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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是怎样练成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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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了一眼这小子，没好气接过烟，他赶紧过来点上，对我跟老韩说哈哈，都过去了，我怎么能记火山仇呢，都是好兄弟，没事没事！
有的时候我就他妈没事问自己我到底算个什么鸟？就知道欺负硬的怕软的！估计就算有什么夺妻之恨，那仇家要是当场服软我也不能把人家咋地，耳朵根子软，就怕谁说点好听的软话，所以猴子说我这辈子都不能象他那样去逼人家要债，那可是真狠啊，你不是没钱吗？可以，买家电，家具！都没有？没关系！跟他们走一趟，想去哪玩去哪玩，供你吃供你喝，最后去广州卖点器官！什么眼球啊，肾啊都行！这不是八瞎，这是我亲耳听到猴子在电话里跟一个债主说的，当时就感觉黄世仁可比猴子仁慈多了！相对来说欠他们钱的那个倒霉鬼可比杨白劳惨不知多少倍！
现在我看见老九一脸媚笑居然气不起来了！再加上昨天彤跟我说的和刚才老韩跟我说的，本来对他那股子厌烦劲也就谢了气了！没办法中午跟他和老韩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回来的路上老九跟我保证说他绝对不会跟彤耍啥心眼，这次是玩真的！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他说道这事我不管，但我告诉你你可得想好，到时候你万一有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地方即使我不放过你我想她哥哥也不会放过你，你不死也得死，我想拦都拦不住！
老九笑了起来说哪能那么严重，彤的哥哥是谁？
我突然哈哈大笑，他有点毛！我真怀疑这小子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做作！但我看他那一份极为认真的样子不象卖关子，我干脆的告诉他彤的哥哥就是猴子！
老九张个大嘴，一股大蒜味怔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第三十四节
这段日子我听了韩头的话，有事没事都在学校里迷着！跟蹲小号似的憋屈！就是前几天看天气不错我张罗了一次篮球赛，还没等打完就被今年第一场雨给中断了！郁闷的差点以头羌地！好不容易给自己找点乐，恰好今年我们系打的又不错，那个居丧劲就他妈不用说了！好在校里的几个领导还算颇为赞赏，因为今年至少没出现什么斗殴事件，这都是韩头跟我说的！
那天晚上韩头突然找到我跟我说去食堂陪他喝点，我寻思反正也没啥事就跟着去吧！
到了雅间我发现屋子里就我们两人，桌子上却弄了不少菜！我笑着说你老不是整什么鸿门宴吧？还等谁？
老韩笑了笑释义我先坐下，然后告诉我说今天没别人就咱爷两整点！有点事想跟你唠唠！
坐下来以后我慢慢的察觉出来今天这老头情绪有些不大对，话很少，而且脸上的表情还总是很凝重！我也不敢乱开玩笑，心里开始琢磨到底这是怎么了呢？
我给老韩满了一杯酒说也难得有咱爷两单独喝酒的机会，这么长时间也就是您迁就着我，换别人我早就给封杀不知多少次了！哈哈！
其实这也都是我的心理话，如果是在往日还真挺难开口，今天在酒桌上就当借花献佛了！
老韩冲我笑了笑说你小子啊，这要耍起嘴皮子来也不照谁差吗！就是那驴脾气克服不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跟他解释说谁还没点脾气，都一样的话就分不出谁是谁了，都一个德行多没意思！后来我敬了韩头一杯后问韩头，您今天不是有什么事要给我训话吧？
老韩慢慢的把杯放下，特慈祥的对着我笑而不答！过了半天他才自言自语般的道我的确没看错人！！！
老韩的话让我语塞，我明知道他应该是在说我，但却不知道这话出自何处，于是我只有疑惑的望着他，他的脸上分明写着些许的伤感！
我们都半天没有说话，这老头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开始我还跟着喝，后来发现这么喝不是办法，还没等人家怎么地呢，我这个陪酒的就得先倒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陪他，顺便等他开口！
