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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之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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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的希望和寄托呀！妈，你放心，等我功成名就之日就是你膝下尽孝之时。”
车轮转动，灰尘翻滚，下午三点左右汽车到达了郑州的京广站。
“咔！”车门大开，命根满脸疲惫地走了下来，看到车来车往，人群川流不息，陌生的环境使他晕头转向，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呆在车站门口不知所措。
“喂，小丽吗……”旁边公共电话厅中的电话声唉醒了命根，忽然想起自己带着从报纸上记下的巨龙电脑学校的电话号码，不禁喜出望外，提起大包小包来到一个公共电话厅，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电话号码，焦急地翻着口袋，嘴里不停呢喃：“号码哪去了？号码哪去了？奇怪！”
找了一会儿，一拍脑袋：“晕车晕得忘了！这不是写在手上吗？嗨！”
“小姐，打个电话！”命根向一个嘴里嚼着口香糖手上胡乱翻着杂志的女孩问。
“打呗！”女孩头也不抬地说。
“噢！谢谢！”命根一边看着手一边拨着号码：“五四七三……”
好不容易拨完了号码，那电话却是雷打不动，毫无动静，命根东看西瞧，心想别人都是这样打的呀？纳闷极了：“没动静？奇怪？”
女孩抬头看了一下，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命根，说：“你没按免提！”说完按了一下免提又说：“拨号吧！”
“噢！谢了！五四七三……”命根感激地朝女孩一笑又继续拨号，拨完号码便急急拿起话筒：“喂！是巨龙电脑学校吧？我是从内乡来报到的闫命根！咦！怎么没声音？喂！……”命根摇了摇话筒不知怎么办才好。
电话厅里的女孩扫了一眼计费器，又好气又好笑：“哎！我说，还没通呢？”
命根不好意思地朝女孩一笑：“噢！”
女孩笑着摇了摇头：“等电话里面有人说话你再说！啊！”
命根挠了挠头：“噢！”
不远处，一个老年瘦子和一个年轻胖子鬼鬼祟祟地盯着命根，时而交头接耳，时而发出一两声冷笑。
“嘟嘟”几声后，电话中传出：“对不起，你拨的电话暂时无人应答，请稍后再拨。”
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一前一后走向命根。
命根一回头，吓了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一个小跳。
命根瞪大眼睛，好意说道：“你们干嘛？要打电话吗？”
“我们……我们……”年轻胖子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毕竟，姜是老的辣，老年瘦子反应敏捷，镇定了一下，马上满脸堆欢：“小伙子，看样子你是来上学的吧？”
“啊！我是要巨龙电脑学校学习的！有啥事？”命根心无城府地回答。
年轻胖子终于镇定，扶了扶眼镜，露出一嘴黄牙：“我们是巨龙电脑学校的接待员！专门在这里等着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
“是吗？怪不得刚才我打电话没人接！”命根初出茅庐，一点社会经验和戒备心都没有，居然轻信他人。
“走吧！走吧！”老年瘦子顺手提起命根的行李边走边说：“我们的车就停在那边！”
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一前一后推着命根向前走，显得格外热情。命根看着老年瘦子虽然尖嘴猴腮，却也不乏老人独有的那种慈祥善良，至于年轻胖子，一张脸实在古怪，但是命根转念一想，带个眼镜，倒像是一个知识分子，想到这里，不疑有他，乖乖走向一辆黄色的“的士”，毫无察觉自己离车子走近一步，离危险就近了几分。
眼看，再有几步就接近车子了，不想，斜刺里窜出一个乞丐，紧搂着命根的腿苦苦哀求：“小伙子，给几个钱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行行好吧！”
老年瘦子朝年轻胖子一使眼色，年轻胖子凶神恶煞般推开乞丐，嘴里骂道：“他妈的，找死？坏了大爷的好事，小心你的狗命，滚！滚！快滚！”
命根心有不忍，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乞丐，同情地说：“老人家，这点钱也许帮不了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吃一碗暖暖的热面条！给！”
