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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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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回答杜伏威;说杜伏威人品不好苗海潮人品好、所以才先来求苗海潮;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钱向民才猛的想起一件大事;陈应良竟然忘记教给自己如何回答杜伏威这个要命问题

    这里必须得说一句;如果钱向民知道;陈应良其实是故意忘记教他向杜伏威回答这个问题的;那钱向民一定会掩面痛哭;哀号自己怎么碰上了这么一条白眼狼?

    “为什么不回答?”见钱向民楞住;杜伏威立即提高了一些声音;喝道:“回答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偏要先求苗大哥?”

    钱向民畏畏缩缩的去偷看苗海潮;见苗海潮也是神情为难不便回答;钱向民又犹豫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鬼扯道:“回杜大王;因为我们陈通守和苗大王是故交;所以才派小人来先求苗大王出面周旋;也请苗大王把小人代为引荐给你。”

    钱向民的话还没说完;杜伏威身后的十几个壮汉脸色都变了;看向苗海潮的目光也有些异样了;杜伏威则是很直接的向苗海潮惊奇问道:“苗大哥;你和陈应良是旧交?”

    苗海潮万分为难;可又不便把钱向民刚才的话告诉给杜伏威;便也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前年我贩货到大兴时;和他见过一面;但不熟悉;当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杜伏威身后的一帮壮汉神情更异样了;杜伏威则是大笑;道:“苗大哥;那你早说啊;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其实我早就想亲眼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小陈庆之了;早知道你和他有这交情;我怎么都要请你引见一下。”

    “只是一面之缘;不熟。”苗海潮愁眉苦脸的答道:“如果不是他派来的人主动说起;我都忘了曾经见过这个人。”

    “杜大王;你如果想和我们陈通守见面;这很容易。”钱向民赶紧拱手作揖的说道:“只要大王答应借兵改道;我们不仅一定送上答应的钱粮布匹;我们陈通守还一定会摆下酒宴;款待你和诸位大王。”

    杜伏威笑而不答;只是转向了苗海潮;问道:“苗大哥;对这件事;你觉得如何?答应?还是不答应?”

    因为刚才的小枝节;原本已经动心的苗海潮又有些犹豫了;苗海潮身边的下邳旧部诸将却不管那么多;纷纷说道:“杜大王;应该答应;姓陈那个小子答应送给我们的钱粮不算少;现在又才刚开春;民间没什么粮食;我们就算杀进了谯郡;恐怕也抢不到这么多的粮食;不如做个人情答应他;这样我们可以得到的钱粮还更多一些。”

    听着苗海潮旧部这些劝说;杜伏威脸上一直都挂着爽朗的笑容;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等待苗海潮的回答。而苗海潮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郑重道:“大王;弟兄们说得对;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眼下才刚开春;谯郡就算情况比较好;民间也没多少粮食;不如答应陈狗官的请求;只要他拿出这些钱粮送给我们;我们就退兵改道——反正抢那里不是抢;何必一定要抢谯郡?”

    “好吧;既然苗大哥也赞同谈和;那我就去和辅大哥商量一下;看他是什么意思。”杜伏威笑着点头;然后吩咐道:“儿子们;把这个狗官使者带上;回去和辅大哥商量去。”

    “诺。”

    十来个二三十岁的壮汉轰然答应;还有几个过来把钱向民提起就走;杜伏威则一边把那四颗珍珠递还给苗海潮;一边笑道:“苗大哥;你带着队伍继续行军;我这就去和辅大哥商量;有结果了就告诉你。”

    心怀坦荡的苗海潮点头答应;苗海潮的一于旧部却是个个面露不满;不少人心道:“妈拉个巴子;商量这么大的事也不叫上我们苗大哥;真当我们下邳义军是你们的狗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煽风点火() 
杜伏威所说的辅大哥;当然就是在历史上同样名声显赫的另一位乱世枭雄辅公怙;杜伏威与他不仅是同乡;还是亲如手足的生死之交;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杜伏威落难衣食无继时;辅公怙于脆偷自己亲姑姑家里的羊给杜伏威吃;关系之铁可见一斑;而且两人早在天下大乱前就已经没少于联手行劫的事;现在杜伏威率众起义了;辅公佑当然就是他的第一副手兼智囊;杜伏威有什么大事需要决断时;自然也先要找到辅公怙一起商量。

    辅公怙现在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比杜伏威稍微文弱一些;但心眼却一点都比杜伏威少;听了钱向民的来意和看了陈应良的亲笔信后;辅公怙并没有急着表态;很谨慎命令士兵把钱向民暂时押到一旁;辅公怙这才向杜伏威问道:“杜兄弟;你怎么看?是真是假?”

