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畸形恋的飘魂曲-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事儿是我干的,你放了蓝绸子。二十年后,刘苏子对警察说。
我的母亲像一只气宇轩昂的公鸡,举着一张大红脸,从学校的办公室里把刘苏子的父亲拽出来。她说,你的儿子刘苏子,现在就敢杀人放火,以后还不得奸淫妇女。刘文才气得浑身哆嗦,他甩着一双长腿去找他比日本人还坏的儿子刘苏子。刘苏子正在电影院门口看海报,嘴里含着半根冰棍,看到父亲气势凶凶地向他走来,知道大势不妙,撒腿就往食品商店跑。那里有辛曼。刘文才跟进食品店,环视四周,提起一只鸡毛掸子就冲着刘苏子的屁股蛋子过来了。刘苏子知道在劫难逃,就大喝一声道,你没有权利打我的涤卡裤子,那是辛曼给我的。于是他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裤子。刘苏子的父亲把鸡毛掸子打在柜台上而不是刘苏子的屁股上,辛曼叫了起来。接着掸子散架了,鸡毛腾起来,在空中漫开,刘苏子趁机猫下腰来,把大把的葡萄干塞进球鞋里,在鸡毛的掩护下胜利出逃。
刘苏子带着胜利者的喜悦向我走来,球鞋里的葡萄干已经倒腾进衣服口袋里。他捂着口袋向我跑过来,怕撒了,他夸张地扭来扭去地跑,像一个小脚老太太。我说,这葡萄干什么味道呀?刘苏子说,葡萄酒的味道。
我等待着,我不知道母亲还会怎么发落我。我和刘苏子商量怎么离家出走。他从他的一只臭袜子里掏出零用钱,一分一分地数,他都开始给我攒路费了。为我们的离家出走,我们还做了一次演习。天黑以后刘苏子带我摸进广场后面的马圈里。我有点害怕,刘苏子说别怕有我呢,我们躺进马槽里看星星。刘苏子在马槽里放了些干草,我们就头对着头躺下来。
我说,刘苏子,你带我走好吗?
刘苏子说,我正在学骑自行车。等我学会了,我就偷上我爸的自行车带着你到温都尔汗去。
我把刘苏子的手抓过来放在我的胸前说,你摸摸我的心快跳出来了。
刘苏子赶紧把手挪开说,记住,别让男的动你的身子,会怀上孩子的。
我的脸刷地红了,赶快转移话题。我说,那我要不要告诉我的老师?
刘苏子说,随你便,恐怕你告诉不成了,走之前我要把那个狗日的的确良杀掉,让他的白的确良衬衫变成红的。
我跳起来扑向刘苏子,我边哭边打边喊。马们叫起来了,我冲出马圈,我沿着马路哭嚎,刘苏子在后面追我。昏黄的路灯下杀出一个人来,把刘苏子打倒在地。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见义勇为。
后来的几天,一家人若无其事地过日子,母亲好像忘了发生过的事情,她把她的旧衣服改了一下给我穿上,还托去大寨参观的人买了一只墨绿色的发夹送给了我。刘文才和辛曼,我的父亲和继母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在镇子上的惟一的一家国营食堂举行。正好那天蓝骄子告诉我,说国营食堂装了一只旋转门,为了看新鲜,镇子上的孩子们轮番到食堂走旋转门。婚礼开始的时候我正在旋转门里学驴拉磨跑得晕头转向。我听到人们的笑声猜拳声,我想象着辛曼捂着嘴吃吃地笑,父亲刘文才红光满面垂涎欲滴。我可以说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几乎转着转着就睡着了。
可以说是辛曼的姑父二碰子把婚礼推向了高潮。我正在转门上昏昏欲睡,二碰子背着一麻袋什么东西气喘吁吁地跑来,他站在门口以狗眼看人低的口气说,闪开闪开。看到是我,他呲着满口黄牙说,哎呀,是我侄孙子,还不叫我姑爷爷。我呸,我转过身去。他肩上扛着的麻袋好像很沉,他咧着嘴猫着腰,挪动着角度想进转门。终于他进去了,侧着身子挪着脚步。这时我伸手一搡门,转门裹着他悠了半圈,就连人带麻袋掼在地上。麻袋哗啦一声开了,白哗哗的钢蹦儿撒了出来。天哪,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辛曼的食品店也未必有这么多钱啊。这时里边的人跑出来,一个个目瞪口呆。二碰子是给父亲和辛曼搭礼来的。大家都惊叹道:乖乖。后来我听我们镇子上的人说,这一麻袋的钢蹦有一千块钱,一千块钱是父亲四年的工资,能给我们镇子上的小伙子娶两个媳妇。
但是我听到了一种异常的声音,是从红筒的高音喇叭里传来的,后来我知道这是哀乐。
毛主席逝世了,山河悲恸欲绝,万物瞬间枯竭。
