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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门泣(清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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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捋着胤校谋枳樱ξ剩骸靶∈私衲昙杆炅耍俊�
“回皇阿玛,儿子今年五岁了。”
“五岁?明年就该跟着哥哥们一起念书了。”他抬头看看一边桌上凌乱的拼板,感兴趣道:“这是什么?”
含漾忙道:“闲来无事,给胤校隼赐娴摹!�
康熙赞许地点点头:“你很有心思。”
含漾低下头:“万岁爷过奖了。”
康熙又随意说了几句,才起驾离开。含漾领着胤校偷街哟饷挪磐2剑醋攀ゼ萦杏叮唤底运尖馓熳拥睦匆狻�
这样突然,又这样随性,让她完全乱了方寸。
入宫几载,终于得到眷宠了么?含漾自嘲地一笑。
想起这些年来康熙对自己的安置,不禁让她重又深刻了天意从来高难问的道理。她低下头,对十八阿哥微微一笑,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之后身边的巴结逢迎会越来越多了。
年关将近,紫禁城也是一片白雪皑皑。按祖宗惯例,腊月二十六日东西十二宫俱都张挂起了宫训图。
凌雁总夸钟粹宫风水正气,连宫训都是许后奉案图,是正宫娘娘的“后”,比起永寿宫的班姬辟辇图、翊坤宫的昭容评诗图、储秀宫的西陵教蚕图等等都要名正言顺许多。
含漾好笑地摇摇头,永和宫的宫训虽然是樊姬练猎图,可位居主位的德妃不照样成了皇太后么?就算雍正真的夺了十四阿哥的皇位,可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管最后谁荣登大统,皇太后都不作第二人想。
因是严冬腊月,又要准备新年的各项事务,后宫中已不太见妃嫔走动,含漾除了每天至宁寿宫晨昏定省,几乎不再踏出钟粹宫,凌雁也许多天未过来串门。
这天用过晚膳,梧桐正伺候含漾净手,中门太监突然来报十四福晋驾到,含漾一惊而起,匆匆迎到门口,却看见凌雁满面喜色,身后的天一也是一脸得意。主仆二人虽然落了满身的雪,却仍是笑嘻嘻的。
含漾心下奇怪,口中忙不迭吩咐宫女取手炉、端热茶,自己则止了凌雁和天一行礼,催她们快进屋。
内室因置了地龙,在这寒冬腊月倒不觉冷,凌雁接过缠枝珐琅铜手炉,迟疑一下,随即笑道:“怪不得看着眼熟,这手炉还是当年十三阿哥送的呢,我那个出嫁时就寻不见了,娘娘倒还保存到现在。”
含漾也笑:“你从小便这样,东西不是丢了便是弄坏,就算出阁这些年也没变过。”
凌雁啐道:“娘娘偏爱拿这种事来笑话我。”
含漾拨了拨杯中碧绿的茶叶,道:“快吃些热茶,莫要受凉了才好,否则十四阿哥一旦唯我是问,我可吃不消。”
“娘娘!”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笑,这深冬寒夜,巴巴的来我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同娘娘说。”凌雁状似开门见山,说完这句后却又但笑不语。
含漾见其行状,已了然几分,于是接话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喜事了。怎么,莫不是又有身子了?”
不待凌雁反应,转而对服侍的宫女们吩咐:“十四福晋面皮薄,你们都先下去罢,不必杵在这里。”连梧桐也一并摒退了。
等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凌雁、天一,她才道:“好了,现在总能说了吧。”
凌雁凑近她,神秘兮兮道:“你还记得隆科多么?”
“隆科多?”
她怎么会不记得大名鼎鼎的隆科多?雍正手下与年羹尧齐名的重臣,雍正之所以能荣登大统有一大半也是靠了这位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弟。
“他怎么了?”含漾问。
凌雁得意地一摆手:“天一,告诉她!”
没想到天一反而点着她的肩膀道:“喂,我警告你哦,私下里不要用命令式对我说话,OK?”
凌雁忙扮可怜:“人家怎么敢?”
“这还差不多。嗯,事情是这样的:最新消息,隆科多因为带领犬房的手下兄弟违法乱行,被康熙骂什么‘不实心任事’,还革去了副都统、銮仪使、犬房头领等的职务,目前发配为一等侍卫。”
含漾听完,暗自思忖了一番才道:“你们的意思是?”
