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娇娥锦绣-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鐾拍甘蓿挚隙彐宙帜芄唤饩稣飧瞿烟狻�
见娇娥这个样子,洛嬷嬷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怎么不来问我。”
“嬷嬷有法子吗?”
“你这般在我眼前晃悠,又叹又怨的,可不就是想让我发问插手吗?”,洛嬷嬷洞若观火,道:“你这小鬼头,还想着法子来套话。以后明白问了便是。”
娇娥扑上前,抱住洛嬷嬷摇了摇道:“嬷嬷,虽然我这样不合您经常说的礼数,但是娇娥好想抱抱您。”
洛嬷嬷不由得有些动容,轻抚着她的背道:“我只把你当我的孙女辈,私下亲昵些也没有什么。”
想着前世洛嬷嬷的孤苦,娇娥抱得更紧了些,点点头道:“嬷嬷若是愿意,娇娥愿意为您养老。”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请您来家时,阿母便说了这样的话。洛嬷嬷不嫌弃我家,自然希望能养洛嬷嬷一辈子。”
林氏竟然有这份心,洛嬷嬷更加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这娘两身上。
“洛嬷嬷若是愿意,让母亲认你做义母可好?”
洛嬷嬷眼眶有些酸,沉沉地点了点头。
赵义和林氏都觉得女儿这个提议不错。自洛嬷嬷来家后,林氏的进步,家里的变化,赵义都看在眼里。而且洛嬷嬷在宫中时也是有品级的老人,知道的事情定然不少,若能帮助赵家一二也好。
不像赵义想的那般功利,林氏对洛嬷嬷全是敬慕之情,女儿的提议正中下怀。
几个人说做就做,当日便摆了家宴,约了林晖及家人前来观礼。
娇娥好几日没有见大表哥,正好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些京兆尹府里的情况。
左等右等,却只来了林晖一个人,林氏奇怪,仔细盘问才知道林天病得厉害。
娇娥心里慌乱,也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一定要当日便随着舅舅去林家看大表哥,林氏无法,只好随了她去,备了一些果品和滋补之物。
“娇娥对林家大郎惦记得紧。”,洛嬷嬷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晖的背影。
“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娇娥对天哥比对兴哥还亲近些。兴哥从小爱读书,喜静,倒是天哥从小就哄着娇娥和广哥玩。”,林氏不在意地答道。
洛嬷嬷将话都放在心里,娇娥眼见着大了,这么美貌又甜美的小娘子,怎么能不找个好夫君,享尽一世荣华,可不能像林氏一般明珠暗投,浪费了去。
娇娥心中忐忑,对着舅舅问起洛嬷嬷的话,也是问三答四的。
林晖见状,眼神有些幽暗,他的确是不看好大郎和外甥女,但是两人却又明明对彼此有情。
大郎为了外甥女病成这样,做人父亲的便一片私心,想成全了两个孩子。
见到瘦削的林天,娇娥的眼泪又忍不住滴滴答答的掉个不停。
林天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干裂,“娇娥,我没做好,我没做好……我们两个人守在那里,荣畜还是死了……我……我没用。”。
“傻表哥,你怎么成这样了。”,娇娥叹道。
“那严延年是老狐狸了,你们怎么斗得过他。”,她拿着水杯,递到林天唇角,让他喝下。
林天见娇娥如此,边喝着水,眼泪边忍不住掉了下来。
明明一切都想的好好的,结果……
“表哥,你若是如此就放弃了,我便不相信你能……能为了我……”。娇娥怒道。
听了这句话,林天的精神却振奋了起来,一把抓住娇娥的手道:“你还相信我?”