老韩终于张口说话，讲了不老少我听不太懂的为人处事大道理，由浅到深，直把我听个蒙头转向！其实这些道理我也常听，没事的时候他也经常以长者的身份这样教育我，但今天我却觉得这象是最后一课似的！
我只是不住的点着头听着，心理也尽量极认真的想多领会些！这老头面色开始红润，道理也越来越深刻并时常伴着自己的经历，看得出很多时候回忆起自己年少时这老头很是兴奋，但后来却渐渐的变成沧桑的暗然！我知道这老头是跟我叨登家底呢！
后来老韩拉过我的手说火山，你这小子这股子楞头楞脑天不怕地不怕的劲跟我年轻时候真太象了，所以才特别喜欢你！这两年在学校里我也尽量象护着自己孩子一样护着你，但现在恐怕不行了，老韩我就要退休了！说完老韩松开我的手，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全都喝了进去，眼神停留在那个不知是什么时间和空间的地方，我完全看不懂！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张口就问怎么这么突然，以前怎么没听您说呢？什么时候决定的？
老韩依旧没回过神来只是轻轻的叹道，世事难料啊，今年五一过后我就得退下来了！
屋子里一片沉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许平静的面对这一切世故才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在竭力的试图进入老韩现在的思想，但以我的经历估计是无法企及的！
片刻老韩恢复了刚才的笑容，但看得出多少有些无奈，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原因是这样的情况下我实在不知道什么语言能宽慰他！老韩拍了拍我的肩又说你小子挺够意思，这段时间食堂能重新火起来不能没有你的功劳，老韩心里有数，五一过后管你们宿舍的老吴就要接管我的位置，他对你是颇有微词，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得罪人家了！所以我想尽快帮你把入党的事办好，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吧！
听了这话我的心一下热了起来，总感觉一股感激并伴有凄凉之情迅猛的窜涌上来，呛的眼睛有些发酸，赶紧把头低下，我怕让老韩看见流氓掉眼泪！
其实这段时间里如果没有老韩的极力推荐我想这辈子我也就是个小流氓，绝不会有这么上进的想法，现在能混到今天这么个人模狗样的我想百分之九十九都应该是人家的功劳！而今。。。。
我没有说什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千万挺住！心想和出去也得干个样给人看，别给爷们丢这个脸！老韩估计也看出来我的伤感接着对我说小子，别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将来无论到哪记住要想做成一件事就要拼尽一切办法，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
那天从老韩那里回来把我造的晕头涨脑，反复思考着他的这些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世界就没人值得相信吗？那活着还他妈有啥意思，都带着面具得他妈个逼的了！
第二天老韩又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人还是那个人，但就是觉得有些别扭了！想想再过些日子这里就要归老吴那个老狐狸就他妈窝火！
老韩让我先坐下然后有些兴奋的跟我说你入党的事基本上是差不多了！现在上面打算再考察考察你的文化课，我跟上面说你绝对没问题，为你争取一次公开课的机会！你得好好准备准备！
我脑袋嗡的一声，望着老韩怔在那里！心想韩头啊韩头，这不等于赶鸭子上架吗？你可把我给坑了！！！
第三十五节
老韩也看出我有些为难；一脸严肃的跟我说这是最好的表现机会了！大男人的有什么可怕的！再说这也是一次锻炼的机会吗！你要是怕了这机会我可给别人了，有的是人争取还争取不来呢！
此时我的脸估计真跟霜打的茄子没两色，不是一般的无奈！退吧！白瞎人家一片心意！进吧，我他妈的连教我的老师都没认全我还给人家讲课？讲怎么打篮球估计我准行！他妈的就怕人家听不懂！
我低着头没吭声，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老九敲门进来了！看见我在特别热情，我也没那闲情搭理他，一个人在沙发角落里抽烟！老九跟韩头聊了几句，知道事情的缘由走过来跟我说，强哥，这事你别急，我给你弄个教案和备课记录，你就按那个背下来就行，也就是走走样子！