凌雁与天一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建议道:“我们今天听说这件事,就一下子把这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给想起来了。呃,你觉得要不要为他和雍正之间牵牵线、搭搭桥?貌似目前为止这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情的说。”
“牵线搭桥?”
“对啊,这样雍正才会记得我们的好嘛。”
含漾垂首,半晌问:“谁去?”
对面的两人异口同声:“当然是你去!”
“我?”
“怎么说,你们都有些若有似无的交情啊,况且不是一直偶遇么?”
含漾竭力辩解:“只是偶尔,偶尔!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不管啦,反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他每天什么时候去皇太后那边请安你总约摸知道吧,人为制造一场偶遇对你来说是小case啦。”
于是,含漾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被迫接受了此项没什么人肯干的任务。
阔别n久之后,含漾再次面对胤禛怀疑的眼神,仍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拐弯抹角地将信息传达完毕,准备开溜,却不幸被终极boss叫住。
含漾自然不能装听不见,重新修补一下脸上的职业式微笑,鼓起勇气对上未来暴君的臭脸。
“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究竟是为了什么?”
含漾突然很佩服自己,脸上的微笑虽然已经完全僵硬,可至少还挂着没有掉下来。她很淑女地开口:“四阿哥只要记得,我们的出发点是善意的,我们绝不会与您为敌。”
说罢,落荒而逃,留下迷惑的胤禛独自思索“我们”是谁。
时光匆匆,又一个乏味无新意的新年过去,转瞬迎来康熙四十五年。
清穿四人组自从康熙三十九年十月穿越来此,已在大清度过了五年多的漫漫岁月。
新年过后,十八阿哥正式跟着其他年长的阿哥们读书,苦不堪言,与含漾相伴的时间也一下子少得可怜。
虽然坚称自己是个男人,虽然胤校⒎亲约呵咨圆煌从瓿耒眩云渥蛔唤痰迹嗲捉陌⒏绾褪⒏纾渌男氲帽3志嗬搿�
将来还要靠这个孩子养老呢,可不能让他太早挂了。
含漾抚着胤校男∧源蛋迪氲馈�
胭脂色妆花纳团蝠如意袍,香色琵琶襟坎肩,大红洋绉纱斗篷,嵌金云丝双绦。
天一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打扮一新的凌雁。
“在屋里闷了一个冬天,人都要发霉了,好不容易等来开春,赶紧出去走走才是。看,我把你打扮得多漂亮!”
“有屁用。”凌雁有气无力地哼哼。
天一拉着她就往外走,“走啦走啦,你这张臭脸哦,晒晒太阳就会不见啦。”
凌雁仍很不情愿地挣扎:“我没心情啦,不想见人。”
“那就在院子里走走,好不好?多晒太阳才能帮助维生素D的吸收嘛。”
天一说着,不容拒绝地硬是将凌雁拖出了房间。
“你看看,世界多美好,有蓝天白云,有鸟语花香;OK,这些每个人都可以享受得到,但是你还有很多别人没有的,羡慕不来的东西嗳!比如说,一个很爱自己的丈夫,一个很乖的不需要你哄的儿子——随便你想到他时才施恩一样地去看他一眼,然后捏,你公公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你的出身也很好,再来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有我这样一个体贴关怀备至的人在身边啊!小姐,这个是一般人盼都盼不来的懂不懂?”
凌雁撅起嘴:“听你这样说起来似乎不错哦,可惜我偏偏觉得我有的东西太多了,恨不能少掉几样才好嗳。”
天一一愣,待看到凌雁的眼睛若有若无瞟向侧殿,不禁微笑:“哦,原来这几天臭着脸是因为那个大鼻孔啊。”
“哼!”凌雁用力跺跺脚,“讨厌死了,怀孕了不起啊,是母鸡都会下蛋,拽什么拽?那个女人哦,绝对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有她在我就过不了舒坦日子。天一,我们找个机会毒死她吧。”
“靠,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啊!”
“哎唷,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去去去,”天一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我告诉你哦,这种犯法的事情不要拖我下水,我可是一等良民。眼不见为净,你不看到她不就行了。喏,等下就去跟你老公讲,叫他那个大肚小老婆从今以后不用来给你请安。”
凌雁看看天,内心泛滥出邪恶的毒汁:“要不……下点药弄掉她的孩子?或者,泼她一脸茶什么的?”
“拜托,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你儿子积点阴德!”天一的回答是一枚白眼。
凌雁无奈,委屈地道:“人家只是意淫一下嘛。”
天一揽住她肩膀:“好啦好啦,意淫够了,要不要听我说两句?”