乞丐千恩万谢的接过钱，深深看了命根一眼，小声说了一句：“不要上车！”便不敢逗留急急走了。
命根没听清楚，以为乞丐是在感谢自己，朝着乞丐的背景喊：“不用谢！”
“嘀嘀嘀……”电话厅中的电话响起。
“喂！你好！哪位？”女孩拿起电话问。
“我是巨龙电脑学校的校长，请问刚才是谁打这个电话？”电话另一端也有人问道。
“噢！你稍等！喂，你的电话，是那个校长打来的。”女孩朝着命根喊。
“我去接个电话！”命根转身要走。
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对望一眼，双双拉住命根，老年瘦子急切地说道：“不用接了！我们直接带你去学校不是更好，快走吧你！”
命根这才觉得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十分奇怪，眼前又浮现出乞丐那欲说还休欲言又止的神情，细细看了看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忽然想起，自己在长途汽车上好像从车窗镜中看到过后排有两人，好象是……再仔细一想，不错，后排坐的就是眼前这两名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只不过老年瘦子的眼镜此刻架在了年轻胖子的鼻梁上……
想到这里，命根顿感不妙，一把抢过自己的行李喊着：“我不去了！”
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拼命想把命根推上“的士”，老年瘦子狠狠吩咐道：“司机，快发动车子！，胖子，打开车门！”
命根大惊失色，趁年轻胖子去开门的当儿，双脚撑住车门两边，腿上用力，老年瘦子体力不支和命根一齐摔倒在地，捂着腿呻吟不止，抽出空来的年轻胖子过来抱住命根，准备把他推到车上，命根往地上一坐，又惊又怕又恨地叫嚷：“说不去就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硬来！你们瞎了的狗眼中就没有王法了吗？”
三人拉拉扯扯，一步步逼近“的士”。
“救命！救命！”命根撕心裂肺地喊。
无奈，天色不早，路边只有少数的人走过，他们看了命根一眼，加快脚步朝前走去，唯恐躲之不及，命根第一次领略了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又惊又怕又怒，绝望的大叫：“救命呀！难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啊！妈！你在哪！快救我！妈！”
年轻胖子使劲在命根屁股上踢了一脚，狠狠道：“老实点！走！”
千均一发的时刻，一位骑着摩托车的时髦青年冲了过来，义正言辞的大吼一声：“放开他！”
命根抬眼一看，惊喜交加地叫着：“二爷？！”
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双双抬头，大吃一惊。
命根乍见亲人，勇气倍增，趁老年瘦子分神的时候，狠命咬住了他的手腕。
老年瘦子疼的“哇”一声尖叫放开了命根。
命根乘胜追击，双脚死命踢向年轻胖子的裆部。
年轻胖子不备被踢个正着，痛苦地捂着下身，蹲在地上呻吟不止。
命根急忙起身抓过自己的行李跑到二爷身后。
二爷掏出手机，吓唬两名坏蛋：“还不快滚，等我打110是吧？”
老年瘦子和年轻胖子对望一眼，知道今天是栽了，只好连声告饶狼狈而去。
“根！你怎么会在这？”二爷关心地问：“有没有什么事？”
“没事！我很好！”虚惊一场，命根擦了擦汗珠说道：“我到这里的巨龙电脑学校学电脑！”
“噢！是吗？走！我送你！”
“太好了！谢谢二爷！”
柏油路上，二爷带着命根驶向巨龙。
生平，命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第一次面对危险和恐惧而孤立无援，第一次单枪匹马空手与坏人纠缠，所以，虽然已经安全，仍然心有余悸，愤愤不平：“二爷，你说，我和那两个人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他们抓我要干吗？哎！对了，刚才为什么不报警抓那两个坏蛋？”
“不要问了！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我也不太明白。你长大后自然会知道！根呀！你初来乍到，凡事都要小心谨慎，如果……”二爷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刚才你上了车，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话又说过来了，一次小意外也能使你对社会，对陌生人心里大设防吗！”
“哦！嗯！我可能有点懂了！”命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哎！二爷，你怎么会及时出现呢？”
