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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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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对我这个观点十分赞同,拉着扯着老子往县衙跑。老子突然觉得,这小子,似乎还真算个好官。
老子把主要观点阐明,就听小侯爷跟他们打了一圈官腔,终于回去了。
青袖已经洗完澡在铺床了,看见我展颜一笑还带了几分羞涩,老子一天下来劳的累的瞬间就飞没了影儿。
认真想想,青袖还真是贤妻良母啊~~那个母就算了,搁老子原来那可好多男人求也求不到这么好个老婆~
老子洗刷完准备吹了灯上床去了,院子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惊叫,那真是他妈的惊天动地的呼叫,对面的……声音又不是很熟,多半是千绿!
老子连忙披了件衣裳爬起来,刚挨着地又听得青袖叫了一声主子,也是那调调。
“怎么了?青袖?”
“主子~”青袖指着门口,颤颤的说:“蛇……好多蛇!!”
妈的,好好的冬眠不睡觉!老子脚不由得软了一下,不晓得有多少条吐着芯子从门缝窗子缝里往屋里钻!青袖已经吓得不像样子,老子心里也虚得很,不过老子的侍卫是一等一的,刚喊了一声就看见门外两群影子,一群叫着王爷撞开老子的门,一群往隔壁去了。
  小伙子们手起刀落全往蛇头上砍去,老子心里稍微安了点。
对面那门也碰的被撞开了,有人叫了一声千绿,紧跟着一声闷哼,听得出原本是个清雅的声音。柳如清!除了他还有谁?!
“照顾青袖公子!”
老子看这边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心急火燎的跑出去看状况,青袖叫了一身主子,也要去。
刚出门,几个侍卫便贴身的贴上来。老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妈的!连院子里也有!还色彩斑斓形状各异种类丰富~~
老子提着脚小心翼翼的往千绿屋子走,突然想起桐君那边连声音都没一点:“你们,再找几个人去桐君那看看,人不够从小侯爷那调,知道吗?”
“是!”当下原本在我屋里那几个便跑了出去,一身的蛇血。
“喂!那个你们,小心点!”
“是!王爷~~”
枯木花七十二
    七十二×;×;×;×;×;×;×;×;×;×;×;×;×;×;×;×;×;×;×;×;×;×;×;×;×;×;×;×;×;×;×;×;×;×;×;×;×;×;×;×;×;×;×;×;
情况不容乐观,千绿的门关得死紧,里头一阵噗噗噗的砍杀声。
老子正要撞门,被一个侍卫抢了先。进了门左看右看看不见千绿,只看到一堆人守着窗户门砍得尸横遍野。整个场景乱啊,简直乱成了一团麻。
“主子?!主子来了么?主子~~”屏风后头人影儿一晃,桐君带着哭腔的声音猛的响起来,原来在那里!
老子大踏步转进去,没想到迎头被泼了一身水~~地下一条斑马纹小蛇溜了过去。然后小千绿哑着嗓子叫出一声:“不要进来!”可是老子已经进去了……
千绿光溜溜的泡在浴桶里,桐君正把他往外拉,拉了一半不知道是力气不够还是太慌了,又把人家掉了回去。
“主子,千绿被咬了!我拉不动……”
老子仔细一看,千绿胸口上一对蛇牙印子,肿着,地下一条青绿色的小蛇被砸碎了脑袋横着。
他奶奶的混帐!这么多侍卫都干嘛的?老子犹豫,千绿肯定不愿意老子碰他,还是裸体……妈的!就算侍卫不好动手,怎么柳如清也不去帮一下!
柳如清?!柳如清撑在浴桶上,脸色苍白脱力了似的!
“柳如清,你没事吧?!”老子才反应过来,青袖已经跑过去扶住他了……
“我没事,”柳如清扶着头,虚弱的说:“快把千绿弄出来,蛇毒…见不得水……”
桐君带着哭腔又叫了一声主子,老子,他奶奶的!一横心操起屏风上头一件短衣裳往千绿重点部位裹了,一边大喊“别看别看”一边往床上冲去,侍卫们砍蛇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衣裳本来就短,千绿还不安分得很,嘴里直叫着“柳公子柳公子”,十来步的路鲤鱼绊子似的挣扎,老子还要顾忌着别把衣裳扯掉了。他妈的都是男人!
