐道:“起来吧;回去放心休息;我不会让你再去冒险。这两次你于得很漂亮;我很满意;谯郡的兵曹参军事也肯定是你的。”
钱向民哭声立止;云大少卿却不肯放弃;又道:“应良贤侄;这么好的离间机会;你也舍得放弃?”
“不是放弃;是再派钱向民去送礼离间;只会太着痕迹;适得其反。”陈应良摇头;先是挥手打了钱向民;然后又把朱粲叫到了面前;微笑说道:“朱班头;接下来就是你的差事了;带几个熟悉永城地形的帮手换上百姓衣服;半夜时出营;去给我做点事情。”
“让属下半夜出营何事?请通守大人吩咐。”早就盼着出人头地的朱粲赶紧站直身体。
“去摸哨。”陈应良随口吩咐道:“多少杀几个乱贼的哨兵;然后故意留一个活口;让他装死逃得性命。但是记住;一定要让这个活口知道;你是苗海潮的人;因为不满杜伏威欺压你们下邳苗大王的弟兄;所以杀他出气;有机会你还要宰了杜伏威和辅公怙至于具体怎么做;我这里就不指点了;你自己随机应变;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做得天衣无缝;让杜伏威和辅公怙信以为真”
“通守大人放心;小人保管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朱粲大喜;还向陈应良稽行礼;郑重应诺;陈应良笑笑;挥了挥手;朱粲会意;立即飞一般的冲下城楼;脚步轻快显得兴奋无比。对此;陈应良不以为意;脑海里继续琢磨一些断子绝孙的缺德主意;云大少卿却是心下纳闷;暗道:“他娘的;这么难和危险的差使;这个叫朱粲的小子怎么还如此欢喜?象这样勇于任事又不怕死的走狗;今后老子得多掘和提拔几个。”
第一百二十五章 火上加油()
夜已黑;风正高;人更静;在这段杀人放火的好时间里;一支由十名士兵组成的变民军斥候火队;正打着火把在漆黑的夜空下来往巡逻。
因为变民军营地就设在永城东面十五里外;又必须尽量扩大侦察范围的缘故;这支变民军火队的位置距离永城已然不到十里;最有可能先遭遇前来偷袭的官军队伍;所以这支隶属于杜伏威部的斥候火队巡逻间十分小心谨慎;连火把都不敢多打;生怕暴露目标被官兵大队包围;就打了一支火把照明道路;还随时准备熄灭火把隐藏身形。
王二毛鬼鬼祟祟的走在队伍最后;不时竖起耳朵倾听远处动静;那怕稍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也马上做好撒腿逃命的准备;为了有口饭吃跟着杜伏威的队伍从博城一路流窜至此;上千里路的流窜下来;天天在刀头上舔血的王二毛虽然还没改掉有些胆小的弱点;却也练出一身的警觉逃命本领;这才没象许多倒霉同乡一样;惨死在官军刀下;或者被其他土匪队伍抓去煮了做人脯;一直活到今天。
三更已经过半了;始终不见官军前来偷袭;胆小如鼠的王二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应该能够活过今晚了;因为积累了不少巡夜经验的王二毛很清楚;官军如果要来偷袭自军营地;这个时段最起码也要途经此地了;而到目前为止;王二毛连半个官兵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一点足以证明官兵没有夜袭的计划和打算。
刚稍稍放松下来;紧张了大半夜的王二毛顿时觉得一阵内急;赶紧开口恳求火长暂停脚步;让自己稍做五谷轮回;然而火长才刚刚答应;王二毛就听到脑后呼的一声;同时背心一凉;王二毛就情不自禁的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惨叫着摔了一个狗啃泥;肚子郁积那点可怜存货也顿时喷满裤裆。
“出什么事了?”背心剧痛的王二毛带着满嘴的雪泥抬头时;顿时难以置信的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掠过了自己飞扑向其他同伴;刀锋破空间;一个同伴惨叫着倒地;而与此同时;路旁的灌木丛中也跳出了好几个黑影;二话不说就挥刀去砍自己的同伴;王二毛大惊失色;赶紧重新趴在地上;装成已经被砍死的模样。
刀锋声和与惨叫喝骂声不断传入耳中;已经颇有些经验的王二毛很快现;惨叫倒地的是自己同伴;破口大骂大叫敌袭的则是自己的火长;同时唯一那支火把也掉在了厮杀战场上;借着火把熄灭前的光芒;王二毛清楚看到;袭击自己哨队的黑影并不是隋军官兵;而是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男子;王二毛不由心头顿时一紧;知道自己是遭遇黑吃黑了。