“无巧不成书呗！我刚谈完一笔生意刚好经过这里……”
“刚好发现了我有困难！”命根急忙接口。
“哈哈哈……”
虚惊一场，有惊无险，爷孙俩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快看！巨龙电脑学校！”黄昏的时候，俩人找到巨龙电脑学校。命根眼尖，最先发现，高兴的手舞足蹈，忘了身在何处。
“小心点！人多！”二爷警告着。
“叭叭叭……”一辆公交车迎面开来，势如拼命。
二爷双手用力试图把摩托靠边，可摩托车头东摇西晃不听使唤，两车距离越来越近，险象环生，眼看马上就要撞在一起车毁人亡，命根和二爷同时惊叫了一声：“啊！”
《漂之梦》之《初出茅庐》第四章
“唠唠唠……”这边，命根妈正在喂猪，心不在焉地把猪食倒进猪槽，朝正在劈柴的命根爹忧虑地说：“他爹，不知根娃到了没有？我这右眼皮嘣嘣嘣跳个不停！唉！这眼皮……真是……！哎呀！不好了！”
“咋了？！咋了？！”命根爹被大惊小怪的命根妈吓了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天啊！命根他不会出什么事吧？”命根妈越想越怕，忍不住尖声叫嚷。
“别在那疑神疑鬼！闭上你的乌鸦嘴！快去做饭。”命根爹被命根妈喳呼得六神无主，厉声训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点也不关心根娃！哼！”命根妈白了命根爹一眼，跑到屋里供奉的菩萨像前，毕恭毕敬地点了六柱香，诚心诚意地祷告：“大慈大悲的南海观世音菩萨，保佑我家命根……”
看来，母子连心不是假的，命根妈的预感也是正确的，命根真的出事了：路边，二爷的摩托车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遍身伤痕累累，裂碎的墨镜更是骨头跟身子散了架，惨不忍睹。
二爷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不及拍去满身的灰尘，冲向正捂着腿呲牙咧嘴的命根，关心地问：“根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就是腿有点痛！”命根倒吸着冷气。
“让我看看你的腿。”二爷卷起命根的裤子，他的小腿处一片紫红，肿的老高，并泛出一丝丝血液，二爷心疼地说道：“走！二爷陪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哪有那么娇贵，我随便抹点牙膏就好了！”命根急忙阻拦。说完便卖弄地站了起来，强作欢颜：“你看我，没事！要不然我走两步给你看看！”谁知刚走一步便痛疼难忍，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倒。二爷急忙扶住：“走吧！嘴硬！药费我出！”
到了医院，医生给上了点药，说并无大碍，也就没有住院的必要，二爷好说歹说要命根先到自己住处休息两天再到巨龙，无奈命根不想再给二爷找麻烦，坚持立刻到巨龙报名，二爷劝说不了，只好把命根送到巨龙，安排好一切便回到了自己的摩托公司。
报了名，送走二爷，命根在一个叫做“谢姐”的介绍下真正认识了巨龙电脑学校：巨龙电脑学校，座落在郑州市一条街道上众多楼房的中间，在偌大的郑州，要说有多么不起眼，就有多么不起眼，整座楼有十八层，可惜只有两层才是巨龙电脑学校的地盘，两层共有十二个房间，除去一间接待室，一间校长办公室，再除去四间学生寝室，只有六间是学生教室。
命根看到这种情形，大失所望，对学电脑后找工作心灰意冷，不报一点希望，他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进进出出，自由极了，完全没有一点学习的气氛，更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浑身彻骨的凉，苦闷地自言自语着：“哼！巨龙电脑学校，不如说是一个培训班！”从口袋里掏出巨龙电脑学校的招生简章，看着上面的两行大字：巨龙巨龙圆你梦想！巨龙巨龙放飞希望！苦笑了一下，用力揉了揉塞进了垃圾箱，心中委屈极了：“妈！你真是大错特错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命根深深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即来之则安之，只有静观其变了！”
二爷对命根还是真的关心，过了两天，便打电话到巨龙电脑学校询问命根的情况，校长的老婆王姐接到电话，起身冲正在学习打字的命根喊：“闫命根，电话！”
“来了！”命根应着，一拐一拐走了过来，拿起电话：“喂！你哪位？”
“是我！二爷！根儿，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二爷关心！”
“那我就放心了！有什么困难打我手机，号码你知道的！好好学！”