“狗嘴里吐得出象牙来么?”
“哇靠!”天一捶她,“你丫他妈没事儿找抽是吧?”
“啊,老大饶命!”凌雁笑着躲开,“好啦,你说嘛,我不插嘴就是了。”
天一没好气地坐下,在凌雁不断赔笑之下才开口:“其实说你生大鼻孔的气还不如说你是生十四阿哥的气呢,对不对?”
凌雁默然,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其实大鼻孔之所以怀孕,包括那个默默之所以去年刚生完现在又身怀六甲,一大原因固然是男人本性太贱,总喜欢吃碗里看锅里,但是我们换个角度想想,他这么做也是在保护你呢!”
凌雁用一副“你就吹吧”的眼神看着她。
“我是说真的!喏,基于某人理解力低下,我就举个例子吧。就说八阿哥好了,我们先不提八福晋的人品,但至少她真的是一个幸福女人,八阿哥爱她就像十四阿哥爱你一样深,为了她不纳侧福晋,就算大婚这么多年没有子嗣也无怨无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女人的确比我幸福。”
“不!你比她幸福!因为十四阿哥不但爱你,他还在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你。”
“保护?”
“没错。他纳侧福晋,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别人叫‘妒妇’;他让两个侧福晋接连怀孕生产,是为了你的健康,因为太医说你不宜再怀孕;他忙于生儿育女,是为了避免子嗣单薄而引起皇上对你的反感。他做了那么那么多让你不爽的事情,出发点都是为了保护你,都是因为爱你。”
凌雁沉默了,似乎陷入深深的思考中,良久,对天一微微一笑说:“你的演讲很有煽动性。”
天一也笑,拉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福晋大人,现在总有心情散步了吧。”
“走咯!”
两人笑着转身,不约而同地僵住。不远处的门洞下,赫然站着八阿哥。

廿壹

惊愕了两秒钟后,凌雁与天一对视一眼,之后很有默契地转身、移步,小心翼翼地像是恐怕踩死蚂蚁。终于,艰难地在回廊下过了一个转角,确定八阿哥就算有三只眼也看不到她们时,才拔足飞奔冲回房间。
天一一脚踢上房门,凌雁早已坐在凳子上直喘气。
“他刚才没看到我们吧?”天一满怀希望地问。
“我只希望他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天一用拳头砸一下门:“真没意思,难得说人是非就被当事人听见。”
“所以说嘛,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凌雁气鼓鼓地托着腮,“那边接二连三怀孕生小孩,现在我们又成了八阿哥的眼中钉……”
“没这么夸张吧?”
“当然有。你也说他有多爱八福晋啦,闲话说到那个凶女人身上,八阿哥肯定不爽,而且貌似你刚才还质疑过八福晋的人品哦!”
“哪里有!”天一跳脚,“我没质疑过!”
“不管怎么样,还是低调一点吧,等下午膳拿进来吃。”
凌雁的如意算盘没多久便被十四阿哥打破,午膳之前他破天荒地出现在凌雁房里,道:“今天请了八哥九哥十哥来,你也过来陪着坐一会儿。”
“我?”凌雁紧张得站起来,“你们几个大男人说话吃饭,我夹在中间算什么?不要了,你一个人去就行了。”
十四阿哥笑:“有什么可避讳的,都是从小宫里一起长大。况且,八哥还特意开口叫你过去,总不能推辞吧?”
“八阿哥说的?”
“嗯。你若不喜欢,坐一会儿便离开就是了。”
这下子,凌雁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于是,凌雁和天一这尴尬的主仆二人,参加了四位阿哥的午餐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十阿哥突然对凌雁道:“自从你十嫂同你走得近了,似乎变了很多?”
“是吗?”凌雁打哈哈。
十四阿哥再一次不识相地道:“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凌雁不也是变了很多么?还记不记得她小时候多胆小怕事,现在就不一样了。”
八阿哥淡淡笑道:“恐怕是因为身边有了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罢。”
十四阿哥看一眼凌雁身后面容死僵的天一,笑道:“天一那张嘴,的确很厉害。”
天一抿紧嘴唇,克制住发抖的冲动,心中哀叹:果然被八阿哥偷听到自己说八福晋是非的那些话了。
十四阿哥又道:“不过以前天一还在皇祖母身边侍候时,似乎还没这么……泼辣。”
天一彻底无语了。妈的,老娘哪里泼辣了?