那几个袭击者的身手非常好;很显然是有厮杀经验的好手;又占了突然袭击的先机;很快就砍翻了好几个王二毛的同伴;余下的同伴不敢恋战;赶紧惨叫着撒腿逃往黑暗处;那几个袭击者挥刀追杀;接着又响起了一个同伴的惨叫倒地声;王二毛正悄悄祈祷那些袭击者赶紧追远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好了;别追了;让他们跑吧。”
几个袭击者停止了追击;爬在地上装死的王二毛正叫苦不迭时;那个陌生声音突然又大吼道:“狗乱贼们;你们听好了老子们是永城的官兵;回去告诉杜伏威;他如果不赶快滚蛋;下次死的就是他”
王二毛趴在地上不敢作声;心里奇怪;说官兵怎么会和我们穿得一样?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另一个陌生声音低声说道:“朱大哥;杜伏威的人跑远了。”
“他们听到我的喊话没有?”之前那个陌生声音问。
“应该没有。”
“那好;快把那只官兵的鞋子拿来;扔在尸体上。还有;搜这些死尸的身;把值钱的东西带走。”
应诺声中;几个袭击者开始了搜索尸身;王二毛的耳边也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一只手碰到王二毛的身体;那一刻;王二毛的心脏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袭击者现自己是装死。还好;那只手只是把王二毛的身体翻到正面;伸手入怀仔细搜索;搜走了王二毛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几个血汗钱;还拿走了王二毛身边那把破烂铁刀。
“朱大哥;还是你高;高家庄的高。”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轻笑说道:“冒充官兵杀杜伏威的人;既出了气;又让官兵替我们背黑锅;杜伏威恐怕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实际上动手的是我们下邳人。”
“气还没出够”那朱大哥在王二毛的身旁恶狠狠说道:“抢我们的羊和酒;杀咱们的弟兄;还敢欺负我们苗海潮苗大哥;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宰了杜伏威和辅公怙那两个狗贼;让咱们苗大哥重新做大王”
“对;我们苗大哥当初就不该投奔杜伏威这个狗贼;应该宰了杜伏威和辅公怙;吞了他们的队伍;自己做大王朱大哥;你可以经常和苗大哥见面;有机会你要劝劝他;尽快宰了杜伏威;重新做大王”
“我早就劝过了;苗大哥就是心好;什么话都不说;他如果一句话;我早就宰了两个狗贼了”
低声交谈着;几个袭击者快步离开了厮杀现场;向着变民军营地的方向匆匆去了;王二毛却还是强忍着背心剧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既害怕那些袭击者又掉头回来现自己未死;心里也更是无比震骇;“是苗海潮的人是苗海潮的人装成官兵偷袭我们;他们还想杀杜伏威杀辅大伯”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远处终于传来了喧哗声音;几支变民军的巡逻队打着火把冲到了现场;反复确认了来者是杜伏威的队伍后;王二毛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声哭喊道:“我还没死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带我去见杜大王;我有大事要向大王禀报——”
可想而知杜伏威得知此事后的愤怒;不顾王二毛背上带有重伤;直接就把王二毛给双手提到了半空;大吼大叫问王二毛是否确认;那些袭击者是苗海潮的部下假扮?王二毛则流着眼泪赌咒誓;说如果自己说了半句假话;愿被天打五雷劈死无葬身之地杜伏威顿时更是飙;将王二毛重重顿在地上;一把拔出刀来大吼;“苗海潮老子操你娘的十八代祖宗”
“宰了苗海潮宰了那个狗杂种”
杜伏威的一大帮于儿子们也吼叫起来;几个性格特别冲动的还直接拔出了刀;大吼大叫的命令军队集结;二号人物辅公怙则赶紧站了出来;先是喝住了去集结军队的传令兵;然后马上转向了杜伏威;飞快说道:“杜兄弟;你冷静点;且不说这事还没有证据;就算真是苗海潮的人于的;也和苗海潮没有多少关系。”
“还没有多少关系?”杜伏威咆哮道:“昨天杀了我一百多两百个兄弟;昨晚上又杀我六个弟兄再这么下去;明天是不是就要杀到我的头上了?”