    “我觉得假多真少。”杜伏威在辅公怙面前也不装什么爽朗笑容;直接低声说道:“还记得咱们村的党正不?暴君二征高句丽;咱们村里的人怕服劳役纷纷逃跑;那个党正哄大家说不从咱们村征民夫;把已经跑了的人都骗了回来;然后到了晚上;那个狗日的党正就悄悄带着县衙差役进村抓人;幸亏你我俩跑得快;不然的话;咱们恐怕早就全完了。这样的恶当;咱们可不能上第二次

    “说得快;我也是这么怀疑。”辅公怙点头;说道:“记得兵书上面有一句虚者实之;实者虚之;陈应良陈狗官名气能有这么大;九者九是个奸诈之徒;表面上示弱求和;还用钱粮收买咱们改道撤兵;只怕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骗得咱们掉以轻心;然后突然偷袭咱们。”

    “那怎么应对?”杜伏威又低声问道。

    辅公怙盘算了片刻;答道:“这么办吧;和陈狗官虚与委蛇;假装上当和陈狗官谈判;要他多给钱粮;然后我们今天晚上在营地里布置下埋伏;陈狗官敢来偷袭就让他死光死绝。他如果没有来偷袭;还真给咱们送上钱粮;咱们再另外商量。”

    杜伏威一听鼓掌叫喊;又与辅公怙匆匆商量了一下;这才把钱向民叫到面前;提出了一万石粮食、五千贯钱和五千匹布的退兵条件;结果钱向民当然哭丧着脸说自己没有权力做主;必须禀报陈应良之后才能答复;杜伏威则大手一挥;道:“好;你回去告诉陈应良;就说我只给他一个晚上时间;明天早上如果拿出这笔钱粮;我就马上退兵离开谯郡;如果敢耍什么花样;哼我的四万大军;足够踏平他的永县小城”

    做梦都想赶紧回城的钱向民一听大喜;赶紧点头哈腰的答应;杜伏威也懒得继续理会他;马上就安排一个于儿子押送钱向民回城;又下令大军继续前进;直抵永城城东十五里处下寨;对永城守军形成威压之势。而命令传达之后;杜伏威这才对辅公怙低声说起苗海潮的事;也终于对苗海潮与陈应良相识一事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担心;辅公怙则不以为意;还提醒杜伏威道:“杜兄弟;大敌当前;最忌内讧;你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小事起疑心;对苗海潮一定还象以前一样推心置腹;不然的话;只会误了大事;还会让其他人不敢象苗海潮一样带着队伍加入我们。”

    听了辅公怙的劝;原本打算往苗海潮队伍里塞几个眼线预防万一的杜伏威也改了主意;决定不在这个敏感时刻去刺激苗海潮;还交代一于养子不可散播此事。可惜辅公怙有头脑;杜伏威也有肚量;他的十几个于儿子却没有这样的胸怀;私下里还是有了一些议论;担心苗海潮与陈应良暗中来往;图谋什么不轨之事;这也是人之常情;具体略过不提。

    下午时分;钱向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永城;而永城一带也是早已全面戒严;城外百姓全部疏散;四门紧闭;城墙上旗帜林立;守军来往不绝;驻扎在城外的新军队伍也是深沟高垒;大力加固本就已经十分坚固的营防工事;刀出鞘;弓上弦;枪头也磨得又明又亮;时刻准备投入战斗;城里城外的气氛都是空前紧张。钱向民即便是自己人;也是被仔细验明身份之后;方才得以进入城内

    气氛空前紧张;当然是因为永城还是第一次遭遇这么大规模的变民军进攻;而做为永城守军的最高指挥官;陈应良却表现得是十分轻松;连云大少卿和董由这些文官都已经穿上盔甲挎着宝剑了;陈应良却仍然是一身无比装逼的书生打扮;从钱向民口中得知了杜伏威和辅公怙等人的答复后;陈应良还轻松笑道:“很好;只要肯讨价还价就好;如果一口回绝;那事情才不好办。”

    “兄长;这么说杜伏威中计了?”长孙无忌大喜说道:“我们是否今天晚上就出兵劫营?”