哭声从食堂里徐徐升起,最后变成了雷霆万钧。人们揪心拽肺捶胸顿足,有的开始呕吐,呕吐物花花绿绿的西洋画一般。我看到父亲金鸡独立地站着,一双长满汗毛的瘦腿在簇新的涤卡裤子里瑟瑟发抖。但我一直没有看到辛曼,她也许伏在哪只桌子上,对于她即将到来的命运未知先觉或未卜先知。
实际上那几天我完全忽视了我的父亲,我们在做铺天盖地的白花,在擤万古江河的眼泪和鼻涕。我可怜的父亲终于等到毛主席追悼会的那一天,他在人山人海的广场上猝然倒地。对于父亲的死,其实我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有人说父亲是长工的儿子,因为对毛主席感情深厚悲痛而绝。有人说父亲鳏居时间长了,又因新婚劳累过度而亡。也有人说两个因素兼而有之。听到这些说法,几天来一直懵懵懂懂的辛曼站出来了,她说毛主席去世那一天晚上,学校的领导找他们谈话了,说在毛主席治丧期间不许他们同房。
原来如此。那个时候我已经无师自通地懂得了什么叫同房。我的父亲真是生得伟大死得光荣,他最后的一举为我们活着的人争足了面子。
父亲躺在太平间,似乎就是四年前母亲躺过的那只床。我想起了母亲,想起了母亲的死因,一种欲望腾空而起,我不加思索地撩起了父亲身上的白布单父亲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他的身体与澡堂子里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没有什么可以打死人的扛子,只是阴毛葳蕤得像一团大胡子。我在琢磨着它到底像我见过的哪个人的胡子,辛曼尖叫一声扑上来,用身子盖住了父亲的身体。
后来我发现辛曼还是一个处女后,我才知道那是他们彼此第一次的覆盖。
像辛曼说的那样,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吗?没有了父亲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生活在一起了。学校的领导到我家谈我的抚养问题,也提到了我的何去何从。我戳在大人们面前,脖子拎着脑袋,等待命运的发落。
我听到辛曼说,刘苏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要在一起生活,我养他小他养我老。
就这样我成了辛曼的孩子,其实我只比她小八岁。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放学回来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我说,哎,我饿了。我们有两间房子,辛曼住里屋,我在外面。那只簇新的牡丹花痰盂没来得及用,颜色鲜艳地放在墙角,摆设着。晚上在两间房子的门口放着尿盆,除了锅和尿盆,我们还没有共同的东西。
辛曼常常背着我哭,我发现她哭的时候像笑,笑的时候反而有点像哭,以后我才知道辛曼长着老年人所说的苦命相。她常常拿着结婚证发呆,这让我很反感,这张结婚证就她对我的背叛。我有点仇视她。
这一年我同我们的国家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我长大了。父亲一死“四人帮”就被揪了出来,紧接着科学的春天到来了,陈景润等科学家研究起了一加一等于二。在我们这个小镇子上,最先感应科学的是史学工的父亲,他把他两个儿子的名字由史学工史学农改成了史高峰史攀登。其次就是蓝绸子的父亲,他动静很大地卷起铺盖离开了家,他要跟他的“李奶奶”离婚,也就是说,知识分子雄风勃发,要和工人阶级叫板了。
我很担心蓝绸子,其时她的弟弟蓝骄子进了少年劳教所,她的父母又要离婚,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可是我和蓝绸子已经有一阵子不说话了。在我们这个镇子上,不知谁规定的,一长大了,男生和女生就不说话了。
有一天辛曼下班回来,给我带回来一本《汉语辞典》,两块砖头那么厚,五块钱。她义正辞严地对我说,高考恢复了,你要好好地给我考大学。刘老师走得太可惜了,要不他准能代毕业班。
我心想这不说了一句废话吗?我讨厌她提起我的父亲。
那时候我的心不在学习上,我热衷于偷鸡摸狗和偷看女人。辛曼经常往家里买食品店里磕破的鸡蛋,一块钱一盆,长疤的水果还有各种点心渣,用黢黑的马粪纸包着放在我的桌子上或书包里。可我对这些不稀罕。