“嗯。”,娇娥翻了林天一眼,林天却喜滋滋地,像是得了莫大的赏赐,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表哥,你躲在这里生病,赵彭祖大概都要急坏了,你想进京兆尹,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帮他们找出是谁对荣畜下毒,让那严延年不能得逞才是。”
林天点点头,道:“我两分析了半天,也找了送饭进来的人,对方什么痕迹也没留下。赵彭祖说只怕找到了也没有用,食物和酒中分开放了两种相克之物,荣畜死的很快,我们听到动静冲了进去,他已经说不出来话,呼吸困难,竟然是……是活活憋死的。”
“阿父从东市上回来,每日也给我带外面的消息。原先被赵大人压制的服服帖帖的游侠们近日都蠢蠢欲动,到处宣扬赵大人是因为私怨杀了荣畜。京兆尹府门外,荣畜的尸体被放的发臭了,也不下葬,他们说要等朝廷给一个公道。”
林天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赵彭祖,堵住严延年。
“大表哥,你们忘了找一个人,一个对荣畜真正有情的人。”
第41章 荣畜之死
林天多年后每每回忆起那一夜,都找不到适当的词来形容。
林晖听了妹夫的话,抚掌哈哈大笑,接着连连灌了赵义几觥酒,让林氏扶着上楼歇着去了。
转身便冷下脸来,拎着提心吊胆的林天回了家,吊在树上,拿出荆条一顿好打。
林天的双手被绑在一处,要踮起脚尖来,才能挨着地。
那晃晃悠悠的感觉真不好受,更何况还有小指头粗的荆条往身上招呼。
有了对比才知道,阿母每次下手是留了情的,也许阿母是盼着他有朝一日能醒悟,再也不去找娇娥,死了这条心吧。
可是阿父这般……
林天一边哎呦呦地叫着,一边想今夜的月亮都看了去,他林天为了表妹可真的是豁了出去啦,一片诚心,日月可鉴,各路神明一定要成全。
看林天只是叫唤,但并不求饶和认错,林晖有些生气,又命人抬了水来,将荆条浸在水里,又拿出来一通抽打。
王氏颤颤巍巍地出来,道:“这又是为何?”
“这小畜生,竟然背着我自作主张,瞒住我们,已经连着多日没有去小学读书,缠着他姑父要保荐,去做什么里令。”,林晖头也不回答道。
“哎……”,王氏看儿子被打的遍体是伤,心里抽疼,劝道:“你只不许他去便是。”
“慈母多败儿,你看你养出的这么个忤逆不孝的东西,都敢背着老子决定前途了。”,林晖生气,说的重了些。
王氏的脸猛地落下来,道:“你瞧不上我,另寻别人去,可惜别人也是捡着高枝嫁。我的儿子不想做商户,又怎么了?”
“你……”,林晖说不出话来,气呼呼地加重了力度。
林天暗暗叫苦,父母两个的争执,只会叫阿父打的更重。他并不求饶,只将头垂下,阿父打一顿,目的便是叫他放弃,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不是谁都有机会认识京兆尹家的二郎君,也不是谁都有这么好的机会能进京兆尹府。也许里令这个位置在旁人看来过于低微,但是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能够进去就意味着有了将来。
如果不去试一试,他不甘心。
见林天倔犟,林晖虽然心疼,却又更加生气。
大郎此举是为了什么,林晖知道的清楚,他有些恨大郎为何要有这般的奢望,这时走错了,今后还怎么回头。
小吏的名声是比商户好,可是小吏的秩俸低下,常常连自己都养不活,很多人连娶妻的聘礼都凑不够。
林家没有那个底蕴能支撑大郎往上走,这必然是一条艰辛的路。
与其叫他将来后悔,不如现在将他打醒。
林晖打着打着也有些心疼,那荆条不由得就落得慢了、落得轻了。
看看林天被打的说不出来话,站在一旁的王氏再也忍不住,扑在儿子身上,喊道:“你若再打,连我也打了去,大不了我们娘两死在一处。你就眼不见为净了。”
林玉瑶也扑过来,抱着林晖的腿道:“阿父,饶了哥哥这一遭吧,哥哥都被打成这样了。玉瑶求求阿父,若是哥哥还不学好,你打女儿便是。”
玉瑶最喜欢大哥,说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气的丢下荆条,林晖跺了跺脚道:“罢了,逆子,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将来不要后悔,给你讲了无数遍,不要想着去摘天上的月亮,你偏偏不信邪。日后有你受苦的时候。”
林天被放下来的时候,还忍着痛哄着阿母和玉瑶:“没事,没事,其实阿父没有怎么使劲。”
听了这话,王氏哭的更伤心了,道:“你们父子两个,个个如此。随你去吧。”
也不再管他,扶着玉瑶回屋自个伤心去了。
林立搀扶着大哥,郁郁地道:“大哥,以后若是表妹负你,你后不后悔?”