但更重的打击还在后头,八阿哥真诚地对凌雁道:“你八嫂身边就缺这么一个得力人,弟妹可愿意割爱?”
凌雁吓一跳,结结巴巴地推辞:“这个——八嫂已经够厉害了,就不需要天一这种类型的丫头……呃,我们侧福晋身边有一个不错,很乖巧、又温柔,顺从得不得了,八嫂肯定会喜欢的。”
八阿哥脸上的笑容变得邪恶起来:“太听话的我府里太多了,就缺天一这样的。”
凌雁急出了汗,正想着怎么拒绝,这时候,一直拖后腿的十四阿哥终于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八哥,凌雁倒不是不舍得,可天一毕竟是皇祖母赏给她的,不好随意处置,八哥还请见谅。”
八阿哥也站起来,把十四阿哥按回座位上,笑道:“只是一个玩笑罢了,十四弟不要当真。”
不明就里的十阿哥也道:“是啊,老十四你不要当真了,八哥怎么会强要弟妹身边的小丫头呢?”
众人遂一笑而过。
凌雁和天一已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忖:原来八阿哥比八福晋阴险多了。
好不容易熬过这顿午宴,凌雁正想带着天一溜回房去,十四阿哥的亲信太监马守柱突然进来,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凌雁那足可以害死一百只猫的好奇心爆发,压过了她对于八阿哥的忌惮,一时间留在原地静观事态发展。
十四阿哥听完那句悄悄话,霍然长身而起,道:“快请他进来!”又转身向几位兄长解释:“四哥来了。”
这下连凌雁也惊讶不止,虽然是亲兄弟,可是人都知道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感情淡漠,几百年也不会上门一次,怎么就突然……
今天的怪事真是特别多。
四阿哥闲庭信步地由下人引着进来,在场所有人已早早肃立,见他进来,忙行礼寒暄。四阿哥的千年寒冰脸让人看不出他到底为什么而来,对待各位兄弟的态度也和平时无异,可凌雁却敏感地(或者说神经质?)觉得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特别长。
呜,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十四阿哥早一步问出她的疑惑:“四哥这般匆忙赶来,莫不是有什么事?”
“听说今晨额娘哮症又发作了,所以过来找你一起去探望。”
“哮症发作?召了太医么?”
“嗯,是院判亲自问诊的,据说已经好多了。”
八阿哥道:“既然德妃娘娘染恙,四哥和十四弟还是快去的好。”
四阿哥点点头,看向十四阿哥:“你现在,可以吗?”
十四阿哥看了看一室的杯盘狼藉和三位客人,有些踌躇,十阿哥插口道:“十四弟快去罢,不用顾我们。”
九阿哥也道:“是,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告辞了。”
说着八、九、十三位阿哥纷纷起身,说着下次有空再去探望德妃娘娘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十四阿哥对四阿哥道:“四哥,容我先去换一下衣裳。”
四阿哥点点头。
十四阿哥又对凌雁道:“你先请四哥在前厅稍坐,我马上出来。”
凌雁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过去永和宫?”
“你明天再去请安罢,额娘身子不适,不方便见太多人。”说罢转身进了里屋。
凌雁硬着头皮招呼四阿哥,将他请到前厅,又命下人端上好茶来。
“四哥可是稀客,难得来一趟。”实在受不了冷场,她开始没话找话。
四阿哥却没有应声,反而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道:“你也是,对不对?她说的‘我们’里,也有你,对不对?”
“什么?”凌雁一头雾水。
四阿哥低下头,看着杯中湛清的茶水,轻轻道:“三番两次说一些奇怪的话,是要暗示我什么呢?你们又为什么这样做?”
这下凌雁终于听明白了,敢情是说含漾来着,可听明白之后,她却更加无话可说。要命,叫她怎么答?
幸好十四阿哥即时解围,换好衣服把四阿哥拖走。
看着两人离开,凌雁脚一软瘫倒在四阿哥刚刚坐过的位子上,愁眉苦脸地望向天一:“What happen?”
天一无奈地一耸肩,道:“Don’t know。”
康熙四十六年正月。
皇帝南巡归来,收获颇丰,后宫又平添了好几位江南美女。
凌雁自然是趁着热闹和十福晋一起去佟贵妃那里看了个遍,果真是环肥燕瘦,一个个美得都非常有特色,像选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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