等绊到床上终于绊不动了,似乎是昏了过去。桐君一直跟在老子后头,手忙脚乱的拉上被子,还把外罩的薄纱帐子也放了下来,给他遮得严严实实的。
柳如清在青袖的搀扶下慢慢的过来了,一过来就坐在床沿上,伸手把千绿胸前的被子扯开一半,随后倒吸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说:
“青袖,去那边把药箱拿来……”
老子凑近一看,那对牙印子已经有点儿发紫,鼓鼓的肿着,旁边还起了几个小血泡,也是紫红紫红的。老子心里毛搅火辣的慌,又不晓得怎么办,只好不停的问柳如清:“严不严重?咬了多久了?请大夫了没?”
柳如清只甩过来一句“别吵!”便不再理我。桐君小声说:“主子别怕,这是竹叶青咬的,毒不死人。”
柳如清听似乎也放了点心,从药箱理拿出把小银刀,颤颤微微的往千绿身上划,划了几刀才弄破开那个肿包。然后又拿布条去清毒血,好几次都没找准地方。过了好几分钟沾出来的血还是不红,看得人心里爪子挠似的的急!
“你没事吧?这时节你可别慌啊!”
柳如清一手撑头说:“我没事,只是有点晕。得把毒血吸出来,浸进去了放不干净……”
院子外头又起了一阵躁动,似乎是有人在指挥着撒蛇药,一时间都是蛇咝咝的怪声,还夹杂着小侯爷恶狠狠的声音:“哪个混帐东西!给本候彻查!彻查!!”
说罢闯了进来,问:“秦怀南你在里头吧?听说你的人被咬了,有没有事?”
老子撩起帐子伸了个头出来,说:“问题不大,劳费了。”
“那我先出去了,你们忙……那个,如清,小心别吞了!”小侯爷脸上一红,急忙转身往外走了。
老子正想他脸红个什么呢,原来千绿一大片胸口都露在外头……柳如清正趴在上头,耷拉着眼睛嘴巴艰难的张啊张啊蠕动着,就要吸下去……
我说你不好意思就叫别人嘛~~真是的~青袖不行,今天早上才长了口腔溃疡,老子喊桐君,没反应,结果看见桐君和青袖都一脸惊异的呆站着。
没用的!还是小倌出身呢,这么点阵仗就吓楞了!
那边柳如清已经啃了下去,一丝儿黑血从嘴角流出来,只见吸的不见吐的,妈的这是找死啊你!
老子把柳如清从千绿身上扯起来,交给青袖桐君把他弄去漱口,强调,往死里漱!扯他的时候一点阻力都没有,整个人没力了似的,老子总觉得他哪里不对,还死撑着!不晓得是不是晕血?上次给老子包手的时候脸色也不好。
“我说,都吸出来就没事了吧?”柳如清在水盆子边啊了一声,老子一口就下去了。反正看也看了,抱也抱了,也不差这一口!
连着几口血吸出来吐在地上,都还是黑的。妈的,还又腥又苦!
桐君从桌子上寻了个什么碗来接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跟着老子上上下下。唉,好人呐好人呐,这下不用把脖子扭断了!
那边柳如清漱完口了被架回来,口齿不清的念着鱼腥草、野菊花、马齿苋、蒲公英、大蓟……这个几克那个几两的叫青袖写方子。
千绿的血放了大半碗,老子都快麻透了的舌头突然感到一丝甜味,桐君捧碗的手抖了一抖,激动的叫:“红了…红了!”
柳如清慢慢儿凑了过来,趴着仔细查看千绿身上的伤口,不过老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眼睛都快闭成一条缝了,也不晓得还看得清不。
青袖恰到好处的递了一杯茶过来,轻轻笑着:“主子也漱漱口。”老子接过茶使劲的漱了几下,才稍微减了点麻木。
心里才放下一块石头,就听柳如清模模糊糊的说:“没了……嗯,还得…包起来……”随后两眼一翻,倒了过来……
妈的!这又是怎么回事?!老子接住柳如清倒下来的身子,虚软,不由得黑了张脸。又想起他那声闷哼,突然觉得要不好。
“桐君,这怎么回事?该不是也被咬了吧?!”
“主子,我…我比大公子后进来,”桐君也发了急,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呜呜~桐君,桐君不知道啊!”
“不许哭!你还是不是男人?什么时候了还哭!”