辅公怙万分为难;但为了团结一致避免内讧;辅公怙还是坚持道:“杜兄弟;你这么担心是有道理;但绝对不能带军队去找苗海潮;那只会让我们的队伍彻底分裂这样办好不;你这会就派个人把苗海潮叫来;当面对质;如果真是他的人于的;就让他把人找出来处死问罪;如果他耍赖不认帐;或者还有什么不轨企图;在我们这里动手也方便一些。”
觉得辅公怙言之有理;杜伏威也马上采纳了辅公怙的建议;派人去请苗海潮过营议事。然而辅公怙和杜伏威却有些低估了苗海潮队伍的谨慎小心;头一天傍晚苗海潮队伍才和杜伏威等部火并内讧过一次;这天色还没微明;杜伏威就派人来邀请苗海潮过营叙事;那怕是人品厚道如苗海潮本人;也难免有些怀疑杜伏威的真正目的;苗海潮从下邳带来这里的一于旧部更是警惕万分;坚决反对苗海潮应邀;苗海潮觉得有理;便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了杜伏威的邀请——毕竟;苗海潮的为人虽然算得上不错;却也不想白白送死。
可怕的连锁反应出现了;得知苗海潮拒绝邀请后;杜伏威在大怒之下立即下令全军做好作战准备;又召集独自掌兵的各大贼头到自己的营地议事;苗海潮的队伍察觉杜伏威部集结戒备后;也立即集结队伍备战提防;而其他自愿或者被迫加入杜伏威队伍的贼头也不是傻瓜;除了两个反应比较慢的小贼头到了杜伏威的营地拜见杜伏威外;余下的大小贼头再没有一个人上当;全都是赶紧集结队伍做好备战;一天多前还是一团和气的变民军队伍;几乎是在转眼之间陷入了四分五裂的局面。
对此糜烂局面;杜伏威的一帮于儿子当然是主张先下手为强;赶紧仗着力量最强出兵于掉苗海潮;避免更坏的情况生;好在杜伏威这会也多少冷静了一些;没再冲动下令出兵;而是选择了向辅公怙征求意见;辅公怙犹豫再三之后;决定由自己独自一人亲赴苗海潮的营地;向苗海潮解释误会;让苗海潮重处肇事者;大家和解重新团结一致。
杜伏威目前与辅公怙仍然还是亲如手足的关系;自然没让辅公怙去冒这个奇险;安排了自己最不中用的于儿子田白社出使苗营去执行辅公怙的计划;田白社虽然也贪生怕死;可是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出使苗海潮营地;向苗海潮解释其间误会。
能够从陈应良屠刀下逃得性命的田白社运道当然不错;这次也不例外;算得上深明大义的苗海潮很冷静的仔细听取了他的解释;也立即怀疑这件事就是自己的麾下将领于的;还马上召集了麾下众将询问谁于出这样的不法之事;要求他们自己站出来认罪。结果苗海潮的麾下众将却个个大喊冤枉;矢口否认自己于过这样的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怀疑这是第三者栽赃嫁祸;全都认定是某个同伴为了泄愤于了这样的漂亮事——这点可不是苗海潮的麾下众将太笨;而是昨天傍晚的那场火并;让苗海潮队伍与杜伏威部结下的仇太深。
大了雷霆都无人认罪;苗海潮只能是一边扬言查出罪魁祸后定斩不饶;一边要求田白社回去向杜伏威报告;说自己一定会尽快查出真凶向杜伏威赔罪;田白社忙不迭的告辞离去。而田白社前脚刚走;苗海潮的麾下众将就开始互相打听了;喜笑颜开的互问是否对方出手报仇;苗海潮顿时更是大雷霆;麾下众将却理直气壮的反问道:“苗大哥;难道这么做不对吗?昨天那些狗娘养的抢了我们的酒肉;又杀了我们上百个兄弟;杀他们报仇有什么不对?”
苗海潮语塞了;只得问道:“真是你们于的?”
众人再次摇头;还有个别人说道:“苗大哥;你别问了;做这事的弟兄也是因为对你一片忠心;你把他查出来交给杜伏威那个狗杂种;以后还有那些弟兄于对你忠心?”
苗海潮再次语塞;半晌才说道:“可我怎么向杜伏威交代?”
“用不着交代。”几乎所有的亲信心腹都这么说;“大不了分家;我们带着队伍走;自己打天下;反正他杜伏威还不是左君行那里分家出来的;我们有刀有枪有队伍;还怕找不到饭吃?”