    “不急;等我再了解一些情况。”

    陈应良摇头;这才向钱向民问起此行的具体经过;还问得无比仔细;所有的细节都不放过;也一度大惊于杜伏威的年龄之小;悄悄大骂某易骗人钱向民则一一如实回答;末了;钱向民还哭丧着脸说道:“陈通守;小人昨天晚上忘记问你了;如果杜伏威问起为什么先找苗海潮时;我该如何回答;结果今天杜伏威突然问起这事;小的差点就没办法回答;只好临时找了借口;好不容易才蒙过去。”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陈应良赶紧追问——陈应良故意忘记给钱向民指点如何回答杜伏威的这个问题;当然是希望钱向民用给苗海潮的答案回答杜伏威;这会钱向民又说他有新答案;陈应良当然得仔细留心。

    “我说了你是苗海潮的故交;苗海潮也默认了。”钱向民如实交代;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还分析说苗海潮应该也是不想刺激杜伏威;这才帮自己圆了谎。

    陈应良开始面露狂喜了;又盘算了一下;陈应良立即吩咐道:“钱大人;你再辛苦一趟;乘着现在天还没黑;我派几个差役给你;马上给我送二十只肥羊和十坛好酒去给苗海潮;就说是我答谢他的礼物;请他多在杜伏威面前为我们美言几句;求杜伏威减少一些索要的钱粮数目;也给我们一点准备钱粮的时间。”

    钱向民本来就有些长的猥琐老脸拉得比驴还长了;恳求陈应良换一个人去冒险;陈应良却笑道:“钱大人;不是我为难你;是你比较熟悉情况;找得到苗海潮的队伍在那里。放心;这次我不要你一定见到苗海潮;即便这些礼物没有送到苗海潮面前都行;只要你让苗海潮的队伍知道;我又给他送了这份礼物就行。”

    说罢;陈应良也不等钱向民答应;立即就下令准备羊酒礼物;还有就是给钱向民安排随从衙役;还很细心的给钱向民安排了一匹战马代步;让钱向民可以随时骑着战马逃命;钱向民被迫无奈;只得又愁眉苦脸的去给陈应良当牛做马去了。旁边的董由和谢维平等人大惑不解;赶紧问起原因;目前还不是很有把握的陈应良笑而不答;倒是在阴人方面很有天赋的云大少卿隐约猜出了陈应良的意图;心道:“这也行?得好生看看结果;如果管用;这招老夫我一定得学到手。”

    陈应良的答谢礼物这次没能顺利送到苗海潮的面前;当钱向民战战兢兢的领着一群衙役把礼物送到变民军营地旁边时;马上就被无数衣衫褴褛的变民军士兵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无数道贪婪的绿光也聚焦到了钱向民带来的肥羊美酒上;钱向民赶紧大喊大叫;说这是陈应良送给苗海潮苗大王的礼物;可这些一年到头难得见到几次肉星的变民军士兵那里肯听;二话不说就动手强抢;钱向民见势不妙;赶紧打马冲向了苗海潮的营地;按要求让苗海潮知道陈应良送来了谢礼。

    接下来的事就可想而知了;做为一群靠打家劫舍吃饭的土匪流寇;当得知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美酒肥羊被别人抢走后;苗海潮的队伍有多么的愤怒就无法用笔墨形容了;还没等苗海潮得到这个消息;无数的苗部士兵就已经操着家伙冲到了现场;要求友军士兵归还自己的酒肉大家都是土匪流寇;没有谁怕谁的道理;友军士兵当然不肯归还;再然后很当然的了;既然言语交涉无法沟通;大家就只好用刀枪拳棒这些东西交涉沟通;大打出手了;事现场也很快就是刀光剑影;血肉狂飙;帽子鞋子满天飞;骂声吼声此起彼伏了。

    大家都知道;公元一七八八年;奥地利军队帮助盟友沙俄军队与土耳其交战时;因为几个奥地利步兵向自家骑兵索要一瓶朗姆酒遭到拒绝;引起了一场小冲突;然后随着越来越多的奥地利步兵与奥地利骑兵加入战团;终于引了奥地利骑兵队伍与步兵队伍之间的大混战;最终导致九千余名步骑士兵横尸当场。而这一次;如果不是苗海潮、杜伏威和辅公怙等大贼头及时赶到;奥地利军队的内讧死亡记录也许就要提前一千一百多年被创造了。

    杜伏威和苗海潮等人赶到时也稍微晚了一些;当他们好不容易把血肉横飞的内讧混战士兵分开时;地上仍然还是已经躺下了三百多具血淋淋的尸体;轻伤重伤不计其数。再然后很自然的;杜伏威和苗海潮等大贼头都是勃然大怒;各管各的孩子;当场就砍了好几个带头内讧的士兵;然后杜伏威余怒未消;又要亲手把引这场混战的罪魁祸钱向民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很可惜;钱向民不是傻子;当现事态扩大到无法控制后;钱向民马上就明白自己留下来只是等死;赶紧乘着变民军士兵集体大内讧的机会;打马就往来路逃命;变民军队伍只顾着内讧抢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留意到钱向民跑路;这会杜伏威再想找钱向民报仇出气;当然就是一无所获了。无处泄的狂怒之下;杜伏威顿时把矛头指向了苗海潮;当众咆哮道:“苗海潮;陈应良那个狗官又来找你于什么?于什么?我才是这支队伍的头;他有什么事;为什么只找你不找我?”