我抬头很认真的望着他，问了句你可别他妈糊弄我，我胆小！
老九笑了笑说我糊弄你干啥，我也不敢啊！我们去年就都是这么对付过来的，想毕业还真就必须得走这步！你这还算一举两得呢！
我重重的抹了一把脸，把烟头死死的掐灭站起身来跟老韩说你放心，有啥大不了的！哪不是讲课那天我喝点酒壮胆罢了！还过不了这一关可完了！
第二天老九就交给我一份教案，上面讲的是中学英语课本上蝙蝠的那篇，回头这小子又给我找来一本相应的教材，就这样我几乎近三四年内第一次如此投入的捧起了书本，比高考时还认真！头是很疼，但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往上冲！还好中学那会我还算是好学生，对这篇课文还真有点印象！没两天我居然能流利的说一口鸟语了！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long long ago！there was a war。。。。。。有事没事我就这么两句不离口，谁跟我打招呼我也这么回答人家！我看见所有人都对我惊讶并伴着莫名其妙的张着嘴时心里竟然有了一点点成就感！我这会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三年的时间里我竟然是个学英语的！
这些天我就象一头吃了猛药的骡子，没头没脑的奔波在宿舍，自习室，老韩办公室之间，有两次自己都有点尿及，想不扯这犊子了！自己挨点累到不怕，关键就是别人的异样眼神有点受不了！我最近就发现很多原来挺熟悉的哥们都不象以前那样整天跟我没正经的了，其实那种氛围很好，大家可以无拘无束开着玩笑感觉根本没有距离！可现在大伙都拿看老九和看其它老师那样的眼神看我，说话也客气了好多，就象我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奸细又敢怒不敢言一样，让我难受的要死！我估计这是猛药吃多了的副作用！
那天我回宿舍看见几个数学系的哥们正在那打扑克就凑过去跟他们来了一通鸟语以显示这两天突击下来的成果！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哎哟，火山哥这是彻底从政了，看这势头跟上了粪的庄稼似的一点不比我们九哥差啊！
也许是这些天来我一直没找到自己最佳的心态，更也许是我从小就比别人成熟，更年期提前了！站那琢磨半天这话越来越不对劲，就问那哥们啥意思？那哥们笑了笑说火山哥你看你别动气，兄弟这也是为你好，将来搞什么投票选举什么的，下面这些兄弟肯定都投你的票啊！
他越解释我就越看他不顺眼，越解释我就越来气，突然想起来这小子好象还挺熟悉！好象有一次是在球场上打球，我投了个三分球，由于有人干扰，那个球就小了，嘛嘛没挨着落下来却正好砸这哥们脸上！我这个不好意思啊！赶忙上去问怎么样？这哥们眼镜是碎了，不太高兴的捂着脸说没事我也没太在意！巧的是不一会又是同样一个球不偏不正又砸他脸上了，这次由于这哥们没了眼镜，他反映慢，是惨了点，砸个大跟头，起来后鼻子的血是止不住了！我真不想乐，但看见这哥们那倒霉样捂着肚子蹲那乐的就说不出话来了！我估计这小子是记仇，这会来刺激我了！
后来据很多在场的哥们说那天我失态了，谁也没想到我居然对平时称兄道弟的一哥们下手，而且还手没留情！当时那哥们是盘着腿坐在床头，我是转过身来到他面前的，迎面就是一脚，那哥们应声翻下床倒地，还没等其它人反映过来我已经下脚了！后来其它人把我抱住，我想也就给自己个台阶下完了，不想那小子还真他妈够嘴损的，八百年谷子七百年糠都倒捣腾出来了，听他一说我就没活路了，整个一汉奸类型的！也许这些话正中我的要害，我眼睛发红的告诉拉我那些人放手，不放的话谁面子也不给！那哥们看我冲了过去也不骂了，蜷曲在角落里护住脑袋任我踢打！好半天我才仿佛从冲动中清醒过来，站在一边喘着粗气，那哥们蹭的一下窜了出去，站在外边骂着火山你等着，我这就告你去，我他妈让你欺负人！一听这话立即跟出几个兄弟，我马上把他们叫了回来，说让他去，谁也别拉他，谁拉我跟谁急，我看他到底有多大尿！
也许是我太过自以为是，还也许是我真的低估了受苦受难的人民群众作用！110的警笛在不到十分钟就传入我的耳朵！我还真就佩服这些武警同志！他妈的黑社会火拼，那可是刀刀见血，招招致命，真正需要他们挺身而出的时候该有理由了，不是警力不够就是交通不方便，等人散了他们才到，他妈的该死的早死了，收拾战场用他们干什么？这次在学校里打个人他们来的可到是痛快！真正彻底体现了办案的速度！