我宁可猫在批发仓库的后墙下挨老鼠咬,宁可为了和史高峰争一块柿饼打破头,我也要自己亲自偷着吃,乐趣全在偷的过程中。我和史高峰打了架之后有时也有短暂的联合。这就应验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联合。冬天的晚上,把热炉灰放在铁锹上,伸进鸡窝里,鸡就站在了炉灰上。把铁锹慢慢地移出来,一只手抓鸡,一只手窝鸡脖子,鸡只咯咕一声就完了。把死鸡拎到野地里,口袋里揣上盐,用柴禾烤着吃。地上挖一个坑,烧上树枝,把土豆埋进去,味道赛过苏联人的土豆烧牛肉。食物能让人的心和心融洽起来,难怪后来人们勾通心灵的方式总是在饭桌上。只有这一刻我和史高峰像一对老朋友,推心置腹,你敬我让,无话不谈,君子十足。史高峰告诉我说,不打不成交,我爸白天骑在我妈身上打我妈,晚上我爸骑在我妈身上求我妈,不打不成交。史高峰关于不打不成交的理论精辟得让我似懂非懂目瞪口呆。饭后一袋烟,赛似活神仙。史高峰捻碎一些干菜叶,用田字格本卷着吸。我们的生活比蜜甜。酒足饭饱生淫欲。我们打着饱嗝开始想一些意识形态的事情。史高峰凑到我跟前说,你,你亲过女人的嘴没有。我摇头。史高峰捋起自己的袖子,咬在自己的胳膊上含含混混地说,跟这可能差不多。我跳起来大笑,我真的觉得太失笑了。史学工有些恼羞成怒,他说,你肯定和蓝绸子亲过嘴。于是我们又捋胳膊抹袖子打了起来。
不夸张地说,有一阵子,我们镇子上所有自行车的铃盖都跑进了我们家,我把它们扔进院子里的菜窖里,我站在菜窖口听当当的响声,充满了成就感。第二年,我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捡出来,它们结结实实地生了锈,我到废品回收站卖了个好价钱。这个意外之财发得我喜出望外,我的兴趣转移了,我瞄上了废品再利用。我发动我的狐朋狗党拾零碎玻璃,一筐一毛钱,我卖到回收站一筐一块钱。
我买了高档纸料,我要做一些上好的扑克牌,卖给我的同类。我花了十块钱最终也没做出一副像样的扑克牌,可当时商店里的扑克牌一毛五分钱一副。之后我到处捡牙膏皮,加热熔化,倒进地上挖好的洞穴里,冷却后是一锭一锭的铅,当然也卖了好价钱。我买了玩具手枪和钢材,我要模仿着做一只驳壳枪。
那时候我学会了吸烟,场所在厕所里,香烟的来源是电影院的垃圾场。电影院的垃圾场最多的是葵花籽皮和香烟蒂,没钱买煤的人家长年用垃圾场的葵花皮当柴烧。我常蹲在垃
第九章:落魄书生
    如果早知道当老师后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就是打死也不会当老师的。
那时候我从师范毕业,被分配在村小教书。现在搞得如火如荼的新课程改革那时候还没有开始,农村小学的教育事业基本上还是代课教师。
那一年我被分配在一个小学校,从我家出发,要坐半小时的车,坐完车后还要坐船,坐完船后还要走半小时的山路。全校包括我自己只有两个教师,年级倒有四个年级,没办法只有采用复式教学。
现在的人对复式教学是怎么回事大概没有几个人知道了吧,但在那时却还是普遍存在的。就如我,要教二年级的语数,一节课中,二年级的语文教一下,四年级的数学又要教一下。在教一个班前,就要布置另一个班的作业,不能让他们没事情做,常常搞得我都不知道哪个班教到哪里了。
复式包班,就是整天要在那里上,全天没有一节课是空的,只有到中午放学或者下午放学的时候,才可以休息。一天下来那个累啊,所以周末回家的两天时间,我都是在床上睡大觉中度过的。
也许是我没有经验吧,和我一起工作的那位老师却显得很轻松,而且居然还有空可以谈恋爱哦,真是羡慕死我了。
我的同事叫徐华丽,居然和我同龄,却已经比我多教了三年书了。她初中一毕业就开始教书了,据说上半年还在比这更远的山村里教。
比这更远?我真是——都不敢去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
我们两班的教室紧挨着。其实我们学校也就两间教室,外加两间老师宿舍,还是单间的。在村子里最高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头下的一块平地。据说以前是一大片的坟地,村里人经常可以看到有鬼火在这里一闪一闪的。听得我心里一跳一跳的。
跟我说这话的是以后经常到我们学校来玩的本村一个小青年,初中刚毕业的年纪。说漂亮话是他的专长。
有时他经常来我也会觉得奇怪,他就说是来陪我:"不陪你玩玩你一个人那还不得闷死?"听得我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几乎就要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兄弟了。
徐华丽听了,只从鼻子里哼一声:"他有那么好心吗?"