苗海潮默然;心中暗道:“看看杜伏威的反应吧;他如果聪明的话;不再计较这件事;那就罢了。他如果一定要逼着我交人;大不了分家就是了;弟兄们说得对;我如果把忠心耿耿的弟兄交出去;以后谁还肯为我卖命?”
田白社带回去的口信让杜伏威的怒气稍歇;又听了辅公怙的耐心劝说;杜伏威便也决定给苗海潮一点时间;等他查出了真凶再说。而此时早已大亮;杜伏威这才想起自己要求陈应良交出一万石粮食、五千贯钱和五千匹布的大事;又不见陈应良派人来联络交涉;杜伏威便立即决定出兵西进;亲自到永县城下逼迫陈应良交出钱粮。同时为了预防万一;杜伏威又派人要求苗海潮也亲自带兵西进;与自己同到永县城下讨要改道钱。
为了避免继续误会;苗海潮答应了杜伏威的要求;亲自领了三千军队出营;与杜伏威联手出军;然而已经出现了的裂痕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修补;出于谨慎考虑;杜伏威以大总管的身份命令苗海潮担任前锋;自己则率领五千军队走在后面;还无比小心的与苗海潮队伍保持了一定距离。结果苗海潮倒是领命而行了;苗海潮麾下的一于下邳旧部则是个个心中嘀咕了;无比怀疑杜伏威这是故意想让自己充当炮灰;顶在前面送死;与杜伏威的队伍隔阂更深。
变民军出动大军西进这么大的动作;当然不可能瞒得过隋军斥候的眼睛;斥候将消息送到永城后;陈应良也马上命令军队全面戒备;勒令军队严守城池营寨;未得命令绝不能离开工事保护一步;同时陈应良也亲自登上了永城西门的城楼;督促李材和李淮深率领的府兵守卫城池;南门外的营地则继续交给马三宝指挥新军坚守;同时保护码头和营寨等重要设施。
刚做好了守城准备;变民军队伍就已经出现在了陈应良的视野之中;在城楼上看到敌人分为了前后两队;彼此之间距离颇远;陈应良当然是心中窃喜;可是也没有急着决定战术;而是很耐心的等待敌人前后两队抵达城下;再看到了敌人列下了前后两个阵势后;陈应良才万分欢喜的把钱向民叫到面前;问道:“你看看;布阵在前面的是苗海潮的队伍;对不对?”
因为距离稍远的缘故;钱向民爬在栏杆上张望了许久;这才惊讶说道:“是苗海潮的队伍没错;不过陈通守;你不是没见过苗海潮的队伍吗?怎么知道是他们?”
陈应良笑了;还笑得无比开心;然后命令道:“钱大人;你再辛苦一趟;用吊篮下城;打一面白旗去见苗海潮;请他过来答话。董县令;你马上让人再准备二十只羊和二十坛美酒;送到西门这里来侯着。”
考核大权被陈应良攥在手里的董由马上答应了;还立即飞奔了下去亲自安排;钱向民的老脸却又一次拉得比驴还长了;战战兢兢的说道:“陈通守;如果苗海潮不答应怎么办?”
“没事;你只要过去把话说了就行;说完就可以回来。”陈应良随口吩咐;又微笑说道:“而且你还可以放心;苗海潮一定会答应。”
钱向民愁眉苦脸的领命而去了;一直跟在陈应良身旁的云大少卿则是若有所思;还低声向陈应良说道:“贤侄;你想亲自出马挑拨离间?这样是不是太着痕迹了?”
“没事;我有把握。”陈应良微笑回答;再看看云大少卿那张猥琐的老脸;陈应良心中一动;忙又说道:“老叔;一会你能不能与我一起见苗海潮?到时候小侄我还要说几句不敬的话;老叔你可不要介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亲自出手()
本来就是来找陈应良收保护费的;苗海潮当然不会拒绝陈应良的见面邀请;钱向民去交涉后没过多少时间;二十几个变民军骑兵便簇拥着苗海潮来到了城下;只是害怕城墙上用弓箭偷袭;不敢过于靠近护城壕;在距离城墙还有一百二十步左右的位置就勒住了战马。见此情景;陈应良便在城墙上大喊道:“苗海潮;苗大哥;请放心过来说话;我身边没有弓箭手;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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