“只要娇娥眼下心里有我便够了,我还能求什么?娇娥的婚姻大事,她自己又拿不了主意。我不会怪她的,只会怪自己没本事。”
“你真是被灌了**药了。”,林立跺了跺脚,林天被扯了扯,咧嘴道:“轻点啊,疼死了。”
望着天上的月亮,林天喃喃道:“娇娥若是能嫁给我,我愿意挖心挖肺对她好一辈子,现在放着机会不试一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林晖背着手,黑着灯,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心绪难平。
一向听话的大郎,竟然为了外甥女做到了这一步。
到底是比自个强些。
半夜,林天开始发烧,有些昏沉。
他感觉到有人不断地用凉帕子在额头上贴着,又有哭泣声,但眼皮却很重,怎么也睁不开。他想说,别哭了,我就是有点累,有点疼,睡睡就好了。
清晨,林天饿醒了,他听旁边有人在小声啜涕,勉力睁开眼。
只见娇娥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只帕子,捂着嘴憋着小声地哭。
“娇娥……”,林天有些怜惜,娇娥连哭都不敢大声,不知怎么得了信来找他了。
“大表哥,你醒了?”,娇娥见他醒了,连忙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喜地道:“烧退了啊,大表哥。”
林天轻轻抬了抬身子,扯到伤口,疼得厉害,脸上一阵抽搐。
“别动啊,你要做什么?”,娇娥连忙扶着他。
少女淡淡的馨香钻进了林天的鼻中,这么近地挨着娇娥,能看到她耳边的小痣,脸上一层浅浅的绒毛,以及那一双红肿的眼睛。
“你哭什么啊,傻子,我骗阿父的,打的又不重。”
“你还说,你这个混蛋,为什么非要一心去京兆尹。我早都说了,怎么样都是站在你那一边的。”,娇娥气呼呼的,大表哥为何就不懂她的心呢?
“娇娥,你还小,大了就不会这么想了。”,林天叹口气。
林立昨天问的话,他何尝没有想过,所以他才一定要去试一试。
“我才不小。”,娇娥心道,我前世比你现在大多了。
外面林立咳嗽了一声,大声道:“阿母,你回来了?表妹来了,哥哥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娇娥着急地望着林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舅母。
林天见状一笑道:“我先躺着,你去问个安,再来看我。”
“可我这眼睛都哭成这样,怎么见舅母啊。”,娇娥低下头,脸上又羞的通红。
经过昨夜那么一闹,娇娥觉得舅母会越发不待见自个了。
“你再丑还不得要见我阿母啊。”,林天心情变好了。
“去你的,好好躺着。”,娇娥转身出去了,过不了一会,又进来站在床脚道:“舅母像是生了我的气,大表哥,我……”
“哎呦……”,林天又哼哼着。
“怎么,你又那里疼?”,娇娥吞下要走的话,急急忙忙地坐了过来。
“你陪我坐会子再走吧。”,林天握着娇娥的手道。
“可你不要吃些东西吗?我在这里坐着,你怎么吃喝?舅母会嫌弃我的。我还是走了。”
“也好。”,林天有些失望,但还是认同了娇娥的话。
来日方长,阿母本就对姑姑一家有心结,由来已久,若是更加对娇娥不喜便不好了。
“娇娥,京兆尹的人计划着昨日将荣畜抓捕,赵彭祖发现他手里有严延年在扶风郡平陵县做县令时的把柄。姑父说的没错,这两个人相互牵制。”
“荣畜每次都趁着严延年不在的时候去找那个孕妇。”,林天说到这里打住,赵彭祖说两人关系紧密,荣畜对胎儿十分期待,像是自己的般。这事奇怪的紧,严延年也觉得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赵彭祖的武艺了得,经常潜到孕妇家中听壁脚,严延年到罢了,荣畜是个有些武艺的游侠,赵彭祖不敢贴的太近,好些事听不真切。