老子心里烦躁无比。
枯木花七十四
    七十四×;×;×;×;×;×;×;×;×;×;×;×;×;×;×;×;×;×;×;×;×;×;×;×;×;×;×;×;×;×;×;×;×;×;×;×;×;×;
一阵风吹开了门板,小侯爷打倒了药碗儿,从此老子三年连手指头尖都碰不到。
朝有白云,暮现苍狗,生死离别,在乎一心。天涯无尽,相知有情。莫怪怜他,心事挥洒如落花! 
小侯爷背过身子说了这一串,黯然的,走了。千绿小心翼翼的出现,收拾地上的残局,然后又悄没声息的消失了。
柳如清说他要给小少爷守三年孝。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叫老子要喜欢等就等。其实老子晓得他这就是那缓兵之计,就以为等他二十六七成了老男人了,老子就不喜欢了!
其实老子冤枉的很,老子那时候最多就是想亲一下而已。
不过无所谓,老子等得!这一点,你算漏了!
我谢小军,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实际上从裴旻他哥就看得出,男人三十那才出味道!老子不怕~!
个小侯爷,落花,落你个头的花!
不过小侯爷,还真比我郁闷。
回去的时候看到他躲在后头喝酒,喝得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老子不由得也去喝了几杯。柳如清太聪明,一石二鸟把我们都打了,不过一个打死了一个还有气在。
得不到的愁,被吊着的也愁,他喝十杯我喝五杯,我喝十杯他喝一坛子。喝到后头谁也不晓得谁喝了多少,居然从愁云惨雾里喝出笑声来了。再后来,老子似乎被小保他们架回去了。
朦胧中有人帮我收拾了,又灌下酸苦的醒酒汤,然后睡在一起。我想应当是青袖,不是裴旻。是裴旻我马上就跑。
第二天柳如清下得了床,小侯爷红着眼睛说该启程了,然后再也不把马骑在他窗户边上。 
一路回去,堰师开封洛阳再过黄河华州昭应,就该到长安了。
刚过了虞城,陈伯一封飞鸽传书,说桐君没指望了。被我截住了没让他知道。
桐君家姓张,可他没大名,小名好像似乎是叫狗剩子,河南虞城人,有一父一母三弟一妹。但是前一阵饥荒举家迁走了,混乱之中不知道迁到哪去了。估计活命的希望也不大。
到堰师的时候,胡富贵领着苏红袖来见我们,后头跟着个柳青青,也盘着头,一口一个相公的喊他。老子立马楞了楞,这家伙都他妈的三个美人了!不把你家吵死才怪!
青袖与苏红袖似乎要好得很,难得见他主动去给人搭话,走的时候还把手挥了半天。切~这几天跟我都没这么亲热!  
  十五天了,自从柳如清倒下开始,青袖已经十五天没让我碰了!前几天吃饭的时候,一对上柳如清的眼睛,还会跌碗,不然就是掉茶杯……
晚上,老子喝了点小酒,想说回去负荆请罪算了,突然发觉青袖这家伙看着不怎么的,其实事还真不少。老子如今也快要三个了,不晓得怎么搅得转……
正想着,路过桐君房间的时候听到低低的声音,又像在哭又像在在气恼。看吧看吧,又来一个啊!
老子敲了敲门,进去了。桐君抽了抽鼻子,叫了声主子。
小菜绕在他手上,小脑袋不时的被挑起来,又耷下去。
“我说,谁惹咱们小桐君不高兴了啊?”
桐君又抽了下鼻子,说:“没有。”
老子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作势要走:“你不说算了啊?” 
这招果然管用,小猴子立马老老实实开始哭诉。
今天看到苏红袖跟青袖要好,让他难得受伤的小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从一堆明示暗示里总结出来就是:一,他郁闷,看到柳青青,他想起了之前在柴房外头给他送过饭的好兄弟,如今还在水深火热之中;二,他寂寞,青袖千绿都有人陪,他只有小菜一个,况且还老睡觉的。侍卫小张根本就不敢多给他说几句题外话。
老子想,确实是这样。我错了,老子又错了。
老子承诺,等回去了就把他那个兄弟救出来顺便给他当伴,一场洪灾才被化解。上次哭那一场,被子啊枕头啊床单啊,老子还记忆犹新的。
安抚了桐君再继续走回去,心情也没刚才沉重了。
开门,青袖坐在床头,这个位置让人有点……老子坐过去准备开门见山直接说:“青袖,你……”
青袖上半身微微往旁边靠了靠,垂着头。
“我……柳如清的事,是我不对!我以为你没意见,就……总之……要打要骂,你看着办吧!”