后来我才感觉到,这小子原来还居然想追徐华丽!他才多大点年纪呀?晕!
说起这徐华丽,倒也是个人才。据说教书还蛮厉害的,在前两年教的班考试成绩都还不错。所以她这次向镇小学要求到这来教,她又是本村人,在自己村教书也方便,所以就很顺利地调来了。
乍一看,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漂亮。圆圆的脸蛋,短短的身高,胖胖的身子,好象只有1米50的样子,所以她还有个绰号叫‘矮冬瓜‘。听得我心里直想笑,这个绰号真是太形象了,太贴切了,跟她的形象太符合了。
但是,她的身材却绝对是顶刮刮的。平时还不怎么感觉得到,只是觉得她胸部好象有一点点大,有时候还有点影响她行动的样子。当看到她穿圆领体恤或者稍微有点暴露的时候——总之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好象鼻子中的血就要像箭一样地喷射而出的感觉,头有点晕。太——刺激了!
报名的那天真是人山人海。我就奇了怪了,怎么这村子这么小,这么偏僻,怎么一下子可以出来这么多人?难道那么多年纪轻轻的人就都有孩子了?就带着自己的小孩子来报名读书了?
后来才看出来不对劲,大多数年轻人只是来看看热闹,聊聊天,根本就没有结婚有孩子。到后来我才知道,这都是来看他们学校的那位老师的!
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呀。她母亲的身材居然比她自己的女儿还好报名后乡小学的校长就来检查工作了。这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呀。徐华丽连忙就叫校长到他们家去吃饭。校长笑呵呵地说:"也好,我也好久没去看老徐了。对了小徐,他爸爸徐村长可是很关心我们的教育事业的哦。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华丽的爸爸好了,他会帮你的."
这话我到后来想想,觉得也不对,一个村长能帮我们教师什么,教师节也不会给我们发奖金,又不会帮我们上课。我恶意地想:是你自己想到村长家吃饭而找的借口吧,他们家的伙食比其他村民家好一点!
就是这一次,我看到了徐华丽的妈妈。四十出头的人了,还一点都看不出来,并且多了成熟的韵味,像熟透的苹果,显得更加的诱人。比起她女儿,没有那么胖,身材可以说得上苗条,纤腰一束,臀部丰满,乳房高耸。
最妙的是她穿了件透明的白色连衣裙,里面的红色小短裤清晰可见。那小短裤还不是一般的短,从后面看,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两瓣雪白的肥肉随着走动不住地晃动着,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眼睛。从前面看就更妙了,两条明晃晃的大腿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弄得我很不好意思看,头都不敢抬,闷着头只知道吃饭。校长大人倒是跟村长谈笑生风,还不时地跟他夫人调笑。她也不介意,什么黄色的笑话也敢接口,笑地还挺欢的。校长突然说:"村长夫人你打扮地这么性感,可不要勾引我们小徐哦。年轻人可经不起你这么个美人的勾引哦."
忽然听校长居然说到了自己的头上,又说得这么直接,我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再看村长夫人,倒是一点事都没有,还竟然说:"那可说不定哦。我看小徐长得这么俊,真是我喜欢的类型哦。你们认真看,像不像村里赖三新娶的小媳妇?"
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本村赖头三的新媳妇大家都看见过,就前几天才结婚。大家都在议论,这么漂亮的小媳妇怎么就愿意嫁给这赖三这么个丑人!头顶全秃光了不说,额头上还长了个大瘤,闪闪发光的,都可以做灯泡用了。而他的新媳妇却长得蛮风流,头脸光得苍蝇都歇不住脚。小巧的脸盘,丰满的胸脯,十分能吸引人的眼光。
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这女人有什么问题才愿意屈尊下嫁呢?就有那好事者专门到她的村子里去问过了,结果是听说那新媳妇曾经跟一个外乡人谈过,想跟那人跑,她家里才急急忙忙把她给硬嫁到赖三家来,心里肯定也是不情愿的。
当下又对赖三媳妇议论了一通,也替她可怜了一通,又对我调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