但这些话不好对娇娥讲。
“京兆尹的人发现了什么?”,娇娥期待地问。
“赵彭祖说,他将这事告知了赵大人,赵大人说此时必有隐情,先捕了再说。”
“大表哥,这严延年想借京兆尹的手除了荣畜,可他又怎么能保证荣畜不为了自己保命,将这些事情抖落出去?难道他还有后招不成?”,娇娥想起前世荣畜死在京兆尹,事情越闹越大,觉得不对劲。
“对啊,大汉律令里有交代他人罪行可减刑的条例,严延年不可能不知道,难道他想在京兆尹下手?”,林天连忙起身道:“表妹,你先回去吧,我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去找一趟赵彭祖。”
娇娥有些担心,但还是应了,她慢慢地退出去,对站在屋外的林立道:“二表哥,你陪着大表哥吧,他才醒来,又说要去找赵彭祖。”
“哥,你要做什么,我去吧。阿父才答应你可以去京兆尹,你好好养着身子吧。”,林立连忙冲进屋内,见林天正挣扎着脱下血迹斑斑的中衣。
“阿父答应了?”,林天激动地扭过身来,背上一阵疼痛。
“对啊,一大早就叫我去姑父家里递话,说麻烦姑父给个保荐了,表妹也是我喊的。”,林立皱着眉头回答。
“哈哈。”,林天精神了几分。
“那我更要去了。”
“为何?”
“我要告诉赵彭祖一件大事,陪着他,若是表妹说的对,我进京兆尹便十拿九稳了。”
“又是表妹。”
林立拗不过哥哥,亲自送着林天到了京兆尹,正好碰见里令和里令长们结束了点卯,从京兆尹府中结队出来。
“赵兄,我有事找你。”,林天从马车上慢慢下来。
赵彭祖听了林天的推论,给了他一拳道:“好小子,这都想得出,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万一有人想借机使坏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林天嗤牙咧嘴道:“我今日也没有什么事,陪着你守着他吧。”
掌灯时分,林立又去接林天,只见京兆尹府门口摆了一口薄棺材,他奇怪地问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荣畜死了。”
第40章 前程(小修)
林天追上娇娥,进了娇娥的院子。
“表妹,你真觉得那黄姬有问题?”
“谁知道呢?反正她们以前没有少给阿母气受,让她们狗咬狗,说不定反而能咬出些什么来。近来我和阿母都要忙着丞相夫人寿宴的事,给她们找些事情做,黄姬受着也不冤枉不是。”
娇娥说完又斜了眼林天,“莫非你怜惜她们了?觉得我对小妾和庶妹太苛刻了?你要是和我阿父一般拎不清,我便再也不要理你。”
“说什么呢?我白对你好了。”,林天瞪了娇娥一眼,拉着广哥走开了。
“大表哥,你有心瞪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向舅舅和舅母交待呢。”,娇娥在背后嚷道。
看着林天头也不回的背影,娇娥气的跺了跺脚,也不喊广哥,自个回屋里歇着去了。
明知道林天对她是真心一片,可又偏偏忍不住要用话来噎他,谁让大表哥什么都不乐意告诉她呢。
在榻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若不是严若雪在她面前揭破,林天已经许久没有去小学读书,娇娥还不知道大表哥已经跟着赵彭祖巡视敏行里一段时日了。
大表哥对她是事事都想插手,却偏偏自个的事情瞒的死紧,这是毛病,得治。
几番逼问,林天才告诉她,他打算不再读小学,也不再争取入太学了,想借着和赵彭祖共同巡视敏行里套下的交情,进京兆尹做巡视行里的里令,以后好跟着赵广汉学钩距法,断案破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