“主子这话?”青袖抬了点头起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这也是逼不得已,青袖明白的。”
“这……”老子无言以对,不用这样说我吧?老子晓得其实这世上没有哪个也没人会死。
“只是青袖自己扭捏这半点清白,识不得大体。请主子宽恕青袖。”
这话什么意思?要是说老子碰过别人再碰他是污了他的清白,这也也太不像青袖说的话了吧?何况我根本就没碰过柳如清!
老子正想分辩,却看见青袖正在抖抖嗦嗦的解自己的衣服,外衣已经褪下,单衣垮了一半,露出个大半个身子来,眼睛湿润的望着我,冷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靠!今天怎么又这么主动了?!
十五天啊,老子承认脑袋有点糊了,之前想的啥都不晓得了~!老子连忙把他搂着,扯开被子裹上,再顺便一起往下倒去~~
青袖就着这样儿亲过来,一边亲还一边说:“只要主子你不嫌弃,怎么都好……”
不对!“我为什么要嫌弃你?”老子还担心你一不高兴把我踢了呢!
青袖脸上凄凄哀哀的像受了多大委屈,眼泪滑了出来,小声的抽着说:“青袖这身子……对不起主子……”
老子被唬得云里雾里好不奇怪,一边把他眼泪擦了,一边问:“你的身子?又怎么了?”  
  “那个…那个……”青袖埋了头,十分之小声的说:“柳公子……那个……人工呼吸……”后头几个字还不怎么熟悉,说得怪怪的。
妈的!老子哈哈一笑,原来他想的是这个啊!我怎么就忘了这里是封建社会呢!
白提了这几天的心,人家青袖根本就不是为的那事!
“咳咳,那个,小青袖~你还真可爱啊!”
“主子?你……”青袖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把脸烧红了。好像我确实没怎么说过这种话。
“你担心和柳如清那个了吧?没事,这个消消毒就好了!”
“消毒是……啊…!”
老子眯着眼睛凑了过去,青袖的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此事搞定。
枯木花七十八章
    七十八×;×;×;×;×;×;×;×;×;×;×;×;×;×;×;×;×;×;×;×;×;×;×;×;×;×;×;×;×;×;×;×;×;×;×;×;×;×;×;×;×;×;×;×;  
  老子坐在卧室外间的小书房。
小孤灯,黑大衣。跟个傻子似的。
面前的账本摊着,像是看懂了,又像看不懂,心里烦得慌。不知不觉时间就溜过去了,身上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冷。
妈的假货!千金的裘衣,还敢给老子冷!
茶水也凉了,老子想喊小保,估计也该睡死了好久了。只好忍了。
小风吹过门外,越发的冷起来。老子望了望门板,居然有个影子?!谁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出来吹风,疯了啊?!
“小保?在那干嘛呢?” 
门外轻轻响了一声,接着开了口:“谢公子……”
老子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扑过去拉开房门,把门外那个人抱住,狠狠的抱着。
“小青,你真好…真好……让我抱一下,就抱一下……”青袖在老子怀里打了个颤,伸出手来抓在我背心上。
外头天还黑得很,连点儿光都没有。
不晓得他站在外头多久,身上已经很凉,而且还没穿大衣,只是一件素色锦袍裹着。他该比我还冷,可是老子就是觉得暖和,实在!
老子简直不想放手。可是老子必须放,老子还得仔细想想。
又一阵风吹过,比刚才大了不少,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粒子。老子把裘衣扯下来,裹在青袖身上:“快回去,下雪了,冷!”
青袖抬起来头看了我一眼,又瞟到桌子上的账本,转身把门关了,拉着我往里走:“青袖在那边看到这里一直亮着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主子要熬夜,青袖……也可伴主子添香夜读。”
老子心里头涨涨涨的,胀得难受,又觉得充实。顺手又把青袖拉进了怀中,头埋进他肩窝里说:“青袖,一直都让我这样抱着,好不好?”
青袖说好,老子得寸进尺:“小青,你就呆在这里,一辈子,别跑回家里去,好不好?”
青袖还是说好,不停的点着头。
后来,青袖还真在书桌上弄了一小炉子香,清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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