    听到杜伏威的怒吼咆哮;人品不错的苗海潮还稍微好点;能够保持冷静;苗海潮身边的一于下邳旧部则是个个脸上变色;还有不少人下意识的握紧了刀把子;还好;苗海潮及时制止了部下的愤怒;向杜伏威说道:“杜大王;我也不知道陈应良又派人来找我于什么;我只是听说陈应良送了些羊酒来给我;路上被人抢了;再然后我过来查看情况时;事情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杜伏威还想飚;辅公怙赶紧拉住他;劝说道:“杜兄弟;你冷静些;这事与苗大王无关;都是我们军纪不够严格造成的;大敌当前;我们不能窝里斗便宜了陈狗官。”

    说着;辅公怙不断对杜伏威杀鸡抹脖子一样的使眼色;还悄悄的捏了捏杜伏威的手;暗示杜伏威必须冷静;得辅公怙的一再提醒;杜伏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失态;便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向苗海潮说道:“原来苗大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那就行了。你也别介意;看到死这么多人;我正在气头上;说话冲了些;你多恕罪。”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苗海潮口中谦虚;脸上不动声色;心里究竟如何想无人得知。而苗海潮从下邳带来的旧部则是个个气愤不平;脸上怒色不减

    “还有。”心中怒气其实也从无稍减的杜伏威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苗大哥;下次你那个故交陈狗官如果再派什么使者来;麻烦你先通知我一声;我们一同接见。”

    苗海潮脸上的肌肉终于僵硬了一下;既是不满杜伏威将自己与狗官并列;更加不满杜伏威话语中的明显不信任自己的语气;嘴上答应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有些懊悔;“当初我怎么就昏了头;答应带着队伍并入杜伏威的队伍;自己找这份鸟气受?”

    永城这边;变民军在营地外如此大规模的火并内讧;当然不可能瞒过永城守军斥候的眼睛;得到这一消息;驻扎着城外军营中的马三宝与朱粲等人大喜过望之余;马三宝又赶紧派人进城请令是否乘机出战;结果立功心切的朱粲抢着要进城当面向陈应良请战;马三宝没做多想一口答应;朱粲也就马上进了永城;到通守府见到了陈应良。

    得知变民军内讧;云大少卿和长孙无忌等人当然也是大喜过望;纷纷劝说陈应良乘机出战;陈应良却没有多少惊奇;也没有冲动下令出战;只是率领众人来到了永城东门;在城楼上等待下一步消息;朱粲和云大少卿再是如何的请求要求进兵;陈应良只是充耳不闻——手里本钱不多;陈应良当然不敢冒这个危险。

    果不其然;当钱向民连滚带爬的逃到了永城向陈应良报告出使经过后;才刚说完变民军内讧的起因;去侦察变民军东经的斥候就已经飞奔回城;报告说变民军的内讧已经结束;同时变民军的大股队伍已经出营戒备;永城驻军已经没有了趁火打劫的机会。

    听到这消息;又得知了杜伏威队伍内讧的原因;众人当然是大声嗟叹;惋惜机会错过;云大少卿更是捶胸顿足的哀嚎;嚎叫说早知道二十只羊和十坛酒就有这么好的效果;应该多送一些羊酒过去;再让军队跟在后面;等乱贼更大规模的大打出手后;乘机进兵必然大获全胜。陈应良则是平静微笑;道:“老叔;叛贼又不是傻子;那能现不了我们的军队跟在后面?有我们的军队跟在后面;乱贼再蠢也不敢内讧吧?”

    “这倒也是。”云大少卿想想也是;便也结束了哀嚎;还难得正经的向陈应良说道:“应良贤侄;乱贼人心不齐;又刚闹了内讧;人心崩析;正是更进一步离间分化他们的大好机会。老叔觉得;我们不如再让钱向民送一些酒肉去给苗海潮;让他们再闹一次;闹得更大一些。”

    “云少卿;我不敢去了”吓得魂飞魄散的钱向民赶紧向陈应良和云定兴扑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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