我一点没害怕，相反脸还有点发烧！想想都他妈丢人，就这么点事也劳人家来车接一趟，能够油钱啊？一会人家要问我可怎么跟人家说啊！
旁边一群哥们开始催促我赶紧闪，我笑着对他们说没事，这小案子好破！我舒服的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点上一只烟！
民警同志头戴钢盔手那防暴盾牌和电棍跟一群饿狼似的冲进来把我弄笑了！过分了吧！以为发生的是枪战啊？
一个长着标准国字脸的民警明知顾问谁是行凶者，我站了起来把烟踩死说是小弟我啊！那人二话没说告诉身后几个家伙给我拷上手铐带走！
还没走出楼门，老韩就赶了出来，问到底怎么回事，还没等我解释，带头的就说他在这里斗殴，我冲老韩笑了笑说没事你回去吧！背后一个家伙就踢了我一脚说别他妈乱说话，赶紧走！我回头狠狠的瞪了那犊子一眼，心想原来走狗就你这德行样啊！老韩看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眼镜后面的眼神第一次让我感到害怕！我自己也明白，关键时刻自己真完犊子到家了！
我被一大群围观的人风光的送上了警车，我留神看了一眼，除了报案那哥们搭拉着脑袋一脸忏悔其它的都很木然，显然这阵势他们经历的还少！老九和彤也在这其中！我清楚的记得我还在临上车前给彤一个眉眼，她的脸上满是焦急，我真想对她说我没事，生怕屁股或者后腰再挨一脚，硬是憋了回去！
上了车我乐了，开车那小子先认出的我！竟然是我一中学同学，后来才知道他爹就是防暴中心大队长！这小子还真挺够意思，等大伙都上了车他就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就说他妈的看那小子不顺眼踢他几脚，还他妈臊了，报案了，这不给日理万机的人民警察填乱吗？车上的人全笑了，我这同学跟那带头的说，回去简单的做个笔录也就完了，小事一桩，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那带头的显然挺给面子，回头特严肃的对我说你这叫校霸懂吗？问题也不清，这次没人给你求情看怎么收拾你！就这样到了公安局屁事没有，跟我那同学好顿唠上学时候的事，中午他爸爸带我们去吃了顿开江鱼，那叫一个新鲜！我就得意这口！饭后他开车带我回他办公室拿了一条红云说这烟放这没人抽你拿回去没烟时候抽得了，我笑着说你现在可肥透了，我那同学还挺谦虚的跟我说这才哪到哪，现在兵匪不分家你没听说过吗？以后你要想当土匪还得跟我们搞好关系呢！
后来他还挺婉转的跟我说就不送我回学校了，太过招摇！我心想也见好就收得了！就赶紧寒暄着把电话号码互相告诉一下声称事后有事得给个照应什么的，就分手独自一人溜达着往学校方向走去！
第三十六节
我溜达着边走边琢磨今天发生的事！的确是他妈怪我自己！这不神经过敏吗？人家也最多是个用词不当啥的，我这几天可不真跟上了粪似的啊！正琢磨着后边一辆车呼啸着贴我身边擦过，吓的我蹭的一下闪出老远，回头就骂你他妈怎么开车的！眼睛张屁股上了？刚骂完那车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周二从车里露出脑袋跟我呲呀牙乐着！
我操，是你小子，这要换别人我早让他车毁人亡了！他妈的，谋杀吗这不是？我上了周二的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开始把拿来的烟拆开塞进抽屉！
周二问我这是干什么去了？我没太好意思白忽这事，就说跟一个哥们出去吃饭才回来，顺手摸了条烟，他们家赶上批发这玩意的了！
其实自从大飞的事情过去以后我们也很少联系，想想都得有半个月没见面了！这小子到是有点见瘦！一路上他问我这些天有没有猴子的消息，我摇头说一直没跟他联系！周二面色挺凝重跟我说猴子他们这些天大开杀戒了，听很多经常在道上跑的哥们说最近他们干了很多人，最轻的都是个残！这么整我他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我还没等他说完就开始拨猴子的电话，但拨了好几次都是关机！现在想想当初我们分手时候猴子说的那些话还真有点后怕！周二看我拨电话没通就告诉我说强哥你别着急，猴子没啥事，我听说他基本没亲自动手，都是小群领人干的，他妈的他们大哥咋这么多仇家，前两天我看见小群他说猴子陪他大哥去广州不干什么去了，得过一阵才能回来，那么说他还安全着呢！咱不用瞎操心，再说这么长时间在道上混，还没点防人之心可完了！
我仔细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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