“我知道！”
“嗯！有时间我去看你！拜拜！”
“再见！”命根放下电话刚想回到教室，想起什么，转身对校长的老婆说：“王姐，谢谢你！”
“哎！哎！别人叫我王姐，你也叫……今年几岁了？”王姐笑嘻嘻地问。
“十八岁！”命根老实回答。
“十八岁？你知道我几岁吗？三十八岁！都可以做你姨了吧？”
“什么？你三十八岁了？”命根做出一个不敢相信的表情，奇怪地问：‘说句实话王姐，你看起来顶多不过二十几岁！怎么可能？不行，我还是叫你王姐！”
“哟！哟！你这张小嘴可真会讨人开心！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王姐整整衣服喜上眉梢。
不光是王姐，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这样，是一种虚荣的动物，明明知道自己是棵残花败柳，听到别人言不由衷的称赞还是会满面开花心里乐陶陶。而命根却是一个见到男人就叫哥，看见女人就喊姐的人物，他并不是刻意阿谀和巴结，只是善良和可爱是他的天性，天真和嘴甜是他的本能，正因为他的这种天性和本能，使他人缘极好，很受同学的欢迎和喜爱。
这天在街上吃过午饭，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郑旭照例搀着命根走回巨龙电脑学校。
“小心！我扶你上楼！”郑旭关切地嘱咐。
“谢谢旭哥这些天对我的帮助和照顾！”命极十分感激。
“谢什么！大家都是怀着梦走到一块的，挺不容易的！应该互相帮助嘛！”
“那……改天我请你吃饭！”命根渴望表达谢意。
“不用！”阿旭笑着拒绝。
俩人经过校长办公室，被王姐叫住：“闫命根，牺牲一下你的午睡时间可以吗？帮我在这接下电话，我要到‘靓妞’洗发屋去做做头发，顺便给我妈打个电话要她过来住几天！嗯？”
“乐意效劳！”命根回头朝郑旭说：“旭哥，你先去休息吧！我帮王姐看一下办公室！”
“好吧！”
“这块西瓜是奖励你的！拜托了！拜拜！”王姐挎着小包风情万种地走了。
“啊呜。”命根毫不客气抓起西瓜就吃，顺手拿过遥控器锁定电视台的一个文艺节目。
屏幕上一名女演员正声色纯正地唱着《花木兰》，命根看得眼睛发亮，兴高采烈。
“在实验室做实验……”一个染着黄发流里流气的女孩哼着歌儿来到办公室，大大咧咧地一坐，朝命根一笑，随手拿过遥控器，“啪啪啪”换了十几个台！
“《杨过与小龙女》今天咋不演了？”黄发女孩自言自语，十分不满地继续换着频道。
命根斜了黄发女孩一眼，一脸不高兴，但仍然强压怒火，心平气和地说：“既然杨过与小龙女今天不谈恋爱，看一下《娱乐十五分》不是挺好吗？”
“嗯！什么！”黄发女孩没有听出命根的言外之意，继续不停换着频道。
命根脸上渐露厌恶之色！眉头一皱，心生一计，趁黄发女孩不注意，用手把桌上的一个水杯扫落在地。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引起黄发女孩的注意力。
命根眼珠一转，先发制人，一脸无辜。
“哎呀！蓝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命根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黄发女孩催促着。
“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扫一下？”命根抠着指甲，可怜兮兮地说：“要不然王姐发现该批评我了！我也知道应该自力更生才对，只是我这腿……哎哟！哎哟！”命根捂着腿做痛苦状，然后继续说道：“我这腿还隐隐作痛！嗨！我知道蓝姐最好了！要是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哎！怕了你了！”黄发女孩拿过扫帚三下五除二打扫干净，“噔噔噔”拿下楼去。
命根伸长脖子看着黄发女孩下了楼，大嘴大嘴吃完剩下的西瓜，一扔西瓜皮，抓起遥控器按回了文艺频道。
主持人脸上仍然是好看的微笑，用好听的声音说：“《娱乐十五分》今天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会！”
“唉！”命根大失所望，不耐烦地换了一个频道，原来是时装表演节目，“哇噻！好耶！”命根脸上重放光彩。
“咔咚咚咔咚咚咔！”命根兴味十足地欣赏着，脑袋也随着强而有力的音乐节奏不停摇动。看着看着，命根兴起，心痒难忍之下站起来跟着节拍走了起来，走了几步倍感不爽，低头看看脚上的拖鞋，挠挠头皮，扫眼看到王姐床边的高跟鞋，唇边浮起一丝微笑。经过一番千辛万苦，命根终于把自己四十二尺码的大脚硬塞进了王姐三十八尺码的小鞋中，擦擦头上的汗珠，大功告成地笑了，东摇西晃地站起，内心涌起一种居高临下鹤立鸡群，甚至还有几分“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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